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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嫦曦 当前章节:1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58

他一连续的说了好几个“太好了”,让旁边的医生都为他高兴。

梦游

自从箫薇的失声恢复之后,景明比她还要高兴,而且箫薇对他是越来越信赖,景明天天为她跑上跑下的,忙个不停,整个人却乐呵呵的。箫薇的脸色变得红润,看起来更是漂亮了。

张天师到医院见到她的时候,也暗暗为她的美色折服。他终于明白,景明为什么对她是如此的死心踏地。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还不是英雄的景明呢。

景明悄悄的问道:“张天师,箫薇的记忆能恢复吗?”

张天师抿着嘴,皱着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箫薇,道:“我现在也不敢确定。”

景明一急:“为什么啊?”

“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现在缺的是人和啊。”张天师深沉的道。

“人和?是什么东西?”景明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

张天师道:“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戾气,这是个不寻常的预兆。景明,这段时间,你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

他的话,让景明心里一紧。他细细想了想,突然想起,在前段时间箫薇行为确实是有些怪异,当时他只当她是身体不好而造成的。

原来,在箫薇恢复失声那一天的半夜,她突然醒了过来,捂着肚子,推醒了睡在椅子上的景明,表情痛苦的说:“景明,我肚子好饿。”

景明见状,二话不说,就跑下楼去给她买夜宵了。

由于已经太晚了,很多店已经关门了,景明只好打的到离医院很远的一个夜宵摊去买了一份米粉汤。

可是,他回到医院时,却看到病床空空的,箫薇不知去向。他起先以为她上洗手间了,也没太在意,放好夜宵后,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她回来。

景明只好去洗手间走她,可他找遍医院的洗手间,也没看到她。他急得直跺脚的时候,箫薇却回来了。景明发现她神采奕奕,走起路来轻飘飘似的,双目迷离,嘴角间沾了些血滴,她像是没有看见景明似的,回到房就直接倒在床上,一会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景明甚是奇怪,想向前叫醒她,可是看她熟睡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只好耐心的等到天亮。

早上,箫薇终于醒了过来,她显得很精神,双目有神。景明轻声问道:“箫薇,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买了米粉回来,你都还没来得及吃就睡着了。”

箫薇吃惊的道:“我昨晚没有去哪啊,我一直睡在床上啊。”

景明疑惑的道:“你不是说肚子饿,让我去买夜宵吗?后来你出去回来后就睡着了。”

箫薇皱着眉想了想,确定的说:“我真的没有让你去买夜宵啊,而且我肚子也不饿啊,到时,我肚子都是饱的呢。”

当时,景明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他仔细看了看箫薇的嘴角边,却没有发现血滴,恍惚之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不过,他没有对这件事太在意,也就过去了。

张天师听完后,双眉一直是紧皱着,景明感觉到不对劲,担心的问道:“张天师,她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张天师沉思半天,只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我跟你一起在医院陪她。”

果真,张天师每晚都来医院,他住在箫薇隔壁的休息室。

几天过去了,风平浪静。终于,这天半夜,箫薇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这次没有叫醒景明,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一直醒着的景明等她走出去后,准备到隔壁叫醒张天师。没想到,出门一看,张天师早已悄然的跟在她的后面。他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景明看了看表,刚好是十二点零分。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了,只有各别的病房为灯是亮着,走廊显得一处明一处亮。

整座医院被黑夜给包围了起来,一切静寂,景明感觉到丝丝凉意,心里有些抖,他不明白箫薇以前是很怕静、怕黑的,为什么这次她变得这么胆大,半夜既然敢跑出来?

光着脚丫的箫薇走路似乎没有声音,远远一看,长发的她看起来竟然有些飘浮不定的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景明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箫薇一直走到了北幢的一楼,景明奇怪:这里的一楼是医院的饭堂,她怎么跑到这了?难道她来走吃的?

张天师紧紧的尾随在她后面,景明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心里也越来越沉重……

箫薇到了饭堂后,她轻轻的推开饭堂厨房的门,走了进去。张天师与景明急忙轻轻的走过去,趴在厨房的门口,往里边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箫薇从鸡笼里抓出一只鸡,伸手摸摸它的身子、爪子、头,再到它的脖子,奇怪的是那鸡竟然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抚摸。末了,箫薇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突然一低头,一下子咬住了那只鸡的脖子,顿时,她的嘴角沾满了鸡血,她开始有滋有味的吸吮着……

景明在门口一看,双腿一软,头脑一僵,口中一恶心,不敢相信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张天师想拦他已是来不及了,景明惊恐的喊起来:“箫薇……你……”还没喊完,他人就晕死了过去……

梦游2

景明晕过去后,箫薇没有回头,没有反应,直到她吸完鸡血,那只鸡变得软软的,被她无情的扔在了地上。

张天师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了一跳,欲上前看清楚,箫薇却转过身来,张天师见她面色异常红润,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可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一可怕又柔婉的微笑;嘴角上还沾满鸡血,嘴唇红通通的,她伸出舌头贪梦的舔了起来,直到连一丁点的渣都没留,她才慢慢的走厨房。

张天师扶起景明,往旁边一躲,箫薇按着原路走了回去,悄无声息的,张天师一边扶着景明,一路跟着上去。

回到病房后,自个爬上床,盖上被子,马上就进入了梦乡,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鼾声。

此时,景明也渐渐苏醒了过来,他第一反应就喊:“箫薇,箫薇。”

张天师指了指病床,示意他不要说话。景明看到床上的那张甜美的脸庞,还是那么美丽,睡得是那么安详。与刚才他所看见的那一幕,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联想到前几晚,她嘴角上都沾着的血渍,原来她每晚都是吸了一只鸡的血,怪不得,每次买的夜宵她总是嫌味不够腥。景明一时冲动的想要叫醒她,幸好被张天师拦住了,他把景明带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景明满脸的慌恐:“张天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都快不认识她了。”

张天师道:“她没事,只是患了严重的梦游症而已。”

“梦游症?怎么会?她以前可是没有的啊。可她怎么变得每晚梦游的吸鸡血呢?”景明心中十分惶恐不安:“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才让她变成这样,刚才真的好可怕。”

张天师听了,若有所思,皱眉不语。

景明一整夜都无法入睡,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箫薇也早早就起了床。一大早,就拉着景明到医院的公园场所漫步。张天师也一早就出去,不知办什么事去了,但从他的行动及脸色来看,这件事真的很棘手。

景明两眼圈都是黑黑的,一夜之间,他憔悴了不少。他这次默默的陪在箫薇的身边,思索着如何向她开口问,可箫薇像是个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箫薇见平时喋喋不休的他,今天这么反常,而且欲言又止,她奇怪的问道:“景明,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声不吭的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景明心里一慌,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掩饰道:“没事,没事,就是昨天没有睡好。”

箫薇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天天都得来照顾我。”

景明憨憨的笑了,他突然觉得心头涩涩的,甚是难受。

刚好以过饭堂时,看到有好多人围在厨房里面。景明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神色不安的盯着箫薇,而箫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反而好奇的问景明:“饭堂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人?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啊?”

景明拉着箫薇往饭堂厨房里走去。果真,情况跟昨天晚上一样,厨房的地上躺着一只死鸡,两脚朝天,眼睛圆瞪的,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恐怖而亡,脖子有个牙齿哎的伤口,周边的血迹已变成了褐色,整个场面看起来甚是凄惨。

一个厨房的工作人员害怕的道:“真是怪事,最近老是有这种事发生,我们厨房的鸡已不知死了多少只,死状都是这么惨,也不知被什么咬了脖子,真是太可怕了。”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道:“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闹鬼了?”这句话一出口,一听到这个“鬼”字,围观的人纷纷散开了。

景明紧紧盯着箫薇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了什么倪端,他此时的心里竟感到可怕又感到伤心,他真的不愿意相信箫薇会变成这样。

箫薇满脸害怕,拍拍胸口,惊慌的道:“景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

景明孤疑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呀?”

“昨天晚上,你有来过这里吗?”景明小心,婉转的问道。

箫薇摇了摇头:“没有啊,昨天晚上我一直都睡得好好的,都没醒过。”

景明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迷惑不解的眼神,他又犯迷糊了,难道昨天真的是一场梦?

张天师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她是得了严重的梦游症。

在他想得投入时,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他回头一看,竟是刚才说话的厨房工作人员,他正拎着那只死鸡往垃圾场方向走去。他见景明的神色不对劲,神秘的道:“嘿嘿,是不是很可怕啊?其实,这个没算什么了,之前医院发生过比这个还要恐怖的事呢。”

箫薇靠上前,问道:“比这个还要恐怖的事?”

他见有人这么有兴趣,像万事通样说道:“唉,本来这事整个医院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可是,大家都不想去提,太恐怖了。”

箫薇急道:“到底是什么事呀?这么可怕,连提都不敢提?”

他又是嘿嘿一笑,道:“这里曾经有一个失忆的病人与一具尸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都快一年了,这事还查不出所以然来。可自此以后,医院闹鬼的事就特多,什么怪异的事都有。搞得人心惶惶的。”

箫薇吓得大惊失色,往景明身边使劲的靠了靠。景明心里对这件事也很清楚,这个谜团也在困扰着他。可他不想让箫薇的思想有负担,因而对箫薇安慰道:“不要怕,这事很快就会过去的,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当时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不清楚,你不必为这个而吓到自己。”

那人见状,又是嘿嘿一笑,边走边说:“希望这些事情都是虚造的。”

梦游3

景明与箫薇回到病房后,箫薇的主治医生就过来通知她,今天她可以出院了。

箫薇高兴得跳起来,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生厌的医院了。可是,景明却一脸的沉重。

她的主治医生说:“箫薇的失忆症,医院已是束手无策,目前没办法帮她治疗。”只是希望以后,在生活中慢慢来提醒她内心深处的记忆。

张天师自从那天早上出去后,一个月都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景明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可是,箫薇的反常行为一次又一次的发生,让景明开始数着日子盼着张天师回来,他不在,景明显得很无助。

景明把她带回去的那几天,她每天晚上十二点钟都爬起床,往外面跑,而且又不要景明跟着,往往是直到凌晨两点钟才回来。不同的是,她每天脸上都是充满着阳光,充满着笑容。

被搞得几乎快要崩溃的景明,决定跟踪她。

这天晚上,她又单独一个人出去了。景明急忙披上一件溥溥的外套悄悄的跟了上去。

此时,现在的天气已快到了深秋,北京的天气冷嗖嗖的,深秋的夜晚很黑。

箫薇一个人在静静的大街上走着,穿过一条长长的小巷后,往效外的方向走去。

景明心中更是迷惑不解,她深更半夜的去效外干什么呢?

效外荒无人烟,没走多久,箫薇就来到了效外的一片墓地,冷风嗖嗖,没有月光,偶尔从远方传来“呼……呼……”的怪叫声,黑夜里的石墓碑显得更白了,阴森森的。深更半夜到这片令人生畏的墓地,令景明不可思议。景明躲在草丛中,一股冷气,让他寒上加寒,景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紧紧的揪住了衣领。

箫薇却显得很兴奋,她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却没有出现什么人。唯独箫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墓地上,焦急的等待着。

景明暗暗猜道:“她到底在等什么人呢?”

也许箫薇意识到对方不会来了,她变得有些失落,竟然在草地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等了很久,可是,除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出现。

景明长时间伏在草地上,感觉越来越凉了,刚才出门之前太匆忙,只拿了件薄的外套,现在已感到全身都是冷的,手都有些抖抖索索的,他弓着身子,想挪身换个地方,可是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脚一滑,重重的摔到了草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箫薇警戒的回过头,向这边走来,喝道:“什么人?”

景明看躲不过了,就做好被她骂的准备,刚要站起来。没想到,在离他前面不远处突然站出一个人来,他应声:“是我。”

这个正好背对着景明,看不到他的脸面,有一米七几的个子,穿着一件长大衣。景明暗暗吃了一惊,他在后面竟然看不到躲在前面的这个人。

箫薇一见到她,脸上顿时全是笑意,她高兴的说道:“你终于来了,害我等得好久。”

这个是谁?箫薇等的就是他?

那男人向箫薇走去,嘿嘿笑了笑:“嗯,你很守时。”说着,他伏在箫薇的耳边嘀咕了很久,箫薇边仔细的听边频频点头。

最后,他道:“你明白了吗?”

箫薇点头道:“我懂了。”

“嘿嘿,好,那,这个是赏你的。”他从怀中拎出一只鸡来,递给了箫薇。也不知这鸡他是怎么藏得住的。

箫薇一见到那只鸡,登时两眼发光,一下子就抢了过去,拿在手里就向鸡脖子咬了下去,有滋有味的吸吮了起来……那人也跟着嘿嘿的狞笑起来,他简直就像魔鬼。

在医院饭堂发生的那一幕,又一次血淋淋的出现在景明的眼前,景明大脑再也承受不了这个折磨,猛地从草丛中站了起来,他大喊道:“箫薇,你不能这样啊。”他喊着向那男人扑去。

可是,他还没近到他的身,人一下子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景明恐惧的怔了怔,他抬头一看,还好,箫薇还在。只是、只是她手上的那只鸡呢?怎么不见了?还有,还有她嘴角上也没有血渍啊。

景明在原地打着圈圈,慌张的住四周看着,静悄悄的,除了他与箫薇之外和一大堆的坟墓之外,什么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男人呢?

景明心里恐惧起来,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难不成闹鬼了?

箫薇一直歪着头怔怔的看着景明,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往四周一看,数不清的坟堆一座紧挨一座,荒草丛生,寒意森然。她突然尖叫起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啊!!景明,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景明感到她全身都在发抖,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难道她又是在梦游?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难道是眼花了?景明已被这一切搞得头晕脑胀,思绪混乱。

他无力的问道:“箫薇,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你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箫薇拼命的摇摇头,惊恐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景明,我好怕,我们快回去吧。”景明这才感觉到箫薇的真实,可是现在,景明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箫薇了。

梦游4

景明与箫薇两人相扶持着回到家后,景明就将刚才亲眼看到的一切经过全说了出来,箫薇听后,惊骇得全身都颤栗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我、我既然会吸鸡血?怎么会?”她一边往嘴里抠着,咳着,恶心的吐了起来,可是,她干呕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却吐不出什么来,只有口水不停的流了出来。

景明在一边看得心疼不已,忙扶着她到洗手间清洗。

箫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景明本要拿毛巾给她时,一抬头却看到镜子里的箫薇有些不一样,他突然想起没找到箫薇之前所发生的恶梦,长得跟箫薇一模一样的、披头散发的女鬼,那恐怖的血水等等,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越是这么想,他越是感觉到镜中的箫薇有些异常,他揉了揉眼睛,再定晴一看,可一切都是那么正常,他才松了一口气,自己也用冷水洗了洗脸。

回到客厅后,箫薇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回自己的房间,景明默默的陪在她的左右。

箫薇脸色苍白,表情痛苦,一语不发。景明也不知如何开口,客厅里静得吓人,景明实在不忍心让箫薇陷在痛苦中,安慰道:“箫薇,你不要害怕,这事情马上会过去的,只要等张天师回来,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箫薇依然一声不吭,一直沉默着,许久,她幽幽的问道:“景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好可怕?”

景明拼命的摇摇头:“不,没有,你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而已,你还是原来的你啊。”

箫薇突然抬起头来,逼视着景明:“不对,你心里明明是已经在害怕了,对不对?”

箫薇被她一抢白,一愣,方道:“我、我……”

箫薇接着道:“最近,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怪事?你要告诉我。”

景明想了想,将一切告诉她,也许会对她有好处,就将从没有找到她之前发生的怪事及到现在所发生的事,全说了出来。

箫薇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瘫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过神,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怪异事,而还是不自知呢?

箫薇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景明,我听你有提起一个人,叫道光,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那种感觉就像是以前就认识他一样的,我好想见到他。”

景明听了心里就凉了半截,都到了这种节骨上了,她还是记得他。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有一个人无声的走进来,吓得景明与箫薇齐回过头去,如惊弓之鸟般的站了起来。

景明急忙跑过去将客厅的所有灯全部打开了,才看清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张天师。

景明日盼夜盼的张天师终于回来了。他欢喜的迎上前去,可他却愣住了,张天师背竟还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个个都长得獐眉鼠眼的,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引人注目,大大的包,不知装了些什么,感觉很沉。第一眼看上去,景明就觉得他们不是善类,顾而疑惑的瞪着眼直直打量着他们。

箫薇神色一紧张,急忙的想闪到房间去。

张天师明白他的疑惑,呵呵一笑,道:“景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一个叫张钟、张钏、梁蔚,张钟与张钏他们是俩兄弟。他们对考古非常在行,要想解开你心中的谜底,他们是不可缺少的。”

景明一听,心中的不快立马就消失了。原来是来帮忙他的。

景明急忙把他们请了进来,那三人也毫不客气,将背上的包往沙发上一甩,翘着二朗腿坐在沙发上,道:“能给我杯热水喝吗?”

景明急忙给他们各倒了杯了,他们咕噜咕噜的一下子就喝完了,张天师笑道:“他们就是这样爽快,不拘小节的,你不在放在心上。”

说得景明感觉到自己太拘束,尴尬的摸摸头,道:“不,不会的。”

眼尖的张天师一眼就看到了箫薇,大声的喊了一声:“箫薇,你出院了。”

正准备回房的箫薇不得已停下脚步,微笑回道:“是的,张天师。”

景明没发觉她细小的变化,过去拉着她到张天师面前,高兴的说道:“箫薇,你看,张天师带着他的朋友来帮我们了,你的记忆,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很快就可以解决了,你很快就可以得到解脱了。那,这三个都是他的朋友,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箫薇苦笑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发现那几个獐眉鼠眼的人,那三双眼睛老往自己身上飘,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勉勉强强的向他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景明解释道:“她今天有些累了,你们请不要见怪。”

那三人嘿嘿干笑了笑,张钟道:“没事,没事。只是,我们没想到箫薇小姐竟然长得这么漂亮,我们难免有些失礼,还请箫薇小姐不要见怪,嘿嘿。”

箫薇却感到有些恶心,淡淡的道:“你们聊吧,我累了,先回房了。”说完,自先回房睡了。

其实,景明听了他们的话,心里也感到有些不舒服,他没想到张天师带的朋友怎么会是如此,与张天师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样想着,他叉开话题道:“张天师,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们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怪事呢,我都不知怎么办了。”

张天师语气有些掩护:“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还没等景明说话,他得意的道:“你放心,不管什么事,只要有他们在,那些都是小菜一碟。”

景明道:“真的?”

张钟满不在乎的道:“哼,明天,我们就可以将箫薇小姐身上所有怪事的来龙去脉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直躲在房间偷听他们谈话的箫薇,脸色一沉……

去邪

第二天才蒙蒙亮,箫薇就勿勿出门去了。

等景明起床时,已是快十一点钟了;昨晚他实在是太累了,故而睡得很沉,根本就不知道箫薇出门了,看见紧闭的房门还以为她没有起床。

早已坐在客厅的张天师嘿嘿一笑:“你别敲门了,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景明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她出门了?”

张天师又是嘿嘿一笑,却不言语,景明疑惑的道:“她这么早会上哪儿呢?”

张天师胸有成竹的道:“你就别猜想了,到时将会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箫薇早上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勿勿忙忙的来到这里,都快到晌午了,还没见到对方出现,心里暗暗着急起来,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

一直悄悄跟踪在她后面的那三个人,也等得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个看着长满荒草的坟地,悄然道:“果然被我们猜中了,这里果真有蹊跷。”另一个急燥的声音道:“怎么还不出现呀?”

“张钟,别急,快了。”

原来,这三个人就是张天师的朋友张钟、张钏、梁蔚。从昨晚开始,从她的眼神及动作中,他们就已盯上了箫薇。今天一大早,箫薇一出门,就被他们跟上了,可箫薇对此却浑然不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从坟场的那一边出现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他们看见他穿着长长的黑风衣,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警惕的看下周围,拉着箫薇就往另一边走去,走出坟场,离坟场的不远处,竟然有一小草房,破破烂烂的,他拉着箫薇钻了进去。张钟、张钏、梁蔚三人紧紧的跟上去,伏在周围,伺机而动。

顺着风声,他们听到箫薇声音颤抖的道:“他们来了三个人,我不知他们的来头,但是我好害怕他们,我该怎么办?”

他们竖起耳朵,却听不到那人的回答声,破烂的小草房瞬时静悄悄的,被秋风一吹,草沙沙的飘响了起来。

他们三个相对而视,情知不妙,急忙齐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完全出人意料:只见箫薇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叨叨不已,念念有词;那草人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布条,全身插满了针,让人想起刺猬身上的刺。

可是,刚才那个人呢?

箫薇一见他们闯了进来,手一松,恐叫一声:“啊!!有鬼啊。”接着,狂奔而去,那小草人掉在了地上,它不经意的动了动,一下子就不见影了。

张钟跟着追了出去,张钏与梁蔚将草房里里外外搜索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也没见到刚才那小草人,奇怪,他们三个刚才明明一动不动的围着草房,都没发现有任何人出来,他怎么会凭空而消失了呢?

张钏恨恨的道:“真够狡猾的,竟然被他跑掉了。”

箫薇跌跌撞撞的在荒凉的坟地跑着喊着,没一会,就被张钟追上了,把她拦了下来,箫薇瘫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鬼呀,鬼呀。”

回到景明家后,已是正中午了。箫薇整个人晕沉沉的,任凭着让那三人把她拉到一间空房里。

景明在一旁担心不已,他又插不上手,只能听张天师的话,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张钟取来了一碗狗血,张钏点上了一柱香,当檀香味散满整个房间后,张天师与张钟、张钏、梁蔚把箫薇围在中央,盘着腿,看样子像是摆着八卦阵,他们每个人嘴里念念有词,手不停的动着,张天师端起狗血,含了一口,冲着箫薇,“噗”的一声,把狗血喷上箫薇的脸上,身上,手上,脚上,一时之间,箫薇整个人就成了血人,异常恐怖。

张钏取出一道符,闭着眼睛,双手合着符,左晃右晃,他的手一停,那符就“噗”的一下贴在箫薇的额头上,刚才还是坐在地上的箫薇轻轻的倒了下去。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喷在她身上的狗血,正一点一滴的、慢慢的消失不见了,直至那张符变成一张血符,才悄然掉下地来。

景明看得目瞪口呆,他突然想过,胖子曾经跟他说过,民间被鬼缠住或是抓鬼、或是去邪,都会有这么一个做法,难道箫薇她真的是中邪了?

箫薇又慢慢的盘腿坐了起来,眼睛依然是闭着的。张天师开始发问了:“你曾做过你不愿意做的事吗?”

箫薇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有。”

接着,她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经过。

去邪2

箫薇声音低沉,缓缓的述说道:

在医院的那一天,我的病房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蒙着脸,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如鬼魅般飘到我的面前。他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可是暗淡无光,他死死的瞪着我,一动不动的。

我的内心很不安,可是,我却不害怕他。最后,他轻轻的走出去,我不由自主的也跟了上去,他一直慢慢的走着,头也不抬,可是,我清楚他一定知道我就跟在他后头。一路上,医院中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一直走着,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满遍野都是荒草,风箫箫的吹,看起来是那的凄凉,那么的荒凉,我的心也很无助,恐怕,可我的双脚却一点也不听话,已经不由得我使唤了。

终于,我们在一座坟墓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座新坟,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墓坑,因为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口木棺,插在地上的白色的幡迎风飘着,仿佛是在向风哭泣着什么。我不知道里面躺的是谁,我只感到的心揪得越来揪紧,总感到这座坟墓与我有关。

他一直没有说话,良久,他上前把棺材盖慢慢的掀开了,我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年轻人,他长得很帅,他好像睡着很安详,我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我觉得他对我是那么的熟悉,我的心离他是那么的近。我不希望他就这么躺着,永远都不醒来。

黑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形如鬼魅之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你是不是不希望他死?”

我急忙点头。

他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感觉到他的得意之形,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黑色的药丸,递给我:“只要你把这个吃完了,按我的要求去做,他就会醒过来的。”

我却一点也不犹豫,因为我当时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只要他醒过来。

我接过瓶子,我打开一闻,从瓶中发出一股古怪,但闻起来很舒服的,淡淡的香味,我一咕噜把整瓶子的黑色药丸,一股脑全吃了下去,死命的嚼了起来。

黑衣人嘿嘿一笑,指着棺材里的人说道:“你看,他笑了。”

我抬头望去,果真,他双眼紧闭,可是,嘴角却扬着一丝微笑,我不禁也笑了。

药丸被我吃完之后,我感觉到全身充满着力量,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突然好想好想吃带血腥的东西。

黑衣人不知从哪拎了一只鸡,递给了我,我如猫见腥一样,猛扑上去,抓起它就咬,刚开始,那股带着热量的暖液流进我的喉咙时,我感到了一阵阵恶心,好想把它吐出来,可是,很快,身体里的药味发生了作用,吐出来后,我却觉得浑身不舒服,好难受,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直到把整只鸡血吸得一干二净,我才恢复了元气似的,充满了精神。

黑衣人又是嘿嘿一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等我反应回来时,看见有个带着微笑的小伙子,正关切的看着我,我定晴一看,却不是棺材里的那个人,可是,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他跟我说,他叫景明,是我的好朋友。

他道:“这瓶水你已经喝完了,怎么还吮着吸管呀?”

我一看,原来自己嘴里还正对着一瓶水吮着,我又想起刚才吸鸡血的那一幕,到底是真还是假?可是,新鲜的鸡血味却让我欲罢不能。

第二天晚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经我肚子饿的理由,偷偷的支开景明。我趁机到了医院的饭堂,一路上静情情的,一切都在黑夜当中,我感觉到自己已与黑夜溶为一体,我喜欢这样子。

那里静情情的,厨房中养着很多鸡,我看到它们,就如见到了食物,忍不住抓起一只,就着它的脖子咬了一口,我从不知道自己的牙齿可以这么锋利,它显得很温顺,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当我回到病房的时候,景明已经回来了,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突然记不起什么事情令他这么着急了,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睡觉。

第二天,我整个人神采飞扬,可景明却越发憔悴。

一连几天后,我就像是吸上瘾一样,越发不可收拾了。可是,当我出院的那一天晚上,黑衣人又来了,他带着我到了同样的地方,可那棺材已经不见了,那座新坟也不见了,因为周围又多了很坟墓,我不知道哪一座才是他的,我开始着急。

黑衣人道:“你别着急,他很快就会出现到你的身边。”他刚要带着我去找他的时候,景明却出现了,我一见到他,就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很快,黑衣人又再次出来了,这次是白天,可他依然穿着那黑色的长衣,可不巧的是,这次又出现了几个人,他们的出现,让我整个人跌到谷底,我只感觉到自己任由人宰割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最后失去了知觉……

神奇的药

当箫薇醒过来时,第一眼见到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窗外有几缕阳光了进来,有些刺眼,刚睡醒的她不禁眯了眯眼睛,在旁边的景明手里端着一只碗,热气腾腾的,他正哈着气吹着。景明见她醒了,急忙放下碗,把窗帘放了下来,她这才舒服了不少。箫薇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景明细心的帮她拿起枕头垫在床头上,让她靠在上面。

箫薇有气无力的道:“景明,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奇怪的梦,我总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景明眼光闪烁着,笑了笑:“你这不是醒过来了吗,那只不过是做梦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箫薇问道:“我到底怎么啦?我老觉得全身都很不对劲。”

景明安慰道:“没事,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了。”景明端起碗,用勺子勺了勺,温柔的道:“来,把这碗药喝了。”

箫薇闻到很浓烈的异草药味,黑呼呼的,不禁捂了捂鼻子,问道:“这是什么药呀?我干吗要喝药。”

景明哄道:“你呀,自己不会照顾自己,连感冒了都不知道。快,喝了它,你就不会再做梦了。”

其实,景明现在的心里比谁都乱糟糟,想起那天,张天师用法术使箫薇说出了所发生的一切,也因此给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增加了好几个疑点?

张天师说箫薇是中了一种迷魂法术,发作期间,大脑会不受自己控制,做出常人所难想象得到的事。可怜的箫薇一直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景明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免去了箫薇知道真相的痛苦。到底是什么人对她下这样的手呢?对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看着箫薇表情痛苦的喝下碗里的药,心里感到很欣慰。这药是张天师开的药方,说是有去邪,恢复神智的良药。

景明感到最最迷惑的就是:让箫薇为了他,愿意作出如此牺牲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正想着,被门“咚、咚、咚”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景明奇怪了,张天师不是有他家的钥匙吗?怎么还敲门。景明哄着箫薇重新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后,他这才出来开门,没想到,门口的这个人让景明愣了半天——他竟然是道光。

道光身上带着秋风,神情憔悴,精神恍惚的静静的站在门口。

景明激动的过去抱住道光,半天都言语不了。激动过后,景明把道光拉进屋,在沙发上坐定后,给他端来了一杯开水暖身子。

等他喝完后,景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道光,你这段时间究竟到哪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害得我找得好辛苦。”

道光定了定神,沮丧的道:“景明,我失败了,我找不到任何踪影,我解不开这个谜团。”

景明看着道光难过的神情,也里也跟着难过起来,他安慰道:“没关系的,慢慢来。以后有人会帮助我们的。”

道光奇怪的问道:“谁?”

“是我们,哈哈……”从门口响起了张天师的声音,张天师与他那三个朋友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没想到,张天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景明高兴的指着张天师,对道光道:“那,他们就是要帮助我们的人,这个是张天师,这三个是他的朋友张钟、张钏、梁慰。他们很厉害的。”

道光看着这四个人,除了张天师之外,其他那三个长得獐眉鼠眼的,张天师虽然显得很有风度,可他嘿嘿的笑容背后像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道光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们也正用溜来溜去的眼光审视着道光。

景明向张天师介绍道:“这个就这是我的同学陈道光,不过,他失去的记忆也还没有恢复。”

张天师干笑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陈道光,景明的心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道光奇怪的看着景明,景明道:“是的,自从收到你发给我的邮件后,我就开始寻找你,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呢?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呀。你一个人实在是太冒险了。”

张天师试探的问道:“道光,你这段时间上哪了,有线索了吗?”

“景明,家里又来人了吗?”箫薇听到客厅有说话声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门口向客厅张望问道,同时打断了张天师的问话。

道光觉得声音好熟悉,转过头去一看,就觉得她好眼熟,道光在脑海竭力的搜索着关于她的信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

不过,倒是箫薇吃了一惊,她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她怔怔的瞧着他,突然好像在哪见过,她走向前,轻声的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们一定认识的,对不对?”

景明说道:“他就是道光呀,也就是我们的同学,我曾经跟你提起过的。”

箫薇喃喃自语道:“道光,道光……。”

道光则一脸的迷惑。

这一切,只有景明懂箫薇的心,景明感到有一丝的失落感。

张天师在一旁哈哈笑起来:“景明,看来,你们现在是同学大集会啊,你的队友都差不多回来了。”

景明勉强的笑了笑。

神奇的药2

自从道光回来后,就一直住在景明的家里,除了时不时写封信回家报平安外,他从不敢回去见他的父母,因为他不想没有回复记记之前,不忍心他们再为他的事而操心。

箫薇更是一直粘着道光,他去哪,她总爱跟着,嘴里总挂着道光这样,道光那样的。景明跟她说话聊天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景明心里越来越不好受,这些,景明只能是憋在心里。不过,还是被张天师看出来了,张天师道:“真是可惜呀,你对她的付出,却得不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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