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公子快人快语严华喜欢,在下正是来找风公子的。”严华也起身回礼,请风颖月坐下:“风公子请坐。”
风颖月坐下睨着严华笑道:“风某真是傻,有什么大可直接向严捕头讨教就是,还途劳无功的去查什么呀。”
风颖月自知严华来此的目的,也不必再拐弯抹角,于是便开诚不公的进入正题。
“好,风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做事光明磊落,严华佩服,只要风公子想知道的就尽请问好了,严华有问必答知无不言。”严华看着风颖月又思忖片刻道:“其实,风公子不说,严华也知是为何事。风公子是不是想问大公子和二公子的死是否在下所为?我只能对你说,不是。俗话说女人如衣,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杀人犯法的事情来,更何况我是一个捕头,怎能知法犯法呢。”
“好,既然严捕头如此爽快,那风某也只能对你说,我相信你。”
二人开怀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相敬,以茶带酒一饮而尽。
“哈哈……看风公子纤弱文雅的书生模样,没想到也是如此的豪爽,严华就交下你这个朋友了。如不嫌弃,从今天开始风公子就叫我严大哥吧,我从此也称风公子为兄弟,以后有什么我严华能帮得上忙的,在下义不容辞。”
“好,风颖月就交了严大哥这个兄弟。”
“好,风兄弟,我们兄弟同心,一定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嗯。”
就这样
再起变故必得先行
,二人回到风颖月的房间,把酒吐真言喝到深夜,风颖月也在严华口中知道了许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何宪名生性好色,杖着何书岭在清洲的势力,他也欺压了不少的百姓,害死的人也不算是少数了。虽说伯人不是他所杀,但也是因他而死的,要是说想他死的人那就是数不胜数了。可何宪利却跟他哥哥刚好相反,平生不喜与色,只是对金钱看得很重。他常说人情搞好了,自然财源也就广进了,这就是和气生财。所以,何宪利跟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由其是何书岭新请来的那个幕僚阮皓轩,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谈天,还常常一起下棋至天明。如果他要是被人杀死,原因只可能有一个,就是因财被害。所以,这么一说何宪名和何宪利的死就联系不上了。
这一次,确实又给风颖月出了一个大难题。
清晨,空气清新。风颖月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重重的甩了一下头,因为喝太多酒的原因,他的头感觉很沉很沉。正在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茹竹君端了一盆水走进来,看到风颖月起身忙斟一杯茶递给他。
“先喝口茶吧,好好的有案不查还喝那么多的酒。”
风颖月接过茶喝了一口道:“你以为这酒是白喝的吗?”
“怎么,喝酒案就破了?看你这个难受的样子。”茹竹君一脸不情愿递过毛巾:“你还答应上官建廷两天呢,这白白的就浪费了一天了,还不急不慢的,我算是佩服你了。”
“我都说了,酒呢不是白喝的,凶手就快浮出水面了。”风颖月无奈的摇头。
“什么?你就跟严华喝了顿酒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吗?是不是严华?”茹竹君饶有兴趣的盯着风颖月。
“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他说他没杀人你就信吗,有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了人?”
“据严华所说,何宪名这个人是死有余辜,而且他的仇家也确实很多。可是,何宪利这个人是一个视财之人,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跟每个人的关系都好,尤其跟那个幕僚阮皓轩的关系更为不简单。”
“那能说明什么呢?”茹竹君一知半解,疑惑的看着风颖月。
“你呀,做事乱七八糟,又从不注意观察。在何宪名和何宪利的房间里都有共同的一点,就是他们的房间都很整洁。”风颖月仔细解释道。
“都很整洁,你上次不是说他们死后有人特意打扫过房间的吗?”茹竹君若有所思的看着风颖月。
“更重要的不是被人打扫过房间,而是房间里的一切都完好无损。”
“噢!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房间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是他们认识的人,也许就是衙门里的人。”茹竹君笑道。
“嗯,看来你还有点推理的头脑么。”风颖月看着她淡笑道。
“那当然,我呀,是美丽于智慧并重。哼!”她自傲的仰起头,脸上透出可爱的笑。
风颖月在房间里踱着步,凝眉思忖道:“严华,我能肯定他不是凶手,因为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两天晚上值夜的衙差都不是同一班人,也没有太大的可能,唯独有可能的就是这些幕僚。”
第七
房中死尸解开疑惑
轩。”二人异口同声道。
“我就看他像吧,你看看他男生女相,长得柳眉弯弯,一双丹凤大眼,樱桃小嘴。还有呀,皮肤又滑又嫩,比我的还白呢,这样的脸若是生为女儿家,是男人看到了都会被她迷住的。要我说呀,可能她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呢。”茹竹君说话的样子带着一点嫉妒,一点醋意,一点挑衅。
“男人,长这副模样确实会让人误会,也许你说的也对,当初你也是女扮男装,劫富济贫。”风颖月紧蹙双眉:“就算是能证明她是个女的又能怎样,也不表示她就是杀人凶手呀,要有证据才能定罪的。”
“既然她是凶手,就不会把证据放在那让你去拿的,她一定是把证据毁了。”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再去凶案现场看一下,我就不信凶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风颖月一脸怪笑的看着茹竹君道:“你还不出去吗?难道想帮我换衣服呀。”
“哼!”茹竹君一脸羞涩转身离开。
风颖月和茹竹君一大早便来到衙门,再一次的从新检验一遍尸体,和命案现场环境。风颖月来到何宪名的房间,四处搜寻着可能遗漏的线索,希望这一次能够有些新的发现。
“哎!上次都搜过一遍了,这里一直都没人来过,还是那样呀。我看是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茹竹君不耐烦的坐在桌边。
“在一切线索都断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新再来,把以前所查到的全都忘记,从头开始再查一遍。”风颖月认真的说。
“噢,那就找呀,你别光站在那里么,想什么呢?”茹竹君看着沉浸在思考的风颖月。
风颖月收回神思道:“我刚才重新检验过两俱尸体,我发现何宪利虽说是中毒而死,但是在他的喉咙和内脏处却没有毒,所以我断定毒不是从口入的。”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用有毒的暗器打中他才死的?”
“不可能,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内脏没有中毒就是从皮肤进入的,凶器到底是什么呢?”风颖月凝眉轻叹,思绪一滞的抬头盯着梁上的那根麻绳。突然,他若有所思的站上凳子,伸手拉住麻绳喃喃道:“这节……”
“喂,你又怎么了?不会还想上去试试吧,真吊上去了我可不管你噢!”茹竹君轻挑娥眉挑衅道。
“好了,你呀,还是快下来吧。”说着茹竹君上前去拽风颖月,一不小心拽掉了风颖月吊在腰间的那块玉佩,只听‘啪’的声音玉佩落在地上,却是没有碎。玉佩顺势向床边滚去,茹竹君紧追不舍,她蹲下身掀起床上的单子,正要伸手去捡那块玉,只听‘啊’的一声,茹竹君窜了起来,抓住风颖月的手臂直晃。
“怎么了?”风颖月被她这一叫,叫得莫名其妙,不解的盯着她。
“死尸,死尸,死尸,有好多的死尸。”
风颖月半信半疑的走到床边,蹲下身去捡玉佩,只见床下躺着数十俱蟑螂蚊虫的尸体,他疑惑的看着床下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蚊虫尸体,下人都不去打扫呢?还有那根麻绳,总是觉得怪怪的。”
“好了好了,这里来过好很多次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慢慢的再想吧。”茹竹君拉着风颖月跑出房间。
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间,风颖月刚坐下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便听到茹竹君的房间里传来了凄厉的叫声。风颖月警觉的飞快跑到茹竹君的房间,刚推开门就见茹竹君迎面撞过来,正撞入风颖月的怀中不停的大叫。
“好了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风颖月温柔的关心道。
“蟑螂呀!我刚才坐在床上休息,谁知道一只很大的蟑螂爬到我身上来了,太可怕了。”她把头埋在风颖月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风颖月的腰,不停的颤抖着。
“哎!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只是一只蟑螂而以。好了,不要怕了,没事的。”风颖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她。
这时,小二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客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姑娘她……”
“哎!”茹竹君听到小二的声音,立刻放开风颖月瞪着小二呵道:“不是说这是最好的房间吗?怎么还会有蟑螂呀?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好了,只不过是蟑螂而以,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算了。”风颖月见状走过去拉回茹竹君劝道。
“算了?怎么可以算了呢?这可是最好的上等房间,一天要很多银两的,难道就让我们跟蟑螂住在一起吗?”茹竹君不依不饶的句句有理。
“姑娘,那这样好了,我去拿些可以驱虫的檀香来,”小二脸上堆满笑容恭敬的讨好着。
“好了好了,那你快去吧。”茹竹君一脸不耐烦的说着。
风颖月无奈的摇头:“好了,那我先出去。”
“哎!等一下。”茹竹君突然叫住他,开心的笑道:“我知道何宪名是怎样被迷晕的了。”
“噢?说来听听。”风颖月饶有兴趣的看着茹竹君。
“就是檀香。”
“檀香?”
“对,有一种叫做紫罗花的香料可以凝神安眠,点檀香的时候在里面放上一点紫罗花的香料,人闻到后就像是睡死过去一样,被人挪动也不会醒。但是,杀伤力也很强,房间里的蟑螂蚊虫闻到了都会死掉。”
茹竹君说完风颖月若有所思的睨着她,他现在并不是在推理案情,而是想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做事也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紫罗花是外邦进贡之物,一般人家根本连听都没听过,最多是皇上赐给那些王宫贵族,或是某个宠臣的夫人,为什么她会知道紫罗花的药性?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当然了,我以前在宫……”茹竹君自傲的看着风颖月,突然欲说又止强笑道:“听别人说的,你也知道了,我的客户不是富商就是显贵,最低也是个达官吧。为了以后的工作铺好路,常打听当然会知道了。”
“噢?是吗?”风颖月半信半疑的瞥着她浅笑。
“当然是啦,要不你还以为是什么?”茹竹君转过身坐下来斟了一杯茶抿了口,把茶杯拿在手里不停的转动着,不敢再去看风颖月那犀利,能够洞察到她心底的双眸。
“如果,照你这么说,紫罗花是外邦进贡的贡品,怎么会流落到民间的呢?除非这紫罗花是何宪名自己的,其他的人即无公名又非皇亲,是从哪里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呢?”风颖月分析着,仍不时的注意着茹竹君的神情。
“那可不一定,也许阮皓轩就有呢,别忘了何宪利可是个有名的商人,认识的人也很多很广的,就算是能买到紫罗花的香料也不为奇呀。就算不是买来的,也有可能是国戚或是达官送的呢。再说他跟阮皓轩的关系最密切了,或许送给了她也说不定呀,那个阮皓轩怪里怪气的,一定是个女人。你说,她女扮男装混到府衙来,没有阴谋还会是什么?”茹竹君很认真的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