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吸血新娘》作者:释莫问【完结】 > 吸血新娘.txt

第 3 页

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23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不用了。”上官恒带兵进来,紧绷着脸环顾四周。他知道风颖月几人来到行馆,也知道天上人间的人跟这件案有很大的关联,所以带兵赶来。

“爹。”

“将军。”

几人并未感到惊讶,几个士兵敲开了所有的房门,这时天上人间的人也都集齐,来到院中。

“风小兄弟,有什么你就问吧,把真凶找出来。”上官恒温和的看着风颖月道。

“将军,这……”风颖月双眉一敛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上官恒,转过身来瞟了眼阿露、阿娜两姐妹,他迟疑了。这时一阵风吹过,他惊诧的环顾四周,走到一间房边。片刻,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钟伯,你刚才要找的是不是这种味道?”他的话刚说出口,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盯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对了,就是的。我刚才在院中干活,突然闻到一股腐肉味,我以为是哪里有死老鼠,一直在找呢。公子也闻到了?”

“味道是从这里传来的,应该是在上面。”风颖月抬头指指房檐。

“来人,上去看看有什么?”上官恒对身后的一个士兵道。

“是。”士兵恭敬行礼跑到房檐下,爬上去片刻拿着一个黑布袋跳下来。

“嗯,好臭呀,里面装的是什么?”众人皆捂住鼻子,一脸的惧意。

当士兵把黑布袋打开后,只听‘啊’的尖叫声,接着见张远‘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爹……”泪延着脸颊蜿蜒而下,那种伤悲无言能表。原来,那个黑布袋里装得正是张景忠的头,已经五天过去了,那头腐烂的快没有了样子。

“孩儿不孝,现在才找到爹的头卢,您放心,孩儿一定将凶手绳之以法。”说着张远站起身,憎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气,他看着天上人间的人:“颖月兄,把真凶找出来吧。”

合亲聘礼无故调包

“找出真凶之前,我先讲一个故事。”听后,众人都诧异的看着风颖月。风颖月不以为然的环视众人:“在十五年前,我大宋与辽国议合,辽主将伊宁公主许配给大宋的十七王爷萧霖王,也就是当今的皇上的弟弟。这次合亲非常重要,可保宋辽两国数十年的安定,因此,皇上很重视这次的合亲,所以给辽国的合亲聘礼非常的丰厚。派贺少仁将军带三千精兵,压送此次合亲给辽国的聘礼。可是,不幸的事发生了,到了辽国,辽主打开聘礼一看,一箱箱全都变成了石头。聘礼呢?不翼而飞了。辽主兴师问罪,辽军蠢蠢欲动,边境大起干戈。皇上派人查出真相,竟然是贺少仁监守自盗,私下偷偷调换了合亲聘礼。”

“啊?怎么可能呀?”众人惊呼。

“是呀,怎么可能呀?这谁信呢?可这是关乎国家安危,万民的生命。为了不再战争,免大宋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皇上只能让世间多一件冤案了。可是辽主还是不恳放弃,他借这次事件挑起战乱,准备出兵攻打大宋。为了平息辽主的愤怒,皇上用贺家满门和所有压送合亲聘礼士兵的性命,换来了宋辽的和平,给大宋子民数十年的安逸生活。可是这三千多人的性命……”风颖月轻叹摇头。

“到底是谁把合亲聘礼调包的呢?”众人听到眼溢泪光。

“是呀,是谁调的包呢?没人知道。我知道贺将军还有两个女儿尚在人间,她们被人救下逃出生天。”听完风颖月的话,众人又是一惊,瞠大眼看着风颖月。

“贺乔露,贺乔娜,对吗?”风颖月看着阿露阿娜,两人早已是双眼沁满泪水,不经意的流了出来。风颖月那冷俊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气宇轩昂,他凝视着她们:“当时,协办此案的正是上官恒将军。”

“什么?你说她们是凶手?”众人盯着阿露阿娜。

风颖月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摇摇头:“不是。”

“上官建廷第一天来的时候,曾来过行馆盘问过天上人间的人,阿露和阿娜知道你就是上官恒的儿子,所以她们对你产生了一丝的杀意。”风颖月看着上官建廷,慢慢的转过头盯着阿露、阿娜道:“我说的对吗?可是最终你们还是被善良战胜了。”

“那凶手是谁?”

“等我慢慢的把迷底揭开。”风颖月漫不经心道:“其实,合亲聘礼是被贺少仁将军身边的一个副将何忠,在未出关之前就给调换了。”

“啊?原来是这样。”众人皆惊讶而又疑惑的问道:“那何忠不是也死了吗?”

“何忠现在还尚在人世。”风颖月的回答使众人更加的震惊。

“怎么可能?皇上不是把所有压运聘礼的人都斩首了吗?”

“当然有可能。”风颖月转过身盯着老钟:“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逃脱的,但是你现在一直都在找那些聘礼的下落。我说的对吗?”

“啊?怎么会是他?”众人不可思议的盯着老钟。

“就是他,他脸上的那块疤是假的。因为死囚在行刑之前,都会在脸上刺上刺青,这种刺青是用任何方式都洗不掉刮不掉的,因为刺青是刺到骨头上的。他的疤就是为了盖住那个刺青,对吗?”风颖月一直都盯着何忠。

“哈哈……你还真是个聪明人,你是怎么看出我就是何忠的?”何忠大笑,把脸上的假疤揭了下来。

“你错就错在给上官将军写了一封信。”

“噢?这信是他给我写的?”上官恒惊诧的瞠着风颖月,满心疑问:“你怎么知道是他写的?”

“因为他那支烟袋出卖了他。将军没闻出那信纸上有一股烟丝的味道吗?正跟他烟袋里的烟丝吻合。”风颖月指着何忠手中的烟袋。“常吸烟的人,在他身边的一切物品上都会留有相同的味道。”

合亲聘礼无故调包

“我怎么闻不出来?”

“爹,他呀,出了明的狗鼻子。”上官建廷调笑道。

“哼!就算我是何忠,也不代表人就是我杀的呀。”何忠不以为然的瞥了眼风颖月。

“凶手,当然不会是你。”

“啊?怎么?他也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谁?”众人又一次惊讶的盯着风颖月。

“你虽然不是凶手,但是你知道凶手是谁,你也是凶手的帮凶。”风颖月语毕。

何忠惊讶的瞪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成为了帮凶。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恒被搞糊涂了。

“凶手把张大人的头卢藏在行馆,是有意来栽赃阿露、阿娜,他想把我们的视线转移到她们姐妹身上。可你却帮助凶手让我们特别注意她们,所以我说你是一个帮凶,还有你明知谁是凶手,可是你却把上官恒引来,就是想让凶手连他也给杀了。”

“来人,把何忠给我压走。”上官恒听后气愤的指挥着部下,“把何忠先关进府衙大牢。”

“是。”

“将军。”风颖月上前双手抱拳恭敬道:“在下想求将军一事。”

“风小兄弟你有何事尽管说。”

“贺将军一案实为冤案,贺乔露、贺乔娜两姐妹是贺家唯一仅剩的遗孤。颖月希望将军能够上报朝廷,为贺将军一家平反,为那三千将士平反。”

“嗯,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胸襟,年青有为呀,老夫佩服。”上官恒双手抱拳,一脸敬佩的盯着风颖月。

“谢谢恩公,我们姐妹永生难报,我们愿为奴为婢结草衔还。”只见两人跪在风颖月面前,泪从白皙的脸颊上滑下来。

“两位姑娘快快请起,我风颖月只为找出真相,并无其它,请不要这样说。”风颖月扶起她们:“以后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人了。”

“对了,真凶到底是谁?”上官建廷走到风颖月身边。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看谁能先找到真凶了。”风颖月轻挑双眉,冷傲的瞥着上官建廷。

“哼!有意思,不管我是输还是赢,你都要跟我比试一次。”上官建廷霸气的一笑。

“好呀,我们走着瞧。”话音刚落,只见风颖月潇洒的扬长而去。

今夜,暖风抚面而过,天空上挂着一轮弯月,月光幽幽的照在风颖月身上。风颖月轻轻叹息着,感觉到有些疲惫,他眼中依然是那冷傲的目光,抬头望着天上的月。月光洒在脸上竟有些温暖,他那张冷俊的脸上却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笑是开心还是忧伤,没人能看懂他的心。真相究竟是怎样的?亦是没人知道。

百般的推测在心中,为什么只找到张景忠的头卢?许世昌的头在什么地方?何忠到底要隐瞒什么?事因十五年前的合亲聘礼调包案有关,他来江临就是为了这些聘礼,就是说聘礼就在江临,那么合亲聘礼现在何处?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许世昌为什么要辞官?张景忠为什么将军不做,跑到这小县城里当上了府尹?

“星疏月残秋光冷,风清云淡碧波寒。唉!残月,就像寒潭般,永远都无法让人靠近。”风颖月感慨万千的轻叹着,为什么他总是冰得让人无法靠近,不敢去了解他?他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没人知道。

“谁说月是冷的?刚才我明明见你笑了。”上官建廷突然出现在离他不远的树下,依着树杆仰望天上的残月。

“哼!我冷笑不行吗?我是笑给自己看的。”风颖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自己看?能看见才好呀!我想,可能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吧。”说着上官建廷冷笑着转身离开。风颖月淡然的看着他的背影,轻叹沉思着。

查出死因揭开迷团

次日一早,风颖月闲来无聊,趁紫竹缠着上官建廷,就溜出府衙在街上闲逛,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在何忠口中什么答案也没得到,只能自己出来找答案,可是从何找起没有一点头绪。他一边心不在焉的走着一边思考着问题,所有的问题都要从长计议,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凶手故步移阵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呢?这怎么可能呀?简直是无稽之谈,一定是哪里露掉了什么。

“唉!你们还是走吧,这种病是治不好了,别死在我这里毁了我的名声。”

风颖月走着走着就快到午时了,经过一家叫济世堂的医馆,只见一个老大夫正把一对中年男女向外推,那女子跪在门口怎么也不肯走。

“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相公吧,算上您这家都十几家医馆不肯为我们治病了。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那女子痛哭流泣请求着。

“哎呀!当我求求你好不好?他的病根本就没得治了,吃不吃药他都活不了多久了,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回天乏数。说实话,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你们还是回去替他准备后世吧。”那大夫重重的叹气。

“大夫,我求求你了,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开个价吧。我相公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真的没办法,许员外还是江临的首富呢,一样得了这种病,只是他自己死的痛快,没那么痛苦而以。你们还是回去吧,就是在这里跪死我也救不了他。快走快走。”大夫有些不耐烦,不停的挥着袖子。那女子只能扶着丈夫伤心的离去。

风颖月见后走进医馆,上下打量了大夫问道:“刚才那个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治不好了?”

“他呀,肝全都烂了,活不了几天了。”大夫抬头瞟了一眼风颖月,继续算着帐。

“噢?那许世昌许员外得的也是这种病吗?”风颖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对,许员外一直都是我的病人,前两个月他来看过,我跟他说最多还能活两个月,没想到呀!竟然是被鬼杀死了。”大夫轻叹摇头:“唉!有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也带不走。”

“噢?你怎么知道是鬼杀的,不是人害死的呢?或者是病死的。”风颖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啊?我说也是,鬼为什么要杀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呢?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么。”正当大夫抬头看向风颖月时,风颖月早已不见了踪影。

风颖月听到那个大夫的话后,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心中开阔了许多,但是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还有一个迷团未曾解开。他回到府衙,见上官恒、上官建廷和张远围坐在桌旁说着什么,见他回来上官建廷走过来挑衅的盯着他看。

“我以为你逃跑了呢。”

“逃?我为什么要逃呀?”风颖月冷哼一声走到上官恒面前:“上官将军,我想知道十五年前,为什么许世昌要辞官?张景忠会到江临做府尹?按理说他们都应该有很好的前途才对。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是他们自己要求的,从来也没跟我们商量过。”上官恒蹙紧眉也迷惑不解。“好了好了,你们就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休息一下喝碗冰镇酸梅汤,天太热解解暑,脑子清醒想事情才会灵光么。”紫竹端着托盘走进来。端起一碗酸梅汤走到风颖月身边,把碗放进他手中:“小心碗上面有雾水,别滑掉地上。”说完转身坐在桌边。

“你说什么?”风颖月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盯着紫竹问:“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干麻呀你?我说这碗是拿去冰库镇过的,所以拿出来就会有雾水呀,会很滑的,怕你把碗掉地上而以。”紫竹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娥眉紧蹙:“有毛病呀你。”

“对,就是这样,我知道了,就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是少了什么。”风颖月晃然大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着紫竹道:“紫竹,谢谢你,你是世上最聪明最聪明的女孩了。”

“你才知道呀。我本来就是貌美如花,聪明可爱的女孩,哼!”

这时,上官建廷和张远惊讶的瞠着二人,上官建廷调笑道:“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呀?我们的风颖月公子竟会夸人了,还是夸一个又丑又傻的野丫头。”

“上官建廷,你是不是真想我毒哑你呀?”

风颖月看着他们轻笑,坐下来喝着酸梅汤,突然他想到什么:“今天是不是许世昌出殡?”

“是呀!许希良派人送话来,说一会让我们都过去观礼。”

“走,现在就去,不能让他把人埋了。”风颖月忽的站起身。

“你,又怎么了?”众人惊道。

“最后的迷团就要解开了,这次我让建廷你亲自指出凶手。”风颖月淡淡一笑,那笑到有些阴森诡异。

“你是说,真正的凶手在许家?”众人都觉有些不可思义。

“走吧。”

上官恒带兵随几人来到许府,到了许府是马总管接待众人,来到许府内院的时候,许世昌的棺木早已准备妥当。正准备出城埋葬,却被上官恒的兵给拦住。

“上官将军,不知各位突然阻拦我们的去路,是为何原因?”许希良嘴角边硬扯出笑容恭敬的问着上官恒。

“希良兄,等我们把真凶找出来再下葬也不迟呀。”张远轻笑上前抱拳道。

“找真凶?难道抓不住真凶,我父亲就不能入土为安了吗?”许希良一脸阴沉。

“我们现在就把真凶给你找出来如何?”上官建廷淡笑,冷眼盯着许希良。

“就算是你们找真凶,我也不可误了下葬的吉时。”说着他指挥着家丁抬棺。

“慢着。”风颖月慢步到许希良面前:“许兄不是跟在下说过,要在下帮忙把许员外的头卢找回来吗?在下找到了。”

“噢?”许希良瞥着他,目光有些闪烁惊慌。

查出死因揭开迷团

“建廷,现在我就让你指出真正的凶手。”风颖月轻笑着看看上官建廷道:“我们在行馆的时候,找到了张景忠张大人的头卢,可是并未见到许世昌的头卢。开始我还想不通,最后我想到这是凶手故步移阵,让我们怀疑天上人间里的人是凶手。可是,让我更想不通的是,两位死者又是怎么死的呢?真的像百姓所说,众目睽睽之下头就不翼而飞了吗?不,不可能。于是,我就想那凶手是怎样杀人的呢?在这其中最重要的是,先找到许世昌的头。可是许世昌的头在什么地方呢?”

风颖月看着众人继续道:“就在这里。”

说着风颖月指着许世昌的棺材,众人皆惊讶的盯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呀?”

“就是,怎么会在自己的棺材里呢?”

“不是说头也没了吗?怎么会在自己的棺材里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许希良大怒,愤恨的盯着风颖月。

“本来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今天上午,我经过一个叫济世堂的医馆时,见到一对夫妻求大夫救救那个男子,可是大夫却束手无策,因为那男子得的是不治的肝病,整个肝全都溃烂了,活不了多久了。”

“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你在这胡说些什么。”

“有,那大夫说过一句话,江临首富许员外也很有钱,可是他却救不了自己的命。两个月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大夫告诉他最多只能活两个月。”风颖月走到许希良面前,冷冷的盯着他道:“两天前,我来过贵府,检验过许世昌的尸体。我一直有个迷团未解开,可是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刚才紫竹提醒我,冰镇酸梅汤的碗放在冰库里镇过,所以碗上面有一层雾水。就是这个问题,我那天检查许世昌尸体的时候,就发现在他的手上有一层湿湿的东西,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明白了。其实,许世昌早在几天前就死了,只是有人一直把他的尸体放在冰库里,所以才会让他的尸体保持得像是才死了三天。可是,他的伤口虽然跟张景忠的一样平滑,但是血也是平滑的。”

“噢?这代表什么?”张远问到。

“这就代表,许世昌是死后才被人把头砍下来的。之前我说过,凶器是一根极细而又坚韧的钢丝。还有,那天我注意到许世昌的指甲是白色的,但是我开始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就因为他得的病,所以指甲与常人不同是白色的。”风颖月仔细的解释着。

“噢!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你,许希良。”上官建廷冷眼瞥着许希良,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置信的瞠大眼盯着他。

“怎么会……”张远惊讶不以,他不敢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竟然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哼!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说我是凶手,到拿出证据来呀。”许希良不以为然。

“稍安毋躁,我会把证据给你一一指出。不过我先要说的是,你是怎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风颖月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杀许世昌,我就不用说了,是他死后你把他的头砍下来,就是为了制造一个鬼杀人的假像,说他是走在街上时,头就不翼而飞了,这也是你传出去的,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因为,发生过张景忠的案子,所以众人便顺理成章的认为这是真的,更何况你是他的儿子,这样更不会有人怀疑你,而且还坚信你的话。至于杀张景忠,你和张景忠素来很熟,如果你找他有事他不会不去,更何况天上人间演出的那天,人多天色又暗。根本就没有人记得张景忠在不在,他只是要求天上人间当天开锣,也是顺理成章的就被误认为他在现场。最后你杀完人趁天暗把他的尸体抛在人群当中,这样在场的人就能作证,他是死在演出现场,头不翼而飞了。”

“本来你是想让大家认为是鬼在杀人,这样就没有人敢查这个案子,可是你却遇到一个很傻的人,一个世界上最傻的人,只懂得找出真相的人。于是,你就改变了想法,将张景忠的头藏在了行馆的房檐下,把一切都架祸给天上人间。”风颖月犀利的目光盯着许希良,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就说说我找到的证据:第一,就是我刚才说过的,许世昌的头,就在棺材里;第二,就是凶器,就在你身上。本来你把我的注意力引到天上人间,就因为天外飞仙这个表演里有这种钢丝,可是她们没有杀人的时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见你手腕上戴着一个很奇特的镯子,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现在想起来,那就是一个带有暗器的钢丝。”

“让我来看看。”说着上官建廷走过去,一把抓起许希良的手,那黑色奇怪的镯子露了出来,只见许希良手轻轻一抖,钢丝便弹了出来,还没等众人看清,钢丝就已经缠在上官建廷的脖子上。许希良胁持着上官建廷厉声道:“别过来,再走进一步我就让他陪葬。”

查出死因揭开迷团

“希良兄,你别乱来,放了建廷。”张远冲过来急喊。

这时,上官恒也把出剑来,准备去救自己的儿子。众人见状惊慌失措,只有风颖月一人是心冷静如水,脸上仍是淡然的波澜不生。

“哼!你也要等我把故事讲完以后再动手吧,更精彩的不是还在后面吗?”风颖月冷笑道。

“还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许希良眼中透着一缕绝望,那样的空洞赤裸裸的绝望。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张景忠。”风颖月依然那样的平静:“许世昌就是因为当年私自藏下那批合亲聘礼,所以才会辞官回乡。而张景忠则知道是许世昌所做的一切,所以也请调回江临,宁愿做一个小小的府尹,就是为了能够从许世昌手中得到那批合亲聘礼。人为财死,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做出来。但是,我不知道有多大的恩怨,能够杀之而后快呢?”

“张景忠,他根本就不是人。”许希良大吼着,在眼中旋转已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知道我父亲背着所有人,从何忠那里偷走了合亲聘礼,我父亲为了躲开他们便请辞回乡。可是,他竟跟了回来,还勒索我父亲,如果不分他一半就把这件事上奏给皇上,我父亲无奈也只能听他的摆布。当年,他与我父亲同时喜欢上我娘,可是我娘却选择了我的父亲,他一直都垂涎我娘的美色。一次趁我爹出门,他竟然……把我娘给……奸污了,我娘不堪受辱,便悬梁自尽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畜生,对兄弟他都可以做得出。”

“不……你骗人,你胡说,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我爹不会这样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张远不敢置信,疯狂的冲出许府不见了踪影。

“那汪都统呢?他可不知道这件事吧,据我所知在这十五年来他一直都驻守边关。”

“那天,他来我家要看我爹的遗体,发现我爹身上的秘密,我不得已才把他杀了。”许希良双颊浸满泪水。

“其实,你爹根本就没想过要你报仇。”风颖月轻叹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爹说过,不让我报仇,但我不同意,他知道我的个性,所以这些年来他都诚心礼佛,还经常叫上我一起跟他念经拜佛。可是,这一切都洗涤不了我心中的仇恨,我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其实,你并不是个恶人,你的心是善良的,可惜的是那颗善良的心,被仇恨给淹没了。你爹就懂得,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他不希望你痛苦,他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呀!”风颖月感到心力疲惫,慢慢的闭上眼睛。

“风颖月,你好样的,该来的始终会来,杀人尝命这个道理我懂,更何况我杀的是朝中两位大臣。真的好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成为兄弟,可惜,真的好可惜……”许希良眼中含着泪真诚的凝视着风颖月轻叹摇头。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们……”还未等风颖月说完,许希良已躺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用不同的角度来看世界,就会有不同的体会。做人何必太执著?宽容,可以化解所有的仇怨。

“颖月兄,你接着要去哪里?”上官建廷注视着风颖月。这一次,他只顾安慰张远,还没有时间跟风颖月比武呢,所以心里一直都好不舒服。

“青宇镇,你呢?”

“我先随父亲回京面圣。”

“噢!”风颖月一脸的庆幸,他可不想让这个麻烦的家伙缠上自己。

“你不要这种表情,我告诉你,我们还会见面的。比武的事先留记着。”上官建廷调笑道。

“好吧,那我等着你。”风颖月一脸无奈笑道。

“上官建廷,我也上京城,跟你们一起上路。”紫竹轻挑双眉笑道。

“那好吧,后会有期。”风颖月双手抱拳行礼,飞身上马。

“后会有期。”

炽焰飞驰着来到城外,这时听到有人跟在身后:“恩公,恩公。”

“阿露,阿娜,你们怎么……”风颖月心中猜到八九成了。

“我们姐妹要跟着恩公,永远伺候恩公。”二人笑答。

“我一向是独来独往,不用人伺候的。”风颖月无奈的看着二人。

“难道说恩公不喜欢我们,讨厌我们吗?”二人委屈的垂下头。

“不是不是,我没说过讨厌你们呀。”风颖月急解释道。

“不是就好,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我们跟着伺候你啦,一言为定不可以反悔。”二人抬头淘气的笑着。

“那好吧……”风颖月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对于女孩子,他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是敬而远之。现在到好,一次招来两位美女,以后的生活呀,就是受人管制了。

———————————————————————————————————————

注释:

①架阁库:古代的档案管理机构。最早被称为“天府”、“兰台”、“史馆”等机构,是当时中央和皇家的档案和图书馆。到了唐、宋时期中央和各省、县都设有档案房,被称为“架阁库”,其主管官员称“管勾”,档案人员称为“守当官”、“勾当官”。到了元、明时期依然继承了宋朝的架阁库制度。清朝中央和地方档案工作机构一般称为“清档房”、“档房”,专门从事文书处理的保管档案的人员称为“书吏”。

第4卷

路见不平拨刀相助

盛夏时节,烈焰般的阳光照在身上,炙热的让人全身都不自在,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风颖月一行三人,骑着骏马驰骋在风中,风儿从身边吹过,轻扶着脸颊实为惬意。炽焰驰骋在杨树林间小路上,更增添了几分清爽。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林中的鸟时儿飞过,时儿歌唱着,好一派美丽迷人的夏色。

“公子,你听,林中好像有人打斗。”阿露,阿娜侧耳倾听,从林中传来的刀剑撞击和打斗声。

“继续走,不要多事。”风颖月面色平淡冷冷道,一直向前走着。

“是,公子。”阿露,阿娜只能从命。

这时的打斗声越来越近,已经慢慢的向三人移动过来,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保护着一位姑娘,正跟三名黑衣人撕杀着,跑向官道这边。那男人已是身受重伤,三个黑衣人仍然穷追不舍,终于那男人撑不住倒下去了。

“小姐,快跑。”男人大喊着抱住两个黑衣人的脚,在他倒下那一霎,也不忘保护自家的小姐。

“福叔叔……”女子边跑着边回过头来看那男人,已被黑衣人打的混身是血不能再动了。

黑衣人追着那女子跑到风颖月面前的时候,那女子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黑衣人手持钢刀向她跑来。

“公子。”阿露,阿娜紧张的盯着风颖月。风颖月脸上依然平静,只是轻轻点头,便见阿露,阿娜从马上飞下。正当黑衣人的钢刀砍向女子时,却被阿露,阿娜一剑给挡了回去。

“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杀。”其中一个黑衣人厉声道。

“路见不平。”阿露轻挑秀眉。

“当然要把刀相助了。”阿娜也轻挑双眉瞥了眼黑衣人。

“好,那就让老子送你们一起上路。”说着三个黑衣人抬刀向姐妹二人砍来,二人持剑挡了回去。三人的功夫亦是不俗,几人多招过后只是打了个平手。

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风颖月,脸上依然平静的毫无波澜,只是眼中显得有些无奈,是对这两姐妹的无奈,他从来都不会应付女人。风颖月冷冷的看着她们摇头,只见一道白影来到三个黑衣人的面前,三人连来人的模样与招式都没看清,就被人打倒在地。

“你……好,你们给我等着。走。”三人惊愕的盯着风颖月,他还是站在原处一动未动。三人仓皇的逃掉。

“公子,原来公子的武功这么高呀!”阿露,阿娜惊讶而又兴奋的跑到风颖月面前,不尤惊喜万分。

“还不上马。”风颖月冷冷道。

“嗯。”二人开心的点头应着。

“这位公子,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公子请受小女子一拜。”那女子‘咚’的一声跪在风颖月面前。

“姑娘,你快起来吧,我家公子救人是不要任何回报的。”阿露上前扶起她。

“谢谢两位姑娘,小女子薛若雪,同家人一起上路出行,可是家人被一些强人杀光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人了。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带上我于你们同行?我想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求几位了。”薛若雪又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风颖月。

“我想,我们跟薛小姐并非同路,所以……”风颖月淡漠的注视着前方,并没有去看薛若雪。

其实,这薛若雪也算是清秀可人,跟她的名字一样肌肤如雪、眉如翠羽、明眸皓齿、唇若桃辨、纤纤细腰,可说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可是,这风颖月却不把这女子放在眼中,总是给人一种冷傲、自负的霸气。

“公子,求求你们,只要把我送到薛家轩雨山庄我就安全了。”薛若雪剪水双瞳已泛起泪雾,一脸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怜爱之情。可这风颖月却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公子,就带她一起上路吧,那些人看起来,来势凶凶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们不管她的话,那……”阿露,阿娜见风颖月并没有带她上路的意思,便帮着薛若雪向风颖月求情。

“那好吧,你们管好自己的安全就是,不可再生事端,让她跟阿露同骑一马。”风颖月没再多说,径直向前走着。

“嗯,是公子。”阿露,阿娜开心的点头。

“谢谢公子,谢谢姑娘。”薛若雪不停的点头道谢。盈盈的笑意漾在俏颜上,腮边仍留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一路上,薛若雪不时的定睛看着风颖月的背,那纤瘦柔美的身材,竟然有着无比惊人的力量在吸引着她。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张俊脸总是如此冷傲,让人很想靠近他又不敢去接近,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人无法透析他的心。

“薛姑娘,你在想什么呢?”阿娜骑马与她同行,在她脸上看出几分喜欢的颜色。

“没,没什么。”薛若雪羞涩的垂下眼帘,白皙的双颊泛起了红晕。

阿露看出她的心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道:“我家公子呀,你别看他成天冷冷的,他的心地好着呢!他呀,还是个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武功高强,又有情有义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不畏强权,义无反故的去破天下奇案。”

“破天下奇案?”薛若雪饶有兴趣问道。

“对呀。”阿娜接道:“我家公子很聪明,是个推理奇才,就是公子刚刚破了一件奇案,为我们贺家平反,我和姐姐才敢以真正的身份视人。”

“我家公子在破案的时候,那种专注,那种弃而不舍只求真理的精神,简直是气度不凡,帅死了。”

“噢!”薛若雪欣赏着风颖月的背影,婉然一笑,那笑分外醉人。

阿露,阿娜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看来她们两个小丫头,要为自己的主子谋个红颜知己了。看这个薛家小姐,也是个知书识礼,得大体的大家闺秀,这小脸长得也能配得上自己家的主子。更何况今天的相遇,也算是天公作美,是他们两的缘分。如果,两人从中再给他们制造机会,牵牵红线,那还怕不成吗。

正当两人互交眼神偷笑时,风颖月已到两人面前,他淡然的看着三人:“天色晚了,今天我们就在附近找个住处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是,公子。”

入住黑店险些丧命

夕阳西下,几人经过一个村庄,找到一家小小的客栈。这个村庄人烟稀少,很远才能看到一间房子,四周是荒无的草地,客栈就座落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不远处就是官道。风颖月抬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眉心浮上一丝烦郁,这客栈虽说简陋但也不适为一个休息的去处,可是这里的气息却显得有些诡异,但他又说不出是哪里诡异。

“哟!几位客官,住店呀。”四人刚一进门,便有一个小二打扮的人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堆笑的迎上前。

“四间客房。”风颖月冷眼在小二的脸上扫过,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霎时又恢复正常。

那小二强笑着,热情的招呼着:“几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很殷勤的把四人带到客房笑问:“几位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小的这就去给几位准备饭菜去。”说着他转身离去,临转身的那一刻,他瞥了风颖月一眼,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怪异。

这一切,都被风颖月尽受眼底。他的脸平静的毫无波澜,目光淡漠轻声道:“阿露,阿娜。”

“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们要小心,这店家有很大的问题。”风颖月淡淡道。

“啊!这是家黑店。”三人诧异的瞠着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上午那几个黑衣人。”说着他看向薛若雪,鹰眸犀利而又冰冷,冷俊的脸上仍没有表情,眼中对她充满了怀疑。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薛若雪眼中含着歉意,垂下头细声道,她不敢再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家公子并没怪你的意思,再说了,就这几个小毛贼,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公子舒展筋骨的呢。你别怕,有我们来保护你。”阿露劝道。

“就是,再说那些人也不一定就是冲着你来的呀。”阿娜也劝着。侧过脸看着风颖月问道:“公子怎么知道他们就是上午那帮人呀?你只是看了那小二一眼,也许是普通的劫财狂徒而以。”

“那我问你,普通的劫财狂徒可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风颖月淡然的瞥着三人,漫不经心的走到桌边坐下:“他走路轻身如燕,根本就是练过武的人,还有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

这时,只见小二推门而入,脸上依然挂着殷勤的笑容,但那笑让人看着更是讨厌“哎!来了,几位客官请慢用。小的先下去了,有事你就吩咐小的。”小二摆好饭菜恭敬的走出门。

风颖月见他走后用筷子夹起菜,放在鼻前闻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

“公子,这……”阿露迷惑的看着风颖月,指着桌上的饭菜,意识这菜会不会有毛病呀。

风颖月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目光。刚才他已经闻出这饭菜里有蒙汗药,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些并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也知道在这房间外还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他为了引这个人入局只能将计就计。他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薛若雪,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薛若雪不讲实话,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在他第一眼见到薛若雪的时候,他就看出她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虽然她一脸的楚楚可怜,但是这张让人怜爱的面具后面,却藏着许多的诡计,不为人知的阴谋。

唉!也怪这风颖月,平生不贪酒,不好色,要是赌更没他的份了。唯一的一点毛病就是好奇心强。对于怪案、奇案、冤案,他总是弃而不舍的追查下去,从不畏惧强权,在他的生命里好像只有‘真理’两字。为了真理,他可以义无反故的连性命都不要;为了真理,他可以冷漠到不顾任何人的情面,把不为人知的恶行一一揭露人前;为了真理,他也失去了许多美好的事与人,那个只能埋藏在心底的人,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因为,在他的生命里,任何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三个人见风颖月并没有回应,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再加上这一路并没吃过东西,肚子也饿了,便跟着吃起来,吃着吃着只觉头昏昏沉沉的,倒在桌上。风颖月见三人晕倒,也装做中了蒙汗药晕倒在桌上。当他们刚晕过去,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哼!叫你们多管闲事,老子今天把你们全都送回老家。”刚才那个小二一脸狰狞不服的说着,举起手中的钢刀便向风颖月走去。

“等一下,一会老大就来了,让他们先多活一会。”另一个人阻止道。

“哼!就让你们多活一会,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他气愤的双手撸着袖子。

“大哥来了,大哥想见那姓薛的丫头。”这时,又跑进来一个人道。

“好,把她抬出去。”三人走到桌旁抬起薛若雪走出去。

当他们下楼后风颖月坐起来,看着对面的阿露、阿娜,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瓶,打开瓶口的红色瓶塞,放在她们的鼻子下。

“嗯?这是什么呀?好臭,公子,你……”二人迷迷糊糊醒过来,惊诧的看着眼前的风颖月,想问什么却被风颖月制止。

“别说话,有人上来了,我们继续装晕。”说着三人又趴回原处。

这时,门又开了,刚才那两个人走进来。他们走到阿露和阿娜身边:“这两个丫头长得也挺标志的,不如留下来给咱们弟兄……嗯?哈哈……”边说边奸笑着,准备把她们抱走。

阿露,阿娜听后心里自然有些厌恶,她们突然跳起来快速的抓起桌上的剑,想与两个匪人打起时,那两人已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哼!以风颖月的功夫,隔空打死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他不想无缘枉送他人性命。

入住黑店险些丧命

“公子……”二人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目光里流露着崇拜与敬佩。

“好了,先不要多说了,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看看。”风颖月轻声道。

“嗯,公子小心。”

风颖月离开房间,俯身向楼梯下看去,只见客栈之内有二十于人,风颖月飞身下楼,那些人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被点了穴,一动都不能动的站在原处。

这时,他听到一个房间里传出薛若雪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来到一个房间的窗边,从窗缝看到薛若雪正坐在桌旁,她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人络腮胡子,一脸凶相,正怒气的盯着薛若雪,好像在审问着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