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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三位姑娘,请慢用。”小二摆好饭菜,笑着道:“我劝三位姑娘天快黑了,你们吃完饭还是回房间休息吧,最好别出去。”

“为什么?”紫竹迷惑的问。

“因为……”小二有些犹豫,把头凑过来神秘的说:“因为,一到了晚上,城里就会丢姑娘,越是像你们这么漂亮、白嫩的姑娘越是危险。我看,你们还是小心点,晚上不要出去的好。”

“什么?丢失人口这么大的事,难道官府不管吗?”风颖月若有所思道。

“管?管得了吗?谁知道是人干的还是鬼呀?反正无缘无故人就没了,查都查不出,官府也就不再查了。”小二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诡异,继续道:“这段时间,还不止是丢姑娘了,还丢孩子,而且还是未生出来的孩子呢。”

“啊?没生出来怎么偷呀?”几个人都惊讶且疑惑的盯着小二。

“就是,剖开人的肚子拿出来呗。”说着小二打了个寒战,脸上变了色:“你们不知道,听说呀……孩子偷来是吃的。”

“好恶心呀!”三个女孩一脸的惊惧,心中有些作呕。紫竹瞪大了眼睛对小二吼道:“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呀?”

“好……好了,我不说了,你们慢慢用。”小二傻笑着转身走了。

“不吃了,我跟你们到街上转转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紫竹放下筷子起身:“这些看起来就没有味口了。”

“你不怕吗?”建廷轻挑眉目看着紫竹,神情中带着挑衅。

“我才不怕呢。哼!”说着紫竹别过头去,转身出了门口。

宛娘传说真假难分

仲夏之夜,天黑得不是很快,街上依然还是那样热闹,各处张着灯,照在街道上有如白昼般。到了晚上,街道两边摆夜摊的也是不少,路上的人还挺多,只是一路上见不到年轻的姑娘。在这样的街道上,出现三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和三位英俊潇洒的公子悠闲的逛街,当然会引来不少人的眼球了。不过路人都是一张张疑惑的脸孔,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位姑娘如此的胆大,大晚上也敢上街。

“哎!他们都有病呀,怎么把咱们当成怪物看?”紫竹不情愿的瞥着路人。

“真像是小二所说的,一到了晚上姑娘都不出门了。”张远也迷惑不解道。

“这里一定有问题。”建廷环顾四周。

“有没有兴趣?”风颖月轻挑双眉看向上官建廷。

“噢?你……嗯。”建廷脸上露出怪异的笑:“我到想看看这个鬼是谁。”

“那我们先回去,明天再去府衙查看以往的案件卷宗,两位少将军如何。”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那笑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说完六个人回到客栈,太早尚还睡不着,就围坐在食厅的桌旁喝茶聊天。

“小二。”风颖月看店内已没有了客人,于是把小二叫过来,淡淡的笑问:“你下午讲的故事应该还没讲完吧,可否给我们继续讲下去?”

“啊?你们真的要听?下午都被姑娘凶了一顿了,我……”小二一脸委屈的低下头。

“好了好了,你说吧,我不会再凶你了,快过来坐下歇歇。”紫竹也饶有兴趣,指着一个空位说着。

“我站着就成了。其实,说说也没什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晋阳城里的人都知道。”

“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听说二十年前,有一个叫宛娘的姑娘,她爱上了一个男子,没结婚就怀了那男人的孩子。她爹娘说她伤风败俗丢了祖宗的脸,就把她赶出了家门,从那以后那男人也没了踪影。于是,宛娘一个人住在山上,她在山上生了一个儿子,想不到的是,那男孩生下来以后就失踪不见了。自从那以后,宛娘就疯了,也是从那以后,晋阳城里就开始有身怀六甲的妇人失踪,等发现她们的时候,已经死了,可孩子却没了。从此,就有了一个传说,说宛娘怨恨偷走她孩子的人,也讨厌别人怀孕,见到有孕的女子她就劫了去,把她肚子里的胎儿挖出来吃。”说着小二做着恐怖的动作,打了个寒战继续道:“事情哨声匿迹了二十年,可是前两个月开始,城里又有孕妇失踪,等找到的时候也是跟二十年前一样,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所以大家都说,宛娘又回来了。”

“咦!真的好恶心呀,就算是她的孩子没了,她也不能去杀人呀,更何况还把胎儿……吃了。好恶心……”听完三个女孩脸上变了色,一脸的惧怕。

“那丢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呀?”风颖月思忖着心中有些疑惑。

“我想,可能是人贩子吧,见到漂亮的姑娘就拐了去卖掉,要不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小二轻笑道:“其实呀,这只是传说,真的假的谁也不知道,大家传来传去的就传神了。这谁也没亲眼看到,谁也不能说这是真的,只是闲来没事说说搞搞气分。好了,我就不跟几位客官聊了,晚了我去打烊去了。”

“嗯。”风颖月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建廷。

“好了,别再想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回房间休息,明天我们去府衙走一趟。”建廷看出风颖月的心事,温和的说着。

“好,回去休息吧。”说着几人站起身准备上楼,回过头来看到三个女孩还是坐在原位没有动,一脸的恐慌,心绪不宁的样子,并没有准备走的意思。

“哎!你们不走还坐在那干什么?”建廷问道。

“我们不敢回房间。”紫竹双臂环抱着。

“你们不是听到小二讲的故事怕了吧。”张远关心着。

只见三人用力的点点头,眼中充斥着恐慌与无助。风颖月走到桌旁坐下,看着阿露和阿娜,淡淡一笑温柔道:“阿露、阿娜,你们也很怕是吗?”

二人并未回答,只是点头,神情悲凄的看着风颖月,眼中沁出泪来。

风颖月忽觉鼻子一酸,心中也不是滋味,强忍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擦去她们脸上的泪,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们想起了贺将军和贺夫人,事情都过去了,你们要活得精精彩彩的,他们会看到你们,知道你们幸福心里也安慰了。你们要相信公子,公子一定会查出真相,还宛娘一个公道?”

宛娘传说真假难分

“嗯,谢谢公子,我们相信宛娘一定是清白的,她一定很惨。”

“你们现在回房间好好的休息,有精神了才能帮公子查案,不是吗?”

“嗯。”二人站起身,看向紫竹:“今晚我们住一个房间,这样你就不会怕了。”

“好。”说着三个女孩上了楼。

风颖月看到三人回到房间,转过身正要离开。只见,上官建廷和张远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就怪笑的看着他,一直都不说话。

“你们,没事吧?”风颖月毫不在意,准备回房间。

“没想到呀,我们冷漠、自负、高傲的风大公子,竟然也会哄女孩子了,不简单呀。”建廷脸上露出坏坏的笑,盯着风颖月直摇头。

“真的是不简单,简直是奇迹呀。”张远也是如此的表情,如此的动作。

“你们两个,行了,想站自己慢慢站。”风颖月心中有些羞涩,转身向楼梯走去。建廷顺势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哎!你怎么能断定宛娘是清白的,不是凶手呢?”

风颖月转过身,温和而又坚定的看着他:“每一个人,都有受公平审判的权利,在没有定罪之前,他们都是清白的。要有真凭实据才能判他有罪。”

“那就是说,你真的要查下去了。”

“哎!我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都答应阿露、阿娜了,当然要查个清楚了。怎么样,看得出你也有兴趣。”风颖月的眼神里带着挑衅。

“当然少不了我了,少了我你能查下去吗?”建廷调笑。

夜,神秘而诡异,风带着一掠热气吹来,暖暖的抚过脸颊。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湿润而又温暖。神秘莫测的夜空,挂着一轮幽婉的圆月,繁星如钻石般嵌入墨蓝色的幕帐内,让人更感夜空的高贵与神秘。

有的时候,连风颖月自己都不明白在做些什么,自从认识上官建廷以后,他开始有了改变,变得有些不像原本的自己了。其实,上官建廷也在变,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在旁人的眼里,这是他们的一种突破。面对曾经不想面对的,忘记自己应该忘记的,做一个真正快乐的人。

冷漠,谁都能做到,可是人不能遇到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就逼自己变得如寒潭水般,深邃不见底,冰冷得足以冻死人。往往有的时候,一种面具带的时间久了,会产生烦郁感,当你把面具摘下来,你就会感觉到,空气变得更加的清新,心情也会更好了。

不知道,风颖月的这种改变,是好事呢,还是会给自己找来更多的麻烦。这谁也不会知道,前面的路还是要走下去,案情还是要自己来探索,不管发生什么困难都要乐观的面对一切。风颖月也一样,他会义无反故的向前走,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积极勇敢的去面对,永不退缩——

夫妻本是同林鸟

次日,几人来到府衙,还好有上官建廷在,他就像是一个通行证,走到哪里都畅行无阻。自然,办什么事也方便了许多。

“两位少将军,几位请坐,我们大人在堂上断案呢,等断完案再来见少将军。”一位门差很恭敬的奉上茶。

“嗯,公事重要,不要打扰鲍大人断案。”建廷满意的点头。

“少将军,几位请稍候。”说完门差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

“看这个鲍熙年也不像是个糊涂官,这么早就升堂审案。”张远淡淡道。

“不糊涂也难保他不贪呀。”紫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大小姐,你又有何见解呀?”建廷调侃道。

“我闻到这里有股银子的味道。”紫竹一脸神秘的说。

“都说颖月长了个狗鼻子,你怎么比他还厉害呀?银子的味道你都能闻得出?”建廷忍不住笑出来。

说到这里,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鲍熙年走了进来,一进内堂便恭敬的行礼:“下官见过两位少将军。”

“鲍大人,不必多礼。”建廷轻笑。

“不知道两位将军到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将军见谅。”鲍熙年拭了拭头上的汗笑道。

“鲍大人的脸色不大好,不知道断的是何案子,搞得如此狼狈?”这时的建廷,摆足了官架子,甚是威风八面。

“呵呵……让将军见笑了。”鲍熙年牵强的笑着,为难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案件,只是本城的张太的老婆死了,本来他老婆就病了很多年了,一直都不见好,就是活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他老婆的妹妹非说,她姐姐是被她姐夫害死的,把尸体抬上堂来,杵作也验过了,并无可疑,可是她就是不恳罢手。昨天,我都打了她二十大板了,可是,今天一大早她又来击鼓。唉!真是的,一个妇人,我也不好再打她了,可是她……”鲍熙年无奈的摇摇头。

“鲍大人,在下可否看看尸体?”风颖月起身。

“这位是……”鲍熙年打量着风颖月。

“噢,风颖月是本将军的好友,他可是个推理奇才,在这方面可以帮鲍大人一个忙。”建廷介绍着。

“噢!风公子,那还有劳你了,请随我来。”鲍熙年起身行抱拳礼,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几人跟着鲍熙年来到堂上。只见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跪在堂下,在她身边还躺着一俱女尸,女尸的另一边跪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那妇人见到几人出来,不停的磕头道:“大人,我求求您了,我姐姐死的真的很冤枉呀,求大人明察,为我姐姐申冤呀。”

“好了,算你今天运气好,有这位风公子为你翻案。”鲍熙年坐到堂上一脸严肃道。

“谢谢大人,谢谢公子,谢谢……”当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额头已经磕破了,血顺着鼻梁滑下来,目光里羼杂着感激盯着风颖月。

风颖月淡淡一笑,走下堂看了眼她身边的尸体,又走到杵作身边问道:“你就是杵作吧,不知道你初步检验尸体有何发现?”

那杵作有些不情愿,高傲的说道:“这个人没什么可查的了,是心脏衰竭而死的,正常死亡。她已经病了多年,一直身体就很弱了,病死了也是正常。”

“噢?”风颖月怀疑的看着他,脸上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他蹲下来仔细检查尸体,淡淡道:“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没有异常,是死与心脏衰竭。”

“你看,我说是吧,我做杵作都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验错呢。”杵作高傲的扬起头,一副得意的样子,瞥了风颖月一眼。

“不可能的,我姐姐十几天前病情好转了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呢?你们一定验错了,我姐姐是被人害死的。”那妇人哭得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了。

风颖月对她的话完全置若罔闻,依然认真的检验着尸体:“建廷,过来帮我一下。”

“好。”建廷走下来,蹲下身帮着风颖月扶起尸体。只见风颖月用内力在死者背后轻轻向上一推,便有一种黑褐色粘状物体从死者口中流了出来,风颖月拿一块白布把死者唇上的物体擦下来,仔细观察后,他已是心中有数。

风颖月站起身注视着鲍熙年道:“鲍大人,死者是中毒而死。”

“啊?怎么可能?”

“就是,怎么会中毒呢?”

“果真是冤死的。”堂外观审百姓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是,我姐姐是被他害死的,我姐姐是被害死的。求大人为我姐姐申冤呀,就是他把我姐姐害死的。”妇人哭着指向另一边跪在堂下的男人。

“不可能,我明明用银针试过了,她身体里根本就没有毒,怎么可能会是中毒死的呢?她是中了什么毒?”杵作心有不服,疑惑的盯着风颖月。

“对呀,死者是中什么毒死的?请风公子说清楚。”鲍熙年亦是一脸的疑惑问道。

“斑蝥毒。”风颖月淡淡道。

“斑蝥毒?是什么毒呀?”众人疑问。

“斑蝥是一种虫类,它的生产地分部的很广,一般中洲、汴梁、南疆、西夏、大理,还有北方契丹等地都有此物,在药铺也随时能买到,是一种很常见的药物。斑蝥呈长圆形,有人的指甲这么大,有壳有翅膀,身体为黑色,身上有三条黄色或棕黄色的横纹,胸腹都为黑色,有三对足。它有一种特殊的臭味,一般都会用与药中,但是没有大夫看着用药是非常危险的。”风颖月侧着脸瞥向张太,平淡道:“中了斑蝥毒的人,就会有头晕、恶心、呕吐、腹泻的症状,接着就会心脏衰竭而死。可是,在死者的身体表面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是因为他的用量非常的少,每次只给她喝一点。她是个病人,身体承受能力跟正常人不同,只是这一点点对她造成的伤害就很大了,慢慢的她的心脏就会衰竭,就像正常死亡一样检查不出任何死因。这,就是慢性毒杀,你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杀死了你的夫人。”

“啊?原来真的是别有内情,张太,你还不快从实招来。”鲍熙年拍响了惊堂木,对张太斥道。

“我,我,大人,我真的没杀我老婆呀。”张太一脸无辜。

鲍熙年大怒,又用力拍响惊堂木道:“还不认罪,是不是要本官用重刑才肯招呀?”

“我,我招了,是我杀了我老婆。”张太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

“恩公,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姐姐申冤,谢谢,谢谢……”妇人感激得不停的向风颖月磕着头。

“好了,快回去好好安葬你姐姐吧。”风颖月淡笑道。

回到内堂鲍熙年喝着茶,高兴道:“风公子真是个奇才,一看就知道死者是中毒而死,干了二十几年的杵作都断不出。”

“鲍大人过奖了,风颖月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风颖月淡淡一笑并未多说。

“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颖月你刚才不是说过,这斑蝥在极少用量的时候是入药救人的吗,为什么你还说她是被斑蝥毒死的呢?”建廷饶有兴趣的问到。

“对,斑蝥是可以入药,能治许多种顽疾。但是,死者得的是一种咯血症,这种病是一种不治之症,再好的药也只能维持她的生命,更何况治咯血病的药里,根本就没有斑蝥这味药。所以,张太一点一点的喂食这种药给她夫人,就是想慢慢的毒杀她,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杵作自然也检验不出死因。”风颖月无奈轻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共富贵可以,但谈到共患难时,又有几人能做到呢?夫妻,是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顾的。可是,有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如此的心狠手辣。未成亲之前,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说着白头携老,有富同享有难同当,可是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却退缩了,甚至还有的人更加狠毒的痛下杀手。又会有几人能够记得当初的承诺?

荣封郡主进京面圣

颖月,他又能走多久多远呢?

“噢!怪不得当初你跟我说,查案不只要心细会推理,还一定要懂得药理和医理。现在我知道了,建廷对你真的很佩服。”建廷双手抱拳。

“少将军。”鲍熙年满脸堆笑小心问道:“不知少将军此次来本府有何吩咐?”

“噢!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少女失踪,和剖腹偷婴案。还有二十年前的命案,鲍大人可否让我们查看一下过去的卷宗?”建廷一脸严肃道。

“啊?你们是要翻查那宗命案吗?可是……”鲍熙年的神情有些闪烁惊慌。

“怎么?鲍大人不会也认为是宛娘做的吧。”风颖月锐利的目光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她可是个疯妇,神出鬼没的,当然也什么都能做出来呀。”

“一个人,在没有足够证据判她有罪之前,她都是清白的,不管她是什么人,都有被公平审判的权利。”风颖月犀利的目光盯着鲍熙年。

“是,是,风公子说的有理。”鲍熙年苦笑道:“那就请几位随本官来。”

鲍熙年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许是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正准备带着几个人去府衙的架阁库。这时,一个衙差快速的小跑着进入内堂,脸上尽是汗水。

焦急道:“大人,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个将军,要见大人。”

“噢?快请。”

“是。”衙差行礼又跑了出去,片刻他走进来,带着一个不到四十的男子。那男子一进门就被上官建廷认了出来。

建廷诧异道:“杨叔叔,您怎么来了?”

“廷儿?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杨勇也惊讶的瞠大眼盯着建廷。杨勇以前是上官浩身边的一名得力战将,征战杀场的时候,他人跟他的名字一样骁勇善战。杨勇与上官恒是好友,所以两家的关系也是不一般。

“说来话长,还请杨叔叔先说吧。”建廷礼貌道。

“下官见过杨将军,今日本府真是棚壁生辉呀。”鲍熙年恭敬上前行礼,小心的问:“不知,杨将军今日来到本府有何差遣?”

“噢,见到廷儿了就不用了。”杨勇转向建廷道:“上次你让两位副将传话,说你要回桃源,你爹推算着你今天能到晋阳,本以为我快马赶来截你的,没想到你到比我早到了,竟然还在这里遇上了。”

“噢?杨叔叔截住建廷有何事吗?”建廷问。

“有你在,自然风小兄弟也在这里了,皇上是派我传旨给贺家姐妹的。”杨勇转身看着风颖月和阿露,阿娜。

“噢?”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江临一案,风兄弟给贺家平反冤案,上官将军上报朝廷。皇上发了皇榜为贺家平反:贺少仁将军维护大宋与辽交好有功,封贺少仁将军为贺淮王,贺乔露被封为淮露郡主,贺乔娜被封为淮娜郡主,赐王公府邸一座。所以,此次我来是接她们进京面圣谢恩的。”杨勇解开了众人的疑惑。

“公子,我们终于可以为爹平反了,公子……”阿露,阿娜眼泪慢溢,感恩的看着风颖月。

“哎!你们两个傻丫头,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哭什么呀?”风颖月嘴角扯出一丝优雅的笑,轻轻的擦去她们脸上的泪。“好了,你们做到了,贺将军和夫人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三千将士也冥目了。”

“嗯。”她们开心的点头,脸上绽放出盈盈笑意。“可是,公子,我们……”

“好了,我知道。”风颖月关心着,转向杨勇礼貌道:“杨将军,风某有个不情之请。”

“风兄弟,请说。”

“可否,让她们再多留几日?”

“皇上下旨,是没有人敢耽搁的。”

“三天,就三天,不管三天后,在下是否能查出此案的真相,我都会劝她们跟您回京面圣。”风颖月坚定的点头。

“好,我就在这里陪你们三天。”

时光仿佛为之停滞,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自己的那个秘密,还有想说而又说不出的话。在阿露、阿娜心里,她们宁愿一生平淡,不做什么郡主,都想永远留在风颖月的身边,甚至是,伺候他一辈子,看着他幸福,就足够了。

在风颖月的心里,这两个丫头,在他的生命里已经成了不可缺少的,虽然他没有表达出来,但是我知道他的心已经把她们当成了亲人。他要看着她们幸福,只要她们幸福他就知足了,对他来说,孤独已经习惯了。

狐死丘,遇怪老头

颖月几人,经鲍熙年的领引来到架阁库,他们查过所有关于宛娘和女子失踪,丢胎案的案件卷宗,可是没有任何发现。

“哎?宛娘就住在城外三十里处的‘狐死丘’吗?听说有人曾经见过她?”风颖月思忖着,凝眉看向鲍熙年。

“对,听人说过,在‘狐死丘’一带看到过一个疯女人,应该是宛娘。”鲍熙年认真的答着。

“狐死丘?怎么还有这么怪的名字?”建廷一脸不屑问道。

“是这样的,那座山说大也是不很大,说小吧也不小,所以就称为丘;因为,聪明狡猾的狐狸走进那山林里,都出不来会死在里面,所以才叫狐死丘的。”鲍熙年解释道。

“这不是笑话吗?既然叫狐死丘,那宛娘又是怎么出来杀人的呢?不是说进去就没办法出来吗?”风颖月嗤笑。

“这……下官也不知道了,只是听人说过在狐死丘附近见过宛娘。”鲍熙年被说得一脸尴尬。

“颖月,你是不是想……”建廷会意的看着风颖月。

“嗯。”风颖月点头。

“这样,张远,你跟紫竹、阿露和阿娜先去向那些死者家人查问一下失踪前的情况,我跟颖月走一趟狐死丘,杨叔叔,这里还麻烦您照顾了。”建廷安排好了一切。

“这怎么行?就你们两个去我不放心,不如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杨勇担心道。

“就是,公子,还是我们陪你一起去吧,人多有个照应。”阿露、阿娜也紧张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你们留在这里,有杨将军照顾我才会放心,如果真跟我们去了我反到会分心呢。”风颖月关心的说着,冷俊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就是呀,我跟颖月在一起你们还担心什么呀?我,对他有信心。”建廷调笑着,拍拍风颖月的肩。

“那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呀。”

“公子,建廷公子,万事小心,快去快回。”

“嗯,知道了。”说完二人离开了府衙。

风颖月和上官建廷出了城,向城西的狐死丘走去,二人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看到一座绿郁葱葱的山林。此山就像鲍熙年讲的那样,并不是特别的高,茂密的树林古木参天,林中透着一丝的诡异,让人第一眼看去就有一种压抑感。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狐死丘了。”建廷环顾四周。

“嗯,走,我们进去。”说着二人向林中走去。

刚走到林边,便听到有人叫住他们:“两个年青人,这可是狐死丘呀,进去了是出不来的。”转身看去,原来是位桥夫,他扛着一担柴从他们身边走过,见二人想要进林便叫住他们,走到二人身边停下脚步。当二人看清那桥夫的模样,心中竟有些难过。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模样,可能是很多年前被火烧的吧,已经毁了容,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他的头上戴了一顶破草帽,可能是为了遮住他的脸,怕吓到别人吧。

“老伯,有礼了。”二人淡笑点头行礼。

“唉!你们年青人呀,真是不知死活,什么地方都敢去,什么都想玩玩。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一进去就出不来了,要不也不会叫狐死丘了。”老人无奈摇头。

“老伯,请问您是不是每天都在这一带砍柴呀?”风颖月对他说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都快二十年了,老了,快干不动了。”老人放下肩上的柴,坐在林边的树下休息,不停的用衣角扇动着,擦着脸上的汗水。

“看您身体还是很硬朗着呢,我想请问老伯,可听说过宛娘这个名字?”风颖月试探着问,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老人听到风颖月的话先是一惊,片刻收回神思道:“听说过,只不过是个传说么,没什么的,我先走了。”说完他站起身挑起柴正要走。

可是,却被建廷拦下:“老伯,您一定知道什么,可不可以跟我们说说,宛娘她是不是就住在狐死丘?当年是发生过什么事?”

“我什么也不知道。”老人并未多说,固执的向前走着。

“我们只是想替宛娘翻案,如果您知道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呀。”建廷还是不死心,看着他的背影喊着。只见他顿了一下,仍未回头又继续走了。

“好了,别这样,你突然问到,他是不会马上就告诉你的。”风颖月上前劝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向上微勾的嘴角,显得有些诡异。

“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肯说呢?”建廷急得直踩脚。

“别急,他早晚会说。我们先走吧。”

蓝坚之死嗜血所为

当二人正要走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一声长啸,接着便听到不远处,有马向他们这边飞奔而来的声音。

风颖月侧耳倾听,一脸疑惑说道:“是炽焰,它怎么会来这里?”

二人转身,见一匹火红的骏马,正飞驰而来,那奔驰的英姿简直是优美极了。待炽焰来到风颖月和上官建廷面前,风颖月开朗的笑着,走上前伸手拉住炽焰的缰绳,用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脸道:“炽焰,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客栈里吗?是不是担心我呀?我这里有建廷,没事的。”

炽焰并不听他的话,用嘴叼着他的衣袖就往回拉。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风颖月和建廷都疑惑不解的盯着它。

“颖月,是不是它有事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再说吧。”建廷一脸的忐忑。

“那好吧,我们回去。”说着风颖月一跃上了马,伸出右手拉建廷也上了马,二人飞速的回到府衙。

刚到府衙便看到众人都在内堂,见二人进来都惊讶的瞠大眼盯着他们。杨勇站起身一脸疑惑道:“我正要派人去找你们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噢?是炽焰把我们叫回来的。杨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你们的样子……”建廷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慌。

杨勇有些不明截道:“炽焰?”

“嗯,炽焰是我家公子的那匹马,是很有灵性的,这个世上也只有我家公子才能骑它。”阿露解释道。

“噢?还有这等良驹?”鲍熙年惊奇的问,又牵强的笑道:“二位公子,是这样的,刚有人来报,蓝家出事了,蓝坚死了。”

“鲍大人,快带我们去,路上再给我们说清楚蓝家是怎么回事。”风颖月一听出了命案,脸上一紧当机立断道。

“好,好。”鲍熙年忙点头应着。

蓝坚是个富甲一方有名的大财主,有两个儿子蓝伟涛和蓝伟国,蓝文浩是蓝伟国之子,不过在二十年前蓝伟国就失踪了。因此,蓝文浩一直都由蓝坚抚养。他的大儿子蓝伟涛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不学无数的败家子,一直以来蓝家都由蓝坚一个人撑着,蓝伟涛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只是这样,蓝伟涛还经常强抢民女,只要见到谁家的闺女有几分姿色,他便强迫人家嫁给他做小妾。

这次,蓝坚一死,蓝家就完全由蓝伟涛来掌控了。蓝文浩跟他爹一样天生温文,是一个博学多才的风雅之人,钱财对他来说从未放在眼里,蓝家的家产对他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兴趣。至于伯父,他更是不屑于故没想过去跟他争,可是蓝坚却早有打算,把蓝家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自己的孙子蓝文浩。这一次,蓝坚的死,跟蓝家的产业是不是有关呢?

可怪就怪在,这个报案的正是蓝伟涛,他张牙舞爪的非说蓝坚是被人害死的。可是,他还是有最大嫌疑的人。因为,蓝坚死了,最大的得益人便是他。你说,这不是贼喊抓贼吗?真是太让人费解了。

一行人来到蓝家,这里已被衙差封锁了,任何人都无法进出,每个人都被盘问过。可是谁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就连蓝伟涛也有人证。

“尸体在哪里?我要先检验一下尸体。”风颖月对身边的衙差说。

“噢,就在房里,杵作正在验尸呢。”衙差指了一下蓝坚的房间。

风颖月走进去,环顾了四周的环境道:“是谁先发现死者的?”

“我,是我先发现我爹的。”蓝伟涛站出来。

只见他四十多岁一身华服,看上去瘦弱的身体,一脸的病态。自己的亲爹死了,他到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许他心中到是有些高兴,自己终于可以不受人管制了。

蓝坚之死嗜血所为

“可以说一下情况吗?”风颖月瞥了他一眼。

“说什么?我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鲍熙年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查不出凶手来,我跟你没完。”

“我……”鲍熙年牵强的笑着,看着风颖月说:“风公子呀,你快点去看看蓝老爷是怎么死的?今天你不帮我我就……”

“好了。”风颖月完全没将二人的话放在心里,一直盯着蓝坚的尸体,问杵作道:“死因有可疑吗?”

“初步检验,没有可疑。只是……”

“哎,你是怎么检验的?我爹明明是被人害死的,你怎么说没可疑呢?”还没等杵作说完,蓝伟涛便打断他。

“鲍大人。”风颖月冷冷喊道,一脸的雷霆想要发作:“我检验尸体需要安静,可否请无谓的人出去?”

“呃!”鲍熙年被风颖月这么一喊,吓得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蓝伟涛,看到风颖月那冰冷杀人的目光也不敢再说话。

风颖月冷冷的瞥了蓝伟涛一眼,转向杵作道:“刚才你想说什么,请继续。”

这时,杵作也收回神思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发现……你还是过来看一下吧。”

风颖月随杵作来到蓝坚身边,顺着杵作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由得一震:“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推算死者死亡的时间应该在昨夜丑时,到现在死了才四个时辰,不应该这么早就有蛀虫了。”杵作看着蓝坚的皮肤下一动一动的东西,不由得心中有些作呕。

风颖月定睛看着蓝坚,凝眉思忖片刻方道:“不是蛀虫,准备剖尸。”

“什么?你们要,要把我爹……”

还没等蓝伟涛说完,风颖月便侧过脸来,冷冽目光盯着他一瞬未瞬,那冷怒寒光足可以冻死人。看到风颖月那犀利冰冷的双眸,蓝伟涛心中蓦然一震,脸上立刻变了色,牵强的一笑,想再说些什么,硬是又吞了回去。

风颖月转过脸看着杵作道:“我们开始。”

“好。”杵作点头应是,准备好解剖尸体的工具。

风颖月转身看着阿露、阿娜和紫竹,严肃道:“你们出去。”

“噢。”三人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杵作拿出解剖尸体的刀,只见那刀锋闪闪发亮,落在蓝坚的胸前‘呲’的一声,胸膛被剖开。正当胸膛打开的那一霎时,几十只甲虫从胸膛里钻了出来,每一只都有小孩子的拳头大小,黝黑发亮的外壳上面挂着鲜红的血丝。让人看到毛骨悚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夹杂着一股怪异的腥臭的味道,不时的让人感觉胃里不停的翻腾着。

正在众人惊恐的盯着这一场面时,一只甲虫冲着杵作的嘴飞了过来,这时的杵作从来没见过如此状况,早已吓得愣在原处一动未动。风颖月手急眼快,左手拉过杵作向后退,右手‘啪’的打开手中的折扇一挡,把甲虫挡了回去。他转身看向呆住的众人,大喊一声“出去”。这时,大家都反应过来,快速向门外退去。

风颖月关上门看着蓝伟涛喊道:“拿几坛酒来。”

“噢。”这时的蓝伟涛也吓得脸上没了血色,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家丁大喊:“快,拿几坛酒过来。”

“是,大少爷。”片刻,几个家丁搬来了酒。

风颖月向建廷几人睇了一眼轻点头,打开门,一霎的时间几坛酒便飞了进去,只听‘啪啪啪’的声音酒香四溢。风颖月顺手扔进去一个火折子,顷刻熊熊大火燃起。

来到蓝家正堂,蓝伟涛拍岸而起,怒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那些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爹的肚子里?是不是它们咬死我爹的?”

“这是‘黑将军’,我以前听说过,只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杨勇面无表情。

“‘

蓝坚之死嗜血所为

黑将军’还有一个名字叫作‘嗜血将军’,与普通的黑甲虫的区别不是很大,一般不懂的人是分辨不出来的。普通的黑甲虫尾部是尖形的,甲壳黑中发红;黑将军的尾部则是圆形的,甲壳是黝黑发亮的。它的生命力非常强,有时可以几个月不吃东西,一样能活下来,它们是以食活着的人或动物的内藏为生。当它们从嘴里进入体内时,只有普通的甲虫大小,到了人的体内它就开始生产更多的黑将军出来。慢慢的它们就开始咬食人的内藏,等长到拳头大小的时候,雌甲虫就开始停止侵蚀,只有雄甲虫继续咬食,直到自己撑死为止。等内藏完全吃掉以后,这些雌甲虫就会从人的体内爬出来,再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寄宿。从进入体内,到出来,仅仅需要四到六个时辰。”风颖月仔细的解释着,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呀?”紫竹、阿露、阿娜三人听后脸上没了血色,身上也不停的颤抖着。

“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这也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风颖月轻叹,紧蹙双眉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但是,它们并非是生活在中土的。我记得师傅说过,这种甲虫是西辽所产,怎么会在中原出现呢?”

“对,我曾听上官老将军讲过。辽军曾经用这种黑甲虫对负过金军,使金军节节败退,因此他们又称这种黑甲虫为‘黑将军’。后来,金军中有一医术高明,懂得用毒的人物,以硫黄硝对付黑将军,自此黑将军无用武之地。没想到,黑将军竟出现在晋阳,这个消息一定要让皇上知道。”杨勇紧锁着剑眉,用力的在桌上锤了一下。

“嗯,希望刚才烧死的那些只是仅有的。”风颖月眉心浮上无限的愁绪,转身看向鲍熙年:“鲍大人,还请派人到各户去查看一下,是否有刚死之人,如果有的话就立刻焚化,以防还有存活的黑将军。”

“是,风公子说得是,我这就派人去查看。”鲍熙年牵强笑道,惊魂未定的他心里也不由得打着寒战。

几人一回到府衙,风颖月便一声不吭的钻进了府衙的架阁库,开始查医书和古藉记载,希望能够多找一些关于黑将军的资料。阿露和阿娜熟知他的习惯,亦是一声不出会意的在他身边照料着一切,希望他能够尽快找到真凶,不再心烦。她们不喜欢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虽然那种专注的样子很帅,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更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心。

“唉!”风颖月轻轻叹息,边思索着边走向正堂。

“公子,这都过了午时了,你还没吃饭呢。”阿露关心而又心疼的看着他。

“所有典藉都找不到黑将军的记载,我所知道的也只是我师父跟我说过的,还吃什么饭呢,我没味口。”风颖月神思远游的坐在桌边,并没有把阿露的话放在心上。

“公子。”阿娜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他身边大声说道:“就是想问题也要先吃饱了再想呀,想不出答案就不吃饭了吗?人家建廷公子陪你一起饿着呢。”

“啊?建廷也没吃饭呢。”风颖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建廷:“听阿娜一说,我也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吗?我和建廷先吃饭。”

“早准备好了,马上就到。”阿露、阿娜笑道。

建廷看着风颖月怪笑道:“怎么?是不是被这两个丫头管住了?”

“在说什么呢?”风颖月并未生气,只是无奈的摇头。

“是不是还有很多的地方想不通?”

“嗯,我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选择用黑将军杀人,这样即浪费时间,又不能保证黑将军不会杀错人。他是怎么能让黑将军杀他要杀的人呢?”

“如果,死者是被人先点了穴或是中了麻药,后把黑将军放入他嘴中的呢?这样就不会杀错人了。”建廷停顿片刻继续道:“可能杀他的人就是蓝家的人呢,你看那个瘦弱,手无缚肌之力,飞扬拔扈,庸俗不堪的蓝伟涛。还有那个年青俊朗,一表人才,才华横益的蓝文浩,虽说是文弱书生,依我看,他们都是有嫌疑的。”

“可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如果黑将军杀完人,若是从死者的尸体里出来的话,那整个蓝家的人都难以幸免了。凶手根本就不会事先知道我们会到吧,也不能有把握我们一定就认识黑将军,而且还会一把火烧掉它。”风颖月轻轻叹息着:“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对呀,凶手应该是熟知黑将军的习性,不可能不想到这一点呀。”二人沉浸在思考当中,两张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显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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