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茹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消息那么灵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她居然会知道。”阿露疑惑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思绪一滞的盯着手中的金牌,他猜不透茹竹君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如此大的本事,只是相信,没有任何理由的去相信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相信一个人,一个身份神秘的人,甚至于,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她。
也许,这就是缘,一个上天早就安排好的缘份。风颖月与上官建廷、紫竹,还有这个神秘的茹竹君,一切的一切好像都由天定,他们之间,永远都脱不了关系,永远都相互牵引着,直到吸血新娘的消失,他们还是会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的栓在一起。
有了皇上的亲封和金牌,风颖月自然是事无阻碍,他很顺利的进入镇国将军府,见到了上官恒和上官建廷等人。
上官建廷见到风颖月激动的一把抱过他:“颖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帮我们的。”
二人相拥着,风颖月见他像个孩子,调笑道:“你呀,以为我风颖月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呢。”
“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羽林军看守的很严,你……”建廷担心的看着他。
“建廷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家公子现在可是皇上亲点的钦差,特派查此案的。”阿娜上前笑道。
“呀,风颖月,这次又让你抢了风头了。”紫竹突然出现在风颖月身后。
“怎么?颖月这是怎么一回事?”建廷疑惑道。
风颖月淡笑:“其实,我对这件事也是莫明其妙的,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这件事应该跟竹君有关。可是,她到底是谁我还不得而知。”
“噢?这个女孩确实很神秘,不过怎么都好,只要你可以查这个案子就行。”
“嗯。”
“过来我给你引荐一下。”上官建廷拉着风颖月来到众人面前:“这位是我爹,你已经见过了,这位是我娘,这几位是我大哥、二哥,还有两位嫂嫂。”
风颖月双手抱拳礼貌的行礼:“将军,夫人,两位少将军,少夫人,风颖月有礼了。”
钦差大臣御赐金牌
“好了好了,别这么多礼了。”上官恒忙迎上前道:“现在我们是带罪之身,风小兄弟是钦差大臣,应该我们向你行礼才是呀。”
“上官将军,请不要这样说。在没有真评实据证明你们有罪之前,你们都是清白的,放心,我风颖月不会让大宋多加一桩冤案。”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煯煯生辉,那种坚定与倔强让人对他赔感信任。
上官建廷笑道:“知道你风颖月厉害,那我们先说一下案情吧。”
“事情的经过竹君已经跟我说过了,颖月这次来是有几个问题问大将军的。”风颖月看向上官恒。
“有什么疑问风大人就请问吧。”众人坐下。
“我想知道,七彩鸾凤失踪的过程。”
上官恒端起茶抿了口说道:“数月前,蔡京送给皇上一对七彩鸾凤,其羽毛金色中带着淡淡的七彩色,走起路来高傲美丽,简直把鸟中之王的姿态完全表现了出来。蔡京进言:七彩鸾凤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圣物,只有它才能配得上皇上。皇上听后龙颜大悦,封七彩鸾凤为大宋的圣鸟,择日上月初一带同满朝文武和七彩鸾凤在太庙祈福,并命我守护七彩鸾凤。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祈福那日早晨七彩鸾凤竟然失踪了,而且失踪得莫名其妙,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偷走了它们。”
“爹,您一定要想清楚,七彩鸾凤失踪的前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等风颖月说话建廷便急道。
风颖月见他的样子忙劝道:“建廷,你别这样,让将军慢慢想清楚。”
“在我想来,白天宫中人多,七彩鸾凤丢失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每晚都是由我自己来看守的,我记得我一晚都看着七彩鸾凤并未离开过,也没发生过什么不平常的事情。到了三更交班的时候……”上官恒思忖着说到:“是凌副将带同几个侍卫看守下半夜的,那几个人都是羽林军的侍卫。”
“噢?看来要从他那着手了。”风颖月一脸狐疑若有所思道:“将军可否把当天守护七彩鸾凤的侍卫名单告诉我?”
“嗯。”上官恒点头回忆道:“当晚是由我带领着张洪、陈武和王守正看守上半夜,三更后是由凌万明带领吴皓忠、严廷威和陈松看守的。”
“嗯,那我就先从他们几人身上着手。”风颖月淡淡道。突然,他又想起什么看向上官建廷问:“对了建廷,那本薛将军的兵法还在你这吗?”
上官建廷思索片刻道:“不在我这里,我好像放在紫竹那里了。”
“对,建廷是把兵法放在我这了,那天回来时羽林军搜建廷时没搜到,我这就去给你拿来。”紫竹说着转身离开。
“幸好没被搜走,还是先放在我这里吧,免得给你们惹什么麻烦。”风颖月轻叹。
上官建廷听后急道:“放你那会不会给你填麻烦呀?”
“不会的,我风颖月一介草民,就算是手中握有兵法又如何?根本就是物无所用。到是你,若是皇上问起你也不用否认,就说这兵法本是薛竟堂夫妇赠于我的,是我让你先替我保管。”风颖月叮嘱着。
“嗯。”建廷无奈点头。
他没想到只是一本兵法,竟能使得蔡京等人大作文章,给上官家带来如此大的麻烦,让他更想不到的是,蔡京的势力,在轩雨山庄发生的事情他竟能了如指掌。这就是官场,就是现实,也是风颖月从不取功名,不入朝廷的原因了。
爱的感觉永藏在心
就这样,风颖月离开镇国将军府,在天牢中见到了凌万明和当天的几位侍卫,问清七彩鸾凤失踪当天发生的一切,可是任何线索也没有问到,也只能无功而反。
忙了一天,晚上风颖月几人回到淮王府。这时,赵君茹早已做好饭等着他们,刚一进门风颖月便惊讶的看着她。
“这些,都是你做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君茹一脸自傲的瞥着他:“怎么?不行吗?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徒劳无功了。”
风颖月听后一脸狐疑的盯着她:“我现在到是怀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的比我还多?”
“我是干哪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任何消息都逃不过我手掌心。”她自傲的拍拍风颖月的肩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尽管问我,不过……要收消息费的。”
“哎!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热心呢,原来是趁火打劫呀。”风颖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什么趁火打劫呀,我也是要吃饭的么,算了算了,遇到你算我倒霉,大不了我不收费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三件事?你到是不贪心噢。”风颖月若无其事道:“说吧,什么事?”
“嗯……还没想到呢,以后想到再说吧。”说着她走过去拉着阿露、阿娜笑道:“你们跟着他也忙了一天了,快过来吃饭。”
说着几个人坐下,赵君茹看到风颖月坐在那一脸的烦郁,没有准备动筷的意思。她夹着菜放入他碗中笑道:“好了,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精神想问题呀。”
“嗯,大家请。”风颖月淡笑。
“我知道,你们今天去了天牢,可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赵君茹见几人没有做声继续道:“其实,没问出来什么也不代表没收获呀,你们想想,七彩鸾凤虽然罕见,但是皇上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对鸟,问罪那么多朝中重臣呀。更重要的是,七彩鸾凤是在皇宫丢的,你们说普通人能进入皇宫吗?就算是武林高手能进去,那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把一对这么显眼的大鸟给偷走呀!再说了,他们冒这么大的危险偷七彩鸾凤来干什么?不可能自己养来看,更不会煮来吃吧。七彩鸾凤刚失踪就发生了那么多的怪事,而且每一件事都是针对着一件事来的。”
“噢,我知道了,竹君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上官将军一家。”阿娜抢先道。
“对,但是,武林中人不可能去这样陷害上官将军吧,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阿露蹙起娥眉思索着。
“对呀,除非这个人跟上官将军有很大的仇。”阿娜又附合道。
“哎,不一定非要有仇呀,有其它的目的也可以呀!例如,争权。”赵君茹那明亮慧洁的双瞳在眼眶里转动着,展示着她的聪明才智。
“争权?”二人疑惑的看向赵君茹。
“嗯,竹君说得有理,你们想,在朝中是谁最想上官一家死,而且对他来说还有大利可图的呀?”冷眼旁观的风颖月终于开口了。
“蔡京。”二人异口同声。
“对了。上官将军手握重兵,蔡京一直都忌惮这一点,现在有机会能陷害到他,还不趁机让皇上消了上官家的兵权吗?就连远在边关的两个儿子,上官建国和上官建朝都给诏回来了,明显是想让上官一家含冤莫白。”赵君茹一脸严肃道。
风颖月炽热的双眸盛满激赏与意外,他饶有趣味的看着赵君茹道:“你的意思是七彩鸾凤是蔡京偷走的。”
“嗯。所以,你可以先不用查七彩鸾凤怎样失踪的,只要去查蔡京和那几宗案件就真相大白了。”赵君茹俏颇的向他眨眨那双象征智慧的大眼睛。
阿露、阿娜一脸惊讶的看着赵君茹,不敢置信道:“你是说,军饷和粮草被劫,国库被盗都跟蔡京有关?”
“你们不觉得这几个案件发生的很奇怪吗?那个偷七彩鸾凤的贼,他的目的就是要稼获上官将军,这个人不是蔡京,还能有谁跟上官将军这么大的仇呀?”赵君茹轻挑眉目看着二人。
“对,总之,有一丝的线索也不能放过。”风颖月看着赵君茹,目光中不仅仅是感谢,更多的是欣赏与爱慕之情。
可是,这种爱却让他用理志掩盖了。
因为,赵君茹太像,像极了五年前的夏歆婷。当时的夏歆婷也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她天生立志又颇有胆略,知道风颖月的心愿是破天下奇案,便常在案情推理上帮助于他。也曾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快乐和美好的回忆,他们曾经两情相悦过,海誓山盟过,可是最终的结局却是以恨收场。从此以后,他不敢再爱,他不想再去伤害一个自己深爱着的人。从此,他放弃了爱,给自己带上了一个冷漠、无情、高傲、自负的面具,让自己变得任何人都不敢亲近他,在他心里唯一在乎的只有真理。
自从,认识上官建廷这般人以后,他的心不再是冷的了,开始慢慢的变得温暖。直到遇见赵君茹,他心中那团将要熄灭的火,开始慢慢的燃起来了,他不只是变得温柔更多的是感性。他可以因为她的流泪,而感觉到心痛;他可以因为她突然的不见,而感觉到担心;他可以因为她再次的出现,而感觉到心喜若狂而不敢让人知道;他可以完全信任她所说的一切,甚至是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也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给她。
总之,这就是爱的感觉。
密探蔡府险些丧命
次日,风颖月按赵君茹所说,先去查几件劫盗案。风颖月找到了压运粮草去边关的韩唯礼将军,案发当天看守国库的吕文义和蒋程两位禁军,还有宫中怪案发生的当事太监和宫女们,将所有的案情初步的了解一下。
再说赵君茹这边,她为帮风颖月独自刺探太师府,想帮他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只见她飞身进了蔡府后院,躲躲闪闪来到前院找到书房,她进入书房四处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
正在这时,只听书房外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公公,相公,你们回来了。”
“嗯。”一个苍老而又混厚的声音答到。
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歆儿,去沏两杯茶送到书房,我和爹要谈些事情。”
只听那女子清脆甜美的声音:“是相公,我刚炖好了盅汤,一并给公公端过来。”
“好。”
这时的赵君茹环顾四周,一眼就能望尽的书房无处可躲无处可逃,灵机一动飞身上了房梁。只见蔡京与他次子蔡绦推门而入,蔡京走到桌旁坐下,蔡绦紧跟在身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哼!没想到这样也能让上官恒这帮人多活一阵子。”蔡京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虽然已是满面皱纹,但那双犀利的鹰眸仍是炯炯有神。
坐在对面的蔡绦轻叹道:“没想到康王竟然也会帮助上官恒,只是……康王是怎么认识那个叫风颖月的呢?”
“我不管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只要阻碍我的人都必须死,不怕多了一个风颖月。”蔡京恨恨说到,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露出一丝浓浓的杀意。
正在这时,夏歆婷推门走进来,正听到蔡京说到风颖月三个字时,她的心不由得颤动了一下,差一点打翻手中的茶和炖品。
蔡绦看到迅速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托盘,关心的问道:“歆儿,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夏歆婷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变得没了血色,粉嫩的樱唇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而颤抖着,清辙明亮的双瞳透着一丝恨意。
她强迫自己收回神思悄然来到桌前,倒出一碗顿汤放在蔡京面前柔声道:“公公,这盅汤炖得够火侯,您趁热喝。”
“嗯。绦儿,你先陪歆儿回房休息一下吧,如果哪里不舒服就请御医过府看诊。”蔡京的目光突然变得慈祥。
蔡绦恭敬的点点头:“好,爹您也早些休息,多注意身体。”
“好。”蔡京满意的点头。
二人行礼转身离开,正当快走到门口时,夏歆婷突然停下脚步。
蔡绦见她突然停下转身问:“怎么了?”
“房上有人。”她喊到。
赵君茹听到夏歆婷的话,心想:千万不能让蔡京看到我的样子,否则会被他抓回宫见父皇的,这样我再想出来看风颖月就难上加难了。想到这里,赵君茹从怀中拿出一条丝帕,蒙住自己的脸不让蔡京认出。
蔡绦听后看向房梁,见赵君茹站在梁柱后,他护着夏歆婷向后退了两步,大呵道:“梁上何方小贼,下来。”
赵君茹二话没说一跃飞下房梁,转身就要出门。
只听蔡京喊到:“抓住她。”
密探蔡府险些丧命
蔡绦伸手抓住她的肩,只见赵君茹一个转身逃脱他的手,伸手打开门就向外跑,蔡绦跟着追了出来。这时已惊动了蔡府的护院赶来,五、六个大汗把赵君茹团团围住,一并攻了上来,赵君茹也只好跟他们纠缠起来。
再说,风颖月调查完几庄案件后回到淮王府,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阿露、阿娜正焦急的等着二人回来。
见风颖月一进门,阿娜开心的上前问:“公子,你回来了,今天可有进展?”
“查了一天,依然没有什么线索。”风颖月一脸乏容晃了下头,又环顾房中问到:“哎?竹君呢?她又跑出去了?”
“噢,今天下午她出门的时候,我听她说什么……要去查查蔡京。”阿娜回想道。
“什么?”阿娜的话音刚落,风颖月那温文英挺的脸一下僵住了,目光中全是担心。犀利的双眸瞪着二人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让她自己去呢?为什么不阻止她呀?万一出了事……”没等说完他已经出了门。
阿露、阿娜见状急追上道:“公子,你一个人要去哪里呀?要不要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头也没回,只甩下这一句话。
当他来到太师府,只听府内有打斗的声音,风颖月心想:不好,竹君一定是有危险,他顾不上其它,一跃而起飞入院中。待他进入蔡府院内,只见几个人正在围打一位身着淡黄纱裙的女子,他认出这女子就是赵君茹。
只见赵君茹一跃而起飞上屋顶,还没等她站稳,蔡京顺手扔出一本书,正打在赵君茹的腿上,只听‘啊’的一声赵君茹从屋顶跌了下来。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风颖月飞身拦腰接住了赵君茹,二人轻盈落地。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风颖月看到蔡绦身边的夏歆婷,两人的目光相撞,风颖月心中不由得一惊,很快又收回神思。
看向赵君茹温柔关切道:“你没事吧,我们回去。”
“嗯。”赵君茹点头应着。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蔡京一挥右手,那些护院又围了上来。
只见风颖月的双手轻轻一挥,几人便被打倒在地,风颖月没再多说,拉着赵君茹就走。蔡京见状一惊,心想:如此年青的文弱书生,竟有这般内功修为,真是一位难得的奇才,此人若能为老夫所用的话就如虎填翼了。若是于老夫为敌,也只有毁了他。
想到这里他又极力收回神思,从身边的护院手中夺过刀,只见他的手用力一挥,那刀便乖乖的飞向风颖月。说时迟那时快,赵君茹大喊“小心”一把拉过了风颖月,那刀不偏不倚从赵君茹的身边擦过,只听她小声“啊”了一声,见那鲜红的血从她白皙的皮肤渗了出来,顺着衣袖流在地上。
风颖月心中一急,愤恨的瞥了眼蔡京,什么也没有说。拦腰抱住赵君茹一跃飞起,如鸟儿在空中飞翔一般,转瞬没了踪影。
气得蔡京直跺脚,眼中透出一丝必杀之意,百般的疑问在心中:这个人武功如此的出神入化,他到底是什么人?是敌是友?
风颖月把赵君茹带回淮王府,一进门便喊阿露阿娜:“阿娜快点,把我的包伏拿来,里面有一瓶特制金创药。阿露,你去拿盆热水来,我给竹君把伤口洗干净。”
“嗯。”片刻,阿露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桌上道:“公子,让我来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风颖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认真的给她洗着伤口。
“啊!好疼呀,你轻一点。”
“怎么?你还知道疼呀?”风颖月抬头看了眼赵君茹,一脸严肃。转瞬脸上又变得温柔关心的问:“还疼吗?谁让你没事跑去查蔡京的,多危险呀?”
赵君茹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我想,你现在是钦差大臣,暗查吧,你又不好出面;明查吧,你去问他,他可不会买你的帐,就算是不把你赶出太师府,也会答非所问不讲实话。所以,在这里只有我最适合去偷他的罪证了。”
表白爱意生死不悔
其实,赵君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被蔡京抓到了,大不了就是送回皇宫,时在不行就再逃一次宫而以。如果风颖月落到蔡京手里了,就算是死不了也不能再查这宗案件了。可是,就连她也没想到风颖月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的功夫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这一次的事更让他们曾加了一层感情。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我去救你的话,你就落在蔡京手中了,你想他会饶过你吗?”
赵君茹俏颇的撒娇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救我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怕。”
“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呀,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冒险了,知道吗?”风颖月那射人心魂的双眸温柔的盯着她,霸道飞扬的眉宇间散发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无法抗拒。
赵君茹看着他那双眸子,是那样的含蓄而深沉,仿佛是沉醉在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幽深神秘中泛着淡淡的愁绪,些许思恋,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融入那抹幽幽月光中。
赵君茹忽觉脸颊灼热,羞涩的垂下眼帘,避开他那炽热的目光,轻声道:“噢,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全听你的好了。”
夜,是如此的宁静;风,是如此的温柔;就连空中的那轮幽幽明月,也是如此的圆而明亮。风颖月一个人坐在院中举杯邀明月,可是他现在的心却是暖的。也许,是因为他放下了过去;也许,是因为赵君茹占据了他的心。
“怎么了?这么晚还赏月呀。”这时,赵君茹已坐在他的身边。她定睛看着他的脸关心道:“是不是在想问题呀?”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风颖月薄厚适中的唇边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带着几许愁绪,自言自语:“太多的事想不通,没想到事事多变,今天居然又让我看到了她。”
“她?她是谁呀?”赵君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风颖月幽幽的看着她淡笑道:“是我心底的一个伤痕。”
“噢!”赵君茹牵强笑道。
可是,心中却感觉有些酸酸的,凭一个女孩的直觉,他口中的那个她一定是个女子。也许,他曾经爱过那个女子,可能是因为某个原因她伤了他,伤得一定很深,否则他不会对她铭记于心。这时的赵君茹心中好妒嫉那个她,妒嫉她曾经被他爱过,妒嫉她可以有机会伤到他,妒嫉她到现在还能让风颖月记得她。不由得心中对风颖月升起一丝丝占有欲。
风颖月疑惑的看着赵君茹,他好奇她为什么不问自己,不是说每个女孩听到身边的男子提起其他女子时,都喜欢问个清楚吗?为什么她不?
“你,为什么不问我事情的原因?”风颖月探试道。
“你不想说的一定是秘密,就算是我问你也不一定会告诉我,我问来干什么。”赵君茹一脸醋意把头转过去,望向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心中不停的说:风颖月,你个大笨蛋、讨厌鬼,再惹我就别怪我打你。
风颖月看到她的模样,心中大笑,脸上绽放一丝优雅的笑,又调笑着凑到她身边闻了闻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呀。”
“什么?”赵君茹抬起衣袖闻了一下道:“没有呀,我回来换了一件新衣服,哪来的酸味呀。”
风颖月迷人的双眸在她脸上从没移开过,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的赵君茹才反应过来,是风颖月在戏弄自己,气得白皙娇嫩的脸上如火烧般。
她气道:“好你个风颖月,竟敢捉弄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起身便走,当她刚转身要走时,手却被一只同样纤细滑嫩的手牵住了,那种温柔把她烧得更加炽热,心跳的声音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
风颖月慢慢的把她扮过来,温柔而又多情的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一丝疼爱之情:“对不起!让你为我受伤,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为我而涉险,更不会让你再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让我来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赵君茹并没有说话,轻轻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去感受他的味道;感受他的温柔;感受他的爱。
月光,撒在二人身上,幽幽的蓝光却显温暖幸福。
清晨,阳光依然如此温柔可亲,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深深的呼吸让人更加精神百倍。几人坐在桌边用着早膳,虽然爱情的甜蜜温暖着风颖月的心,但是案情让他愁眉不展。
赵君茹看着风颖月轻蹙双眉的样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淡笑道:“怎么了?昨天查的几宗案件又是没有线索了吗?”
“所有的事情发生得都很离奇。”风颖月轻摇头。
“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参详一下。”赵君茹温柔笑道
“昨日,我先去找压运粮草去边关的韩唯礼将军,听他说这帮劫匪动作很快,好像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而且纪律也非常的严格,比起羽林军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怀疑两点,一是,他们可能以前当过兵;二是,他们根本就是朝中某将军手下的士兵,也有可能会是羽林军。”
“不可能呀!”赵君茹思忖道:“羽林军统领蔡坚,是燕国公蔡攸的儿子,虽然蔡攸是蔡京的长子,但是他们父子为了争权早以反目成仇。蔡坚怎么可能会帮助蔡京呢?”
风颖月听后仔细思索片刻方道:“也许,七彩鸾凤本就不是蔡京偷的,或许是我们先入为主了,认为蔡京与上官恒素来不合,与是我们就一口咬定是他在陷害上官将军一派。”
赵君茹听后若有所思的点头同意:“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也许还真是我们太主观了,朝中与上官恒对敌的也不只蔡京一人。蔡攸也应该算是一个,他可以为了权利与自己的亲父对立,就不要说是其他人了。朝中除了蔡京父子外,还有宦官杨戬、童贯、梁师成、李彦和一些权臣王黼、高俅、朱勔等人把持着朝政。唉!怪也只怪当今皇上昏庸无能,竟不懂得远小人这个道理,以至江山社稷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表白爱意生死不悔
“竹君,你没事吧?”风颖月见赵君茹如此激动,疑惑的盯着她不知该如何安慰。
“没事,你继续说。”赵君茹收回神思。
“噢,没事就好。”风颖月牵强笑道:“我昨日还找到了案发当日,看守国库的吕文义和蒋程两位禁军,可是仍是没有收获。他们说,他们根本就没离开过国库大门半步,更未见过有人进入国库,可是国库里的库银竟然不易而飞了,在库银失踪的地方只找到一支七彩鸾凤的羽毛。”
“什么?没看到人库银怎么可能不易而飞的呢?”三人听后皆惊讶的瞠大眼盯着风颖月。
风颖月也迷惑的摇头:“他们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那也有点太不可思意了吧,没见到人难不成还能是神仙偷的?还是妖魔鬼怪呀?”
“那宫里的怪事是怎么回事?”赵君茹饶有兴趣的轻挑眉目。
风颖月一脸迷茫看着三人轻叹道:“说出来你们更是无法相信了,我问过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他们说案发那天没有什么损失,也没丢任何东西,只是……皇上和各各嫔妃……都莫名奇妙的躺在殿外安寝。”
“什么?还会有这种事情?被人抬出来他们都没有感觉?”三人听后又惊道。
“嗯,只是第二日一早,太监和宫女们在殿外发现他们的时候,见他们身上都有一支七彩鸾凤的羽毛。”
“看起来,还真的很奇怪呀。”赵君茹凝眉思忖着轻叹道:“看来这次的案子还真的是很棘手,而且这一切都是先部属好的,这些人对皇宫也极为熟悉,所以我相信这些人一定跟皇宫有很大的关系。我刚才所指出来的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不对呀,那为什么皇上要处置上官将军一家呀?”阿娜不明的问道。
“其实,七彩鸾凤丢了,皇上生一阵子气也就没事了,可就是架不住蔡京、王黼等人的谗言,再加上杨戬、童贯那些宦官的梭摆,后宫的妃嫔们就更不用说了。不管是谁,那么多人都在他耳边不停的说一个人的坏话,就算是假的也会被说成真的了,这就是朝廷。”说着赵君茹心头掠过一丝惆怅,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赵君茹神思远游,沉浸在回忆当中:当初,她父皇是多么的疼爱她呀,对她简直是宠溺有佳,不管赵君茹想要什么,赵佶都会想方设法的帮她得到。不管他是多么的昏庸无能都好,但是他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对自己的每一个子女都是那样的疼爱。可是,因为那些权臣宦官的谗言,赵佶明知把女儿嫁到金国合亲的结局会是很悲惨的,可是他竟然可以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不管赵君茹如何求他都好,他都未曾改变过想法,赵君茹仅仅说了一个‘不’字,得到的却是一巴掌。那一次,是父亲第一次打她;那一次,她的心第一次如刀绞般疼痛;那一次,她第一次感觉到人生没有意义;那一次,她第一次离家出走;那一次,她放下了十六年来的父女恩情,决定永远都不会回头。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如今,父亲搞得全国上下冤声再道。因没有办法抵御金兵,竟要把这混乱的朝廷扔给同样软弱的哥哥赵桓,自己却准备逃到金陵,每日都沉迷于‘酒池肉林’当中,让自小都没有主见的赵桓来管理这堆烂摊子。她唯一能帮助赵桓的办法也只是保住这些忠臣了,能够让她相信的人也只有风颖月和赵构,这也就是她此次回京,帮助风颖月求赵构帮忙的主要原因,再就是她不想自己的父亲再增杀戮。战争死的人太多了,她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的孩子失去父亲,多少的父母失去儿子,多少的妻子失去丈夫。
想到这里,赵君茹心中就不由得一阵阵的触痛,那种痛不仅仅是忧国忧民,更多的还是唯有的亲情。
风颖月看着赵君茹,停在心头的阴郁久久不能散去,他虽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懂得如此多的事,更不知道她为谁而担忧。只是,看到她不开心,他的心里就很难过。她仅仅只有十六岁,为什么要让她心中背负着如此多的心事,为什么要让她脸上挂满了愁绪;她仅仅只有十六岁,本应该是个幸福快乐的女孩,有着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在身边。他不想看到她双眉紧紧纠结在一起的样子,虽然那样显得她很有智慧,但他还是喜欢她笑的样子,喜欢她俏皮的样子,喜欢她撒娇的样子,喜欢她与自己争辩的样子,那是多么的天真可爱。
“噢!竹君,看你比我小几岁,没想到你懂得还真多。”阿露欣赏的看着她。
“呃!”阿露的话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俏皮的眨眨眼笑道:“我,可是专门包打听的,要不我吃什么去呀?”
“不过,照你们这么一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真正的幕后就更加难找了。”阿娜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线索,真相永远都是真相。”赵君茹自信的看着她。
她话刚说出口,只见三人的目光都移向她,阿露、阿娜惊讶的瞠着眼盯着她道:“竹君,你,你说话的口气好像一个人。”
“谁呀?”赵君茹被这种眼神搞得莫名其妙。
“不只是说话像,就连语气、神态也非常的像。这个人,就是我们家公子。你们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呀。”阿娜调笑道。
赵君茹被阿娜的话说得双颊泛起红晕,羞涩的垂下眼帘喃喃道:“什么什么呀。”
“害羞了。”二人又调笑着。
风颖月看到赵君茹羞涩的样子,别有一翻的可爱,不由得自己也感觉到脸上有些炽热,羞涩的笑道:“你们两个好了,别闹她了。用完早膳我们去一趟将军府,我想去看看上官将军和建廷。”
“嗯。”二人笑着点头应着。
赵君茹一听忙道:“你们去吧,我就不用去了。”
阿娜见赵君茹一提到去将军府就推堂,奇怪的问道:“将军和将军夫人都很和善,对人也很热情的,竹君为什么一提到就说不去呢。”
“我……”赵君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赵君茹的心中忐忑不安,想到: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回来了才不去见他们的,万一被上官恒认出来怎么办,传到皇上那我就真的要回宫了。如果真的回宫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想再次逃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风颖月见状,虽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他不想逼她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于是解围道:“竹君在府里呆着也好,她受伤了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们三人去将军府就是了。”
“嗯。”
忧国忧民心事重重
风颖月三人来到镇国将军府,见到上官恒等人把这几天所查到的一切都说了一便,想让上官恒再仔细的回忆一下还有什么遗漏。不过,这一次的案件比以往遇到的状况,确实是够匪夷所思的了,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怪异,做案手法不留一点痕迹,也难怪风颖月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三人走后,赵君茹一个人来到了康王府。
吴静怡见到赵君茹开心的迎上前拉着她的手,粉红的樱唇娇嫩欲滴,唇边浮上一丝迷人的笑:“君茹,自从上次来过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上次你只跟王爷谈事情了,都没有好好的跟我聊聊天,这次一定要留在府中住下的。”
“我知道九哥上朝去了,所以才回来陪你的呀。”赵君茹笑道。
“来跟我说说,这半年你都到哪去了,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看你瘦了很多。”吴静怡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心头一酸,双瞳内满是泪光。
“好了好了,静怡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不管在外面吃多少苦都好,我生活的很自由很开心,我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可以再制约我。不像在宫里,虽然吃得是山珍海味,穿得是绫罗绸缎,用得是珠光宝器,可是我并不开心呀!不单单人身没有自由,就连嫁给谁都由不得自己来选择。”赵君茹开心的笑着哄道。
吴静怡温婉一笑:“我知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嗯,我真的好喜欢现在的生活,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今生也无罕了。”赵君茹说着甜甜的笑着。
吴静怡看着她的模样已心中有数,调笑道:“那你现在跟你的风颖月进展得如何了?”
“什么呀?”赵君茹听到羞涩的低下头,双颊炽热喃喃道:“静怡你好坏噢,一定是九哥大嘴巴,在你那笑我来着。”
“是谁又在说我坏话呢?”随着声音只见赵构走进来,原本黯沉着的脸见到吴静怡和赵君茹便绽放出一丝优雅的笑意。
“九哥。”
“王爷回来了。”吴静怡见赵构进来迎上前道:“看王爷刚才的脸色……”
还没等她说完赵构急温柔笑道:“没事,不管本王有多不开心,只要见到你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静怡嫂嫂,你看九哥对你多么的体贴入微呀,要我说呀,我九哥才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呢。”赵君茹反过调笑着,吴静怡听后羞涩的垂下眼帘,白皙滑嫩的双颊有如剥皮的鸡蛋,让谁看到都想去咬上一口。
吴静怡双颊泛着红晕柔声道:“明明就在说你呢,又说到我和王爷身上来了。”
赵构坐下饶有兴趣的问到:“怡儿在跟君茹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她与风颖月呢。”
赵君茹嘟着嘴道:“定是九哥没事在静怡面前笑我来着。”
“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未提过此事,是怡儿天生聪慧,再看你的那副模样,当然会猜得到了。”赵构边调笑边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们夫妻两个没事就在这笑话我吧。”赵君茹红着脸装作生气的模样。
“好好好,不笑你了还不成吗?你跟王爷慢慢聊,我去准备一下午膳。”说着她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赵君茹见吴静怡离开,看向赵构笑道:“九哥,看你刚才进来的样子,是不是朝廷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上官将军的案子又出了什么差子?”
“你也看出来了。”
“当然了,我知道你疼静怡不想她为你担心所以不说,现在就剩你妹妹我在这里了,可以说了吧。”
“唉!金人又大肆捣扰我大宋边境了,我本请求父皇下旨让上官恒带兵出战,先抵遇外敌。可是,蔡京那个老匹夫千般阻挠,一定要父皇向金求和,再加上杨戬那个阄贼在旁进言。唉!看来父皇又要准备割地赔款了。”赵构双眉紧紧纠结在一起,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忧愁与失落。
“父皇一直就是如此软弱无能,没想到都如今这步田地了,他还能坐事不理。”赵君茹见赵构发愁的样子安慰道:“九哥,别这样了,我们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劝劝父皇。”
赵构听后反而重叹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朝政都由这帮谗臣和宦官所把持着,还有荣妃也站在蔡京那边,父皇又对荣妃宠爱有佳,再加上莹妃那把火,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赵君茹也叹道:“风颖月那边也是,对方作案的手法干净利落,一丝的线索也没有留下,我真的好怕……”她欲说又止,接下来的话不想再说出来。
“不行,风颖月一定要查清此案。只要他能够让父皇赏识,说不定还能劝阻父皇。”赵构深蹙剑眉思索着。
“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我现在有些害怕,我怕是有人设了一个完美的局让人跳进去,这个人可能就是风颖月。九哥,我不想风颖月出事,他是一个从不贪图名利的人,这一次他仅仅是为了帮助上官建廷而来的。我不想因为混乱的朝廷,让他陷下去。”赵君茹一脸的惊惧,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赵构无奈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要的是自由的生活,哥不是在逼你们,但是这条路风颖月一定要走完,你想父皇能放过他吗?风颖月他会放弃吗?”
“我知道他不会。”赵君茹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赵构,恳求到:“哥,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帮我保住他,永远永远……”
“你放心,只要哥能做到,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的。”
“嗯。”
夜幕降临,繁星已嵌满了那墨蓝色的幕帐,如钻石般闪烁着光茫。风,带着少许的寒意扫过这个城市,赵君茹辞别了赵构与吴静怡,一个人走在秋风中,不知不觉已回到了淮王府。她轻叹着望向夜空,心中有着百般的想法,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风颖月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如果当初没遇到风颖月现在依然在清洲做贼;如果,太多的如果,如果要她再选一次,她还是选择跟风颖月在一起。
“竹君。”赵君茹刚要推门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住自己。
回头看去,来人正是风颖月,原来风颖月见她这么晚还没回来,一个人出门来寻她。赵君茹看着他心中无比的激动,无限的哀思涌上心头,一下扑入风颖月的怀中,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不要哭,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风颖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见到她哭心中不时的隐隐作痛。
赵君茹慢慢的抬起头,剪水双瞳注视着他那英挺的脸:“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好想哭。”
风颖月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淡淡笑道:“傻丫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伤心流泪。”
“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让自己安全的回到我身边,我不想让你出任何事情。”赵君茹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又爱又怜。
“我能出什么事情呢?我发誓,以后没有你的旨意,我风颖月就不可以死。”还没等风颖月说下去,赵君茹忙用手掩住他的嘴,道:“什么死呀,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个字,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可以离开我。”
“好好好,风颖月遵命。”
亲查蔡京调虎离山
二人回到淮王府,阿露、阿娜见二人进来心中放下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