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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引蛇出洞证实推断

盯着茹竹君,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惊喜与琢磨,像茹竹君这样智慧而又不喜张扬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盗。总之,她的身份是如此的难以琢磨。

“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是你推断的都对,那重要的还是证据,没有证据怎么指证她?”

“证据?好找呀。那天她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紫罗花的味道,所以我断定她有紫罗花香料。”茹竹君笑道。

“噢?你见过紫罗花?”风颖月犀利的双眸满是疑惑瞥向她。

“哎!你是在审我还是要查案呀?真是好烦。”茹竹君一脸不耐烦的躲开他的目光。

“好,你的事我们稍后再说。”风颖月故作神秘,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显得有些怪异:“其实,我也早就感觉阮皓轩有问题。”

“啊?那你还让我跟你在这糊乱猜?”茹竹君不情愿气道。

“但是,现在只证明她是女扮男装是没用的,她在做案的时候很谨慎,任何的证据也没有留下。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来一招引蛇出洞。”风颖月思索着看向茹竹君,眼中少了以往的冷漠高傲。

茹竹君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侧过身看着风颖月莫名道:“那要怎么引蛇出洞呀?”

话刚说出口风颖月瞠大眼看着她,无奈的摇头叹息道:“看你刚才点头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明白了呢。”

“哎!你只说了引蛇出洞四个字,又没说明白,你当我是你肚子里面的……我怎么会知道呀!”茹竹君一脸的无辜说道,却又盛气凌人的瞥着风颖月。

“你想呀!如果我们推断没错的话,那何宪名被害那晚阮皓轩就在他的房间里,而你的突然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虽然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但是阮皓轩心中也拿不准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她,所以……”

“噢!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然后就指证她,看她能否露出马脚。”茹竹君会意道。

风颖月点头浅笑道:“嗯,这一次聪明了。”

“哼!”茹竹君显得有些不服气。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风颖月和茹竹君来到府衙,所有的人也都被请到了第一凶案现场何宪名的房间。每个人都显得紧张而又心神不宁,真凶到底是谁呢?真的是阮皓轩吗?她为什么要杀何宪名与何宪利呢?一切都是一个迷,每个人都想知道真相,可是真相是残酷的。

风颖月手中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谁有罪,只是靠这些仅有的线索推理出来的真相,这一次是一招险棋,不是赢就是输。他真的能让真凶伏法吗?万一找不出真凶,不但他的名誉扫地,以何书岭的性格也不会放过他的。

“风公子,你是不是查出真凶是谁了?还请你快快指出来吧。”何书岭等不急道。

风颖月淡笑道:“何大人,其实,真凶一直都在你们府衙里。只是,她引藏得太好了,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她。”

“噢?快说。”何书岭紧绷着脸,那带着怒火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好,那我就先说何宪名的死。”风颖月踱着步走到阮皓轩面前,淡笑道:“在何宪名死的那天晚上,凶手先是迷晕了他,而后才把他掉在房梁上的。”

“这个风兄弟说过的。”严华道。

“嗯。可是,凶手却比我们想像的聪明很多,开始我们以为能够把何宪名吊到房梁上的人必定是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其实,凶手移花接木,就是利用这一点把我们的视线转移到男人身上,还要是会功夫的强壮男人。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方法连一个手无缚肌之力的妇孺,都可以把一个男人吊上去。”

“什么?你是说凶手是个女人?”众人惊道。

“怎么可能,女人怎么能把这么一个壮年男子吊在房梁上去的?”严华疑惑道。

“有可能。”风颖月耻笑着摇头:“问题就出在这绳节上,你们看这绳节是活的,凶手只要把绳子套在何宪名的脖子上,再用力的拉另一头,这样人自然就很轻松的被吊了上去。所以,凶手有可能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你还是直接说吧,凶手到底是谁?”何书岭有些不耐烦道。

“何大人,稍安毋躁,请听风某为你继续解开密室杀人迷团。”风颖月脸上毫无波澜,侧身看向茹竹君淡笑继续道:“凶手把何宪名吊上房梁后,突然听到门外有人移动门闩的声音,所以茹竹君推开门的时候凶手还在房间里。因为死了人,茹竹君非常的怕,所以当时并没有注意太多。这样,就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密室杀人案。”

“噢!原来是这样呀!”众人惊叹。

风颖月轻笑继续道:“何宪利是被人毒死的,但是他并非死在密室当,而是有人故意制造了一个密室的假像。”

“有人故意制造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一直都参不透凶手是怎样制造出一个密室的,因为门闩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被撞过的痕迹。如果次日早上门是被人撞开的话,门闩就会断或着有划痕,可是何宪利房间里的门闩并没有。所以,这很简单,就是有人在说谎。”风颖月说着看向阮皓轩,那犀利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

“什么?阮先生?怎么会是阮先生?”众人很惊讶的看着阮皓轩。

“风公子。”阮皓轩听后脸上却波澜未惊,走出来镇定自若的看向风颖月道:“不知在下有何处得罪了风公子,为何要如此陷我于不义,我为什么要杀两位公子?”

风颖月听后摇头轻笑:“风某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何宪名与何宪利,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女子。”

“女?的?怎么可能?”风颖月的话音刚落,众人便惊呼。

风颖月轻轻的挥动着折扇走到阮皓轩面前,唇角轻轻向上一勾,绽放出一丝优雅的笑,那笑是自负高傲的,也是迷人的。

只听他温柔轻声的说到:“是不是,阮先生。”

“你……”阮皓轩睨着风颖月的脸,无法抗拒他那俊美的笑,垂下头思绪一滞,霎时又极力恢复正常,眼中带着一丝幽怨盯着风颖月道:“对,我是个女子又怎样?为什么女子就不可以当官?为什么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往我博学多才又有什么用?只恨自己未生做男儿身。”

“你女扮男装混入府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比男人强吗?”严华厉声道。

阮皓轩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剪水双瞳紧紧的盯着风颖月,一瞬未瞬。在她的眼里,风颖月看到了她的过去,一个悲惨的过去,一个灰暗的过去,一个痛苦的过去,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别人无法感受到的遭遇。

风颖月看着她,心不由得颤动了,一丝惆怅掠过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把真相找出来,他不知道阮皓轩的结局会是怎样。最终,理志还是战胜的情感。

风颖月无奈的盯着阮皓轩的眼睛,淡淡道“其实,何宪名死的那天虽然夜黑风高,但是茹竹君还是认出了那个凶手。”

还没等风颖月继续说下去,何书岭一把抓住茹竹君的手臂急道:“谁,快说,是谁杀了我名儿,是谁?”

“何大人。”风颖月见状急上前阻止道:“何大人别急,请茹姑娘慢慢道来。”

何书岭听后放开抓着茹竹君的手,茹竹君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嘟着嘴不情愿的瞥了眼何书岭,一脸委屈道:“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进来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当我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就有一股很浓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接着我就看到何宪名被吊在房梁上。”

说着,茹竹君指着房梁,表现出恐惧的样子继续道:“我当然是吓得大喊了,可我是贼呀,万一要是把人全都引来怎么办?虽然我是跑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后怕呢。当时因为太怕了所以我就没有太留意,现在想起来,我闻到的檀香味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紫罗花的味道。”

“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严华疑惑道。

第九

相助逃离死于天坑

花,乃是外邦进贡的贡品,是非常珍贵的。紫罗花有安神的做用,经常劳累失眠的人睡前在香炉里加上点紫罗花这种香料,不仅睡得好,就算是有人把他抬走都不会察觉到,更重要的一点,紫罗花还有杀虫的做用。凶手知道何宪名有点檀香的习惯,于是就偷偷的在他的香炉里放了紫罗花粉,可是凶手百密一疏,杀人后她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可偏偏就忘记床下了。你们看。”风颖月说着走到何宪名的床边,用折扇挑起床单。

“噢,是真的。那你怎么就能认为,这紫罗花的檀香不是大公子的呢?”严华问到。

“其实,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圆凳。”风颖月淡淡一笑,指着何宪名上吊的那个圆凳,瞥向茹竹君。

茹竹君会意道:“对,就是这个圆凳,那天晚上我来的时候,这个圆凳就是这个样子放在桌边的,并没有躺下。”

“那又能表示什么呢?”众人又疑问。

“很简单,最后的凶案现场,这个圆凳是躺下来的,凶手制造了一个何宪名自杀的假像。这就说明,茹姑娘来的时候,凶手还在房间里并未离开,等茹竹君走后她才放倒圆凳离开这里。更重要的是,凶手疏忽了一件事。”风颖月解释着看向阮皓轩,她眼中完全没有惧意,有的只是恨。

“什么事?”

“就是何宪名的身高,线子的高度加上何宪名的高度,根本就够不到凳面,一个人真的想自杀的话,还用得着这样做吗?”风颖月轻叹。

“是呀,风兄弟说的有道理。”严华说着看向何书岭。

只见何书岭紧绷着脸,眼中满是杀气的盯着阮皓轩,不恳从她身上移开,他大喊道:“快说,真凶到底是不是阮皓轩?”

茹竹君见状心中一颤,她怕,怕万一冤枉了阮皓轩她就必死无疑了,更重要的是真正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了。如果自己要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话,那何书岭更不会放过自己,现在的情况是进退两难。

她看着何书岭的样子紧张道:“真凶,真凶,真凶就是……”

还没等茹竹君说出口,只见阮皓轩一把拉过身边的风颖月,一柄亮晃晃的匕首已抵在风颖月的脖子上。

“啊,风颖月。”茹竹君一脸惊慌的看着二人道:“阮皓轩,你不要伤害他,风颖月是无辜的,他只是想找出真相而以。”

“谁都不准过来,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阮皓轩警惕着四周向门外退去。

“真的是你杀了名儿和利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时的何书岭已是青筋暴起,那种心痛没人能体会得到。

“对,是我杀的,何宪名该死。”阮皓轩愤恨道,目光中羼杂着满腔的怨恨:“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们全家,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为我一家五口报仇,为民除害。”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何书岭怒吼着。

茹竹君听到跑上前阻止道:“不行,你这样会伤到风颖月的。”

“对呀大人,万一她伤到风兄弟……”严华也劝说着。

“闭嘴,我要为我的名儿和利儿报仇,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把他给我拿下,违领者斩。”现在的何书岭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是达到了疯狂,他不惜一切都要抓信阮皓轩,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是。”众衙差道。

“不行,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到风颖月的。”茹竹君挡在众人面前,眼睛瞥向风颖月。

风颖月和阮皓轩会意,一跃飞起已是无影无踪,何书岭见状命众衙差追了出去,当他再转过身来茹竹君早已追了出去,已是没了踪影。

何书岭暴跳如雷的大喊着:“必须把阮皓轩给我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那风兄弟他……”严华担心的看向何书岭。

没等严华说下去,何书岭截道:“我管他是死是活呢,我要的是阮皓轩的人头。”

严华见何书岭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没敢再说话只能应是。

不知跑了多远,二人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

阮皓轩

相助逃离死于天坑

阮皓轩诸多疑惑的看着风颖月,她并未想到一个文弱书生的轻功竟能达到如此出神如化的境界,更没想到他会帮助自己。若不是刚才风颖月装作被她挟持,带着她离开的话,现在她一定成为何书岭刀下的亡魂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道:“这里,应该安全了,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刚才可是要杀你的。”

“如果你把那件事讲出来的话,我才知道我帮没帮错人。”风颖月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冷俊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温和。

阮皓轩慢慢的垂下头:“我叫阮轩,我姐姐叫阮琳,我父亲是个教书先生,从小我们就受到父亲的渲染,很爱诗书。姐姐长得非常美,而且还温柔贤惠,最后她爱上了卓逸臣,虽然姐夫是个穷秀才,但是他很爱姐姐,对爹、娘还有我也非常的好。姐姐、姐夫成亲一年后,姐姐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姐夫说我天生聪慧,博学多才,他希望孩子长大以后能像我一样博览群书,于是起名的时候就选了我的名字,叫卓皓轩。”说着,泪从脸上滑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12岁,每天闲下来的时候就逗皓轩玩,他长得很可爱。可是,就在六年前,清洲新上任的府尹何书岭来了以后,就改变了这一切。何书岭有一个儿子就是何宪名,他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见到谁家的女子长得有些姿色,他就抢了去。那日,他在书院外见到了我姐姐,从那以后,他就像个冤魂一样,天天的来姐姐家缠着姐姐,要姐姐改嫁给他。姐姐不依,他就带了很多人来书完捣乱,还打伤了爹和姐夫。”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最后,他气急了,干脆就让人把姐姐抢回去,姐夫上门要人,竟被他们乱棍活活给打死了。”她哭着靠在风颖月肩上。

风颖月心中一酸,泪也忍不住的延着脸蜿蜒而下,他温柔的拍着她的头道:“为什么你们不离开清洲,上京告状呢?”

“试过了,先不说他们官官相互,就连这清洲,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城。”

“可恶的贪官。”风颖月气愤的锤在树上,树叶好像是知情识趣,慢慢的飘落下来为她而哭泣。

这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紧接着就是茹竹君清脆的声音:“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茹竹君看到二人相拥而立,心中不由的一阵醋意,瞥着风颖月从炽焰的身上跳下来。

“你……”风颖月疑惑的看着茹竹君。

还没等他说下去,茹竹君截道:“那,这里是你的东西,还有你的炽焰还给你。我走了。”

“哎!你是本公子的丫头,公子还没让你走,你想到哪去?别忘记你欠我一条命。”风颖月紧紧的盯着她,脸上淡然的波澜不生。

“请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茹竹君醋意横生。

“过来。”风颖月仍板着脸孔。

见茹竹君来到身边,风颖月没再多说什么,侧过脸看着阮轩温柔道:“阮姑娘,请不要介意,你继续,后来为什么你们全家就剩你一个人了?”

“自从姐夫死后,姐姐终日郁郁寡欢,不管何宪名怎样讨好,她都不顺从他,何宪名一气之下就把皓轩抓去做人质,只要姐姐不答应嫁给他,他就要对皓轩不利,姐姐无奈,只能顺从了他。在嫁入何家当晚,姐姐为了不负姐夫,便跳了天坑自尽而亡。何宪名气愤的像疯了一样,来到我家抓起皓轩便扔了出去,皓轩就这样被他活活摔死了,娘怕他伤害到我,便把我藏在了地窖里。天黑了,外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了,我从地窖里爬出来,便没见到我爹和我娘的踪影,最后从别人口中我才知道,他们全都被何宪名推进天坑里去了。”说着,阮轩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站在一旁的茹竹君把她拥入怀中,同她一起哭起来:“怎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呀?何宪名死有于辜,他该死,死上千次万次,千刀万刮都不能赎他的罪。”

“那何宪利他……”

“何宪利我并没想杀他,只是他发现我是女子,而且他很聪明,推断出是我杀死了何宪名,我怕他张扬出去于是我连他也杀了。”

“唉!”风颖月重叹淡淡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的家人死了,他们也不希望你因此而痛苦,更不希望你为报仇而活。你娘把你藏在地窖里让你能活下来,她是想你能够幸福的活下去呀,并没想过要你为他们报仇,天下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子女痛苦的。”

“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六年来我无时不刻想的都是报仇,一直都生活在怨恨当中。”

“不晚,你现在开始还不算晚。”

“我还可以吗?”

“嗯!”风颖月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连累了你们,你对我还这样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阮轩注视着风颖月,目光中充满了歉意与感激。

“好了,何书岭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拿着这个去风殷山找我师父风殷仙人,我师父不但武功高强,就连医术也是出神入化。如果你们有缘的话,他定会收你为徒。”风颖月递给她一块玉佩,淡淡笑着。

“嗯,风大哥,谢谢你。”阮轩感激的看着他。

就这样,阮轩离开了这里,她的离开对风颖月来说代表着什么呢?

风颖月和茹竹君驾马离开清洲,向京城的方向走去。

“哎!风颖月,你这个好色的家伙,往我辛苦的偷跑回去帮你拿包裹,你到好,在这里怀抱美人。”茹竹君一脸的醋意气愤的说着。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骑炽焰来的?”风颖月对这个问题一直都很迷惑,因为炽焰是认主人的,只有风颖月才能骑,可是不知道茹竹君为什么也能骑它。

“我知道,你不是说过么,炽焰是很有灵气的,它可以找到你呀,所以我先回去骑它再来找你,这样就用不着我到处跑了。”

一路上二人说笑着搭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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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幕僚:古代称将幕府中参谋、书记等为幕僚,后泛指文武官署中佐助人员。

汉朝时统帅率军出征,有权自行招聘、选任文职僚属,设置府署,帮助处理军政事务,称为“开府”。由于这类府署设于幄幕中,所以又叫“幕府”,而统帅左右的僚属,也因之被称为“幕僚”、“幕职”。幕僚种类繁多,有相当于近代参谋长、统帅司令部工作的“长史”;有参议军机,帮助指挥军事行动的“参军”;有类似近代副官、秘书,管理文书及各类档案的“主簿”、“记室”,等等。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战乱频仍,四处皆为战区,各地都实行“军管”,地方长官由武官兼任,将军左右的僚属也就从单纯的军官转变为辅将军“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文武兼任官职了,且文职比重往往超过武职。这一习惯传到唐宋时代:唐代地方最高行政机关州、府衙门都设有长史、参军、录事等官职,号称“幕僚”;宋代诸州也专设“幕职官”。不过这些官职早已与军事行动无关,也不供职于狭义的幕府。

本文中,幕僚是指为上司出谋划策的人员。

第7卷

村归习俗枉送人命

秋天的天气变换无常,前几日还烈日炎炎,今天突然又变得冷了许多。风颖月和茹竹君二人乘马驰行在湖边,湖风扶面而过,凉爽而又惬意。

见那幽幽碧水间,一望无际的湖水有如浩瀚的海洋,远远望去,一支支渔船在湖中漂泊着,湖水冲刷着宽阔的沙滩。四周一片绿玉葱葱的树林,林中四处宁静而幽雅。若是闲来无事,到这清幽风景如画的地方走走,到是个不错的主意,放松心情、涤荡心灵、净化灵魂,让思绪与忧愁随着流动的湖水而渐渐远去……

“幽幽芳草碧水间,轻风拂柳丝绵涟,看罢尘世轻浮云,怎比游鱼湖中闲?”风颖月停下来看着身边的景色,不由得心中的愁绪一涌而出。

茹竹君看着他关心道:“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上官建廷?放心吧,他不会有事。”

风颖月轻轻点头,唇边浮上一丝优雅的笑意:“我们快些赶路吧。”

“嗯。”

这时,一阵糟乱声参杂着哭天喊地声传了过来,二人顺声看去,一些村民正抬着一个猪笼向湖里走去。猪笼里的女子不停的哭喊着,一边有几个村民拉着一对中年夫妇,那对夫妇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的想挣脱拉着自己的村民。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清白的,爹,娘,救我,救我……”女子的声音哭得有些嘶哑了。

那对夫妇听后痛哭流泣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里正①(村长):“村长,我家小蓉是清白的,她那不是有身孕一定是得了病,我求求您放过她吧,村长,您救救她……”

“唉!你们求我有什么用?要怪也只怪你们管教不严,她一个黄花闺女家,这么年青就被人搞大了肚子,问她奸夫是谁她又不说,你让我怎么帮你们呀?她,她简直是伤风败德。”只见村长一脸气愤指责着,无奈的摇着头。

茹竹君见此状焦急的看向风颖月道:“他们要把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扔到湖里,快点想办法救救她呀。”

“这是人家的村规,我们怎么去管?”风颖月只能轻叹,对这个世界他也只能无奈。

他那一脸莫不关心的样子让茹竹君看到心中升起一团火:“见死不救,你不救我救。”

“哎!”还没等风颖月上前拦她,她已从马上飞了下去,风颖月见状心想:看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万一她人没救到自己再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连累的一样还是我。想到这里他纵身飞了出去,来到茹竹君身边伸手抽出她手中的剑,一脸严肃道:“你在这里等。”

这时,只见村长轻轻的一摆手,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子大喊一声“沉”,抬着女孩来到湖中央的四个大汉便把猪笼向湖里扔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风颖月飞行在湖面上,来到湖中央轻轻一踢,那猪笼便很听话的向上飞去,风颖月持剑在笼底一扫,小蓉从笼中掉了出来,风颖月飞起搂住小蓉的腰,蹋着水面飞回湖边。

茹竹君跑过来扶着小蓉,小蓉的父母见状飞快的跑过来抱着她痛哭起来。

“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村民们见状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不停的指责二人。

还没等他们说下去,只见茹竹君上前斥道:“你们胆才大呢,她一个女孩子犯了什么法你们要私设公堂?就算是她犯了法也应交由官府来审,你们到好,竟敢私行刑法,该当何罪?”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疯子,官府也管不着我们村里行村规呀。”

“什么?哪有这条国法呀?”茹竹君不依不挠横眉冷怒着众人。

风颖月看着她不停的向她使眼色要她不要再说,可是她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风颖月无奈俯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种乡例风俗,一般有很多情况是官府管不了的,都是由村里的村长和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做主的。”

“啊?有这么一回事吗?为什么你刚才不告诉我?”茹竹君一脸窘相瞪着风颖月。

风颖月无辜的蹙起双眉,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对人家交待,他严肃的看向村长淡淡道:“请问村长,这位姑娘是……”

“未嫁先孕,伤风败德,本应浸猪笼,可是却被你们给绞了。”村长一脸愤怒,恨不得把风颖月和茹竹君也给扔进湖里。

“噢?”风颖月看向小蓉若有所思道:“风某看来她不像是有孕。”

“镇上的几名大夫都看过了,都说是有了身孕。”

“在下略通医理,可否让我看一下呢?”风颖月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村长紧锁双眉横了眼小蓉,重叹道:“那好吧!就给小蓉一次机会,如果这位公子看过也是有了身孕的话,立刻浸猪笼。”

“好。”风颖月一脸自负的走到小蓉身边,礼貌道:“姑娘,让我为你诊脉。”

风颖月诊过脉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茹竹君见状紧张的上前问到:“喂,怎么样?”

“她并非怀有身孕。”

“啊?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为了救她胡说八道的。”村民听后皆惊讶的看向几人。

风颖月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冷笑:“哼!只要是我风颖月诊过的脉,从未出错过,她并非怀有身孕,只是腹鼓胀,腹中有虫。”

“几位大夫看过都说是有了身孕,别听他乱说,他只是想救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有,就是她腹中的虫,只要我治好她就是证据。”风颖月依然一副高傲自若的姿态。

“就是么,你们就让他试试,如果真的是他错了你们再浸小蓉也来得急呀。”茹竹君自信的看向风颖月。

“那好吧,如果证明小蓉真的有孕就把你们送官查办。”村长紧绷着脸看着几人。

“好。”风颖月脸上波澜未生,转向蓉婶道:“蓉婶,请你先去煮一锅鸡汤,煮好后把鸡汤倒在一个干净的便桶里,让小蓉进去坐在上面一个时辰,到时自有分晓。”

“噢!”

众人一脸迷惑的看着风颖月,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已经说好也不可反悔,只能照他说的去等结果了。

一个时辰过后,小蓉从茅厕内走出来,回头看向便桶不由得毛骨悚然,一声尖叫众人看向厕内,只见便桶中无数条长长的蛔虫不停的蠕动着,众人不禁做呕:“好恶心呢。”

“爹,娘,我肚子没有了,没有了。”小蓉开心的哭了出来。

“没了,小蓉,你得救了,村长,我家小蓉是清白的,她是清白的。”

只见三人‘咚’的一声跪在风颖月面前,磕头道:“恩公,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谢谢……”

“你们快起来,既然学医就是为了救人,我再开几味药,给小蓉服上两济就完全好了。还有,以后吃东西一定要注意,生的东西不可以随便乱吃。”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优雅的笑容,那笑是自豪,是满足。

茹竹君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走到他身边笑道:“刚才在湖边,我还以为你不想救小蓉呢,没想到你的功夫和医术都是如此出神入化。”

“你少来,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神,以后你不要再给我填麻烦就好了。”风颖月摆出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

“哼!你个风颖月,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多管闲事你到哪救人去呀?让你威风一次,人家拿你当神一样的拜。”茹竹君一脸不服。

其实,这时的风颖月并不是不想救人,而是因为时间的关系,他必须尽快赶到京城去帮上官建廷,所以在路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耽搁了时间。可是这个茹竹君却是事事都想管,见不平就要拨刀相助,风颖月又怕她出什么危险。

唉!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疯女赵玲鬼女春娘

正在风颖月与茹竹君准备离开时,突然跑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见到风颖月便跪在他面前,一脸凄苦泪流满面的哭诉着。

“公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这位大叔,你快起来呀,你女儿也要被人浸猪笼吗?”茹竹君上前扶起他。

男人用沙哑的声音抽泣道:“我叫赵大洪,我女儿赵玲现在比死还要痛苦,我求公子去看看她,也给她治治病吧。”

“噢?你先别急,把事情讲清楚。”风颖月温和的看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我因家中穷苦,三年前村中首富郑忠为了给他小儿子冲喜,选中了我家阿玲。郑忠的小儿子郑言升生来就体弱多病,又是个快要死的人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把阿玲送去冲喜的,我女儿嫁过去后郑言升的病情便好转了,可是没料想一年前他突然病发死了,从此阿玲就开始守寡。守寡的女人日子是很难过的,每天都要受她婆婆和小姑的虐待。在郑言升出殡那天,郑家就发生了两件怪事,阿玲的公公和她大伯都死了,而且死时都是头被割掉的,人家都说是那个无头女鬼来索命了。自从那天以后,我家阿玲也突然疯了,大家都说她是粘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人说她曾经见到了村中的那个无头女鬼杀死她公公和大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我真怕我们阿玲她也……”说着赵大洪哭得更加伤心:“本来我想把阿玲接回家来照料,可是她婆婆却说:阿玲嫁入郑家,生是郑家的人,死是郑家的魂,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郑家,不准我把她接回来医冶,还把她锁起来没人管她。公子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我求求你救救我家阿玲吧,我不想她也被那个无头女鬼害死呀。”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呀?我看,是你女儿看到凶手杀人,所以吓得疯了吧!”茹竹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真的,在我们村子里真的有这么一个传说。”

“对,是有个无头女鬼的,她是冤死的。”

“听说她太寂寞了,所以常拉人下去陪她。”

“还有,每个死的人都跟她一样没有头。”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证明着。

“出了命案,官府就不管吗?”风颖月紧绷着脸。

众人齐声道:“管?他们怎么管?他们也认为真凶是春娘的鬼魂,根本就没人敢来查。”

“无头女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传说?我到是想见见她的真面目。”风颖月一脸的若无其事的思忖着。

“我只是听长辈们说过,以前这里有个叫春娘的女子,她长得非常漂亮,嫁给了这一带的大财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她就失踪了,过了没多久被人发现的时候头却没有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村里只要一有人看到她的鬼魂,回到家后就会大病一场,病好以后连话也不说了。”村长讲述着。

“噢?”风颖月若有所思的看向茹竹君,心中对这个无头女鬼很有兴趣。

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更何况,风颖月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所谓的鬼,往往都是人心中的鬼。其实,有些心怀鬼胎的人比鬼更加可怕,更加可恶。在风颖月破过的很多案件中也有过类似的事,有很多人因做错事心中有鬼,亦有很多人为了掩饰一个个的错误而去做鬼。不管是遇鬼还是做鬼,在他们的心灵深处都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悲惨的回忆。

风颖月决定去会一会那个所谓的无头女鬼,二人跟着赵大洪来到郑家,费了很多口舌才见到赵玲。

“亲家,当我求你,就让我带着这位公子为阿玲看看病吧,阿玲成天疯疯癫癫的什么都不能做,你关着她也没有好处呀,如果风公子能治好她的病不是更好。”赵大洪一脸的苦笑求着郑夫人,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郑夫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冷冷道:“亲家,不是我说你,阿玲一个妇道人家,让个大男人看来看去的,这不合规矩呀!再说了,我前阵子才请张大人给阿玲上报节妇的名份,你这就带个男人来又要摸又要看的,简直是有损我郑家的清誉。”

“这……”赵大洪听后瞠大眼呆呆的瞪着她,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茹竹君被她说得莫名其妙,心中有些火大:“哎!你这明摆着强词夺理么,大夫不就都是男人,难道女人就不生病,病了就不用看大夫了吗?我怀疑阿玲是不是被你们给害死了,你们不敢让她爹知道,所以不带我们去见她,是因为你根本就交不出来人。”

疯女赵玲鬼女春娘

“你,你是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在这里放肆,来人……”郑夫人听到竹君的话气得拍案而起,招唤着家丁。

“慢着。”风颖月向茹竹君使了个眼色让她安静,又转向郑夫人淡然一笑:“郑夫人,请不要动怒,我朋友说话一向直率,她并没有恶意。在下不才,可否让我试试悬丝诊脉?为少夫人把病治好,对郑家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哼!你说的道是像句人话,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你们就跟我来吧。”郑夫人一脸高傲瞥了眼茹竹君,起身带三人向内院走去。

穿过一个院子,来到一个很偏的小院,只听一个人在不停叫喊的声音,这声音随着几人的移动越来越近。只见郑夫人吩咐家丁打开一个破旧房门上的锁,一个疯癫的女子从里面跑了出来,不停的大喊着,两个家丁上前抓住她,她拼命的挣脱着。

“阿玲,我是爹,爹今天找了位大夫给你瞧病来了,你听话呀。”这时赵大洪的泪已流了下来。

可赵玲对他的话却是恍若未闻,依然不停的挣脱着两个家丁。只听其中一个家丁‘啊’的一声惨叫,阿玲咬了他一口逃脱了他的手,转身就往院外跑。

“快,来人呀,抓住她。”郑夫人大喊一声。

只见几个家丁手中拿着棍棒和绳索冲向赵玲,茹竹君见他们的架式,不想让他们再伤害到赵玲,一个飞身来到赵玲身边,在她身上轻轻一点,她便站在那里不动了。

风颖月看向茹竹君浅笑着,递给她一根线:“竹君,缠在她手腕上。”

“嗯。”茹竹君笑着回应照做。

风颖月另一边抚在丝线上为赵玲诊着脉,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赵玲,手轻轻的一抖,丝线自然的收了回来,他思忖片刻方道:“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我给她开几济药服了就会好。”

“噢!谢天谢地,阿玲她没事,谢谢风公子。”赵大洪上前感激的行礼。

风颖月那冷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道:“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可否在舍下留宿一晚,明日一早起程。”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风公子,茹姑娘随我回家吧。”赵大洪高兴的点着头,又转向赵玲哄道:“阿玲,你没事了,要听话啊,不要再乱跑了,一会吃过药好好休息。”

阿玲依然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傻笑着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她那套话。

就这样,风颖月和茹竹君来到赵大洪家,吃过晚饭风颖月闲来无事与赵大洪在厅中边喝茶边聊天。其实,风颖月主要是想知道关于无头女鬼的事情,更想查出郑家父子的死因,这一切的答案也只有赵玲才知道,就看她会不会说出来了。

“赵大叔,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关于无头女鬼的事情?”

“对呀对呀,我也想知道,给我们讲讲。”一旁的茹竹君也饶有兴致的凑过来。

赵大洪重重的叹息道:“其实,我也只是听长辈们说过,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在五十年前,我们村里有个富户高家,高家几代单传生了四个女儿,最后才生了一个儿子,可惜的是这个儿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后来,到了成亲年龄娶了临村的姑娘叫春娘,春娘长得非常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她嫁进高家没几天丈夫就死了,从此她就开始守寡,她婆婆认定她是个扫把星,每天都让她干很多的活经常的虐待她,更可恨的是高家老爷看上了她,趁家中无人就对她不规矩。有一次被高家夫人撞到了,于是就怪她不守妇道勾引老爷,还把她打得很惨,也不知道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有一天有人在村东头的山坡上发现了春娘,发现她时她已经没有了头,只凭她身上的衣物和伤痕才认出她的。”

茹竹君听后拍案而起怒斥道:“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呀?”

“后来,不出一个月,高家的人就一个个的死了,死的时候都像春娘一样没有头,村里人都说是春娘的鬼魂回来报仇了。”

“真的这么邪?”茹竹君不敢至信。

“真的,我女儿疯的前一天晚上就见到春娘了,回来后她公公和大伯都死了,都像春娘一样没有头。而且,他们死的那晚都有人见到了春娘的鬼魂。”

“啊?真的有鬼吗?”茹竹君听后脸上显露出恐惧之色,双手抱着肩四处张望着。

风颖月见她的模样温柔的安慰道:“你别怕,这个世上哪来的鬼呀,都是人吓自己而以,有我在这鬼就不敢来了。”

“可是……”茹竹君心中的恐惧仍然无法消除。

还没等她说下去,风颖月便截道:“好了,没有可是。”又调笑:“向你这样又凶又蛮不讲理的女孩,有鬼也不敢来找你呀!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好你个风颖月,竟然敢这样说我,真希望春娘晚上来找你。”她一脸不服气道。

风颖月听后心中更觉好笑,轻挑眉目戏道:“你没听赵大叔说春娘美若天仙吗?我巴不得她来找我呢,好让我一睹芳容。”

“哼!没有头你自己欣赏去吧。好色之徒!”茹竹君酸酸道:“哼!不理你了。”说完转身离开。

夜,如月中的广寒宫一般清冷;风,带着树上的落叶潇潇吹过,风颖月望着阴晴不定的夜空不由得深深感叹,世间的事太多的无奈。春娘的命运是无奈的,阿玲却有着与她相同的无奈,可是结局却要靠自己来争取,不管在朝廷官场上也好还是平常百姓家,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面具做人。平静,对人类来说似乎是非常的遥远,有人类生活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有人类生活的地方就会有不公平,要看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世界的不公。

风颖月独自伫立在院中,仰头望向夜空凝眉思索:阿玲疯前见过春娘,可是经我为她诊脉并不像是得了疯症,难道只是惊吓过度?郑忠和郑言广死前也有人见过春娘,五十年前高家被灭门也有人见过春娘,这会不会是春娘所为?那个时候只是有人见到一俱无头女尸,怎么肯定就是春娘呢?春娘真的死了吗?还是……

夜探郑院装病查案

想到这里,风颖月收回神思向外走去,这时一个身影闪到他面前,这人正是茹竹君。

“喂!你呀,就想这样扔下我一个人走呀。”茹竹君嘟着嘴有些生气,但她的心里却是非常的害怕。

风颖月淡淡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我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

“我也去。”茹竹君跟在他身后。

风颖月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什么话也没有说,直径向外走去,茹竹君一脸惧怕紧随其后。只见二人来到郑家,风颖月一跃而起飞进院中,茹竹君也不干视弱紧跟着飞了进去。院中一片漆黑,只能靠着月光才能看清院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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