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开发区 第十八章 北方美眉贴过来
钱潜是海量,可能继承了她当潜水兵的父亲。潜水兵往往酒量特大,否则难以抵挡深海的低温和寂寥。这一点丁东完全没有估计到。黄海离开的时候,一瓶洋河大曲已经差不多底朝天了。
“服务员,再拿一瓶洋河来!”钱潜也不管丁东是不是同意,又要服务员开了一瓶。“喝,丁大哥,咱们今天一醉方休……”北方妹的豪爽与热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6月初的天龙,已经穿不住长袖衬衫,丁东那个基本不离身的马甲,都脱下来了,真正的敞开来喝。这样,他那少见的V字体型,展露得更加充分。这样的体型,是最受女性青睐的。因为这样的体型,特别富于男子汉的野性与力量,能够让女人在床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房间里的气氛偏偏又充满了煽情色彩。两面墙壁上各挂了一幅毫须毕现的摄影作品,一幅全裸的中国人体艺术,一幅欧美的激情春宫图。你不论坐在哪一个角度,其中的一幅,都会映入你的眼帘,活色生香,令人冲动。这样的装饰,一般的饭店茶楼不容易看见,只有这种纯粹的酒吧才会有。
钱潜似乎也感到了燥热,脱掉了工作服的上装,露出扎在短裙里的内衣——枣红条纹的丝质衬衫。胸前的突起,立即令丁东想起北方连绵起伏的群峰。
“丁大哥,我讲个段子给你听好不好?”
“好,好,你讲一个,我就讲一个。”
钱潜脱口就来了个段子,是个黄段子,但还不算太黄:
“深夜,波音737飞行员回家,咚咚敲门。老婆问是谁?飞行员幽默道,737请求着陆。突然屋里一男子喊:收到。747马上起飞,给你腾出停机位。”
这个钱潜,居然具备了很强的表演才能,话说得字正腔圆,绘声绘色,还配上了一定的形体动作。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当你大笑的时候,她可以不笑,你不笑了,她再大笑,笑得惊天动地,让人备受感染。
丁东眯起醉眼望着她:“好玩,接着说!”
“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哪一种男人的命运最悲惨吗?允许你猜N次。答案巨多,但只有一个标准答案。嘿嘿。”
“被女人抛弃的男人吧?”
“不对!”
“坐牢的男人吧?”
“也不对!”
“那……就是下井挖煤的男人?”
“离答案越来越远了。还想猜吗?”
“不想了。”
“我知道你不想了,多费劲!告诉你吧,是炮兵部队的炊事员!”
“怎么说?”
“戴绿帽,背黑锅,还只能看别人打炮!”
“哈哈哈哈……”丁东乐得大笑,说:“好玩,好玩,钱潜,你这家伙,真有味,真有味,再来一个!”
钱潜在这方面可能是个天才,大脑细胞里储存的仿佛百分之90是黄段子,脱口又来了一个更露骨一点的:
“现在的男人,有6种死法:和美女睡觉兴奋到死;和情人睡觉醉生梦死;和丑女睡觉烦得要死;和舞女睡觉贵得要死;和猛女睡觉累得要死;和老婆睡觉整夜装死。”
丁东听完心里痒痒的,一股强烈的表现欲涌了上来,便也来了一个。其实他也记了很多很多段子,大都是网上看来的,也有手机上收到的。据说现在有一门新的职业,就是创作段子卖给网络,以此谋生,收入还颇丰。他相信那些写段子的人都是天才,是幽默的高手。一些精彩的段子,就是大作家也未必想得出来。他记性好,并没有刻意去记,却过目不忘,常常随口道来。他说的是:
“现在的干部提拔不了,就说是寡妇睡觉上面没有人;或者是和妓女睡觉,上面老换人;闹不团结,就是和老婆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
钱潜可能知道他说的这个段子,可她照样笑得很夸张。
见丁东说到了干部,她更加来劲:“我也给你说个干部的——上帝安排猪耕地,猪嫌累;上帝安排猪浇花,猪嫌不自由;上帝安排猪看门,猪嫌得不到休息。上帝大怒,问猪,那你到底想干什么?猪说,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上帝更大怒说,凭你也想当国家干部?”
……
为了方便喝酒,后来他们又把说段子改为猜谜。先是钱潜出谜,丁东答,约好猜完10个再交换场地,谁输了谁喝酒,输几个就喝几杯。
“非洲女人的胸脯,打一国家名。”
“波黑!”
“妓女罢工,打一名词。”
“抗日!”
“嫖客罢嫖,打一名词。”
“抑制日货!”
“妓院开张,打一新闻术语。”
“欢迎来稿(搞)!”
……
一来二去,两个人在包厢里笑声直滚,乐不可支。好在包厢门事先已经被钱潜反锁上了,外面的人进不来。
仅有两个人,但一点也不影响气氛的越来越热烈。绝对的私密性,反而有利于气氛朝着情色的方向奋勇前进。
不知不觉间,她的领口也解开了。
先是解开一粒扣子,后来增加到了两粒,仿佛包厢里的温度也在迅速上升。
于是她那雪白的脖颈和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展露无遗。这个画面,让好些日子没有过了性生活的丁东受到极大的震撼和诱惑!他被烈性酒烧得有点发红的眼睛,老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着走一样,离不开很近的对面那一片炫目的雪白!
钱潜确实有着北方女孩子特有的好皮肤,那种纯净、柔美的雪白,那种白里透出来的粉嫩的、健康的红晕,是丁东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尤其是那皮肤下清晰可辩的紫色血管,让人疑心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皮肤,是完全透明的,像洞庭湖里那种可以看见骨头和内脏、与湖水的颜色质地酷似的美丽银鱼,洞庭湖里一道著名的特产。
喜欢看美女的他,一时有些不能自制。话变得多了,强烈的表现欲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撞击着他酒精熊熊烧着的心房。
不知不觉,话题转移到了丁东正在进行中的工作上。
钱潜似乎对这些事也充满兴趣,总是扬起她那张银盘似的大脸盘,微张着性感十足的双唇,朝着丁东长久的微笑,仿佛在着迷地倾听着他的述说。
“我和黄海都是警察,但我们是不一样的,相距的档次相当的远。知道吗?钱潜?我这种警察,一般案子是不会出手的。必须像天龙这样的系列命案,大案要案,我们才会插手。天龙的案子,如果我不到堂参与,大概永远破不出来了。现在,通过我的一顿拳打脚踢,天龙的问题基本有了眉目,过不了几天,天龙的一切问题都将浮出水面。不信,到时候你就看……”
“究竟是谁杀了那么多人,而且是那么多高官呢?”
“现在暂时还不能说,不能最后确定。反正,别人不清楚,我心里基本都有了数,真的,等着看热闹吧!过不了几天,就会有很大的新闻捅出来的,很大很大。”
钱潜与丁东靠得越来越近,钱潜身上的香水味,都清晰可闻。
“丁大哥,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让小妹妹佩服得很。真的,我最喜欢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军人,一种是警察。军人让我尊敬,警察让我感到亲切。真的,丁大哥,一见到你,我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愿意跟你呆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与黄海完全不同,你比他更有魅力,更有男子汉的气概,是我心目中最向往的那种型……的人!丁大哥,来,我们喝一个交杯酒,永远是朋友。”说着就把莲藕般的胳膊,从丁东的腋下穿上来,勾住了丁东的胳膊。“喝,咱们喝,格格格格……”
钱潜的酒入口,脸上露出淫邪的神情,“丁大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哦……”说着就把性感的嘴唇,朝丁东的嘴唇凑过来。
丁东如同深深的睡梦中恍然惊觉,一下站了起来,把钱潜摔了一个趔趄。当他的胳膊离开钱潜的胸前时,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把钱潜本来已经半敞的衬衫挂得大敞了。一对半球形的雪白大奶,颤颤悠悠,在窄窄的蕾丝边文胸下呼之欲出!
钱潜也不去遮掩,乘势扑到丁东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那一对富于弹性的雪白大奶,贴到丁东宽阔的胸膛上,“丁大哥,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我憋得好难受哦。”说着把一只柔软的小手,伸向了丁东的身体下面,性感的嘴唇堵住了丁东的嘴巴。
这样巨大的诱惑,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呵。丁东一时间血朝上涌,野性的力量使得他浑身上下都坚挺起来,他的双手,禁不住朝着那一对雪白的、胀鼓鼓的大奶伸去。
正在这时,丁东的手机响了。他条件反射地扔下半裸的钱潜,伸手到沙发上的马甲里掏出了手机。
是林珏打过来的:“嘿,在干什么呢?”
丁东一时默然无语。
“下午的会,开得怎么样?”
丁东还沉浸在性的巨大诱惑和慌乱之中,一时不能自拔。
“怎么不说话?在泡妞吗?我不在,你就自由了?哈哈!”
“确实是在泡妞!”他无声地承认,“在泡别人的妞!丁东呵丁东,你他*真是一个畜生!”
他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揍了一个耳光,还对着手机大声道,“死蚊子!”算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一个小小的惩罚。
疼痛感让他变得清醒了一点。“在喝酒呢,喝多了点。”他这样向林珏掩饰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为什么不能及时答话。
“跟谁在一块喝酒呵?”
“一个公安的朋友,叫黄海,也是技侦的。开会的时候,我们坐在一块,谈熟了,感觉对路。就到他女朋友的酒吧里来喝酒。开会开得有点闷,就多喝了一点。”
“别喝那么多嘛,你。要保护好身体,还要注意形象,甚至安全。我真有点为你担心呢。”
“谢谢你,林珏,谢谢你及时提醒我。真的,非常及时,非常及时!”
“丁东你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客气?那么多礼性了呢?我只不过是作为朋友顺便说说提醒你一下而已。”尽管林珏天然的预感功能令丁东感觉颇深,可她再聪明,此刻的情景,也只能让电话里的她一头雾水!
“咳,你不知道,你的这个电话提醒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会永远记住你今天晚上这个电话的。”
林珏沉默了一会,大概正在思考什么。她怎么也不会明白自己这个问候性的电话,究竟触动了丁东哪一根筋,让他说出这么一番显得有些动情的话来,好像还没个完!她不想在电话里继续讨论她这个电话的意义和价值,说:“那好吧,早点休息。有事我们再联系。挂了哦。”
“好,好。”
刚放下手机,钱潜又朝他凑过来:“丁大哥,是嫂子打过来的吧?蛮关心你的哦?可惜远水解不近渴呀,我还想要你。”
丁东这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赶紧避开凑过来的钱潜,正色道:“别这样,钱潜。俗话讲,朋友妻,不可欺。我们绝对不能做那种越轨的事。”
“不嘛,我要,我偏要。我想要就要,谁都不能管我的……”
“你他*发骚呀?再闹小心我揍你。”丁东朝后跳了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板起脸怒喝道。
“呜——”钱潜有点夸张地哭起来,还把胸前的衣服一顿乱扒,暴露出整个的乳房和鲜红的奶头,“那我就告你强奸……”
突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黄海带着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进门来:“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一双眼睛,愤怒地瞪住丁东,完全不是开先在一起时那一派友好的神情。
“典型的仙人跳!”丁东想,“这样的伎俩,简直太拙劣了!”
“他想强奸我!”钱潜高声喊道,“他是个流氓!”她还毫不害羞地将裸露的乳房、奶头和肉肉的肚皮,展示到屋子里的3个男人眼前,恨不得把那条仿佛要胀裂的牛仔裤也扒了下来。
尽管她的嘴脸、声音和行径,都充满了职业化的意味,却深深刺痛了丁东的心。他张了张势,打定主意就在这个地方摆平这件事。
黄海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抱着头蹲到地下,一只手装模作样的猛揪自己的头发。
那个保安——一个留着板寸鼓鼓墩墩看起来有点拳脚功夫的家伙,开始出头:“兄弟,事情已经犯了,是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公了呢?还是在这里就地解决,私了?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自己选择。”
“小子,套路蛮熟悉的哦。”丁东这时候已经镇定下来,他习惯性地向前举起一只拳头,让胳膊上突起的肌键向对方示威,“在决定公了还是私了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咱们再谈。”
对方有点惊讶,似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角色。
也确实,现在的人,特别是那些在党政机关里当干部的,喜欢猫儿偷腥的比较多。观念的原因吧,一旦事发,就不能像西方人那样坦然面对,一个个吓得臭驴子死,常常是丑态百出。像丁东这样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确实不多见。
“我问了噢。请回答,马王爷有几只眼?”
“呃……3……3只眼吧……”
那个傻逼,居然也顺着丁东的套路走,老老实实作出回答!殊不知,丁东这是在耍活宝玩呢!
“错,马王爷也是两只眼。因为老子就是马王爷,你过细看看老子几只眼吧。你答错了,咱们没得谈了,快滚吧!”他把两只胳膊,交叉着端到胸前,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呀——”保安咆哮着举起拳头向他砸来。
他轻轻一闪身,接住拳头,随手向身后一送。
保安扑向了墙壁,孔武有力的拳头,把厚厚的石膏板间出来的墙壁,捅出了一个窟窿。他飞快地拨出流血的拳头,再次砸向丁东。
丁东又一个闪身,腾挪到对手的背后,借他的力,在他的肩上砍了一手刀。那家伙立即扑到了地板上。
这时候黄海似乎也想动作,做出一个要扑过来的姿势。
丁东用一只脚踩住保安的后脖子,用一只指头点着黄海的鼻尖,眼睛望着钱潜,声音冷峻得像机器发出来的:“你,还有你,不要再动。谁敢动一下,我就让谁立刻死在这个房间里。从现在起,收起你们这套鬼把戏,别再打什么坏主意。”
他拿脚尖在保安的颈窝里点了点,说:“还有你,你们3个,给我听好了,今晚的事,谁都不许再说,让他自然而然地过去,我也就不再找你们的麻烦。只要有谁在外面造谣胡说,影响到我和工作组的声誉,我就灭掉谁。告诉你们3个,像你们这样的窝囊废,别说两三个,就是二三十个,我也全灭掉!听说过杀人机器吗?知道什么叫杀人机器吗,啊?”
3个人都不敢再动。
“快滚吧,别在这里惹老子眼烦。哦,等等,这个烂女人,告诉你听,喊什么喊?说我强奸你,凭你,送给老子,老子也不会趟你那一潭浑水的,以后你少在外面害人!”
3个人狼狈地快步走掉了。
丁东也随后离开了房间。
走到街上的阴影处,他又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