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那大门,不多时那门发出“吱吱”的声响,慢慢打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一个女人的脸孔。这女人大约三、四十岁,相貌普通,一脸的菜青,显得相当憔悴。但是那双眼睛却极是骇人,隐约间只觉得有种阴毒之气,说话的声音却是意外的柔和,问道:“不知这位施主……”郑鲍说道:“我是经人介绍,说是此间的娘娘庙婶签灵验无比,所以特地来求一签问一问前程的。”那女人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想必施主也听说过小庙的规矩,便请明日此时再来吧!”说完就要将门关上。郑鲍连忙用手撑住那门,说道:“我远道而来极不容易,不知道是否可以行一个方便?我只需求一签便走,绝不多加打扰各位的清修。”
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对郑鲍这一举动有些恼怒,但言语中却不显露,语气也不曾改变,说道:“小庙的规矩已经有许多年了,从不曾打破,还请这位施主不要强人所难。明日小庙定当清扫门庭,恭侯大驾。”说完又要关门,便在此时,郑鲍忽然透过这门缝看见内里一个身穿旗袍头戴黑色纱巾的女人走过,连忙道:“既然今日你们已经有拜客,增我一人又何妨?” 那女人脸色一沉,说道:“小庙今日并不曾有人来访。”郑鲍说道:“那身穿旗袍、头戴纱巾的女人不正是吗?”这女人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说道:“施主莫要开玩笑,小庙清苦,哪里来如此穿戴的富贵人?恐怕是施主看走了眼!此时还有功课,恕不多陪,就请明日再来!”说完,便将那门“啪”的一下关上。
这门关的实在太急,郑鲍不及闪避,鼻子上着实吃了一记门板,不由心下起疑:“我明明看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何以她说没有?而且当我一提到那女人,她神色骤变,这又是什么缘故?”手摸着被撞痛的鼻子,心中又想:“其实明日来也好,届时时间充裕,可以仔细查看询问。若是刚才放我进去,恐怕不及几句话便把我赶出来了。”低头看一看表,眼见已快到了与陈久生、左秋明约好的时间,又回头望了那庙门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不知郑鲍明日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左秋明请教那行为反常的老者许久,又得了一本专解诗谜的古书,又是否可以帮陈久生找出那诗的谜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