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一个人猛地撞了过来,陈久生眼明手快,一把将那人扶住。那人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嘴里只是“呵呵呵”的傻笑,脸上也满是一副傻样,嘴巴还歪在了一边,手中拿的是一把花匠剪,也多亏了这个剪刀是圆头的,不然刚才那一撞就已经把陈久生的大腿给戳伤了。这“傻子”竟然也知道礼貌,含糊不清的对陈久生了说了几声“谢谢”之后,就一瘸一拐的向草坪走去。那些护士和病人看见他,也都让他过去,似乎是认识的。那傻子一个人远远的走到墙角下的花圃边,然后开始修剪起枝叶来。陈久生与左秋明都没想到,这个傻子一样的人,竟然还是医院里的花匠。
两人继续向那药房走去。他们绕过了草坪,来到了二楼,但是却发现二楼的大门紧闭,询问了一个护士后才知道,今天医院董事要盘点库存,药房所有的人都去院外的大仓库了,医院的小药房只有两个护士负责发放药物。陈久生专门问了有没有一个姓陈的医生,那护士说药房是有一个姓陈的医生,名字叫陈望中,但是今天也一起去了大仓库,要找他的话还得明天再来。他们听了这话,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好在已经找到了另一个姓陈的医生,心中稍安。
出了圣玛丽医院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他们只觉得疲劳与困倦同时涌了上来,毕竟昨晚没有睡觉,又一直处于高脑力消耗的状态,现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于是决定先回陈公馆吃一顿饭,然后各自回家睡觉。但是当两人回到陈公馆的客厅时,却发现探长郑鲍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陈久生与左秋明在见到郑鲍那张异常严肃的脸,以及充满血丝的双眼后,不禁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