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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嫦曦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58

故宫闹鬼6

自从那天赵教授与现才谈了之后,他就再也不提起这事。不过,现才明白他的意思,赵教授是在暗示着自己呢,他把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现才也天天被矛盾困扰着。天才蒙蒙亮,他就一个人来到了研究所。

突然之间,他在赵教授眼前,就真的成了一个透明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赵教授的眼睛,没想到平时看似啥也不知道,只顾一头栽在考古上的老头,心却像明镜一样。

他正想着,突然看见小妞从里面急急的跑了出来,把他着实吓了一跳,她怎么也在里面?而且永远都是一惊一乍的,现才正要说她,小妞见到他,像是见到大救星,大喊道:“现才,出事了,出事了,不得了啦。”她喘着粗气道:“现才,你快,快去密室,赵教授他,他要打开棺椁呢。”还没等现才反应回来,她就扯着现才往里面跑。

难道密室又出什么事了?

他还没来不及多想,就被小妞拉到密室。眼前的事又把他吓了一跳,只见赵教授正在认真的解开棺椁上,现才缠上去的墨斗。小妞着急的道:“现才,你看,你快看,赵教授不知怎么回事了,一大早就过来密室,要解开它呢。”

赵教授边解,心里却有他的想法。记得昨天晚上,他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长得眉目清秀,长发飘飘的女子出现在他的梦中,若隐若现,令人捉摸不透,他惊讶无比,她,竟然长得跟他从石家庄古墓运回来的那具棺主人一模一样;她把他带到了一个地方,赵教授睁眼一看,这不是北京故宫吗?赵教授吓得脸色一变,难道他已经死了?她变成鬼来索他的命?赵教授有些语无伦次:“你,你真的是鬼?”她却温婉一笑:“不,确切的说,我不是鬼。但,我是来感谢你的。”赵教授见她毫无恶意,稍微放松了警惕,道:“你为什么要感谢我?”

“因为,你是一个让人钦佩的考古家,而且还感化了一个人。”

“感化了一个人?谁?”难道是现才,赵教授暗暗想道。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一个人。”

“啊。”她竟然看得出他心里的想法。

“你知道吗?你所处的地方不是北京的故宫,而是隐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大清王朝。这里有人需要他去解化。”说完,她却渐渐的消失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头雾水的赵教授被她的话给弄懵了,待他追上前时,她已失去了踪影,周围变得黑呼呼的,伸手不见五指,赵教授吓得大呼起来,拼命的往回跑。

“咚”的一声,赵教授只觉得手脚一痛,慢慢睁开眼睛,窗外一束柔和的白光正照在他身上,回过神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原来,是自己从床上摔了下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让他感到无比真实的梦。

住在隔壁的小妞被吵醒了,赤着脚咚咚的跑过来,一看赵教授倒在地上,脸色异常,急呼:“赵教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地上躺着呀?”

赵教授定了定神,对小妞道:“快,你先去帮我打盆冷水过来。”

“冷水?你要冷水干吗呀?洗脸吗?可现在才五点多钟呢,天还没亮呢?”小妞纳闷的问道。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去吧。”赵教授慢慢的在床沿上坐下。

小妞见他脸色不对劲,也不敢多说,急急忙忙的去洗手间打了一大盆冷水,端到赵教授的房间。

赵教授一下子就把脸埋在冷水中,咕噜咕噜的直吸气。

在一旁的小妞被他吓懵了,道:“赵教授,你在干吗呢?这水很冷的。”

赵教授用冷水泡了面后,才感到脑里的思路清晰一些,梦里她对他说过的话,一句不落的呈现在他脑海里,这其中一定有玄机。他缓缓的安慰道:“小妞,不用急,我没事。”

“都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呢,现在可是秋天耶,这水那么冷,要是感冒了就不得了啦。”小妞真是一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关切样。

赵教授慈爱的看了她一眼,道:“小妞,你快去换件衣服,跟我去研究所。”

“去研究所?这么早?赵教授,现在还没到时间呢?”小妞越来越纳闷,赵教授今晚是干什么了?

赵教授自个起身,披了一件外套,边穿鞋边说:“那你回去睡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小妞听了,心里一急,看他古古怪怪的,要是出什么事就麻烦了,跟着他会妥当一些,这么想着,她立马跑回房穿换衣服去了。

一来到研究所,赵教授就直往密室跑。研究所静悄悄的,暗暗的,一想到那具棺椁,小妞心里就直打罗嗦。可她拦都拦不住:“赵教授,你要进去干吗呀?里面很危险的。”赵教授也不答话,“赵教授,你要进去没问题,不过,我们等现才来了再进去,好不好?”小妞怕出什么事,劝道。

赵教授停下脚步,道:“小妞,你不要拦我,没事的。”

没想到,密室的门却是打开的,面对他们,像是在等候着他们的到来,小妞记得,下班之前,密室的门是关得死死的,怎么会自个打开了呢?她全身不由得起了疙瘩。那具棺椁摆在黑暗的密室,缠在上面的墨斗在黑暗中变得红通通的。赵教授却一点也不害怕,把灯给开了,二话不说,走过去就开始解开墨斗的结。

故宫闹鬼7

小妞见拦他不住,心急如梵,她好像已感觉到那尸体变成一具狰狞的僵尸,向她扑过来,她吓得全身直冒冷汗,于是,就急冲冲的跑去找现才。

没想到,她一跑到门口,就看到现才正坐在研究所的门槛上,似乎在想些什么。她那颗焦急的心突然之间变得安定下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她如看到救星般,死命的跑过去,把他拉到了密室。

现才也被赵教授吓了一跳,他冲过去,阻止赵教授,道:“赵教授,这样做会很危险的。”赵教授固执的一把推开他,一言不发,接着解,现才急忙问小妞:“小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教授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小妞委屈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她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现才,末了,害怕的问道:“现才,你说,赵教授会不会是中邪了?”

“中邪?怎么会呢?”他狐疑的看着赵教授,赵教授突然转过脸来,眼神复杂的、怪怪的、定定的看着现才,直把现才看得心里发毛,万分不安,就在现才快憋不住气时,赵教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把小妞与现才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棺椁的墨斗伴随着赵教授的笑声,一节一节的,一段一段的自动脱掉在地,那棺椁居然动了动。赵教授嘎然停住了笑声,直盯着棺椁。小妞与现才屏住呼吸。

那棺盖竟然在他们面前,被掀开了,“砰”的一声,棺盖闷重的落在光亮的地板上。有一双纤细的手,慢慢的从棺内伸出来,小妞“啊”的恐叫一声,差点晕倒在地,好在她紧紧的抓住现才的手。赵教授却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现才往前一跃,伸手向棺内探去,可就在这时,他却被重重一推,往后倒去,他只感到一道亮丽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待他定睛一看,棺内的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已站在他们面前。她的两手交叉的垂放在胸前,右手边还捏着一条红色的手帕,头上插着那支玉簪,脸上带着那诡异而好看的微笑,看来,她不像是僵尸。

现才呆在当场,目不转晴的,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越看越像一个人——婉儿。

小妞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愣愣的看着她,心里暗暗想道:“原来鬼也可以这么漂亮?”

赵教授一见了她,就激动起来:“你、你……原来,原来出现在我梦中的就是你?你真的是鬼?你到底是什么?”

她笑了笑,向前走了两步,盆底鞋踩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咣、咣、咣”的响声,声音空灵而清脆:“不,我不是鬼,记住我说的话。”然后,腾空而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把现才给拎了起来,往故宫飘去,小妞失去中心,一个趄趔,差点摔倒在地。

等小妞与赵教授反应回来时,现才与“美女僵尸”已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个空空的棺椁。小妞急着哭了起来:“赵教授,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他被女鬼抓去了?会不会死啊?呜呜……”。“走,我们快跟上去。”赵教授拉着小妞,急急的,慌乱的跑了出去,顺着刚才的方向追去。

现才被她拎着穿过故宫的大门,在故宫的上空中往前飞着。现才心情复杂的看着脚步下一闪而过的故宫建筑物,这般景象似曾相识,现才晃然想起他无意间闯进地宫的乾清宫时,也是被她这般拎着他飞越在黑色的夜空中,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在世人皆知的北京故宫,一个明朗的清晨。

一直到了后宫的大和殿,她才把他放在地上。天色还早,这个时候还没有一个游客,朱红色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她一到来,那扇门“吱……”的一声,慢慢的打开了。她领着他进入了大和殿的侧殿,她轻轻的推开木门,现才一看,里面除了摆放一面凌花镜,与一张古香古色的木床之外,别无它物。现才纳闷:这间房不就是林导游发现“女鬼”的房间吗?她带他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她在凌花镜前坐下,取出那把木梳,轻轻的梳理着那长长的秀发,轻声道:“这一幕,你是否似曾见过?”

现才一激动,她这个动作对他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他在地宫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的。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真的是她?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墓里?”

“你不要管我是谁。”她打断他的话,道:“阴差阳错,夜明珠竟然赋予了你常人所不能及的能量,那你须承担起拯救地宫的特殊责任。”

“特殊责任?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夜明珠?”

“夜明珠拥有灵性,它们一直是地宫的镇宫之宝,可有一只早已不见踪影,而另一只却阴差阳错的在你的手里,等它们在一起时,也许也就是谜底解开之时。但你记住,切不可贪恋地宫里的任何宝物,除非你想永远当一个丧尽天良的盗墓贼。”她幽幽的道,脸上出现了一丝鄙视。

“啊?”现才似乎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陈道光他会来这里找你,而且要永远记住这间房。”她说完后,就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长长的回音……

现才不想让她走,却一手扑空,他沮丧的垂下双手,轻叹一声,瘫在地上。

“赵教授,快点,快点,他们应该就在这里。”满头大汗的小妞拉着气喘呼呼的赵教授直冲大和殿,他们从研究所一直顺着,终于追了过来。他们进去一看,现才已瘫在侧殿的房间里,神情木然。

小妞顾不上喘气,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拍拍他的脸,大声喊道:“现才,现才,你没事吧?你看看我呀。”现才的眼珠这才转动起来,对他们道:“没事,我没事,我们回研究所吧。”

最终决定

当他们回到研究所后,天已经完全亮了,走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密室里的门却是关闭着,赵教授三步并做两步,打开后一看,棺椁盖得好好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并不存在。现才一下子扑过来,掀开棺盖,里面的情景把他们吓得全身发冷:原先空空如也的棺椁内现正躺着一具尸体,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具已经腐化的干尸,面目全非。

赵教授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件事情过后,故宫就再也没有鬼怪之事发生,林导游的神经病也奇迹般的康复了,在家休息几天后,又回到了故宫工作,只是,他已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就像间断性的失忆,这些事情就从来没存在过。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只是从石家庄运回研究所的尸体变腐一事,受到上级的严重责备,要是这事在平常,赵教授会为自己没做好保存工作而愧疚,可是这一回,他却为自己没弄明白真相而伤神。

现才开始变得有些浑浑僵僵,每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这一切,都被小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知道在那个诡异的早晨,他与“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尽方法去探他的口风,他总是闭口不谈,心事重重。

这天,她见现才没回研究所,一问赵教授,才知道他向赵教授请了假,小妞但心他会发生什么事,就跟赵教授说了一声,跑到现才的住处去了。赵教授了解她的心思,也没多加阻拦。

可她到那一看,门却是锁着,看来人已经出门去了。她跑到隔壁房问,那人低头想了想,道:“哦,他呀,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具体去了哪,我就不清楚了。”

小妞神情失落的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神色黯然:他到底去哪了呢?

现才把那七张对他来说异常珍贵的相片及夜明珠,小心翼翼在怀里放妥,手里提着一大袋沉甸甸的、各种各类的水果,还有一瓶二锅头,另外还有一大堆的纸币、阴界用的金元宝。他往效外走去,来到了那片荒野。这里的野草越长越高了,老胡的坟墓已差不多被野草给淹没了,他的内心开始内疚起来,自从进了研究所跟着赵教授后,他就很少来看他了,没想到,野草长得这么快。他轻叹了口气

他神情肃穆的跪在老胡的坟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摆出来,自言自语的道:“师傅,对不起,我都好久没来看你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爱喝的,算是做为儿子的一点心意。”

他把那一大袋的纸币全堆在一起,点火,慢慢的烧着,纸灰随着深秋的凉风,往四周飞散而去,有些落在他的肩上,头上,草地上。在耀眼的火光中,他回想起从前。

他记得老胡从孤儿院把他领回去的第一天,就带他到一个装修得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摆放了不同朝代,不同世纪的古董文物,中间的用檀木雕刻成的木台上摆放着一香炉,旁边准备着三根檀香。

他用惊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老胡把他拉到香炉前,把那三根檀香递到他的手里,道:“现才,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胡的儿子,也是我的徒弟,将来是要继承我衣铱的人,点过这三根檀香后,你就是古帮的一份子了。”

似懂非懂的现才,只知道点过这三根檀香后,他就可以衣食无忧,同时拥有一个爸爸的幸福孩子。

从此以后,老胡开始训练他,讲了他好多好多没听过的事情,渐渐长大后,他开始明白,老胡与他的职业是很多人所不耻的,他开始知道“盗墓贼”这三个字,他曾为此惶恐过,老胡却说:“埋在地下的东西,不挖掘出来,就是废物,将它们现诸于世,介绍给懂得欣赏的人,对社会及个人都是益处,不但满足了大批收藏人的需求,还可给自己增加收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再说,我们又没杀人放火及抢劫,又没触犯法律。而且,我们不能说自己是盗墓贼,应该说是“文物专家”。”现才这才安下心来。

经过老胡苦心的训练,他不但练就了一身的胆,还对各个朝代的历史了如指掌,各种各样的文物,他一眼就能瞄出,是真品还是赝品。老胡曾大言不惭的说过:“我们是文物世家,天下无敌。”他的二十多年就跟黑暗、古物找交道,也渐渐变得麻木不仁。

可是,自从,他跟在赵教授身边后,对这个尽忠尽责的考古专家所说的话,与老胡完全是两个版本,把他那颗麻木的心又给挑了起来,他觉得赵教授的话很有道理,他总在这两者之间徘徊,矛盾中,可当酷似婉儿的“女鬼”出现后,他一下子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纸币已烧完了。现才深深吸了口气,沉重而混乱的道:“师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我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也许有违驳你的意愿,虽然,我没有把握,不知道此事到底存不存在,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按自己的决定去做。师傅,我知道,你也一定支持我的,对吗。”可是,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没有听到任何回音。

现才静静的待了一会,尔后,在老胡的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有些不舍、无奈的走了。

他回到住处后,却看到小妞坐在门口,看她样子,该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她一看到现才回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来,高兴的道:“现才,你终于回来了。”现才边开门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赵教授说你请假了,所以就想来看看你。可你又不在,我就只好回来这里等你了。”

“啊,你就在这等了我一天啊?”现才很是惊讶。

小妞脸一红,低下头:“是的。”

他们一起到了研究所后,已是晚上八点钟了,可是赵教授还没走,还在继续研究他的想要知道的事情。

见现才回来后,头也不抬的问道:“今天,是不是来跟我辞行的?”

现才一愣,没想到他永远都猜得到他的想法。倒是小妞大吃了一惊,紧张的问道:“现才,你要走吗?为什么啊?”

赵教授依然是头也不抬:“小妞,你别插嘴,让他说。”

现才真挚的道:“赵教授,我,我决定了,现在就走,我真心的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是你感悟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你。”

赵教授这才抬起头来,慈祥的看着他,挥了挥手,道:“以后的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你去吧。”

现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不知其故的小妞上前扭住赵教授的手,着急的道:“赵教授,现才到底要去哪里啊?你们怎么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呀?”

赵教授道:“小妞,别这样,他是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处理,以后,他还会再回来的。”

现才一听到这句话,突然怔了怔,回过头,神情复杂,最后,还是毅然离去,小妞不舍的喊声被黑暗的夜色给吞没了,现才抬头看了看天,时间真巧,当他初次来到这里,也是这个时候,天也是这么黑……

第5卷

地宫行动

天气已进入了初冬。寒意丝丝入微,阳光绵软无力,干枯的落叶飘落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张天师带着张钟、张钏、梁蔚紧跟着景明、箫薇、道光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龙寨村。他们的行动出奇的顺利,没有任何阻碍,就轻车熟路进了森林,野人、野兽、包括一只鸟都不见踪影,整座森林静得无法形容。张天师满面喜色,喃喃自语:这是个好兆头啊,真是天助我也!他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许多,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浑身充满了劲头。

可道光他们已走得有些气喘,其中有人甚至还把外套给脱了下来。偶尔有风吹过,掠过皮肤上的汗,凉丝丝的,他们才感觉到寒风的存在,

这次,他们几乎没花费什么时间,就来到了景明永记在脑海里的地方——地宫的入口。

景明看到当初被老胡炸开的地宫入口,变得完好无缺,山辟上又长满了野草。潭水依然很清彻,很清凉。奇怪,之前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入口怎么又恢复原状了呢?是不是有人修理过?

景明脸色沉重的对道光、箫薇说道:“箫薇,道光,你们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道光与箫薇皱着眉摇了摇头,景明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箫薇心里暗暗想道:“我怎么有种似曾认识的感觉?难道我来过这里?”

张天师与张钏、张钟及梁慰早已是满脸窃喜,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感叹。

此位置正好在整座森林的中间,森林的所有树木仿佛是在守护着它,果然是一块风水宝地。在中国的风水宝地标准: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这个位置倒是占了标准好几点。

张天师隐住心里的喜悦,不动声色的问道:“景明,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地宫入口?”

“是的,看,入口就在山辟上。”景明用手指着山辟说道。

张钏三个更是面露喜色,急急的问道:“张天师,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动手?”

张天师看了看远方的天色,沉思了一会,道:“不,到了晚上我们再动手。”

道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眉头紧皱,问道:“我们这是要干吗?”箫薇也茫然的附和道:“对啊,现才,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景明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温柔的道:“这里就是令你失去记忆的地方,我们这次要把地宫之谜给解开。你放心,有张天师他们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转头对道光说道:“道光,你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张天师道:“先不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着,今晚就开始行动。”

张钏、张钟及梁慰打开他们身上背的那几个沉甸甸的大包,被他们翻得叮叮咣咣的直响,看来,包里装了不少器械工具之类的,果然,他们从包里取出很多工具:铁锹,安全帽(带灯的),手套,防毒面具,一个大口袋,还有两个手电筒,一些紧急医疗药物。

有一件工具引起景明的注意——洛阳铲,他知道它又名探铲,是一种考古学工具,他只是见过,却没真正用过。它为一半圆柱形的铁铲。它的用途是,一段有柄,可以接长的白蜡杆。使用时垂直向下戳击地面,利用半圆柱形的铲可以将地下的泥土带出,并逐渐挖出一个直径约十几厘米的深井,用来探测地下土层的土质,以了解地下有无古代墓葬。

见他们器备齐全,看来,在进山之前,他们已做了充足的准备。景明奇怪的问道:“张天师,怎么你们也拥有这么多的考古器具?”

张天师嘿嘿一笑,面不改色的道:“难道你忘了?我说过,他们都是在考古界已经快大半辈子了,没有这些东西他怎么找得到古墓,怎样对古墓进行挖掘。你跟在顾教授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考古所需的工具?”

景明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只跟顾教授出来过一次,这座地宫也是我的人生中第一次的考古目标。”

“嘿嘿,怪不得你不清楚呢。”张钏大笑道,他把那些紧急医疗药物装在一个小袋子里,,给箫薇,嘻皮笑脸的道:“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会比较心细,这些药物就交给你保管了,你得保证我们每个人的人身安全,嘿嘿……”

“我?”箫薇愣了愣。景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道:“对啊,箫薇,你保管好这些,其他事就交给我们。”箫薇听了,这才接过那一袋子药。

站在一旁的道光忍不住问道:“那我呢?需要我做些什么?”

张钏看了他一眼,道:“待会,进地宫时,你就跟景明在前面给我们带路吧。”

“带路?可我不知道地宫在那里啊?”

张钏不耐烦的挥挥手,刚要发火,被张天师狠狠瞪了一眼,他这才收敛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嘿嘿道:“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景明在吗。”

景明说道:“道光,放心,等下你就跟着我吧。”

地宫行动2

张天师与其他三人围在一起,景明、道光及箫薇离他们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像是在研讨着这次的行动。

过了一会,张天师走过来,看着道光,眼光闪烁的问道:“道光,你上次在这座山林中遇到的山洞墓室是在哪个位置?”

道光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想了想,看着周围高低起伏的山林,他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因此,他含糊的说道:“应该离这里还是挺远的。”张天师哦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张钟及梁慰趁时间,趟过清凉的水潭,拿着洛阳铲,对着山辟咣咣的,好一阵敲击,最后大喜过望,跑过来在张天师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张天师听完后也是大喜若狂,用力的拍拍张钟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太好了。”道光看着,脸色却不大对劲。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山林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冷嗖嗖的,奇怪的是,夜空上出现了一轮明月,月光晒向山林,显得这座山林更加神秘。

箫薇不禁拉紧外套,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景明细心的脱下外套想要给她披上,她推了过去,哈着气说道:“我不冷。”景明只好做罢。

张天师打了一个响指,坚定的道:“走,我们开始行动。”

张钏、张钟及梁慰一听到张天师发话,个个立马背上备好的工具,朝水潭走去。箫薇紧紧的跟在景明身后。

景明有些不放心的对张天师道:“张天师,我们就这样闯进去吗?这里面可是有机关的。”

张钟回头不屑的道:“你放心,我们会有这么笨吗?这里面是没有机关的。”

“啊?没有机关?你们怎么知道?”景明很是惊讶。

张天师神秘的道:“你不是告诉过我,这入口以前已经被你们炸过一次吗。这里面有没有机关,你就不用操心了,跟着我们走,没问题的。”

景明只好闭口不说了。

爬过水潭后,张钏三人用洛阳铲开始凿山辟,很快,就凿出了一个黑呼呼的洞口。他们凿得越来越起劲,很快,一个长方形的石洞口就出现了。原来,石洞口就只封了一层薄薄的山辟,用洛阳铲一凿,就把它凿开了。

梁慰打开大包,将安全帽、手套,防毒面具每人各发了一套,戴好后,他手持手电筒,第一个爬进去。他用手电筒往里边一照,前面是一条约有一米多宽的平坦的石路。

景明有些傻眼,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一条长长的石梯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一条平坦石路了呢?

他们顺着这条石路开始进洞。可没走多远,就成了死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厚厚的石墙,与石路的两堵墙刚好围成一个长方形。没有入口只有出口。

景明有些急了,倒是张天师他们却沉得住气,不愠不火的观察着。道光瞪着好奇的眼睛左看右看,张钏看见他的模样,有些窝火,想到刚才就是因为他被张天师狠狠瞪了一眼,现在又找不到入口,他心里的气忍不住发了出来,野蛮的一推,道:“走,他妈的,挡住老子的眼里了。”道光一愣,景明见状生气的道:“你干什么?找不到入口,找我同学撒气呀。”箫薇吓得紧紧抓住景明的手,双眼满是惊慌。

张天师喝道:“老钏,你怎么啦,快给我住嘴,吵什么吵,现在大事要紧。”张钏及梁慰也道:“好好的,你干吗呢?”

张钏还是不服气的道:“本来就是嘛,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碍手碍脚。”梁慰与张钟也不再出声。张天师恕道:“老钏,快,做事。”

张钏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道光感到很是无奈,景明拍拍他的肩,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道光还是无奈的笑了。

张天师的思绪并没有被刚才的小插曲打断,他眼观四方,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古怪的洞口,让人惊叹的是,这个长方形间然是由三块完整的坚固的石块组成的,看不出有任何机关。张钏、张钟及梁慰在两边石辟上轻轻的按,试图找出什么开关,却无所获,张天师突然朝地面上的那块石块,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拍了下去,石块闷了一会,接着,石块开始轰咚咚的响,开始颤动起来,没想到,张天师的力气大得出奇。地面上的石块突然住下沉,他们几人站立不住,都摔了下来,只有张天师能够稳固的站着,箫薇吓得一声尖叫,景明紧紧抱着她的头。

石块就像掉进一个黑黑的无底洞,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地宫行动3

“砰”,一声巨大的闷响,石块重重的着地了,引得灰尘四面飘飞,景明他们受到一股巨大的碰撞力,个个都从石块上跌了出去,摔得头重脚轻的,也被那些到处飞扬的灰尘呛得咳个不停,憋闷的空气让他们一时喘不过气来,一时昏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道光才渐渐苏醒过来,觉得全身都有些酸痛;四周黑呼呼的,他借助一点微弱的光,看到张天师与那三个人正盘着腿坐着,似乎是在运气养神;而景明与箫薇就没那好运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爬过去一看,见箫薇手里的医疗药物全散落在地上,人就昏迷不醒。道光过去掐他们的人中,折腾了好一会,他们才回过神来,景明一张开眼,就着急的喊:“箫薇,箫薇……”

“她在这呢。”道光喊道。景明挣扎的跑过去,担心的细细检察着箫薇的手,脚,脸,见到她已平安无事,才咧开嘴笑了。

张天师咳了几声,在黑暗中喊道:“张钏、张钟、梁慰,你们没事吧。”

一阵嗦嗦的摸索声响过后,他们应道:“我们没事,我正在点火把呢。”

接着,周围一下子亮了起来,张钏及张钟手里各持着一把火把,他们并没有像景明那样狼狈,身上的大包也好好的背着,道光觉得他们可真神通广大的,也不知这火把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箫薇这才看见药物全洒在地上了,很是着急,趴在地上就要捡,景明急忙拦住她,关切的道:“不要动,你坐好,我来捡。”说着,自己凑在地上就捡,道光看在眼里,笑了。

梁慰却在一旁讽刺的道:“哼,有人哪,见了漂亮的女人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钟附和道:“那是,天底下,哪有人不喜欢美女的,我们看了,也养眼哪。”

景明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还在那一唱一和的,知道是在说自己呢。他对这几个人的印象越来赵坏。

张天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整理了一下头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身上总是保持着干净利索。

周围的景象在火光下变得清晰起来,可是却让他们感到奇怪无比。

这里又是一间石室,抬头往上一看,天,他们头上是一片黑,人就像处在一个黑暗的很深的洞底,让人不由得冷吸了口气。这是什么鬼地方?景明心里疑惑不已,怎么跟上次不一样?真的有人重设了机关?

张天师却不以为然,他接过张钏手中的火把,认真的观察着石墙,他见两边石墙上都刻着很多细小细小的文字,他急忙让张钟把放大镜递给他,他把放大镜对着文字,一个一个细细的看下去。

张钟心急的问道:“张天师,怎么样?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景明贴上去,看了看,这些文字像蝌蚪一样,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面墙壁,他却一个都看不懂,问道:“张天师,这些到底是什么字来的?”

张天师并不答话,只顾细细的看完这些文字,末了,他把放大镜放进口袋中,冷静的道:“你们都给我退到一边去。”其他人不知其故,都往边上靠。

张天师双脚先向前走三步,接着向左走三步,然后往前走三步,再往右走三步,又往前走三步,他最后一脚刚停下,前面的石门就“隆”的一声,慢慢的打开了。原来,这是打开石门的步骤。

这咋一看,就像是在走八卦阵一样。难道这墙壁上写的就是开石门的步骤?对张天师,道光真是不得不佩服,他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石门一打开,一道强烈而刺眼的白光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张钟惊喜的率先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们不禁傻眼了,里面灯火通明的,亮如白昼;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大路,很长,很宽。隐隐约约的,他们可以看到远处的宫殿顶端,不知上面暗藏了些什么,这些光就是从宫殿顶端散发出来的,把里面的整个地宫布局,显得一清二楚。

在白光的照耀下,那最夺目的红色宫墙、红色宫门,最醒目的红色的大立柱、红色的门窗,这个红色和屋顶瓦的黄色相映.……这宏观的景物如此真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是北京故宫的特色哪,这里竟然真的有第二个故宫?

虽然景明对这里并不陌生了,可是,他还是它给震憾住了。上次,是一片黑暗,这次却是亮如白昼。道光及箫薇俩人也被它震惊得无法呼吸。这里的故宫比北京的故宫还要宏伟,还要气派,还要出神入化。

张天师及张钏、张钏、梁慰激动得有些得意忘形、欢喜若狂,“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哈哈……”张天师突然狂笑不已,眼里竟然溢满了欢喜的泪水。

他这个动作跟他平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他变得有些奇怪。

“走,我们快进去。”张天师激动的第一个往前冲,手里的火把也被他抛在了地上。

张钏三人急切的跟上他。那条大道的尽头又是一个很大很高的宫门,宫门向他们徜开着,像是早已在等待他们的到来。穿过宫门,又经过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宽阔的大道,他们离最高的那座宫殿越来越近,那白光也越来越耀眼。

地宫行动4

地宫就在眼前。

张天师又是第一个跨了进去。里面空旷而冷清,除了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宫墙及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的棺椁之外,就什么也没有。张钏傻眼了:“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宫殿里不停的传回他的回音。

道光、景明及箫薇不禁感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天师他们好像一点害怕的心都没有,张天师向张钟及梁慰使了个眼色,他们竟然斗胆过去掀开其中一具棺椁的棺盖,这下不得了,一股浓浓的恶臭散发了出来,好在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防毒面罩,要不然早被熏晕过去了。张钟及梁慰满眼厌恶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们觉得大事不好,都抬头往里边一瞧,箫薇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摘下防毒罩,拼命的呕吐起来;其他人也恶心得不得了,原来,里面的尸体已腐烂得不成样子,面目全非,还有密密麻麻的尸虫在里边蠕动着,贪婪的吸吮着尸体仅存的渣,在白光的照耀下,更是显目。

道光及景明连忙撇过头去,不敢再看。张钏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景明心里更加不舒服,打开死人的棺已是大不敬了,还敢出口伤死人,太没素质。

倒是张天师沉得住气,眉头皱了皱,道:“梁慰、张钟,你们再去打开第二具看看。”

他们两个稍微迟疑了一下,见张天师严厉的眼光,只好硬着头皮打开第二具,这具更惨,连尸骨也被尸虫啃得只剩下一点点。

箫薇已吐得不行,脸色苍白如纸,喃喃的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给我闭嘴,再说话就把你嘴巴跟眼睛都蒙起来。”张天师突然爆燥的吼道,一阵阵回音把箫薇及景明吓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平时温和的张天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道光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像是早已知道他会这么着。

梁慰挖苦的对景明道:“连一个女人的嘴巴都管不住,真是没用。”景明气极的怒道:“你……”话没说完,被道光紧紧的拉了一下,阻住了他,景明只好对他干瞪眼。

张钏悄声的对张天师道:“看来这里是个陪葬宫殿,什么都没有。”张天师还是紧皱着眉,道:“果然有气派,连陪葬的人都弄了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不过,你看那尸体,不像是几百年前死的,倒是像死了没几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号?”

“啊?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张钏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突然,一阵阵阴腔怪调的狞笑声不知从哪响起,在空旷的营殿中回荡着,此起彼落,让人的耳膜达到了无法忍受的极限。张天师喊道:“快,快捂住耳朵,集中精神,不要让注意力分散了。”景明他们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往四周一看,却没发现有什么人出现,而那恐怖的狞笑声却越来越大,肆意的冲击着他们脆弱的耳膜,箫薇已是晕晕欲倒,头脑就快要爆炸了一样。其他人也感到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张钏喊道:“快,快退出去。”可是,一切已来不及了。

刚才被打开的两具棺椁的棺盖,“倏”的一声,自个盖上了。可是,其他那些棺椁的棺盖却在同时全部自动掀开了,那棺椁中不计其数的尸虫一下子飞了起来,在强烈的白光下,它们变得通体透明,就像一堵透明的墙,向他们倾压过来,箫薇吓得当场晕死了过去,景明也在痛苦边缘挣扎着,没顾及到她。好在,张钏发现了,他火大的又开始骂起来:“他妈的,女人就是不管屁用。”虽然骂了,但他还是一手把箫薇甩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往宫门口退去,不过,还是迟了一步,飞在最前面的尸虫一下就掉在他左手臂上,他马上就感到整只手臂开始麻痹起来,他急忙用力的甩,才把它甩在地上,一脚踩了下去,“啧”的一声,一股浓浓的黑色的物体从脚下喷泄出来……张钏感到左手臂有些僵硬了,骂了一声:“他妈的,这尸虫有毒。”

道光拖着景明,连滚带爬的逃出去。张天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的东西,扔过去,道:“快,快擦上,这是去尸毒的。”张钏腾出手来,从里面倒出几滴黑呼呼的液体,他往左手臂上的抹,很快,僵硬感就消失了,又可以动用自如了。

帮张钏搞定后,张天师忍痛咬破食指头,从身上取出一块黄色的布,用带血的食指在黄布上写上旁人看不懂的字,简直像是鬼画符,画好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将黄布往高空一撒,那尸虫就像受到重心引力,全被黄布给吸去了。

张天师两手一合并,那黄布就像听到命令一样,自动打成了一个麻袋样,把尸虫全部装在了里面。张天师取出一张纸符,滴上一滴血,往麻袋上扔去,黄布打成的麻袋一下子着了火,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啧……吱吱吱”响声,没一会,麻袋就被火烧得无影无踪,随着尸虫的消失,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宫殿的空旷,最后消失了,宫殿又变成了原先的冷清,而棺椁都盖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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