“啪!”玉佩被什么人打落,摔在地上铿然作响,却没有碎掉。
“是你?”充满仇恨的声音响起,女尸面对着来人,发出了绝望凄厉的呜咽,雪依抬头看着,居然是宁王!英气逼人的双目中满是冰冷,几乎可以冻结一切。
“对,是孤王。”宁王头上的金冠在黑暗中闪着金光,金色丝带伴着长发随风飞舞着。
“这么久了,还是不肯放过我!”女尸的声音中满是颤抖,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雪依却可以听得出那种绝望。
“本王说过,不想看到有无辜的人死在你的手上。”宁王一脚踩在了玉佩上,转身抱起了地上的雪依,轻轻地为她擦去再次渗出嘴角的鲜血,目光中的宠溺刺痛了雪依的眼睛。
“你的怀里!不许有别的女人!”女尸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朝着他们扑过来,宁王冷哼一声,抱着雪依离开了巷子,在巷口,宁王轻轻地抚了抚雪依的头发,消失了,雪依木木地看着宁王刚才站立的地方,心口还是隐隐作痛,嘴角又流出温温黏黏的液体,雪依抬手擦去,手腕上的佛像吊坠荡来荡去……
* * *
“你好,请问哲瀚在吗?”安蓝刚进入警局就吸引了众警察的目光。
“不在,这里是警局,不是CLUB。要报案就报案,不报案就请便。”答话的是齐清,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美丽女子就是安蓝,心中的恨意几乎掩饰不住了,她强压着自己的恨意。
“对不起,打扰了。”安蓝的彬彬有礼让齐清更加痛恨这个完美的女子,她别过头不去看她,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安蓝能死掉,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没有看到,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那个穿着白裙、披头散发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但是,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存在。
“谁找哲瀚?”翔宇的声音响起,他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美女,突然觉得她和雪依好像好像!心中不由地涌出了一丝好感,而翔宇的帅气和温文尔雅也让安蓝感到诧异。
“你好,我是安蓝。”安蓝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看得警局的男警察们眼都直了。
“你就是安蓝啊。”翔宇暗自佩服哲瀚的魅力,这样的极品美女也被他迷住了,他算是彻底服气了大学里的那位“冰山美男”。
“安蓝?你怎么来了?”哲瀚揉着酸痛的太阳穴,诧异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可人儿。
“你没事就好,我好担心。”安蓝柔美的双目蒙上了一层薄雾,我见犹怜。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事,案子多了点。”哲瀚极其别扭地说着,都不敢去直视安蓝的眼睛,那天在医院的一吻,让哲瀚极力躲避着她,但是,还是遇到了,不,应该说是还是被逮到了。
“?”看着好友尴尬的表情,翔宇犯糊涂了,这哪里是见到女友时的喜悦表情,这分明是躲债的见到讨债的而露出的尴尬表情!
“翔宇,不是要找我去停尸房查看陈洛的尸体吗?”哲瀚突然出声。
“啊!?哦。”翔宇点了点头,抬脚向停尸房走去。
“对不起,安蓝,我有点忙,改天约你好吗?”哲瀚礼貌地微笑着。
“恩,你忙你的。”安蓝满足地笑了笑,乖巧地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你小子发什么疯?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去停尸房的路上,翔宇狐疑地看着一脸沉闷的哲瀚。
“少罗嗦,查案要紧。”哲瀚简练地说。
打开门,翔宇拉开了冷冻柜,看到了裹尸袋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不由地愣怔。
“拉开拉链。”哲瀚皱紧了眉头。
随着拉链的开启,陈洛惨白的脸露了出来,紧闭的双目中渗出了暗红的血,翔宇带上手套,去翻陈洛的眼皮,却发现陈洛的眼皮下,只有两个血窟窿,他的双眼不见了!翔宇回头,看着眉毛微蹙的哲瀚,哲瀚示意翔宇继续拉开拉链,陈洛的整具尸体都露了出来,到处都是血,鲜红的血!
“哲瀚!”翔宇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声。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哲瀚托着下巴看着血染的尸体,看着翔宇提取尸体表面的鲜血,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续——)
(二十八)午夜赶尸人
贝有话要说:
在此,想献给我的一个好友,也是我心目中的哲瀚,那个我偷偷暗恋着的人,要不是知道他走了,以后没机会看这文叻,就是打死贝,贝也不敢说出来的,现在,面对的都是《古尸劫》的读者们,你们就像我的亲人一样让我感动让我温暖,所以也不怕你们知道了,呵呵,贝贝想送给他首词:“飘飘渺渺红尘,曲曲折折人生,感时花溅泪,忧时水皱眉,一叶孤舟残江水,钟山此去不复回。红红绿绿清青,朝朝暮暮年年,黯然伤神处,青苔或始生。最是天下离别泪,藕断丝丝未了情。”这首《西江月·泪别》是我的一个好友送给我的,现在我转送给他,希望他出门工作顺利,加油吧!我不会忘记你那部刚开头的小说带给我的开心与快乐,我也不会忘记和你之间的拌嘴抬杠,我们一起加油,我会好好写这部小说的,现实中,我无法和你在一起,但在我的笔下,我会把我的想象都汇聚到一起,希望你不要遇到像你的初恋那么伤你的女孩子了,希望你能快乐,幸福……(抱歉,我又很没水准地掉眼泪了,请各位亲见谅……)
然后,要对一直支持我的宝贝们说声:谢谢你们,有你们,我狠幸福,即使没有爱,我依然很幸福,小科姐姐、娜姐、李静姐姐、泪泪、安琪、南涵恋、小可爱影儿、安静妹妹、小贝贝、纯洁Angel、公主宝贝、杯具小弟、情系&今生、惢累嘞,╁ω、固執的抵抗ㄅ,所有贝贝家族的宝贝们,还有许多默默支持贝贝的读者们,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原谅贝贝今天的多愁善感,废话多了点,也罗嗦了点,呵呵,别扔我板砖,我开始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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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正在睡梦中的雪依被一阵奇怪的铃音惊醒,清脆的铃响让雪依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看妈妈和雪琪,她们都睡得很死,雪依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撩起个小缝隙,透过缝隙向外望去,看到一队奇怪的人,打头的是一个披着蓑衣戴着大斗笠的怪人,他拿着一个铃铛,有节奏地摇着,铃儿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身后跟着一串人,他们跟着铃儿的响动而僵直地向前蹦跳着,排在最后的人突然抬起了头,朝着雪依站立的方向诡异地笑了,雪依的心剧烈地跳动着,那不正是自己吗?窗外的那个她透过窗帘缝隙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雪依,有那么一瞬,她们的双目对视了,雪依仿佛自己的灵魂要被收走一般,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个她的眼睛,直直地对视着,想要躲开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看到窗外那个死瞪着自己的人的头上贴着一张黄纸,眼看着,那个她的双目越睁越大,那黑色的瞳仁像极了无底的黑洞,似乎要把雪依吞噬掉。
领头的蓑衣怪人猛地停住了脚步,他挥手揭下头上的斗笠扣在了最后的人头上,又伸手甩去了自己身上的蓑衣,雪依看到这个人的穿着非常特别,他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一样的东西,在他的震慑下, 那个死盯着雪依看的怪人不再看着雪依,而是垂下头僵直地站立着,雪依这才发现,那是个男人,是她刚才太紧张了才把他看成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
他的打扮让雪依想到了恐怖小说上经常提到的赶尸人,可是,在她所居住的城市里,怎么会有赶尸人的出现呢?她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赶尸人,她怔怔地注视着那个厉害到能镇住尸体的赶尸人,发现他的那张脸长得有点吓人,小而突出的眼睛正望着发呆的雪依。
“啊!”雪依轻呼一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铃……”铜铃声再度响起,随风远去了,雪依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惊魂未定地坐在床边,刚才的一幕真得是太骇人了,她居然把一个男人的尸体看成了自己的样子,这种感觉让雪依几乎濒临崩溃了,轻咬着唇,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道黄色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转头,才发现窗户上满是刚才的黄符,雪依害怕极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些符,手碰到了枕边的手机。
她轻手轻脚地拿着手机出了卧室,走回客厅,开了灯,刺目的日光灯让雪依剧烈的心跳渐渐恢复了平静,她软软地倒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起了连连看,游戏让她暂时缓解了刚才的恐惧。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吓得雪依差点扔掉手机,也没看清来电的号码,急急地按了接听键,居然是哲瀚!这个声音让她的心跳差点停止,她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喂?”声音中的颤抖告诉雪依她的努力白费了。
“我要死了。”哲瀚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虚弱,沉闷的声音让雪依的心都拧在了一起:“我在你们小区大门口……”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雪依急急地换好衣服向门外冲去,他怎么了?他是来找我的吗?他是不是遇上那个可怕的赶尸人了?他受伤了吗?雪依的心好乱,空荡荡的楼梯里回荡着雪依急切的脚步声,她已经顾不了许多,只是一味地向前冲着,与此同时,一个手机在地上的血泊中闪着诡异的光芒,屏幕上还显示着已拨出的电话,“笨女人”三个字下,一张懒羊羊的去电大头贴还在闪烁着,有暗红的液体滴落下来,浸湿了手机,而再看血液滴落的方向,是那个捡到手机的清洁护工,惨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木木地直视着前方,染血的刀铿然落地,左手无力地耷拉下来,早已鲜血淋漓……
雪依只顾埋头向前冲着,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口袋里的手机忽地亮了,一张畸形的脸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碰!”她似乎撞到了什么人,雪依急忙抬头,是一具站立着的尸体,戴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煞白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铜钱大小的尸斑,这恐怖的一幕让雪依感到害怕,她惊呆了,连着退了好几步,但是,此时她的脑子里都是哲瀚,她顾不了许多,她绕过尸体继续前行,只要到了大门口,只要到了大门口就好了,雪依知道前面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自己,但是她已经无法顾及,她只希望能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呆在他的身边,即使再恐怖的事情,只要和哲瀚在一起,她就不会害怕,包括死,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真正爱着的,是哲瀚,她知道,他们两个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她知道,哲瀚永远不会爱上杂草一样的自己,他的身边,只有像安蓝那样完美的女人才有资格站立,她没有机会,永远没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真得不在乎了,她只想在一秒钟内见到他,他一定受伤了!雪依心急如焚,眼看着,大门就在前方,她加快了脚步:“哲瀚,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赶尸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请你让开。”雪依知道他是人,活生生的人,所以,并不害怕眼前这个五短身材、其貌不扬的人。
“再向前一步,你就会死。”没有看到他的嘴唇动过,声音却传入了雪依的耳朵,冰冷而无情。
“我不怕!”雪依斩钉截铁地答道,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受伤的哲瀚,其他的她一点也不在乎,包括自己的生命,二十二年了,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能在死前明白了自己的心,哪怕下一秒就会死,自己也是开心的,雪依这样想,随后她绕开了赶尸人向着大门跑去,却一脚踏空,脚下的大地不知何时不见了,雪依挣扎着抓住一个救命的东西,才没有掉下去,她低头望去,翻滚的岩浆冒出的热气灼痛了她的眼睛,她的脚,离岩浆只有两三米而已。
“孩子,把手给我。”赶尸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抬头,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赶尸人的铜铃,她伸出了手,被赶尸人拽了上来,这时,脚下的地面恢复了平静,雪依虚脱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的心上人不在这里,他安然无恙……”赶尸人的声音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尸体跟在赶尸人的身后,逐渐远去。
“我要回家!我要喜羊羊……我要找村长!~~~”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大作,雪依掏出手机,是翔宇。
“翔宇哥……”雪依心有余悸地开口了。
“雪依,起床了吗?”
“起床?”雪依愣怔,望向天边,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哲瀚那家伙,居然拽着我到他家跟他打了一夜的CF……”翔宇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听到这句话,雪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没事就好,她这样想……
(——未完待续——)
(二十九)安蓝之死
“哲瀚,你怎么才来?”哲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王队以光的速度拽了进去,他这才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是安蓝的父亲!
“伯父?”哲瀚显得有些尴尬。
“小萧, 蓝蓝她……”安父双目通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布满血丝。
“安蓝怎么了?”哲瀚的直觉告诉自己安蓝一定出事了。
“请你们到我家去看看吧,她母亲已经晕倒被送进了医院。”安父被小毛搀扶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们进了安蓝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哲瀚皱着眉头在安父的指点下推开了安蓝闺房的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血,到处都是,鲜红的血,红得触目惊心,墙上、**、梳妆镜上、书架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而躺在血染的床单上的,是安蓝的半截身体,她的上半身,已经不翼而飞了,原本雪白的薄纱睡裙现在已经成了半件血衣,垃圾桶里一团乌黑的毛发引起了哲瀚的注意,哲瀚迈着僵硬的步子上前,伸手拿起了那团毛发,只是一团头发而已,原本乌黑柔顺的头发此刻被黏黏的血弄得乱七八糟地纠缠成一团,哲瀚不由地心痛着,虽然自己对安蓝没有半点爱意,但不可否认的是,安蓝的确是一个好女人,他痛恨凶手的残忍。
“王八蛋!狗杂种!”哲瀚不由地骂出了声。
“哲瀚,你冷静点,不要让悲伤与愤怒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翔宇轻轻地拍了拍哲瀚的肩膀,穿好工作服开始进行验尸工作:“死者是被凶手用利器拦腰斩断的,伤口整齐……”
哲瀚一拳砸在墙上,手已经痛得麻木了,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人,凶手还是人吗?哲瀚不忍再看尸体一眼,前一天,他还为了躲避她而伤脑筋,可是现在,看到这样的景象,他开始愤怒,一定要找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哲瀚的心中怒吼着,紧攥的拳头充分暴露了他的内心世界。
“哲瀚……”翔宇担忧地看着哲瀚紧锁的眉头,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也很同情安蓝,想到不久前还美丽活泼的安蓝现在成了这副惨状,他也不由地心痛起来,真不知道那个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凶残……
* * *
齐清在家里的梳妆镜前梳着头发,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日渐消瘦的自己,不禁暗自垂怜,为什么自己的爱得不到回报,却被别的女人抢去?自己真得这样不走运吗?
突然,镜子里显出一片血色,把齐清吓了一大跳,猩红的血色中,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女人挣扎着,两手扒在镜子上,把脸死死地贴着镜子,似乎下一秒,她就会从镜子爬出来一般,齐清吓得后退几步,无力地跌倒在地:“你,你是谁?”
惨白的手已经伸出了镜子,那张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死了,我圆了你的梦想,你要怎么感谢我?”这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直接刺入齐清的大脑皮层,齐清惊恐万分地以手做足后退着,镜子中的女人冷笑着,已经伸出镜子的双手在朝着她作招手的动作。
“谁,谁死了?与我何干?”齐清歇斯底里地惨叫着。
“你的情敌死了,死得很惨,她活着的时候很美,美得几乎能夺走任何男人的心,但是,她死得却很惨,惨得让你无法想象……”诡异的声音传入了齐清的耳朵,齐清彻底崩溃了,眼中只能看到无边的血色,她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尖利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肌肉,痛,钻心剜骨的痛席卷了她的痛觉神经,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却没有人能听到……
* * *
“啊!”医院里的某个角落,一个护士发现了血已经流干的清洁护工,差点吓得晕了过去,闻声赶来的医护人员都愣怔了,急忙打电话报警,他们只看到护工坐在椅子上,双目圆睁,左手耷拉着,血迹已经干了,手的正下方,一片椭圆形的血迹中,一个血迹斑斑的手机正在不停地响着低电量的警报……
刚刚从安蓝家出来的众人又接到了报警电话,是医院出事了,小毛和小张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不等想清楚,就上了警车,向着医院疾驰而去。
哲瀚闷不作声地开着自己的车,旁边是沉默着的翔宇,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断地有命案发生,不断地有人死掉,这样残忍的事情,让两个大男人都沉默了,茫然地开着车,哲瀚机械地转着方向盘,翔宇也默不作声,医院到了,他们走进了医院,很快就来到了案发现场,当翔宇在紧张地进行验尸工作的时候,哲瀚却一眼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他戴上手套拿起了手机,狐疑地看着正不停响着低电量警报的手机,猛地想起自己扔掉手机的时候是关了机的,现在,却开机了,还被用到低电量。
翔宇不停地嘱咐助手做好记录,不停地翻看着尸体。
哲瀚四处看着,手机已经成了证物被放进了塑胶袋,而哲瀚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清洁护工的死,跟自己的手机有关吗?她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手机究竟被怎样用过?
* * *
安蓝家,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刚才尸体所在的地方,血液逐渐蔓延开来,就好像床会流血一般,慢慢的,房间里血液泛滥,成了一片血海,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是任何一个人类所无法承受的,刚才哲瀚发现头发的垃圾桶里,血水也汩汩地冒了出来,那情形,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未完待续——)
在此先向众位道歉,贝贝近几天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天天更新,最近有点事,希望各位能谅解,不过一有机会贝就会尽快更新的,最后说一句: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坚持到现在,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O(∩_∩)O~
(三十)凶楼-1
雪依木木地坐在电脑前,其实她纠结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雪琪在一旁写作业,有雪琪在,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吧,雪依怀着侥幸的心理打开了电脑,首先打开酷狗,至上励合的《齐天大盛》让雪依暂时缓解了自己的心情。
“姐姐,还让不让人家写作业了?”雪琪不满地抗议着,作势要拿着书本走出去。
“别,别,小祖宗,我关。”雪依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音乐。
看着雪琪咬铅笔头的侧脸,雪依松了口气,打开了QQ,没有见到血千寻,不知道这家伙最近怎么样了,雪依点开血千寻的QQ空间,发现一个上了密码的相册,好奇的心理又让她想打开别人的相册,应该是美女吧,雪依看到的问题是:我的心在哪里?
雪依郁闷地打了四个字:鬼才知道。
让雪依更加郁闷的是,相册打开了,居然看到了宁王的图片,再次看到宁王英气逼人的脸庞,雪依的心中又涌出了一种内疚的表情,她已经明白自己喜欢的是哲瀚了,但是,宁王救了她,如果宁王知道这一切,不知会怎样?雪依暗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毕竟,宁王是活在千年前的,雪依这样安慰自己,却不知道当她转头看着雪琪的时候,相册的第三张照片忽地放大了,是跟雪依长得一模一样的唐朝公主图像,公主犀利的目光直视着雪依,嘴角微微扬起,一只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地伸出了屏幕,离雪依的脸庞只有几公分了,那样阴森恐怖的笑容,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滴滴……”QQ提示音响了起来,雪依急忙回头,却忘了自己正在看别人空间的相册,也没有对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桌面多加怀疑,打开,是血千寻。
血千寻:你在吗?
曼珠沙华:在
血千寻:在做什么?
曼珠沙华:对了,你干嘛对宁王这么感兴趣,还把人家的图片放自己相册里。
血千寻:昨天晚上没睡好是吧?我空间根本没有相册。
雪依愣怔,开什么玩笑?雪依又打开了他的相册,却根本没有发现相册,她狐疑地看着空间的黑色背景,陷入了沉思。
“姐……”雪琪喊了发呆的雪依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姐!”雪琪不耐烦地加大了音量。
“啊!?”雪依吓了一大跳,忙回头看着坏脾气的雪琪:“干嘛?你要吓死我啊。”
“我写完了,要去看《喜羊羊与灰太狼》。”雪琪拎着书本走了出去。
“等一下啦,我也要去。”雪依手忙脚乱地准备关掉电脑,血千寻的头像又在晃动了。
血千寻:我们见面吧。
曼珠沙华:什么?
雪依木木地看着血千寻打出来的紫色字。
血千寻:C小区B座509室。你可以不来的,原谅我的无礼。
说完这句话血千寻的头像就黑了下来,他下线了,雪依的脑袋里乱乱的,该去吗?可是,笨笨的自己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随即她又使劲摇了摇头,自己长得这么安全,快赶上自己喜欢的花花了,谁会对她有兴趣啊?再说,和血千寻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这样想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典型的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雪依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去见他。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直觉让她去赴约,明天,对,就明天,雪依这样想着,关掉电脑走了出去,背后,一张唐代公主的像自动从关掉的打印机里滑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跌落在地上……
* * *
哲瀚心情烦躁地看着自己的电脑,他不知道自己的电脑出了什么问题,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死机,气得哲瀚肠胃错乱。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打开QQ就会死机,暴脾气的萧某人已经开始烦躁了,他无法忘记安蓝的死状,那些血,每次都会让他在梦中惊醒,他总是能在梦中看到安蓝拖着鲜血淋漓的半截身体,披头散发地向着自己爬过来,原本明媚的双眸已经被血液充斥,脸部皮肤不见了,整张脸血肉交织,模糊得不成样子。
哲瀚无奈地将电脑强行关机,重重地靠在椅子靠背上,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一个人的脸庞闯入了他的脑海中,韩雪依,不知道韩雪依现在怎样了,她还好吧?总是遇到“那类”事情的她能应付的过去吗?他背后的窗外,一个人影正在不停地荡来荡去。
“谁在那里?”哲瀚敏捷地转身,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窗外,窗户正上方,一个倒吊着的半截血尸贴在墙上,失去皮肤的脸上,鲜血淋漓,黑洞洞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远方……
* * *
站在C小区的大门口,门房老头神色怪异地看着雪依。
“老伯,请问,您……”
“碰!”还没等雪依说完,门就被老头重重地摔上了,声音大得吓了雪依一大跳,雪依无奈地耸了耸肩,自己向着院子里走去。
“A座……”雪依喃喃着:“那B座一定就是另一幢大楼了。”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进了B座的大楼,她发现,电梯正空着,门正在慢慢闭合,“等一下啦!”雪依急忙冲了过去,还好赶上了,她站在电梯里,按了关门键。
随着门的慢慢闭合,雪依忽地感到一股凉气直袭后背,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动,不会这么巧吧?那个东西不是这么灵吧?雪依安慰着自己,祈祷着电梯快点到站,但是,事与愿违,红灯指示她还在一楼。
“怎么搞的?”她故意大声说着话,给自己壮胆,又按了下五楼的按钮,那个“5”字亮了,电梯开始上升,雪依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却很不对劲,电梯的上升速度,似乎快了点,电梯的显示屏上的数字飞快地变换着:“1、2、3、4、5、6、7……”,直至上升到200仍未停止,雪依不安地靠着侧面,心都揪到了一起,200?有那么高的大楼吗?雪依的手心里沁出了丝丝冷汗,这次,自己会死吗?
“哲瀚,哲瀚……”雪依在心里默念着,手腕上的佛像也一闪一闪地发着金光,上升过程中,雪依尝到了那种失重的感觉,头发都飞了起来,站都站不稳,终于,电梯在“260”的时候停了下来,又飞速下落着。
“啊!”雪依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心,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雪依的心,沉沉的……
(——未完待续——)
(三十一)凶楼-2
电梯让雪依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样的高度,这样的急速坠落,雪依尝到了比跳楼机和蹦极还要恐怖的极限冲击,心,悬了起来,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余光告诉她,电梯两侧的影子居然用正面对着她,而且,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背后突然一痛,两只冰冷的手环住了雪依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深入骨髓的冰冷在刹那间包围了雪依。
“不!放开我!”雪依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那两只手,居然越缠越紧,两侧的影子也伸出了双手,几只冰冷的手顺着雪依的肩缓缓往上爬,那手滑过的地方,雪依都感到了彻骨的冷,当那冰冷的手停留在雪依的脖子上时,深入骨髓的冷渗透到了雪依的身体里,那手猛地收紧了。
“咳咳……放开……我……”雪依无力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致命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睛也很模糊,几乎看不清东西了,濒临死亡的感觉让雪依彻底地绝望了。
“叮~”五楼的时候,电梯终于停下了,电梯门缓缓地打开,而雪依也在瞬间恢复了自由,她飞快地逃出了电梯,一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是有种轻飘飘站不稳的感觉,刚才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恐怖事件,她现在开始犹豫,无意中抬头,“509”三个鲜红的大字正在门牌号的位置嘲弄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雪依,门并没有锁,而是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诡异的红光,鲜红似血,让雪依感到后背发冷。
雪依开始觉得这栋大楼很不对劲,她总是觉得有人正躲在暗处窥视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极其厌恶,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走廊,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与诡异,雪依在角落里发现了摄像头,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了,哪栋大楼没有监控设备啊?雪依这样安慰自己,一步一步向着509走去,大白天,怎么会有这样的红光,好像血液倾泻出来一样,雪依不由地放慢了脚步,望而却步。
那股冷气一直没有离开雪依的周身,雪依还是觉得有股冷气直袭自己的脸庞,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冷颤,她总是觉得身边有微弱的呼吸,这样想着,雪依不由地头皮发麻,余光看到了一个人影,紧贴着自己,她回头,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紧贴着自己,刚才就是她对着自己的脸庞吹气,她有着面具一样惨白的脸庞,看到雪依正看着自己,不由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雪依尖叫一声推开了那个女人,惊魂未定地看着被自己推了一个踉跄的女人,雪依觉得自己弄错了,错把人当成鬼了,但是,她那个样子,真是很像。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觉得冷,所以才想跟你结伴同行,请原谅。”这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好听,让雪依为自己的粗鲁而感到愧疚。
“对,对不起,刚才我以为……我以为……”雪依手足无措,尴尬地不知所措了。
“把我当成鬼了是吧?呵呵,没关系,我习惯了。”女人把自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笑了一下。
“啊……对不起……”笨笨的雪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关系,你要去509吗?最好别去。”女人把垂到前面的发丝弄到耳后,缓缓开口了。
“为什么?”雪依一头雾水。
“最好不要去,其实,进了这栋大楼,就很不好,而你要去509,这……”女人欲言又止:“这样吧,把我的玳瑁手链送给你,也许会对你有用。”
“这,这多不好意思,不要了。”雪依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雪依只知道玳瑁做成的饰品是可以驱邪的,这么贵重的物品,她实在是不能收。
“反正我也用不上,就我这个样子,是真正的鬼见愁呢,呵呵……”女人轻轻地为雪依戴上了那串玳瑁手链,冰凉丝滑的感觉让雪依觉得很舒服,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不见了。
“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说不定是自己多想了呢,答应了人家又不赴约,这不是我的作风。”雪依这样想着,向着509的门迈去,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后,刚才的那个女人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青烟,变作了唐朝公主的样子,那张和雪依一模一样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慢慢地消失了。
“咯吱……”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雪依被眼前的装饰惊呆了,红色,满目的红色,红色的壁纸,红色的灯,红色的窗帘紧闭着,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红色的茶几,红色的沙发,一切都是红色的,刺得雪依双目生疼,身后的门,慢慢地关上了。
“千寻?大婶儿?”雪依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红色的立体声音响突然传出了《杀破狼》这首歌,悠扬的音乐回荡在气派的客厅里。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遗忘的剑被谁封印,追随着箫声和马蹄,找到你,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挥刀的瞬间心却在哭泣,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
一时间,雪依居然陷入了这首歌不能自拔,她听得出不是JS唱的,而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天籁一般的声音,是任何明星的歌声不能比拟的,雪依的思绪飞出了好远,居然忘记她来这里的目的,这首歌让她想到了宁王,想到了公主,想到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切……
“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破晓和月牙在交替,我穿越过几个世纪,只为你,樱花瓣在飘零,这悲凉的风景,长袖挥不去一生刀光剑影,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那个声音还在唱着,雪依从来没有觉得这首歌会这样地动人心弦,让她想要掉眼泪,却没有注意到,四周围的红色,却被一种胜雪的白色悄悄代替,而那红色的窗帘,则慢慢地变成了一层白色的薄纱,慢慢的,一个不明物体缓缓出现,让薄纱突起成了一个很怪异的形状,而此刻的雪依则被音乐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 * *
山涧,看着山清水秀的景色,雪依不由地舒服地深呼吸,尽情享受着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享受过的新鲜空气,听着泉水叮咚,听着莺莺雀语,雪依的心情突然很舒畅。
忽然,她被一阵悠扬的琴声所吸引,如此优美动听的声音,她只有在电视上才有听过,不由自主地顺着琴声走了过去,一个小亭子,一个俊朗的身影正在抚琴叮咚,而穿着轻纱长裙的秀美背影正在随乐起舞,那绝美的画面让雪依不忍再上前,不忍打破那份仙境般的美景。
“宁王哥哥……”温柔可人的声音,让雪依皱起了眉头,是他们?自己又在做梦了吗?居然看到了他们相处地如此和谐,宁王不是很痛恨那个公主吗?可是,雪依在宁王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微笑,那抹温暖帅气的微笑,她是如此的熟悉,心中不由地一沉,她失去了哲瀚,也同时失去了宁王,哲瀚和那个蓝衣女子,而宁王……
“仁淑,孤王最喜欢看你跳舞的样子……”宁王柔柔地说着。
“宁王哥哥又在说笑了……”两片绯红爬上了公主的脸庞。
雪依转过身,有点失魂落魄的感觉,到头来,她还是没人疼,始终是孤身一人,独自面对着接二连三的恐怖袭击,恐怖?这个词让雪依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509,但是,满目的红色却变成了胜雪的白色,窗边的一幕让雪依愣怔,星星点点的鲜红液体在薄纱上形成了刺目的玫瑰,还有血滴落下来,薄纱包裹的,居然是一个身体,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躯干,凭空飘在半空中,身上裹着血染的白纱,胸前的血玫瑰刺痛了雪依的眼睛,鲜血,不停地滴落下来,在地上飞溅开来。
“咕咚……咕咚……”一阵诡异的声音从卫生间传了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雪依用余光看到了那是个黑色的圆球体,当它滚到了自己的脚下,雪依才看清了,是一颗人头,鲜血淋漓,长长的头发被血黏得纠缠在一起,它就在雪依的脚下,定定地看着雪依,而前方,那个躯体正向着雪依缓缓移动过来,雪依转身想冲出门外,才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她使劲拉着门,门却纹丝不动,脚下的人头紧紧地跟了过来,背后,有什么触到了雪依的身体,粘糊糊的感觉让雪依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刺鼻的血腥味呛得雪依喘不过起来……
(——未完待续——)
(三十二)凶楼-3
雪依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总是遇到这么血腥恐怖的事情,她很苦恼,这样的日子,如何才能到头?她真得受够了,如果能干脆地死掉,她宁愿选择死亡,毕竟,死后就不会害怕这些,雪依绝望地拽着门,痛苦地敲打着那扇生死之门,人头已经在脚下轻轻晃动,慢慢地,飞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停留在雪依的脸侧,怒睁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惊慌失措的雪依,雪依忍着不去回头,但是,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包围了雪依,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那具躯干也轻轻地贴了上来,刺骨的冰冷让雪依近乎崩溃。
“啊!!!走开!走开!”雪依疯了一般地转身,伸手重重地推开了那具躯干,挥手打开了头颅,那个头颅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看着眼前血腥恐怖的一切,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有本事杀了我啊?这么折磨人算什么?出来!”她对着虚空怒喊着。
她的手上猛地痛了一下,是那颗人头,它正死死地咬着雪依白皙的手臂,殷红的血汩汩地往外流着,房子里突然静了下来,只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刚才放音响的地方突然炸开了,源源不断的血液仿佛喷泉一样喷涌了出来,溅了雪依满满一身,黏黏的、温温的感觉让雪依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着,血液哗哗地流动着,顷刻之间,房间成了一片血海,血液迅速漫过了雪依的膝盖,还在不断上升着。
“不要!不要!我害怕!不要!”雪依大声地哭了出来,声音中充满着无限的绝望,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声,让她想到了曾经遇到公主古尸时候那些死去的人,他们也曾经那么痛苦,那么痛苦,现在,她也一样,这样的痛苦,生不如死。
雪依眼睁睁地看着人头咬着自己的手,并抬头翻着白眼看着自己,使劲想甩掉,却毫无办法,那个躯干也被血液冲击着向着雪依漂浮了过来,离她越来越近……
如果,此刻旁边有人,一定会吓晕过去,雪依就像一个血人,长发血淋淋地披散下来,配上她因为惊恐而睁大的双眼,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可怖的女鬼,“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门开了,雪依被强大的血流冲出了门外,雪依挣扎着,扶着墙,却因为血液的湿滑而再次重重地跌倒在血泊中,她挣扎着向电梯爬去,她多么希望监控中心的保安可以透过监视器看到自己的危险而来救她,可是,她不知道,当值班保安在午休睡醒后看到监视器上的血海,又看到了血海中爬向摄像头的血人,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谁能……救救我……”血液让雪依觉得呼吸好困难,困难到几乎要窒息了,虚弱的声音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把手给我!”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公主!她飘在空中,向自己伸出了手。
“你离我远点!魔鬼!”雪依急急地后退着。
“把手给我!快点!”声音依然很温柔,但是中间却透出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你离我远点!死也不要跟你走!”雪依用尽自己的力气,却还是显得很虚弱,血液几乎要淹没她了。
“给我!”公主的声音严厉了起来,但是,即使那样严厉,却还是透出让雪依难以理解的温柔。
手腕上的玳瑁手链突然冒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雪依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向着公主的手伸去。
“不,不要!我不要!”雪依看着自己的手不由自己控制,喃喃着。
两手接触,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终于脱离了那片血海,站在了公主的身边,血水在雪依的脚下大约二十公分的地方翻滚着。
“为什么要救我?”雪依直盯盯地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仿佛在照镜子。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遗忘的剑被谁封印,追随着箫声和马蹄,找到你,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挥刀的瞬间心却在哭泣,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破晓和月牙在交替,我穿越过几个世纪,只为你,樱花瓣在飘零,这悲凉的风景,长袖挥不去一生刀光剑影,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她转身飘走了,天籁般的歌声再次传了过来,让雪依不由自主地走神了,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好端端地站在走廊里,没有血海,509室的门紧锁着,她甚至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手臂上的一排牙印告诉她自己是真得经历了那些,失魂落魄地走向电梯,猛地想到了上来时在电梯里发生的一切,又不寒而栗,转身向着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