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殷仙人无奈轻叹,点头道:“好吧,只准你一人留下,但不要作声。”
“嗯。”她开心的点头应着。
站在一旁的赵佶知趣的看向众人道:“都下去吧,不要打扰神医为驸马医病。”
“是。”
众人离开后,只见风殷仙人扶起风颖月双膝盘坐,他亦是双膝盘坐在风颖月的身后,用内力替他接好经脉后,用金针刺穴的方法打通经脉,这么一折腾就过了一天。到了晚上,风颖月终于醒了过来。众人皆惊叹这位风殷仙人的医术,何止是出神入化,简直就是神仙在世呀!
经过一段时日的治疗和调养,风颖月的身体完全好了,而且他的内力不只没受损伤,还比过去更精进了许多。赵佶再三的挽留风殷仙人,希望他能够留下为朝廷效命,却被他婉然拒绝了。
康王府甚是热闹,刚刚继位登基的赵桓,也特地赶来为风颖月等送行。
“颖月,我的好兄弟。”上官建廷一见风颖月便先来个拥抱,一脸调侃:“你知不知道,那时你可把我们都给吓坏了,幸好你没有事。还有呀,你师父那么厉害,不如你跟他老人家说说,也收我为徒吧。”
“好呀,下次见到师父我跟他提一下这件事。”风颖月温和笑着。突然问道:“对了,那天你是怎么被夏歆婷发现你不是我的?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小心她吗?”
“其实,我并未曾说过话呀,可能是她太恨你了吧,我只是无意中看了她一眼,就被她认出来了。”上官建廷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看了一眼?风颖月都说过不让你去看她的,你就是不听话,是不是听说蔡夫人美若天仙,所以才想一睹芳容的。”紫竹生气的数落着,话语中带着酸味。
“什么跟什么呀!她说君茹找来上官建廷也没用,还说我是个只会习武的庸才,我气不过就瞪了她一眼而以么。”上官建廷一脸委屈不服的辩着。
“噢……原来是这样呀……”几人怪笑的看着他,看得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好了,别再逗他了。”风颖月看上官建廷羞涩的样子心里感觉好笑,上前为他解围。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啊!对了,阿露她……”
“你别急,我早把她救出来了,这不,已经来了。”
风颖月顺着上官建廷手指的方向,见阿露和阿娜走过来。只见阿娜垂着头,来到风颖月面前一脸的歉意道:“公子,我……”
未等她说下去,风颖月便截道:“好了,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苦着一张脸了,笑起来才可爱么。”
“嗯,谢谢公子没有怪阿娜。”阿娜淡笑。
“好了,好了,阿娜,你也是被逼无奈,为了阿露才这么做的呀。再说颖月也没怪你,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过来,吃东西。”赵君茹拉着阿娜的手笑道。
她又转向风颖月神秘道:“颖月,我有样东西送你。”
“是什么?”风颖月唇角扯出优雅的笑意。
“那。”赵君茹拿出一个很漂亮的锦盒交到风颖月手中,轻挑眉目笑道:“打开看看。”
风颖月打开锦盒,顿时一惊,原来锦盒内装着一对白玉萧,此玉温润滑嫩,玉质细腻,是玉中的极品,而且这手工精细,雕工一流,是用一整块玉雕成的。风颖月惊喜的看着赵君茹,只见赵君茹神秘道:“你再看看萧内。”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风颖月读着目光温情的盯着赵君茹。
赵君茹被他看的有些羞涩,嫣然一笑:“这对白玉萧是在同一块玉上雕下来的,它们是一对,我们一人一支,以后我要跟你学吹萧,还有这首诗是我自己雕进去的。”
“是不是雕了很久?”风颖月抓起她的手,看那滑嫩的手上多了几道细小的伤痕,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心痛的吻了一下。
“哎!这里很多人看着呢,不要太羡煞旁人噢!”上官建廷一脸坏笑调侃道。
搞得赵君茹羞涩的把头埋在风颖月的怀中。风颖月高傲的看着上官建廷:“你也可以呀!”说着眼睛瞥向紫竹。
“喂!你看我干什么?”紫竹一脸怒气瞪了眼风颖月。
哈!一群有活力的年青人,相互嬉戏打闹着。他们可知道,下一步会有多艰难?他们可知道,下一步朋友终会变成仇人?亲人不是亲人,朋友不是朋友,不管是什么,这,要看你是怎样来看待了。
宽容,是最伟大的美德;宽容,可以化解一切,甚至是仇恨——
让我们继续跟着风颖月走下去吧,不管路有多艰难,永远都不离不弃——
第10卷
誓破奇案心怀猜疑
靖康元年(1126年)2月,太子赵桓登基,是为宋钦宗,年号靖康。宋徽宗赵佶,把混乱的朝廷交给了一样软弱无能的太子赵桓,自己却逃至金陵(今南京)。
初春的天气,晴朗,阳光暖阳阳的照在身上舒服极了,花草树木也发出了新芽,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久久不散。鸟儿也欢快而清脆的叫着从头顶划过。
风颖月、赵君茹、上官建廷、紫竹四人乘马驰骋着。
“马上就快到桃源镇了,今夜就在我家休息一宿,明日我陪你一起去青宇镇。”上官建廷脸上带着开心的笑意。
“风颖月,你为什么非要去青宇镇呀?是去探亲还是回乡?我可没听说过青宇镇还有姓风的。”紫竹一脸的不情愿疑惑问。
风颖月看着前方,深深的吸了口清香的空气,唇边浮上一丝笑:“我要查一件无人敢查的千古冤案,为上官柔儿翻案。”
“上官柔儿?我听父亲说过,那是我祖父的妹妹。不过这件事都过去四十年了,谁也不知道四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怎么查呀?”上官建廷饶富趣味的挑起双眉,一脸的迷惑看着风颖月,他知道这是风颖月最大的爱好,因为他喜欢挑战极限。但上官建廷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与风颖月却有着永远都割不断的血源之情。
“别说是四十年,就是四百年,我也一定要找出真相。”风颖月那波涛暗涌的黑眸更加的深沉。
看着风颖月坚定的目光,上官建廷和紫竹心里升起一丝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什么也没有再说。
说着四人便进了桃源镇,上官府是桃源镇里最大的宅子。只见一扇六、七米高的朱漆大门上方,由六个金钉固定的一匾额,上隶书‘上官府’三个大字,两尊气势恢宏的石狮耸立与门两侧,那石狮足足有三米高。走进大门,庭院里打扫得干净整洁,四人刚进上官府,便有几个家丁上前接过几人手中的缰绳。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小跑着,向上官建廷迎来,一脸堆笑道:“小少爷回来了。”
“何爷爷,我们很久没见了,我都想你了。”上官建廷高兴的上前抱了一下何福,又笑问:“我爷爷呢?他是不是又在后园种花呢?”
何福听到上官建廷的话,脸上笑得像开了花似的:“油嘴滑舌的,想我了也不知道回来瞧瞧,几年没见又长高了。老爷他呀,正在后园子里看着种花呢,这不又到春天了,他又有事忙了。”
“嗯。那您先忙您的去,我自己去给他老人家请安。”说着上官建廷带着风颖月三人来到后园。
一路上,只见园内楼阁交错,佳木葱茏,青柳拂檐,玉兰绕砌,精雕细琢的假山叠石,浅浅清流由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下方,桥榭亭廊张显着王室的辉煌富贵,和民间清悠素雅的风韵。一进后园就见三五个家丁不停的忙着种花,打扫修剪花草,一位胡发花白,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园中的凉亭内品茶。
上官建廷悄悄的跑过去,突然出现在老人面前,笑道:“爷爷,我回来看您了。”
上官浩目光慈祥的看着他开怀笑道:“我一猜就是你这个小子,怎么?现在才知道想爷爷呀?”
“没有,孙儿一直都很想您呀!都是爹啦,总是给我很多事做,让我不能回来看爷爷。”上官建廷搂着他的肩不停的晃着乖巧的笑着,又站起身道:“爷爷,我给您介绍我的朋友,这位是君茹公主,这位是风颖月,还有紫竹。”
上官浩一听,忙站起身行礼:“老臣给公主、驸马请安,不知公主和驸马到此,有失远迎。”
“上官将军,不必多礼,本宫这次是来您这做客的,您这样就太过多礼了。”赵君茹上前阻止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他看向风颖月,当他看清风颖月的模样时,心中为之一震,思绪一滞:太像了,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是他吗?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跟他这么像?
“上官将军。”风颖月见上官浩走神忙叫醒他,心中却思绪万千。
“噢!失礼了。”上官浩收回神思,强颜笑道:“我们还是去正堂休息一下吧,站在这里太失礼了。”
众人随上官浩来到正堂,这时,何福已命人奉上茶点,行了礼退了下去。
上官浩上下打量着风颖月,目光中有些闪烁不安,强笑:“驸马爷的事情老夫如雷贯耳,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不知驸马爷师承何处呀?能把你教育得如此出色,看来你的父母也真是不简单呀。”
“上官将军过奖了,将军的事迹才能称得上如雷贯耳,也只有您才配得上英雄二字呀!颖月只是一介小辈,还要多向您学习呢。”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那笑显得有些怪异,有些怀疑:“颖月自小父母双亡,是跟着师父在山上长大的。”
“噢!那……你不知道自己还有些什么亲人?”上官浩笑问。
风颖月听到思绪一滞,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浩,他真的想告诉他真相,但现在还不是时机,他不可以说。
上官建廷见风颖月语塞,没等他开口忙抢道:“爷爷,您看您说的,如果颖月还有亲人的话,他早就去找他们了,还用独自一人闯荡江湖吗?”
“噢……是,也是。”上官浩自觉有些尴尬,脸上强挤出笑容:“既然公主和驸马来了,就多住几日,也好让老夫尽地主之仪好好的招待你们呀。”
风颖月浅笑,注视着上官浩:“原本应该多留几日的,但颖月还有要事在身,所以……”欲说又止,只是淡笑点头。
“那怎么成?老夫可不依呀!说什么也要多留几日才是。”
“爷爷,您又不是没听说过,颖月是个探案迷,哪里有冤案他就往哪里去,他最喜欢挑战极限。此次他去青宇镇就是为了查‘吸血新娘’一案的,都四十年了,这案子至今都没有个着落,我相信颖月一定能还上官柔儿一个清白。”上官建廷抢道。
“什么?”上官浩一听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他呆呆的看着风颖月怀疑的问:“你是想替柔儿翻案?”
“老将军难道就不想吗?”风颖月一脸疑惑,犀利的双眸注视着他。
誓破奇案心怀猜疑
“不,不是,都四十年了,还能查清楚吗?再说了,柔儿都不知道在哪呢。”上官浩避开风颖月的目光,轻咳两声站起身行礼道:“老夫身体有些不适,就不能陪驸马爷了,还请见谅。”说着他看向上官建廷温和道:“廷儿呀,你好好的招呼公主和驸马还有你的朋友,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老将军,还请多保重身体。”风颖月也站起身行抱拳礼,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老夫就不陪了。”上官浩点头离开了正堂,当他走到门外与何福耳语片刻,何福一脸的紧张,迅速离开。
“颖月,走,我带你们去客房。”上官建廷推了一下思绪一滞的风颖月,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夜,如水般寂静无声,初春的夜还是如此的清冷,月光皎洁照在庭院当中。风颖月闲来无事一个人来到园中,满怀愁绪的仰望着天空。这时,园中的小亭内还有一人跟他一样的心事重重,这人正是上官浩,自从他见到风颖月以后,整个人就变得心事重重的。风颖月刚要上前,只见管家何福匆忙的向这边走过来,见他来到上官浩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上官浩点头轻轻叹息,摆了摆手何福便转身离开。
风颖月慢步来到凉亭,恭敬的笑道:“上官将军,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现在虽是初春,但夜里还是很凉的,上官将军可要多注重身体呀。”
上官浩见风颖月已来到身边,忙站起身行礼道:“多谢驸马爷关心,这岁数一大了全身尽是毛病,都是些老毛病了,无大碍的。这么晚了,驸马还没休息呀。”.
“噢,睡不着出来走走,老将军也是睡不着吗?颖月可否坐下来?”风颖月英俊的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那笑透着一丝猜疑。
上官浩听到忙请风颖月坐下:“驸马请坐。”
风颖月坐下看向上官浩笑道:“老将军不必太过多礼,我与建廷如同亲兄弟一般,您就叫我颖月好了。”
“那怎么行,老夫怎么能对驸马直呼名讳呀!”上官浩说着斟了杯茶放在风颖月面前。
风颖月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叹道:“嗯,好茶。”风颖月放下茶杯浅笑:“老将军,颖月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可否成全?”
“驸马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老夫能力之内的一定办到。”上官浩陪笑。
“这件事对将军来说很简单,颖月是想多了解一下上官柔儿和四十年前连家灭门一事,不知将军可否相告呀?”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带着几分温柔,几分神秘,几分疑惑的看着上官浩,恨不得一眼就看穿他心里的一切。
“这……”上官浩有些迟疑,他目光闪烁不安,低下头不敢去看风颖月那双眸子:“都是四十年前的事了,老夫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至于柔儿,老夫可以带驸马去一个地方,请驸马随老夫来。”说着上官浩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式。
风颖月随后起身跟在上官浩的身后,穿过花园来到一间别致的小院,只见院内有一个小花园,跟刚才的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缩小版。园内布置的秀雅精致,一见便知是女儿家的秀院闺房。
“驸马请。”上官浩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风颖月紧随其后跟了进去,房间内布置的一样是秀雅别致,房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空气中散发着一缕悠悠的花香。风颖月惊诧的看着上官浩,他能猜得出这间正是上官柔儿的房间,没想到的是上官浩依然把它保留的完好,每天都让人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看得出他这个哥哥有多么疼自己的妹妹,可是令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不寻找上官柔儿的下落?他为什么不查出真相还上官柔儿一个清白?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呢?
风颖月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感到酸酸的,一股清泉涌了上来,他紧闭双目,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上官浩笑道:“将军,时辰很晚了,不如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噢,那老夫就先走了,如果驸马还想知道什么,就在这里多留一会吧。这间房就是柔儿的房间,自从她走了以后我一直都保持着原样,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回来住在这里。我看,现在是不可能了,唉!”上官浩眼中有些绝望没有去看风颖月,好似自言自语的走出房门。他到底看出了什么呢?为什么会带风颖月来上官柔儿的房间?
这一切,都让风颖月百思不得其解。他坐在上官柔的房间里,思忖着所发生的一切:上官浩明显就知道些什么,他为什么不说?难到他不想为自己的妹妹翻案吗?可是他又为什么会带我来上官柔儿的房间?难道他知道我是谁了?唉!一切都太让人难以琢磨了,四十年了,到底他们心里都埋藏着什么秘密?祖母是这样,师父也是这样,现在连上官浩还是这样,为什么他们就不恳把事情说出来呢?四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颖月双目轻闭叹息摇头,他实在太累了,风颖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便见赵君茹伏在桌上晕晕预睡,他无奈的笑了笑,悄悄的来到她身边,把她横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这时,赵君茹醒了,惺忪睡眼盯着他的脸,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笑道:“这么晚你去哪了?人家等你都等着睡着了。”
风颖月见她那副可爱的模样,温柔笑道:“小傻瓜,困了就上床睡呀,为什么要趴在桌上?现在的天气一到夜里就凉了,万一冻着怎么办?”
赵君茹嘟着小嘴笑着,把头紧靠在他胸前撒娇道:“我病了,不是还有你吗?你会好好的照顾我,一步也不会离开。”
风颖月听后嗤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真是个小傻瓜,我不是天天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吗,就算是你赶我我都不走,还用得着让自己生病吗?”
“哼!我就是要做你的小傻瓜。”赵君茹顽皮的眨着眼睛。
风颖月把她放在床上,赵君茹的手依然紧紧的缠住他的脖颈,风颖月见她顽皮,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温柔道:“怎么?舍不得我呀!我又不会飞。”
“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么,很踏实。”她撒娇道。
风颖月唇边浮上一丝优雅而又温柔的笑,他轻轻的俯下脸,那炙热的双唇已盖住了她樱樱粉唇,他的吻温柔而又缠绵,更赋诱惑力。他温热的舌尖开启她的贝齿,温柔地掠夺她口中的甜郁芬芳,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赵君茹只能无助地张开樱唇,任他攻占嫣红的唇瓣,双手仍缠着他的劲享受着这份缠绵,浓浊急促的热气吹拂在她脸上……
他的手温柔地轻抚过她的发梢、脸颊,动作如此的细腻,手中就像捧着一个无价珍宝一般……
天刚蒙蒙亮,风颖月看着怀中的赵君茹,那甜睡的模样甚是惹人喜爱,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双手依然缠住他的腰不恳放开,生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他脸上绽放一丝优雅的笑,俊俏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气宇轩昂,他轻轻摸着她那娇翘可爱的鼻子。这时,赵君茹双手一紧,睁开惺忪的双瞳,看着他婉然一笑。
他俯下身轻啄她的嘴瓣,温柔道:“怎么不多睡会?小傻瓜。”
赵君茹笑着撒娇道:“嗯!你偷看人家睡觉。”
风颖月温柔一笑宠溺道:“我这样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二人紧紧的相拥着,感受那份温存与真情——
死亡之路吸血真相
清晨,四人离开桃源镇向青宇镇进发,一路上,风光秀丽,景色宜人。当来到传说的清泉谷时,只见山谷两面青山高耸,绿树成荫,谷中鸟语花香,一条小溪缓缓流经,涓涓而淌。一切皆是那样美妙,有如仙境般。但,这一处美丽的景致,传说是很多人的坟墓,今日,山谷中依旧是透着诡秘气息。
风颖月四人乘马在山间小路中穿行,待快要出谷时却见到一处岔道。风颖月停下来看向岔道,这条岔路与通往青宇镇的小路差不多宽,但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风颖月看向上官建廷问:“这条路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上官建廷思忖片刻答道:“不知道,这条路从来就没有人走过。”
“噢?”风颖月疑惑的看着小路,那里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牵引着他想探查清楚,他翻身下马向岔道走去,上官建廷三人见状也下马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没走多远,只听赵君茹和紫竹‘啊’的一声尖叫,二人呆呆的愣在原处看着眼前小路的尽头。眼前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绿草地,四周荒无,荒草比人还高,只有刚才他们走的这一条路能通出去,草地上满是白骨和骷髅。
听到二人一声尖叫,风颖月和上官建廷也是一惊,片刻,风颖月转身看向三人,一脸严肃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赵君茹上前拉住他的手担心的看着他。
风颖月温柔笑道:“听话,在这里等我。”说完他转身向那‘乱葬岗’走去。
他走到尸骨旁,蹲下身正要查看死因,心中突然升起很强烈的预感,是一种走向死亡的预感。就在这时,他的脚突然陷进了泥土里,他想用内力飞起,可是他越动陷的就越深。
站在不远处的赵君茹三人,见有些异常,便跑过来。赵君茹见状惊惧:“颖月,你别动,我过来救你。”说着她跑过去要拉风颖月上来。
“不要,你们别过来。”风颖月急道:“这是个沼泽,越用力就会陷得越快。”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危险,我一定要救你。”赵君茹伸手要去拉风颖月,却被眼急手快的上官建廷给截了回来,他镇定道:“公主,别这样,我们再想其它办法。”
“还想什么呀?你看颖月正向下陷呢。”赵君茹急得双瞳沁出泪来。
“君茹,听建廷的话,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风颖月急劝。
“可是……”正在这时,炽焰长啸一声向风颖月跑了过来。它来到沼泽边一个转身,把尾巴扔给了风颖月,风颖月顺式抓住炽焰的尾巴,只见炽焰又是一声长啸,用力一拉。再加上这时风颖月运足了内力,腾空而起,轻轻的落在炽焰的背上。
“炽焰,是炽焰救了你。”赵君茹见风颖月得救,高兴的跑过来温柔的摸着炽焰的脸。
风颖月从炽焰背上跳下来,看到赵君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道:“你看你,刚才多危险,要不是建廷拉住你,我看我们两个都已经陷下去了。”
“人家着急救你么。”赵君茹委屈的钻入他的怀里。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风颖月哄道。
“好了,没事就好了。”上官建廷安慰道,又摸了摸炽焰笑道:“炽焰,你又立一大功噢!”
“这也太可怕了,那些人都是走入沼泽淹死的吗?”紫竹一脸惊惧仍有些后怕的问道。
“应该是吧。”风颖月思忖道:“我想,那些人应该是走夜路,不小心走进那里就再也没出来,清泉谷有千年吸血妖的传闻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叫官府把这里封起来就是了。”上官建廷道。
“嗯。好了,我们还是继续上路吧,看我这一身要快些找个地方洗净才是。”风颖月淡道。
“那就去我家吧。”紫竹说着上了马。
“噢!怪不得以前一提起青宇镇你就神情闪烁的呢,原来这里是你家,你一定是从家中逃出来的,或是逃婚跑出来的,所以不敢回家。”上官建廷上马调侃怪笑道。
“上官建廷,你再多嘴小心我把你毒哑。”紫竹嘟着嘴气道。
四人很快进入了青宇镇,跟随紫竹来到她家。
“我家就在前面了。”紫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宅院。
“看来你家还是有钱人家么,这么大的院子。”上官建廷有些惊讶的看着紫竹。
死亡之路吸血真相
当来到宅院大门口时,三人都惊呆了。只见一扇六、七米高的双开大门上方,有一个匾额上隶书‘连府’两个金晃晃的大字。风颖月呆呆的盯着头上的匾额思绪万千:她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不是四十年前的连家?为什么连家人都死光了,还会有人在呢?整件事情实在是太不简单了,看来我不应该来。
紫竹见三人呆呆的站在门口,大声道:“喂!你们是怎么了?快进来呀。”
正在她大喊时,院内跑出来两个家丁,见到紫竹都很恭敬的行礼:“小姐,你回来了?”说着一个家丁向内院跑去,边跑边喊着:“老爷,小姐回来了。”
三人跟着紫竹来到正厅,刚落坐便有人奉上了香茶,风颖月瞥向紫竹若有所思。正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冲着紫竹一脸气道:“丹青,你恳回来了吗?你这个野丫头,一跑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影,知不知道你娘多担心你?”
“哼!她才不是我娘呢!我娘早就去逝了。”连丹青一脸不屑,又突然转变得乖巧道:“爹,你不要当着我朋友的面前说我好吗?”
“噢?家里有客人呀!都是丹青的朋友,就留下小住几日再走吧。”连正云转身看向风颖月三人,点头笑道。
“是要在咱家住的。”连丹青介绍道:“这位,是君茹公主,这位是君茹驸马风颖月,这位是镇国将军府的少将军上官建廷。”
连正云一听先是一愣,立刻恭敬行礼和颜悦色道:“我家丹青何得何能,竟然能与几位贵人交上了朋友,连某真是荣幸呀。”
“连老爷不必多礼了,我们也是随紫竹……噢,连姑娘来游玩的,连姑娘向来豪爽好交朋友,我们也与她非常的投缘。”风颖月上前笑道。
“噢!驸马爷说的是哪里话呀,这丫头一向就野惯了,我常年在外做生意,也没有时间管教,如果给各位填麻烦的地方还请见谅呀。”连正云不停的陪着笑。
“哪里。”风颖月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连正云。
正说到这里,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连丹青开心的跑上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好想你呀。”
连日宁宠溺的笑道:“想爷爷还跑那么久都不回家?知不知道爷爷很担心你呀?以后不可以再这么任性了,你爹再欺负你就来找爷爷。”
“嗯。有爷爷疼丹青以后再也不顽皮了,永远都陪在爷爷身边。”连丹青撒娇道。
“傻丫头。”
连正云听到一脸尴尬,上前道:“爹,丹青带了几位朋友来。”
“对了,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我的朋友。”连丹青搀着连日宁来到风颖月面前:“这位就是君茹公主,这位是驸马风颖月,这位是镇国将军府的上官少将军。”
当连日宁看向风颖月时,着实一愣,思绪一滞:怎么?他怎么长得……这么像?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跟他长得这么像?
风颖月抱拳,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显得有些诡异:“连老爷子。”
连丹青见连日宁呆呆的没有反应,晃了一下道:“爷爷,您不是被他们的身份给吓到了吧,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公主也很好很随和的。”
“噢!”连日宁收回神思,行礼强颜笑道:“老夫有礼了。”
“不必多礼。”风颖月淡笑,转身对上官建廷使了个眼色,看向连日宁笑道:“我们把连姑娘安全送到贵府,也功成身退了,就此告辞了。”
“哎!你们还是在我家住吧,你们不是要查什么案子的吗?还是住在我家方便些。”连丹青见三人要走急了忙上前阻止。
“紫竹,不用了,正好我们还有点事,要到县衙去一趟,住在你家确实是打扰了。”上官建廷解释道。
“不打扰,不打扰,你们都走了我多无聊呀!你们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吗?”连丹青一脸难过,嘟着嘴不舍的看着三人。
“哎!这里可是你家呀,怎么能用上丢呢?你就在家好好的陪陪你爹和你爷爷吧,我们住客栈就好了。”上官建廷哄道。
“那,我一会去找你们。”连丹青不情愿的看着三人。
“告辞,几位,不用送了。”说完三人离开了连府。
满心疑虑开棺验尸
一路上,上官建廷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可是看到风颖月一脸愁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他,只是跟着他一直走。风颖月脸上平静的毫无波澜,他什么也没有说,在镇上找了家最好的客栈住下了。三人跟着小二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风颖月便坐在桌旁黯沉着脸思索着什么。赵君茹见状坐在他身边,斟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上官建廷沉不住气了,一脸焦急道:“颖月,我总觉得那个连日宁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他见到你的时候,跟我爷爷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表情一样呢?你到底跟连家有什么关系?跟我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定要查上官柔儿的案子?”
风颖月抬头凝视着他,依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赵君茹从来都没见过风颖月如此神情,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她心疼的看着风颖月抓住他的手,依然静静的陪着他。
“颖月,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不要藏在心里,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不可以说出来的呢?我会帮助你的。”上官建廷急得在房中来回踱着步。
风颖月听后目光更加深沉,他紧紧盯着上官建廷叹道:“对,我们是兄弟,所以我不想你为难,我看你还是回桃源镇吧,这里的事你还是不要再管了。”
“风颖月,你……”上官建廷狠狠的瞪着他,一脸难过:“为什么?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我们就一起走来,为什么到了最后一步你要我放弃?为什么你有苦衷不说出来呀?”
“好,你想留下来帮我是吗?那你要做好准备,往往事实的真相都是很残忍的,想继续查下去,就要学着接受与包容。”风颖月闭上双眼重叹。
上官建廷嗤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但我上官建廷想做的事,从不会轻易放弃的,不管结局是什么。”
“好,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风颖月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凝神思索着什么。在他破过的这么多案件中,他从来也没有感觉到如此难过,这种难过是进退两难的感觉。他不想揭露真相,他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他好想现在就一走了之,可是他不行,他不能轻易放弃,就像上官建廷那样,不恳放弃他这个好兄弟,他也不可以放弃真相。
“那现在你可以跟我说是怎么回事了吧。”上官建廷有些心浮气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门开了,是连丹青。她一进来就一脸不情愿的坐在桌边气道:“你们真是够意思呀,把我丢下就跑了,为什么就不可以在我家住呢?”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颖月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查上官柔儿和连家的案子,怎么可以住在连家呢?”上官建廷一脸烦郁。
连丹青一脸不解问道:“怎么就不可以?住在我家又怎么了?连日照也是我的爷爷呀,他一家全死了又不关我们家的事,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我们害了他一样?”
“你到底懂不懂,查案时亲人要回避呀?”
“什么亲人回避,要说回避你也不能参加这个案子呢,别忘记了上官柔儿可是嫌疑犯,她是你的姑奶奶。”连丹青气愤的盯着上官建廷。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上官建廷听她这么一说更急了,一拳用力的打在桌上怒道:“什么嫌疑犯?这根本就跟我姑奶奶没什么关系,在案件没查清楚之前你不可以这样下定论。”
“你凶什么凶?你以为你凶就了不起呀,你以为你凶凶手就能跳出来让你抓吗?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呀?”连丹青更不视弱,与上官建廷是针锋相对。
“够了。”风颖月大怒的拍案而起,他眼中冒着一股怒火坚定道:“上官柔儿根本就没杀人,她是无辜的,我一定会查清此案,把真凶找出来还她清白。”
说完,他转身气冲冲的离开房间,赵君若见状忙跟上他,静静的陪着他,不管他去哪里都会不离不弃。风颖月什么也不说,只是在街上走着,心中却是心乱如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会变成这样。他现在有些怕,怕他的推测是真的,他不想,不想事实真的如他想的那般残酷。
不知走了多久,他突然转身看着赵君茹,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温柔道:“君茹,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赵君茹婉然一笑,柔声道:“我是你的妻子,本就应该同你一起分担。”
风颖月脸上露出一丝优雅的笑意,欣慰道:“我风颖月何德何能?今世能得如此良妻。”
赵君茹没有说话,只是对他浅浅一笑。风颖月牵着她的手,正重道:“我们现在就去衙门,我要查清四十年前吸血新娘一案的卷宗,我要开棺验尸。”
“嗯。不管你如何选择,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说着二人向县衙走去,来到县衙被衙差引进内堂。
“请二位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大人。”说完衙差恭敬行礼转身离开。
片刻,县官冯启走进来,只见他四十岁左右,腮下留着山羊胡子,一脸的傲慢走进来怪气道:“是谁找本官呀?”
满心疑虑开棺验尸
“我。”风颖月犀利的双眸瞥着他。
“你?”冯启上下打量了一下风颖月道:“你是何人?找本官有何事呀?”
“风颖月。”风颖月冷傲的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你,你,你是君茹驸马?”冯启一脸不敢置信的打量着二人。
“正是。”风颖月脸上有些失望,看冯启的样子便能知道他平时是如何当官的。
“下,下,下官参见公主,参见驸马爷,不知公主和驸马到来,有失远迎,请公主驸马恕罪。”冯启战战兢兢的跪在二人面前。
“冯大人起来吧,本宫今日与驸马前来并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你不必太多礼数。”赵君茹淡淡道。
“谢公主,谢驸马不罚之恩。”冯启站起身一脸殷勤笑道:“不知公主和驸马爷来到本县有何吩咐呀?”
“冯大人,是这样的,我想翻查四十年前,吸血新娘一案的卷宗,不知冯大人可否……”风颖月横着冯启欲说又止。
“行,行,当然可以,请公主和驸马移步。”说着他恭敬行礼带他们来到架阁库。
一打开架阁库的大门,一股霉臭味扑鼻而来,风颖月和赵君茹随冯启进入,只见一架一架的典籍卷宗都封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三个人被这种灰尘呛得不停的咳嗽。
风颖月转身心疼的看着赵君茹温柔道:“君茹,不如你在门外等我一会。”
赵君茹摇头笑道:“没事的,我陪你。”
风颖月知道赵君茹的脾气,只能无奈的让她留下。
“公主,驸马爷,这里就是四十年前的卷宗,不过,有没有吸血新娘的案例卷宗下官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四十年前的案子早已无从查起,所以就一直都搁置在一旁了。”冯启一脸难色掩着鼻子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查就好了。”
风颖月的话音刚落,便听冯启恭敬行礼道:“那下官就不打挠了,下官告退。”
冯启转身离开,风颖月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冷哼,无奈的摇头叹息,这一叹是为朝廷而叹的。转身二人开始查找起吸血新娘的卷宗,他们一本本抚去上面的灰尘,仔细的翻阅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赵君茹轻声道:“颖月,你过来看这本。”
风颖月听后迅速来到赵君茹身边,从她手中接过卷宗仔细翻阅着,幽深的双眸突然一暗,叹道:“当年的案子怎么可以就这样草草了结了?这根本就是疑点重重,他们竟然不去查。”
“依卷宗上所说,当年在连日照大婚那夜,连家十七口一夜暴死,新娘和新郎全都不见了,吴家第二日才发现与连日照拜堂的不是自家的女儿。还有,上面说杵作验尸时发现死者的颈上有两颗深红色的牙洞,所以就推断是变成吸血妖的上官柔儿所为。可是,这世上哪来的吸血妖呢?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人见过吸血妖什么样子,还有,上官柔儿失踪的那半年,到底去哪了?”赵君茹仔细的分析着案情。
风颖月思忖片刻方道:“嗯。看来,答案应该在尸体上,我们这就去找冯启派人去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可是……”没等赵君茹的话说完,风颖月已走出了架阁库,无奈只能跟上。
这时,冯启却焦急的在堂中不停的踱着步:这连家可是青宇镇的首富,整个衙门可都是靠着他们连家吃饭的,要是没了连日宁的关照,就凭自己的那点俸禄,只有喝西北风去了。如今这驸马爷要查的就是连家的案子,我可怎么向连老爷子交待呀?你说这都过了四十年了,无原无故的还翻出来查什么呀?这风颖月他是不是真的闲得没事干,若是没事干了就去其它地方为百姓申冤去呀!就算是个推理迷,也用不着把这沉芝麻烂骨子案子给捣登出来呀?真是,唉!我该怎么办呀?两面都得罪不得,做官做成我这样,真是惨哪!
刚想到这里,风颖月和赵君茹已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心中咯噔一愣,强颜欢笑道:“不知驸马爷还有何吩咐呀?”
“当年连家一共死了十七口,我要开棺验尸。”风颖月冰冷的双眸看着他冷冷道。
“什么?开棺验尸?”冯启大惊,瞠着风颖月喊道:“那怎么成?连家在青宇镇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开他老祖宗的坟,连老头不杀了我才怪。”
风颖月一听,脸上依然平静的波澜未生,他一脸阴云冷笑着淡道:“冯大人,你是想等着以后连日宁追杀你呢……?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治你个失职,违抗圣旨之罪斩首呀?”说着风颖月手中已多出了一块金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金晃晃的大字。这金牌正是他离京前赵桓赐给他的,让他在查案时能够畅通无阻,以备不时之需。
冯启见到金牌‘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一身冷汗忙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如万柄剑般冰冷而锋利,他透着一丝的杀气,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赵君茹看着风颖月的脸色,也着实为之一震,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如此的神情,从来没见过他为某件案子如此的生气,甚至是有一丝的杀意。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也不知道他跟连家有什么关系,跟上官柔儿有何关系,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迷,一个不为人知,人人都想挖掘的一个迷。
冯启看着风颖月那深暗的双眸,脸色已经吓得发青,他颤抖着手轻轻的拭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颤声道:“下,下,下官,知道,下……官,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跑了出去,吩咐衙差们去连家坟地去挖坟,又偷偷的派了人去通知连日宁。心想:这么棘手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打把,我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千万别连累上我。
为明真相表露真身
风颖月跟随冯启来到连家坟地,摆好早以让冯启准备好的祭品,蜡烛香。只见风颖月跪在连洪坟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目光中透着自信与坚定。众人见风颖月如此动作,皆惊讶的瞠大眼盯着他,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般,每个人的脸上皆凝重而又疑惑。
“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真凶,让你们得以冥目的。”风颖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突然那丝杀意又消失不见,他侧身看向冯启冷冷道:“开始挖,十七俱骸骨一俱也不可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