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夫也是受人所托,查到昨夜会有人偷袭,劫走君茹公主来要挟驸马,因此老夫就来了个黄雀在后,把君茹公主带回山庄保护。”清泉老人面容慈祥的看着二人娓娓道来。
“噢,原来如此。不知老伯所受何人之托?颖月要当面道谢此人大恩。”风颖月笑道,心中已是有数。
“哈哈……”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风殷仙人款款走了进来:“月儿,茹儿,那你们可要好好的谢谢为师喽。”
风颖月俊朗的脸颊上绽放出优雅的笑,他上前行礼:“月儿见过师父,一段时日没见月儿甚是想念。”
“君茹见过师父。”赵君茹婉然一笑,上前行礼。
“好,好,没事就好。”风殷仙人蔼然一笑,看向风颖月怪笑道:“你呀,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了?”
“师父英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风颖月思索着问道。
还没等他说下去便被风殷仙人截去:“你和君茹先回青宇镇升堂审案,师父还有件事情要做,稍后就到。”
“那徒儿就先行告辞了。”风颖月和赵君茹施礼离开清泉山庄。
二人坐在炽焰的背上,风颖月紧紧的把赵君茹搂在怀中,恐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赵君茹亦是温柔的偎依在他的怀里,感受他那宽阔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对她的宠爱。
“颖月,刚才师父说让你回去升堂,你可知道真凶是谁了?有证据了吗?”赵君茹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嗯,不过我想师父已经掌握了证据,否则也不会这么自信让我们回去升堂的。”风颖月思索着,其实他对这件事也有些地方感到迷惑。
风颖月和赵君茹回到青宇镇,上官建廷和阮轩正在客栈里等着他们。见风颖月牵着赵君茹的手进来,上官建廷有些激动而又愕然的看着二人,走过来笑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公主没受惊吧。”
“谢谢建廷的关心,我没事。”赵君茹婉然一笑,看向阮轩开心道:“阮轩,刚才还听颖月说你来了呢,这段时日可好?”
“嗯,好,师父带我如亲生女儿般,在他老人家那学到了很多,我还要谢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呢。”阮轩笑道。
“只要你好就行了,谢什么呀。”
几人如此这般寒宣几句,风颖月又一脸严肃的看向上官建廷道:“建廷,还要麻烦你走一趟连府,通知连日宁来县衙听审。”
“噢?颖月,只是一日你就……”上官建廷有些不敢相信,惊愕的看着风颖月那坚定不容质疑的表情,心中满是疑惑。
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淡笑点头离开了客栈,向连府走去。这一去,不知见到丹青该如何跟她交待;这一去,也许就会断了二人的友谊;这一去……唉!他不敢再去想,只是腿上像是灌了铅似的,脚下非常的沉重,怎么也迈不开这个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连府,如何见到连日宁的,只是面无表情的把风颖月的话带到,他没敢去看她,他怕看到她那无辜的眼神,他怕看到她那怨恨的目光。
惊天悬案再起波澜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青宇镇的百姓都知道驸马爷风颖月要在县衙开堂审案,审的是那四十年前的吸血新娘一案,百姓们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向县衙赶来,要一睹风颖月破案的风采,更吸引人的便是四十年前连家灭门惨案的真相。
青宇镇县衙大堂之上,众人皆到齐。
风颖月款款走到堂上,环顾四周每一个人的表情。连日宁,虽说是一脸平静,但目光中却闪着一丝的恐慌;连丹青,虽然她对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但她还是一脸紧张;上官浩,一脸无畏的坐在那,平淡的看着风颖月,但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出一丝的歉意;何福,从一开始进来就目光闪烁不安,好似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冯启见风颖月走过来,立刻满面堆笑的小跑下了堂,来到风颖月面前行礼讨好道:“驸马爷,您请上坐。”
风颖月面容平静的波澜未生,淡淡道:“不必了冯大人,在这里你才是父母官,由你来主审今天的案子。”
“啊?”冯启一愣,瞠大眼看着风颖月,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甚出来豆大的汗珠。心想:我的妈呀!这么大的案子,都四十年了,让我来审?这不是存心想要我的命吗。审出真凶了我惹不起,审不出真凶我更惹不起,到了最后我两头都不捞好呀!我冯启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偏偏碰上了你这么个死心眼的驸马,非要破什么惊天奇案,你到不如一刀把我给‘咔嚓’了,到是来得痛快!
想到这里,冯启看着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正等着他的回答,他拭着汗苦笑应声着:“噢,谢谢驸马爷如此看得起下官,下官实为荣幸呀!”
“嗯,那就升堂审案吧。”风颖月冷冷道。
“是,是,下官马上就升堂。”说着冯启陪着笑回到堂上。他看着堂下众人,心中忐忑不安:唉!这堂下站着的哪个都比我大,手指捻一捻都能把我给捻死,这是任谁我也得罪不起的呀!这个风颖月,摆明的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审,我怎么审呀?
想到这,他定了定神,吃力的拿起惊堂木,那惊堂木好似有千斤重般,他在案上拍了一下,轻声道:“升堂。”
站在堂两侧的衙差听到后都很有默契,喊着‘威武’,可是这声音就如闷雷般,让人听着直想打瞌睡。
“今日,君茹驸马风颖月要在本县破解,四十年前的‘吸血新娘’一案,此案离奇,四十年未有人能破,今由驸马爷来为连家十七口冤死亡魂洗冤。现在就请驸马爷说出真凶是谁吧。”冯启兜了个圈子又把所有的问题推给了风颖月。
风颖月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心想:你这个冯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兜来兜去最后还的全都推给我了。哼!当官当成你这样也算是有才了,百姓你怕,财主你也怕,当官的你更怕,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官。做官不为百姓做主,你做来又有何用?
风颖月环顾四周,那犀利的双眸把所有一切尽收眼底,他幽幽的来到堂正中站定,转身看着百姓道:“在破解连家灭门一案之前,我先给大家解开千年吸血妖之迷。”
他话音刚落,众人皆惊恐的瞠大眼看着他惊嘘,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啊?驸马爷见过千年吸血妖了?”
“真的呀?那他怎么会活着回来了呢?”
“就是,真不知道这妖怪长啥样子。”
“那就请驸马爷,揭开千年吸血妖的真面目吧。”冯启一脸讨好,其实在这里每一个人都很想知道真相。
风颖月看到百姓惊恐的神态,心中自觉有些可笑,嗤鼻讥笑道:“哼!在这世上哪有什么千年吸血妖?”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如果不是吸血妖干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到了清泉谷就失踪了呢?”
“对呀,这会是谁干的呢?”众人都疑惑的看着风颖月。
“你们所谓的千年吸血妖,其实就是一片沼泽。”风颖月解释道。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又有人问道:“沼泽?怎么可能?沼泽怎么杀人呀?”
“从桃源镇到青宇镇要经过清泉谷,这清泉谷通往青宇镇的路上有一条岔路,这条岔路与普通的路并无异样,岔路的尽头便是一片沼泽,也就是许多人的坟墓。所谓的失踪百姓,正是天黑赶路或是远来投亲,无意中误入了那条岔路,因此就再也没有回来。传说中的千年吸血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风颖月摇头,锐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原来是这样呀。”
“如果清泉谷中没有千年吸血妖,那上官柔儿成亲那天又是怎么失踪的呢?”
“对呀,在她失踪的半年里,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直掷风颖月而来。是呀,上官柔儿成亲那天也确是很诡异,她又是怎么突然平空消失的呢?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她又去了什么地方呢?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谁也不知道,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可是现在又要到哪里问她去呢?风颖月一脸的疑虑,有很多事情是他也无法解开的。忽然感觉到这里实在是太过压抑,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风颖月收回神思,深抽一口凉气:“这个问题我们暂且先搁置一旁,一会我会为大家解答。我们先说说连家灭门一案,昨日,煮骨验毒,大家众所周知。结果就是,连家十七人都是重毒而死,并非传言所说,被上官柔儿吸干血而死的。”
风颖月说着,那犀利的双眸扫了眼连日宁和上官浩。
惊天悬案再起波澜
这一眼,把连日宁看得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风颖月到底查出了什么,他不知道都过了四十年了他还能查出来什么。难道民间传闻风颖月查案神奇都是真的?都过去四十年了,该面对的也是应该面对的时候了,再藏也是无计于事。想着他目光中含着歉意看向连丹青,他轻蹙双眉,无法想象未来是如何,也许……唉!他终归最舍不得的只有丹青。这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娘亲,一直都认为是二娘害死了她亲娘,因此憎恨二娘不愿留在家中,如若他这个爷爷不在了,不知道她的日子该如何过——
相对来说,上官浩到是坦然面对这一切,他脸上如境般平静而波澜未生。唉!四十年了,都过去四十年了,也该真相大白了。柔儿,是哥对不起你,让你含冤莫白了四十年呀!你有一个好孙子,他很好很有才,他会为你申冤,如果你能够亲眼看到他今天的成就,你一定会自豪的对哥说,你的选择永远都不会错,你从来都没爱错人。是哥对不起你,一切哥都会自己去接受,我只希望月儿和廷儿永远都是好兄弟。想着,他看向风颖月和上官建廷,满心的愧疚不知该从何说起——
何福却一直都低着头,他不敢去看着风颖月,尤其是他那双犀利的眸子,好像能够一眼看穿别人的心事。他只是一直都站在上官浩身后,关心着他的安危。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不管谁对谁错,事情都已经过去四十年了,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真相已经掩埋了,为什么还要把它挖出来呢?那件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伤疤,一个永远都不法痊愈的伤疤,因为那件事每个人都伤得很重,请不要再让悲剧重演了——
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风颖月那双锐利的眸子,所有人的心都被他看透,虽然他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他已知道案情的真相。突然,心中有种从未曾有的害怕与恐惧,他怕揭露真相,他怕真相大白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亲人不是亲人,朋友不是朋友,这一切都太可怕,太可怕了——
突然,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但这丝杀意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他心中有些矛盾,轻轻叹息。
就在他想解开下一个迷团时,冯启见他没有说话便问道:“那真凶到底是谁呀?”
“真凶,有四个人。”风颖月淡淡道。
“四个人?”
“原来真凶是四个人,怪不得能把连家十七个人都杀死了呢。”
“这四个人也太狠了吧,有多大的仇要杀人满门呢?”
“就是,连那些下人都不放过。”堂外听审的百姓们惊讶的议论纷纷。
冯启也为之一惊,瞠大眼盯着风颖月心急道:“哪四个人?请驸马爷快快讲来,下官好派人去捉拿。”
“不必了。”风颖月冰冷的目光环顾四周,淡道:“这四人,一个早就去逝了,还有两个已经来了,另外一个正赶过来。”
“噢?难不成还有自己来送死的?”众人皆惊愕的看着风颖月。
“那请驸马爷指出来这四个人吧。”冯启听风颖月这么一说,心中更急着想知道真相。
“好,那就让我一一指出这四个真凶。”风颖月依然冷眼看着众人,声音更加冰冷:“这第一位真凶,正是上官柔儿。”
“啊?怎么会是上官柔儿?她不是被冤枉的吗?怎么你自己也说她是凶手呢?”
众人听到更加的惊讶迷惑,不知道风颖月到底在说些什么,心想,他是不是查不出真凶急傻了?怎么会这样说呢?
上官浩、连日宁、何福、连丹青听到都惊讶的瞠着风颖月,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回来就是为上官柔儿翻案的,为什么要说上官柔儿是凶手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这是怎么了?
“颖月,你在说什么呢?你回来就是为你祖母洗脱罪名的,怎么……”上官建廷也不解他的用意,一脸的迷惑看着他。
还未等他说下去,风颖月轻轻的抬起手,意识他不要说话,只见风颖月重叹道:“之所以上官柔儿成为连家灭门惨案的真凶之一,只是因为一个字。”
“一个字?字怎么会让上官柔成为凶手了?这也太……”冯启惊讶道,可见风颖月看他的眼神,他下面想说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风颖月最讨厌自己在破解案情的时候,有人在旁不停的插嘴,他烦郁的瞥了冯启一眼,继续说道:“这个字真是害人屝浅,多少人的死都是因这个字而起,它,就是一个‘情’字。”
“情?”众人惊讶的瞠着风颖月,不敢大声的讨论。
“对,上官柔儿就是因为‘情’才成为了真凶之一,如果她不是爱上了连日照,所有的一切可能都会改变。她错,就错在太痴情了。”风颖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十六年前的种种如刚发生般,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那,第二个真凶是……”冯启欲说又止,他很想快点知道真相。
“第二个真凶就是,上官浩,上官老将军。”风颖月说着那犀利的双眸看向上官浩。
上官浩淡然的看着风颖月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可能?我爷爷他怎么会是凶手?”上官建廷的脸刷的暗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焦急的看着风颖月。
风颖月没有理会上官建廷的感受,因为一开始他就对他说过,要想继续查这个案子,就要接受一切,甚至是放下一切。
“上官浩也是为了一个‘情’字,他的情,是兄妹之情。他想方设法帮助上官柔儿嫁入连家,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走错了一步,让他永远都无法挽回的一步。因此,他成为了第二个真凶。”风颖月凄冷的目光盯着上官浩,摇摇头。
他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实在让人透不过气来,他的心好难受。他轻轻叹息着,继续下面的案情。
“这第三个真凶,就是造成吸血新娘的人,这个人就是我师父,风殷仙人。”风颖月眼中有着伤痛,慢慢的闭了一下双目轻声道:“师父,既然到了就进来吧。徒儿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月儿。”风殷仙人从人群中走上堂,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风颖月,满心的愧疚重重的叹了一声,语重心长道:“是应该让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了,师父从来都没有瞒你之意,当年柔儿嫁给连日照那天,是我在清泉谷劫走她的。以我当时的功力,在众人保护之下,无声无息的带走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噢,原来是他呀。”
“是他劫走的上官柔儿。”
“看来他和上官柔儿的关系不一般。”
“嗯。”
听到堂外百姓的议论,冯启清了清嗓子道:“那你为什么要劫走上官柔儿?不让她与连日照成亲呢?你和上官柔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吸血新娘沉冤得雪
风殷仙人并未理会冯启,他目光中有着少许的歉意,看向风颖月道:“正如你所说,所有的一切都因一个‘情’字而起。我与柔儿是在京城认识的,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的温文可爱,知书达礼,心地善良给深深的吸引了,可以说我对她是一见种情,只是那一次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可是,自从她回到桃源镇我们就很少有机会见面,那一次,我去桃源镇找她,她却告诉我她要成亲了。当时的我只感到头晕目眩,我的心真的好痛,我爱她,不允许她嫁给别人,她是属于我的,她应该嫁给我。于是,在她成亲那天,花轿经过清泉谷时,我用内力使得整个清泉谷狂风大作,轻而易举的劫走了她。我带她回到了风殷仙山,我承认我自私我霸道,我把她软禁在我的身边不许她离开,可是,当我见到她终日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痛,我不可以看着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最终我还是被她对连日照的痴情给打动了,我放走了她,放她离开了我。”
说着,风殷仙人那幽深的双眸模糊了,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强忍住眼泪不要流出来。他轻叹:“当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是二十五年后,她身受重伤把你交给我,没说完一句话就……再也没起来。我恨自己,我恨我为什么救不了她,我恨我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如果当初我狠狠心不让她离开我,她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你恨师父,师父无话好说。”
风颖月一脸平静看着风殷仙人,眼中透着一丝同情:“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你爱错了人。我想,在上官柔儿心里,她是把你当成了知己,当成了大哥,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否则,她也不会把我交负于你。她可以把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生命交给你,就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怨过你。师父,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月儿的师父。”
“月儿,你不亏为柔儿的好孙儿,我的好徒弟,如果柔儿知道你今天这么有出息,她也欣慰了。”风殷仙人一脸安慰的看着风颖月,那不失英挺俊朗的脸上露出满意的淡笑,他现在已是心无牵挂了。
风颖月脸上露出一丝优雅的笑意,他侧过脸来面颊平静道:“在说出第四个真凶之前,先把昨夜掠走君茹公主的人压上来。”
“唔!掠劫公主可是砍头的罪呀!”
“就是,这个人胆子真是太大了。”
“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送吗。”
百姓们都惊嘘的议论着。冯启一听更加精神了,满面堆笑讨好道:“这个大胆匪人,竟敢掠走公主,请驸马爷把此人交于下官,下官派人把他送进京交由皇上处置。”哼!这个冯启想得到是挺美的,把掠劫公主的人送到皇上那去,他不只没有罪还会升官,真是做事好不好,不如如意算盘打得好!
风颖月瞥了眼冯启,脸上依然平静,他慢慢的走到上官浩面前,那犀利的双眸盯着上官浩身后的何福,淡道:“何管家,我帮你找到了一个人,不知你是否还认得他。”说着风颖月的手一挥。
何福心中忐忑不安,低着头不敢去看风颖月。上官浩心中一震,侧脸用余光瞥了眼何福,又转过脸来看着风颖月,心下担心了起来。正在这时,两个衙差带上一个人,只见这人是穿了一身的夜行衣的男人,衙差把他带上堂来在他腿后一踢,他便一个踉跄的跪在堂下。
何福偷偷瞥眼看向堂下所跪之人,心中一惊,脸上完全没了血色。
风颖月幽幽的瞥着他,淡道:“这个人何管家可认得?”何福脸色苍白目光中带着恐慌看着风颖月,他的嘴颤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颖月见他惊恐的样子,那锐利的双眸轻轻一眯,冷冷道:“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个人叫常虎,是何管家你派去掠走公主的人。可是你恰恰没有想到,竟有人给你来了个黄雀在后,把公主劫了过去,还抓住了常虎。”
何福只是低着头什么也没有说,上官浩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双眉紧紧的纠结在一起,重叹一声也没有说话。
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瞥向连日宁,声音沉重道:“接下来,我会指出第四个真凶,也就是杀死连家十七口的原凶。连……日……宁……”
连日宁听后全身为之一颤,脸上挂着恐惧紧紧的盯着风颖月,他并未说话。
“风颖月,你疯了,我爷爷怎么可能是真凶呢?他也姓连呀,他怎么会杀死自己的亲人呀?你不要在这里胡乱说。”连丹青眼中带着泪委屈的盯着风颖月。
风颖月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声音冷得如寒潭水般:“我既然说得出来,自然是有证据的。”
“你的证据只是想来冤枉我爷爷,你的证据就是想拿回连家的一切,你想要你拿走就是了,不要在这里冤枉我爷爷。”连丹青满脸是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哼!”风颖月冷哼:“刘延,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把四十年前你所见到的都说出来。”
当风颖月提到刘延这个名字时,连日宁和上官浩还有何福心中一惊,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再找风颖月所说之人。
吸血新娘沉冤得雪
“风颖月,老夫真的是很佩服你,没想到你一日的时间就能找到老夫的清泉山庄,一个时辰就能查出老夫的真实身份。”随着一个哄亮的声音,清泉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很敬佩的看着风颖月,来到他身边恭敬的行了个礼道:“孙少爷,刘延在这里足足等了你四十年了,终于把你等回来为老爷申冤了。”他有些激动,眼中闪着泪光。
风颖月唇边扯出一丝淡笑,他淡道:“自从见过你以后,我就在想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你知道连家和上官柔儿的事如此之多,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因此,我回来就查了四十年前连家还有些什么人,终于被我查出连家当日唯一的生还者。”
刘延看着风颖月,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激动,他自豪的点了点头。
“刘伯伯,月儿今天就给你机会亲自指出,杀我连家十七口的真凶。”风颖月坚定的看着他,温和道。
刘延重重的点头,转身走到连日宁面前,眼中充满了杀意:“连日宁,日宁少爷,您还认得我吗?我就是小延呀,是连府的管家刘忠夫妇唯一的儿子,您应该记得很清楚吧?四十年前的晚上您应该不会忘记吧?那是一个血腥的夜晚。”
“你,真的是,小延?”连日宁颤声道。
“当年,因为我贪玩,所以免遭你的毒手,但是就因为我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你就派人追杀我。幸亏当时我遇到了风殷仙人,要不是他我可能在四十年前,就跟我爹娘一起走了。四十年了,我足足忍了四十年,就是等着今天,会有连家子孙出现,为连家申冤,报这血海深仇。”说着刘延的泪顺着那满是沧桑的脸流了下来。
“哼,哈哈……”这时上官浩眼角流着泪大笑,他眼中带着一丝的恨意看着连日宁:“连日宁,该来的终归会来的,你也无可否认,你逃不掉了。当年,我为了帮助柔儿和日照逃婚,竟然会傻到与你合作,却没想到你会把我给你的迷药换成了毒药,竟然毒死了连家满门,你还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在了柔儿身上。不止这样,你还将我一起拉下水,威协我。是我害了柔儿,是我,是我害死了连家十七口……而且,我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竟然听了你的话,帮助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
风颖月听到这里,泪已经无法止住,顺着那英挺俊朗的面庞流了下来,赵君茹见状来到他身边,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
“何福劫走君茹来要挟我,就是怕我查出真相把你也牵扯进去,对吗?”风颖月看向何福。
何福低着头不敢去看风颖月和上官浩,只听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老爷是做错了,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道很深的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疤,我不想让你们把四十年前的事翻出来查,更不想你们来揭老爷的伤疤。”
“伤疤?哈哈……”风颖月泪眼讪笑,忽又恨恨的盯着他们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长年都生活在恐慌当中,无时不刻的提防着身边所有的人,总是怕突然有一天出现一些杀手来要我们的命。祖父就是为了保护祖母和爹死的,自从我记事起,我就从来都没见过我爹娘,祖母带着我过着逃亡的生活。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说是有人买我们的命,祖母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她拼了最后一口气把我送到风殷仙山。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祖母,是我,亲眼看着她倒在我的面前。”
风颖月的故事讲完,在场的所有人都已流下眼泪。
上官建廷听后整个人全傻了,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他的双眼已经模糊不清,恨恨的盯着上官浩大喊:“爷爷,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都很敬佩您,一直都把您当成我的榜样,一直都向您学习,没想到您竟然会是一个杀人凶手。她是您的亲妹妹呀,您竟然害死了她全家,我真的,真的无法接受您,我不想要您这样的爷爷,不想……”说着他转身跑了出去。
“是,这一切都是我派人做的,是我,我是为了连家的产业,这一切都是为了钱,钱,钱……哈哈……”连日宁狂笑一声,泪早已流了下来,他走到风颖月身边乞求道:“这件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求你不要怪丹青,她是无辜的。”
“那我就不无辜了吗?我爹呢?我娘呢?还有我祖父和祖母,他们已经决定离开青宇镇永远都不回来了,可是你给过他们机会吗?”风颖月恨恨的盯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爷爷,在我心里您是多么慈祥可亲的爷爷呀,我从来也没想过您有那么邪恶的一面,为了钱您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您根本就没有资格来求别人原谅您,我恨您,我恨您,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您。”说着连丹青满脸是泪的跑了出去。
传说中,四十年前的吸血新娘一案,在四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大白于天下,真凶找到了,但真相却是残忍的。亲人不是亲人,朋友不是朋友,每个人面具后的那张脸,都是如此的可怕——
第11卷
番外:上官建廷的出走
爷爷,我的爷爷,您知不知道,在我眼里您是个英雄,从小我就以您为榜样,张大也要成为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可是,最让我没想到的是,您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那些都是生命,是活生生的生命呀,而且这些人都是与你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您怎么忍心下手伤害他们呢?我想不明白,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只有逃避,我不想再见到您,我不想有您这样的爷爷,我只要我以前那个慈爱可亲,一身英雄气盖的爷爷。
对不起,我今天如此对您,我没有权利来职责您,更没有权利来恨您。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面对您,我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您了!
至于丹青,我更加无法面对你,你的爷爷和我的爷爷,竟然会狼狈为奸,用如此残暴的手段害死了他们的亲人。每当我看到你那无辜的目光,我就好心痛好心痛,我真的不想面对你,面对你的目光。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
对不起,丹青,也许是我们今生无缘吧,我答应你,如果有来世,我会好好的带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我走了,也许我们今生不会再见面了!
颖月,在这里我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可是面对你的时候我却无法开口,因为爷爷做的一切连我都无法原谅,更何况会是你了。你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让我真的无法去想象,我不求你原谅爷爷,只要你不去憎恨他就足够了。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冷傲自负让我真的是无法忍受,从小就被宠惯的我也是跟你一样,因此才处处于你做对,总是向你挑衅。
记不记得张远说过的一句话?
“哈哈!建廷,你看你,跟颖月兄真的好相似。那种眼神,如此冷漠淡然;那种自负、霸气、冷傲、洒脱、从容;还有你们对事情的义无反故,弃而不舍的求真气度,不说还以为你们是兄弟呢。”
那时,我还不负气你,还说不愿跟你做兄弟,说你是个自负张扬,没有真材实学的人。说你看起来像块冰似的,我才跟你不同呢!熟不知,我们真的很像很像。
记得你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真能跟你脱得了干系就好了。”
这话听着真的让人莫名奇妙,不知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是兄弟,真希望我们永远都能做兄弟。
每一次,当你破案的时候,我都好担心好紧张你,真想自己能够帮上你的忙,可是每次都要让你一个人孤军作战,我却只能在一旁担心着你。
记得你第一次入狱,我担心的一夜未睡,想尽办法救你出来。那时,我真的感觉自己好没用,什么少将军呀?在关键时刻也是没有用,一个小小的府尹都不买我的帐。哼!那个时候我好看不起自己,觉得你真的好厉害,何书岭请你出去却是因为风颖月三个字,而不是因为我镇国将军府的少将军的名号。从那时起,我真的佩服得你无体投地。
回到京城,你却为了救我一家而每日烦恼,四处的奔波找证据。因此还挨了夏歆婷一刀,知道你受伤可我不能出去看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要不是因为来救我们,你也不会来京城,就更不会进宫,也不会被冤入天牢。知道你被皇上打入天牢时,我真的好恨自己连累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在替你坐牢的那两天,我回想起我们自从认识起的很多事情,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开心过,失落过,生气过。这一切好像是上天的按排,让我们这对兄弟能够相识相知。
如今,我无法面对你,只希望一切能够因时间而淡忘——
好兄弟,我走了,不要怪我不告而别,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过得幸福——
番外:连丹青留书出走
爷爷,丹青从小娘亲就去逝了,是您一直的保护我宠着我,您是我最尊敬最爱戴的爷爷,您是那样的慈祥那样的和蔼。为什么您会做出那种事呢?为什么您会为了钱而去害死您最亲的人呢?我不信,我不相信您是他们说的那样的冷血无情。
记得娘亲死后,爹经常在外做生意,二娘又常欺负我,是您一直都在保护我,还为我请了师父教我武功让我能够保护自己。您是一位这样疼爱小辈的爷爷,您是这样一位慈祥的爷爷,您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我无法再面对您,无法再面对建廷,更无法去面对风颖月。
对不起,爷爷,丹青不孝,丹青走了,以后您要自己照顾好自己。风颖月那个人虽说与他认识才不到一年,但是我知道,他不会为难您的,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您要保重!
建廷,我知道你没办法再面对我,我又何常不是呢?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爱跟你吵架?因为你吵起架来好可笑好可爱,每一次你都会输给我,最后我知道,那是你故意的。我每天都跟你挑衅,欺负你,你都让着我哄我逗我开心。我知道你不会哄女孩子,可是,你哄起女孩真的好好笑噢!
以后,我们可能都没有机会再面了,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你,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女孩陪你吵闹。到时候,不要再嘴笨笨的,把人家惹生气后就不会哄了。其实,女孩子是很好哄的,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都会为了你一句话而为你牺牲一切,甚至是连生命都可以不要。
风颖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不管我说多少次对不起也无法挽回爷爷所做的一切,我不能阻止你恨爷爷,但是我只求你不要伤害他,他年纪大了,我不希望在他晚年的时候还要受牢狱之苦。过去他所做错的一切就让我来承受吧。
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一种很亲切很神秘的感觉。跟你在一起,你对我的照顾就像一个大哥对自己的妹妹,可是没想到我们真的是兄妹,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感觉到很开心。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哥哥,对不起!
一直以来,你是那样的正直无私,你可以为了一个普通的百姓,放下你的冷傲自负,去向一个贪官求情;你可以为了一件奇案茶饭不思,日以继夜的去破解它;你可以为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去为他洗血沉冤。你从未计较过任何事,怎么又会是一个贪图钱财的人呢?我知道,我那句话一定是伤到你了,对不起!
我再说千次,万次的对不起,都无法祢补我们对你的伤害,与你相比我真的好惭愧!连家的一切本就应该是你的,我们霸占了四十年本来就该还给你。这四十年来,是我们霸占了你们的幸福,如果没有爷爷,我想你应该比现在还要优秀,还要幸福吧!
我走了,我会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我无法再去面对这一切。保重,希望你和君茹公主永远幸福——
番外:上官浩的等待
一失足,便成千古恨。
廷儿,爷爷知道,你一定很恨爷爷,恨我没有人性不讲亲情,连自己的妹妹也害。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当初只怪我一时义气,为了柔儿能嫁到连家与连日宁合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借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爷爷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够开心的生活。爷爷知道你很喜欢连家的丫头丹青,上一辈的事是上辈的问题,不应该牵连到你们,不要为了我们这些快进土的人耽误了你们,去找她吧。
廷儿,爷爷只能对你说一句,对不起!爷爷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
月儿,请再次允许我这样叫你。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这样称呼你,我不配做你的爷爷,是我害死了你们全家,我是个罪人,我从来也没想过你能够原谅我,只希望你和廷儿还能做兄弟,不要因为我做错事而毁掉你们之间的感情。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谁,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像你祖父了。看着你对柔儿的关心,看着你那专注的样子,我知道真相不会被掩埋太久了。那一夜,我带你来到柔儿的别院,我真的好想把真像全都告诉你,我不想看着你为这件事而烦忧,可是我没有勇气,我无法把自己的罪行说出口。那时,我真的有些怕了,怕得一直都在逃避,四十年了,我现在仍在逃避,就连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可是,我又担心你,连日宁他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心恨手辣我是亲眼见过的,四十年前他可以杀死连家十七口,最后又派人追杀你们,现在他一样也会对你不利。老何跟了我四十几年,他是看穿了我的心事才会派人去劫走公主,逼你不要继续再查这个案子,他也是怕你出什么事。可事事都能预算到,就是人心永远都无法算到,没想到你的聪明才智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想得到的,你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这四十年无人敢查的冤案给破了。我真的很欣慰,我想柔儿也一定会很高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吧!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对你补偿,我只能祝福你永远快乐了!
柔儿,哥对不起你呀!
如果当初你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定会阻止哥的,对吗?哥知道,你善良,你不会怨哥的,但是你越是这样哥心里越是难过,哥情原你恨哥。
从小到大,你都是一个乖巧的女孩,爹是最疼你的了。每次哥做错了事都是你帮哥向爹求情,记得有一次哥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被爹杖罚,你看着我受伤心疼的哭了,还在一旁照顾我。这一切,哥都记得很清楚,只要你想得到的,哥都会帮助你。但哥从来也没想过,这一次错得这么离谱,错得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死的那个是我。
柔儿,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些都是月儿做到的,他真的很优秀,你有一个好孙儿,哥也为你高兴。
柔儿,你安心吧——
番外:连日宁决别书
青儿,爷爷知道你一定恨死爷爷了,我不配做你的爷爷,爷爷对不起你!
从小到大你就没有娘亲疼,是爷爷一手把你带大的,不管遇到什么事爷爷都会保护你,可是现在,爷爷竟做不到让你幸福。看得出上官建廷很喜欢你,你对他也很有好感,可是却因为爷爷的关系拆散了你们,你不认爷爷也是应该的。
爷爷是个千古罪人呀,我从小就失去了爹娘,是叔父和婶婶把我一手拉扯大的,可我却为了连家的产业,冷血的把连家十七口全都害死,我该死,我该死——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做更多的错事来补救一件错事。风颖月,不,应该是连月,你说的对。金钱,只能让一个人的心更加的堕落黑暗,我就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我就是被金钱压得喘不过来气。为了金钱我不择手段去做坏事,为了金钱我寐着良心去杀人,我就从来也没想过这些是对还是错,只要有了钱,我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从来也没想过他人的感受。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有再多的钱又有何用,死后一样也带不走,青儿恨我入骨不认我,我身边剩下的只是金钱没有亲情。如果能回到四十年前,我不会再走错一步,可惜这是根本就不可能了。
连家的产业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你的,这一切我都还给你,不管你收不收下这些我都交给你了。连家暂时由正云打理,有一天你回来他会全数交还给你的。
连月,你可以恨我,但是我求你不要恨青儿好吗?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跟青儿没有关系,她终归是你的妹妹,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天真的认为我是天下最好的人。等我走后,希望你能够代我照顾她。
日照,我不配做你哥哥,虽然你比我小但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你都会让我,叔父和婶婶也很疼我,可是我却狼心狗肺的害死了他们。
日照,对不起,我是个罪人,你应该恨我,应该恨我——
番外:风殷仙人的放下
柔儿,我不负你所托,把月儿教育成一个有才学的人,他很聪明很能干,现在他还娶了君茹公主为妻,很幸福。知道吗?他为连家翻案了,把害死连家十七人的真凶查出来了,虽然这个结局我们都不想,但真相永远都是真相,真相永远都不会掩埋太久的。你应该安心了,我身上的一块大石也可以放下了,我不求其它,只求月儿和茹儿可以开心快乐的生活下去,希望他能够用宽容的心对代真相,不要去仇恨他们,因为仇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事情。
月儿他做到了,他真的没有再追究下去,他放过了连家的仇人,他走了!我相信他会快乐的生活下去,永远,永远——
月儿,今生师父能有你这样的徒弟,师父此生足以——
月儿,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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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见过<活剥人皮>事件?你可听过<生机洞.杀人怪婴.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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