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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呃!”班主脸上没了笑容,瞠了一眼上官建廷又马上低下头去回道:“回少将军的话,三天前却是张大人接待我们的,那天到了江临张大人非要当天开锣,他说他想看美人拆解之迷,还问我其中的技巧来着。于是,我们当天就开锣表演了,正当演到天外飞仙的时候,只听台下大叫,说是大人的头没了。之后就乱作一团不欢而散了,其它的我知道的城里百姓也全都知道,不知少将军还有什么要问的。”

“班主,你们表演美人拆解之迷的刀,可否借在下看上一看?”风颖月好似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回答,脸上仍是淡然的波澜不生。

这些都是由它们的演员自己负责收好的,我这就叫阿露拿过来。”说完他轻轻点头一笑离开了,片刻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就是今天表演美人拆解之迷的两位女子。她们手中拿着那张一米见方,薄如纸的刀片走到三人面前,轻轻福了福身子道:“三位公子有礼了。”

“我叫阿露,这是我妹妹阿娜。”只见两人长得极为相像,眉羽间带着一股英气,明亮慧洁的双眸,小巧直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微微开启。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一双纤手皓肤如玉,好一对美人儿。

“噢,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表演时用的刀片,不知姑娘可否借在下一看?”风颖月脸上露出一丝优雅的笑。

“公子请看。”从她手中接过那薄如纸的东西,阿露很关心道:“公子小心,这刀片实为太薄了,所以很容易割伤人的。”

“谢谢姑娘提醒。”风颖月,好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对眼前的两位美人竟没多看一眼,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手中的刀片。

其实,世上并不只是他一个怪人,还有一个人跟他一样,从始至终都没多看阿露和阿娜一眼,这人正是上官建廷。他那副冷傲自负的霸气,实是让人一下接受不了,如果他不是什么少将军的话,就这个性定是被人打惨了。

“谢谢姑娘,还给你。”风颖月礼貌的把刀片交还给阿露,浅浅的一笑,那笑确实能够让万千少女为他而倾倒。那样的高傲,那样的霸道,那样的潇洒,气宇轩昂,即使是有那么一些的冷酷,也是迷人的,让人沉醉在其中。

“如果公子没有什么要问的话,我们就先告退了。”

“姑娘慢走。”

两人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们睨了上官建廷一眼,明黑的双眸里竟闪过一丝的杀意,她们难道……跟上官建廷有仇?不可能,他们之间根本就不认识呀,为什么会……虽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但任何事都逃不过风颖月那犀利的眸子,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更放进了心里,因为在他心里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任何人都值得他怀疑。

“班主,我的话问完了,就先告辞了。”

“啊,风公子请慢走,如果还有什么问的,在下定当知无不言。”班主热情的上前送他出门。

“当然,班主请留步。”风颖月离开行馆,随后上官建廷和张远也跟了出来。

“风兄,不知道风兄现住在何处,不如……”张远上前。还没等他说完,风颖月截道:“不用了张兄,依在下看来,不方便吧。”

“呃!”张远转头看着上官建廷,只见上官建廷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说道:“你看我干什么?那是你家,你请无谓的人去住关我什么事?”

“风兄……”

“我看不用了,在下多谢张兄好意。”

“风兄搬过来住,我们查案会更方便些的,我希望你不要推辞。”张远很诚恳的注视着他。

风颖月瞄了眼上官建廷,怪笑道:“既然,张兄再三邀请,在下也不便推辞。”就这样,风颖月搬进了张府。

夜遇刺杀暗中相救

夜,依然是那样冷若冰霜;月,依然还是那轮幽幽残月。

风颖月坐在院中,冷眼望着天上挂着的那轮残月,眼中没有温度,似暗夜寒潭般深邃不见底。

“颖月兄,怎么还没休息?是不是在我家不习惯,还是案情有什么地方想不通?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张远站在风颖月身后关心道。

“呃!张远兄,你也没睡呢。”风颖月起身看着张远,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呀,我也睡不着,家父的死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颖月兄有何见解。”

“对了,张远兄你自小习武,应该对兵器很了解吧?”他双眸顿时一亮,“不知你可否见过某种兵器杀人于无形之中。一招就可取人首级的?”

张远蹙紧眉思索着摇头:“这……”

“他要是知道的话,凶手早就被他抓住了,还与你说那许多干什么?难不成你不是为破案而来?”上官建廷倚着树杆,亦是冷眼望着那轮残月,目光似夜般冷若寒冰,冷傲的面容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更显出他的冷漠无情。

“哈哈!建廷,你看你,跟颖月兄真的好相似。那种眼神,如此冷漠淡然;那种自负、霸气、冷傲、洒脱、从容;还有你们对事情的义无反故,弃而不舍的求真气度,不说还以为你们是兄弟呢。”张远调笑道。

“谁跟他是兄弟,一个自负张扬,没有真材实学的人。再看看他,像块冰似的,我才跟他不同呢。”上官建廷轻挑眉目,睇了张远一眼仰头继续看他的冷月。

“如果真能跟你脱得了干系就好了。”风颖月轻声说着,可是这话却让张远听进心里,他莫名的看着风颖月,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三人刚刚安静下来,一个黑影从屋顶飞下,直向上官建廷冲去。在他从房上飞下来的那一霎那,他手中的剑在月光的照射下放着刺眼的光,那光折射到地面在风颖月眼前一晃,只听风颖月大喊一声:“建廷小心。”

虽然,风颖月看得出那人是冲上官建廷来的。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上官建廷?他只是一个少将军,又如此年轻,不应该得罪过谁吧?难道是跟这两宗命案有关吗?

当风颖月话音刚落,上官建廷和张远也注意到,只见上官建廷一闪身,那一剑劈在了树上,那人不服用力拔出剑,回手又向上官建廷砍了过去。上官建廷是谁呀,虽说他不是主帅,但也是统领过千军万马,上过战场的人,区区一个刺客当然是不在话下。

上官建廷一跃,向后跳出十几米远,这时张远也加入了战斗,两人与刺客空手搏斗起来。那刺客身手也是不俗,竟然能抵得过两人多招。只见他一跃闪出两人的攻击范围内,左手一挥,便见亮晃晃的两枚暗器飞向二人,二人急速一躲,刺客趁势持剑刺向上官建廷,那速度之快是无法言比的。因上官建廷刚躲过暗器,还没站稳那刺客又攻了过来,手中又没有兵器,只能听天由命了。正当那剑来到上官建廷面前,只听‘啊’的一声,刺客手中的剑‘铛’的一声掉落在地,险些刺到上官建廷。刺客见打不过,一跃飞上屋顶消失在夜幕之中。

“建廷,你没事吧?”张远仓惶的看着上官建廷关心问。

“没事。”他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风颖月。

“刺客是个女的,你跟她有仇吗?”风颖月漠视他的目光,脸上仍是那样的冷傲。

“谢谢你。”上官建廷依然凝视着他。

“呃!建廷,你们……”张远见二人的模样,被他们搞得莫名奇妙。

“为什么?你的身手,可能我跟张远连手都打不过你,为什么你要身藏不露?”上官建廷紧盯着风颖月的脸,不恳把目光移开,他脸上写满了疑问。

“什么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风颖月避开他的目光坐回石凳上。

“就是,就是,颖月兄他并没有出手呀,你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又说他身藏不露呢?”张远莫名的看着他。

“你呀!”上官建廷瞪了眼张远,又走到风颖月身边坐下:“他何止是身藏不露呀,还高深莫测呢,就他的功夫江湖上应该没有几人能打得过他了。”

“啊?不是吧……”张远不敢置信的盯着风颖月,他可没看出这个文弱书生,哪里像是个学武的人,哪里像是个武林高手。

“刚才,那刺客要刺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内力从我身边闪过,就是他隔空用内力打掉刺客手中的剑。”上官建廷幽幽的盯着风颖月的脸:“借问,如若不是内力深厚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得到呢?”他又睇了眼张远道“你我可有这本事?就我父亲和哥哥们,我也没见他们有此等功夫。”

“啊……颖月兄,你……”

“你们慢慢的在这讨论吧,我回房了。”风颖月起身准备离开,上官建廷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风颖月转身盯着他,“你不累吗?”

“你不说实话我就跟着你。”

“哎!你少将军什么时候变成无赖了?”风颖月双眉一敛毫不在意的看着他。

“哼!随你怎么说,我只要知道真相。”上官建廷面不改色,像个幽魂似的跟着他。

“好好好,你爱跟就跟吧。”他漫不经心转身离开。

“哎!哎!你要老实交待我就不跟着你了,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说谎?你……”

哎!风颖月无奈的摇着头,就这样被上官建廷烦了一整晚,终于等到天亮。谁也没想到,上官建廷平日里看起来高傲、自负、冷漠、霸道,更何况他对风颖月很是不服,总想跟他一比高下不可。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对手,能够如此的亲密、无赖,跑到风颖月的床上睡了一晚,害得风颖月只能打坐休息。

其实,这要是一个普通人到是让人感觉奇怪,但上官建廷他是个武痴,只要比他功夫高的他都会向人讨教几招。这下让他见到一位高深莫测,武功又很奇特的人,他不粘着他才叫不正常了呢。

镇国四虎浪得虚名

一早,张夫人早已准备好了早餐。上官建廷又是倒茶又是帮风颖月端粥,还露出一脸讨好加诡异的笑容,这到是让张夫人看着惊讶至极。

“你们两……”她惊诧的看着二人。

“娘,不用管他们,他们两呀,都是怪人。”张远怪笑的撇撇嘴。

“对了,夫人,我想问您,张大人与许员外和上官将军家是不是至交?”风颖月浅笑,并未把张远的话放在心上。

“噢,我家老爷和许员外是同乡,二十多年前认识的上官将军上官恒,也就是建廷的父亲。不知风公子问这些有什么用处?”她蔼然一笑关心道。

“噢!昨夜那个女刺客是冲着少将军来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可是这迷团……不知从何解起。”风颖月轻叹:“这么说,这个案件就跟他们有关系,可是没有理由呀,怎样才能将他三人联系在一起呢?否则那刺客也不会行刺少将军了,夫人可知道张大人以前的事?最好是他三人在一起时的事情。”

“以前?”她蹙紧眉,思索着她所知道的一切:“噢,二十一年前,我家老爷曾是上官老将军的部下,还有许员外他叫许世昌,以前也是个武将。那时,上官老将军上官浩,手下有四大将军,号称镇国四虎。一是汪绍垣,现任江东都统镇守边关;二是许世昌,十五年前辞官回到这江临县,不问世事;三是我家老爷张景忠,现为江临县府尹;四是上官浩的长子上官恒,现以是镇国大将军。因此,我家远儿十岁便送到上官将军府,从小他便与建廷一起长大,读书习武。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呀,物是人非,孩子们也都这么大了。”

“夫人,少爷,汪绍垣都统来访。”这时,管家快步走进来。

“噢?快请。”张夫人忙起身诧异的看着身边的三个年青人。

“哈哈……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进来就是了。”人未到声音先到,这声音开朗狂野。汪绍垣进得厅来,脸上沉了下来:“嫂夫人,汪某来迟了,还请夫人节哀顺便。”

“汪都统,有心了,请坐。”张夫人福了福身。

“汪伯伯,我们刚刚还提起您了呢。”张远笑道。

“噢?这一定是远儿吧,一转眼几年没见你,都这么大了,后生可畏呀。”汪绍垣拍拍张远的肩,上下打量着。

“嗯,是远儿。”张夫人淡笑,指着上官建廷:“这是上官恒的三公子建廷,也都这么大了,远儿一直都在上官将军府跟他一起长大的。”

“噢!建廷,嗯,英雄出少年,以后就是你们年青人的天下了。”汪绍垣打量道:“上官老将军和你父亲可好?一转眼也十年没见到他们了。”

“汪伯伯,过奖了。祖父与父亲身体都好,前几年祖父已回桃源镇养老了,劳汪伯伯惦记。”上官建廷浅笑点头。

“哈哈……好就好,当年老将军对我们三人视如已出,在他老人家身上我们可学的多着呢,真是很想念他老人家呀!”汪绍垣开怀笑着,把目光又移到风颖月身上。“这青年气宇不凡,他是……”

“在下风颖月,见过汪都统。”风颖月双手抱拳。

“不必多礼了,既然在此就不是外人。”汪绍垣坐下来,接过管家递来的茶。

“汪伯伯,颖月兄是来帮我查父亲被害一案的。”

“噢?那可查出个端倪来了?”听到张远的话他转过头注视着风颖月。

“晚辈惭愧,尚还未有线索,不过……”风颖月欲说又止,若有所思的垂下头。

“不过什么?快快讲来。”汪绍垣急道。

风颖月思忖片刻方道:“刚刚我与张远兄和建廷兄讨论了一下案情,如果我没推断错误的话,这个凶手是冲着四位前辈来的,所以我想知道十五年前你们可得罪过什么人?或是跟谁有如此的血海深仇?他要痛下杀手。”

镇国四虎浪得虚名

“仇?哼!我们跟随老将军征战多年,在战场上杀戮也过百万,要是有人找我们报仇的话,死上万次也不够呀,怎还能记得那许多。”汪绍垣语重深长的看着三人。

“这到是,不过还是要请汪都统事事小心,以防万一有人偷袭。”

“哈哈……你这个年青人想太多了,就凭我战场杀敌二十几年的经验,能杀得了我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呀。”

“汪都统说得是,但事事难料,张大人和许员外的功夫也应不俗,但是,我认为凶手不是凭武功取胜的,只怕他有使诈。”

“哈哈,嗯,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加强防范的。不过,你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汪都统了,这又不是在军中,你也不是我的部下,就随远儿和建廷一起叫吧。”汪绍垣欣赏着拍拍风颖月的肩,“可别见外哟!”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在真凶未缉拿到案前,还请汪伯伯一切小心。”风颖月淡然的注视着他,恭敬的双手抱拳行礼。

“对了,你说昨夜行刺我的人是个女子,那会不会是……天上人间的那两个女子之一呢?”上官建廷突然想起,问到:“我们还是走一趟吧。”

“是呀,建廷这么说起我也觉可疑,我们还是去一趟查个清楚吧。”张远也蹙起双眉思索着。

“不是。”风颖月果断答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哎!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为什么肯定不是她们中的一个呢?”上官建廷双眉一敛,瞥了眼风颖月。

“是她们身上的味道不同。”

“身上的味道?”几个人都惊诧的瞠着风颖月。

“嗯,天上人间那两个女子,身上用的是番邦的香料,与我们中原的不同。可是昨夜行刺你的那女子,她身上却散发着清淡的悠香,那种味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花香。反正不是那番邦女子。”风颖月慢慢解释着。

“哼!你是狗鼻子呀,昨晚你也没靠近她,怎会对她身上的味道那么清楚。”上官建廷莫名的瞥着他,心中有些不服。

风颖月自负的看着上官建廷,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那笑透着一些诡异:“哼!想查案,不只要头脑聪明,更重要的就是心细如尘,洞察力强,还要是饱学之士。”

“哎,你什么意思么你,好像我读的书比你少似的。哼!我从小可是饱读诗书,精通兵法,就你?还跟我比学识?笑话。”上官建廷很不服气瞪着风颖月。

“哈!我并没说你读的书不多,想查案不能只会分析,你懂验尸吗?你懂医理吗?你懂药理吗?你会分辨毒吗?你可是鼻子都不好用的呀!”风颖月故意调笑着气他。

“好好好,你懂,你查。”上官建廷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

“我当然要出去走走查找线索了。你可是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查不出我的头就没了。”风颖月轻挑眉目,他现在正是想激怒上官建廷,好不让他跟着自己。

“三天?为什么三天查不出你的头就没了?”汪绍垣诧异的看着风颖月和上官建廷。

“噢,汪伯伯,是这样的。建廷与颖月打赌,比谁能够先破此案,如果颖月兄输了就要把头奉上,建廷输了颖月想把他怎样都可。”张远上前解释道。

“噢?你们两个孩子,真是胡闹,还有拿这事来耍玩的?”汪绍垣听后一脸无奈摇头。

“我,我现在改了。”上官建廷双眸顿时熠熠生辉,诡异的注视着风颖月怪笑。

“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风颖月忐忑的瞄着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要你的头有什么用?难道看你长得帅放在房间里,当摆设拿来欣赏不成吗?”这时,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哼!如果你输了,你要跟我比武,如果我输了,我就跟你比武。”

“什么?那就是说,不管输赢都是一样的结果了。”几人惊诧的瞠着上官建廷。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上官建廷高傲的瞥着风颖月怪笑着。他在羡慕自己的头脑聪明,连这么决的办法都被他想到了,不管是输赢,自己都是个大赢家。

“哈哈……我算是把事情听明白了。建廷侄儿是个武痴,这我有所耳闻,但我也知道你的武功不凡。”汪绍垣开怀大笑,转向风颖月:“不知颖月贤侄师承何处?何以让建廷如此相逼呀?”

“啊,家师在江湖上济济无名,小侄的功夫并没有建廷所说的那样出神,在各位长辈面前,只是雕虫小技而以,登不上大雅之堂。”风颖月忙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们还是快去查案吧,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我想去世昌兄那看看。”说着汪绍垣的脸黯沉下来,显得有些忧伤。是呀,两天之内死了两个情同手足的兄弟,让谁心里都会难过的。“有时间我们再好好的畅谈一番。”

“汪都统慢走,我就不远送了。”张夫人福了福身。

“汪伯伯请慢走。”三人也行礼。

风颖月见这么跟汪绍垣一谈,半天的时间就浪费了过去,转身看了眼上官建廷和张远道:

捣乱刺客叼蛮女子

风颖月见这么跟汪绍垣一谈,半天的时间就浪费了过去,转身看了眼上官建廷和张远道:“我先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线索。”

“颖月兄,我陪你一起去吧。”张远笑道。

“我也去。”上官建廷怪笑着:“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你们带着个诸葛亮,没什么事情办不了,没什么案破不了的。”

“就你……”两人惊诧的瞪着上官建廷,心中有些不服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走出门去。

三人走在街上,白天的江临县城确是很热闹。街道两边满是摆摊的小贩,不停的叫卖着,来往的商旅络绎不绝,街巷内还有跑来跑去嬉戏的小孩。

“这江临的白天跟晚上还真是大不相同呀。”风颖月感叹道。

“是呀,自从家父和许伯伯的事后,大家都说是鬼杀人,就很少有人敢晚上出来了,就是白天,能不出门都在家老实的呆着。”张远轻叹着无奈摇头。

“啊!”这时,有人在风颖月身后走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重的撞了他一下,使他本能的发出了声音。

“颖月兄,你没事吧?”

“没事,有人撞了我一下,可能是不小心吧。”风颖月浅笑着,突然脸一下紧绷了起来,若有所思的四处张望着。

“你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二人见状都紧张的看着他。

“跟我来,我闻到那种香味了。”他脸上呈现出一丝喜色,快速追寻着。张远和上官建廷没有多问,一直跟在风颖月的身后,随着他一直向前走。

风颖月顺着那种味道找到那个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人是个男的。他伸手从后面抓住那人的肩:“这位兄台,这么急着去哪呀?”

“就是,我们聊聊。”上官建廷一个箭步来到那人的面前,冷俊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你们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干什么拦住我的去路?”那人没有理会三人,用力的挣脱风颖月抓住他的手。手臂一抬从风颖月手中溜走,正当他向前逃去,只见上官建廷已挡在他的面前。

“还想跑。”上官建廷伸手去抓他,只见他一侧身躲了过去。这时,风颖月从他身后来到他的右侧,飞快的抓住他的右手。只见他右手背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紫痕,这紫痕便是昨夜风颖月用内力打伤他留下的。

“还说不是你。”风颖月抓着他的手拉到上官建廷面前,那人见事败露,趁风颖月不留神另一只手向风颖月打来,风颖月一个转身放开那人的手退后两步。他见状一个飞身飞上屋顶逃去,张远和上官建廷也飞身上了屋顶追了上去,只有风颖月漫不经心的摇摇头冷笑,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主意。

张远和上官建廷弃而不舍的跟着他来到城外慌郊,那人的轻功确是不俗,不管二人怎样追赶都还是落下一大节。突然,那人停下了,抬头看去,原来是风颖月,他早已拦住那人的去路,只见那人也累得坐在草地上不再逃了。张远和上官建廷来到他面前也坐倒在地,三人不停的喘着粗气。

“哎!我是杀了你们的爹还是娘呀?还是灭了你们满门呀?为什么追我追得这么紧?要死人啦!”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哎!你可是个杀人凶手哎,还不承认吗?”上官建廷一把抓住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

“你们,可别冤枉我,我没杀人。”

“你没杀人为什么昨晚要行刺我?你就是凶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想强加罪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建廷,你对女孩子不要太粗鲁了,我相信她不是凶手。”风颖月冷冷的看着她。

“女的?哎!你看看她哪一点像个女孩子么!还有,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凶手?开始也是你说昨晚行刺我的人就是凶手。”上官建廷一脸怒气的看着风颖月,恨不得把他一口活吞到肚子里:“哎!还有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一早就到这里来等。”

捣乱刺客叼蛮女子

“我?不是我跑的是炽焰。”风颖月漫不经心的指着身后的炽焰,瞥了眼地上的三个人,无奈摇头轻笑。炽焰是风颖月的马,它一身墨红如火的颜色,是匹可日行千里的神驹。只要风颖月有需要,听到他的萧声,炽焰就会飞奔而至。

“你……”上官建廷脑羞成怒,盯着他:“你这个人,还说自己什么才华横溢,头脑聪明,推理高手。我呸!我看你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虚有其表,浪得虚名。你……”

“哎!你用得着如此生气吗?我也没说我很有名气,又哪来的浪得虚名呀?”风颖月冷冷的调笑着:“好了,我们回去再审问她吧。”

说着风颖月飞身坐到炽焰的背上,他驾马来到那女子身边时,只见他弓身一把抓住她,把她拉到马背上与他同乘炽焰。临回城前冷冷的甩给张远和上官建廷一句话:“我回府衙等你们。”

“风颖月……你给我等着,我……”上官建廷气急败坏的大骂着风颖月。

风颖月并没多说只是驰马越跑越远。只觉身后有着一双盛满怒火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怒火在身后蔓延着,似乎要将他慢慢地吞噬掉。炽焰驰骋在草地上,英姿焕发,转瞬就没了影子。

张远与上官建廷无奈走回府衙,刚一进正堂便见风颖月坐在那喝茶,张夫人正与他攀谈着,与平时不同的就是,他们身边多了一个落落大方,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只见她肌肤胜雪,眉如翠羽,慧洁明眸,唇似桃辨,齿如含贝。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但也算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的美人儿。

“风颖月,你,出去跟我打。”上官建廷并没有注意那女子,急速走进来坐在桌旁,夺过风颖月手中的茶昂头灌了下去,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那双冷漠的鹰眸死死的盯着风颖月,恨不能把风颖月生吞活剥了。

“建廷,这里有客在你不要这样啦!”张远走过来坐下,一脸为难的推了他一下。

经张远提示,上官建廷侧脸看向女子,一个清秀脱俗的美女映入眼帘。他心中一震,双颊感到有些炙热,目光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注视着女子:“夫人,这位姑娘是……”

“噢!这位是紫竹姑娘。”张夫人微笑道。

“哎!你刚才还对人家动粗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伪君子。哼!”风颖月瞟了他一眼调戏道。

“哎!风颖月,你说谁色?谁居心叵测?谁不怀好意?谁是伪君子?”上官建廷拍着桌子站起身,犀利的双眸定视在风颖月的脸上。又突然莫名惊诧的瞠大眼,指着紫竹道:“你说她是……刚才那个乱七八糟,要饭的家伙?怎么可能?”

“哎!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闭上嘴巴,没人把你当哑巴。”紫竹听到上官建廷如此形容自己,气愤的拍桌而起与他对视着。

“我,我怎么了,你现在跟刚才那个要饭的,本来就不像是一个人么。”上官建廷也不势弱,瞪着她争辩道。

“你再说,再说我真的把你给毒哑。”紫竹推了他一下,一脸憎恶的盯着上官建廷。

在坐的其他三人,见状悄悄的离开,离开这个满是火药味的战场。风颖月无奈摇头自笑着,这回上官建廷那个高傲的家伙,终于遇上了一个与他齐虎相当的人物,一样的不讲理,一样的横行霸道。

风颖月和张远丢下上官建廷与紫竹,来到街上闲逛。反正一时半刻也查不出个究竟,不如出来放松一下神经,让大脑休息一下。

“哎!颖月兄,那个紫竹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远跟上风颖月问道。

“哼!她呀!只是想教训一下上官建廷而以。”

“噢?为什么?建廷与她有何怨仇吗?”

“没有,只是你们回来的那天,建廷在路上好像是得罪了一个老叫花子。”

“叫花子?噢!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天我们赶得急,建廷的马差点撞到一个老人家。因此还跟一个叫花子起了争执,因我们急回家为父亲奔丧,就没有理会。难道,那个叫花子就是……”张远心里的疑惑解开了。

“嗯!就因这段小事,让这个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让我们走了一段弯路。”风颖月垂下头思绪万千。

“颖月兄,家父的事辛苦你了。”张远双手抱拳感激的看着风颖月。

“张远兄,你客气了。查天下冤案奇案是我的心愿,把每一件迷案上的那层面纱揭开,那种感觉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风颖月回味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更何况,就算我不去查,真相依然存在。”

“颖月兄,我张远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今生无憾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了,我敬佩你那种超世脱俗,遗世独醒的气度。不管什么事,到你这都可以迎刃而解,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才华,佩服你的义无反故、弃而不舍的精神。”张远诚恳的看着他。

“张远兄,你再说下去我就快成神了,我可会骄傲的噢!”风颖月调笑着。两人开怀一笑,继续他们该做的。

命案再起诡异来信

走着走着,来到观音庙前,这里已是人山人海。风颖月思绪片刻:“听说,今天是天上云间杂技班最后一天的表演,班主说在表演时出了人命,所以想改道去其它地方表演。”

“噢?案子没查清楚谁都有可疑,他们是走不了的。”

“哎!你看,怎么那么多的士兵呀?好像不是府衙的。”风颖月疑惑道。

“这是军营中的士兵,看来是汪伯伯的人。”

“看来他想把这些人留住,可是……这样他就更危险了。”风颖月重重的叹息。

“走,我们去找他去。”

“等一下,先看看再说。”风颖月拉住正要离开的张远。

“你看,这是天上人间的另一个绝技,天外飞仙,是在钢丝上跳舞。”听到张远的话,风颖月看向台上。只见几根细而坚韧的钢丝拉在半空中,一穿着中原纱裙的女子,轻身飞上钢丝翩翩起舞。她那婀娜的舞姿如蝴蝶般,飞舞在半空中,见她一举首一抬足,好像天上的仙女下凡般,如此的清新脱尘。

“我想到了,走,我们回去。”风颖月晃然大悟,脸上露出笑容,拉着张远回到府衙。

上官建廷跟紫竹吵了一会,见人全都不见了,于是更加气愤四处寻找风颖月的踪影,那个紫竹不依不挠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她口若悬河不停的说着上官建廷的不是,上官建廷被她搞得瞠目结舌,但也不视弱的辩解着,结果确实是让人出乎意料。平时能言善辩刁钻冷傲的上官建廷,却败在一个小女子的嘴上,看来这个紫竹注定今生要与上官建廷纠缠不清了。

“风颖月,你竟然逃跑……”上官建廷一见到风颖月与张远进来,冲上来要大骂风颖月。

只见风颖月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现在我不与你口舌之争,我们先讨论案情。”

“怎么?你们出去发现什么了?”

“嗯,现在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四人围桌坐下来,紫竹也不再多言。

“是什么?”

“一根细如发丝,柔软坚韧的钢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种收放自如带有机关的东西。”风颖月仔细的解释着。

“嗯,这次我同意你,看那伤口的平滑度,应该不是普通的薄剑造成的。听你这么一说,这种说法有可能。”上官建廷蹙紧双眉思索着。

“对了,你说会不会是天上人间里的人干的呢?”张远突然想到。

“有可能,但我还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风颖月思索着,“对了,建廷,汪都统今天把天上人间的人,全都软禁起来了。可是,我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回来前我和张远兄去问过他的士卫,他们说他出城还没回来。你来的时候也是带兵来的,不如派人出去找一找,我怕他遇到意外。”

“嗯,是挺可疑的,我派人去尽快把汪伯伯找回来。”上官建廷话音刚落,就见严总管急速跑进来,面色惊慌的看着众人。

“几位少……爷,快出去看看吧,汪都统回来了,他,他……”严总管脸上全无了血色,结结巴巴的蹦出两句话。

听到严总管的话,三人脸色大变,起身飞速的跑了出去。来到府衙门口,众人全都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汪绍垣骑在一匹马上,双手紧紧的抓着疆绳,双眼直盯着前方唇微开显得有些惊讶,颈上有一条细如丝般的伤痕。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一招致命。

“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汪伯伯,凶手,该死的凶手。”张远激动的跑过去,双眼溢出泪水。

众人惊惧的看着眼前情景,过了一会,风颖月定了定神走到张远身边:“张远兄,别这样,先把汪伯伯的尸首抬回去,我们检验一下尸首。我风颖月发誓,一天之内……我一定找出凶手。”衙差把汪绍垣的尸首抬回府衙,风颖月仔细的检查了尸体。

“颖月兄,有何发现?”看着正在思考的风颖月,上官建廷心急问道。

“哼!凶手真的很聪明,竟然一丝的痕迹也没留下。我还有很多的迷团尚未解开,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风颖月疲惫的轻叹,紧锁双眉思绪万千:“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头卢在什么地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命案再起诡异来信

“风颖月,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哪里不对你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呀!一人计短三人计长,你说来先听听。”紫竹不耐烦的走到风颖月面前不停的说着,可是风颖月却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依然在堂中踱着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思考当中。

“哎!紫竹,你别打扰颖月了,没见人家在想问题吗?以为人人都像你,根本就不是用脑子想事情的。”上官建廷见案件毫无进展,当然也是心急如焚,再加上紫竹说个不停,心里更是急上加急。

“上官建廷,你在说什么?早晚我把你给毒哑了。”紫竹狠狠的瞪着上官建廷:“小心我把你的头也给砍下来,吊在你家房梁上,让你自己看了都害怕。”

“你……最毒妇人心。”

“好了,你们两不要吵了,让颖月安静的考虑案情吧。”听着两个人不停的争吵,张远勃然大怒,目光冷冽似刀的注视着他们。

“不说就不说么,不说就是了,用得着那么凶吗。”紫竹见到张远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震,小声嘟囔着没再敢出声。上官建廷慢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张远,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他心里跟张远一样,也不是很好受,必竟死的三个人都是父亲的异姓兄弟呀。

“少爷,上官少爷,大将军来了。”严总管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我爹来了?”这时,几人惊讶的向外迎去,还没等跨过门槛,上官恒便走进来。

“爹。”

“大将军。”

上官恒落坐,众人上前行礼。

“爹,您怎么来了?”

上官恒一直绷着脸,目光锐利的从众人脸上扫过,停在风颖月脸上。犀利的鹰眸上下的打量着风颖月。

上官建廷知道父亲心中疑虑,恭敬的上前道:“爹,您不是上京面圣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到江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嗯。”上官恒思绪一滞,抬头注视着上官建廷:“刚进城就听说汪绍垣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这……”上官建廷思绪着,不知道该怎样对父亲说明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

“回大将军。”风颖月见状首当其冲站上前来,恭敬的双手抱拳:“在下检验过尸首,汪都统跟张大人和许员外的死是同一人所为,只是……在下惭愧,尚未找出证据。”

“你是……”

“爹,他叫风颖月,是帮我们查案的。”上官建廷上前解释着。

“噢?那可查出了头绪?”

“颖月兄怀疑天上人间班子,但是尚苦无证据。”张远上前道。

“天上人间?”

“是呀,自从天上人间来到江临后,三位伯父就陆续的遇害了,所以……”上官建廷脸上平静的毫无波澜。

风颖月站在一旁思索着,他想不通的事太多了,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他是怎样杀人于无形之中的?现在人头在哪里?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迷雾一样,弱隐弱现的让人看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他也无法想通。对了,还有上官恒,听上官建廷说他上京面圣去了,所以才让上官建廷陪同张远回家奔丧的,那又因为什么事他会这么快就赶来了呢?难道是这里出了问题吗?看来事情演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大将军,颖月冒昧的问一下,将军何以来到江临?听建廷说,皇上召见大将军,因此将军才让建廷陪张远兄回江临的。”风颖月恭敬问道。

“这……”上官恒有些犹豫,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往事。

“大将军必须直言不讳,您的答案也许就是揭开真相的重点。”风颖月犀利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威严。

命案再起诡异来信

“好,那我就坦白说了。是因为这封信。”说着上官恒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我明白了。”风颖月看过信后恍然大悟,他看着上官恒道:“请大将军一定要在此等候,颖月去去就回。”说着转身离开。

“哎!风颖月你去哪呀?”其他三人见状都跟上来。

“一切迷底就要解开了。”风颖月来到府衙的架阁库①,不停的翻找着十五年前的旧案卷宗。

“哎,你在找什么呢?”

“就是,找什么你说出来呀,我们帮你一起找。”

“别吵,答案马上就要出现了。”风颖月头也不抬的自顾找着,三个人莫名奇妙的站在一边凝视着他,把他当成怪物一样的观看。

“哎!他……”紫竹看着心急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好了,别理他,让他疯去。”上官建廷不耐烦的拉了一下紫竹,冷眼旁观着所发生的一切。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相信他,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张远很自信的看着风颖月,在他心里风颖月只会胜不会输。

“啊!找到了。”这时,风颖月开心的喊着,看过那本记录以后他脸色黯沉:“原来真相果然如此,又是一个千古冤案。”

“颖月,你查出什么来了?”三人忙问道。

“可是这头呢?藏在什么地方了?走。”说着他冲出府衙。三人见到也跟着来到行馆。

行馆是官府用来招待其它地方官员,外来宾客,或是官府朋友的地方,这里要比府衙大许多。风颖月一行四人走进行馆大门,这时已经过午,所有天上人间的人都被关在这个大院内,不许任何人出门,直至此案查清凶手归案方能放行,所以这些人都呆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风颖月四人进入院内,只见行馆的管事正在四周的搜索着找些什么,管事是主管打扫行馆和招呼来客的。

“钟伯,你在找什么呢?”张远见状上前问道。

“噢,是几位少爷呀,你们来有什么事?是不是又要问话?”钟伯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右脸脸颊上有一块让人恶心的疤,把半张脸都快盖上了。他是五年前来到江临的,张景远见他无依靠于是让他来行馆打理,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叫老钟。

“只是例行问一下。”

“他们都在自己房间里呢,要不要我帮你们把他们叫出来?”老钟哈着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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