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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漫无问 当前章节:1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7:31

我听的目瞪口呆,不由的替志子担心,问道:“这怎样是好?”朱大哥想了一下道:“若是玉清子老道长在,这种事遇到了当然不在话下,可是他是否健在都不知道,即使健在,相隔万里,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呀,看来我们只有求助于何四姨了,她有没有把握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天一早,我和朱大哥来到了南四东路何四姨家。

何四姨似乎早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将我们领进佛堂,点起一把堂香,口中念念有词了一阵,然后道:“不用说了,我都已经知道了,前几天,我在街上遇到一位买菜的妇女,正是这事主的母亲,由于见她面有晦气,掐指一算,知道她家中不慎招了‘烟魂’,于是好言出声提醒,却未得到理睬,今日你们一来,我已算到你们和那妇女应的是同一件事,这件事说来相当棘手,那‘烟魂’家在南五西路,一年前,死的时候恰巧是本命年,卦上显示好像是车祸,是个地道的横死本命鬼”。

我望着朱大哥点了点头,眼里的意思是果然是只本命鬼。其实朱大哥也是因为吃饭时无意中问了韩雪的年龄,才推断而出,得到何四姨的肯定后,才知道自己所猜的一点不差。

何四姨又仔细地掐指算了一会,道:“这本命鬼已经吸了事主两成的阳气,法力已有小成,咦,不对,本命鬼只吸了两成,可事主却明明少了六成的阳气,另外四成哪里去了,让我查查,还有什么妖魔在作祟,噢,原来还有更厉害的鬼老爹在后头,难怪,难怪,它们父女是一天车祸去世的,又同为本命年,只是这鬼老爹更凶更恶,法力也远在其女之上”。

我和朱大哥越听越惊,原来闹了半天,这是一对鬼父女,一个韩雪已经够难对付的,凭空又出来一个法力更强的鬼老爹,难怪志子会消瘦的这样快,这两父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已经将志子的六成阳气吸去了,看来这件事决不是可轻易化解的了,连忙去询问何四姨,如何才能让志子摆脱这场灾难,何四姨叹了一口气道:“唉,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事主却还蒙在鼓里,也不会轻易相信咱们的话,他们全家人现在还沉浸在事主的交友喜悦中,只怕不好跟他们解释,更别说协助咱们捉鬼了”。

朱大哥说:“没问题,志子是我的小兄弟,平日里最尊重的人除了他的父母就是我了,对我们来说,最关健的是如何让亲眼见到鬼魂,才好协助咱们捉鬼,如果他也长了一双子时阴阳眼就好了”。

何四姨笑了笑,道:“其实要想见鬼很容易,只需用法术打开他的眉心眼,再擦上两滴牛眼泪,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这就是所说的开天眼。唯一遗憾的是这种方法时效太短,不像这位小兄弟的子时阴阳眼,到了子时一看就是两个小时,那是自身的本事,不受外力限制,如果那个叫志子的能打开天眼,就不可以碰水洗脸,一旦洗去,就得重新施法,否则和常人眼睛无异”。朱大哥说:“好,这样定了,我打电话,叫志子过来一趟,把事情说一下,如果他不信,就让他睁开眼看看他处得是什么样的朋友呀”。

说干就干,朱大哥拿出手机给志子打了个电话,叫志子到何四姨家来一趟,无论手上有什么事,都放一放,到这里有重大的事情和他说。过了半个多小时,志子打车终于到了,显得很着急,见到朱大哥

的面就告诉他韩雪晚上要他到她家去一趟,他正在准备晚上去做客的东西,不知朱大哥有什么事,这么急让他过来。

朱大哥没有说什么,将志子拉进了佛堂,首先叫志子别激动,因为他讲的话有些骇人听闻,让他一定要相信。志子稳定了一下情绪,道:“你说吧,说什么我都相信”。朱大哥这才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对志子讲了。

志子越听越奇,好几次想要出声提问,都忍了下来,一直听到最后,才问道:“完了?”朱大哥点头道:“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志子想找了几个问题提问,可是朱大哥讲的丝丝入扣,条理清晰,真的让他找不出问题提问,虽然心理上对自己讲,这不是真的,是朱大哥在开玩笑,可就是感觉到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在他自己看来,韩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这个人怎么样以朱大哥一说,在他的脑海里变的模糊了,自己又对他了解多少,相处了一个多月,自己连她家都没去过,自己的身体却一直在变坏,难道正如朱大哥所言,是鬼在暗中吸取我的阳气吗,不,不会的,我今晚还要到她家去坐客,事情会弄清楚的,朱大哥他们一定搞错了,身体变的差了,可能是我自己得了什么病,不能怪韩雪,我这样喜欢她,爱她,她也同样真心待我,她不会害我的。

想到这,对朱大哥说:“现在还没到愚人节,你怎么和我兄弟开这样的玩笑”。朱大哥早知道志子不会相信,道:“你不相信也好,来,让何四姨同你说”。何四姨含笑地将志子拉到身旁,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志子回答道:“今天晚上我去她家”。何四姨点了点头道:“发你现在的状态去她家只怕凶多吉少,说不得,也只好拼上这一回了,你先等一下”。说话,转身出了佛堂,不大一会儿,又返了回来,手里拿了几样东西,告诉志子:“你今天晚上去也可以,但必须依我几件事”。志子道:“什么事?”何四姨不答话,将一瓶东西拧开盖,倒出两滴在手指上,擦到志子的双眼皮上,又用手指点在志子的眉心上,口中念了几句咒语,道:“好了,我已帮你开了天眼,你从现在起一直到晚上就不要洗脸了,否则前功尽弃,你会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东西”。说完又拿出一张纸符,递给志子道:“天眼虽灵,但若他们想害你,还是易如反掌的,这张符你放在贴身处,千万不要弄丢,关健时候或许可救你一命”。说完,又取出一小袋粉状的东西,告诉志子:“这是牛黄粉,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可以抓起牛黄粉洒出去,会让你开出一条生路,你只管去,我会在附近接应你,趁机降住这帮恶鬼”。

志子茫然接过这两样东西,心中在打鼓,暗道:“我只不过是去一趟她家,看她们怎么跟我要上战场似的”,朱大哥过来又嘱咐了一下,志子这才不情愿地将两样东西放在怀里。

这时天已然不早,离志子和韩雪约定时间不远了,志子还要准备一些东西,看没什么嘱咐了,就先告退了。朱大哥、何四姨还有我又商量了一会儿,何四姨说:“我算了一下,今晚要有大事发生,咱们必须得去韩雪家附近接应一下”。于是又将给志子开天眼的牛眼泪给朱大哥和我擦上(因为我的子时阴阳眼要到子时才能打开,所以要事先涂上才有效),以防万一,她本人也取出桃木剑和几张灵符,准备见机行事。

朱大哥看到灵符,一下子想起一件事,当年老道士玉真子大斗鬼通判时,曾给他们朱家留下几十张灵符用来贴新房外面的门窗,以防鬼通判遁形逃走,事情过后,朱老爹知道这灵符灵验无比,就没有将灵符扔掉,朱家每个人都分了几张,用做避邪之用。事情过了将近三十年,朱大哥家里还保留了三张,恭恭敬敬的供奉在自家的书房,这时或许能用得上,于是将想法和何四姨说了。

何四姨一听之下大喜过望,道:“这太好了,我头一次去降这本命鬼,原本只有三成把握,若是有龙虎山太师府的真神灵符助阵,这把握又多了三分,你快去取来,咱们去会一会这害人阳寿的本命鬼”。

到了晚上,志子应韩雪之邀,到了北四西路交警支队门前,手中拎着一大堆坐客用的礼品,这时已将近七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交警支队门前虽然车来车往,但还是感觉有点黑的吓人。不一会儿,韩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由于志子事先听何四姨和朱大哥的嘱咐,看到什么都要装作很平常的样子,所以志子尽量装出一副平静的神态,但看见心上人从远处走来时,他的一颗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乱跳起来。

这时,志子看清了那韩雪竟不是从地上走来的,确切的说是从空中飘过来的,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也忽然间变了形,一张俏脸有几处皮肤都不知为什么掀了起来,露出里面红色的肌体,但是没有血液流出来,本来穿的是和志子常见面时穿的一件棉服,这时在志子眼里竟是一件白孝袍,十指尖尖,那模样和电影里面演的索命女鬼没什么两样。

志子呆在当地,直到韩雪问他:“你愣什么”,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不能暴露,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只是想想自己这一个月的热恋情感,将要付之流水,那种苦涩的滋味简直要将他击垮。连忙道:“没什么,我看你过来,想象一下将来娶你当老婆时,你会是什么样子”。韩雪不好意思的说:“谁说要嫁给你了”,说完转身就跑,志子听着一如既往的甜言蜜语,心中更是酸楚,拎着东西跟在后面,但觉得老天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不公平,好好的一个美艳女友,忽然间变成了人鬼殊途,天上人间再凄惨的爱情悲剧亦不过如此。

韩雪在前面走了一阵,放慢脚步等着志子跟上,志子此时心中悲痛欲绝,眼中的韩雪,早已不是当初的韩雪,但他知道朱大哥、何四姨还有我在身后不远的捷达车内,此时决不能泄底,只好勉强跟上,两个人并间齐走,走了一阵,志子但只觉眼前一团黑雾袭来,睁眼看时,一幢六层楼出现在眼前,院落宽敞,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地方他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于是问道:“你家在这?”韩雪答道:“是啊,在顶楼”。于是拉着志子往楼上走。

志子轻飘飘的跟着上到六楼,韩雪伸手敲手,里面的人打开门,志子一看,心中不由的一紧,只见那开门的老妇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另外一只眼睛眼球耷拉在外面,嘴唇上的皮全没了,露出残缺不全的几颗门牙,韩雪亲热的凑过去,抱着她的脖子道:“这是我妈”,说完低头将鞋子脱下,她的双脚有一只竟然只是一副骨架,穿在拖鞋内,显的格外的刺眼。

志子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机械地叫了一声:“婶,你好。”那老妇露出笑容,透过牙缝看到里面的舌头在动:“进屋,进屋,不用换鞋,直接进就行。”志子知道这是客气话,还是将鞋脱下,韩雪递过来一双拖鞋,他穿在脚上,只感觉有点湿乎乎的,低头细看,这拖鞋竟是用人皮缝制的,上面清楚地看的见毛孔和血筋,似乎匆忙间,还没有被风干。

志子强忍着一口寒气,随着韩雪走进客厅,只见客厅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早已放满了做好的饭菜,一个老头坐在一张椅子里,椅子高大,老头的身子瘦小,感觉明显的不衬,那老头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基本和活人相近,只是颈部似乎过于肿大,不知里面长了个什么东西。

老头见志子来了,也忙起身相迎,志子客气的叫了一声叔,他听朱大哥告诉过他,这老头的法力最是高强,所以也格外谨慎,生怕哪里露出破绽,将自己的一条性命搭在这鬼窝当中。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韩雪上前将门打开,外面进来的是一个小男孩,头上梳了一个朝天辫,在外面寒冷的环境里竟只穿了一个小褂,手里拿了一本书,问韩雪道:“阿姨,我有一道题不会作,你能告诉我一下吗?”韩雪将他拉到一旁坐下,给他讲起了课,志子过去一看,见那本书是本黄皮书,上面的字都是繁体的,至少有些年头,不明白小鬼童怎么会学这种书。

讲了一阵,鬼童收起书走了,鬼妈也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来,招呼志子过来吃饭,一家人都围在桌前,志子坐在桌边一看,大小有十几道菜,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菜,最后端上来的竟是一只人的手掌,那手掌是齐腕切下的,上面撒了不少作料,志子吓得一惊,仔细看另外几道菜,其中有一道竟是用人眼球炒成,还有的是用各种内脏制成,估计材料也是来自于人体内脏。韩雪伸筷子在菜里面夹了一个人眼珠,放在志子面前的碗里,说道:“吃吧,这是我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烧丸子。”志子一股寒气在后背上升起,感觉眼前的韩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从一个温柔可爱的少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巨大的落差,让志子一时难以适应,顺从的夹起人眼珠向嘴里放去,可是人性的善良在瞬间战胜一切,他用力将人眼珠抛出,大声叫道:

“你,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一家人都是魔鬼!”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刚才那种温馨的家庭气息在片刻间荡然无存,韩家三口全都盯着志子看,仿佛在奇怪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过了一会儿,鬼爸阴森森地问道:“你看出来了?”志子索性将伪装彻底抛开,用力将桌子掀翻,退到客厅门前,指着韩家三口,叫道:“你们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难道让我也变成你们的模样不成,休想。”说罢向门外奔去。

忽然间背后一紧,知道是距离自己最近的鬼妈伸手来抓,但只听“啊呀”一声,鬼妈被弹开丈余,原来,他身上何四姨给的灵符在被抓住的瞬间起了作用,志子趁这一抓未得逞之机,快步到了楼梯中,不小心由下面上来一人,撞到一起,两人同时摔在楼梯口处。

志子一看,正是那个问问题的鬼童,来不及多想,扣住手中的灵符向鬼童头顶拍去,但只听“吱”的一声响,那鬼娃竟被他拍成一滩血水,溅的楼梯到处都是。何四姨的灵符虽不如玉真子老道长的霸道厉害,可是狐黄仙家的功力也是非同小可,一般的小鬼决不是对手,解决速度如此之快,大出志子意料之外。

志子此刻遇到再离奇的事也不以为然了,想也不想,起身向楼下急驰,刚走几步,忽然发现下面的楼梯没有了,脚下的楼梯空荡荡的悬在半空,一惊之下,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差点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也是人急生智,志子想起何四姨给他的牛黄粉,曾对他说过当你走投无路时,可用牛黄粉开出一条生路,连忙摸出一把牛黄粉撒了出去。

但只见牛黄粉到处,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志子才发现自己孤身处在一块开阔地当中,刚才的什么高楼、院落都已不存在了,只有鬼童留下的一滩血水还在,原来什么上楼、聚餐都是幻觉,正当他惊疑不定时,前面何四姨的声音传来:“还等什么,快走。”志子知道身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头也不回地向何四姨身边跑去。

何四姨事先已经叫朱大哥和我躲了起来,自己快步上前一把拉过志子将他挡在身后。追过来的正是鬼爸,他见有人强出头,马上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何四姨道:“何方神圣,来破坏老夫的美事。”何四姨一挺桃木剑,高声喝道:“教主胡秀瑛特来赐教。”此时的何四姨早已是仙家附体,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鬼爸狞笑道:“挡我者生,逆我者亡,这生人的魂魄我已吸取了一半,莫误了我的大事。”何四姨冷笑道:“妖魔小丑,快快受死。”话罢,剑走偏锋,化作一道青光,向鬼爸疾刺而去。

那鬼爸一年前,同女儿韩雪一同遇车祸身亡后,虽然父女均是本命年毙命,同为本命鬼,但生性却不如女儿善良,倚仗自己的魔力,已经陆续吸取了十余条活人的阳气,法力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远非一般鬼怪可比,这次遇到何四姨也莫将她放在眼里,只道自己一显法力,何四姨必然知难而退,谁成想何四姨附身的教主胡秀瑛乃是仙界一名有着上千年修为的散仙,不但功法深厚,且生性正直、忠义,遇到这种鬼害人之事,焉有不管之理,明知这鬼爸法力也颇为深厚,弄不好有坏了自己修行的危险,说不得也要强出这一回头。

鬼爸躲过这一剑,伸出手插入自己的颈部,掏出一只雕有鬼脸的铜人,那颈部被撕开后,竟不流血,铜人取出后皮肤自动合拢,原来他肿起的颈部居然是放兵器的地方。那铜人有二尺来长,上面所雕的鬼脸在夜色下显得十分恐怖。当下将铜人舞成一团绿光,向何四姨迎头击去。

何四姨此时由教主附身,一改往日端庄稳重的样子,身法快如闪电,手中的桃木剑更是变幻无方,剑剑直指敌人要害,这一手快剑,是多年苦修的成果,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桃木剑在她的运用之下,威力较铁刀铁剑有过之而无及,片刻间,双方已拆了数十招,竟不分胜负。

朱大哥、志子和我三人站在远方观战,见何四姨久战不下,不由的为她担心,朱大哥高声叫道:“四姨,用灵符制他。”何四姨恶战之下不由得气喘,一经朱大哥提醒,才想起怀中还带有玉真子老道长的灵符,由于这灵符并非教主胡秀瑛之物,恶战之中竟没想起来,连忙摸出一张灵符穿在剑上,挥剑而上。

那灵符乃二十多年前天师府玉真子所画,张天师乃道家一等正神,再经过玉真子数十年的功力书写,威力较何四姨所写的灵符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符一到剑上,剑光暴长,一剑刺出,高低立判,那鬼爸刹时间竟没了还手的余地,连连倒退。

朱大哥、志子我们三人见何四姨占了上风,不由的欢呼起来。正在这时,一个冰冷冷的身影出现在志子身后,正是韩雪。朱大哥手疾眼快,将手中玉真子的灵符一掌拍了过去,韩雪啊呀一声,登时化为一滩血水,志子一惊回头,问朱大哥道:“怎么回事?”朱大哥安慰他道:“没什么,刚才一只恶鬼想在背后偷袭你,被我用灵符拍散了。”志子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看鬼爸和何四姨的恶斗,朱大哥冲我挤了挤眼,叫我不可将真相说出,以防志子伤心过度。

这时何四姨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剑光一挑,将鬼爸的铜人击落,迅速一剑当胸刺出,正中鬼爸胸膛,剑上的灵符遇鬼燃烧,登时将鬼爸笼罩在一团火球之下,鬼爸嚎叫声不绝于耳,过了一会,被烧得灰飞烟灭了。

我们观战的三人大声欢呼,上前将何四姨扶住,何四姨适才教主附身,不觉得疲惫,此时教主真神离体而去,马上感觉到腰酸腿疼,若没有我们扶持,真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三天之后,志子的身体有所恢复,精神上的伤害却迟迟不能治愈,由于一直再也没见过韩雪出现,心中总是有所牵挂。这一日,朱大哥和我开着车拉着志子到了静安阁,通过熟人进入存放骨灰盒的房间,找到韩雪的骨灰,只见上面标签上写着,韩雪,女,1981—2005年。还附了一张韩雪生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端庄秀丽,楚楚动人。志子一见之下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正所谓江山风月催人老

人鬼殊途情亦真

绥化鬼谈 5 时空轮转

时光流逝,一晃到2006年的5月份。按照单位规定公务员这个时候可以休徦,按照年限朱大哥可以休假15天,他决定借五一黄金周的七天假和十五天的休徦放在一起,二十来天的时间赴江西龙虎山一游,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去,但由于我参加工作不满一年,也就是未过试用期,没有休假资格。只好违背当初的承诺,不能一同前往了。志子这时身体已经凋养过来了,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一听要去看望玉真子老道长,马上在单位请了假,收拾好行李,和朱大哥出发了。

他们走的这段日子里,我一个人真是有点寂寞,单位没什么事的时候,经常在街上闲逛。这一天我走到北二路邮局门前,看见有两个摆地摊卖古玩旧货的,其中一个摊主三十多岁的年龄,穿了一件旧西服,他面前的地摊上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小人书,铜盆铁碗,东西倒是不少,但好像没什么值钱的。我本来也不懂行,准备看个热闹就走,刚要转身走开,忽然发现地摊里有一尊二寸多高的铜像,面目狰狞,手足挥舞。我小时候家里过春节大门上经常贴它的画像,用来驱邪。所以我知道这是一尊钟馗像,只见它造形逼真,颇有古风。不由的喜欢上了。于是问摊主这个多少钱。摊主一脸的笑容,告诉我,这东西是他在农村花一百块钱收上来的,压在手里一年多了,如果我喜欢原价给我。

我知道摊主的话不可全信,但是从农村收上来的话似乎是真的。拿起铜像反复看了一下,入手较为沉重。于是提出五十块钱卖不卖,并且装作转身要走,那摊主可能是半天没碰到买家了,忙叫住我,说我讲的也太狠了,八十,行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我最不愿意和人讲价,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向来执着,其实那摊主如果坚持一百块钱的话,我也会买下来,现在省了二十元当然更好,虽然明知道这个价钱其实还有一定水份在内,就是不想再计较下去,拿出一百块钱给摊主,摊主找了二十块钱,我拿着钟馗像回家了。

到家后,我将钟馗像用水彻底的清洗了一下,露出里面黄铜的本色。端在手里仔细看着,慢慢的我发现钟馗像似乎并不象表面上显的那样凶恶,内在里透着一股子善良。心想钟馗是为老百姓驱鬼捉妖的,表面凶恶当然是职业行为,内里一定是一个古道热肠的好神仙,不然老百姓这么多年也不能一直信奉它,当成守护神去看待它。

想到这,不由的越发喜欢起这小小的钟馗像,郑重地将它放在客桌上,又洗了两个苹果,放在前面,当是供果。这么做并非是我信奉什么,只是敬重钟馗的人品。

几日后的一个早晨,我正在呼呼大睡,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拿起一看,不由心中一喜,是朱大哥打来的电话,连忙接起,原来朱大哥和志子昨晚已经回到了绥化,经过一夜的休整,旅途的疲劳有的恢复,这么早找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我连忙收拾了一下,跑到楼下。朱大哥开车不一会就到了,我上车后,见朱大哥虽然有点瘦了,但精神状态却很好。两人好久没见,此时再聚首,心情都很愉快。由于一大早晨都没吃饭,我们开着车在附近找了一家供应早餐的饭店。坐下后,朱大哥将他这二十来天出门的经历和我说了

朱大哥和志子出行的第一站到了北京,短暂停留后,便一路南下,直接到了江西省龙虎山。

那龙虎山位于江西省鹰潭市西南二十公里处的龙虎山风景区内,为中国道教的发祥地,除山水秀丽外,还被誉为道教的第一仙境。相传张道陵于龙虎山修道炼丹大成后,从汉末第四代天师张盛始,历代天师华居此地,守龙虎山寻仙觅术,坐上清宫演教布化,居天师府修身养性,世袭道统63代,奕世沿守1800余年,他们均得到历代封建王朝的崇奉和册封,官至一品,位极人臣,形成中国文化史上传承世袭“南张北孔(夫子)”两大世家。上清宫和嗣汉天师府得到历代王朝无数次的赐银,进行了无数次的扩建和维修,宫府的建筑面积、规模、布局、数量、规格创道教建筑史之最。龙虎山在鼎盛时期,建有道观80余座,道院36座,道宫数个,是名副其实的“道都”,是道士的世界王国。

天师府天下闻名,不用如何打听,两人就在第二日寻到。问起玉真子其人,府中道人本不想指点,只是见他们在数千公里外的黑龙江赶来,不忍心让他们空跑,于是一名小道士领着他们翻过一道山丘,来到一座石洞前,那石洞外荆棘丛生,似乎少有人来。小道士告诉朱大哥和志子,王真子道长已经年过九旬,十余年来一直在这石洞中潜心闭关修道。他是师祖一辈的人物,十余年来从不见外人,就连新出家的一些小道士都不知道有这一位师爷存在。他负责给老道长送饭,两天一次,每次都是送到洞前,打个招呼后便走,隔天送饭时再将用过的碗筷拿走,如此也有差不多三个月未见到老道长的面了。

朱大哥闻听王真子老道长尚在人世,心情不由的激动起来,直接就要进洞相见,那小道士连忙阻挡住,告诉朱大哥要事先禀告一声方可,于是小道士正了正衣襟,朗声道:“师叔祖,黑龙江绥化的故人来访,但求一见。”话音方落,只听洞内一个苍老且透着浓重的山西口音的声音应道:“是绥化的朱家老三吧,快快进来,我正有事要找他。”

朱大哥二十多年未听到这个声音了,感觉到既遥远又亲切。听老道士一口说出他是谁,还说正有事找他,不由的十分诧异,随即一想,这玉真子当年便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事隔这二十多年,道行更加了得,已修得半仙之体,只是不知他找自己何事,当下快步走入洞中。那志子只道观中道士事先通知了老道士他们要来,也不为然,跟在朱大哥身后进洞。那引路的小道士见他们与师叔祖果然是旧相识,也就不再打搅,转身回观去了。

朱大哥和志子二人进入洞内,只见那石洞外面洞口虽小,里面却别有洞天,洞深数十丈,宽敞明亮,抬头上观,原来洞顶有一处天然的石缝,一眼看去,竟能看见天上的白云。洞内墙壁上流水声不断,汇聚成一条小溪流向石洞深处。在溪水旁一块平滑光洁的圆石上端坐一名老道,长须长发,清瘦高挑,虽然苍老了许多,但朱大哥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当年朱家的救命恩人,那个在婚礼上被赶跑,后又请回来的玉真子道长。连忙拉起志子上前拜倒在地。

玉真子老道长人虽老迈,精神头却似不减当年,在圆石上走了下来,伸手将二人扶起,拉到圆石边坐下,取出两个瓷杯,在溪水舀了两杯水,放在二人面前,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二人远道而来,我这洞中别无招待之物,拿的出手的只有这溪水,这洞府是我在十余年前无意中发现的,并且擅自将这洞府取名叫玉真洞,洞中这溪水饮后不但解渴去火,而且有收心束念的功效,符合我道家虚怀若谷,恬淡素朴的理念。”朱大哥和志子连忙道谢,举杯一喝,果然清心爽口,翻山越岭的辛劳瞬间得到不少缓解。

玉真子又问起朱大哥家里可好,朱大哥回答他,父母己经在前几年去世了,东门的平房也在十几年前卖掉了,二哥已搬到威海定居,在一家公司任副总经理,妹妹在哈尔滨一所大学任历史教师,自已在绥化市直一处机关内任科长,每个人都生活的挺好,感谢当年老道长的救命之恩,此次出行便是特意来看望一下道长,说完将旅行包内带来的礼物拿了出来,他知玉真子乃世外高人,所以烟酒之类的东西一概不拿,带的都是长白山的老山参,伊春的蜂王浆等东北特产。

玉真子老道长甚是高兴,告诉朱大哥和志子一定在此多住几日,下次小道士送饭时让他多送两个人的饭菜,也不必两天一次,改为一天两次,住就住在这石洞中,与天地为伴,溪水为邻,岂不快哉!

朱大哥不好打扰老道长的兴致,答应了下来。志子一切以朱大哥为最高指示,当然也无异议。

朱大哥和老道长聊了一会家常,问道:“道长,我们刚才进洞时你说有事要找我,不知有什么事要我去办?”玉真子点头道;“光顾着高兴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还记得那个鬼通判吗?”朱大哥道:“当然记的,当年如果不是家人一时贪念,挖了它的坟,我们朱家也不会丢了三条人命,当时我年龄尚小,但往事历历在目,不敢忘怀。”玉真子道:“是啦,我今天找你便是这鬼通判的事。”朱大哥惊讶道:“那通判还有什么事?”

玉真子道:“二十多年前,我在你家捉了那鬼通判回来,用了三年的时间消了它身上的纯阴之气,虽发现它身上的冤气太重,只道是它还记恨挖坟之事,由于你家连续三年烧了三大车纸钱,心想该还的孽帐也还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多想。三年期满,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于是开坛作法,请了祖师爷张天师作证,将那通判打入轮回,好让它重新投胎做人。谁成想数日前,我正在静心打坐,忽然间耳根发热,知道有神鬼来访,于是让它进得洞来,竟然是那鬼通判,二十来年的时间它居然还没有投胎做人,忙问它缘故,那通判告诉贫道,它去找过绥化阴曹地府的判官,那判官说它在阳间为官时,弄丢了朝庭给绥化百姓的一笔银子,死的时候又被人以阴棺镇尸之法下葬,所以不能投胎,如果想投胎做人必须找到当年弄丢的银两分发给百姓,那是前世欠绥化百姓的债,必须偿还。还要找出当年将它用阴棺之法下葬之人,破了他的诅咒,方可重新投胎转世为人。”

朱大哥惊讶道:“事情己经过去了上百年,当时的人都已经死光了,现在的绥化早己找不出当年的模样,看来它的这条心愿是完成不了了。”玉真子继续道:“我问那通判朝庭的银两是怎么一回事,那通判告诉贫道,清光绪一十九年,绥化大旱,朝庭紧急下拨了五千白银用作赈灾,由他负责接应运送,但由于通判厅人手不够,而且这次赈灾款项巨大,不敢大意,在绥化驻防的旗营、练军又不归自己调配,只好求助于在当时绥化赫赫有名的永胜镖局,但就在银两送至通判厅官衙的当天夜里,五千两白银不翼而飞,由于知道这是被砍头的重罪,所以未等朝庭冶罪,第二天就在官衙饮毒酒自杀了,临死时自觉愧对绥化百姓,高呼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那盗银贼。本想死后到地府阎王那里去告一状,谁成想被人用阴棺镇尸之法困住魂魄,百年的时间别说告状,就是地府生死薄的名字都被删掉了。若不是你们朱家挖了它的坟,到现在还难见天日。由于百年来的积怨太深,以致于它出棺后将一口怨气泄到你们朱家挖坟人的身上,オ引出这么多的祸事。”

朱大哥和志子听得目瞪口呆,这一百多年前,绥化还发生过这等大事,虽然这通判曾害过自家人的三条人命,但确实是自家人先做出对不起它之事所致,事情过去多年,当年的事早己看的淡了。不由的对通判遭遇深表同情,问道:“那我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玉真子道:“自从我知道了通判的前世的死因,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们这几日要来,你们朱家与通判是有缘之人,这件事非你们出头方可了结,说起来事情有些骇人听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借助乾坤法力将你们送到一百多年前的绥化,调查出银子的去向,并查出是什么人用阴棺镇尸之法陷害的通判,但此行不可改变历史,只要让通判沉冤得雪便可。”

朱大哥与志子听得大吃一惊。朱大哥虽然知道这玉真子道长有非凡的能力,但要想将活人送到一百多年前的社会,就如同影视作品中时光倒流一样,还是不大相信。以为老道长不是在和自已开玩笑,就是他人老糊涂了,在这里异想天开。看看老道长的神情一本正经的似乎又不是。那志子却想都不想,认为老道士就是胡说八道,在这里没事磨牙玩。

玉真子知道他们不信自已所说的话,问朱大哥道;“你知不知道道家三十六重天之事?”朱大哥见多识广,点头道:“听说过一点,但具体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玉真子拈须道:“道家三十六重天,分为六界,第一界有六重天,太皇黄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童天、玄胎平育天、元明文举天、七曜摩夷天。第二界有十八重天,依次是无越衡天、太极蒙翳天、赤明和阳天、玄明恭华天、耀明宗飘天、竺落皇笳天、虚明堂曜天、观明端靖天、玄明恭庆天、太焕极瑶天、元载孔升天、太安皇崖天、显定极风天、始黄孝芒天、太黄翁重天、无思江由天、上揲阮乐天、无极昙誓天。第三界有四重天,皓庭霄度天、渊通元洞天、翰宠妙成天、秀乐禁上天,第四界是四梵天,无上常融天、玉隆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平育贾奕天;第五界是三清天,即玉清天、上清天、太清天;最高境界是第六界大罗天。这其中第二十八天秀乐禁上天,在常人眼里乃是仙人所在地,并不正确,这里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空间,人类若是进入此空间,便可以自由穿梭任何年代,这就好比人们坐飞机穿越大洋彼岸后需要倒时差是一个道理。”

朱大哥和志子听的似懂非懂。玉真子知道他们不能完全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笑道:“常言道,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这是道家最深奥的道理,算了,只要你们照贫道的话去做就可以了。”

玉真子望了望志子道:“这位小施主可否跟着一同前往?”志子道;“我当然和朱大哥一同前往。”玉真子点头道:“如此甚好,我见你孔武有力,便传授你一套五丁开山的法术,会让你力大无穷,或许能用的上。”说完拉着志子的手,将他拉到一旁,教了他几句咒语口诀,虽然只有七、八句,但念起来十分的绕口,志子半个多小时才背熟。

玉真子对朱大哥道:“若要穿梭时空回到一百多年前的绥化,地点必须在绥化本地方可,我这里有两件东西送给你,第一件东西,是两个纸鸢,你回绥化后,收拾好东西,找一间封闭的房间,点燃其中一只,我就会得到信息,在这里施展法力将你们送走,回来时也要走这道程序,记住一点,第六空间与我们所处的空间时间上有所差距,你感觉到那边过上一年、二年,甚至十年,回来时,也依然回到现在这个年代,就如同作了一场梦一样。第二件东西,是一个锦囊,里面装有贫道写好的请神贴,我己算到那陷害通判之人定是位能招鬼引魔的高人,从他会使用阴棺镇尸之法上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风水先生可比,当你们查案到了最后,极有可能与此人相遇,为保证你们的安全,紧要关头你可将锦囊内的请神贴快速吞下,口中大叫三声,祖师爷护我。到时张天师自会借你之身与敌周旋,此贴不到最后关头切不可轻易使用。”说罢取出两件东西交与朱大哥,又问道:“你还有其它帮手没有?”朱大哥想起了我,答道:“还有一位小兄弟,是我的莫逆之交,他一定肯帮我。”

玉真子掐指算了一下,道:“嗯,不错,此人天生一副子时阴阳眼,会派上大用场。对了,你们此番前去定位的时间是在清光绪一十九年,当时社会背景和风俗习惯一定要掌握好,且不可在那个社会制度下做出越轨之事,如若擅自改变历史,今天的世界也就不复存在,而你们则会永远留在光绪年间,没有办法再回来了。”

朱大哥点头称是,心里盘算了一下:“光绪十一年绥化设立了理事通判厅,那年应该是1885年,光绪十九年就应该是1893年,现在是2006年,也就是说如果此事成功,我们就是回到了113年前的绥化,那时的绥化是什么样子,简直不可想象。”

玉真子道:“那通判告诉贫道,五千两朝庭赈灾银曾经手绥化的永胜镖局,你们此去不妨在此镖局身上打开突破口,一步步查明真相,按说贫道不敢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但从卦象上也能推断出银两的去向,可是占卜了几卦,竟看不出头绪,一定是擅长此道的高人在此卦上做了什么手脚,极可能盗银、设阴棺、抹卦之人都是同一人,所以你们此行千万要小心,切莫在真相揭开前与此人发生正面冲突,以免害了自身性命。我送你们每人一颗‘老君珠’,在临行前吞下,可助你们此行身上水火不侵,关健时逢凶化吉。”说罢取出三枚黑色的丹药丸交给了朱大哥。

朱大哥和志子又详细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玉真子都一一给予解答。并告诉他们若是事情结束可以用烧钱的方式告诉通判前因后果,免的它这样不明不白地做着冤死鬼。

两人初来龙虎山,虽然接受了这一重要使命,但也不急于一时回去,陪老道长在山洞中小住了几日,闲瑕时又在龙虎山转了转。那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乃独秀江南的秀水灵山。此地群峰绵延数十里,为象山(应天山)一支脉西行所致。景区应天山象山书院是中国古代哲学中“顿悟心学”派的发源地;金龙峰马祖岩是禅宗史上贡献最大的禅师之一马祖道早期参禅悟道的场所;仙水岩的崖墓群是中国葬俗史上的奇观;“仙女现花”为道教第一绝景、世界第一绝景。山清水美,直看的两人留连忘返。

匆匆数日,到了休假将要结束的时间,两人与老道长告别,彼此都知道以玉真子道长的年纪,此时一别在他有年之年只怕再难相见了。老道长将朱大哥拉到一旁,告诉他自已在黑龙江黑河市有一个俗家弟子,道行己经炉火纯青,名叫潘正通,己好久没有联系了,现在有可能在哈尔滨,自已这里只有他的一个手机号码,若有需要可打他的手机,他会尽自已所能相助。说完将一个写着手机号的小纸条塞给了他。

朱大哥与志子告别老道长,一路下山而去,书说简短,两人经过几日的旅程,顺利地回到了绥化。

听完朱大哥的讲述,我觉的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以往虽然听他讲过鬼通判的故事,但只当成一个普通的鬼故事来听的,从来没把它当真一个真实的事件去看待,这次居然要实打实地穿越时空去拯救它,瞧朱大哥的语气神态绝不是和自己开玩,不由的信以为真。忽然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涌上心头,心想这世上若是真有时光倒流的力量存在,自己能做为一名和平使者去伸张正义,也是一件挺刺激的事。回到一百多年前的社会,这比世界任何的旅行都要划算,只是别有什么危险オ好。虽然心里正还有些犯疑,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朱大哥见我答应下来,尽管在他意料之中,还是挺高兴。告诉我,他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几乎没怎么睡觉,翻阅了家中所有关于1893年历史资料,刚才又跑了一趟新华书店和南四的图书馆,能找到的东西少的可怜,只查到当时绥化境内的人口二十几万,那通判是北京所派,似乎还是个正六品官,相当于地级市的市长或副市长的级别。绥化所以设理事通判厅,是因为当时绥化少数民族居多。

我笑道:“这通判官倒是不小。”朱大哥道:“清朝官员等级分“九品十八级”,每等有正从之别,不在十八级以内的叫做未入流,在级别上附于从九品。通判一职大多为正六品,极少数还有从六品的,能干到六品官也是相当不容易。”我问道:“你是正科级,若在清朝应该算是几品?”朱大哥笑道:“充其量是个正八品官,和清朝的什么按察司知事、府经历、县丞、士县丞等官职相类似。”我开玩笑道:“若是真的到了那边,你去应聘当个正八品官算了,我也能借点光,只是不知道那时的官员是不是竞聘上岗。”我们开了一阵玩笑,又转入正题。朱大哥道:“那通判与老道长所讲的永胜镖局在绥化县志上的确存在,镖头姓王,祖籍是河南登丰县人,练就一身少林功夫,经常押镖行走长春、沈阳等地,威名远播,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咱们首先得混进镖局,才能展开调查,我这里有几本绥化光绪十九年的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咱们这个周六在你的出租屋出发,按照老道长的说法,咱们虽然可在未来世界里待上很长时间,回来时还是能回到出发前时间和地点的,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完全不用耽误工作。”

我点头表示同意,将朱大哥带的几本书拿过来看一下,都是些县志、当地传说之类的旧书,有两本还是竖看写的繁体字,看年代至少也有几十年了。不由得佩服朱大哥的办事能力,短时间内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以后的几日,除上班工作外,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这些資料上,虽说有好几本,但是1893年以前的事件并不是很多。几天下来,我这个外来人竟对绥化的这段历史了解甚多,走到绥化市区的任何地方都愿意联想一下当年这里是干什么的。说起绥化历史居然也是头头是道,在我身上也看不出一点外地人的影子了。到了周六,一大早朱大哥和志子就开车过来了。两人都拎着一个大方便袋,说这是必备的东西,打开一看里有净是些换洗的衣服、刮胡刀、手巾、香皂、牙膏之类的东西。我笑道:“你们真淮备常住呀,这跟出门旅游差不多。”朱大哥道:“你不用收拾了,我们己经把你的该用的都备齐了,到那边物资一定短缺,咱们万一一时半会回不来,不预备点日常用品如何生活啊,那里肯定没有电,所以我准备的是手动的刮胡刀,如果拿充电的,一定没有电源充电,拿着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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