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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哼!”风颖月无奈冷笑,站起身在堂中踱着步:“古稀举杯向明月: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这古稀指的便是七十岁的老人;七加十便是个‘车’字,举杯向明月,是个‘干’字,合在一起就是个‘轩’字。白云出岫于空中:空冠于戴,便是个‘宇’字,和‘雨’同音。就是说,这宝藏就在轩雨山庄之内。”

“那,殷红遍地无蹊径,魂至西华广寒宫。的意思是什么?”

“后两句,表面意思是写一位老人心中的想法与绝望,遍地都是殷红的血迹,蹊径从何寻找?最后也只有魂飞广寒了。”风颖月心头掠过一丝惆怅,冷冷的轻叹道:“以没有路径可找了,你们还在找什么呢?为了一个虚有的宝藏?”说着他倏然转身离去。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呀?说话只说一半的家伙。”众人听后瞠目结舌的坐在原处。

其实,风颖月只是懂得后两句的意思,暂时尚未曾有参透宝藏的所在,更何况他对宝藏并不感兴趣,也不想任何人为了这宝藏再填杀戮。他的感觉告诉自己,轩雨山庄里还会继续有人死。他不想再看到尸体。

“啊……”

命案再起血肉模糊

刚想到这里,一声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出来,风颖月也顺着叫声跑去。走到长廊的时候遇到了众人,大家飞快的跑到薛平的房间,风颖月用力的推门,可是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众人一同撞了过去,门开了……

“啊……”的尖叫声,众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再动一下。顷刻,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显阴森恐怖,空气中仿佛结了一层寒霜,每个人的脸上均凝重而沉闷,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所有人都不敢去呼吸,只是呆呆的盯着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转瞬,又听到有人呕吐的声音。

风颖月走到薛平身边,蹲下来检查他的尸体:“他是被人一剑割喉而死,脸上和身上的皮肉翻开,应该是活活被人用剑刮刑。”

“是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死他的?好恶心呀。”郑羿霖一脸恐慌,向后躲着。

“此人一定于他有血海深仇,查案好像应该是你们官府的事吧?”风颖月冷冷的瞥了郑羿霖一眼。

“对,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郑羿霖气道:“来人哪,快把尸体给我抬出去,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再碰尸体和进入这个房间。”

“是。”几个官兵走进来,撇着嘴抬起薛平的尸体向外走。当走到风颖月身边的时候,风颖月突然看到了什么,在眼前一闪而过,只可惜郑羿霖不许别人察看,他也只能耐心的等上官建廷了。

众人回到正堂,按例郑羿霖寻问众人事项。

“哎,你也不用问了,案发时我们大家都在这里讨论事情的呀。”洪天龙不耐烦说到。

“不对,有一个人中间的时候走了。”齐虎一脸幸灾乐祸的瞟向风颖月。

“不可能,我师父才不会杀人呢。再说,刚才我们听到声音以后就快速冲出去,在中途遇到我师父了,我们是一起赶去薛平房间的,我师父怎么杀人呀?更何况,我师父是初到轩雨山庄,跟他们又不熟,为什么要杀他们呀?”周飞虎一脸的愤愤不平。

“难道?这山庄里还有我们没见过的人?一直都在暗处杀人,他不想让我们知道宝藏的秘密,不想让我们找到宝藏,所以想我们全都死在这里。”众人皆惊恐不以。

风颖月一直坐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凝眉沉思着。众人怕凶手再次杀人,谁也不敢独自回房间,都呆在正堂。就算有人出去,身边也会跟着两名衙差,明为保护暗是监视。

又一次夜幕降临,风颖月一个人站在院中,举头望着夜空,原本冷傲的面颊,被月光渡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更显出他的冷漠无情。心中的愁绪挥之不去,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失落,人生太多的无奈与现实让他无法接受。他累了,真的太累了,可是他不可以停下脚步来休息,他也不曾奢望过什么。在他的生命里,唯有真相才是人生最终的目标。

“公子。”阿娜还没到他身边就开始喊他,她怕再次惹他不开心,因为她知道他原本就不开心。

“阿娜,怎么了?”

“上官建廷到了,他就在正堂等你呢。”还没等阿娜的话说完,风颖月已向正堂跑去。

一进门,便见到上官建廷在上座坐着,还是那副冷傲,自负,霸道的气焰。他身旁站着两名身着便装的将士,郑羿霖则坐在他的右下方,很恭敬的低着头。

建廷见风颖月进来,站起身迎上前去一脸挑衅的看着他道:“我就说,你离不开我吧。”

“哼!你怎么不等我把迷底解开再来呀?”风颖月调笑。

这时,紫竹跳出来,拍着风颖月的肩,不服气道:“喂!建廷接到你的信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我告诉你呀,我们十几个时辰没有休息了。”

命案再起血肉模糊

“好好好,大小姐,是我的错行了吧?”风颖月撇撇嘴,小声说:“我可懒得跟你吵,又是没完没了。”

“你刚才说什么?闲我烦?”紫竹瞪着风颖月。这个灵牙利齿的小丫头,还真是没人敢惹她,风颖月躲还来不急呢,哪还敢说话呀。

风颖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严肃的看着建廷道:“谈正事。”

“刚才郑大人跟我说了一遍案情,我现在就是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还有,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我们去你房间再研究一下案情。”建廷的语气变得温和而又严肃。侧身看着薛竟堂:“还请薛庄主帮我的朋友安排好房间。”

“是,少将军。”薛竟堂恭敬的行礼。

安排好二人向门外走去,正在这时只听身后又有惊叫声,二人迅速转身,白虎帮的齐虎已倒在地上。风颖月和建廷飞快的跑过去,只见齐虎双眼是睁开的,嘴也是微微开启,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紫。

“是中毒。”建廷冷冷道。

“嗯,跟慕容显中的是同样的毒。”风颖月双眉紧蹙思索着。“把他的尸体抬走,我要验尸。”

“快,快把尸体抬到停尸体的房间去。”郑羿霖听到立刻叫人把齐虎的尸首抬走。

因为,开始郑羿霖对风颖月有些不太客气,又百般的刁难他,现在见风颖月与上官建廷少将军是好朋友,所以千方百计的讨好他,想要博取上官建廷的好感。哼!官场就是如此,人生亦是如此,有权有势就是尊严,这也就是许多人想当官的原因了。

风颖月与上官建廷来到停放尸体的房间。因这两天连续死人,所以在山庄里设了一间临时的停尸房,以方便检验尸体。二人脱掉齐虎的衣物仔细检查。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凶手是怎么杀人与无形中的呢?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建廷凝眉沉思。

“建廷,帮我把尸体翻过来。”

“好。”

“没有伤口,毒不是从口入的,到底是哪里陋掉了呢?”风颖月轻叹。

“这个男人看着挺粗鲁的,身上到是挺白的。”建廷怪笑道。

“建廷,你……”风颖月看到他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出来。“亏你在这个时候还能说笑。”

“好啦,不要愁了。你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还能不知道吗?较量过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出真相。”

“谢谢,有你这个朋友支持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二人脸上绽放一丝优雅的笑,是那样的真,那样的纯,那样的相同。

“等一下,你看这是什么?”风颖月突然眼前一闪,指着齐虎腰间的一个细小的紫红色的点。

“这个不是志,好像是个针孔。”建廷拿起灯台靠近仔细看着。

“对了,就是这个。我想起来,薛平死的时候,我好像也见过这么一个点。”风颖月思索着走到薛平尸体旁,掀开盖在薛平身上的白布,在他耳后也找到了一个紫红色的针孔。

“我们先回去,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风颖月关心道。

“我今晚就在你房间里休息。”

“哎!你……”风颖月不情愿的瞪大眼盯着建廷。

“我没其它的意思,案子不破我根本就睡不着,还不如跟你一起讨论一下案情呢,我知道你也一样睡不着吧。”建廷很无辜的看着风颖月。

“我还以为……”

“以为我又要耍赖是吗?我不会再逼你跟我比武了,也不会再追问你武功的事情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再逼你了。”建廷的话就像是一个孩子,突然长大懂事了。让风颖月心中感到意外,对他又刮目相看。

二人回到房间,这时阿露和阿娜也端来了霄夜,放在桌上关心道:“两位公子,你们晚上都没吃过东西,饿着肚子没有办法思考的,先吃点东西再想问题吧。”

命案再起血肉模糊

“看看阿露,阿娜,到是很疼你们家的公子么,颖月你很是有福气噢!”建廷调戏的说道,脸上露出坏坏的笑。

“上官公子,我们一样很关心你呀,如果不吃的话就算了。”阿露有些羞涩,生气的说着,收起饭菜准备端走。

“好了好了,两位好妹妹,是我错了,我坏还不行吗?千万别不给我吃东西呀。”建廷一副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着二人。

“好了,你就别再逗她们了。”风颖月无奈摇头,又关心的看着阿露,阿娜道:“紫竹那边你们送去吃的了吗?”

“公子放心,知道紫竹姑娘辛苦,我们早就送去了。”阿娜乖巧的笑道。

风颖月满意的点头关心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里不用伺候。”

“是,公子。”阿露,阿娜转身离开。

阿露,阿娜走后,风颖月很正重的看着建廷道:“对了,你帮我查的事情呢?不是说查清楚了吗?”

“用不着这么急吧,吃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建廷一脸抗议的可怜相,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派人查过了,薛竟正一家早在十天前就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噢!”风颖月凝眉沉思的点头应着,片刻他收回神思道:“与我的猜测一样,那慕容显呢?他是不是燕朝后裔?”

“对呀,你猜的没错,这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迷团就要解开了,就看她愿不愿意说出真相了。可是,薛夫人的死,跟慕容显的死是同一个原因吗?那薛平与齐虎死得不是……”风颖月紧紧闭上双目摇头。

他还有想不通的地方。慕容显与薛夫人是姑侄的关系,那么薛夫人也姓慕容,杀死他们的人一定是跟他们很熟悉,而且是他们又从来都不会防备的人,这个人难道会是薛竟堂?那薛平和齐虎呢?薛竟堂为什么要杀这四个人呢?他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夫人呢?会不会是他夫人与慕容显要谋夺薛家的宝藏,因此他就……所有的事情都是那样的扑朔迷离,让人无法想通,薛夫人与薛平是死在密封的房间里的,凶手又是怎样杀人的呢?

“喂,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风颖月收回神思道:“薛若雪一定看见杀慕容显的真凶了。”

“那我们明天问问她不就行了。”建廷慢不经心说道:“我看你是太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我怕她不愿意告诉我真相。”风颖月叹息着。

“谁?那个假薛若雪吗?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刚才她看你的眼中有……”

“好了,你真的很罗嗦。”没等他说完风颖月截道,他不想建廷再追问下去。

“好好好,不说了,是不是要我帮忙明天审问她呀?”建廷轻挑眉目,露出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夜,永远都是如此漫长,永远都让人无法入眠,永远都使人思绪万千。今夜的天空没有星光,只是挂着那轮暗淡无光尚未圆满的月。风颖月不知道过了这一刻,下一刻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又会有一个生命终止。

他无法入眠,他不可以再让下一个凶案发生,他必须在一天之内找出真凶。他自嘲的淡淡一笑,自己总是认为自己很能干,才华横溢,誓破天下奇案,冤案。可是,现在每天都会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样是束手无策?什么推理奇才?真是太可笑了。

风颖月笑了,可是泪却沿着那冷峻的脸庞蜿蜒而下。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失落,心头的阴郁让他无法呼吸,他迷茫了——

薛家古墓路从何寻

清晨,空气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迷雾,让人无法看清前行的路,当阳光射穿晨雾,迷雾散开,一切都变得如此清晰能辨。

一大早,上官建廷便把众人请到正堂问话。

“少将军,是不是案件有眉目了?”郑羿霖上前,满脸堆笑恭敬的问。

“我只是想问薛若雪小姐几个问题,不,你不是真正的薛若雪,你应该叫姬墨茹。”建廷鹰眸犀利冰冷的注视着她:“可是,你却与你的名字正正相反,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我面前你也不用再掩饰什么了。”

“哼!怎么?你怀疑我?”姬墨茹并未理会上官建廷的话,眼中羼杂着怨恨紧紧盯着风颖月。

“我查过,在一个月前,你混入薛竟正家,目的就是想偷薛家的藏宝图。可是,十天前的一个晚上,薛家满门葬身火海,你却安然无恙的活着。因为,你与薛若雪的年龄相仿,所以你假扮薛若雪,来到轩雨山庄找寻宝藏的下落。其实,你早就破解了那首诗前两句的意思,可是后两句你却无法参透,你想利用风颖月来破解宝藏的秘密。所以,你百般的靠近他,让他送你来轩雨山庄。其实,你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于是你便与周飞虎和谋,演了两场戏,让他对你产生怜爱之心。我想,周飞虎的人马,已经在庄外埋伏好了吧?”说着上官建廷瞥向周飞虎。

“你信他说的?”姬墨茹幽幽的盯着风颖月那冷俊的脸。她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已经让在坐的所有人完全相信了上官建廷的话。

她冷冷的笑道:“哼!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

“我从没怀疑过你是凶手。”风颖月一脸木然,坚定不移地说:“慕容显死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一个黑影,我知道那人就是你,你一定知道真凶是谁,我只想让你指出真正的凶手还自己清白。”

“你要抓就抓吧,我对你无话好说,我是看到真凶了,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姬墨茹满心怨恨的盯着风颖月,不再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你不会说,但是我还是会把真凶找出来的,我也会破解宝藏之迷。”风颖月冷冷的看着她,心里已经再没有了顾虑。

他从来也没想过,在自己的生命里会出现第二个女人,更想不到的是,这个爱上他的女人对他的爱也变得畸形,让他无法接受。这也就是他选择真理,不选择爱情的原因。他本无心伤害任何人,可是别人确是因他而受伤。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般,每个人脸上均凝重而沉闷,房间里一片死静。

“哎!”紫竹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气氛,知道不对。于是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走到风颖月身边,拍拍他的肩道:“喂喂喂,大神探,饿着肚子脑袋就不灵光了,过去吃点东西。”说着他又向建廷眨眨眼睛。

“是呀,我们先吃饱了再想事情吧,查案也不是马上就能查出来的。”

这时,风颖月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一把抓住紫竹的手,所有人看到他的举动都愕然瞠大眼盯着他们,姬墨茹紧紧蹙着娥眉眼中流露着恨意看着二人。

“紫竹,你的手是怎么了?”风颖月没有放开的意思。

“刚才帮你们弄吃的被油烫到了。”紫竹有些羞涩,用力把手缩了回去。

“不是有厨娘吗?为什么要自己做?”风颖月也感觉自己有些卤莽,关心的问着。

“我听阿露和阿娜说,厨娘前天请假回家了,一直都是她们照顾你的起居饮食的。我看这么晚了你们两个还没吃饭,所以我就去厨房给你们弄点吃的呀,现在知道我是多么的关心你们了吧。”紫竹卖乖的调笑着。

“厨娘回家了?”风颖月轻蹙着双眉,在堂中走来走去,沉浸在思考当中。

“哎!你又犯老毛病了?依我说还是先吃饭最重要。”紫竹上前正要去拉他过去吃饭,却被建廷拉了回来。

“哎!你别动,他一想到重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像个疯子似的,你还去惹他,不怕他真的对你怎样呀?”上官建廷看看众人道:“你们站在原处谁也不准动。”

众人听后都瞠目结舌的看着风颖月,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可是上官建廷又发了话,谁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在原地盯着在堂中来回踱着步的风颖月,心中却是急切的想知道真相。

“我知道了,就是这样,迷团就要解开了。”风颖月抓起紫竹的手,开心的笑着,冷俊的脸上绽放一丝优雅的笑:“紫竹,我就说吧,你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的女孩了。”

“当然了,我都肯定过你说的话是事实了,还说,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紫竹羞涩的笑道。

“颖月,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建廷紧张的问道。

“不要急,等我把宝藏的秘密解开后,真凶就会自己浮出水面了。”风颖月嘴角稍稍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是满足。

“古稀举杯向明月,白云出岫于空中,殷红遍地无蹊径,魂至西华广寒宫。上次我说过古稀举杯向明月: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这古稀指的便是七十岁的老人;七加十便是个‘车’字,举杯向明月,是个‘干’字,合在一起就是个‘轩’字。白云出岫于空中:空冠于戴,便是个‘宇’字,和‘雨’同音。就是说,这宝藏就在轩雨山庄之内。后两句,表面意思是写一位老人心中的想法与绝望,遍地都是殷红的血迹,蹊径从何寻找?最后也只有魂飞广寒了。”

薛家古墓路从何寻

“对呀,风公子昨天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你破解出后两句的意思了?”郑羿霖上前恭敬问到,心里却是迫不及待。

“对。”风颖月目光冷冽似刀,察看着众人的表情:“后两句是说,轩雨山庄之内有一个古墓,那宝藏就在古墓之中。”

“啊!真的。”众人皆惊喜万分。

“薛庄主,你带我们去那古墓吧。”郑羿霖一脸的诡异看着薛竟堂。

“轩雨山庄是有一个墓,是我薛家祖宗埋葬之处。”薛竟堂难过的垂下头。

就这样,众人跟着薛竟堂来到轩雨山庄的古墓。这古墓只是一座普通的坟墓,众人看到都疑惑的看着风颖月,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小的坟,应该怎样进去呢?里面又怎么可能会埋藏着宝藏?

风颖月看出众人的顾虑,绕着坟墓走了一圈,蹲下来把手伸到墓碑的后面。只见墓碑挪动了,墓碑下面别有洞天,眼前出现了一个入口楼梯。风颖月帅先进入古墓,众人也跟着走入古墓,下了两层台阶后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非常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摆放着一座两米多长,七十公分宽的石冢,其它什么都没有,就连普通的赔葬品都没有。

“怎么会只有这一间石室呢?”

“对呀!怎么可能?”

“这难道不是藏宝的地方?”

“要是风公子分析的没错就应该是这里。”

“薛庄主,轩雨山庄就这一座古墓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原本满心的希望,现在却徒劳无功不得所获,任谁心里也不情愿是这个结果。薛竟堂对众人的问题完全恍若未闻,只是自顾的四处寻找着。

“大家仔细的找找,看看是否还有什么机关,也许还有其它的石室也说不定。”郑羿霖不死心,边敲着墙壁边喊着。

顿时,石室中响起了敲击墙壁的声音。片刻,这声音越来越稀少,慢慢的大家都停止了敲打。

“没有,这里根本就没有另外一间石室,会不会宝藏根本就不在轩雨山庄呀。”

“会不会在石冢里?”周飞虎指着石冢说。

“对呀,我们把石冢打开不就知道了么。”说着几人走过来准备去开石冢。

“不行,你们谁也不能动,这里是我祖先的棺墓,你们不可以开棺。”薛竟堂挡在石冢前,满心怨恨的盯着众人。

“不打开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呀?可能宝藏真的在里面呢。”众人上前危逼。

“不可以,我不会让你们亵渎我薛家祖先的。”薛竟堂坚定不移地说。

这时,只听一声巨响,古墓颤动了一下,古墓的入口被堵住了,石室里开始乱作一团。站在一旁的风颖月和上官建廷,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风颖月轻挑双眉,与建廷对视轻轻点头,两人的脸上都增添了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有些阴森,有些诡异。

建廷看着慌张四处逃窜的众人,喊到:“安静,都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

“不动?难道在这等死吗?”

“就是呀,我们可不想死。”

“谁说要你们死了?等我把真凶找出来,我就帮你们找出路。”风颖月冷冷道。

“真凶?都快死在这里了,找出真凶又能怎样?”

“就是呀。”众人发着牢骚。

“那你们就想让这凶手把我们都杀死在这里吗?”建廷怒道。

“风公子,那你就快说吧。”郑羿霖也顾不得什么宝藏了,哭丧着脸,卑躬屈膝的求着风颖月。

“在指出凶手之前,我先破解凶手密室杀人的迷团。”风颖月目光冷漠的从众人脸上扫过。

“第一,凶手能够杀死慕容显,是因她对慕容显的生活习惯非常的熟悉,而且慕容显对凶手又从没芥蒂。其实,慕容显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凡别人给他的食物,他都会用银针试过是否有毒,才会去吃。”说着风颖月拿出一根银针:“这就是我在慕容显的房间发现的。可是,凶手却是一个比他更高明的人,她熟知慕容显有这种习惯,所以她把毒擦在酒杯上。只可惜慕容显聪明一时,凶手却比他棋高一招。”

“第二,薛平死的时候……”还没等风颖月说下去,郑羿霖打断道:“第二个死的不应该是薛夫人吗?”

“我有我的顺序,希望你能够安静的听下去。”风颖月脸上有些不悦。

“你说,你说。”郑羿霖的笑容有些牵强。

薛家古墓路从何寻

“薛平死的时候,我们大家是一起冲进房间的,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其实,之前我已经说过,凶手与薛平应该是有很大的仇怨,是用刀把他活刮死的。”

“你不是说他脖上的那一剑才是至命伤吗?”没等风颖月继续讲下去,郑羿霖又截道。

“郑大人。”风颖月提高声音,眼中有着怒火瞪着他一瞬未瞬,他最讨厌自己破案的时候被人打断。

“呃!我,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疑问。”郑羿霖颤抖着拭去头上的汗珠。

“我接下来会让你明白的,我现在可以说了吗?”风颖月依然生气的盯着他。

“可……以,你继续说,我不再说话了。”他偷偷的看向上官建廷,建廷也正怒目的瞪着他,他吓得脸上已没了血色。

“凶手故步移阵,让我们以为薛平就是被一剑割喉而死,扰乱我们的视线。其实,薛平是先中毒,然后这个凶手就开始慢慢的来折磨他,直至把他折磨死,死后才在他脖子上再补上一剑,让人以为他是被人杀死后才被划花的,这也就扰乱了他的死亡时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身上的伤口,有先后之分,伤口上的血凝固的程度不一样了,就因为他是被凶手折磨了一整晚造成的。天快亮了,凶手见他也是奄奄一息了,才给了他一剑,之后,凶手就布置了一个密室。她先用一根线绑在门闩上,然后将绑住门闩的线穿过门栏,她走出去关上门,再轻轻的拽动线,线就会拉动门闩,门闩自然就滑进了门栏里。就这样她完成了一个精妙布局的密室杀人案,之后她躲在附近大喊一声,所有人都会想到不在大家中间的那个人。”

“好周密的杀人布局呀。”众人听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那为什么薛平的身上没的中毒的迹像呢?”

“因为,他中的是十香软筋散。”风颖月沉重道:“凶手趁薛平不备,用粘有十香软筋散的暗器打入他的耳后,也就是我和建廷在薛平耳后发现的针孔。在薛平无力反抗的时候,点他哑穴,薛平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斩杀。”

“噢!原来是这样呀!”众人轻嘘道。

“凶手现在已经来了。”风颖月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笑显得有些不情愿:“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薛夫人。”

当风颖月说出最后三个字时,众人都疑惑的惊嘘道:“薛夫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杀人呀?不会是鬼吧?”

“哼!风颖月就是风颖月,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已死的人都能被你说活了。”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便闪到众人中间。那人穿了一身的夜行衣,当她把面布拿下来时,所有的人都惊恐的瞪着她。

“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活过来了呢?”她轻笑道。

风颖月走到她面前,眉心浮上无限愁绪,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温柔慈蔼的妇人,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凶手了。

“因为,死的那个并不是你。”他淡淡的说。

“啊?不是她,那死的人是谁呀?”众人又是一个惊嘘,全身直冒冷汗。

“在薛夫人死的那天,轩雨山庄少了一个人。”

“噢!我知道了,是厨娘。”紫竹晃然大悟惊呼。

“对,这也是紫竹提醒我的。”风颖月看着紫竹浅笑道:“你说你的手是因为给我和建廷弄吃的被油烫到的,这也就是我唯一想不通的一点。在我给薛夫人检验尸体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有许多被油烫过的痕迹,也只有常在厨房做事的人,手上才会有在不同时间被烫过的痕迹。可是,薛夫人手上为什么会有呢?因为,她根本就是厨娘。”

风颖月犀利的目光盯着薛夫人:“我想,厨娘是被你引到房间里杀死的,因为她的年龄体态于你相仿,所以被你选重了。她到了你的房间,你先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帮她换上你的衣服,闩上门,你就来到房间上的气窗处,你用钢丝把她的头取了下来。就这样你杀了她,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你便拿走了她的头。你死了,就可以去杀那些你想杀的人了,也更不会有人怀疑你,因为你已经是个已死人了。”

“风颖月第一次来到轩雨山庄的时候,薛庄主和夫人早就认出我来了,知道我这个人很傻,不管什么案子都会弃而不舍的追查到底。所以,你们安排了郑羿霖这个人,主要是想让他来阻止我,不给我查案的机会。”

人为财死我为仇亡

“哼!你说的没错。”薛夫人冷笑道:“慕容显是我杀的,因为他五年来住在轩雨山庄,就是为了谋夺我薛家的宝藏。还有薛平,他与慕容显合谋害死了我的儿子,他们为了从绍儿口中得到宝藏的秘密,趁我和老爷出门,把绍儿抓起来严型烤问。他们受的苦只是我绍儿的万分之一,你们根本就想像不到他们是怎样烤打绍儿的,他们打、抽、烤都问不出来宝藏所在。于是,就……用刀把绍儿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说着薛夫人已是泣不成声,一头扑进了薛竟堂的怀里。

“夫人,你受苦了。”薛竟堂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悲痛:“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活活的折磨死了绍儿,当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早就把绍儿的尸骨丢在了山上,被野兽啃食了。他们还骗我们说绍儿出行了,没说什么时候能回来,最后是厨娘告诉我们事实的真相。厨娘她是自愿去死的,她是我们薛家的大恩人呀!是她帮我把夫人藏起来的,然后她换上夫人的衣服,从里面闩上门,让我从房间的气孔,用钢丝把她的头割下来。她为了我们薛家牺牲的太多了。”说完二个抱头痛哭。

“那齐虎呢?你们杀齐虎干什么?”郑羿霖厉声问道。这也是在此所有人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对呀,你们杀齐虎干什么?他又跟你们有什么仇呀?”

在众人的质问下二人并未回答,只是垂头难过着。

“齐虎并不是他们杀的。”风颖月凝眉沉思着,语气不容置疑。

“齐虎不是他们杀的?怎么可能?不是他们杀的那会是谁杀的呢?”众人疑惑的看向风颖月。

“是她,朱云派的掌门,朱晓悦。”风颖月把目光移到朱晓悦脸上。

“怎么会是她?”众人惊呼。

“见血封喉,产自大理,是一种极毒的毒药,只要一滴就可毒死十人以上。朱掌门你们朱云派就在大理境内吧。”说着风颖月转过身看向薛竟堂问:“你的毒药也是朱掌门给你们的,对吗?”

“哼!你不能只凭一种毒药就说我是杀人凶手吧。”朱晓悦若无其事冷笑道。“更何况我们四个门派,就是为了保护轩雨山庄而生的,我们四派如同兄弟,我为什么要杀死齐虎呢?”

“对,我是不能只凭见血封喉就定你的罪,可是你有动机就不一样了。”风颖月脸上平静的毫无波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薛庄主应该是唐朝将军薛仁贵的后人,齐虎、洪天龙、玄明、朱晓悦便是薛仁贵将军身边的四大副将的后人。他们世世代代都为保护轩雨山庄而生,保护古墓中的宝藏而活。可是,几百年以后的今天,他们的心都变了,他们一心想得到这些宝藏,所以薛家越乱你们就越有机会。”

“朱晓悦杀齐虎,是因为齐虎是你的杀兄仇人,他在七年前失手杀了你的兄长朱大喜,所以你怀恨在心,早就想杀死他了。可是,苦于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其实,你早就知道薛夫人是假死,杀死慕容显和薛平的人是薛竟堂夫妇,但你却还在背后帮助他们,是因为你的目标是齐虎。齐虎死了,你就可以把一切的罪全都推在一个让人认为已死之人的身上。”风颖月长舒一口气,淡淡的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呀!世上最让人伤心的莫过于最亲的人离开自己,但是他们已经死了,他们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的亲人,因为他们的死而伤心痛苦,甚至去仇恨,报仇。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为什么不能放下呢?好好的去活着,把他们的那一份也活出来。”

古墓中静得如死一般,所有的人都因此而难过,为了名利、地位、金钱他们竟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做一些,违背良心,违背国家律法的事。恨与爱,只是一念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乐观的对代一切呢?

人为财死我为仇亡

这时,古墓的入口打开了,从外面传来了张远的声音:“建廷、颖月,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这就出去。”建廷回应着。

正当众人得救,激动的想跑出去的时候,只见薛竟堂夫妇跪在风颖月面前:“风公子,你说的道理我们明白,但是我们始终都逃脱不了自己的那颗心呀,不管我们做得是对还是错,我们都不会后悔。人生若能得你为知己者,死而无罕,这就是我们薛家的宝藏,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够给它找到一个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主人。”

风颖月接过一个木匣子,打开后,里面装的正是薛将军一生荣马,征战杀场上的经验与兵法。风颖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谢谢你们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嗯。”薛竟堂二人重重的点头。

众人离开古墓,就在大家重见天日时,薛竟堂夫妇又折回古墓。突然,古墓摇动了,马上就要塌陷了,众人站在入口拼命的喊着,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们。只听‘轰’的一声,古墓被炸塌了,薛竟堂夫妇永远埋葬在这里……

“古稀举杯向明月,白云出岫于空中,殷红遍地无蹊径,魂至西华广寒宫。”风颖月这几日,停留在心头的阴郁终于一扫而空,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摇头轻轻叹息道:“为了一个宝藏,又有多少人魂至西去呀!战争不过也是如此。”

“建廷,这本兵法送给你吧。”

“送我?你不怕我不会欣赏它吗?”建廷轻挑眉目调笑着。

“我相信你不会的。”风颖月欣慰的笑着。

“好好好,我一定会珍惜它的。”

“噢?这本就是薛将军的兵法奇书呀!传说,谁要是得到这本兵法,征战杀场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算是想称霸天下,也不是一件难事。”张远一脸羡慕的看着二人。

“你少来,哪有那么神呀。”

“真的,真的。”

“你们准备回京城吗?”

“我都几年没见祖父了,不如我跟你一道,回桃源镇探望祖父去。”

“啊?我……”紫竹一脸不情愿,神情闪烁不安的看着上官建廷,一眼就看出她有很大的问题。

“哎!你个小丫头是怎么一回事呀?每次提到青宇填你就吱吱唔唔的,是不是不敢跟我们去呀?”建廷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谁怕谁呀,去就去。”她掘起小嘴把头别过去不理他。

“哎!颖月,姬墨茹。”建廷推了一下风颖月。

“我去一下。”风颖月说着走向姬墨茹。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风颖月浅笑着问到。

(这可是我们的风大帅哥第一次,开口先跟美女说话噢!姬美人可不要不给面子噢!)

姬墨茹恬静的笑道:“你说的对,人不应该把恨放在心里,用宽容的心面对人生,面对一切。我会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未来与幸福。”

“嗯,祝福你。”风颖月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丝优雅的笑。

“谢谢。”姬墨茹开心的笑着,忽又定视着风颖月道:“还有,你这样笑起来更帅了,以后不要再冷着一张脸了,会吓到许多女孩子的。”说完驾马离去。

风颖月离开了,上官建廷离开了,姬墨茹离开了,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这个让人难忘的——轩雨山庄。

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寻找自己的未来——

“师父……你别丢下我呀,我周飞虎发誓,这一辈子赖定你了。”

很远就听到周飞虎的声音,风颖月一行六人见状,踏马驰骋,越跑越远——

第5卷

失踪人口谁人做怪

炎炎夏日,阳光直射在身上火辣辣的,让人感到有些难以忍受,空气沉闷得无法呼吸,头昏沉沉的有些晕玄的感觉。突然,一场阵雨倾泄而至,大雨形成了一道水帘,截去了视线让人没有办法看清去路。雨点用力的砸在身上,转瞬间衣服湿透,雨水打在地上升起一层雾气。因为雨大的原因,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困难急促。总之,这雨在炎热夏日给人以透撤心扉的凉爽感,却又大的让人讨厌。

风颖月一行六人,驰马飞奔,马蹄溅起带着泥土的雨水。

“马上就到晋阳府了,到那我们先找家客栈休息。”上官建廷被雨水呛的说话有些困难。

“真讨厌,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雨,全身都湿透了。”三个女孩抱怨着。

说话间,已经进入晋阳城,来到一家叫似云来的客栈,雨也慢慢变得不是那样的猛烈了。

这时,从客栈内跑出来一个小二:“几位客官,是不是要住店呀?快进来,把马先给我,我把它们牵到后院马棚里。”小二很热情的迎出来,从几人手中接过马缰。

六个人走进客栈,环顾四周的环境,还算不错,干净宽敞,让人第一眼看上去感觉很舒服。

“六位客官,我已经替你们安排好房间了,我让小二给你们打好水,你们先洗个澡,淋了雨会受凉的。”一位三十多岁,老板打扮的人走过来,满面堆笑的招呼着。这家客栈对客人到是很热情,也很周道。

“好,那带我们去房间吧,我们的马帮我们喂些草料。”风颖月点头道。

“一定,一定,我们一定会照料好几位客官的马,还请你们放心。”老板不停的点着头,脸上依然堆满了笑容。

几人被带入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件干净的衣服,真的舒服多了,再想想刚刚那副混身湿透了的模样,真是太狼狈了。风颖月,上官建廷,张远梳洗完毕来到楼下,望着天空,又恢复了安静,变回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唉!天有不测风云,好好的天气真是没想到,瞧刚才那副样子,真的太可笑了。你们看,这天又晴了。”张远摇着头,看着窗外的街道。

“谁让我们赶上了呢,我现在真的好饿,女孩子真的很麻烦,都这么久了还没梳洗好。”建廷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楼梯。

“不如我们先让小二上菜吧,等她们来了再说,什么都能受罪,就是这肚子不可以。而且刚才还经历了一场大战争。”张远调笑着转身招呼小二道:“小二,上菜吧。”

“好,几位客官稍等,菜马上就到。”小二说完快速走进厨房。片刻的工夫便端着几盘菜从堂后走出来,“几位客官请慢用。”放下饭菜离开了。

“好了好了,有得吃了。”

紫竹、阿露、阿娜从楼上走下来,见三人正在吃饭。

紫竹生气的跑到桌前坐下:“喂,你们三个大男人也真是的,吃饭也不等我们,太过份了。亏我们平时都很照顾你们。哼!”说着她侧过头喊:“小二,再添几个菜。”

“哎,来了,几位姑娘想吃点什么?”小二听到快速的小跑过来。

“给我来个乌梅酒焖牛腩、冰糖元踢、西施豆腐羹、三鲜酿菜胆,就先这样吧。”

“哎,姑娘请稍等,菜马上就到。”

“快点去吧,我都饿死了。”说着她转过头来,三个人一脸愕然盯她看,紫竹有些生气道:“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呀?”

三个人一脸苦笑,建廷调笑道:“美女见过很多,只是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美女。”

“谁说是我自己吃的?不过没你们份,谁让你们吃饭不等我们。”

“我不跟你吵,我出去走走。哼!”建廷做了个鬼脸,转侧头看着风颖月和张远道:“兄弟们,吃饱了吧,趁天还亮我们去街上走走。”

“哎,你们就这样走啦,等我们一会。”紫竹急道。

“你们慢慢吃吧,可千万别跟来呀。”建廷还是不停的调笑戏弄着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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