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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6

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你们……”赵佶瞠目结舌的瞪着众人,气得脸色通红:“好,朕就让你们看看证据,让你们心服口服。来人,把凶器呈上。”

“是。”一太监恭敬的应着,转身离开,片刻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断成两节的白玉萧,萧上还粘的满是血迹。

赵佶漫不经心道:“君茹,你可认得这是谁的?”

这时的赵君茹早已愣在一边,双瞳紧盯着盘中的白玉萧,眼中沁满泪水颤声道:“这支白玉萧却是颖月的,但这也不表示他就是凶手呀,也许有人偷了它来架祸颖月呢。”

“那朕告诉你,是朕亲眼看到的,你信了吧!”赵佶瞪着她一字一字的说着。

赵君茹呆呆的看着赵佶,摇着头眼中的泪水慢溢:“不信,我不信,别说颖月他会杀人我不信,就是说他为了荣妃的美色起了杀机我更是不信,他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更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父皇,一定有人陷害他,这是有人设的局,他不会杀人的。”

“你……没想到,你为了一个男人,连父皇的话都不相信。”赵佶瞪着赵君茹,气得嘴角不停的抽触着,又转向赵构狠狠道:“把她给我带走。”

“父皇,父皇,不要,儿臣求求您撤查此案,颖月他不会杀人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父皇……”赵君茹跪在赵佶面前,不停的拉着他的手摇着。

激怒皇上太子解围

赵构见妹妹的样子心疼的扶着她,也跪倒在地求道:“父皇,儿臣也相信颖月不会杀人,求父皇看在君茹的面上撤查此案吧。”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这时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

“唉!”赵佶看向她心中又是气又是心疼,双眉紧紧蹙在一起,重重的叹了一声甩开赵君茹的手回到龙座上:“又是一个来求情的,宣。”

“是。”太监恭敬的行礼转身看向宫外喊到:“宣太子殿下进见。”

只见赵桓来到殿内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没等赵桓说下去,赵佶不耐烦道:“罢了罢了,这个时候来见朕有何事呀?”

虽说赵桓身体瘦弱,但长得还算眉清目秀,那双有个性的丹凤眼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满心关切的问道:“不知何事惹父皇龙颜大怒?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噢?桓儿你不是为了风颖月一事来求情的?”赵佶脸上有了笑容。

赵桓这招以退为进却是管用,仅仅一句关心的话就让赵佶脸上有了喜色,也不怪赵佶愿把皇位传给他。

赵桓浅笑:“原来父皇是为此事而烦恼,其实儿臣也听过许多民间关于风颖月的事情。”

“噢?桓儿可有何良计?民间所传是怎样说的?”赵佶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赵桓行礼:“回父皇,儿臣听闻民间所传,风颖月此人不只英俊懂得推理,他的才华、医术、武功都是深不可测。而且此人不嗜酒、不好赌、不沾女色,对感情也是从一而终,所以,说他对荣妃起了色心而至杀害,是不合理的。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是凶手,以他的武功不可能留在那等着被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武功如此高强,只要一掌荣妃就会毙命,为什么还要用自己随身的白玉萧来杀人呢?难道就是为了指证自己吗?还有,父皇不曾诏见过风颖月入宫,可是风颖月说的那个圣旨呢?没有父皇的圣旨风颖月怎能入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疑点。”

“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像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赵佶思忖片刻点头同意。

“皇上,此案疑点重重,求皇上撤查。”

“求皇上撤查。”众人皆跪下。

这时,童贯也上前求道:“皇上,既然太子、康王、公主和诸位大人都认为风颖月无辜,皇上何不下旨撤查此案?查出他真的有罪再斩,也可堵悠悠众口。”

赵佶听后点头道:“嗯,童爱钦言之有理,朕就让他死得心服口服。此案就由童爱钦和康王共同清查,太子监查,三日后如仍未任何证据,驸马一样要被斩,这样可好呀?”

“臣尊旨。”

“儿臣尊旨。”

“谢父皇。”

赵构和赵君茹看向赵桓和童贯,笑着点头表示感谢。只要有赵桓和童贯二人的帮忙,风颖月一定不会有事,因为任何人都知道此事就是蔡京一般人设的局,为的就是除掉风颖月,免得日后自己多了一个劲敌。

蔡京和王黼一脸狐疑瞥向童贯,太子帮助风颖月是他们料到之事了,可是童贯为什么要帮助风颖月呢?他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本以为马上就能除掉风颖月了,童贯为什么还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上官恒和李纲等人亦是迷惑的看着童贯,心中诸多疑问无法解开。太子与康王都是自家人,帮助风颖月也是在情在理的,但童贯是何目的?朝中的所有人都知道童贯与蔡京一般人狼狈为奸,残害了不少终良之臣。可是,今日一转常态,竟然会帮助风颖月与蔡京对立。谁也猜不透他的心里,不知道在这背后是否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经此一议,由赵构和童贯共查此案,赵君茹跟随他们来到天牢见风颖月。

“颖月,颖月……”赵君茹见到风颖月被关在牢中急跑过来。

赵桓看向狱官道:“把牢门打开。”

“是,太子殿下。”狱官恭敬行礼。

“颖月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父皇说你杀了荣妃?”赵君茹心疼的看着他心中急切想知道真相。

赵构看着赵君茹一脸难过:“君茹,你听颖月慢慢说。”

“颖月见过太子,王爷,太尉大人。”风颖月脸上平静得波澜未生。他好像是未补先知,对于此次的入狱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定他个起色杀人的罪。

“颖月,你快把事情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含冤的。”这时的赵君茹早已是六神无主。

风颖月见她担心的模样心中一酸,柔声安慰:“君茹,不要担心,我没事的,我没做过就不怕来查。到是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再为了我去冒险,知道吗?”

“我知道,我会听你的话,但是你也要听我的,你不可以有事,没有我的旨意你不能离开我,知道吗?”赵君茹哭着钻入他的怀中。

风颖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我知道,这一生一世我风颖月只听你的话。好了,别这样,我们更应该相信太子、王爷和童大人才对。”

“嗯。”

被人悬害压入天牢

看着这对真心相爱的小夫妻,看着这幕感人的场面,赵桓、赵构和童贯三人也不由得感觉心里一酸,眼睛也觉湿润润的。

赵构轻声道:“君茹,让颖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一下。”

风颖月点头浅笑应着:“今日一早,我本是接到皇上的意旨,宣我进宫有要事相谈,本想皇上诏我应该是为了劝我与君茹留下的事,于是就奉旨进宫。进宫后却被一太监引入了承德宫,在承德宫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并没有见到皇上出现,没过多久,那太监走进来说皇上在荣贤宫等我,就这样我又随他来到荣贤宫。那太监把我引到荣贤宫门就离开了,当我进去的时候便见到荣妃被杀躺在地上,我再看向刺在她胸口的凶器竟是我的白玉萧。我过去想查清荣妃的死因时,刚巧皇上就进来了,蔡京和王黼等人也陪同进入荣贤宫,于是,他们一口咬定是我杀了荣妃。”

“怎么可以这样,难道父皇就没有听你的解释吗?”赵君茹有些激动。

“白玉萧确实是我的,我也无可否认,至于何时丢失的我也不知道。但我记得,我进宫之前把白玉萧放在我们的房间里了,难道这个凶手的速度比我还快吗?皇上还说根本就没有下旨诏见过我,因此皇上连解释的机会也没给我,便认定我就是真凶。”风颖月淡笑叹息着。

赵君茹听后气道:“一定是蔡京那个老狐狸设局陷害你。”

“请公主放心,驸马爷不会有事。”童贯劝道,又看向风颖月:“请问驸马,皇上下的诏书在何处?那个小太监长什么模样?也好让臣有所查证呀。”

风颖月紧锁双眉思忖片刻方道:“我进宫的时候,那个太监就在宫门等着我,说是皇上派来迎我的,但先要看过诏书才能确定,于是我就把圣旨交给他了,他不曾还给我。至于,那个小太监的模样我可以画出来。”

“噢!什么实证都没有就不太好办了。”童贯剑眉紧蹙思索着。

赵桓问到:“你进入荣贤宫时,宫内可有什么异常?”

风颖月摇摇头若有所思道:“没有,我正要查看荣妃的死因时皇上就进来了,房内非常整洁,根本就没有打斗争执过的痕迹,就是这样才可疑。”

“嗯。这也是个重要的疑点。”赵桓点头同意:“好了,那我们先走了,你放心,本太子不会让你含冤莫白的。”

“嗯。谢谢。”风颖月并未多说,他坚信世上还存在着真理,还存在着一片未曾被污染的净土。

赵君茹看向赵桓求道:“皇兄,我想留在这里陪颖月。”

“不行。”

“皇兄……”她又看向赵构,双瞳沁满泪水涩声求到:“王兄,九哥,哥哥……”

赵构并未说话,只是为难的看向风颖月,因为在这个世上赵君茹只听他的话。

“君茹。”风颖月温柔的双眸满是真情,他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俯下脸在她的额头上轻吻:“听话,你要出去,出去帮我找出真凶,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都在一起了。”

“颖月。”赵君茹流着泪钻入他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不恳放开,声音有些发涩:“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事,没有我的旨意你永远都要呆在我身边。”

“嗯。”风颖月心中一酸,泪顺着英挺的脸颊蜿蜒而下,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尸体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让凶手先一步破坏证据。”

“我知道,你说过,尸体是会说话的,它会帮助我们找出真凶。”赵君茹抬头看着风颖月,不舍道:“那,我走了,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等查出真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嗯。我会带你去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风颖月唇边浮上一丝浅笑,亦是不舍的看着赵君茹。

赵君茹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风颖月,风颖月呆呆的看着赵君茹离开的地方,心中升起一股酸楚。如今的他已不是半年之前的风颖月,那时的风颖月可以心无牵挂,冷静的去考虑案情,他可以不顾生死没有顾虑的去做一切事情。现在的他,不可以,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团火,多了一个情字,在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让他无法割舍的人,一个能够牵制着他的喜怒哀乐的人。他不可以让任何人来伤害她,更不可以让她伤心,他愿用生命来保护她,所以他不可以有事,他要好好的活着。

“怎么样?坐牢的感觉如何呀?”

这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风颖月抬头看去,来人正是夏歆婷,她眼中冲满了怨恨与得意,站在牢外盯着风颖月。风颖月淡淡一笑,并未回答。

夏歆婷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向前走了一步冷笑道:“哼!被人冤枉的滋味如何呀?”

风颖月一脸不屑:“真相永远都不会改变。”

夏歆婷听后恨意更生,目光中羼杂着满腔怨恨,死死的盯着风颖月:“真相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五年前,你为了真相可以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将我爹推出来,现在呢?现在你可以为了真相放弃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吗?”

“对,真相是很重要,也是我的一切,为了真相我可以放弃生命,就像你可以为了你爹不顾一切的去保护他。可是,他杀了人犯了法,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五年前我可以为了真相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让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那么做,永远都不会后悔。”风颖月那霸道飞扬的眉宇间有着与生俱来的冷漠威严,他并没有去看她。

“那你就真的不怕死吗?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还没做到,你就甘心去死吗?”

风颖月轻叹,慢慢的闭上双目淡淡道:“死,有谁不怕,我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控制不了我的生死,但是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无愧于心的活着。你因你爹的事牵怒于我,我无话好说。事问,谁无父母?谁无子女?难道你宁愿被你爹害死的那些人的后人,来找你爹报仇杀了你爹,然后你再去为你爹报仇,这样冤冤相报将仇恨延续下去,何时能了?”

“住口,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欠我的必须要还,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我要让你看着你最心爱的人痛苦,她会为了你而痛不欲生。”夏歆婷怨恨的目光盯着风颖月,一字一句的说着。

说完她大笑着转身离开,那笑带着一丝哀怨、一丝凄冷。

风颖月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涌上一丝痛:都因我风颖月,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追求真理错了吗?歆儿,一直以来你对我做任何事,我从未怪过你,也许这是我欠你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够忘却仇恨,去追求你想要的快乐生活,恨一个人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以假换真调包查案

赵君茹三人离开天牢后,经赵桓的帮助下皇上准她亲自检验荣妃的尸体,赵构便去查白玉萧的线索,童贯则去查那个引风颖月进宫的小太监的消息,上官恒和上官建廷也四处忙碌着查荣妃所有的背景资料,众人忙了整整一天也没有任何进展。

“怎么办?怎么办?都一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如果再找不出真凶的话,颖月他……还有两天,怎么办呀?”赵君茹在房间里不停的踱着步,一脸的焦急快要哭出来了。

“君茹,你不要这样。”赵构看着妹妹伤心的模样,心里也十分难过,但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她。

“是呀君茹,驸马不会有事的。”吴静怡心痛的抱着她的肩,安慰道:“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回房休息一下吧,没有精神怎么帮驸马查案呀?”

“静怡。”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抱着吴静怡委屈道:“颖月没出来,我怎么睡得着呀!我现在好担心他,我也好恨我自己,如果他不是认识了我,现在就不会被关在天牢里,如果他不是爱上了我,他现在已经实现了他的心愿。都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如果他可以安全的出来,幸福的生活,我宁愿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他,我宁愿永远都离开他。”

“君茹,你真傻,放心好了,驸马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安全的从天牢出来,你们一定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吴静怡也流着泪安慰着她。

站在一旁的紫竹见此情景也流下眼泪,走到赵君茹身边拍拍她的肩:“君茹,你不要这样啦,风颖月不会有事的,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大不了,我们劫天牢好了。”

“哎!你个丫头在说什么呢?”上官建廷听到瞪着紫竹呵道。

“我,我说的本来就是么,如果,皇上不讲道理,非要杀风颖月,大不了我们就去劫天牢把风颖月带走。这样公主和风颖月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紫竹不服气辩解道。

“劫天牢呀!你以为是闹着玩吗?就算让你劫到了,以后颖月就要隐姓埋名做人,他能同意你们去为他冒险吗?”建廷一脸严肃。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这么做,我一定会这样做的。我不可以看着颖月有事,不可以!”赵君茹看着二人,思绪一滞。

“看啦!都是你啦!好好的非要乱说话。”建廷满怀心事的瞪了紫竹一眼。

紫竹不服气狡辩道:“要怪也应该怪你呀,干什么总说我。”

“怪我什么?又不是我把公主惹成这样子的。”建廷一脸无辜看着紫竹。

“当然怪你,谁让你这么笨的,跟风颖月在一起那么久了,连破案都不会,还说自己才华横溢呢,哼!我看,你是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建廷被紫竹说的瞠目结舌,委屈道:“对,是我笨,要是颖月在这里就好了,如果让他来查,一定很快能破案。”

“什么?你在说什么?”赵君茹好像想到了什么,目光可望的盯着建廷。

“我,我说如果这个案子让颖月他自己来查的话,很快就能破案了。他是天生的推理奇才么。”建廷莫名的看着赵君茹。

“对呀!谢谢你建廷。”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赵君茹心头停留的阴郁已经扫掉一大半了,她对赵构笑道:“九哥,我们查不出,可以想办法让颖月出来自己查呀。”

“这怎么可能?父皇把这案子交由我和童大人撤查,皇兄监查,父皇他不会让颖月走出天牢的,就算是我们现在求他,也不可能的。”赵构箭眉紧蹙,心痛的看着赵君茹关心道:“君茹,你是太累想的太多了,我们跟你一样,都不想颖月有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人才,不只你需要他,大宋一样需要这种人才。”

“九哥,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颖月他不能走出来,但我可以,你可以,建廷也可以呀!”赵君茹急道。

“你……”几人莫名的看着她。

“我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紫竹神秘笑道:“虽然风颖月不能出来,但是建廷与他的身才高度都是一样的,只要建廷去看他,两个人交换一下装扮不就行了。更何况,君茹可是个易容高手,她可以让风颖月用着上官建廷的身份,来协助王爷和太尉大人查案,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噢!这真是个好办法,颖月出来一定很快就能破案了。”建廷赞成笑道。

“可是……”赵构满心疑虑,但又不知怎么开口说,他怕泼赵君茹冷水。

“王爷,你就别可是了,这个办法行得通。”紫竹劝道。

“嗯。”建廷也点头同意。

以假换真调包查案

“哥……”赵君茹乞求的看着赵构。

“那好吧,现在我们就带建廷入宫,晚上天黑不容易被发现。”赵构无奈。

“嗯。谢谢哥。”赵君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转身看向建廷:“建廷,就要委屈你一下了。”

“公主你说哪的话,我跟颖月可是好兄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呀。”

如此决定后,赵构和赵君茹便带着上官建廷进了宫,来到天牢。

“颖月,颖月……”赵君茹跑到风颖月的牢门前,神情悲凄的看着他。

“快把牢门打开。”赵构看着狱卒道。

“是,王爷。”恭敬的行礼。

“本王有话问驸马,你先退下到外面守着。”

“是,奴才告退。”

三人进入牢中,上官建廷二话没说,拉着风颖月急道:“什么也别说,先换衣服。”

“这,是干什么?建廷你……”风颖月瞠大眼盯着建廷,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看得出上官建廷要做什么。

“好了,好了,快点吧,我们查了一天什么线索都没查到,我看这要靠你自己来了,我可不想你死的太早,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比武呢。”上官建廷边脱下衣服边调笑着。

“建廷,我说过的话永远都不会忘记,如果这一次我风颖月能活着走出天牢的话,我们就好好的打上一场,让你痛快痛快。”风颖月拍着建廷的肩,唇边浮起一丝优雅的笑。

“嗯,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也不敢,你欠我们的太多了。”上官建廷调侃着。

这时,赵君茹已经把两个人的容貌换了过来,赵君茹感激的看着建廷:“建廷,谢谢你,这一次要委屈你了。”

“公主,客套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建廷淡笑。

“嗯。好兄弟,我一定会很快让你出来的。”风颖月笑道,忽又显得有些犹豫,淡道:“建廷,还有,今日夏歆婷来过了,我想她还会再来的。不管她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她,更不可以跟她说话。”

“我知道了,你跟她……”建廷欲说又止,偷偷的瞥了眼赵君茹,转移话题笑道:“好了,你们快走吧,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也很舒服的。”

“好,那我们就走了。”

就这样,上官建廷跟风颖月调换了过来,风颖月随赵构和赵君茹离开了天牢回到康王府。这时的吴静怡和紫竹焦急的等待着他们回来,紫竹不停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上官建廷,她怕他会露出什么马脚,不但帮不了风颖月还会连累到他自己。这几个月来,二人相处之下,感情也已不是一般,可是,这紫竹的身份还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唉!现在这个情况,想这些也不是时候,还是看看风颖月如何破这宫廷奇案吧!

风颖月三人刚一进康王府,紫竹便迎上来紧张问到:“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没把风颖月换出来?说话呀!”

风颖月走到紫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幽幽的看着她。紫竹诧异的盯着他,疑惑问到:“你……是风颖月还是上官建廷?难道是上官建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被人发现了吗?是吗?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呀?”紫竹急道。

三人都任住笑看着她。这时,吴静怡站起身来到赵构面前,温柔笑道:“王爷,这次一行还算顺利吧,你们就不要再开紫竹的玩笑了。刚才你们没看她在房中着急的样子,恐怕你们真的把她的上官少将军给变没了。”

“噢,你们三个……王爷,你也陪着他们一起欺负我。”紫竹嘟着嘴一脸生气的模样,伸手扯下风颖月脸上的假面。

“好了,不跟你闹了,告诉你,我们安全的把他们换过来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查出真凶,上官建廷在里面呆的越久就越容易暴露身份。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夏歆婷,我怕她会发现里面的不是颖月。”说着赵君茹满怀心事的瞥向风颖月。

“噢!不过话说回来,君茹你真是巧夺天工呀!你看看这张脸,风颖月要是不说话,连我都分辨不出他是谁。”紫竹一脸羡慕笑道,又疑惑的看向风颖月:“那个夏歆婷到底是什么人呀?你哪里得罪她了,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害你?”

风颖月英俊的面庞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炯然清亮的眸子一暗,幽幽的看向赵君茹。赵君茹没有说话,转身走出房间,风颖月见状紧跟出去。他知道,赵君茹很介意他与夏歆婷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清楚,赵君茹担心夏歆婷再找一些莫名的借口来接近他,会伤害到他。虽然,风颖月一向读不懂女人的心,但是他知道赵君茹并不是生他的气,而是关心他。

爱如白纸倾诉情殇

赵君茹慢步在夜空下的花园,风颖月紧随其后,莫莫的什么也没有说。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时至初冬,天气凉了许多,赵君茹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风颖月上前在身后将她搂入怀中,目光中含着歉意温柔的说:“对不起!”

赵君茹心中一酸,泪不由自主的从眼中溢了出来,柔声道:“你又没有对不起我。”

风颖月双眉轻轻的颤动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把赵君茹扮过来正面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的心隐隐作痛。风颖月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心痛道:“刚刚成亲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你担心我了,君茹,对不起!”

赵君茹心痛的看着风颖月:“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要不是因为爱上我,你就不会……”

还未等她说下去,风颖月炙热的双唇已盖住了她的粉唇,那温柔而又霸道的吻轻允她的樱唇,他温烫的舌尖分开她颤抖的唇瓣吸取着口中的甘甜津液。温柔夹杂着清香的热气吹拂在她脸上,他的双唇是那么大胆灼热、他宽阔结实的怀抱是那么令人依赖,他狂乱急促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膛……

君茹不由自主地低吟,虚软的身体瘫入他怀里,双臂已在无意试中攀住他的颈项,她诱人的小嘴主动轻咬他的下巴……

风颖月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温柔的看着她:“君茹,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我说过,没有你的旨意,我要好好的活着。”

“我相信你。”赵君茹婉然一笑,钻入他的怀里。

“君茹,我有话对你说。”风颖月鼓足勇气:“其实,我与夏歆婷是……”

“颖月。”赵君茹抬头用手掩住他的唇,淡笑道:“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也没有生过你的气,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是最懂我的,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告诉你真相。在你面前,我应该是一张白纸。”风颖月嘴角轻轻扬起,绽放一丝优雅的笑。

“颖月……”赵君茹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什么也没有再说出口。

风颖月淡笑,伸手握住她那纤纤玉手,牵着她来到亭内:“其实,五年前,我与夏歆婷相恋过,那时的她很天真很可爱,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破案上她都能帮住我。也许,那时我们都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真爱,不懂得为对方牺牲些什么。因天都那件贪污牵连万人丧命一案,当时的我年青气胜,毫不犹豫的接下了那件案子,就因破那件案我认识了夏歆婷,在她的帮助下我做任何事都很顺利。那时,她的父亲夏严德,是朝廷专派的钦差监查此案。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幕后的黑手正是夏歆婷的父亲夏严德,我查出证据后,夏歆婷苦苦求我不要上呈给皇上。可是,为了残死的百姓,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终于想尽办法将所有证据送到了皇上面前。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猜到了,皇上见到这些证据后,龙颜大怒,将夏严德斩首示众,从此,夏歆婷视我为仇人,离开了我。她现在的出现,就是为了报杀父之仇。”

“颖月,你后悔过吗?”赵君茹双瞳盛满激情看着他。

“我从未后悔过。”风颖月坚定的摇头道:“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会那么做。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百姓。”

“颖月。”赵君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柔柔道:“不管你怎样选择,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嗯。”他的手温柔地轻抚过她的发梢、脸颊,细腻的动作让人感到温暖留恋:“好了,很晚了,我们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进宫查案呢。”

“为什么?这样温馨的时候,总是这么快就过去了?”赵君茹依依不舍的放开他。

风颖月晶亮的眼底盛满笑意,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过后,我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那你要一辈子都吹萧给我听。”赵君茹撒娇道。

“好。”风颖月宠溺道,牵着她的手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那你要一辈子都疼我。”

“当然了。”

“那你要一辈子都宠我、爱我、哄我,还有,让我欺负。”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夜,静如水,凉如冰。

风颖月躺在床上无法入眠,他看着身边的赵君茹甜美的睡姿,甚是可爱,他俯下脸用唇轻轻的去啄她的粉唇,将她搂入怀中。一想到接下来的两天,风颖月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这一次的布局实在太过精妙,就连他也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他看着怀中的赵君茹轻轻的叹息,他不想让她失望,他对她一定要信守承诺。

想到这里,风颖月闭目养神:对,越是精妙的布局,就一定会有疏陋的地方。我有一种预感,总觉到荣妃之死跟蔡坚的死有关联,而且七彩鸾凤一案还没有完全查清,蔡坚明显就是被蔡京推出来送死的,为什么……难道,蔡坚的死有可疑?他不是自尽,而是被杀?在这件事情上康王和童贯一定都知道真相,童贯不说出来还能理解,可康王他……

唉!朝廷呀!我风颖月永远都无法与之相溶。

这一夜,风颖月心事重重未曾睡着,一直到天蒙蒙亮,依稀传来鸡啼时才朦胧睡去。赵君茹醒来,看着他酣睡的模样,时而紧蹙眉头脸上露出专注的表情,时而舒展脸上露出淡淡的轻笑,她知道他在睡梦中也想着案情。她轻轻的按了下他紧蹙的眉头,希望他能够放松下来好好休息,正在这时,突然有只大手拦腰紧紧的把她搂入怀中。

风颖月笑着慢慢的睁开那惺忪双眸,眼中盛满温情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可人儿,温柔道:“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在这里偷看我睡觉。”

“谁有心情偷看你睡觉呀!”赵君茹双颊泛红钻进了他的怀里,心疼道:“颖月,你不要太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

“君茹,你放心,我风颖月答应你,没有你的允许我一定好好的,永远都陪在你身边。”风颖月的眼中透着迷人的笑意,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樱唇。

清晨,二人梳洗后来到正厅,赵构几人早已在这里等着他们,见风颖月牵着赵君茹的手走进来。

赵构上前笑道:“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君茹带颖月进宫去检验一下荣妃的尸体和案发现场,我拿着颖月画的画相去找童贯,再找一下那个小太监和白玉萧的消息。君茹,现在就给颖月易容吧。”

荣妃有孕疑惑更深

赵君茹恋恋不舍的放开风颖月的手,把风颖月又变成了上官建廷的模样。赵君茹带着风颖月来到皇宫,刚到宫门便被两个羽林军劫住。

赵君茹一脸严肃瞥向二人,颇有威严道:“这位是上官建廷将军,是本宫请来协助本宫破案的,也是皇上御准的。”

“上官将军,请进。”二人行礼道。皇宫大内,文武百官没有皇上诏见,是不可以随便入宫的。因此,风颖月没有圣旨也是不可能进得来的,更别说后宫内院禁地了,男子是不可随便入内的。

赵君茹带着风颖月向荣贤宫走去,经过御花园时,迎面走来一个人,这人就是夏歆婷。只见她水嫩朱唇轻轻扬起,露出殷勤怪异的笑,迎到赵君茹面前妩媚的福了福身子,软声道:“臣妇夏歆婷见过君茹公主。”

赵君茹见她那副模样,本想不去理会,但又想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更何况夏歆婷比小人还要毒。赵君茹淡淡的笑了笑,道声:“不必多礼。”说完从她身边的擦过。

正当风颖月从她身边走过时,她突然从身后叫住他:“上官将军。”说着走到风颖月身边,一脸狐疑的注视着他,掩嘴笑道:“素来听闻上官将军文武双全,样貌英伟,今日一见确实不凡,歆婷这相有礼了。”说着向他福了福身子,一双媚眼打量着他。

风颖月并未说话,只是侧着脸向她点头,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不停的思量着:难道,她认出我来了?不可能,只是一眼又没看清,怎么会认得出呢?算了,不要理她,万一真的被她认出,只能兵行险招了。

“上官将军,随本宫这边来。”赵君茹瞥了二人一眼,心中也怕被夏歆婷看出破绽,于是立刻把风颖月叫走。

风颖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恭敬行礼,跟着赵君茹离去。夏歆婷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阴森诡异的笑,自言自语道:“哼!以为把上官建廷找来,案子就能破了吗?笑话。在这个世上除了风颖月,不可能有人破得了此案了。”

风颖月随赵君茹来到荣贤宫,把四下的人都退去,二人来到案发现场。只见荣妃寝宫一尘不染,房内的一切都如此的整洁,根本就不像是发生过命案。

赵君茹轻声道:“自从荣妃死后,这里就再也没进来过人,现场也未曾被破坏。”

风颖月淡淡点头,那犀利的双眸环顾四周,搜寻着有可能留下的证据。

赵君茹见他专注的样子,轻叹道:“这里我和皇兄找过几次了,什么也没找到,看来凶手杀完人后打扫过了。”

“我相信只要有人做,就一定会有破绽,我们再仔细找一遍。”风颖月一脸英气坚定的说。

“嗯。”赵君茹同意。

二人在房间里仔细的搜索着,可是找了半天仍什么结果都没有。赵君茹生气的坐在桌旁,用力的拍了下桌子道:“这个凶手也太狡猾了,跟他有什么仇怨非要置你于死地呢?”

这时,风颖月听到什么东西掉在桌面的声音,突然叫住赵君茹:“别动,你看这是什么?”

风颖月从桌面上捡起一块玉的碎片,英俊的面庞掠过一丝优雅的笑意:“我就说么,在这个世上不可能有完美的杀人手法,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丝的蛛丝马迹。你这一下,气得太好了。”说着风颖月用手指在她的秀鼻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这只是一块玉的碎片,能证明什么呢?”赵君茹满心疑问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见她那副傻傻的模样甚是可爱,用手摸着她的头笑道:“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呀,也许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碎片就能破案呢。”

“真的这么神奇?”赵君茹还是一脸的疑问,笑道:“我相信你。”

“好了,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其它的线索。”风颖月说着在桌上摸来摸去。

赵君茹见状莫名的问:“你在找什么呢?这张桌子就这么大,一眼看遍了,难不成桌子里面还有什么证据吗?”

风颖月双眸顿时熠熠生辉,对她笑道:“找到了。”说着他掀开桌子上面的绸缎,指着桌边的一处磕痕:“你看,就是它。”

“是个磕痕,那能证明什么呢?”赵君茹疑惑。

“这个磕痕,再加上这块玉的碎片,就说明凶手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风颖月淡道。

“只是这两点?可是,就这样也不能说明就是白玉萧的磕痕呀,这磕痕也许是以前磕的呢?”赵君茹迷惑的看着他。

风颖月摇头笑道:“第一,这个磕痕很新,是最近两日造成的;第二,你一点也不了解后宫,荣妃是你父皇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别说这桌凳上面有磕痕了,就是样式旧了,不喜欢了,一样要换新的。她怎么能看着桌子破了还放在这里呢?”

“我都离宫快一年了,习惯的是民间的生活,宫里的事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呀。”赵君茹不服气的嘟着嘴。

风颖月把玉块放在赵君茹手中,欣慰的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还是有收获的,用丝帕把它包好。”

“嗯。可是,只是这个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凶手呀。”赵君茹娥眉紧蹙担心道。

风颖月扶摸她滑嫩的脸颊安慰的笑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好了,我们现在去看一下荣妃的尸体吧。”

“嗯。”

二人来到停放荣妃尸体的灵殿,赵君茹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没有人,我们进去吧,速度要快。父皇下令不准任何人碰荣妃的尸体,七日后就要下葬皇陵了,更别说是你了。”

风颖月随赵君茹来到殿后,看着冢内的荣妃,虽然已死,仍能看出她的美貌,肌如白雪,眉如翠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可说是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只可惜,自古红颜多命薄,如此美貌,却是早逝。

风颖月盯着尸体轻声道:“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荣妃应该是中毒死的,后才被人用白玉萧刺入胸口,造成我杀。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风颖月满疑惑的看着荣妃的尸体。

“怎么了?又有什么发现?”赵君茹紧紧盯着风颖月,希望他能够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你看看荣妃的肚子。”

“肚子怎么了?”

风颖月伸手按了一下荣妃的肚子,蹙起眉惊道:“君茹,你过来按一下,荣妃应该已怀有身孕了。”

“啊?”赵君茹惊呆的看着风颖月:“那她肚子里面的启不是龙种?不行,这件事你不可以说出去,万一父皇大怒,现在就会杀了你的。”

“嘘!有人来了。”这时,听到一串脚步声,风颖月止住赵君茹的话,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跃飞了起来躲上了梁顶。

再一看来人正是宋徽宗赵佶,那更不可以让他看到风颖月和赵君茹了,先不说其它,就私自闯入皇妃的灵殿就是一条大罪,是大不敬的欺君之罪。二人在房梁之上看到赵佶走到荣妃的冢边,看着荣妃的遗体重重的叹息着,只是默默的站了一会,转身便又离开了。等赵佶离开后,风颖搂着赵君茹飞下来,迅速的离开了灵殿之内。

怨深似海皆不可信

再说说上官建廷这边,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几步方圆的地方又让他施展不开,心中更惦记着风颖月的安慰,不知道他在外面查得怎么样了。上官建廷在牢房中来回踱着步,一脸的急切不停的向外张望着。这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上官建廷向外探去,来人正是夏歆婷,他脸色一变忙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独自伫立。

夏歆婷来到风颖月牢前,羼杂着满腔怨恨的目光幽幽的盯着建廷的背,她冷笑道:“哼!风公子,不,现在应该称呼你君茹驸马才对。不过,是一个无头的驸马。哈!风颖月,坐牢的滋味很好受吧!看你的样子还很悠闲么,哼!你以为找来上官建廷,你就没事了吗?他怎么为你翻案?世间除了你风颖月,没人再有这等本事了,但是你现在已是阶下之囚,如何为自己翻案?一天,仅仅剩下一天,你就要身首异处了。”

上官建廷仍未理会她,依然站在原处一动未动。夏歆婷的眼中带着一丝憎恨,一丝悲凉,一丝伤痛,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奢望,她对风颖月恨之入骨,但又不想让他死,这种感情不知该如何来形容。也许,这就是爱之深,痛之切吧。

上官建廷对她的话依然恍若未闻,她狠狠的盯着他的背,眼里透出一缕陷入深渊的绝望,那样的空洞赤裸裸的绝望。忽然那种绝望又变成一团怒火,恨不得将他慢慢地吞噬。夏歆婷盯着他的背,良久良久,倏然转身离去。

夏歆婷走后,上官建廷才敢转过身探头看向外面,一脸的后怕: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吧,怪不得风颖月让我小心她呢,幸亏没跟她说话,否则定是被她认出不可。

风颖月和赵君茹离开荣妃灵殿后不敢耽搁,立刻来到天牢去看上官建廷,刚来到牢门便见上官建廷跳起来,兴奋的笑道:“哎!你们来看我了,真是闷死我了,原来坐牢真的很无聊噢,这么大点的地方比划两下子都施展不开。”

“辛苦你了。”风颖月目光中含着少许的歉意。

“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呀,再这样客气我就不管你了。”上官建廷调笑道。突然他又一脸惊愕的看着风颖月道:“我说你呀!真是料事如神,真让你说中了,夏歆婷刚才来过了,幸亏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否则定是被她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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