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露迎上前笑道:“竹君,你总算回来了,公子回来没见你就出去找你到现在,连晚膳都没用呢。”
“就是,你今天去哪了。”阿娜问道。
赵君茹淡笑道:“我没去哪,只是出去转转,想想办法接下来该怎么查。”
“好了,今天太晚了,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去吧。”风颖月关心道。
“不行,我们先谈案情,案子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被他们毁灭的线索就越多。”
“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想法。”风颖月坐下抿了口茶继续道:“我认为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蔡坚,到现在为止他的嫌疑最大,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
“蔡坚是要查,但是,蔡京那条线也不能断,而且还要你去亲自查。”赵君茹提出自己的见地。
“要我亲自查?”风颖月惶然思索着。
赵君茹见状故意问到:“你不是怕再见到她吧。”
风颖月听到忙解释到:“不是,只是那天救你的时候,蔡京已经见过我了,如果他要是认出我的话好像不太好吧。”
“哎!就是要让他认出你呀,这样他就不知道你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所以他会对你有些忌惮,说不定他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另外,你可以拖住他,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我再去他书房找证据呀。”
“什么?上次多危险呀,万一又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风颖月想都没想一口拒绝。
“这一次不一样么,再说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不可以让你再为我冒险,查案的事让我自己来。”
“不去就不去么,天晚了,我去休息。”赵君茹见他如此倔强,没多说转身离开。
“竹君。”风颖月见她生气,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很着急帮我破这案子,但是我怎么可以让你为了我而去冒险呢?我风颖月就是破不了案,让皇上怪罪下来,我也不可以让我喜欢的人去为我走一条危险的路。”
赵君茹听到他的话,心中又是喜又是无奈,温婉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疼我,那你总能去探探他的虚实吧,去一趟对案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也许在蔡京那还真的会有收获也说不定呀。”
“好,我答应你去太师府,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去冒险。”风颖月那双深邃而犀利的双眸紧盯着她的眼睛。
也许风颖月心里明白,这只是赵君茹的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让风颖月牵扯住蔡京,然后自己却偷偷的去找证据。可是,太师府是何等地方,上一次经过这么一闹,这回他们还不严加防备吗?更何况,就凭蔡京那只老狐狸,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可能会留在世上,更不会留在自己的身上了,就算是去了也是白去。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大不了让阿露和阿娜看着我好了。”
次日,风颖月照赵君茹所说,来到太师府拜会蔡京。经蔡府管家引进正厅,一进正厅便见蔡京与一人在谈话。
风颖月见蔡京浅笑道:“风颖月见过蔡太师。”
蔡京毫不在意的瞥了眼风颖月并未说话,转过脸继续喝着茶,心想:一个三品小官见到本太师竟然敢不行跪礼,如此嚣张的气焰老夫到要好好的制上你一制。于是,他连个正眼也没给风颖月,可是刚才那么一扫,突然感觉到这张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想起前两天的那件事,心下有些担心起来。虽说蔡京年近八旬,但说话仍如洪钟不显苍老,眉羽间透着一股英气。有传闻说他年青时,眉目疏朗俊秀,风度儒雅从容,也是个俊美的男子,但如此容貌仍丝毫不妨碍他做事的阴毒狠辣。
亲查蔡京调虎离山
于是,蔡京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定视着风颖月道,目光中羼杂着一丝杀意,但又有些矛盾:“风大人果然年青有为呀,如此的年青竟然有这等本事,了不起呀!”
说着蔡京指向坐在身边的那人:“过来见过童太尉。”
风颖月看向那人,心下一想:看来竹君说得没错,今天还真的是没白来。他淡淡笑道:“风颖月见过童太尉。”
“不必多礼,真没想到风颖月竟是个,如此年青有为的人呀。”童贯笑道。
虽说他已年过六旬,但他武功高强,再加上长年的保养,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多岁。只见他身材高大魁伟,皮骨强劲如铁,面色黢黑,颐下生着胡须,一眼望去,阳刚之气十足,并不像是阉割后的宦官。他那双目炯炯有神,在风颖月脸上一扫而过,心中已是有数。
“两位大人过奖了。”
“不知道风大人今日来老夫府上,可有何事呢?”蔡京说着向童贯睇了一眼。
“噢,下官来到京城已数日,因上官将军一案无暇拜访众位大人,所以今日一来向两位大人谢罪的。”风颖月强笑道。从来也没尝试过昧着良心说话,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很肉麻,就连他自己也都快要吐出来了。
“风大人说笑了,老夫何德何能呀,只要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老夫都是很欢迎的。”蔡京阴阳怪气的说到。
风颖月听蔡京这么一说,知道他已认出自己就是那天救走刺客的人,风颖月若无其事的笑道:“太师过谦了,二位大人乃朝廷的中流底柱,下官礼应拜会。”
风颖月听着自己说的这些话,心中厌恶这样的朝廷,每个人都要带着虚伪的面具做人,眛着良心说这种阿谀奉承的话,还甚有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那种败德之事。这样的嘴脸,这样的朝廷,让风颖月看来是那样的恶心。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图功名,哪怕自己是如此的才华横溢。
正在三人在正厅说一些不是自己心里话时,太师府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风颖月走后赵君茹假意身体不适回房休息,换上男装偷偷离开淮王府,来到太师府后她把蔡京的卧房和书房翻了个地朝天,可是仍没找到任何证据,在她正准备离开之时却被一护院发现。
几人听到有贼的喊声后冲出了正厅,见一蒙面男子打扮的人正与护院打着。风颖月思索着此人的来头,见他的招式如此熟悉方知晓她正是赵君茹,可是又恨自己现在的身份无法去帮她。总之不管了,若是见她有危险一定要出手相助,不管自己是何身份。
风颖月刚想到这里,只听童贯说道:“正好老夫很久没有舒展筋骨了,就让老夫亲自拿下这小贼吧。”
风颖月听后心中一惊,谁不知道童贯此人武功高强呀,别说是赵君茹,就是风颖月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风颖月忙拦道:“童太尉,不如让下官来吧。”
“风大人,请不要与老夫争呀。”话音刚落他便飞了出去。
童贯来到赵君茹面前,只见赵君茹一拳打来,童贯轻松的落了过去,顺式抓住她打来的手向她睇了一眼。赵君茹一个转身从他手中滑出,一跃飞上屋顶跑了出去,见童贯跟着飞上屋顶追了上去。
风颖月见此情景心中狐疑:刚才童贯的举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放走竹君的,为什么他要这样做?难道他们之间是认识的?竹君她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她会不会有危险?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去看看。
想到这里,风颖月看向蔡京淡笑道:“蔡太师,下官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会。”
“今日之事让风大人见笑了,老夫就不送了。”蔡京一脸笑容,心中恨不能将风颖月碎尸万断。
“哪里,下官告辞。”
风颖月离开太师府后,向赵君茹逃走的方向找去。
童贯回忆心酸过去
再说童贯追着赵君茹来到一僻静树林当中,赵君茹见四下无人便也停下,转过身拿下面蒙看向童贯。
只见童贯上前行礼道:“老奴参见公主。”
“童公公,不对,您现在可是太尉大人了,又身兼数职手握重兵。”赵君茹怪气道,一脸生气的看着他。
童贯牵强笑着关心道:“老奴不敢当,公主这次离开快一年了,凤体可安好呀。”
“好,好得很。还多谢童太尉记得本宫了,本宫还以为你不关心本宫了呢。”
“老奴不敢,这半年多来一直都担心着公主吃得可好,穿得可好,住得可好,有没有凤体不适,有没有被人欺负。”说着童贯心中一酸沁出泪来。
赵君茹一听心一下软了下来,一脸乖巧的温和道:“好了童公公,本宫知道你最疼我了,要不是你帮本宫,也许本宫早已嫁到金国受苦去了。快点起来吧。还好刚才你认得我,否则被蔡京老贼认出来我就惨了。”
“公主的功夫是老奴教的,老奴还能不认得吗?”童贯站起身笑道。突然他又绷紧脸问到:“公主去蔡京府上是为何事呀?”
“对了,我正要于你谈此事呢。”赵君茹严肃道:“我这次是因上官将军一案来的,我希望你能帮助风颖月尽快查破此案。”
“公主,这个风颖月他是……”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了,只要你帮助他就是。我知道这件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也一定知道内情,不然我也不会求你了。”
“老奴知道,老奴都知道,公主是喜欢这个风颖月对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风颖月长得也确实是俊朗不凡,虽说我在深宫之中,也曾听说过他很多的事情。只要公主幸福老奴也开心,您就放心把风颖月交给老奴吧。”
赵君茹听后心中知道童贯答应她的事一定能做到,高兴的拉着他笑道:“公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否则蔡京那个老贼会怀疑你的。”
“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公主现在住在何处,老奴有时间去看你。”童贯不舍的看着她。
赵君茹笑道:“我现在居无定所,如果有事找我你就让九哥通知我,我会时常去九哥那里的,我们可以在九哥那见面。还有,我回来的事情只有九哥和你知道。”
“嗯,老奴明白,那老奴先走了。”
说完童贯向太师府走去,见到蔡京他只是说中途有人接应那贼人,所以自己没有抓到他。对童贯的话蔡京也未曾怀疑,因为前一次家中遇贼就是风颖月救走的,这一次可能也不会例外,于是他相信童贯的话。
童贯一个人回到府中,回想起过去,一个美好而又心酸的过去。他原本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也有一个心爱的女子,只因家境贫寒,女子的父母反对他们的婚事,将女孩嫁给了一个非常有钱的人。他为了那个誓言要一生一世只等那个女子,于是他进了宫做了太监。二十多年后,他又见到了她,她要他保护她的女儿兰儿,永远都留在兰儿的身边保护着不让任何人欺负,兰儿就是君茹的母亲兰妃,当时她刚刚十五岁被选入宫。五年前,在兰妃的病塌旁,他又发誓答应她,帮她照顾好她的一双儿女,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童贯走后赵君茹也向淮王府的方向走去,这时的风颖月也正疯狂的找着她,他心里好怕,怕她会被童贯抓住,怕她会落到蔡京手里,怕她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飞身来到她的面前,那犀利严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一瞬未瞬。
“我说过不让你去你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为我冒险。”风颖月紧盯着赵君茹,青筋暴现,猛得把她搂入怀中,声音又变得温柔:“你知道吗,我好怕,我怕你被他们抓住,我怕你会消失在我生命中,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让我担心了,知道吗?我不可以失去你。”
童贯回忆心酸过去
赵君茹见到风颖月的模样心中又高兴又感动,她享受这宽阔纤柔的怀抱,享受这温柔与爱情。柔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不用担心了。”
风颖月扮正她的身子,严肃的看着她道:“以后不管你多有本事,都不可以再去冒险,知道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赵君茹撒娇着又钻入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还说知道呢,今天有阿露和阿娜跟你在一起还让你跑掉了。”风颖月不依不挠,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疑惑道:“童贯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你是怎么从他手中逃脱的?在太师府我看得出,他是故意放你的。”
“呃!这个么,可能我福大命大。”提到这里赵君茹目光闪烁,她不知道一下该怎样对他说清楚,但是如果不对他讲清楚的话,她又怕以后他知道了真相会更不高兴。总之,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是进退两难。
风颖月好像看出她的顾虑,淡淡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赵君茹一脸焦急看着风颖月:“我想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算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先别说了,等你想好了再说,我们回去吧,这个时候阿露和阿娜一定在到处找你呢。”
“嗯。”
风颖月和赵君茹回到淮王府,刚一进门阿露便迎面跑过来,一脸焦急担心的拉着赵君茹的手,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她。
“竹君,你说不舒服要回房休息,怎么一下就跑了,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呀。”
“好阿露,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我了,你放心我没事的,阿娜呢?”君茹俏皮道。
阿露心中一块大石放下,无奈的看着她:“公子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子,你让我们怎么跟公子交代呀?”
这时,阿娜也从外面跑进来,见到赵君茹没事心里也高兴道:“竹君,我找了你好久噢。”
“好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赵君茹讨好着。
“啊!对了。”阿娜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风颖月,拿出一封信递给他:“公子,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说要你亲自拆的。”
风颖月接过信一脸疑惑:“噢?是什么人给我的?”
当风颖月看完信脸色变得黯沉下来,脸上写满了疑问。思绪一滞:虽然没有属名但我认得她的字,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难道会为蔡京一事而来?还是别有目的?整整五年了,要放下的早就应该放下了,如果她还恨我,我也无话好说。
“喂!你没事吧?谁给你的信,你看完脸色变得好难看。”赵君茹上前关心的问。
风颖月收回神思淡笑道:“噢,没事,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说完风颖月转身离开。三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无比的担忧,可是凭他的功夫没有谁能伤了他,但是看着他刚才的那副表情,赵君茹更加担心他有事。
赵君茹看向阿露和阿娜道:“我不放心,我跟去看看。”
“哎!公子说他一会就回来的,我看你还是别跟踪他了,若是让他发现了会生气的。”阿娜截住她担心道。
赵君茹怪异的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不跟踪他一样能找到他,我去去就回来。”
话音刚落,赵君茹已经没有了影踪。
爱之深,恨之切
风颖月来到信上所指的地方,只见一位窈窕的女子伫立在湖边,那纤瘦娇巧的背影让风颖月又想起了什么。这个场景很像五年前,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独自伫立在湖边,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面。可是,今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所有的一切已是物事人非,现在的她和当年的她则是两种极端的心情。
风颖月慢步走到她身后,夏歆婷淡淡道:“这里,依然是那么美。”
风颖月看向远方的湖面并未说话。
“没想到吧,我们五年后还会在这里见面。”她仍没有去看他。
风颖月轻叹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蔡夫人,不知蔡夫人找我来有何事?”
夏歆婷转过身幽幽的看着他,目光中羼杂着怨恨与杀意,她那如花瓣般的红唇轻轻颤抖了一下,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里却藏着几许阴谋。
只见她与风颖月面对面的向前蹋了一大步,把脸贴在他的脸旁,在他耳边柔声道:“五年没见了,我想你了,想知道你过得可好。”
风颖月轻轻蹙了下眉,心头掠过一丝若隐若现的哀思:“我……”
还没等风颖月说下去,只见夏歆婷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风颖月的腰,喃喃道:“我好想你。”
风颖月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向后退,可是这时夏歆婷已把他搂得紧紧的,没有放手的意思。风颖月一时情急,用力的推开她向后退了两步,犀利的双眸盯着她严肃道:“你现在已身为蔡夫人了,还请你自重。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夏歆婷见风颖月转身要走急叫住他:“风颖月,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今天我约你来,就是让你还你所欠下的债。”
风颖月紧紧闭上双眼,他不想再去看她:“好,我欠你的,今天你全都拿去吧。”
夏歆婷慢慢的走到他面前,把脸凑到他脸旁,吐气如兰:“爽快,我要你的命,你恳给我吗?”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匕首已插入风颖月的胸膛,风颖月只觉凉嗖嗖的,英挺的双眉轻轻抽动了两下,再张开眼睛便见夏歆婷美丽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猛得拨出匕首。当她手持染满鲜血的匕首,狠狠的瞪着风颖月,再向风颖月胸膛刺去的时候。
只听“住手。”躲在一旁的赵君茹纵身飞到风颖月面前,护着风颖月闪到一边。赵君茹气愤的盯着夏歆婷,正要上前与她打过。
却被风颖月拦住:“竹君,你怎么会跟来了?”
“我怕你有事呀,便跟着你身上的味道找来了。”赵君茹扶着风颖月一脸紧张心疼的看着他问道:“你受伤了,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风颖月摇头,拉着赵君茹便要走。
夏歆婷见二人要走,一步跨到二人面前阻止道:“风颖月,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呢,这样就想走吗?”
“都被你刺了一刀,你还想怎样?”赵君茹狠狠的盯着她。
夏歆婷唇边浮起淡淡的憎恶的笑:“这好像是我与风颖月的事吧,与你这个野丫头何干?”
“你……”还没等赵君茹说下去,夏歆婷轻挑眉目,挑衅的截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他过去是情侣关系?他曾经非常的爱我,甚至恳为我去死。”
赵君茹听后并未生气,反而讥笑道:“你也说这是曾经的事了,那过去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跟我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在乎呢?我在乎的只是他的现在。”
“你,哼!所有爱上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包括你。”夏歆婷死盯着赵君茹,眼中不只是怨恨,更多的是嫉妒。
一直冷眼旁观的风颖月,看着夏歆婷冷哼一声,转向赵君茹温柔道:“我们回去,不要理她。”
“嗯。”
赵君茹扶着风颖月从夏歆婷身边走过,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夏歆婷迅速的拉住赵君茹,风颖月顺势出手打向夏歆婷,可是太晚了,匕首已抵在赵君茹的脖下。
爱之深,恨之切
“夏歆婷,所有的事跟竹君无关,你放了她。”风颖月紧紧盯着匕首,急道:“你恨的人是我,你想杀的人也是我,你不可以伤害竹君。”
夏歆婷怨恨的目光盯着风颖月,脸上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冷哼道:“是吗?但是我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容易,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去,是不是更痛苦呢?”
“不要。”风颖月仓惶喊道:“你要杀就杀我,放了竹君。如果,你敢伤她分毫,我风颖月就会让你血溅当场。竹君死了,我也不愿独活,我会带着她去一个安静没有纷争的地方,了此残生。”
这时的风颖月已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只要他一动内力,血气就会上涌,赵君茹又在夏歆婷手中,万一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救不出赵君茹还会害了她。现在他也只有尽量拖住时间,用内力封住几大穴道好好的调息,趁夏歆婷不在意时,出其制胜。
“颖月,你还有心愿未了,你不可以死。放心,她不敢杀我。”赵君茹听到风颖月的一席话,剪水双瞳泛着泪雾含情脉脉的望着风颖月,心中没有一丝的惧意,有的只是喜悦。
夏歆婷见二人如此相爱,心中升起厌恶,怒斥道:“你给我闭嘴,谁说我不敢杀你,我现在就让你死。”
说着她拿起匕首向赵君茹刺去,在这一瞬间,赵君茹想了很多:风颖月现在已是身受重伤,自己又在夏歆婷手中,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不一定会有胜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夏歆婷自己罢手,再僵持下去只怕风颖月的伤会有大碍,为今之计只能表陋身份,最多也只是被带回宫。总之,现在治疗风颖月最重要。
赵君茹看着刺来的匕首只是淡笑道:“别忘记,你还有个亲弟,还有夏家一族,难道你就能看着他们跟你一起陪葬吗?”
“你,你说什么?笑话,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们夏家又有什么关系,怕死你就直说,让风颖月来代你死好了。”说着她得意的大笑。
夏歆婷持刀向赵君茹的胸口刺去,说时迟那时快风颖月右手一摆,一股内力打在夏歆婷腿上。她向后一退,风颖月顺势拉过赵君茹,把她揽入怀中。夏歆婷见状持刀向风颖月刺去,正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她的刀已被人打落在地,她也被几个侍卫擒住。
原来是赵构和童贯二人,只见他们来到二人面前,童贯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道:“老奴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他话音刚落,夏歆婷惊慌的看向赵君茹,她万万没想到赵君茹的真正身份竟然如此高贵:怪不得她刚才说要我夏家满与她陪葬呢,风颖月,我今生是否还能杀得了你?不,我一定要全身而退,我不会让你幸福的,我要让你尝受到人间最痛苦的,那就是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夏歆婷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只见她跪在康王面前:“臣妇参见康王,参见公主殿下,臣妇不知是公主,有所冒犯请公主恕罪。”
虽然风颖月脸上显得很平静,他也猜想过赵君茹的身份,但并未想到她会是金枝玉叶。他稍稍愣了一下,收回神思行礼:“臣……”
还没等他说下去,只见赵君茹上前扶住他温柔道:“你就不要那么多礼了,你身上有伤,刚才又为了救我动了真气伤口流了很多血。我们先回去,让九哥给你诏御医过来看看。”
“对呀,君茹说的对,回到康王府你要好好的休养。”赵构点头浅笑。又看向夏歆婷,现在他还不想跟蔡京翻脸,所以夏歆婷一事只能先搁置下来,想到这里赵构厉声道:“来人,送蔡夫人回太师府,顺便代本王告诉蔡太师,本王一会儿会亲自去探望他老人家。”
“是,王爷。”
真相大白无奈掩埋
夜,是如此的凉,风吹动树叶沙沙乱响,明月在云层里穿行着,有如风颖月此时的心情。风颖月独自坐在亭中望着夜空,脸颊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现在的心情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从来不想与朝廷粘上任何关系,更别说会爱上皇家之女,可是偏偏天意弄人,让他遇到了赵君茹,还爱上了她,爱得如此深刻,如此无法自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凉辙心肺的冷气,让自己的大脑能够清醒:现在是什么时候,重要的是找出真相还上官家的清白,我怎么可以因为儿女私情乱了心智呢?风颖月,你不可以胡思乱想下去了,要冷静的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夏歆婷早不找我晚不找我,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约我出去?她真正的目的不应该是报仇这么简单,是蔡京让她这么做的?那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都是在演戏,为什么她不直接说,要用这种方式呢?五年了,五年前她虽然是恨我,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我死。可是今天不是,她不仅仅是想我死这么简单,现在的她太公余心计了,不要想了,她太可怕了,不要再去想了。
风颖月无力的摇着头,双眉紧蹙,脸上隐隐的流露出一丝疲惫,看来他真的是累了。这时,赵君茹出现在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披风,他正要起身,赵君茹笑着制止他。
“天这么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御医说差半分就刺到心了,你还到处乱跑不在房间里好好的休息。”赵君茹在他身边坐下心疼的看着他。
风颖月淡笑道:“我没事,刚才在房间里调息了一下,现在好很多了,只是出来透透气而以。”
赵君茹垂下眼帘喃喃道:“你……不会生气我没告诉你吧。”
“生气。”风颖月紧绷着脸严肃的看着她,突然又心疼的抓住她的手温柔道:“我气你,为什么总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去为我冒险,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万一夏歆婷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你要我以后该怎么办?”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不去帮你呀!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可能一个人独活的。更何况,你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命领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活着。”只见她已是剪水双瞳溢出泪来。
风颖月见她那娇小可爱的模样,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柔道:“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就算真的有一天要死,我也不会先死而留下你一个人伤心。”
“你坏死了,说话总是把人家弄哭。”赵君茹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正在这时,赵构从蔡京那回府,远远的看到二人笑道:“君茹,我可不可以借你的颖月用一下,一会完璧归赵。”
“九哥,颖月受伤了,你要他干什么去?”
“好了好了,我不会要他命的,只是用他的脑子思考一下而以。”赵构调笑着。
这时,风颖月已来到赵构面前,很恭敬道:“王爷,不知有什么地方臣可以效劳,风颖月定当尽力。”
“好了,在自己家里就不用诸多礼数了,你再这样我那宝贝妹妹就要说我不尽人情了。”
“是,王爷。”
“君茹也一起来吧,童公公带消息来了,说是你让他来的。”说完赵构转身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童贯已在这里等候,见三人进来忙行礼:“老奴参见王爷、公主。”又对风颖月笑道:“风大人,比起四个时辰前,精神好了很多。”
“谢谢童太尉关心。”风颖月也很礼貌的行礼。
赵君茹上前拉住童贯笑道:“公公,是不是有消息了。”
“回公主,老奴跟王爷商量过了,明日就请风大人去蔡坚府上搜察一翻,案就结了。”
“噢?难道真是蔡坚所为?下官认为不会如此简单吧。”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疑惑的盯着童贯。他不死心,总想把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赵构知道风颖月心中所想,上前安慰道:“颖月,事情是急不来的,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怎样?你有证据吗?没有,他们也不可能让你活着找到证据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还上官将军的清白,其它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难道,像他们这样结党营私、残害忠良的奸贼,就真的制不了罪吗?”风颖月激动的盯着二人,心中恨自己无法把真相揭露。
赵构轻叹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胜败,这就是朝廷。”
风颖月无奈的摇头,脸上露出若有若无怪异的笑:“看来,我风颖月真的不适合当官,就算是我不去查,真相依然存在,真相永远都不会改变,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揭露它。”
“君茹,晚了,你送颖月回房休息吧。”赵构的心中也是无奈。
可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朝廷,不可能一个人的一两句话,几件证据就把如此之多的朝中重臣制罪。更何况,现在的朝廷处处危机,只要稍微的一点动荡都可以引起轩然大波。赵构又能说些什么呢?
真相大白无奈掩埋
次日一早,风颖月便带人来到蔡坚府,他推开蔡坚的书房门时,只见蔡坚面对着门坐在那里,两眼呆呆的紧盯着大门。风颖月走到桌旁,拿起他桌上的酒杯放在鼻边闻了一下,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风颖月心里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蔡坚只是被那个幕后者推出来的替死鬼,真相是如何谁都能想到,难就难在苦无证据搬倒这些人。为了救出上官将军和因此案被牵连的一些官员,风颖月也只能如此把真相掩埋。
“风颖月,朕让你查上官将军一案,如今可有结果?”朝阳殿之上,体弱消瘦的赵佶高高在上,虽说他已年过四十,但仍隐藏不了他的俊朗。只见赵佶风姿如玉,面如脂玉凝,唇若敷朱,一双明目注视着风颖月。
风颖月上前恭敬的行礼:“回皇上,臣在羽林军统领蔡坚府中找到了一些七彩鸾凤的羽毛,还有边关被劫粮饷和库银,还有一封蔡坚的亲笔遗书。”
“遗书?蔡坚畏罪自尽了?”赵佶惊讶的看着风颖月。
“是,蔡坚服毒自尽。”
朝堂上下无一人感到惊讶,因为他们早已知道结果,一直以来只是隐瞒皇上一人。
“唉!蔡坚是个人才呀,只可惜走错一步。还有,那个唐朝薛家宝藏一事风钦家可查清楚了?”
风颖月早知他会提出这个问题,并未考虑道:“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臣路经五帝县轩雨山庄时,那里曾发生了几宗命案,于是经臣查出案件真相,案中所谓的唐朝薛仁贵将军的宝藏只是一本兵法,是薛庄主赠于臣的。臣一向是独来独往喜好游山玩水,对兵法并无兴趣,所以想把此兵法奉予朝廷,以与金兵开战时能有帮助。当时,因臣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便来京城,因此交由上官将军之子上官建廷代由奉予皇上,谁知上官建廷刚回到府中便被软禁,羽林军看守严格尚没有时间呈上。今日,就由臣亲自奉上宝藏。”
“原来如此,风钦家如此爱国之心真是难得。好,来人,传旨释放所有因七彩鸾凤一案被禁官员,还上官恒清白。”
“是。”
赵佶看着风颖月笑道:“风钦家不负康王强烈举荐于你,没有让朕失望,风颖月听封。”
风颖月听到忙跪下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风颖月不要任何封赏,只求皇上一件事,望皇上恩典。”
“噢?说来听听。”赵佶饶有趣味的看向他,感觉这个风颖月很有个性。
“风颖月一向是独来独往,做官真的不适合臣,风颖月只求皇上,把君茹公主许配给我。”风颖月诚恳的看着赵桓。
赵桓听后惊愕的看着他:“噢?君茹她……”
尚未等他说完,赵构上前行礼道:“回父皇,其实,君茹很早就认识风颖月了,风颖月曾破清洲奇案救过君茹,他们二人早已私定终身,昨日风颖月方知道君茹的真实身份。此次七彩鸾凤一案,正是君茹把风颖月推荐给儿臣的。”
“原来如此,君茹这个丫头,朕是管不了她了,那以后就有劳风钦家你,待朕来照顾她了。康王,君茹公主的婚事就交由你为代办了。对了,转眼快一年没见到她了,朕也想见见君茹这丫头,明日带她进宫来见朕。”赵佶龙颜大悦。
回想起半年前,朕真不应该那样对君茹,君茹走后朕真的后悔自己的做法,如今她找到了自己所爱,朕就应该成全她,看着她幸福。
“儿臣尊旨。”
“谢皇上恩典。”
风颖月这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想起临上朝前:君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叮嘱着,千万不要忘记提起此事,这可是关乎着我一生的幸福,如果你不能让皇上赐婚的话,那我就永远的离开这里,离开你,以后都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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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羽林军:是我国古代最为著名,并且历史悠久的皇帝禁军。
羽林:初名“建章营骑”,以警卫建章营得名,后改为羽林,取其“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之义。
(不同的历史时期,其隶属系统、机构统领、职能权力和地位都不一样。)
自明朝以后,建锦衣卫,设南北镇抚十四司,其编制将军、力士、校尉,专门为皇帝护驾,并有巡查缉捕任务,称为御林军。从此便没有羽林军这个称呼了。
第9卷
为救夫君强闯入宫
话说到,风颖月与赵君茹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康王府甚是热闹非凡,这整整一个月赵构都在忙着妹妹的婚事,上官恒一家亦是忙得不亦乐乎。赵佶曾要送风颖月一座驸马府,要求他能够留下继续为朝廷效命,却被风颖月一口拒绝,做官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遥远,他不会当更不想当。赵君茹也非常支持他的选择,她也喜欢跟他过着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风颖月决定查清吸血新娘一案就带赵君茹回风殷仙山,去过无忧无虑闲云野鹤的日子。
临行之前,风颖月奉诏来到皇宫,不过一个时辰后便传出他被压入天牢的消息,接着赵构便收到童贯传来的消息。风颖月进宫见驾,因垂涎荣妃的美色,对荣妃做出不轨之行,因奸不随便起了杀机,因此皇上下旨三日后将风颖月斩首于武门。
“九哥,怎么会这样的?我相信颖月不会这么做的,他怎么会杀荣妃呢?”赵君茹一脸焦急担心着,泪水不停的流下来。
赵构见她那副泪人的模样心疼道:“我也是童公公刚传话来才知道的,不如这样,我进宫去打听一下,我也不相信颖月会做出这种事。”
“我跟你一起去。”
“那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顶撞父皇,千万不要惹怒他。”赵构叮嘱着。
“知道了。”话音刚落她已冲出了王府。
赵构和赵君茹来到皇宫,却被人挡在承德殿外。
“奴才参见王爷,参见公主,皇上有旨不想见任何人。”一太监上前行礼细声笑道。
赵君茹一听急了:“本宫不管,说什么本宫今天也要见到父皇,你走开。”
“回禀公主,皇上说了,如果公主和王爷想见到皇上,就等三天以后再来吧。”太监依然挡在他们面前。
“三天后?不行,本宫现在就要见父皇。”说着她便向承德宫内走去,却被那太监挡在面前,赵君茹气愤的一把推开太监,怒斥道:“你个奴才,竟然敢挡本宫的路,滚开。”
赵构见状上前急道:“君茹,不要这样,千万别惹怒了父皇,否则颖月没救出来你还会被责罚。”
“我不管,总之,我现在一定要见父皇,颖月不可以有事的。”赵君茹怒气冲冲闯入承德殿内。
刚进入殿内便见蔡京、王黼、童贯等人正站在殿中,赵佶一脸气愤的坐在大殿之上,见赵君茹和赵构进来脸上更加不悦。
那太监见赵佶龙颜不悦,忙上前跪下一副无辜的模样细声道:“皇上恕罪,奴才没用,奴才拦不住康王殿下和公主殿下,请皇上饶恕奴才失职之罪。”
“算了,你下去吧。”赵佶淡淡道,又紧绷着脸看向赵君茹和赵构:“未经朕的通传,谁让你们擅自闯进来的?还有你,做为兄长为什么不看好君茹。”
“父皇息怒,儿臣与君茹……”赵构见状忙行礼。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只听赵佶截道:“行了,朕不想听这些,总之,今日不管是谁也不会让朕改变主意的,你们回去吧。”
“父皇,我不相信颖月会杀荣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父皇是当今圣上,要杀一个人轻而易举,但您也要有真凭实据才能定他的罪呀。为什么,父皇连查也不查就要砍颖月的头?您这样跟民间的贪官,枉送百姓的性命有什么区别呢?”赵君茹并不示弱,一脸不平瞪大了眼睛盯着赵佶。
此时的赵君茹,一心只想救出自己的夫君,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安慰而顶撞赵佶,在她的心目中风颖月是最重要的,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她相信他是清白的,不管牺牲什么都不会让风颖月有事。
站在一旁的赵构不停的向她使眼色,他怕如果赵君茹惹怒了赵佶,不但风颖月救不出来,自己也有可能因对皇上不敬而定罪。
“放肆。”赵佶听到拍案而起,脸上的青筋暴现:“你……”
“请父皇不要怪罪君茹,她也只是救夫心切,一时莽撞,请父皇恕她顶撞之罪。”赵构见赵佶震怒,上前拉住赵君茹忙跪下求请。
这时,一个太监走进来行礼道:“启禀皇上,上官将军、李丞相、燕国公求见。”
为救夫君强闯入宫
“唉!他们又来干什么?又是为了风颖月一事,真是……”赵佶黯沉着脸,甩了下衣袖道:“宣吧。”
“是,宣,上官恒、李纲、蔡攸进见。”
事说,因七彩鸾凤一案风颖月救了上官恒一家,上官恒上殿求见皇上,为风颖月说情也是人之常情的事。那个李纲见风颖月是一人才,不想如此多才之人就这样早逝,更何况连他也认为这件事有人存心陷害风颖月,所以上殿求皇上撤查些案也是合情合理。可这蔡攸来见皇上又是何事呢?因风颖月查破七彩鸾凤一案,所以他的儿子蔡坚才会畏罪自杀,难道他来是为了落井下石?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不站在蔡京这边?如果不是为了报仇还会是什么呢?或许,他知道七彩鸾凤一案的幕后真相,知道蔡坚是被自己的父亲利用的,知道蔡坚是被蔡京推出来做替死鬼的,因此他想帮助风颖月借他的手对负蔡京?
站在一边的蔡京几人听道后相互睇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带着阴险狡诈,带着一丝丝的杀意。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风颖月的命,因为他们怕风颖月找出真相拆穿他们的阴谋。
片刻,三人走上殿来,跪在赵佶面前齐声道:“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钦平身,不知道几位爱钦进宫见朕有何事?”赵佶一脸若无其事的明知故问。
上官恒上前行礼:“启禀皇上,臣认为风颖月一案,疑点重重,因此臣请求皇上返还撤查此案。”
上官恒的话音刚落,李纲也上前行礼:“皇上,臣也同意上官将军所说,荣妃一案,确实疑点重重……”
“够了,你们……你们今天来就是跟朕做对的是吗?”赵佶瞠大眼瞪着三人气道,一手指向蔡攸:“蔡钦家,你不会也跟他们一样吧。”
蔡攸忙行礼道:“回皇上,臣也觉此案有诸多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