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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再遇刺杀迎刃而解

作者:释莫问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02

风颖月昏睡不醒,查出蓝家血案的凶手这个重任只能落在上官建廷身上了,建廷与张远来到蓝家继续搜查证据,三个女孩则留下来照顾风颖月。风颖月经过大夫看过,并没有任何症状,可就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急得阿露、阿娜心绪不宁不知所措。

“都申时了,公子睡了一天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呀?”阿娜一双泪眼看着风颖月。

阿露拍了拍她的手,关心道:“公子没事的,一定会醒的,我去厨房帮紫竹做些吃的,等公子醒来饿了好吃。”

“嗯。那我在这里照顾公子。”阿娜点头应到。

阿露淡淡一笑离开房间。阿露走后,阿娜坐在床椽忧心忡忡的看着风颖月,一掠哀思萦绕在心头,泪在双瞳里打着转溢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闪过,飞身上了屋顶。阿娜警惕的追了出去,一跃飞上屋顶跟了上去。正当阿娜刚刚离开,一个黑影闪进了房间,来到风颖月的床边,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面,眼中透着杀气。只见他举起手中的钢刀,狠狠的向风颖月头上砍去,接着便听‘哐啷’一声钢刀落地的声音。

只见风颖月从床上坐起来,脸上仍是淡然的波澜未生,毫无一点怒意。这时,上官建廷、张远、杨勇、鲍熙年、紫竹、阿露、阿娜、雷行等人都出现在房间里,众人盯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并未说话。

风颖月站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思忖片刻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认为你父亲的死都是我的疏忽,是我害死他的。”

“你知道我是谁?”黑衣人并无保留,摘下脸上的黑布。

“陈栋?怎么会是你?”众人皆惊讶的瞠大眼睛盯着他。

陈栋横了众人一眼又把目光放在风颖月身上,不解的问:“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风颖月表现的很平淡。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你怎么会……”陈栋惊愕的死盯着风颖月,一脸的不惑。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炽焰是一匹能辨善恶的千里神驹,在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你就想过要杀我,那个时候炽焰已经知道了,是它告诉我的。”

“原来世间,真的有这样神的马。”他低下头思忖道:“那也不能证明我会来杀你。”

命案再起惊险万分

天,我和建廷去狐死丘,本来建廷已经用红丝线做为标记,牵引我们走出山林,可是回来的时候,我们延着丝线走到中途,丝线却断了。建廷说过,那丝线是专门缝制战袍用的,是非常坚韧的线,如果不是故意人为是不会断的。我看过丝线的断口很齐,分明就是用刀割断的,所以那天我总是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那个人就应该是你。还有这块碎布,就是我在断线的地方发现的,这碎布跟衙差所穿的衣服上的布料是一样的,应该是你在慌乱中被树枝刮破留下的,也是你自己留下的一个指证你的重要证据。”风颖月漫不经心的走到桌边,坐下来斟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下。

建廷走到陈栋身边瞠了他一眼:“原来你是想让我们困死在狐死丘,可是你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从那里走出来吧。那么今天在狐死丘的那排木插,如果我没猜错也应该是你的杰作吧。”

“不是。”风颖月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根本就不是那么没的血性的人。”

“不是他那是谁呢?”众人皆惊。

陈栋也惊讶的瞠着风颖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杀他呀,为什么他不顺水推舟把一切都算在自己的头上,这样就剩得他查下去了,还为自己说话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鲍熙年急道。

“别急,让我慢慢的给你们解开迷底。”风颖月若无其事的轻笑:“建廷的丝线是陈栋割断的,是因为他想把我困死在狐死丘。但是,林中的那些暗器并非他所为,因为他没有时间设计陷井,这个我会在指出凶手的时候讲明白。今天我一时只是被爆炸声轰晕过去,其实我早就醒了,我一直在想狐死丘的两件事情必须要弄清楚,否则就会忽略更重要的疑点。于是,我便与建廷设下了这个局,引君入瓮。阿娜,你发现的那个人影是个什么?”

“回公子,是一件衣服。”

风颖月看着陈栋浅笑道:“你很聪明,用一根绳子绑在衙门后街的一棵树的枝上,另一头绑着一件衣服。你趁没人的时候躲在窗下,用力的拉动衣服,树枝就会弯曲,你再一放手,衣服自然就被树枝拉了回去,就像是一个人飞向了屋顶。”

陈栋冷哼一声盯着风颖月,眼中充满了佩服与悲凉:“风颖月,果然是推理奇才。”

风颖月轻叹心头掠过一阵惆怅,“我今天要告诉你,你父亲不是我害死的,在办这个案件的时候,我承认我是有些疏忽,没察觉尸体上面擦有剧毒。但是,你父亲身为一个杵作,应该懂得检验完尸体要先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能吃东西,可是他没有这么做。我风颖月做事,不愧于天地,不愧于百姓,我所破的案件,没有出现过一件冤案,我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不觉得后悔。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的话,我随时等着你来找我报仇。”

“栋儿呀,你怎么能认为是风公子害死了你爹呢?其实,那天风公子到蓝家的时候,你爹早就检验完尸体了。要不是风公子,你爹可能就被黑将军咬死了,风公子是你爹的救命恩人呀!你不但不知恩图报,怎么还可以忘恩负义,来杀害风公子呢?”雷行与陈栋的父亲是多年的至交,两家的关系也非常的亲近,雷行一直都把陈栋当成亲侄一样对代。

陈栋听完雷行的话,眼中充满了悔恨与惭愧,泪水不停的在眼睛里打着转。他咚的一声跪在风颖月面前:“风公子,我……”

“好了。”没等他说下去,风颖月截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不是说那么多的时候,你应该尽力捉住真凶,他不仅仅杀死了蓝坚父子,他还间接的害死了你的父亲。所以,你必须要把真凶正法,不只是为父报仇,还要为民请命,你知道吗?”

“嗯。”陈栋没有多说,只是坚定的点头,眼中充满了对风颖月的敬佩之情。

“唉!终于真相大白了。”建廷感叹着,又看向风颖月轻挑眉目:“你到好,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等着破案,害得我和张远到处奔波。”

“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的很累很难过呀,你要是喜欢你来躺着休息,我去查案。”风颖月调笑着:“阿露,你不是跟紫竹给我做吃的吗?我现在很饿,快把饭拿上来,吃完我们去蓝家走一趟。”

“是,公子。”

对于风颖月来说,生命中最快乐的就是破案,能够抽丝剥茧揭开一层层的迷雾,找出真相,将真凶绳之以法,那种感觉是别人感受不到的满足。可是,每个真相的背后都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真相是残酷的,也是悲凉的,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风颖月等人来到蓝家,这一次接待他们的是蓝家唯一的幸存者蓝文浩,一个才华横溢纤弱的书生。这位翩翩公子的背后又发生过什么呢?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他又会不会是真凶呢?往往最没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却是真正的凶手,这一次会不会是个例外?许许多多的疑问盘旋在众人的心头,大家都想马上知道真相,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那样的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就等着我们的推理奇才风颖月来揭开这层迷雾的面纱吧。

引出凶手揭露真相

管家引入正堂坐定,片刻蓝文浩从内堂走出来,很礼貌的双手抱拳行礼,英秀的脸上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思索道:“鲍大人,不知这么晚了,各位来此还有何事要问?今天两位少将军不是都已经问过了吗?”

“蓝公子,是这样的,今天风公子在府上被爆炸轰晕了,他刚刚醒过来就想到凶手尚未抓获,还有很多的地方没问清楚,所以这么晚来打扰蓝公子。”鲍熙年满脸堆笑上前解释道。

蓝文浩听了心中有些不悦,却依然笑着看向风颖月道:“午后两位少将军也来问过了,文浩知道的已经都说了,不知风公子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蓝公子。”风颖月淡笑道:“还有很多的疑点风某尚还未明,还要有劳蓝公子了。”

蓝文浩不耐烦的瞥了风颖月一眼:“有什么就快点问吧,不过,文浩已经没有什么还可以告诉风公子的了,文浩知道的,官府也全都知道了。”

“依风某看,不一定吧。”风颖月锐利的目光瞥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文浩听到风颖月的话脸上不悦,厉声道:“有什么不能明天再说呢?非要这么晚来查吗?”

“对。”风颖月冷瞥了他一眼,冷傲的仰着头:“就是今晚,凶手自己就会走出来。蓝公子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呢。”

蓝文浩也不视弱,一脸的鄙夷讽笑道:“风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今晚?就这么一晚上我就不信你能查出来什么,有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行。”风颖月凌厉的目光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漠,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他的威严:“我答应过我的朋友,今晚是最后的限期,也是凶手浮出水面的时候。”说着风颖月靠近蓝文浩,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显得有些阴森诡异,放慢声音:“我希望,蓝公子不是心虚,才不敢让我查下去的。”

“你说什么?”蓝文浩听到风颖月的话,脸上突然变色强沉住气道:“你们想查就查好了,本公子奉陪到底,我到要看看你能查出来什么。”

“好,既然蓝公子支持,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风颖月漫不经心的坐在桌边,这种态度更让蓝文浩心中倍感不安。

蓝文浩一脸不悦看着风颖月没好气道:“风公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吧,要找出真凶就快点。正好,我也非常想知道真凶到底是谁。”

“好。”风颖月浅浅笑着,侧身看向上官建廷道:“建廷,我今天让你跟张远兄帮忙查的事情,真相如何?”

上官建廷哼笑着站起身,走向蓝文浩淡淡道:“蓝公子,可记得我今天问过你,你懂得医理的事?”

“我懂医理那又怎样?”蓝文浩不以为然哼笑道。

“不怎样。”建廷浅笑注视着蓝文浩:“不过,颖月醒来的时候曾跟我说,在爆炸之前他在蓝伟涛身上发现一个现象。就是在蓝伟涛右肩的曲垣穴上,曾有人为他施过针。”

“我伯父被施针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呀?”

“当然有。”风颖月郑重其事的瞥着蓝文浩:“蓝公子懂得医理就应该知道,曲垣穴是个很重要的穴位,一般大夫施针是不会刺得很深。太深了会性命不保,太浅了只能达到一般治疗的作用,只有不深不浅刺进去刚刚两寸,就可以让一个人毫无知觉的麻痹过去。”

“哼!那跟我伯父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懂得医理而以,你不会说我祖父和伯父都是我杀的吧。”蓝文浩嗤笑的横了风颖月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下。

风颖月看着他轻笑道:“在下可没说过你是凶手,这个好像是你自己说的。”

蓝文浩一听脸上变了色怒道:“风公子,请你注意言词,如果你找不出凶手就请回吧,文浩不送了。”

“风公子,你就快继续说案情吧。”鲍熙年见蓝文浩发怒,便牵强的笑道。

“风颖月。”蓝文浩满腔怒火盯着风颖月:“你今天把事情闹得太大了,如果今晚你风颖月若是不把真凶找出来的话,就不要怪我把事情告到京城,到时候你风颖月可是难辞其咎,脱不了干系。”

建廷见蓝文浩脑羞成怒,便笑道:“蓝公子,你不要如此生气么,其实风公子也是破案心切,想尽快找出真凶,让两位死者冥目呀。”

“既然如此,就请风公子快快道来吧,真凶到底是谁?”蓝文浩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却像似打鼓一样,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

“那就让我先说说凶手是怎样杀人的吧。”风颖月见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下觉得有些可笑,缓缓走到他身边道:“大家都知道,两位死者是被黑将军所杀,可是这黑将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凶手,是一个懂得医理的人,他在死者的曲垣穴施针,使他们麻痹晕了过去,就因为他们没了知觉,才把黑将军放入他们的嘴里,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

“可是,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凶手就不怕黑将军杀完他要杀的人后,会跑出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晋阳城就会变成一个死城。”风颖月凝视着蓝文浩思忖片刻方道:“就在这个时候,陈杵作中毒身亡,我这才想到凶手会在尸体上做手脚。当时,凶手怕黑将军伤害到自己,曾在自己身上涂过硫黄硝,因为凶手懂得硫黄硝是黑将军的天敌,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蓝坚的房间里有硫黄硝的味道了。可是,他却在蓝坚的身上涂了剧毒‘勾吻’,就因为这样害死了陈杵作。其实,凶手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蓝伟涛死的时候,也就是今天早晨,我来到蓝伟涛的房间,就闻到一股硫磺的味道,因为硫磺与硫黄硝的味道相似,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想尽快的仔细检验蓝伟涛的尸体。在我发现蓝伟涛的曲垣穴被人施过针时,黑将军便开始从他的嘴里爬出来,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才察觉房间里的并不是硫黄硝而是硫磺,于是我想到凶手是要炸毁蓝伟涛和他的房间,以免黑将军出来害人。”风颖月轻轻叹息着:“凶手的目标只是蓝家父子,他并没想过会害死其他人,陈杵作的死也是一个意外。”

风颖月说着眼睛瞥向窗外,轻挑眉目,脸上透着一丝诡异。当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黑衣人从窗外飞了进来,手持一柄剑,只见剑光一晃刺向蓝文浩。众人皆惊起身,建廷上前把刺客的剑挡了回去,可是那黑衣人的目标却是蓝文浩,而且还招招致命,分明是想杀他而后快。

风颖月护着几位姑娘和鲍熙年几人躲在一边,冷眼旁观着发生的一切,只见上官建廷和张远与黑衣人对阵,几招过后,黑衣人占了下风。他见抵不过二人,左手一挥,一排暗器冲着建廷和张远射了过去,建廷和张远一躲,那黑衣人便顺式把剑架在了蓝文浩的脖间。

“你别伤害蓝公子。”鲍熙年见状吓得脸都白了,躲在风颖月的身后喊到。

“你们别过来,我今天就是来取他狗命的,再向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杀了他。”黑衣人斥道。只见那剑峰紧贴在蓝文浩的脖子上,划破了他的肉,鲜红的血顺着剑峰滑下来,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割断他的大动脉。

“等一下,蓝公子跟你有何仇怨,非要杀了他呢?有什么话好好说。”

“姓蓝的都该死。”黑衣人大吼一声,举起剑就朝蓝文浩的身上刺去。

正当剑要刺到蓝文浩时,又一个蒙面人从窗外飞了进来,一刀挡掉黑衣人的剑,一手拉回蓝文浩。这时,那黑衣人一闪,闪到风颖月身边,只见他慢慢的摘下脸上的面布,此人正是陈栋。

食人家族悲惨事实

陈栋?怎么会是你呀?你怎么……”鲍熙年惊讶和看着陈栋,正等着有人能给他个满意的答案。

“是我。”风颖月漫不经心的看着众人,淡然一笑继续说到:“是我让陈栋假扮刺客,在这个时候来杀蓝文浩的。”

“为什么?”鲍熙年依然用莫名的眼神看着风颖月。

众人蹙起双眉看着他,不知该对他如何是好,阿娜讥笑道:“鲍大人,您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看不出来吗?我家公子是故意引真凶出来呀。”

“真凶?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蒙面人就是真凶?那他把蓝家的人都杀了,救蓝文浩是为了什么呀?”鲍熙年还是有些疑惑。

“那你就要问他自己了。”风颖月无奈的摇头,轻轻的叹息着。

“你是凶手,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要杀死蓝家的人?”鲍熙年看向蒙面人呵斥道。

蒙面人并未理会鲍熙年的话,只是大笑一声,缓缓的走到风颖月面前:“风颖月,果然名不虚传,那你来说说,我为什么杀了蓝家的人,为什么要救蓝文浩呢?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呀?你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证据来。”

“证据,我当然会拿出来。”风颖月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阻止我们进入狐死丘,我和建廷曾经问过你关于宛娘的事,可是你显得很激动立刻离开了。第二日,我们再次进入狐死丘,错有错着,陈栋把我们的标记破坏了,因此我和建廷被困狐死丘,还找到了宛娘的墓,还有一片被烧毁的废墟,我想那应该是你跟宛娘住的地方吧。你脸上的伤就是二十年前造成的,宛娘也是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宛娘爱上的那个男人。可是,宛娘家境贫寒,所以你父亲不许她进门,于是你们便在狐死丘盖了间茅草屋,在那里开心的生活着。因为,没有人敢进入狐死丘,所以你们住在那里一直都是相安无事,一直都有你们自己的记号出入。昨天在狐死丘的那排木插,也是你设下的陷井,目的是想吓走我不想让我们继续查下去。”

“哼!你怎么知道是我?就算是我,你也不能断定我就是杀人凶手呀。”蒙面人揭下脸上的面布。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轻‘嘘’了一身的冷汗,只见他的脸大半都已烧得看不出模样来,这是人多,如果是一个人深夜在街上碰到他,一定会认为见鬼了。

“对,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桥夫你就没有可疑,但你不是。因为……你就是蓝文浩的亲生父亲蓝伟国。”风颖月的话音刚落,只听众人都深嘘惊叹着,一个个瞠大眼睛盯着蓝伟国,不敢相信风颖月所说的。

“二十年前,晋阳城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这是巧合吗?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巧合?我把每一件事都联系在一起,终于让我解开了二十年前的迷团。”风颖月闭目沉思着,半晌轻叹继续道:“这个真相是令人发耻的,是一个不为人知,人人听到都会憎恶的事实,这就是……食人家族的故事。”

“什么食人家族?”众人皆惊愕而恐惧的看着风颖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旁的蓝伟国和蓝文浩父子却一脸的憎恨与悲凉,满腔的愤怒与憎恨。

“蓝伟国,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故事讲出来。”风颖月转身走到桌旁坐下。

“食人家族!蓝家只有蓝坚和蓝伟涛两个恶魔。”蓝伟国悲愤的大吼,现在的他剩下的只有一腔悲凉满目疮痍,泪延着那残缺不平的脸颊蜿蜒而下:“二十年前,我与宛娘相爱,宛娘也怀有我的孩子。可是,因为宛娘家境贫寒,不管我怎样求爹他都不准我娶宛娘过门。眼看宛娘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被她爹娘发现了,于是把她赶了出来,为了宛娘我便在狐死丘盖了间茅草屋,把宛娘安顿了下来,想了一个种树的法子通向林外。那段时间,是我跟宛娘最快乐的时候,可是好景不长,宛娘生下文浩后。有一天,蓝伟涛偷偷的跟着我来到我们的住处,他见宛娘温文美丽,于是他便起了歪心。趁我不在的时候便强暴了宛娘,宛娘因不堪受诲悬梁自尽,也是那夜他抱走了文浩,还烧掉了我们的茅草屋,我因救火被砸入火海,最后,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食人家族悲惨事实

涛原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见到谁家的姑娘长得标志就会派人给掠了来,待他玩耍够了,开始还只是找了人贩子卖到很远的地方。后来,有一次他抓来一个姑娘,性子非常的强硬,死都不从他,便咬舌自尽了。他残暴到,奸污了那个姑娘的尸体,最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尸体,与是就分尸扔进了锅里。当他闻到锅里煮的人肉的香味,便尝了一口,感觉到人肉的味道非常的美,于是他就开始吃人肉。从第一次尝到过人肉的味道后,他再掠来的姑娘,最终都葬身于他的腹中。”蓝伟国脸上毫无波澜,他对这一切都已经麻木了。

“怎么可以这样?好残忍。”

三个女孩不由得流下泪,不忍再听下去。其他人也不禁的打着寒战,听到这一切都气愤得青筋暴现,恨不能亲手了解这个人面禽兽。蓝文浩在一旁扶着蓝伟国,一样是满面泪水,目光中羼杂着满腔愤怒。

“哼!”蓝伟国嗤笑着:“开始,蓝伟涛吃人肉未曾跟父亲说过,只是说这些是山里的野兔肉,又嫩又香,父亲便与他一起吃。居然,人肉吃得时间久了,还会上了隐。最后父亲知道蓝伟涛给他吃的是人肉,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竟还跟着他一起吃人肉。过了一段日子,蓝伟涛感觉吃女子的肉不够嫩,就想到了吃婴儿的肉,于是他就掠了身怀六甲的妇人。长得有些姿色的,他就先奸污后再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胎儿用来顿汤,那可都是七、八个月大的胎儿呀!他还说吃人肉是很大补的,可以长命百岁。”

“畜生。”杨勇实在听不下去,拍案而起:“这种人就是死上千次万次都不足为够,长命百岁,他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官?”

“报官?”蓝伟国冷哼道:“官府管得了吗?他们根本就无从查据。”

“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杀了他们。”

“对,我就是要让黑将军吃光他们的内脏,让他们干干净净的死,让他们以后都不能再吃人。”蓝伟国的眼睛补满了血丝,他哀求的看着风颖月:“风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他们是我杀的跟文浩无关,我求你不要为难文浩。”

“公子。”阿露、阿娜剪水双瞳看着风颖月,摇着头转向鲍熙年:“鲍大人,他们没有错,错只是错在他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这个恶魔,希望鲍大人能够网开一面。”

“鲍大人,阿露、阿娜说的对,律法不外乎人情,他们做事的方式却实是错的,但是他们杀的人是该死之人,还希望鲍大人能够从轻发落。”风颖月淡淡的点头。

“这个……”鲍熙年看着杨勇和上官建廷,不敢立刻下裁断。

“大人。”陈栋眼中含泪的看着鲍熙年,坚定的点头道:“我也认同风公子说的,虽然我爹是因他们杀人而死,但是这种恶魔就应该除之而后快,要是我,我可能比他们杀人的手法还要残忍千倍万倍。”

“鲍大人,依本将军看来,这两宗命案只不过是个意外,两个死者都是被甲虫咬死的。”杨勇淡淡笑着,转过身来看着蓝伟国道:“我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发生黑将军害人一事了。”

“是,是,杨将军说的是,此案就此结案了。”鲍熙年满脸堆笑忙复合道。

“谢杨将军,谢少将军,谢大人,谢风公子大恩。”蓝伟国跪在风颖月面前。

就这样,食人家族一案了结,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蓝文浩扭不过蓝伟国,依着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继续做自己的桥夫,而他自己就继承了蓝家所有的产业,从此晋阳城里再也没发生过人口失踪的案件。

“张远兄,有劳你一路上好好照顾阿露和阿娜。”风颖月双手抱拳。

张远受风颖月之托,跟随杨勇将军一起护送两位郡主回京面圣。

“颖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两位郡主受到任何伤害的。”

“公子。”阿露、阿娜剪水双瞳已泛起泪雾,看着风颖月心中有着百般的不舍无法说出口。

“好了,公子办完事一定去京城看你们,只是你们在京城要处处小心,皇宫内院能不去就不要去凑热闹,有什么事情就去镇国将军府找大将军帮忙,建廷给上官将军写了信,你们有困难将军一定会帮助你们的。”风颖月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嗯,我们知道了,公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我们不在你身边千万不要只顾着查案不吃饭呀。”

“好了,公子知道了。时晨不早了,你们要起程了。”

看着远去的马车,风颖月的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有一丝丝的凉意和失落感。已经习惯了热闹成团,突然又好像只剩下他孤单一人,生命中缺少了什么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哀思之感。

第6卷

神偷公主偷遍天下

刚过午时,两男一女进入清洲界内。那女子原本白皙滑腻的俏颜显得苍白血色全无,娇艳欲滴的粉唇也有些干裂,清澈明亮的慧瞳变得没了神气,紫竹无精打彩的躺在马车内,显得全身泛力。

晨时,路经黑竹林,紫竹一时贪玩被毒蛇咬伤,幸好身边还有风颖月,否则她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虽然,风颖月用内力帮她把毒逼出体外,但是,尚有余毒未清,他们必须尽快进城买药。几人飞速驾车进城,找了一间叫做龙凤缘阁的客栈住下。

上官建廷见紫竹吃完药脸色有些好转,也放心了许多:“好了,吃过药就应该没大碍了,你先躺下好好的休息,我跟颖月就先出去了。”

“噢,对不起!”紫竹一脸歉意的看着二人。

“好了,说什么对不起呀!平时你照顾我们也很多呀。”建廷淡淡笑道。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贪玩的话就不会被毒蛇咬到了,现在还要耽误你们的行程,我……”

“你还知道耽误我们了吗?”风颖月瞥着她,脸上不悦,看到紫竹垂首不语,风颖月突然笑出声道:“我们就当是游山玩水好了,刚才进城的时候,我看这城里还算热闹,你先休息一下,我和建廷出去走走,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买回来。”

“噢!好你个风颖月,你耍我玩。”紫竹嘟着小嘴笑道:“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生我气了呢。”

“建廷都说不关你事了,平时总是你在照顾我们,现在有机会让我们也照顾你一次又能如何呀?是你自己小气,好了,快休息吧。”

“嗯,你们出去不要太久噢,我一个人会闷的。”

“好了,知道了。”

艳阳高照,大街小巷摆满了摊位,琳琅满目卖什么的都有,没想到这街上的人还挺多,风颖月和建廷走在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时,一件事情映入二人的眼中。只见一个吃得肚满肠肥的大胖子,一身华贵的衣着,一看就知道是这一带的有钱人,他吃饱喝足正从一家酒嗣里走出来,在门外遇到一个老乞丐带着一个小乞丐,正蹲在街边乞讨。只见那小乞丐破衣烂衫,头发蓬乱,走到那胖子身边伸出一双瘦弱的小手向他乞讨。

可是,那胖子却大骂一声“滚”,一脚踢开那小乞丐,只见小乞丐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坐在地上,老乞丐上前扶起小乞丐一脸恐惧的落到一边。那胖子连瞥都懒得瞥他们一眼,扬扬自得的向街上走去,刚走出几步,迎面被一个青年撞了个正着。

“唉呀!你瞎眼了你。”胖子狠狠的瞪着那个青年。

只见那青年,大约十六、七岁,白皙的皮肤粉嫩嫩的,一双明亮慧洁的大眼睛透着一股灵气,娇翘可人的秀鼻甚是可爱,晶莹欲滴的粉唇如桃辨一般,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偷东西的穷小子。可是,他也确实趁这一撞的时机,顺手牵羊的把那胖子的钱袋偷了来。

“不好意,没看见。”他嬉笑着,并未抬头看那胖子。

那胖子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直径走了。只见那青年回头瞥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一脸自豪的讥笑着,他走到乞丐身边,从钱袋里拿出两锭银子放在老乞丐手中。那乞丐见到这么大的银元宝,惊讶的瞠大眼盯着那青年,喜行与色,不停的鞠躬道谢。

“谢谢你呀,恩公呀谢谢你……”

“好了,老人家,快带你孙子回去吧。”

上官建廷见状,轻挑眉目看着风颖月,随后二人跟上那青年。当那年青发觉有人跟踪时,便快速走向一个小巷,上官建廷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猛得一转身顺手拣起一个棍子,指着建廷生气道:“喂!你是什么人呀?为什么跟着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应该知道吧,就算是想帮人你的做法也是错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以这为生吧。”建廷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他。

“多管闲事。”他若无其事的冷哼着,抬手就是一棍向建廷打去。

建廷一闪身躲了过去,那青年见状把手中的木棍扔向建廷转身就要跑,只见建廷一跃伸手从后面抱住他。忽感觉他纤纤的细腰,胸前又有些软棉棉的,心想不好立刻放开手。正当他放开手那一瞬,青年转身就是一个巴掌飞到建廷脸上,随后甩了两个字“下流”转身就跑。

刚跑两步迎面撞上风颖月,他正在巷子的另一头等着她,风颖月摇动着手中的折扇,站在那冷眼旁观着所发生的一切。

他淡淡笑道:“怎么?这位姑娘走的这么急,想要去哪呀?”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她心中不服瞥着他。

还没等风颖月说话,建廷便气冲冲的走过来指着他道:“好你个风颖月,你知道她是个女的?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白白挨了一巴掌,你还站那笑。”

“唉!是你自己男女分不清,还怪我做什么呀?”风颖月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中折扇。

“当然怪你了,谁让你知道不告诉我的?”正在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那姑娘早已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哎!好了,那个小偷呢?都是你啦,有什么等回去再说么,看吧,人跑了。”风颖月说完转身便走。

“哎!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我可是白白挨了一巴掌。”建廷跟上去不依不挠。

就这样两个人争执着回到客栈,刚踏进房间便看到紫竹坐在桌旁喝茶,建廷见状上前关切道:“你怎么起来了?小心伤口。”

“很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你们吵什么呢?”紫竹淡笑,经过休息她的气色好很多。

上官建廷一脸委屈的瞥了眼风颖月,向紫竹诉苦道:“还不是他,明明知道那个小偷是个女的,竟然不告诉我,害我白白挨了一巴掌。”

“她为什么要打你呀?看你的脸都红了,还疼吗?”紫竹有些心疼的看着建廷。

“对呀,你一定见人家长得美,对人家有所不轨,否则她为什么要打你?”风颖月依然一脸怪笑摇动着手中的折扇调侃着。

“哎!好你个风颖月,我上官建廷是那种人吗?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她要跑我就从身后拦住她,谁知道,谁知道就碰到她那里软软的,我才知道她是个姑娘。这还不都是怪你,为什么早知道她是女的不告诉我,害我挨打。”建廷一脸的无辜。

风颖月听后‘扑哧’一笑,看着建廷摇头继续调笑道:“抓人而以,用得着去抱住人家吗?你分明就是故意想占人家的便宜。”

“什么?上官建廷,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你竟然……哼!”紫竹挑起双眉一脸怒意瞪了他一眼,起身向床边走去。

“紫竹,你别听他乱说,我没有,我……”上官建廷一脸的委屈与无辜。现在的他,就算是身上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他算是栽在风颖月手里了。

唉!也就是因为这样,上官建廷对自己说,一定要抓住那个小偷还自己一个清白,他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尤其是紫竹。好像跟这个女孩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习惯了她的存在,慢慢的也就变得在乎她的感受。

这样算不算是爱呢?虽然,大家谁也没说出口,但还是心照不宣了。

夜半吊尸惊悚万分

用过晚膳,上官建廷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便出了门,他心想也许在街上还能遇到那个小偷,所以他准备到街上随便转转。可是,他在街上转到夜市都散了,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影了,还是没发现白天遇到的那个小偷。

正当他准备放弃,回客栈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小巷中闪过,建廷见此人甚是鬼祟便跟了上去。在他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心中暗喜叫好,原来此人正是白天遇到的那个小偷,她现在一身的夜行衣打扮,一看就知道她不会去干好事,建廷没再多想跟了上去。

只见她来到一个高墙后院,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本地的府衙,她轻身一跃从围墙跳进院内,建廷心中大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竟敢在府衙行盗胆子还不小,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上官建廷没再多想跟着跳了进去,随她来到内院住处,整个院内黑漆一片,只能借助月光来辨认方向。见她走到一间卧房门前,这个房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她从怀中拿出一柄小刀在门上别了几下,门闩便乖乖的错开了。她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只听‘吱呀’门便开了,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恐怖的情景。

在月光的照射下,只见一个人被悬吊在正对门的房梁上,幽幽的月光斜照在那人身上,只觉他的眼睛正瞪着二人,一阵阴风抚过脸颊,不由得毛骨悚然,吓得人全身直冒冷汗。见此情景她开始是吓得一愣,紧接着惊叫起来,还好建廷手快,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带她离开了案发现场。

建廷带她回到客栈,这时的风颖月和紫竹见他还未回来,已是心急如焚不知他干什么去了。突然见他回来,紫竹便上前关心的问东问西。

“哎!你跑出去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抓她呀?”风颖月一脸无奈,并未感觉到惊讶。

这时,二人心中的惊恐还尚未退去,脸色还是铁青,建廷定了定神道:“颖月,其实,我们今晚是遇到命案了,府衙有人死了。”

“命案?”风颖月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一脸镇定的问:“可以跟我仔细的说一遍吗?”

于是,建廷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想起来现在心中还是有些后怕。

风颖月看向建廷身后的女子,她一脸的惊惧仍尚未退去,风颖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温柔道:“你不用怕,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茹,名竹君。”茹竹君凝视着风颖月那温柔俊美的面庞,婉然一笑,吓得没有血色的脸上才稍稍浮上红晕。

“噢!茹姑娘,在下想请问,在你推开门之前,那门是否是在里面反锁的?你之前可见到房间内有什么异象?”

唉!风颖月的职业病又犯了,一听说有命案发生,那双黑眸子便开始熠熠生辉。

茹竹君并未说话,只是摇头。

“哎!上官建廷,你也是的,人家一个姑娘,只是偷了那个坏蛋的钱袋而以,你用得着大半夜的把她抓回来吗?再说她是为了帮助别人才这么做的。”紫竹见茹竹君没有说话,走过来拉着她坐下道:“不要理他,你一定是吓坏了吧,过来喝口茶压压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么,我,我现在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建廷一副无辜的样子,蹙起那双剑眉看向茹竹君道:“你呀,快跟她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我的钱袋呢?”

“什么?你的钱袋被她给扒了?”风颖月听后嗤笑道:“我说呢,你这么晚没回来,原来是要钱袋去了。”

“哎!风颖月,不许再笑了。”建廷瞪着他恐吓着。

“糟了。”茹竹君突然站起身,一脸焦急道:“刚刚我们从府衙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打更的,他会不会认出我们来呀?我看我还是离开这里吧,再被人抓回去当成杀人犯就惨了,我可不想死呢。”

她起身就向门外走去,风颖月见状拦住她道:“你能走到哪里去呢?就算官府抓人也要有真凭实据,怎么可能把罪随便硬加于你身上呢?更何况,真相永远都不会改变。你不用走,留下来找出真相。”

“什么啊?死的那个可是府尹的亲儿子,这个府尹是个贪官,他抓不到真凶一定会找人泄愤的,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掉脑袋。”

被压入狱亲自请出

都说了你不用怕啦!”建廷坐在一边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漫不经心道:“你就留下来吧,银子我看你是拿不出来了,就留下来给我们当个丫头吧。反正阿露和阿娜走了以后,我们风公子少了个丫头,你就留下伺候风公子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偷你钱袋了?自己给弄丢了还找我麻烦,难不成丢了钱袋的都来找我要吗?那我可就要忙死了。”茹竹君也不示弱,一脸盛气凌人的瞥着建廷。

“上官建廷你太过分了,人家怎么也是个姑娘,哪有你这样讲话的。”紫竹也为她报不平,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嘘!别吵。”突然,风颖月阻止道。双眉紧蹙侧耳倾听,思忖片刻方道:“有很多人向这边过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来找你们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茹竹君表面看上去很焦急,但她的心里却是毫不在意。

“有我在不用怕。”建廷对茹竹君的话完全置若罔闻,漫不经心的坐在桌边喝着茶。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急速的来到客栈门前停下了,接着就是嘈杂的拍门声,当门打开前堂便乱作一团。

衙差们闯进来,根本就没有理会店主便有人喊到:“一个一个的房间给我搜,把所有人都给我带到这里来。”

接着众衙差称是,前堂顿时热闹起来,所有人都莫名奇妙的被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不情愿的发着牢骚,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严捕头,那个小偷在这呢,她还穿着夜行衣。”一个衙差对领头的说。

“噢?还有个男的呢?”捕头严华那犀利的鹰眸扫射着堂中所有的人。

上官建廷正要上前说话,却被风颖月挡住,风颖月蹙起眉睨着他轻摇头,意识他不要轻举妄动。

严华犀利的鹰眸紧盯着茹竹君厉声道:“你的那个同党呢?快说他在哪?”

“是我。”风颖月上前一步,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冷冷的瞥向严华。

“好,你承认就好,把这两个人给我压走。”

“是。”几个衙差上前准备锁二人。

“等一下。”建廷阻止道:“人不可以带走,叫你们府尹来见我。”

“哼!你是什么人呀,这么大的架子,我家大人忙着呢,没功夫理会你们这些人。”严华瞥了眼建廷。

“我是谁?我就是镇国将军府上官建廷少将军。”建廷听他这话心中有些生气,没好气道。

还没等建廷说完严华截道:“我管你是谁呢,就是天子犯了法也要与庶民同罪,别理他,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

“是。”衙差不由分说的把风颖月和茹竹君锁了压走。

不管建廷怎样说都没有人理会,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用银两疏通一下狱卒,进去看看风颖月还有什么好办法。

“颖月,颖月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建廷见到风颖月关心道。

“我没事。”风颖月淡笑。

“那个捕头,竟然不买我的帐,不问青红胡乱抓人,我不会放过他的。”建廷气愤的拍打着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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