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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3

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梁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痛的看着她,良久,他温柔道:“你再多忍一天,明天我就带你一起离开这。”说完他倏然转身离开。

夜,清冷而静得如寒潭水般波澜未生。月,如幽灵之光般照在院中,使身边的一切显得阴森诡异。风,依然是夹带着凉气袭来。风颖月独自伫立在院中,望着夜空中那轮幽幽明月,任凭那寒风吹过,吹走他心中的烦郁与愁绪。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寒气,寒冷中夹杂着湖水的味道,还有着一股时隐时现的血腥味。

这时,有人为他披上一件披风,回头看去正是茹竹君,她关心的看着他温柔一笑,安静的站在他身边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他心里装着很多的事情,也知道他需要安静,更需要有人在他身边支持他,她愿意做那个永远都关心与支持他的人。二人心照不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夜空。

风颖月心中对茹竹君有着特别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就想保护她,关心她。而且她还如此的懂得自己的心事,也许这就是缘吧,就连炽焰也认可了这种关系。大家都知道,炽焰是一匹通灵性的神驹,能辨善恶对主人忠心,任何人都不容易靠近它,偏偏茹竹君就可以,不只这样,它还不反对她来骑它。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划破了那幽寂诡异的夜空,寒风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抚面而过。风颖月和茹竹君迅速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刚跑两步便遇到六个衙差,众人跟着风颖月来到郑家的神堂。

风颖月上前推门,门是在里面反锁的:“门是反锁的,大家向后退一下。”

说完风颖月对着门就是一掌,门开了,神堂的地中央躺着一具无头尸体,身上穿着清心道长的道袍,头已经不意而飞。众人见到如此情景都惊呆在原地一动不动,风颖月环顾四周无一异样,郑家的神堂供奉的都是郑家历代祖先,所以一眼看尽。

风颖月转身道:“几位差大哥,请你们守住郑家前后两处出口,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离开这里。还有,谁都不准接近神堂。”

“嗯。知道了。”说完四位衙差转身离开。

另外两位衙差看着众人道:“所有人都回正堂等着风公子问话,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离开正堂一步。”

众人离开后,风颖月走到尸体旁仔细的检验:“伤口一样平滑,凶器是钢丝一招致命,看来这个凶手跟他很熟,否则不会轻易取他首级。”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一定是郑家的人了,我们原本怀疑高梓明和梁宁,可是现在高梓明一直都没有出现,梁宁又死在这里了,是不是我们的推断错了?”茹竹君绕着尸体凝眉思索着。

“哎?”风颖月听她说完惊愕的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清心道士就是梁宁呀?”

茹竹君自得的昂首道:“哼!你都可以查出来什么藏在心里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呀?就凭我聪明的头脑,和精妙的推断,当然不会输给你了。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推理,不要以为只有你知道沉默,更不要以为只有你懂得神秘。”她轻挑眉目做出挑衅的模样。

“好!好!好!茹大小姐,我风颖月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行了吧!”风颖月双手抱拳,无奈的摇头叹道:“那我到要请教茹大小姐,真凶杀这几个人的目的何在呀?”

“这个……”茹竹君思忖着,突然眼前一亮道:“那定是赵玲。她因憎恨郑家对她不好,郑言升一死她在郑家就更没有地位,更没有人能保护她了,于是她就杀死了郑忠和郑言广。那个郑晟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是把她欺负得很惨,所以她连他也没有放过,可能这件事被梁宁知道了,所以她就杀人灭口喽!”

“精彩!真的很精彩。”风颖月面无表情看着茹竹君,反问到:“那你解释一下,就算郑家人对赵玲不好,她怎么可能丧心病狂的杀死他们家那么多人呢?还有,梁宁如此爱她,就算知道郑忠、郑言广和郑晟是她杀的,会报官吗?反之,她同样也很爱梁宁的,是问,她又怎么会杀死一个真心爱自己,而且自己又很爱的人呢?”

“你说的,我确实没想过。但是,也不能说她没有嫌疑呀。”

“对!赵玲是最有可能是凶手的那一个。”风颖月一脸疑虑的盯着地上的尸体,轻叹淡淡道:“告诉几位差大哥,不用看守了,凶手就是赵玲,把她抓起来看好,等明日张大人来了再行发落。”

“啊?刚才你还说……”茹竹君看着他惊讶问。

还没等她说下去,风颖月便截道:“好了,我自有分寸,照我的话去做,明日时辰一到,真凶就会伏法了。”

“噢!”茹竹君虽答应着,可心中却是很多的疑问,不知道风颖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过去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判一个人有罪,今日怎么会如此草率。

以智取胜引出真凶

就这样,赵玲被抓了起来,不管风颖月如何问她,她都装疯卖傻什么都不答,风颖月也只能等次日张大人来到再做决断了。

次日一早,风颖月便找了一名衙差去县衙请张大人,未到午时张大人便兴冲冲的赶到郑家,他一脸钦佩的看着风颖月笑道:“风颖月不愧为推理奇才呀,只是一夜的时间就破了连环杀人案,本宫真是佩服呀!”

“张大人过奖了。”风颖月一脸严肃轻轻扯了下嘴角。

“那,本官就把凶手带回去了。”说着他便要命领衙差带走赵玲。

“慢着。”风颖月叫住他,浅笑:“凶手你不可以带走。”

“为什么?”张大人惊讶的瞠大眼盯着风颖月。

心想:莫非你想跟本官争功?哼!好你个风颖月,我就知道你管这档子事就没按什么好心,已经够有名气了,还闲不够。贪心不足蛇吞象呀!我到要看看你风颖月要吞多少下去,不撑死你才怪。

风颖月来到张大人身边,漫不经心道:“凶手按乡例,应当浸猪笼沉湖。”

“她杀了人,怎么能让这些村民私设公堂呢?”张大人烦郁道。

风颖月一张俊脸上波澜未生,淡淡道:“她是杀了人,但她是因私通奸夫而杀人,按照乡例奸夫淫妇应一并浸猪笼沉湖。可是,现在奸夫既然已死,那么赵玲就应该照乡例行沉湖之刑,这一点官府是无全干涉的。”

“这……”张大人迟疑。

“风颖月,你怎么也认同这种做法了,你以前不是反对的吗?”赵君茹想不通风颖月的做法,一脸的疑或盯着风颖月。

风颖月瞥了她一眼,脸上依然平静的波澜未生,犀利的双眸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那锐利的目光。

“对,风公子说的没错,赵玲按照乡规,理应浸猪笼。”这时,村长带着几位长辈走了进来。

“那好吧!既然村长出面,就把凶手交由你处置吧。”张大人心中愤恨的瞥了眼风颖月,好好到手的一个大功竟这样被人给夺了去,确实是气呀。

“那老夫就当人不让了,还请张大人一同去做个见证。”村长恭敬的行礼。

“好,那现在就走吧!”

在人群的拥簇下赵玲被压解到湖边,村民们一边骂着一边向她丢着脏物,几个镖形大汉把她装入猪笼里,在猪笼中放入了几块大石头。

这时,赵大洪和赵大婶哭哭渧渧的跑了过来:“阿玲,阿玲,不要呀……村长,我家阿玲不会杀人的,我求求你了,要明查呀,阿玲一定是无辜的。”

“风颖月,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赵家对你不薄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害阿玲呀?”赵大洪边骂着边冲风颖月跑过来,双手紧紧的抓住风颖月的衣领哭骂着。这时,赵大婶也跑过来,一拳拳的冲着风颖月打过来,恨不得一拳把他给打死。

风颖月站在那一动未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淡淡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我给过赵玲机会,让她说出幕后指使,是她自己没有珍惜,她也从未否认,怨不得别人。”

赵大洪夫妻二人听风颖月这么一说,无力的坐在地上痛哭着:“阿玲呀,你说人不是你杀的,你不会杀人的,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这时,只见村长一挥手,四个大汉便抬起赵玲向湖中走去,待湖水没过他们腰间时,只听村长大喊一声:“沉。”四人同时把猪笼向下沉去。这时,湖边赵大洪夫妻的哭喊声,村民的叫骂声交杂着。

“这是杀人重犯,要看着她死后你们再上来,把尸体交给本官方可。”张大人在湖边扯着噪子喊着。

这时,只见湖中离沉赵玲的地方不远处,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只见他从水中冲出水面向赵玲儿跑去。

风颖月见状唇角边浮上一丝淡淡的笑,那笑显得诡异:“等的就是你,你终于来了。竹君,你去求赵玲。”

“噢,知道。”茹竹君心领神会,跟着风颖月飞了出去。

风颖月飞到赵玲沉湖处,用力一挑竹杆赵玲浮出水面,一个转身用内力一推,正巧把赵玲送到茹竹君手中。见茹竹君抓住猪笼便飞向岸边,赵大洪夫妻见赵玲得救,忙上前帮助茹竹君把赵玲放出。

风颖月把赵玲救出转身飞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见状转身钻进水中,风颖月眼急手快,伸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臂,用力向湖边甩去。那黑衣人并不懂得武功,也只能乖乖的被风颖月扔了上来,代他摔倒在沙滩上时,已是几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众人正感到惊讶,风颖月已踏浪回到岸上,那双深邃不可测的眸子盯着黑衣人道:“你终于来了,梁宁。”

“啊?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众人皆惊讶的瞠大眼看着黑衣人想知道真相。

风颖月冷笑道:“他这招金蝉脱壳用得妙,死的那个人并不是梁宁。”

“哈哈……”梁宁大笑着站起身揭下面布,一脸佩服的看着风颖月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死?躺在郑家神堂的那俱尸体并没有头,你怎么会认出不是我呢?”

风颖月冷冷的看着他笑道:“哼!就是因为那俱尸体,难道你不知道尸体会讲话的吗?”

“愿洗耳恭听。”梁宁饶有兴趣的看着风颖月。

以智取胜引出真凶

“死的那个应该是个家丁,因为家丁平日里做的是一些粗重的工作,因此身上会有一些碰撞。我在神堂那俱尸体上发现,此人身上有许多不同时期所造成的淤伤和烫痕,还有一些刀疤,而且他的手非常的粗糙,这就是因常期做一些粗重的工作而造成的。”风颖月看着梁宁嗤笑道:“而你,就是设计把他杀害抬到神堂,帮他换上你的衣服,再把他的头砍下来,接着你就大叫一声。在那样寂静的夜里,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大家都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当撞开门神堂中央躺着一俱无头死尸,大家都非常的惊恐。当时的你就躲在门后,正在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无头尸体时,你就借此机会离开了神堂。这,也就是造成了一个密室杀人的悬案。”

“好,太好了,真的很精彩。”梁宁笑看风颖月鼓掌道:“你说的没错,那我又是怎么杀死郑忠和郑言广的呢?”

风颖月轻蹙双眉看向赵玲,叹息道:“赵玲与你原本就是一对恋人,只可惜赵大洪欠下许多债,为了还债,他无奈拆散了你们,把赵玲嫁到郑家冲喜,因此你伤心欲绝出家修道。可是,赵玲嫁到郑家没多久郑言升便病死了,从此她在郑家受尽了屈辱,而且……她还被郑言广给侮辱了。”

“啊?怎么会这样?”

“就是,郑言广真不是人,连自己的弟妹他也……”

“这种人死了活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

风颖月继续道:“当你知道此事以后你恨不得把郑言广碎尸万断,正巧这时郑家为郑言升办丧,邀请了白鹤观的道士来做法式,你也是其中一位道长。你正是借此机会找到郑言广理论,其实你并不想杀他,你只不过是错手杀死了他。可你杀郑言广时却正巧被路过的郑忠看到,他要去报官,于是你就连他一起杀死了。”

“哼!过了那么久的事情你都能说出来,还好像是自己亲眼目睹的一样,我梁宁很少佩服过谁,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真的。”梁宁诚恳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轻蹙双眉摇头道:“杀人偿命这个道理谁都懂得,那时赵玲也猜出是你干的了,可是她不想你有事。于是,她就装疯引起大家的注意,让人们以为是无头女鬼春娘所为,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了。可是,你却又回来了,昨夜你见我认出了你,当时你一定在想我知道了多少,你以为我知道凶手就是你,所以你就用了个金蝉脱壳,想永远离开这里。可是,往往人心永远都无法预料,但是真爱却永远都骗不了一个人的心。你以为在没有真评实据之下,没人会轻易定一个人的罪。而我知道你真的很爱赵玲,今天你一定会出现,所以才兵行险招,用赵玲来引你出来。”

梁宁听后点头笑道:“哼!好,好你个风颖月,如果今天我不出现的话,小玲启不是死的很冤?”

“你会出现,因为你爱赵玲,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不会让她为你而死,对吗?”风颖月反问道。

“对!风颖月,我真的很佩服你,我们只是认识了一天,没想到你竟如此的了解我。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不会让小玲替我去死,做为一个男人,本就不应该让女人为了我去涉险。”梁宁重重的叹息着,闭上双眼。

“梁宁。”站在人群外的赵玲冲进来抱住梁宁,脸上满是泪水的看着他:“你不应该来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清白之身了,你就让我去为你死一次又如何呢?”

“不,小玲,我不会让你去死,都怪我不能保护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的人有我来承担,我不能让你连死都背负着骂名。”梁宁温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慢慢的转身看着风颖月道:“我可以去死,但是我求你,帮我保护小玲,助她脱离郑家的魔掌。”

说完他把赵玲紧紧的拥入怀中,片刻,只听赵玲尖叫道:“梁宁,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丢下我,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言而无信……”

只见梁宁已死在赵玲的怀中,赵玲抱着他痛哭着:“爹,娘,小玲不孝,来世再抱你们的养育之恩了。”

“不要……”当风颖月制止时已经太晚,赵玲已与梁宁相拥着死在一起。

赵大洪夫妻见状扑了过去,已是泣不成声:“阿玲呀,阿玲……你为什么这么傻呀……都是爹不好,是爹害了你呀……”

如此美丽的爱情故事,让众人不由得跟着流下眼泪。

“不对呀!还有郑晟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时,张大人提醒了众人。

“对呀,梁宁只是承认他杀了郑忠和郑言广父子,还有那个家丁,郑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梁宁杀的?”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真相。

以智取胜引出真凶

“杀郑晟的凶手,就是……郑夫人。”风颖月看向郑夫人。

“怎么会?”

“就是,怎么可能是夫人?”

“有可能。”风颖月犀利的双眸看着郑夫人,只见郑夫人目光闪烁不安,不时的落着风颖月的目光。

“我检验过郑晟的尸体,他是死后才被人把头砍下来的,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砍下他的头呢?就因为郑晟的头上有他的死因,所以凶手把他的头砍下来,造成无头女鬼杀人的假像,来误导我们,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在梁宁身上。以现场坏境来看,在郑晟的床头上有一道喷射出来的血迹,这血迹并非是他头被砍下来时所制,而是被人用硬物重击头部而成的。郑晟在死前曾经挣扎过,与人打斗过,因此在他的指甲里留下了凶手的皮屑。而正巧的是,昨日我看到郑夫人的手臂好像有破损,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应该与郑晟的指甲吻合。”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淡笑,那笑显得诡异万分。

郑夫人瞪着风颖月:“胡说八道,我跟郑管家无仇无怨的,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可是你们有奸情呀!也许你是不想让你们的事情败陋,也许他拿此事来威协你做什么,你不原意就与他争吵起来,最后你就对他动了杀机。”还没等风颖月说话,茹竹君抢先道。

“你胡说,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说得出我做不出。”郑夫人恼羞成怒指着茹竹君骂道。

茹竹君一听面红耳赤气道:“你还不承认,我那天晚上明明亲眼看到……”还没等她说下去便被风颖月制止住。

茹竹君推开风颖月的手气道:“你干什么不让我说。”

“风颖月,你还有没有真评实据证明郑夫人杀了人?如果没有的话本官也不能判郑夫人有罪呀。”张大人紧蹙着双眉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凝眉沉思着,片刻他收回神思道:“有。我在检验尸体时在郑晟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不知道郑夫人可认识这样东西?”

说着风颖月看向茹竹君,向她始眼色:“竹君,你把那件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茹竹君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噢!我带来了。”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肚兜,在众人面前晃了几下。

郑夫人看到后惊愕的瞠大眼,哑口无言的张大嘴。

风颖月见她的模样心中已是有数,故问到:“这件可是夫人的?”

郑夫人摊软的坐在沙滩上,紧闭双目叹道:“郑晟,是我杀的,正于茹姑娘所说的一样,他以我们之间的事来要挟我,要我把郑家的家产分他一半,我不恳于是我们便争论了起来。他竟然打我,我气不过就顺手拿了样东西,不停的向他的头上砸去,不知道砸了多少下,他终于不动了,我才意识到他死了。为了脱卸罪责,我把他的头砍下来,扔进了村东头的枯井里,让大家都以为是无头女鬼又在杀人了。”

“人如果做得正,又何来的鬼呢?鬼,只是人心中有鬼。”风颖月疲惫的摇头,转身离开。

是人?是鬼?还是人心中有鬼?你自己看着办吧!

风颖月又破了一件奇案,他疲惫的离开了,接下来的挑战会更加的艰巨。但是,我想信他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得更加精彩。

“风颖月,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要以为炽焰是匹神马就总是欺负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噢!”茹竹君紧追着风颖月,不停的说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讲话?你现在破案知道耍滑头喽!以前还教训我不让我偷东西呢,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偷郑夫人的肚兜?哼!”茹竹君一脸的不服气。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休息一下你的嘴巴行不行呀?你的嘴不累我的耳朵都累了。有的时候呢,破案也是要讲技巧的,如果我明知道郑夫人是凶手,但是没有证据,我就不让她伏法了吗?其实,她也是心虚才上当的,怨不得他人。”风颖月无奈的摇头。

茹竹君倾慕的看着风颖月,甜甜的笑着:“反正,这要是在前几天的你就不会这样,你做什么都要讲求证据,哪有这么聪明,不用费力查,只是诈她一下,她就认罪了。”

“哼!”风颖月唇边浮上一丝优雅的笑:“其实,我也是在跟凶手比时间,如果晚了,不但证据找不出,她还会看出我的计划。”

“噢!佩服,佩服!”茹竹君双手抱拳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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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里正:秦汉时期叫“亭长”,负责村民的粮食交纳,刘邦就曾做过泗水亭长;东汉末期,曹操大力在其占领区实行“屯田制”,于是又有“屯长”之称。宋时叫“里正”;使用“里保制”的时期叫“里长”。

在这里,本文为了方便读者,直接用现代文称为“村长”。

第8卷

偷袭康王为他讨官

秋高气爽,骄阳当空,清风抚过脸颊实感惬意。一对俊男美女驰马进入汴京城,这京城比起其它的城市确实是繁荣许多,繁华的大街小巷多是叫卖声,到处都是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气分,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安逸,不安与战争对京城的百姓来说似乎很遥远,那些刀光剑影也只有出了这汴京城才会时常见到。

风颖月和茹竹君进入城内,没走多远便有两个人上前拱手行礼,笑道:“请问这位可是风颖月风公子?”

“正是风某,请问两位有何事?”风颖月也双手抱拳淡笑。

二人听后笑得更加殷勤:“请风公子随我们走一趟,两位郡主特派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风颖月听后并未感惊讶,浅笑点头。还没等他说话,便有人来报:“郡主驾到。”

话音刚落,只见阿露、阿娜一身华贵端庄的服饰出现在风颖月面前。

她们开心的跑过来,笑道:“公子,你终于到了。”

“公子真的没骗我们,来京城看我们了。”

风颖月关心的笑道:“你们在京城还习惯吗?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到?”

“我们前几天去将军府听建廷公子说你两天后就到京城,所以我们就到城门来等你呀,可是等了几天公子怎么现在才到?现在将军府不是随便就可以进出的,所以我们想你还是住在淮王府的好。”

“噢!”风颖月轻轻蹙起双眉思忖片刻方道:“那现在将军府的情况如何,上官将军没事吧?”

“现在,将军府的人全都被软禁起来了,羽林军①看得很严,不许任何人进出,说是要等查清真相。我们也跟皇上请求过让公子你来查这个案子的,可是……皇上说朝中的官员犯法是要交由大理寺查办的,你是一介草民没有资格。”说着阿露、阿娜垂下头。

风颖月见状安慰道:“好了,你们呀,真是两个傻丫头。破案当然是官府的事啦,我们先回去,其它的事从长计议。”

“嗯。”二人开心的点头,又看向茹竹君问道:“公子,这位姑娘是……”

“我叫茹竹君,跟你们一样。我,现在是他的丫头,不过,一会可能就不是了。”茹竹君嬉笑着转身就走。

“茹姑娘,不如……”阿露温柔的笑着上前,还没等阿露说完茹竹君便截道。

“你们先走吧,我有事要办,等一下再去淮王府找你们。”说着已走了很远。

“公子。”二人一脸迷惑看向风颖月。

风颖月无奈的摇头温柔道:“不要管她了,她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先回去吧。”

“嗯。”

康王府后花园中,一位翩翩公子正在园中舞剑,他面如白玉,英挺有形,一双犀利的鹰眸随着手中舞动的剑移动着,那薄厚适中的唇边浮起一抹淡笑,一席紫色的滚龙袍,头带紫金冠彰显着皇室的霸气与威严。只见他手中的剑,一收一放有如游龙戏水般飘逸自如,这种气势亦不是普通人能挥洒出来的。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飞闪了过来,一青衣女子手持宝剑冲赵构刺来,这女子便是茹竹君。只见赵构回首一剑把茹竹君的剑挡了回去,茹竹君一跃飞身而起顺势又是一剑刺了过来,赵构一个转身,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紧盯着茹竹君,玉指在她的手上轻轻一弹,茹竹君手中的剑便掉落在地。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茹竹君撒娇的走到身旁的亭中坐下。

只见赵构跟着她走入亭中坐下,斟了一杯茶放在茹竹君面前,温柔的看着她关切道:“怎么?你舍得回来了?”

茹竹君听后,故意答非所问俏皮的笑道:“没想到才半年没见,王兄你的功夫进步得如此快。”

偷袭康王为他讨官

赵构看着她无奈的摇头笑道:“你呀,还好意思说呢,一走就是大半年,竟然连一封正经的信也没给我写过,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呀?”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这个当哥哥的,一见到君茹就说个不停,你就不怕再把她吓跑吗?”这时,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响起,一温文而雅的女子手端一盘糕点向二人方向走来。

只见她,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上散发着清悠淡雅的芳香,轻盈的来到二人面前。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垂下的头发宛如瀑布般,头上的珍珠发簪在阳光的照射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她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如束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粉红如桃瓣的唇微微上扬分外迷人,好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女子。

吴静怡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桌上,转身看向茹竹君,不,现在应该叫她赵君茹。吴静怡温宛一笑道:“君茹,半年没见你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呀?一会我去给你多做些你喜欢吃的菜,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

“静怡,我的好王嫂,还是你对我最好。”赵君茹撒娇的拉着她的手。

吴静怡十五岁,别看她比赵君茹小一岁,但是她温文贤淑,做起事来颇有胆略,自十四岁嫁给赵构以来,便常跟随赵构左右为他出谋划策,是他的一位非常精明的贤内助。更别说这天生立志的样貌了。

“好了,你在这里跟王爷好好聊聊,我去准备一下。”吴静怡温柔说着,侧身看向赵构福了福身子,柔声道:“王爷,妾身就先下去了。”

“嗯,一切有劳怡儿了。”赵构满意的笑着,侧过脸看向赵君茹一脸严肃道:“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进宫向父皇请安呀?”

“我还不想回宫呢。”赵君茹目光闪烁,一脸的不情愿可怜惜惜的看着赵构。

“怎么了,现在没人再逼你了。你走已后父皇真的很生气,但童公公劝父皇改贤宁嫁到金国合亲,所以九哥这半年多来一直都派人找你。”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这么早回宫,九哥你也知道,宫中多闷的。”赵君茹撒娇道。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先不跟父皇说你回来的消息。不过,再过两个月父皇就要把皇位传给皇兄了,皇兄蹬基大典之时你一定要回宫。”赵构无奈摇头。

赵君茹听后笑道:“嗯,还是九哥你最好了。”

“你呀,别再来这套,上一次帮完你就半年多没看到你,惹得父皇龙颜大怒,如果没有童公公在的话,我一定会被罚得很惨。这一次,你又有什么事呀?”赵构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赵君茹怪笑道:“还是九哥你最了解我,我这次还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只有你才能帮到我。”

“真的又来?”赵构那双犀利的鹰眸变得更加温柔与无辜,可怜的看着赵君茹。

“嗯。”赵君茹环顾四周没人继续道:“是上官将军的事情,我想让九哥在父皇面前,推荐风颖月来接查此案,最好是让父皇赐他一枚金牌。”

“什么?”赵构一听惊讶的看着妹妹,心里在盘算着应该如何跟皇上说。

总之,赵君茹求他的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因为众多皇子中,只有他们二人是同母所生的亲兄妹,君茹不相信自己又能想信谁呢?所以,他不可以让自己的妹妹失望,可皇上那边却又不太好说,怎么说风颖月也只是一介草民,朝廷的事他根本就无权介入。

赵构思忖片刻方收回神思,温和的看着赵君茹道:“你先让九哥考虑一下……”

还没等他说下去,赵君茹急了:“还要考虑?不行,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再想了,九哥你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皇。”

“我还没说完呢。”赵构一脸无奈,确实他拿这个宝贝妹妹也真没办法:“我在想应该怎样跟父皇说,说轻了父皇不拿这当回事,说重了以后父皇就更烦感提起此事,这样上官将军一家便含冤莫白了。”

“说的也是……”听完赵构的话,赵君若垂下头一脸的愁绪。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关心起朝廷大事了?还是那个风颖月……”赵构欲说又止,一脸的疑问看着她。

赵君茹羞涩的垂下眼帘,喃喃道:“什么呀,前段日子在清洲,我被冤入狱,是风颖月破解奇案救我出来的。他真的很聪明,推理起案情的那种专注与坚持,真的让人……”

赵构看着她痴迷的样子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九哥,你在说什么呢?”赵君茹羞涩的侧过脸去。

赵构意

味深长的看着赵君茹关切的说道:“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我还真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哥知道你的心事。如果当初不是父皇逼你嫁给金国太子,你也就不会逃出宫到现在才回来,你们要是两情相悦的话,哥支持你跟他双宿双栖,远走高飞离开这多事之地。”

“哥,谢谢你,从小在宫中只有母妃和你对我最好了。我还记得在我逃离皇宫那天,正是我十六岁的生日……”说着双瞳沁出泪来,延着白皙的脸颊向下滑。

赵构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温柔的说到:“好了,都这么大了还流眼泪,母妃不在了,哥不疼你还谁疼你呀?明天你把风颖月带来让哥见见。”

“什么?”赵君茹听后一惊:“其实,他还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呢,而且我们认识还没有多久……”

“好了,哥明白了,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吧。”

“嗯。”

偷袭康王为他讨官

风颖月来到淮王府,听阿露、阿娜讲完事情的经过后,来到镇国将军府想知道他们进一步的状况,可是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羽林军硬生生的给挡了回来,无奈只能再回淮王府从长计议。

天刚刚暗了下来,赵君茹来到淮王府。

风颖月见一她并未感到惊讶,淡笑道:“你回来了,吃过东西了吗?不见你一天去哪了?不会是……”

还没等他说完,赵君茹截断他:“我没有,你以为我真的是以偷为生的呀!饭呢,我刚刚吃饱了,不过到是你,看你的样子比我还饱,是不是吃了闭门糕?”

“今天公子去了将军府,可是被羽林军给挡了回来,所以公子准备夜探将军府。”阿露温柔的笑道。

“噢!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赵君茹坐在桌边斟了杯茶抿了口看着他。

风颖月若无其事道:“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把事情的原尾问个清楚才行。”

赵君茹漫不经心的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笑道:“事情呢,我帮你查清楚了,只不过就是因为一对七彩鸾凤而起的。”

风颖月听到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一天没见竟是为了自己,心中不由的升起感激之情。

他温柔笑道:“这个我听阿露、阿娜讲过,可是皇上不能只因为这么一对鸟,而对朝中重臣治罪吧。”

“当然没这么简单了,其实,这只是一个引子。”赵君茹突然脸上增添了一丝严肃。风颖月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娇美可人的脸,只见她侃侃而谈:“这对七彩鸾凤也不知是蔡京从哪弄来送给皇上的,说是鸟中之王很配皇家的身份。于是,皇上就封七彩鸾凤为大宋的吉祥鸟。为保大宋百年基业,上个月初一皇上本是要带七彩鸾凤在太庙祈褔的,这保护七彩鸾凤的任务就交由镇国将军府了。可是,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但到了初一那日早上,七彩鸾凤竟然消失不见了。其实,皇上只是生一阵子气就没什么了。但是,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噢?发生了什么怪事?”风颖月紧盯着赵君茹,恐怕把目光移开她就会消失了一样。

赵君茹抿了口茶,把茶杯放在手中不停的转动着把玩着,继续道:“先是运往边关战营的军饷和粮草被劫,接着国库被盗,然后皇亲和一些朝廷重臣的家里都发生了怪事,就连皇上和各嫔妃也都糟遇到了不幸。”

“那跟镇国将军府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样也不能说明上官将军要叛国呀。”

“重点就在这里,因为,在每个案发现场都留下了一样东西。”赵君茹神秘道。

“是什么你快说呀。”几人也都紧张的看着她。

“就是七彩鸾凤的羽毛。”

“七彩鸾凤的羽毛?”

“对呀。”

“那也不能说上官家要谋反,谋朝篡位呀。”风颖月气愤的轻拍桌子。

赵君茹淡淡道:“总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有,皇上听说上官家得了一个宝藏,是什么唐朝薛仁贵将军的兵法典集,不管谁得到这部典集,在战场上都是战无不胜的,就算是自封为王自立国家统一中原都轻而易举。所以,蔡京一派人就咬定上官家要谋反。”

“那皇上也不能单单评这子虚无有的事来定上官家的罪吧,他们有什么证据呀?”风颖月不停的在房间中踱着步,心中想着对策。

“唉!皇上想让一个人死,是不需要实证的,朝廷的事哪有那么简单呀。”赵君茹轻轻叹息着喃喃道。

“天色已晚,我去将军府走一趟。”风颖月起身向外走去。

却被赵君茹一把拉了回来:“我看你呀!还是不要去了,就算是去也要等明天皇上下旨,光明正大的从镇国将军府的大门走进去呀。”

“什么?你说皇上下旨?怎么可能?你别在这开玩笑了。”风颖月迷惑的看着赵君茹。

风颖月这么一问,赵君茹不知该如何解释,瞠目结舌道:“呃!是,是这样的,我听说呢……康王赵构立保你接查这个案子,所以我想……皇上一定会下旨的。”

“康王认识我吗?他为什么要保我?”

“呃!我想一定是上官建廷的要求,再加上阿露和阿娜的提意对吧。”说着赵君茹直向站在一旁尚未说过话的阿露、阿娜使眼色。

“对,对,我们想也是这样。”二人会意的复合着。

“噢!是这样呀!那我就听你的多等一夜,如果明日没有动静,我就按照我原定的计划去做了。”风颖月唇边扯出一丝淡笑,那笑显得有些牵强。

心中对赵君茹有着万般的猜测,不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为什么她的举止和语气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她不仅仅是见多识广。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猜不透,但最令人头疼的还是眼前七彩鸾凤一案,他不知道应该从何查起,更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此听她的话,也许他应该相信她。

酒入愁肠,愁更愁

夜,静而冷清,秋风抚过,一丝凉意袭来。风颖月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举头望着挂在夜空的那轮幽幽明月,脸颊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他淡淡一笑,回忆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连家与上官家的关系是割舍不掉,永远都会牵扯着的。

这时,一阵风从身边吹过,不禁的打了个冷战。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赏月怎能没有酒呢?”赵君茹手中拿着一壶酒走过来坐在风颖月身边,斟满酒送到风颖月面前笑道:“看来天上的明月,是最了解你的心情了。”

风颖月那迷人的双眸幽幽的看着她,欣然一笑:“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好像,你比那明月更加了解我。”说着一饮而尽。

“唉!人生烦恼,一醉解千愁,可知,酒入愁肠,愁……更……愁。当你再清醒过来时,只会愁上加愁。”说着赵君茹也一饮而尽。

风颖月听后侧脸看着她,只见两行泪已悄然而下,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到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怜爱之情。风颖月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疼惜,伸手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秘密,我也一样,不能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很难过。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忘记,这样就没有秘密了。”风颖月温柔的笑着。

赵君茹听后淡淡笑道:“如果,我能像你这样洒脱就好了,可是我做不到。也只能有公主不做,做小偷了。”

“公主?”风颖月惊诧的盯着她。

赵君茹突然收回神思道:“对呀,我的兄弟姐妹很多,我是最小的一个,所以我爹很疼我,简直把我当成了公主一样。可是,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他竟然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不同意,他还打了我一个耳光,长这么大那是爹第一次打我。我一气之下就从家里跑出来了,现在,回到家门口了,我都不敢进去见他。”

“好了,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相信我,以后你的生活会更加幸福。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将军府。”风颖月关心道。

赵君茹听后为难道:“啊!我就不去了,明天,我,我还有事要办呢,就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噢?”风颖月那犀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淡笑道:“那好,你去办你自己的事吧。”

“嗯。”

钦差大臣御赐金牌

次日一早,赵君茹便没有了影踪,风颖月几人刚刚用过早膳,便有人来报康王赵构来传旨的消息。于是,几人立刻出迎。

赵构刚走进正厅,见几人出来,上下打量了风颖月道:“你就是风颖月?”

“正是草民。”风颖月恭敬道。

“风颖月接旨。”话音刚落,便见众人相继跪下。

只见,赵构从身边的侍卫手中接过圣旨,打开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彩鸾凤失窃一案已过一月有余,至今仍无进展,且由此引发多桩怪事,牵连甚广。康王赵构深为国忧,引荐推理奇才风颖月查办此案。朕闻风颖月曾助各地官员屡破奇案,颇有功绩,特应允康王之请。钦命风颖月为此案主审钦差大臣,并赐金牌一枚,各部官员配合相助。望汝速速查办此案,以解朝廷之围,以慰朕恩。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异口同声。

赵构走到风颖月面前,把圣旨递到他手中淡笑道:“希望她没有看错,尽快查出真相,为上官将军洗血沉冤,解圣上之忧。”

“谢王爷,风颖月一定不失所望。”风颖月恭敬的接过圣旨。

“有了金牌,你可以随意出入皇宫查案,各部也会协助你的。”赵构浅笑,从怀中拿出金牌交给风颖月。

“好了,本王先回宫复命了,如果风钦家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本王。”

“嗯。风颖月再次谢过王爷。”风颖月恭敬送走赵构。

赵构走后,阿露、阿娜开心笑道:“公子,没想到茹姑娘说的是真的,皇上真的赐封你为钦差查破此案,这回将军一家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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