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写我的日记。口臭妹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她的影子。我依旧是每天上课,每天写我的日记。口臭妹的缺席,让我的日记顿时减色不少,至少我少了很多可以记录的素材。
我的课程已经上了快一半了,不知道为什么,母老虎现在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也许那次吃饭之后,她觉得欠我一顿吧。知恩要图报,我现在也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嫌了,至少她还懂得这个事理。不过,毕竟人鬼殊途,我尽量少跟她接触。可惜,她仍然要求我每次上课必须坐在第一排。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在课上说什么,我也不去理会是否和我想的有所出入。只是每次当她的目光投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就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表示支持。但是最近她好像看我的几率越来越频繁,搞的我下课的时候脖子都隐隐有些酸痛的感觉。
于是,我开始写,脖子后面贴了一张伤湿止痛膏在写。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今天回家发现大哥在线呼叫我,最近可能有任务了,目标居然还是在这个城市,我也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租了个房子。
写到了一半,我的肚子突然向我抗议了。我忍无可忍,终于向它屈服,我穿好衣服蹬上鞋子,向楼下走去。
这里地势偏僻,到了夜晚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沿街的店铺也没几家开的。我一边寻觅打牙祭的地方,一边暗自郁闷。这么偏的地方,为什么每天上课去,车站总有那么多的人?真不知道他们每天夜里都缩在什么地方。
我看到了路上的一个易拉罐,心里却是万般感觉。那个时候,我就是成天拣这种东西吗?想想现在的乞丐,我叹了一口气。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哀嚎,提醒我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我加快两步,摆出一个巴蒂的超级姿势,就欲向那个易拉罐踢去。
脚在空中硬生生停住,我弯腰抚摸着差点崴到的脚,朝路边的小巷悄悄地摸去。巷子里面,隐隐传出一些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堆杂物后面,探头往里面看去。
“死胖子!你再不给我钱,我就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你老婆,看那个母夜叉怎么收拾你?”我回头,对着读者正在看的电影镜头点点头,嗯,是个女人。
“臭婊子,上次不是给过你钱了吗?你不要这么逼我,闹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那时候,要不是你个骚货勾引我,我怎么会。。。”我瞪大眼睛,那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噢~~~!!嘿嘿,我又对着镜头点点头,不就是那个凉皮店的老板吗?
“好了好了!”女人不耐烦地打断老板的话:“你到底给不给?”
我看到墙上的黑影一闪,然后是“啪~”的一声,然后就听到老板骂骂咧咧的声音:“妈的,跟我要钱,还这么吊?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来,我们就一起去见我老婆好了。看她是先跟我闹,还是先打你这个骚货。”
我屏住呼吸,看老板晃晃悠悠地从我身边走过。过了一会,我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一边把钱包放进自己的背包里面。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她的脸。我的肚子很争气,始终没有暴露我的存在。于是,我就跟在她的后面。
我远远地跟着她。绕了两个弯,我就发现,她住的地方其实离我那里没有多少距离。暗暗记下她的地址之后,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填饱了我的肚子,旋又回到了我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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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奇怪到:“怎么回事啊?”
椅子挪动的声音,显然父亲站了起来,“小荣,不要害怕啊,老爸去修一下,马上好!”他是在安慰我。
我躲在衣橱里面,一点都不害怕,这里本来就很黑。我甚至有点开心,这么黑,妈妈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你是谁?”父亲的声音。
血。。。
我从梦中醒来,汗水湿透了内衣。望着天花板,我点着了一根烟,火光随着我的吸气变得明亮耀眼,又渐渐变得黯淡。徐徐上升的烟雾在我的上方袅袅,渐渐迷失了我的双眼。
我绝对忘不了,那个瘦瘦小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