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的拽着风颖月的衣袖,惊慌的东张西望小心道:“喂!你来郑家干什么呀?我好怕,我们还是走吧。”
风颖月看向她笑道:“怎么?害怕了?谁让你跟来的?”
茹竹君有些不服,哼道:“哼!你别妄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说着茹竹君向前快走两步。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闪到院内,风颖月迅速拉过她藏在角落里。只见一个男人四处张望着悄悄的走到一间房门口,他来到房门口站定东张西望片刻轻轻的扣了两下门,这时门开了,探出了一个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把男人拽了进去。
“哎?那不是郑夫人和郑府的管家郑晟吗?大半夜的他跑到郑夫人房里,难道他们……”说着茹竹君感觉两颊如同火烧般炙热,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风颖月见茹竹君安静了下来,调笑道:“你怎么不说了?我就说郑忠和郑言广的死有问题,也许在他们身上能找到答案。”说着风颖月向窗下走去。
茹竹君紧跟着轻声道:“你等等我,我好怕。”
二人来到窗下,只听房内二人对话。
“今天赵大洪带来的那个姓风的小子,你一定要小心他。”郑夫人小声道。
郑晟若无其事的说到:“一个黄毛小子能怎样?难不成我还怕他吗?”
“你可别小看这个小子,我到是听说过他的大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小子,我看没有必要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到我这来了。”郑夫人有些担心。
“他不是说在这只留一晚明日一早就赶路吗?”郑晟有些不情愿。
“真走了到是好,就怕他赖在这里管我们的事。”郑夫人愤愤道。
“反正我们又没杀人,怕什么。”郑晟不以为然。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就要浸猪笼了,我看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好,全听你。”
风颖月和茹竹君回到赵家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一夜,风颖月又是辗转难眠,心中的疑问百思不得其解:郑晟和郑夫人虽有嫌疑,但经昨夜一探二人并非是在说谎;赵玲虽是装疯,但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杀死郑忠和郑言广;若说赵大洪见女儿在郑家受尽了苦,出于报复也不至于杀死郑家的人。那这第四个可能会是谁呢?难道是因家产而起纷争?郑家的三个男人都死了,郑言玉就是郑家唯一的后人,郑家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来继承。可是,她会因此而杀人吗?他们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和哥哥。
唉!只可惜明日就要离开了,要用什么借口留下来查清此案呢?
清晨,凉风吹过,那种清冷让人倍感精神,风颖月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全身感觉到清爽。
“风公子,既然你有要事,老夫就不挽留你了。”赵大洪笑道。
“赵大叔,这一晚还要多谢您的照顾。”风颖月点头淡笑。
赵大洪环顾四周疑惑问:“茹姑娘还没出来吗?”
“噢!她出来了。”风颖月指向刚刚走过来的茹竹君。
只见她无精打彩的走到风颖月身边,刚要说话便晕了过去,眼急手快的风颖月一把扶住她,把她抱回到房间。
“竹君,你怎么了?”风颖月坐在她的床椽上用手轻轻的摸了下她的额头,紧张道:“怎么会这么烫?”
“我好难受……”茹竹君喃喃的念着。
风颖月把手放在她的脉上,疑惑的看着她:她的脉象完全正常,怎么会……难道……她是想用这个办法让我留下来继续查此案?茹竹君,看来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最懂得我的心,认识你不过几日,我什么也没说过,你竟能看穿我的心。
想到这里,风颖月起身看向赵大洪,笑道:“赵大叔,我朋友病了,我们要在您府上多打扰几日了。”
“什么打扰呀,你们能多留几日我求之不得,不过茹姑娘的病……”
“噢,没有大碍,休息两日方可。我开个方子,麻烦您去帮我抓几副药。”
“不麻烦,不麻烦,还请茹姑娘好好养病呀。”赵大洪拿了风颖月开的药方离开房间。
风颖月送走赵大洪回到茹竹君床边看向她,温柔迷人的眸子闪过一丝促狭,他唇边浮上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谢谢。”
“啊?你看出来了?”茹竹君坐起身一脸的顽皮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笑道:“就算你的演技很真实,那我的医术也不是假的吧!”
“对,你厉害行了吧。”茹竹君向他做了个鬼脸。
“我看,还是你厉害,竟能看穿我在想什么。”风颖月炽热的双眸盛满激赏与意外:“是问,人生能得你为知己者,无罕也。”
茹竹君听后羞涩的垂下眼帘,双颊像似火烧:“你又在笑人家。”
风颖月浅笑着:“我风颖月所说,全都是肺腹之言。”
茹竹君被风颖月那射人心魂的双眸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在这尴尬之时她转移话题:“对了,照我们昨夜所听到的,郑晟和郑夫人并非真凶,那谁最有可能杀死郑忠和郑言广呢?”
风颖月站起身在房中踱着步,眉宇间流露着一丝烦郁,轻轻叹息:“这个问题我想了一夜,每个人都没有可能,但也都有可能,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可以断定谁是真凶。”
茹竹君思索着嘀咕着:“都有可能也都不可能,如果排除了郑晟和郑夫人的嫌疑,那阿玲的嫌疑就最大了,我感觉她不像是真的疯了。而且,她在郑家受到很多的屈辱,还经常被婆婆和小姑虐待,要说她的动机是有了。可是,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呀,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死两个强壮的男子呢?”
“当然可以。”风颖月看向茹竹君笑道:“一个女人想要杀人,可以不用力气,阮轩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但是。”
还没等茹竹君说下去,风颖月阻止她:“嘘!有人来,快躺下。”
这时,响起敲门声,赵大洪推门而入,笑道:“风公子,药我买回来了,这就去给茹姑娘煎去,茹姑娘她没事吧。”
“竹君没有大碍,就有劳赵大叔了。”风颖月笑着把他送出门。转身看向茹竹君道:“既然你现在是个病人,就在房间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哎!你就想这样就走了?”茹竹君一脸不情愿的看着他,嘟着嘴道:“你去查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可不行,我也去。”
“不行,你现在可是个病人。”
茹竹君听后眼珠一转,撇着嘴:“好呀!你去吧,我现在的病好了。”
“你……”风颖月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一脸无奈:“好好好,只要你能脱身就跟我一起去吧。”
他双眉一敛轻叹摇头,对于女人,他永远都没有办法。
“这还差不多。”茹竹君顽皮的笑着。
风颖月离开房间,一个人在院中踱着步,不知道该从何查起,走着走着向外走去。
刚走出门外便遇到赵大洪,赵大洪笑道:“风公子要出去呀,茹姑娘她好些了吗?”
“嗯,吃完药休息了,我不想打挠她便出去走走。”风颖月浅笑点头。
“噢,我也正要去镇上买些东西呢,家里有老太婆,你就放心吧。”说完赵大洪先行出了门。
“嗯。”风颖月礼貌的回应着,慢步来到湖边。
易容之术真假难辨
秋风,擦过湖面,带着一股清香抚面而过,风颖月一时兴起,拿出白玉萧吹起动人心魂的旋律。只见他纤纤玉手在萧孔上轻轻的弹动着,那萧声轻灵、凄美,犹如空谷流泉,又若幽兰怒放。几多缠绵,儿女爱恨;几多相思,绕指情柔。风颖月的唇指间飞旋着悦耳的音律,引得林中的百鸟齐飞来朝;平静的湖面掀起了阵阵波澜;湖中的鱼儿也偷偷的把头探出湖面,如此美丽的画面,也只有在风颖月手中绘出。
这时,风颖月感觉到身后有人,停下来转身看去。
“紫竹?你不是跟建廷回京了吗?怎么……”风颖月惊讶的看着她。
这时,她笑了:“怎么像得连你也分不清了。”
“竹君?你……你的易容术……简直是一模一样。”风颖月双眸顿时熠熠生辉,带着几许惊讶,几许欣赏看着眼前的这位才貌双全的女子。
茹竹君自信的仰起头:“当然了,别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不会几下子还能行吗?”
被她这么一闹,停留在风颖月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他轻摇头一笑,那笑是多么的优雅而富有魅力。
茹竹君见他如此的盯着自己看,羞涩的柔声笑道:“到是你才让我出乎意料呢,你不但功夫了得医术也如此的高深莫测,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的萧吹得出神入化,让人听了有如身临其境般。要是能够每天都听到这么美妙的萧声,就是少活几年也值了。”
风颖月并未说话,只是一脸笑意的欣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朵世间最美的花,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什么也没有说,良久良久。
“对了。”突然,茹竹君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笑道:“我想到谁有可能是凶手了。”
“噢?”被她这么一说,风颖月饶富兴趣的看着她:“说来听听。”
“既然,郑晟和郑夫人没有杀人,最可疑的就是郑言玉和赵玲。”
“你的意思是,凶手如果是郑言玉的话,她是为了争夺家产,赵玲而是为了摆脱郑家。可是,只凭一个弱女子是怎样在那种地方杀死两个强壮的男子,如果说是她们二人合作的话,是不可能的,她们一向视如水火,怎么可能合作呢。”风颖月思忖着。
“嗯。但是,你少说了一个重点。”茹竹君神秘道:“就说郑言玉吧,要说看她的样子也有二十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出嫁,也难保她没有异性朋友呀。还有赵玲,当初她是被逼嫁入郑家冲喜的,在嫁入郑家之前,她有没有情郞?看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一定是有了,谁也不知道她们之后还有没有联系。所以,她们都有杀人的动机和能力。”
风颖月点头同意:“嗯,你分析的也不是为一个道理,但是她们不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杀人吧,万一被人查出来可是死罪。”
“有可能,俗话说人为财死,为了家产杀死自己亲人的人不盛例举。还有,我们只是听说赵玲在郑家受到折磨,可是我们又没看到,也许她遭受的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呢?所以我说她们两个都有可能。”茹竹君坚定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幽幽的眸子注视着茹竹君,目光中充满了激赏之情,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从何而来,更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只是在欣赏她的美丽与智慧。茹竹君说得对,帝王之家都可以为了皇位弑父杀兄,普通人家一样可以为了万贯家财而害死自己的亲人;还有赵玲,她在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她宁愿装疯来逃避现实。这一切都是耐人寻味的,想查出真相,确要从此着手。
寡情郎儿与痴情郎
风颖月收回神思笑道:“竹君,你的轻功好,不如你去郑家查探一翻,这里的村民都认识我,我就去查郑言玉和赵玲的事。”
“好。”
“不过,记得早点回来,不要让赵大洪拆穿房内没有人。”
“知道了。”刚说完茹竹君已走了很远,风颖月淡笑摇了摇头,自去查自己应该去查的事情。
茹竹君一个人来到郑家后门外,当她正徘徊在门外想着进去的方法时,后门‘吱’的一声开了,茹竹君纵身一跃飞到树后。只见郑言玉偷偷的把头探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背着包裹走出来关好门向巷子的另一方走去,茹竹君见她的神态慌张于是跟了上去。郑言玉边走边小心的四顾周围的环境,恐怕有人跟踪自己,还好茹竹君轻功很好未能让她发现,她跟着郑言玉来到一处幽静的湖边。
“梓明。”只听郑言玉柔声喊着,奔向正站在湖边的一个男子。
那男子转身迎过来笑道:“玉儿,你约我来有什么事吗?有没有被人发现?”
郑言玉笑着摇头道:“你放心,我出来的时候很小心的,没被人看到。”
只见高梓明打量着郑言玉疑惑道:“玉儿,你带着包伏干什么?”
“我想好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再回来了。”
“什么?你是要跟我私奔?”高梓明惊讶道。
郑言玉坚定的点头:“嗯,这段时间我娘又要逼我嫁给张员外了,我不可以没有你,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高梓明目光闪烁不安。
“我都准备好了,我把我这些年存的钱全都带上,等我们找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做点小买卖生活应该不成问题。”郑言玉甜甜的笑着,憧憬着幸福的未来。
“不行,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现在郑家就剩你一个女儿了,郑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怕你娘?”高梓明严肃的看着她。
“梓明,你……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郑家的财产?不,不……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郑言玉伤心的流下眼泪。
高梓明一时惊慌,忙把郑言玉拉入怀中哄道:“不是,不是的,能永远跟你在一起我当然开心了,可是你也知道你娘的为人,也知道郑家的势力。还有张员外他会放过我们吗?不管我们逃到哪里,你娘都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你想我们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有掌握郑家的大权。”
“梓明,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可是,我怕我不行,我娘她……”
没等她说下去高梓明俯下脸,用自己的唇将她的樱唇盖住,一阵激情的吻过后,他抬起脸看着怀中的郑言玉,如温驯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高梓明温柔道:“不要担心,有我在,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支持你的,我会帮助你的。”
“嗯。”郑言玉轻点头又羞涩的钻入他的怀中。
再说说风颖月,茹竹君走后他一个人在湖边慢步思索着问题。突然,他想到了小蓉。不管怎么说他也曾救过小蓉,更何况还为小蓉看过病,以一个大夫的身份去探望自己的病人,顺便在从她们家人口中探些关于无头女鬼和赵玲的事情,应该不是件难事,这也不为是一个办法。于是,他决定到小蓉家走一趟。
风颖月来到小蓉家,是小蓉开的门,她见是风颖月忙把他请进屋内,还没等风颖月说话,她便高兴的喊到:“娘,是恩公来了。”
说着蓉婶从另一个房间内走出来,满面笑容的迎上来行礼:“恩公来了,快请坐。小蓉,快给恩公倒茶。”
“是,恩公请喝茶。”
“呃!蓉婶,不用忙了,我只是来看一下小蓉的病情。”风颖月见母女二人不停的忙活感觉有些不自在。
蓉婶笑道:“吃了恩公给开的药方好多了,这孩子也活泼了会笑了。”
“那就好,再服两济就应该完全好了。”风颖月笑道。
“那还要多谢恩公救了小蓉一命,如果没有恩公小蓉她就……”说着蓉婶难过起来。
风颖月忙劝道:“不要这么说,只是举手之劳而以。”
“既然恩公今天来了,就留下吃午饭吧,乡下家的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一些家常小菜请恩公不要嫌弃,这个时候小蓉她爹也快回来了。”
风颖月心想,这也不是为一个打探的机会,这么一想他便没有推辞:“那风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挠了。”
“不打挠,风公子是我们的恩公,我们一家还不知道怎样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呢。”
寡情郎儿与痴情郎
就这样,风颖月便留下来,与蓉父闲话家常,谈着他们村子里的一些怪事。从无头女鬼说到郑家,又从郑家说到赵玲,总之,他们一家对风颖月是无话不谈。聊着聊着天色便暗了下来,风颖月辞别小蓉一家回到了赵大洪家。这时,茹竹君也早已回到她所休息的房间,也换回了自己的模样等着风颖月回来说这一日所遇到的事。
风颖月刚一进门便见茹竹君面无表情的坐在桌边,风颖月走到桌边坐下,斟了一杯茶抿了口笑道:“怎么了?你早就回来了?是谁惹到我们的茹大小姐了?”风颖月见她还是没有作声,疑惑的看着她问:“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查到了些什么让你这么不开心?”
“哼!”茹竹君瞥了他一眼扭过头不去看他。
风颖月见她的样子莫名道:“哎!你这是干什么?问你也不答,我可没惹到你呀。”
“就是你。”茹竹君瞪了他一眼又别过头去。
“我?”风颖月惊讶的瞠大眼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惹过你?我可一天没见你了,想惹也惹不着呀。”
茹竹君一听火了,生气的嘟着嘴瞥向风颖月气道:“还说查完就早点回来呢。我,一整天跟踪郑言玉帮你查案情,没吃没喝又累又渴的,你到好,跑去找女孩子聊天,还教人家写字,好温馨那!哼!”
风颖月听后苦笑道:“你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我身为一个医者,去探望我的病人是理所应当的,还有,我去也不是白去的,我是去打探线索呀。”
“说的好听,你查出什么来了?男人,没几个好人,都喜欢利用女人,对感情一点也不专一,还亏那些女人那么傻,一心一意的爱着他。他呀!简直就不是人。”茹竹君气愤的拍着桌子。
风颖月见到忙斟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是哪个男人惹到你了?你今天去找过我,为什么不露面就走了?”
“就是那个高梓明,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骗郑言玉的感情么,为什么那个傻女人还要相信他呀。”茹竹君激动的看着风颖月,冷哼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借着查案去接近人家女孩子,不怀好意。”
风颖月听后一脸无辜的模样,委屈道:“哎!你说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又说到我头上来了,我哪里惹到你了?我真的是去查案,我怎么不怀好意了?”
“就是就是就是……”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好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也要说清楚吧。”风颖月无奈摇头。
其实,他哪里明白女孩的心呢?他哪里懂得女孩子生气是为了什么呢?对他来说,了解尸体在想什么,比了解女孩想什么还要更容易些。
茹竹君喝了口茶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气道:“我今天去跟踪郑言玉,见她与一个叫高梓明的男子在湖边约会,我藏在树上听到郑言玉对高梓明说……”
就这样,茹竹君把自己所见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给风颖月听,风颖月听后轻轻摇头叹息道:“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茹竹君依然生气道:“这样的事算小吗?高梓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利用郑言玉,他对郑言玉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可是郑言玉呢?她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一个男人,怎么坏都无所谓,最重要的就是对感情要认真,不可以利用感情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我看,你也不会懂的。”
“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风颖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茹竹君对他生气的哼道:“对了,你不是说你去探消息吗?查出什么了?不要告诉我你一整天只是教女孩子写字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我去不是为了查案能是什么?”风颖月无可奈何的苦笑着:“我今天也查出,赵玲以前与一个叫梁宁的男子关系非常要好,好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只可惜,赵大洪因母亲一直都卧病在床,多年来欠下不少钱债,他母亲死后他为了还债才把赵玲嫁到郑家冲喜。梁宁失去赵玲几乎轻生,可是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什么事情,竟然看破红尘入道出家了。”
“真的会有这么痴情的男子?这种爱情太伟大了!如果,能有一个人这么爱我的话,让我现在死都知足了。”茹竹君听后有些不敢置信,但又陶醉在其中。
“你没事吧?真不明白你们女孩子一天到晚想的是什么,不要在这胡思乱想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风颖月顿了顿,继续道:“两年前,郑言升死时的法式郑家请的是白鹤观的道士,而梁宁也正是在白鹤观出家。还有半月前,这里出现了一个道士,正是出家的梁宁。所以,我感觉梁宁和你说的那个高梓明都有嫌疑。”
“啊?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茹竹君一脸难色思索着。
风颖月轻轻叹息道:“是呀!所以,我们想查下去更有难度了。”
茹竹君凑到风颖月身边神秘道:“那,我们还继续吗?”
“当然了,我风颖月要做的事一定会坚持下去,而且还要做到最好。”风颖月坚定的看着茹竹君,英挺刚义的脸上散发着摄人的魅力。
“看你这么坚持,我一定支持你啦!”茹竹君顽皮的笑道。
风颖月见她那可爱的模样也开心的笑着,站起身关心道:“那好,今天就先这样,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我们再想办法,看看如何查下去。”
“嗯。”
茹竹君戏耍县太爷
夜,依然是那样的冷清,可是风颖月的心却是如此的烦郁。他不知道真凶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应该从何查起,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插上一手。总之,一切的烦恼从心底一涌而出,让他无法入眠。
人,是感情生物,一直以来,感情对风颖月来说是很遥远,甚至是不存在的,但现在的他真的不再适合破案,风颖月不否认现在的自己很容易感情用事。只是有很多时候让他太过无奈,有些事必须要去做,有些人必须要去救,有些真相必须要由他来揭开。
次日清晨,风颖月和茹竹君刚来到正厅,便见赵大洪夫妇二人一脸的焦虑,赵大洪在厅中不停的走来走去,一见风颖月进来忙苦着脸上前。
“风公子,不好了,又出事了。”赵大洪急道。
“出什么事情了?您请慢慢说。”风颖月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大洪夫妇,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大洪苦着脸道:“昨夜,郑家管家死了,死时也是没了头的,我怕……”
还未等他说完,风颖月便截道:“好,我这就到郑家走一趟。竹君,你骑炽焰去镇上报官,让官府误必来人,如果他们还有什么疑意,就说是我风颖月请县太爷来此一聚。”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发。”说着茹竹君转身离去。
炽焰不愧为千里名驹,飞驰的速度不是语言可形容的,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万善镇县衙。茹竹君来到县衙,衙门外并没有衙差看守,于是她便直径走进衙门大堂,来到衙门大堂还是未见一人。
见状,茹竹君心想,这哪里还像个衙门?大白天连个鬼形都没有。心中一气便大喊:“有人吗?有人死了,来报官来了。”
喊了半天仍是没有回应,茹竹君心中更气,拿起惊堂木在桌上不停的拍,拍得桌上的灰尘四起。片刻,堂下已站了七八个衙差,气势凶凶的瞠大眼瞪着茹竹君。
茹竹君讥笑道:“都出来了?我还以为这个衙门里连鬼都没有了呢。”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乱闯衙门,你可知该当何罪?”这时,茹竹君身后站了一个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本县的县太爷。见他官服不整懒洋洋的站在茹竹君身后,瞪着一双小眼睛怪声的说着话,嘴上面的八字胡,一边垂下一边向上翘着,惹得茹竹君大笑出声。
县官见茹竹君在笑自己气急,吹胡子瞪眼道:“大胆,本官问话不答还笑,信不信我治你冒犯之罪。”
“我看是我先治你罪才对,大白天一个个都不上堂办公,你们都在干什么呢?还有你,身为一镇县太爷,官服不整,样貌奇怪,应该治你们失职之罪。”茹竹君不服的瞥着他。
县官气得歪着嘴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来找茬的,你。”
“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来报案的。”
“报案?那你不击鼓竟敢直闯衙门,可知该当何罪呀?”
茹竹君听到这‘扑嗤’大笑出来,指着门外笑道:“我到是想击鼓的,可是衙门外的鼓架上根本就没有鼓。你们是不是没饭吃,连击堂鼓都给卖了?”
“你……”县官气得说不出话来,瞪着堂下的衙差问:“击堂鼓呢?”
“回大人,击堂鼓早就坏了,一直都没买新的,上次大人也说过买来也没用,所以我们就没买。”一衙差上前回着。
茹竹君听后更觉好笑,县官被笑得哑口无言,难为情的说到:“你报什么案呀?”
“和平村郑家的管家昨夜被人杀了,还请大人到和平村走一趟。”
县官听到惊愕的看着茹竹君道:“和平村郑家?不是无头女鬼干的吗?”
“什么鬼呀?你自己查不出来就全怪在鬼身上,哪有这个道理。”茹竹君高傲的昂着头。
县官一听心中不悦:“你先回去吧。”
“什么?你不是又不想去吧,这次可是风颖月叫我来请你的,你若是不去的话就是失职之罪。”茹竹君依然高傲的瞥向他。
县官听到风颖月三字先是一愣,接着疑惑的问:“你说的风颖月,是不是那个破过很多奇案,有推理奇才之称的风颖月?”
“正是。”
“好,那本官就随你走一趟。”县官痛快的应下了,可心里却想着另一会事。如若风颖月能查清此案的话,便不用自己费心向上面交待,案件自然查得一清二楚,自己也可以上报朝廷立下一功,何乐而不为呢。
无头尸体死因可疑
再说风颖月这边,他与赵大洪来郑家,却被郑府的人拦在门外。风颖月怕时间拖下去,凶案现场会被破坏,情急之下纵身飞入郑家大院来到郑晟的房间。
风颖月见几个家丁在郑晟的房间,准备把他的尸体挪动时,迅速进来呵止道:“住手,在官府未应准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凶案现场,更不可以移动现场的任何物品。请诸位都出去。”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我郑家撒野?应该出去的人是你。”郑夫人见状气道。
风颖月那犀利的目光把房间里所有的一切扫过一遍,严肃的看向郑夫人,双手抱拳冷笑道:“在下风颖月,张大人马上就到,已把这里的一切交托于风某代管,请郑夫人照风某的话去做,不要让风某为难。”
郑夫人听后一愣,惊愕的看着风颖月,心中忐忑不安:“你……”
“还请郑夫人吩咐下去,请府中任何人都不可擅自离开,等风某稍后的问话,现在风某要检验尸体了。”风颖月仍是一脸的严肃,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犀利冷傲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
风颖月来到郑晟的床边,只见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头颅已不知去向,伤口平滑,能断定凶器是刚丝,并非村民所说的春娘的鬼魂索命。房间内的摆设还算整齐,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看来是一招至命,但是,脖上的伤口看上去却不像是至命伤。好像是陋了些什么,但一时还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风颖月叹息着摇摇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风颖月走出房间。只见,茹竹君带来了本县的张大人,正与一道士攀谈着。
风颖月犀利的双眸从道士脸上扫过,二十多岁,样貌清秀,当他的目光与风颖月的目光相撞时,闪烁不定。风颖月很自然的移开目光,扫向其他人,发现每个人看那道士的目光中都含着少许的惊讶。
风颖月上前来到张大人面前,双手抱拳浅笑道:“张大人,风颖月这里有礼了。”
张大人打量着风颖月愕然道:“噢?你就是被誉为推理奇才的风颖月?”
“正是风某,奇才到不敢当,只是略通而以。”风颖月冷傲的看着他。
张大人一脸不服的说道:“既然,民间如此传闻你风颖月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大宋的推理奇才,那本官就给你三日时间,查出三件凶案的真凶。”
“三天?我们刚开始查,什么线索都没查到呢,你说三天破案就能三天吗?”茹竹君听到瞠大眼瞥着张大人,指责道。
张大人讥笑道:“哼!三天破不了案的话,就不要称为什么推理奇才了,多丢脸呀。”
“喂!你在说什么呢?这些头弦又不是我们管人家要的,他们愿意这么说,我们又不能堵住他们的嘴,你在这找什么茬呀?”茹竹君气愤瞪要张大人有要打架的架式。
“你这个丫头,在县衙就笑我,现在还敢这样跟本官说话,我看你是……”
还未等他说完,风颖月截道:“好。用不着三天这么多,我风颖月只需一天就可破案。”
风颖月那冷傲的气炎,让在场的所有人着实一惊,都瞠大眼盯着他看,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一天找出真凶。
张大人轻挑眉目,撇着一条小胡子挑衅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给你一天时间,一天破不了案你就不要叫风颖月了。”
“没问题,明日傍晚还请张大人再次移步郑家。”风颖月自负冰冷的目光瞥向那道士。
“好,那本官就明日再来。”说着张大人转身走出郑家大院,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的两个衙差道:“你们两个跟我走,剩下的全部留在这里守着,直到明日查出真相为止。”
“是,大人。”六人恭送。
茹竹君看着张大人的背影哼了一声,转向风颖月担心道:“你的口气也太大了,人家给你三天我都闲少呢,你自己到好,只要了一天的时间,来得急吗?”
风颖月自信的笑道:“好了,你就放心吧,就算明日真的破不了案,大不了我风颖月就改名好了,他又没说要我的脑袋。”
茹竹君看他那毫不在意模样心急气道:“哎!你看看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就算是改名,人家又没让你跟我一起,你急什么呀?”风颖月调笑着,唇边浮起一丝优雅的笑,那笑更显得他气宇轩昂。
茹竹君嘟着嘴喃喃道:“看来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好了,就一天,我们抓紧时间吧。”说着风颖月向郑晟的房间走去。
茹竹君跟上道:“尸体检验过了吗?是怎么死的?有什么可疑之处?”
茹竹君边说着边跟进郑晟的房间,刚一进去便大叫起来:“啊!没穿衣服,没穿衣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没穿衣服?”说着她转过身掩住双眼。
“心不正,剑则邪,心无歪念,则目不斜视。尸体,是一个人留在世上的唯一证据,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真凶是谁。”风颖月面容严肃,那犀利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说着他对茹竹君怪笑道:“好了,你还要跟我一起验尸呢,过来帮忙,检查一下房间内的一切,有无可疑的地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破案的关建。”
无头尸体死因可疑
“噢!”茹竹君有些不情愿的跟在风颖月身后。
检查过一切,风颖月和茹竹君从郑晟的房间里走出来。
风颖月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衙差,有礼道:“几位差大哥,麻烦你们,在明日酉时前请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以免破坏了证据。”
“嗯。知道了。”几人点头应着。
风颖月说完转身看着郑夫人道:“郑夫人,请你把郑家上下的人全部都招集到正厅,我要问话。”
既然是张大人放下的话,要风颖月一天破案,郑夫人再不情愿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能照办。这时,站在门旁的道士见状心中忐忑不安,转身正要离开,所有的一切却逃不过风颖月那锐利的眼睛。
风颖月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冷冷道:“道长,你也要留下来,直到明日酉时真凶落网你方可离开郑家。”
“我?我是郑府请来做法式的,是跟在张大人身后进来的,郑家的命案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道士一脸烦郁瞥了风颖月一眼,垂下目光思索,不敢直视风颖月。
风颖月淡笑:“不管有没有关系都要留下,更何况,在真相未大白之前,所有的人都有嫌疑,都有可能是真凶。”
“你……”风颖月的话让他无言可对,只能心中生着闷气不再理会,乖乖的跟着众人来到正堂。
风颖月等人来到正堂,逐个问完话后,被安排在郑家的客房休息。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秘密,风颖月就是要透析他们的心里,挖出他们的秘密找出真相。一切的一切都萦绕在心间,风颖月没有心情用晚膳便一个人回到房间,思索着他所发现的一切。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茹竹君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关心道:“看你,一想起问题来就不吃东西了,这样可不行。”
“我吃不下。”风颖月淡笑。
“那,我给你做了些吃的,你一定要吃完才行呀,吃饱了才能想出答案来,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说出来,让我跟你一起参详一下。”茹竹君坐下来把吃的东西放在他面前。
风颖月看着她感谢的笑着,又看向桌上的美食问到:“这……”
“噢!这盘是莲子糕和千层糕,这碗是我自创的莲花羹,你尝一尝好不好吃。”她温柔而甜美的笑着。
风颖月意外的看着她,喝了一口莲花羹惊讶的看向茹竹君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真是让我风颖月刮目相看。”
茹竹君听后扬扬自得道:“哼!就是他们厨房里的材料不多,如果材料齐全的话,我还能做出更美味的糕点来呢。就像金糕卷、双色豆糕、花盏龙眼、双色马蹄糕、糯米凉糕、奶油菠萝冻、椰子盏、鸳鸯卷这些都是很好吃的茶点,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
风颖月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她自得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跟着高兴起来,但同时也是思绪万千:她到底是什么人?听她所说的这些糕点应该都是宫廷的食物,为什么她会做呢?难道她是从宫里出来的?那她能是什么人呢?公主?嫔妃?不可能华衣美食不要跑出来做贼。难道她是偷跑出来的宫女?否则她也不会懂得那许多了,不然还会是什么呢?或是……唉!不要去想了,想诸多的事无益,现在最重要的是真凶。都怪自己在张大人面前不应该如此堵气,都怪自己现在变得有些心浮气躁,多愁善感。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案子哪里想不通呀?”茹竹君见风颖月独自沉思,关心的他耳边问到。
“噢,嗯。”风颖月收回神思,一脸疲倦轻叹:“我想不通郑晟的死,至命伤并不是因为刚丝斩掉头而造成的,而且在他身上并未找到任何伤痕。”
“你是说,他死后才被人把头斩断的?那头哪去了?真正的至命伤会不会在头上?”
“嗯。我也是这么想,凶手把头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查出郑晟真正的死因。”风颖月紧蹙起双眉思忖片刻方道:“我有一种感觉,郑晟之死与郑忠和郑言广父子之死,并非同一人所为。”
“噢?不是同一人所为,那就是有两个凶手了,他们会不会是一起杀的人呀?”
“有可能。但是,以我看来,杀死郑晟的人是故意造成无头案,来模仿郑忠和郑言广之死,把郑晟之死稼祸给杀郑忠父子的凶手。这样,他就能逃脱律法的制裁。”风颖月那专注的模样,让茹竹君更加的着迷。
她更加痴迷的笑着:“对呀,你说的好像自己看到了一样,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风颖月站起身淡笑道:“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留在房间里先休息一下吧。”
真假道士情归何处
说着他转身离开。茹竹君并未说话,只是看着他走出门去,风颖月在郑家大院四处走走。这时,已是夜幕降临,四处如死寂般静得让人感到有些压抑。风颖月举头望着夜空中那轮幽幽蓝月,原本冷俊的面颊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风夹杂着凉气从身边吹过,打透那单薄的衣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时,一个身影映入风颖月的眼帘,这人的心情也如这秋般的萧条。
风颖月来到这人的身后,轻声道:“梁宁。”
梁宁慢慢的转过身看向风颖月,一副疑惑的模样问到:“风公子刚才是跟谁说话呢?”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梁宁。”风颖月凝视着他。
梁宁淡笑:“这里不就你我两个人,并无其他人呀!我想你是认错人了,贫道清心,是白鹤观的弟子。”
“清心师傅,在下失礼了,只因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可惜我与这位朋友很久未见,今日一见清心师傅的模样就想起来了,所以刚才把你错认成他了。”风颖月轻笑着,察颜观色梁宁一切的动静。
梁宁行了个道家礼节,淡淡道:“风公子如此重情,又何来的失礼之处呢!天色不早了,贫道先回房间休息去了,风公子请自便。”
“风某不送了,清心师傅慢走。”风颖月回礼。
心想:看来这个梁宁的心机还很重么,他一直都在逃避什么,难道郑忠和郑言广是他杀的?在赵玲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的心里好像都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们都在怕什么,为什么不恳说出真相呢?想到这里,风颖月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于是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风颖月来到梁宁住的房间屋顶,片刻,房间里的灯被熄灭了,只听门‘吱’的一声开了,便见梁宁鬼鬼祟崇的从房间走出,直奔别院而去,这个别院便是风颖月第一次随赵大洪来郑家,关赵玲的地方。风颖月紧随其后跟了上去,梁宁来到别院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便悄悄的打开门走进去。风颖月在屋顶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赵玲的声音,她焦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要走就走的彻彻底底,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小玲,我这次回来是带你一起走的,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梁宁拉着她的手真情的看着她。
赵玲双瞳沁满泪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无奈的叹息道:“我们是走不掉的,要走你还是一个人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小玲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要走就一起走,今生我们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梁宁坚定的看着她。
赵玲听到这翻话有些激动,眼中多了几许担忧,一脸忧愁道:“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快点离开这吧,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