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好了。谢谢曲懂啊!”叫曲海东曲懂,完全因为他和郝海东的名字一样。
“不用了。”
很快,该来的同事都来了,局长张明义也踱进来了,白树英马上和大家一起对他问好,他看到白树英,呵呵笑了:“玩得开心吧?”
“嘿嘿。”
“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吧,小王啊,把那个案子给他好了。”
“好。”
又是忙碌的一天。白树英想。他还想着那个礼盒。
得找空开开看看。
正文 四十三 手指
中午,才算没了人,白树英一把拉开抽屉,抓出礼盒,打开包装,是一个很结实的纸盒,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用塑料布包得很严实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他解开绳子,打开塑料布,出现的是一根小手指!
“日你妈的孔岩!”白树英又怕又恼火,却没有丢掉手指,看看手指,边缘很齐,是被什么割下来的,但是没有血,显然是被处理过了。
“扔掉还是留下?”白树英想来想去,还是重新包好,放起来,装到礼盒里,考虑下班找没人地方扔了。
吃了饭,他回来,上午的案子很简单,他抽空给马三打了电话,马三却说:“英哥,你的电话真及时,来一趟中午,有事和你说。”
白树英就是和他们吃的饭。回来后,忽然觉得左手小手指发麻。
“怪了。”他当然要把自己的手指和那个手指扯到一起。可是想了一会,还是没给明真他们打电话,他想看看这手指会成什么样。
结果他后悔了,因为下班时,他的小指已经不会动了,虽然外表看上去一点异样也没有,可是觉不出疼痛冷热。
白树英于是拿出了电话。
三人听说孔岩下手这么快,也都吃了一惊,但是都实在脱不开身,只有昭丰说,明天可能来。
白树英没有一点办法。
孔岩够狠,白树英想。
第二天,他无精打采地来到局里,到了自己的桌前,他想,会是什么呢?手呢?还是脚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打开了抽屉,果然,又有一个礼盒!
他第一个到的,别人还没来,他于是打开了它。
这次,是无名指。
孔岩显然不急于让他死。
一点一点地,他会失去自己的身体。想到这里,他再次感到恐惧。他不怕死,但他不敢想象自己那样的惨相。
一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同事笑他的左手小指开始像旧时的女孩子那样爱浪了时,他都没有一点感觉。
不用说,他的无名指在晚上回去时已经不会动了。可是却没人能帮上忙。这种感觉并不好。他奇怪,昨天还可以很镇静,今天却有些慌乱。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明天会是什么?
正文 四十四 明悲
正如猜到的,白树英第三天,找到的是中指。
9点多时,白树英的手机响了。是昭丰打的。
“施主,有些问题不对,”
“怎么了?”
“来前算了一下,不好,可能他在用你当诱饵呢。”
“呃……”白树英马上明白了,腾地冒出股火来,这孔岩铁定要自己死!
“不过施主放心,贫道想了个办法,找贫道在别的地方的朋友来帮你好了。”
“嗯,这是个好主意。”白树英说,“大师能告诉我他的法号吗?”
“明悲。”
明悲动作很快,下午4点就到了。白树英手机里和他说好,在自己家等一下马上就下班了。这时,他的中指已经动不了了,同事都吃惊,为什么白树英一回来,手指就一根一根不好用了呢?张局说明天要是再不好就在家休息一阵。白树英说好。
回到家,明真正和老爸说话,似乎挺投机,他过去打了招呼。明悲看上去挺年轻,也是很瘦,不过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看了白树英的手,明悲开始运气,但试过之后却一脸迷惑:“经脉是通的啊。”
“?”
“这说明施主的手指不应该这样啊。”
“师父再检查一下?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嗯。”
“奇怪,那么是什么咒呢?”
他拿出手机给昭丰打电话。听了明悲的描述,昭丰沉思了好一阵,最后说:“那么就不要试着抓病了,不知道是什么,小心为上。”
“是。”
昭丰给明真打了电话,明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孔岩总是搞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还很可怕。”
“是啊。”
昭丰挂断后,又给全净去了一个。
“真的吗?”全净大着嗓门问。
“是。”
“这可能是蛊!”
“什么?”昭丰也愣了。
正文 四十五 蛊毒
“怎么知道的?”
“师侄以前去过湘西。见过有这样的。”
想不到孔岩用的竟是蛊!
“死了的鬼不该会用蛊吧?”昭丰问。
“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啊。”
“嗯,不管怎么说,怎么来解呢?”
“不清楚,没听说有谁会解啊,师侄对这个知道的不多啊。”
“好吧,这就给明悲回个电话去。”
明悲听了,也是一身冷汗:“那刚才运的气……会不会加重病情啊?”
“没人知道。也可能要命。”
“唉……”
“师侄知道有谁懂这个吗?”
“没有。”
“好吧,再想法子吧。”
“嗯。”
他又给全净打了手机,对于全净,他不了解,全是因为明真认识的。
“哎呀师叔。”
“那个……师侄以前去过湘西,那么认识懂蛊的人吗?”
“嗯。不过找到他可能得三两天呢。”
“那也要去。不行打发一个徒弟好了。”
“哦。”
放下电话,全净就叫了一个身边的小道士:“叫天悟来一下。”
“是,师父。”
三天后,天悟才到了那个人的家门外。
正文 四十七 难题
“你写,全净道长,信已经看过了,你说的是蛊没错,这种蛊要用下蛊人的血,但这种蛊十分少见,没听说还有会做的,解法我曾听过,但也有些记不清,怕出错,要核实,不过有一料绝对没记错,就是也要用下蛊人的血。道长不如来一趟,解法可能要找上半个月。”
阿平写完后,看老人不再说话,就问:“婆婆,完了吗?”
“嗯。”
“不署名?”
“署不署都一样。”
“哦。”
“行了,找个信封来,装好给那个道士吧。”
“嗯。”阿平说着,把信吹一吹,拿过信封,装进去,用胶带封上。
“好了婆婆。”
“嗯,好,把他们叫进来吧。”
“好的。”
天问把回信交给全净,全净打开后看到一张大纸,可是上面只有几行字,笑了一下,看完后,他拿起电话。
“昭丰师叔吗?”
“全净吗?”
“嗯!”
“有消息吗?”
“有了。不过那个人还不敢确定解蛊的密方,还要等个半个月吧,但我们可能先得找到孔岩。”
“为什么?”
“解蛊时要用到他的血,蛊是他下的。”
“这样啊,可是上哪找呢?”
“是啊,要是找不到他,还是没用,不如现在就开始找吧。”
“哦,可是那人还要师侄去找他。”
“那这样……另找人帮忙好了,这事还是相当重大的。”
“是啊。”
“这样吧,有情况再联系。”
“嗯!”
正文 四十八 脑炎
白树英这几天很不好过,现在他的左手已经根本动不了了,而右手的小指也无法活动,他已经不再开孔岩给他的礼盒,左手不能动,对别人无所谓,可是对他就不是那回事了,现在是慰婷在照顾他。
他估计今天得是无名指了,这时明悲进来了。
“施主怎么样?”
“还是那样啊。”
“嗯。施主不要急,现在全净师弟正在帮施主找解药,应该快有结果了,施主耐心等待好了。”
“嗯。”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慰婷拿起电话:“喂?”
对方犹豫了一下:“是白树英先生家吗?”
听到是女声,慰婷也愣了一下:“是,我是他……朋友,你找他吗?”
“嗯。”
“他病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带话。”
“这个……好吧,我叫刘淇,你对他说,我想知道孔岩那事现在怎么样了。”
“孔岩?你是刘淇?”
“你认识我?”
这时一边的白树英也叫了起来:“刘淇?刘淇的电话?”
“嗯。”
“我和他说一会,你拿着话筒。”
“好吧。”
“刘淇小姐吗?我在这。”
“白先生吗?”
“是。马学恩他怎么样了?”
“前几天老是睡觉,我觉得不对劲,就送他上医院,结果得了脑炎。”
“什么?”白树英叫道,这很意外。
“乙型的。”
“这怎办?重吗?”
“医生说不太好啊。”
正文 四十九 无奈
“他现在在哪?医院吗?”
“嗯,住院呢。”
“唉。”
“你来吗?”
白树英于是把他自个的病情和她说了。
“孔岩是个魔鬼!”听完白树英的话,刘淇好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嗯,不错,这种事人是做不出来的。”
“要不是学恩的事,我一定也帮你去找他算帐。”
白树英没有说话,他这几天变得有些抑郁,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最后,他才说:“你不要再搅进来了。”
“为什么?”
“要不然我更对不起学恩。要不是为了我,学恩不会这样。”
“可是帮你也是学恩的选择啊。”
“呃……”白树英哑然。接着喉咙里热热的:“我有责任让你安全。”可是连他都他觉得这句话很苍白。
“呵呵,可是我是我啊,我有我的选择,别人不能强迫我干什么吧?”
“劝你不要像我,意气用事。”
“我会小心的,不过我帮你也是责任。”
“我要不同意呢?”
刘淇很意外,问:“你一定不同意?”
“是的。”
“我还是说不动你?”
“没错。”
“唉,”她无奈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有为什么?”白树英笑道。
正文 五十 解药
“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有啊。”
“那为什么还不同意?”
“有道理就一定要同意吗?”
“你……”
“呵呵,”白树英笑了:“马学恩知道的话,他会同意你去吗?”
“我想不会。”
“为什么呢?”
“他,他不会希望我有危险。”
“那么我应该违反他的意思吗?”
“……”
“好好照顾他吧,他现在需要你。”
“唉。”刘淇颓然地放下电话。
刚放下,又一个电话响了。是全净,听到是慰婷接的,就说:“找一下白施主。”
于是慰婷又要拿着电话让白树英说话。
听完全净的话,白树英也急了:“这上哪去找他啊?”
“施主不要急,我们会尽全力去把他找来的,我要去找一个人,她会帮我们的。”
“哦。”白树英还是很迷惑:“道长有没有找到孔岩的办法呢?”
“这个……昭丰道长正在想呢,不久会有办法的。”
“哦。麻烦道长了。”
“没有什么啊。”
“呵呵。”
不管怎么说,白树英对道士的大力相助还是相当感激的,以前他觉得是应该的,现在知自己这样子,才觉得他们帮的忙真的不少,他们也很无私。
正文 五十一 证据
全净已经起身,可是白树英却不好过了,现在他的双手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可是两天的时间,他的双脚也动不了了,这让白树英有些苦恼,昭丰听了之后,也有些担心,他和明真正在组织人手找孔岩,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一样,孔岩施了蛊后,会不会还呆在沈阳,白树英也说不清,不过他认为,孔岩杀人没有一些特殊的杀人狂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所以他呆在沈阳的可能性很小。
那么再上哪去找他呢?一个人要是真的想躲起来,想找到他不是很容易,特别像孔岩这样的人,可以说没有找到的可能,道士们本来想算出他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孔岩不知道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法子,这种办法竟然没用。
昭丰和明真不知道肚子里把全净埋怨了多少遍,他们理所当然认为这都是他教给那个孔岩的。全净要知道会发火的。
白树英想过找萧红,但是昭丰说,孔岩已经料到了这点,萧红不在那里了。
谁知道她会上哪里,白树英现在是一筹莫展。看到他这个样子,慰婷对他说:“树英,我觉得你们查错了。”
“会吗?”白树英不相信自己会错,他从没想过自己在这样重大的事上会有错的时候,这倒让他吃惊不小,“你来说说?”
“照我看,孔岩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那么为什么不想想他这样是为什么呢?”
“当然想过了,”白树英回答,“可是问题是想不出来啊。”
“你们都在从他用的这个咒下手,你们没有从他的心理下手。”
“嗯?”
“为什么不分析他的心态呢?如果他复活是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现在有证实吗?照你说的,他好像更弱了。”
“可是他的变弱可能只是暂时的啊。”
“我觉得他的这个做法绝对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
“没有证据。”白树英笑道。
“有啊。他没有直接要你的命。”
“那能说明什么?”
“他用的是蛊,全净也觉得,他对你和马学恩用的都是蛊,连他在403室用的都可能是蛊,如果他的力量足以要了你们的命,他会借用蛊的力量吗?”
“好像不会,也好像会。”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可能想让我痛苦一些,而这个蛊正好是最痛苦的法子。”
正文 五十二 真相
“不会的。他完全可以用念力做到蛊能做到的这些。”
“你这样认为?”
“是的。”慰婷说,“而且,我相信,他以后可能也无法恢复,因为他在403室都那么久,耐性一定会磨出来的,他要是能用念力杀你,一定会等他恢复并变得更强再找你算帐的。”
“如果他着急呢?”
“为什么要着急?”
“比如他怕我们找到他的什么秘密啦。”
“萧红已经不在那里了,他躲得又那么好,他会认为你们还能找到他吗?“
“我要是他,就不会。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他孔岩一定很细心?”
“是啊。”
“可他也是很自信的人。你放心,他不会有什么怕你们发现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下蛊?”
“我想不明白,他能知道马学恩帮过你并对他下了手,你去时他的吃惊又是为什么?我觉得他可能都没有想过你会去找他,他是没有防备的。”
“会这样吗?”如果这样,白树英他可是犯了个错误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没有防备呢?”
“因为他可能跟本没想过你们会去找他啊。”
“不可能,他对学恩下了手就证明他知道得太多了,怎么可能……”
但现在他也明白了,下手的不是孔岩!
“不是他?”白树英问,“电车生活知道这事的全部,他们后来又在一起,她应该会和他说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吗?”
“很难说。”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慰婷抓起来:“喂?”
“是白树英家吗?”
“是。”
“我是刘淇。这是慰婷吗?”
“是我,找白树英吗?”慰婷听出她声音不对劲。
“嗯,麻烦你了。”
正文 五十三 恶蛊
“淇姐。”白树英对着话筒说。
“学恩他走了。”
“什么?”白树英感觉像被五雷轰顶:“什么时候?”
“昨晚11点43分。”
白树英好久也没说出话来,最后,说:“我真的很想去呀,可是只好让慰婷代替我了。”
“嗯。”
另一边,全净还在忙着和徐婆婆一起去找那个人。他不在这个村子,事实上,还很远,老人带上了阿平,他们走了一天,傍晚才到了那里。
要找的是一个老头,他听了他们的来意,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身边的年轻人说:“帮他们准备点饭。”
几个人都有些不放心,全净猜想是要让他们帮忙,所以先没有答应下来。
果然,晚上他睡得很香的时候,被这里的人叫起来了:“大师大师快起来帮忙吧,有僵尸了,快啊。”
全净一下子就坐起来,披上衣服冲过去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两张惊恐的脸:“大师,在村东头,你快去吧。”
“这会有僵尸?”全净却来不及想更多,向东直奔,老头和十几个拿着手电和家伙的年轻人正守在一个屋子外面,老头看到他来了,一脸的严肃:“在那边,人都跑出来了,在西边呆着,你去帮个忙吧。”
“嗯。”
他径直冲进屋子里,外面大家紧张地看着那个屋子的门。
很快,门就开了,一个人影拖着个东西出来了,向他们走来,光下,大家看到是全净的脸,一起暗中松了口气。
谁知全净却一脸的阴沉,走到他们跟前,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盯着老头:“你们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把一个人整成这样?”
年轻人全愣了,老头的表情一点没有变。大家悄悄看了一眼被拖出来的东西,是个人,只是一身的恶臭,灰白的的肤色,枯瘦的脸,不是全净真的是拖着他,而他又一动不动,任谁也不相信这是个活人而不是僵尸!
“这是不是那个东西?”全净问。
老头终于笑一下:“走吧。”然后,对那几个已经发呆了的年轻人说:“把他抬回我的屋子里吧。”
全净哼了一声,跟着他往他的屋子走去。
正文 五十四 邪物
“你觉得我这么做很没人性是吗?”老人回去后,问全净。
“没错。这一定是蛊。”
“嗯。”
“呵呵,可是你要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个忙我可不敢说你能帮上。”
“什么忙?”
“我们这里有个庙。”老人吸了口烟。
“哦,那怎么了。”
“这个庙有来历。据说在明代就有了。而明代离现在很远。”
“我呆的观比明代还早。”全净想。
“我们都不是很清楚这个庙是怎么建的,不过有个传说,这个庙是为了镇压一个邪物。”
“嗯,”全净说,“要建庙镇它,看来是有来头。那这个邪物是什么?”
“我们都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明代建的庙,怎么知道还镇着邪物?”
“有一个碑子,上面写的。在庙门口。”
“哦?那我要去看看。”
“明天的吧。”
“哦。那么这个邪物怎么了?”
“是我们这村最近总有怪事发生,大家都怀疑是这个东西,找过两个道士了,都不行,后来找的全要先试试有没有能力,三个道长大师你是第一个通过的。”
“你说说有什么怪事。”
“半年前吧,我们村有一个小丫头,平时可讨人喜欢了,可是有一天半夜,她家传出尖叫,大家就全去看是怎么回事,结果那丫头正拿着一把带血的剪子,他的家长全死了,满身是血,大家忙把她抓起来,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还睡了,等第二天她醒了,知道这事后,吓得大哭。后来她慢慢疯了。”
“哦。”
“这事之后,树里又失踪了三个小孩,不是一起失踪的,而是一个月一个。”
“你说半年前发生的那事,那么应该丢的是五个吧。”
正文 五十五 石碑
“可是后来再没发生这样的事。”
“哦?这倒有些奇怪。”
“是啊,可是不丢小孩,总有大人丢,也有的人一觉醒来发现少了肢体。”
“有这样的事?”
“这次是两周一次。”
“哦。然后呢?”
“还有人说看到过鬼。”
全净却很不在意:“还有什么?”
“再没了。”
“哦,看来我要去那看看了。”
“嗯。”
“可是我还要劝施主,不要不在意别人的性命。”
“哈哈,可是这个人想偷那石碑。”
这里的人有这里人的规矩。全净就没说什么。
“那么还是治治他吧,惩罚一下就够了。”全净说。
“嗯。”
第二天,全净就和他去看那个石碑。
那个庙很旧了,可以说已经快倒下了,但一砖一瓦都透着质朴,和建造的精心,这是现在的建筑永远做不到的。全净看了一下,格局很标准,是个镇东西的庙,他和老人走上去,看到立着的石碑。
这里风沙很小,因为这里可以算山清水秀,个好地方,所以石料没怎么风化,字字清析,只是根部的土,明显被动过。
“这就是他搞的。”老人指着新土说。
“嗯。”全净点点头,走过去看那块石碑。
上面写着:大明万历三年一平于此镇之轻慢此庙邪物恐出
“就这些?”全净哑然。
“嗯,不如上去看看?”
“有必要。”
正文 五十六 古庙
上去看了一下,全净没有发现和别的庙有什么区别,庙叫“灯冥庙”,里面正中有个大盒子,上面贴着符,和盒子一样,符也老旧,可以说残破了。全净看了一下,这是佛家的。
“看上去挺平常,那东西应该就在就个盒子里,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石碑不应该有的啊,这不是正常的格局。”全净说。
“是吗?那它有什么来历吗?”
“还不清楚,你们那最近的怪事可能是因为符过于破旧,镇不住那邪物造成的。”
“哦。”
“我觉得这个碑子值得好好看看,一定在提示着什么才对。”
“那要叫人挖开看看下面吗?”
“不可能,应该不能去动它才对,它在这里,和庙一体,动它等于动庙了。”
“啊?”
“可惜贫道不太会这些动脑筋的东西,倒是施主要帮的人是这方面的行家。”
“这样的话……”
“施主不如先帮他一下,他要好了,一定会来这里帮忙的。”
“好吧。”
“还有,贫道有点不太明白。”
“什么?”
“为什么施主这里出了这么大事,竟没有一个人走呢?”
“他们太信任我了,而且我们祖辈生活在这里,走?上哪去啊?”
“不过贫道劝施主,尽快把你们迁移到离这里远些的地方。”
“一定要迁吗?”
“有必要这么做。”
“还有,施主最好还是先把我们想要的给我们,因为只有那个人好起来,这个问题才好解决。”
“没有问题。”
全净微微笑了一下。
正文 五十七 僵尸
回来时已经11点了,全净知道今天可能还要在这里呆一天,因为老人还没把他要的东西给他,太晚走,他们到不了原先的林家的村子。
这里信号不通,全净不知道白树英怎么样了,但还是很快活地在这呆到晚上去睡觉。
当听到震天的敲门声,全净一边努力清醒过来一边模模糊糊地想:谁呀又来了?别不是又一个僵尸?他又要搞什么?
可是门外的叫声还是:“大师快出来啊,有僵尸!快啊快啊大师!”
全净清醒过来了,想了一下,这回应该是真的了,不敢耽搁,马上收拾好开门出来,一个小伙子一脸的害怕,对他说:“在村西头,大师快去吧。”
全净打起精神,心里掠过一个念头:下次是南头了吧。然后就往那边急走。村口,一大群人正抄着家伙等着呢,看到这次出动的人,全净就知道这回真的是是真的了,走过去,老人见到他,从人堆中出来,不再是庙里时一张温和的脸:“被我们逼到野地里了,我们不敢走更远了,怕它跑进村子,这样就没有人守着了。”
“那贫道出去好了。”
“大师一个人?”
“人多了也没有用,还可能更坏事,我一个人好了。”
“好吧,大师小心。”
“我会的。”
说完,全净就走出了村子。
众人看着漆黑的村外,老人一脸严肃,大家的心都悬着,过了一阵,只见远处晴天里一个炸雷,然后是一声非人的嚎叫,听得众人发毛,但不久,细碎的走路声传来,这个就足够让众人放心了,当灯光映出全净的脸时,众人不禁欢呼起来。
“大师果然法力高强!”老人嘴角上扬,笑着说。
“大师真了不起!”周围的年轻人纷纷赞叹。
“呵呵过奖了。”
“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收服的,大师竟能这么快。”老人说。
“不是难收服,只是知道这个咒语的人已经不多了,可能不过五个人而已。”全净说道。
多少法术已经失传?全净不知道。现在的道教还记得多少以前的东西?
正文 五十八 病情
第二天全净就和徐婆婆阿平一起回了林家村,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大一点的城市岳阳,把药方快速传给明真,明真看了以后,又传给昭丰和明悲。不过全净听说了凶手可能不是孔岩时,也吃了一惊,这样的话,用在找人上的时间就会更长,那么白树英的危险就会更多,而如果是萧红,就意味白树英死定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有谁听说过鬼还会蛊的呢?所以大家很快决定,先去找那个电车生活。
白树英在床上让慰婷找到了电车在同一IP留下的资料,但她用了假IP,查到的所有注册用资料也全是假的。显然,她在隐藏自己,但是她还在上网,好像从没有清理过上网痕迹,也许她一点也不怕他们。
白树英相信,这个女人的疑点最多。
可是她太狡猾,白树英还是没有能找到她在哪里,直到白树英有一天,不但不能动了,还无法吃东西,那天他发现吃的东西胀肚子,可他吃的和平常一样多。
白树英不知道是不是胃已经不好用了,慰婷听了,觉得更可能是肝。
过了几天,大家都知道白树英不好了,他全身浮肿,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因为肾脏也已经不好用了。
明悲来看他,白树英笑了一下:“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施主要坚持下去,我们正在尽快帮你找到。”
“我会的。”白树英说。
白树英现在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像感冒吗?比那更难受,如果说发烧还像一点,但比那个要痛苦得多。
他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了,而那些人能行吗?他没底,那些人也没底。
直到最后,他不能说话了。
这让大家全急了,因为没人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看法了,这不是他平静了多少,而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想了,要不就是经常的昏迷,要不就是他被折磨着。
他知道,自己能活下去的可能已经很小了。
夜里,他也没有睡,他已经睡过好久了,没人在他这里,他一个人又开始回想。
正文 五十九 尾声
这时,他的家人和慰婷都在梦中,谁也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到了他的屋子里。
看着睁着眼睛的白树英,那个人笑了:“那丫头很聪明,不过这时不是有点迟了吗?你想信是我吗?哈哈不用急,我来是有我的目的,你什么都没必要知道了。”
那人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注射器,装上针头在白树英的右臂动脉上刺下,抽了血,收好了东西,那人笑着看看一脸愤怒的白树英,说道:“好了,多谢合作了,我也要走了。祝你娱快。”
人影飘然而逝,留下白树英直直地躺在床上,双眼在夜里闪着幽光。
厕所门不久也开了,孔岩看着刚关不久的大门,淡淡一笑,轻轻地说:“你行吗?”
白树英的死让大家还是十分痛苦,两位老人还是流了泪,虽然他的死并不突然,而大家更多的是抱歉和惭愧。
白树英死了,这么多人没有保住他的命。
慰婷没有哭,她下定了决心。
刘淇也来了,她也有她的想法。
和这个幕后人物的战斗,是会打到只剩最后一个人为止。
(第一部完)
吁,终于写完第一部了,不过还要再改一下:P,3月20日将上传修改好的,不过因为太多,只放到TOM的恐怖故事里了,希望大家到时候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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