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伦说道:“我想跟他丈夫的死肯定会有关系,她这么年青就守寡了,肯定会有原因的。“
王子俊也觉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这时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王爸爸打过来了。人形木板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对人下诅咒用的,王子俊拍的那几组照片都是诅咒术所使用的。但是那两个人形木板对不是直接对活人下诅咒用的,犯人极可能是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只知道他经常入出的场所,所以才使用这个方法。而对人使用的诅咒,大多都是招来邪灵,被害人最后大多都是死于意外或是心肌梗塞死亡。
虽然诅咒无法对人体遭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却可以另被害人看见恐怖的场景,从而达到心理攻击。至于那个蜡形人,也是诅咒术的另外一种,可以用来改变某一处的气温,从而让之前的诅咒达到更好的恐怖效果。不过诅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使用的,不是跟对方有深仇大恨的话,一般学会诅咒的人是不敢胡乱对人下诅咒的,因为每下一次诅咒就会有一定的可能性反噬施咒者,施术太多最后自己也会因为诅咒而死亡,所以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邪术。
王爸爸又提醒王子俊,千万不能随便对别人透露自己的姓名,因为凶手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对人下诅咒,而且这种诅咒一但落降,不能在三天之内将写有自己名字的人形毁掉的话,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人形木板的作用查清楚了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对查案的信心也增加了许多,现在看来只要找出郑太太丈夫的死因和金万富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就可以将将凶手挖出来了,苏特伦提高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医院病房,金万富似乎恢复的很好,虽然头上包了好几层的白砂布,但是看色气却是很不错的。王子俊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金万富还伸手跟他们打招呼,只是旁边的小怡气色就不太好了,白璧无瑕的脸上两个黑眼圈被放大了许多倍,看来她也是一晚没睡。
王子俊走到病床前仔细的查看金万富的伤,似乎只有头部受到了撞击,其它部位没有什么问题,王子俊便也安心了许多。如果金万富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的话,那凶手就真的再也查不到了。王子俊拿出纸笔,开始询问金万富昨天晚上车祸的前因后果。3
昨晚金万富和小怡吃过饭之后驾车回家,因为王子俊之前对他说过最近不要老呆在外面,金万富也就不敢不听了。(亏心事做多了就是这样的)吃过完晚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当车开到了别墅区的时候,金万富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个白衣女子正穿过马路。金万富这时的车速开的有些快,正准备减速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放开油门也没用了,车子还是快速的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撞去。
金万富出于驾驶员的本能反应去踩刹车,但是刹车似乎也同时失灵了,金万富只好打转方盘,于是车子就这样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自己也跟着昏了过去。而小怡说的却要不同,小怡说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看见前面出现过白衣女子,只知道当时金万富正猛踩油门,随后就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难道是金万富当时开车进了催眠状态?所以看见了幻象?”
王子俊想了一会,觉的这种可能性不高,摇头说道:“不可能,这种情况一般只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因为长时间都看着同一个景象所以才会被催眠,而且要是周围没有人跟驾驶员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情况下。金万富当时肯定不会这样,而且只是他家别墅区的那一段路的环境差不多,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环境催眠了,而且我想他当时肯定也在跟小怡聊天。”
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盯着金万富看,金万富显示还没反应过来,而旁边的小怡道是先点头肯定王子俊他们的说法。王子俊见病房外推过一张移动病床,躺在上面的人似乎已经死亡了,王子俊想起一件事情,对小怡说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们倒点热水来吗?顺便把门关一下。”
小怡愣了一下,然后提着水热壶把门关上出去了。金万富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却也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意思,看着王子俊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现在小怡走了直管说吧。还希望你们一定要救我,我看我一定是被鬼怪给缠上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夜里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王子俊严肃地看着金万富,正声问道:“你生平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害死过人家丈夫之类的,如果有的话请你详细地说出来,这个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如果你要是刻意隐瞒的话,我们也没有能力帮助你,可能下次你再看见的就不是一具白衣女子那么简单了。”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王子俊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自然出来做生意起就没做过几件好事,虽然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做,不过“刨人祖坟,踢寡妇门“的事情却是没少做的,金万富是干房地产起来的,之前手下还有一帮御用的打手,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吓唬吓唬那些拒绝拆迁的老百姓,倒不会真的动手去打人,这是犯法的事情,金万富也是不敢做的。
金万富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开口,王子俊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金万富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事情都一一说出来。
金万富要说干最过最缺德的事情,也就只有两三件而已。有一次他接下了个盘子,市郊有一块地被另外一家公司买下来了,但是那里葬着许多当地居民的先人,那块地被称做是“祖坟坡”。而金万富也正是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理能使磨推鬼“,金万富以钱为本,以理为由还是劝说了许多村民将祖坟移走。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拿钱迁坟的,其中就有几家是不愿意的,也许是觉的钱太少,也许是真的不愿意迁祖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家人始终就是不愿意迁坟。
眼看离金万富交差的日子近了,金万富也是焦急的不行,手底下有人劝说他,自己手动手给他们迁算了,金万富也是被逼的很无奈,只好下令下手下挖人祖坟,可是谁知道这一挖还挖出事情来了。被挖坟的那户人家的老人,知道自己家的祖坟给人挖了,一气之下就服毒自杀了。这件事情当时闹的挺大,但最后附近的居民还是把坟迁走了,金万富后来想去找那家人道歉赔款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搬走了。
第二件比较缺德的事情就工地上发生的意外,金万富的公司竟拍下了一块土地,准备在这里盖一座商业大楼。为了省钱金万富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并不到位,那天一位工程师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从头顶掉下块石板,工程师被当场砸死了。
虽然金万富在事后打算赔付给那位工程师的家人一笔钱,但是工程师的家人却是拒不接受,金万富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这次的事情也是自己不对,天天上工程师家里。虽然金万富是出于良心发现,真心的想给他们家赔一笔钱,但是没过多久工程师的家人都搬走了。
说完之后金万富叹了一口息,也许是为了自己做过的坏事忏悔而叹息吧,说道:“那工程师的家人也真可怜,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个工程师是不是姓郑?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金万富瞪眼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见过他们母子俩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王子俊示意金万富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再激动也不迟。郑先生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面,而且我们也怀疑对你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你昨天晚上看见的白衣女子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鬼魂,如果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下次来的时候是不是要你命的恶灵谁都不知道。”
金万富显然没想到对自己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张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子俊拿出本子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边写边问道:“有一个个翁成迪的你认不认识?大约是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
金万富想了一会儿,突然像是记了起来,说道:“哦,想起来了。他以前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后来我公司改做别的行业之后,他们那群人也就没有跟着我了,后来的事我还真不知道了。“
王子俊边写着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金万富,然后又继续写,说道:“挖人祖坟和干工程你翁成迪也跟着参与了吧。“
金万富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好说的。王子俊写完之后把纸从笔记本上撕了下来,拍在了金万富的身上,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是多求求神吧,求老天在我们把你身上的诅咒解除之前你不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离开了,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肯定郑太太就是下诅咒的凶手了,王子俊摇了摇头,对苏特伦说自己有一种直觉,郑太太不会是凶手。
苏特伦疑声说道:“你从来不凭直觉办事的,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是因为郑太太他们孤儿寡母的吗?”
王子俊站在医院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金万富的病房,说道:“不知道,这次就是有一种直觉。希望金万富能挨过今天晚上吧,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二 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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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着车准备去第六人民医院,方秋还在医院里面。虽然事情渐渐明朗清晰清起来,但王子俊还是无法接受郑太太就是凶手的事实。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方秋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王子俊和苏特伦敲进门去。方秋见是他们两人,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问他们事情的进展,王子俊沉默不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只好自己把事情的的来龙去脉给方秋讲了一遍。
方秋听完之后也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正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不管凶手是男是女,她既然能狠下心对别人使用这样的邪术,那他自己首先也就失去了被人同情的条件。如果你觉的她们孤儿寡母的很可怜,想要放过她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王子俊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起脚下,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王子俊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苏特伦急忙跑到王子俊身边把他扶起来,怎么叫他也叫不醒,方秋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救器,叫医生赶快过来救人。
王子俊被送进了急救室里,苏特伦和方秋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方秋问道:“子俊是不是受伤了,头上怎么包着几圈砂布?”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前因后又讲了一遍,方秋怒道:“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明明知道地下室里很危险还要让他一个人呆在那里,如果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跟他家人交待?”
苏特伦低着头站在一旁,对于自己犯的错误苏特伦也不想去辩解。没过多久王子俊就被推出来了,但仍然是在昏迷之中,脸上的气色也明显差了许多,让人看了之后觉的他像是得了什么重病。方秋和苏特伦凑到医生面前,寻问王子俊的情况。
医生摇着头,边取下口罩说道:“我们检查了他的大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才让他昏迷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要继续让他留院观察。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能不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我想这个可能也是令他昏迷的原因之一。”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事情跟医生讲了一遍,但是没有讲王子俊看见恐怖景象的那一段,即使是讲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医生听完之后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就让苏特伦他们去给王子俊办理入院手续,然后就朝着办公室走去了。
方秋和苏特伦都守在王子俊病床前,方秋已经提前办理出院手续了,原本是王子俊来看望她,现在到成了方秋照顾王子俊了。王子俊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血色不大好,黄色皮肤下面整张脸白的有些夸张。
苏特伦有些坐不住了,啧啧声说道:“一定是郑太太对子俊下了诅咒,今天在她家的时候她还确认了子俊的名字,一定就是她了,我现在找她去。”
说完苏特伦就起身往外冲,方秋一把拉住了他,对严肃的对他说道:“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到时候万一她再对你下诅咒的话怎么办?做事一定不能冲动,要三思而行。”
看着方秋严厉的目光,苏特伦的冲动渐渐褪了下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子俊,又失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闷头不语。坐了半响,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那块人形木板,狠狠的将它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用脚使劲的在地面上回来的搓着。
其实苏特伦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打算要把人形木板怎么样,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苏特伦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一股热量传到脚心,移开脚一看地上的人形木板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可是燃烧的火焰确是有些不同,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整个人形木板。苏特伦看着地上的火焰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这时方秋正好转过头看苏特伦,也发现地了地上的火焰,赶紧走过去想将火焰踩灭。
可是不管方秋怎么踩,人形木板最后还是完全烧尽了,连一点灰都没有,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灰色的小人形。那小人形似乎是印在了地板上面,任作凭苏特伦怎么擦也擦不去,苏特伦站起身问方秋道:“这算不算是凶手对我们的警告?还是说凶手已经打算要开始杀人了?“
方秋咬着手指看着地上的印迹,然后说道:“我看不像,如果凶手能使用诅咒术直接将人杀害的话,那他就不会这么麻烦的在金万富车上下一个诅咒了。3我到是觉的凶手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诅咒了,根据你所说的诅咒有一定的机率会反噬施咒者,即使施咒者没有被反噬至少现在也已民经无法控制这些诅咒了。“
苏特伦急忙问道:“那怎么办?现在子俊也昏迷了,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看子俊的样子似乎也是被凶手下了诅咒,如果不把诅咒给解开我担心子俊会有危险。“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候响起打断了苏特伦和方秋的谈话,苏特伦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是小怡打过来了,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特伦只好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过去看看。苏特伦跟方秋说了几句就准备去金万富那里看看,方秋交待他要小心些,不能乱来。
到医院的时候苏特伦发才今天来医院的人特别多,连医院的门口都堵满了人,苏特伦只好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商场里去。再回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发现许多记者都围在这里,但是都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苏特伦这时也顾不上管这些,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到住院部的时候也发现这楼道里都挤满了人,连各房的病人都从房里探出头来看往里面。前面挤满了人而且在吵闹着,苏特伦只好努力地挤进人群去。好不容易才挤了进来,原来大家都在看那间病房里面,苏特伦抬头看着木上的编号,这才发现正是金万富住的病房。
苏特伦第一反应就觉的金万富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病房门被关上了,只听见病房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似乎正是小怡。苏特伦问自己周围的人,病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说这间病房里刚才好像着火了,但是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才围在这里看。
苏特伦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对屋里的小怡说喊她开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只是门却只开了一点点,一个穿白衣服医生模样的男人叫苏特伦进去。
进到病房之后,苏特伦才发现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竟然挤了十多个人,有四个是警察还有几个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小怡正趴在病床上哭。苏特伦走到小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怡见到是苏特伦来了,擦着眼泪把事情对苏特伦讲了一遍。
在半个小时之前金万富说自己很热,小怡以为是病房里太闷了,就去把窗户打开。谁知道小怡回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金万富全身起火了,而且是通身冒着黑紫色的火焰。金万富被烧的在床上胡乱的打滚,而且还在疼苦的呻吟着,小怡吓的大叫起来。
病房外的护士听见喊叫,赶紧跑了进来,几个年青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愣在了原地。直到护士长来的时候大家才醒了过来,赶紧叫来了医生,可是等医生来的时候病房上的金万富已经不见了。病床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人形影子,而白床单和被子却仍是完好无损。
警察正在跟几个护士做口供,苏特伦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的现在要必要去找郑太太谈谈,因为王子俊极有可能会成变下一个金万富。苏特伦安慰了小怡几句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朝着小区驶去,。车进入小区的时候苏特伦正好遇见了郑太太带着她儿子在小区花里玩。苏特伦将车直接开到了花园前面,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走到郑太太面前大声呵道:“郑太太,麻烦你停手吧,现在已经有人因为你的诅咒死亡了。你到底想要杀多少人才会停手?”
郑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特伦,疑声问道:“什么诅咒?什么人死了?”
苏特伦听见郑太太满口中否认,心中就更气了,冲着郑太太喊道:“你别装蒜了,你因为金万富工地的事情害死了你丈夫,于是就怀恨在心对金万富下了诅咒。我们查到了你家之后,你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又对子俊下了诅咒,现在子俊已民经昏迷过去了,而且就是在去过你家之后,你还想狡辩吗!“
郑太太像是听懂了苏特伦的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到旁边去玩,她儿子走开之后郑太太站起身对苏特伦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而且我就是为了躲开金大富才搬家的,如果想要找他报仇的话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的。“
苏特伦发泄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觉的郑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也不可能会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是知道金大富的名字,用不着在电梯里下诅咒。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问道:“那你知道这小区里面有谁会诅咒吗?现在金大富已经被烧掉了。“
郑太太叹息了一声,看着A栋住宅楼,对苏特伦说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没想到金万富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谁会诅咒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完郑太太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准备回家去,苏特伦愣在了原地,如果郑太太不是凶手,那会是谁?苏特伦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尽力的回想整个案子的发展。苏特伦突然想到,似乎A栋17N的那一家还没有去过,苏特伦起身朝A栋走去。
A栋17N,苏特伦按着铁门上的门铃,屋里的人大骂道:“别按了,催什么催啊,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挺着一个大啤酒肚,脸上蛮肉横生,看样子十分不好惹。开门的男人怒眼看着苏特伦,问道:“你是干什么?来我家有什么事?”
苏特伦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是来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胖男人怒吼道:“闹什么鬼,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有鬼的话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少来这里胡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就重重的将门关上了,苏特伦愣在了门口。
这时候苏特伦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方秋打过来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叫苏特伦赶紧回去医院里面。苏特伦猜可能是王子俊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跑下楼去。
来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王子俊正躺在床上翻转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方秋在病床边不停的呼唤王子俊的名字,但是王子俊始终不理采她。王子俊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翻来覆去,苏特伦走到病床边重重的在王子俊的额头拍了一掌。
被苏特伦拍过一掌之后,王子俊渐渐的消停了下来,随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方秋见王子俊安静了下来,心里的大石也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特伦帮王子俊盖好了被子,对方秋说道:“凶手真的不是郑太太,我刚才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要杀金万富的话是不可能会拖到现在的。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子俊就真的会有危险了,金万富已经死了。”
苏特伦说金万富已民经死了,方秋也是吓了一跳。苏特伦把金万富的死亡过程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愣愣的看着王子俊,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三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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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多久这座城市就被黑色所笼罩着,今夜似乎格外的黑暗,原本仲夏之夜的星空却看不到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被黑暗所覆盖。原本就已经很热的病房里,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热了,方秋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夏天的雨总是下的很大的,不久天气就开始雷鸣交加。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王子俊,又开始挣扎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梦中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方秋走到床边使尽的按着王子俊的身体,害怕他把身上的针头挣脱掉。雷声越响越大,王子俊在病床上也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方秋一个人已经无法控制住王子俊了。
苏特伦把金万富被烧死的事情跟方秋讲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此时正驾着车去往小区里,从王子俊现在情况来看,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来解开王子俊身上的诅咒,王子俊可能坚持不过明天。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这时虽然是下班的高峰期,苏特伦已经闯了不少红灯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子俊能不能在王子俊事出之前把凶手找出来。
苏特伦来到小区的时候,在A栋大楼的楼下围着许多人,不知道在抬头看些什么。苏特伦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快步朝着A栋走去。走到A栋楼下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有一个人正爬上A栋大楼的避雷设备上面,避雷设备和一般的铁塔有些相似,不过却没有那么高,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着。
苏特伦拨开人群冲进大楼里,电梯却迟迟不下来,苏特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急,总感觉避雷塔上的人会和诅咒事件有关,想尽快赶上去问个明白。
苏特伦来到顶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避雷塔下面了,正在努力的劝说塔上的人下来。苏特伦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正是住在A栋二楼的画家钟柏。钟柏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临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急,拉链也没有拉好,不时的就有黑色的东西从背包中掉落出来。
苏特伦走到避雷塔下拣起掉落的东西,正是诅咒术所用的人形,地上已民经掉落了十来个了,看来钟柏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苏特伦一一翻看了人形木板,和之前找到的那块没什么不同的,而背面却是刻写着人的名字,这些人名苏特伦都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塔周围的保安人员还在劝说钟柏从上面下来,钟柏每爬高一点就低头看塔下的人一次,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下来了,不管保安人员怎么劝说他都摇头拒绝,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苏特伦将人形都将进了包里,朝冲钟柏喊道:“钟柏,你已经没逃不掉了,被你用诅咒害死的人现在都围在了这下面,你如果下来认罪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钟柏这时心里防线已的崩溃了,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剌激,取下背上的包丢了下来,对苏特伦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拿走就行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背包,里面装着许多的形人,苏特伦都倒了出来,一个一个检查。这时顶楼周围的湿气汽车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没多久就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雾,白雾的尝试在渐渐的加深,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苏特伦蹲在地上回头看身后的几个保安,竟然都不见了。
这时在避雷塔的周围出现了几个人影,但是因为被白雾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象。人影在白雾中渐渐增加,不一会苏特伦身边便挤满了人影。人影就在苏特伦旁边,苏特伦想伸手去抓过来一个,但是却扑空了。人影变得多了起来,白雾中全都是黑色的人影,他们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所有的人影都开始朝着避雷塔爬上去,钟柏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景象,哭喊着想要赶走这些人影。苏特伦隐约的看见爬的最快的是一个长发的人影,似乎是个女孩儿。苏特伦和避雷塔的距离很近,他尽力使自己去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像。似乎正如苏特伦所想的一样越看越清楚,那个女孩儿分明就是坠楼身亡高双双。
苏特伦再去看身边的人影时,每一个人影的长像都看的清清楚楚,但他们的相貌却很奇怪,或者说是恐怖。高双双的下颚悬吊在半空中,长长的舌头正在舔自己脸上流下来的血,眼耳口鼻中都不停的有血冒出来,样子极为恐怖。周围的人都在簇拥着往前,大家似乎都想冲到塔顶上去。
苏特伦这时看见一个焦黑的胖子也在努力的往前挤,从身形上看似乎正是金万富,只是肥硕的脸上焦黑如炭,根本认不清楚他的长相。避雷塔上的钟柏已经渐渐失控了,左手用力的住着塔身,右手在不停的挥舞,想要把下面这些人都赶走。
一声巨响,一道雷光从天空劈下来,正好打在了避雷塔上,强烈的雷光让苏特伦无法睁开眼睛。雷光过后,钟柏已经掉到了顶楼的地面上,身体里已经被烧黑了,还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时周围的白雾和人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苏特伦连忙跑到钟柏身边。
钟柏还没有死亡,拼命地张开嘴想要对苏特伦说些什么,颤抖的手指着苏特伦手中的背包,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把……把人形,放到……放到河里冲走,就能……就能解开诅咒了。”
说完钟柏就咽气了,睁大着双眼,因为被雷劈中全身焦黑,所以两只眼睛便显得格外的大,死相甚是恐怖。苏特伦帮钟柏合上了双眼,然后从地上拣起人形装进背包中。这时几个保安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苏特伦拣完人形之后就直径走下楼去。
驾着车开到了郊区,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个人形放入河流中,人形木板顺着河水飘远,就像是一只只小船一样,渐渐消出苏特伦的视线中。苏特伦在背包中找到了王子俊的人形,看了一眼便放入了水中。人形都处理完之后,苏特伦接到了方秋的电话,说王子俊已经醒过来了,叫他赶紧回医院。
听到王子俊醒过来的消息,苏特伦也倍感欣慰,开着车往医院里赶去。倾盆大雨在洗刷着这座城市的恶罪,谁也不知道在雨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人们放肆的呼吸着雨水带来的新鲜空气,而这些空气中却是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罪恶已经在雷声中消散,随着雨水流入河中,最后汇入大海。
苏特伦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子俊正坐在床上翻查着原来写在本子上的对话,见苏特伦进来之后王子俊放下了手中的本子,笑看着苏特伦。王子俊脸上的神采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有些不太好,但是整个人却比昏迷时要精神了许多。
王子俊笑着问苏特伦,说道:“钟柏已经死了吧?”
苏特伦大感惊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钟柏已经死了的?你知道他就是凶手?”
王子俊微笑着点头,拿过笔记本翻到记有金万富谈话的那一页递给苏特伦,说道:“方秋姐已经去调查了那家被金万富挖坟的家人,他们家就姓钟。当家他们家里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就叫钟柏,而且这个孩子曾经在南方呆过好几年,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学习的诅咒术。”
苏特伦又有些不理解了,回问道:“那钟柏在当年就应该可以用诅咒术对金万富下手了,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呢?而且还要大费周章的在电梯和地下室里下咒。“
王子俊端起柜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当年钟柏应该还没有回来,事后知道自己家人被金万富给逼死了才回来。他又不认识金万富,所以根本无法对金万富下咒。可能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钟柏知道了金万富就是当年逼死他家人的凶手,而且正好在小区里遇见过他,正好有机会对他下手了。“
苏特伦合上笔记本放到柜子上面,说道:“那钟柏为什么不直接对金万富下杀咒呢,这样也要直接许多。“
王子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解释道:“之前已经了解过了,诅咒是会反噬的,而且被诅咒杀死的人都是会带着怨念的,如果没有轮回成功就可能会变成恶灵。我想钟柏肯定也是害怕被咒术反噬所以才使用这样麻烦的方法,而且他在之前一直不知道金万富的名字,也无从下手。“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窗外的雨点被风吹了进来,苏特伦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了。
后来苏特伦又了到,翁成迪也是被钟柏下诅咒给杀害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翁成迪也是帮凶之一,这就无从考证了。要想知道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名字其实也很容易,这两个人都进了医院,只要伪装成去看望他们的亲属就可以知道了。而之前钟柏知道的只是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外号,所以无法对他们下诅咒。而王子俊被下咒却不用这么麻烦,因为王子俊给钟柏的名片上写的是真名。
后来小区里又重新开盘售楼了,销售公司找来了一位高德望重的高僧通过现场做法,目的是为了将闹鬼事件在人心里的影响彻底清除掉。而事后大家对于小区闹鬼的事情也都不再谈论了,而是认为有其它公司眼红这小区的销售业绩太好,从而故意放出谣言的。
王子俊后来又找到了高双双的同事们,和他们一起去高双双的老家祭拜高双双,继续她能解怨念去轮回,因为在这件事情当中,她是最无辜的一个牺牲者。只因为租了金万富的便宜房子,从而做了金万富的替死鬼,结果金万富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
因为无法联系到钟柏的家人,方秋他们只好自己在公墓里给钟柏买了一个墓位,希望他能在这里忏悔自己的罪行,尽早去轮回。
第十卷 - 迷惑 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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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在史料中,只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这种玉十分难得;传说中的贡觉玛是当惹雍湖的女神,她住在当惹雍湖心底四四方方的绿宝石宫殿里,宫殿的四面墙有不同的颜色;红色是歌唱.贡觉玛之歌,也就是当惹雍女神歌唱的意思.
另一种血玉则让人感到有一点恐怖,它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来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人的更好),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3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因为用人工染色而得来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没有了。现在还有一种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埋放在小羊的皮肤下,让血深透到玉里,几年之后再取出来,这一种玉是很贵的,而且市面上也很少见。
蝴蝶,很多人都知道不必再介绍了,而些以蝴蝶为线索所写的小说网络上和实体书也比比皆是,实在是没什么好介绍的了。这个故事的来源是从我表姑的女儿那得来的灵感,小表妹右脸上天生就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迹,而且她长的也很是可爱,胖乎乎的肉脸上却生有一只棕褐色的蝴蝶,说不出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王子俊在医院里躺了有七八天,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王子俊多留院观察几天,王子俊对这十分懊恼,认为医生是为了让他多花一点住院费而已。苏特伦天天都过来陪王子俊,方秋自从病好之后一直在打理小区的事情,只是闲暇时候过来看看王子俊让他安心养病。
医院食堂,苏特伦买好了饭菜准备端到王子俊坐的位置上去,王子俊在盯着食堂里的电视看。苏特伦端着两个盘子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子俊,看什么呢,吃饭了。”
王子俊指了指电视,示意苏特伦自己看。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鉴宝的节目,现在正在介绍一块玉,确切点说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形状是一只蝴蝶样子,蝴蝶身上的花纹也雕刻的很精美,看样子是一款极具收藏价格的宝贝,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富豪的收藏品。
电视节目放完后,等王子俊转过身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苏特伦已在吃了。苏特伦扒了一口饭,看好奇地看着王子俊,问道:“你怎么突然注意起这个了,准备改行玩收藏?”
王子俊拿筷子在苏特伦的碗上敲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是有钱人玩的,我只是觉的那血玉蝴蝶有些特别而已,难道我看看也不行了?”
苏特伦笑着摆手,示意王子俊先吃饭。3电视里放了一会儿广告之后,又回到了那个鉴宝节目,这次却不是继续介绍那块血玉蝴蝶,而是在给他的主人做访谈。
血玉的主人叫陶千海,是青宁的一个小型企业的老总,年纪约是三十多岁。电视里说他是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仅仅在半年里就把一个小型企业转变成一家大型公司,看来倒真是个经商的天才。陶千海讲述他这块血玉的来源是自己在黔滇一带的一个小山村淘来的,当时花了四万多跟一个村民买下的。据说是给陶千海带来了好运,自己一直拿它当成是护身符一样天天带在身上。
电视里除了介绍血玉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就是介绍陶千海的生意成功访谈了,鉴宝节目似乎跟商业节目挂上了钩。陶千海也没再介绍血玉具体的来源,到后来干脆就只谈自己的生意了。
王子俊原本还以为能多了解一些血玉的来源,看到后来却是认为自己被电视节目给娱了一把。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几天以来都是在谈论钟柏的事情,但是最谁后谁无法给钟柏所做的事情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义,是好是坏无从说起。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还有十天左右就要开学了,王子俊伤好之后准备回家呆一阵,苏特伦也准备回家一趟,这个暑假根本没有好好的陪过家人。王子俊回家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王子俊把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偶尔也陪王妈妈看看电视。
临近开学的前两天,王子俊和王妈妈在吃中饭,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消息。青宁市青年企业家陶千海因病身亡,三天内将会拍卖他生前所有的物品,然后便是一一介绍所要拍卖的东西,奇怪的是却没有之前在电视节目里报道过的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富商陶千海会突然之间意外身亡,之前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从言举止都有要把自己的企业做大的意思。再说他的身体状况似乎也是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他患有什么重病的样子,要说是得急病去世王子俊是无法相信的。
王子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是无可非议的,至于要证据的话他这几天一直在惦记着陶千海的事情就能证明。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学,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就坐车前往学校去了。王子俊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比他先到一步,不过苏特伦和南月他们现在没空陪王子俊,他们两人已经被方秋指派了接待新人的工作。
王子俊没什么事情干,方秋和田宇最近也不见人,不知道他们两在做些什么。王子俊因为太无聊只好帮着苏特伦他们一起接待新生,这不禁让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年前也是在这里被人学长接待的,一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请问这里是接待新人的地方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把王子俊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王子俊抬头打量这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王子俊,女孩儿穿着一件黑恤的T恤,胸前挂着一只血红的蝴蝶,黑色的T恤衬托下蝴蝶显的越发的红艳。
女孩儿见王子俊盯着她胸前看了半天,以为王子俊有什么非份之想,双手护在胸前对王子俊说道:“请问这里是接待新生的吗?”
王子俊连忙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有非份之想,只是自己见到他胸前的血玉蝴蝶想起一些事情。王子俊让女孩儿先坐一下,负责新生接待的人马上会回来的。其实是王子俊想问她这血玉是从哪里来的,只不过没有什么好的理由而已,所以只好拿苏特伦他们做借口了。
和女孩儿聊了一会才知道,女孩儿名字叫舒慧是滇云人,今年考上的青宁。王子俊不敢继续深问,怕女孩儿误会王子俊有什么想法,聊来聊去王子俊的目光又看到了血玉蝴蝶的身上,王子俊指着舒慧胸前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舒慧拿起血玉蝴蝶,轻抚了几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是我们那里的一种特质品,很少有的,一般都是家传不会外泄的。老一辈的人说带上这个血玉蝴蝶会给人带来好运,也能保清吉平安。”
王子俊听见舒慧说不会外泄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外人得到了这血玉蝴蝶必定会出现什么乱子。王子俊连忙问道:“那如果这血玉蝴蝶被外人得去了会怎么样?“
舒慧低头看了看血玉蝴蝶,轻摇了几下头说道:“不知道,老人们也没说过,只是说这血玉蝴蝶绝不能外流。因为血玉本身就是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想要形成蝴蝶就更是难了。不过我到是从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如果血玉离开了原本的物主血玉就会幻化成真的血蝴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