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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8

作者:传奇黑客 当前章节:14652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57

师傅多次走访对这种引煞了解的人,最后有了一个猜测。高贝南的妻儿,或许就是他自己杀的。

当时是清朝末期,而高贝南又是风水大家,很有可能是清朝皇室请他施展阵法来挽救气运。

煞气除了能养出凶煞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用途。如果有特殊方法能够控制它,就可以把煞气转到别的地方。煞气的威力都强

,或许,高贝南是想用煞气来逆天改运。只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引煞失败。所以,他给自己做了个玉灵牌,想用这

个来镇住自己的妻儿。

也许,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玉灵牌离开了凶煞的身边。因此,才会出这么多事。

父亲又说:如果灵牌真是用来镇压凶煞,恐怕高贝南在临死前也做了手脚。所以,凡是接触过的,都会自动的去镇压两只凶

煞。之后,还用死气来封锁。

这么说,男孩的奶奶,曾经也接触过?

父亲摇摇头,说:如果是接触过的话,她不应该活这么久,很有可能是他爷爷。他奶奶所看到的女人自杀,估计是后来凶煞

出来了,依靠灵牌在附近出现过。只是,因为那孩子有李章和女人的气息,所以,凶煞才没杀他。

我连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埋了他?

父亲叹息一声,说:这灵牌长时间呆在凶煞附近,不知道多少年,恐怕已经沾了煞气,普通方法已经不行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让它继续迷惑人自杀?

父亲想了想,说:除非,引出他的煞气。不过,这得找到凶煞才可以。有凶煞在前,灵牌才会显现效果。

可是,凶煞已经被封了起来,难道还要自己去揭开?万一制不住怎么办?

父亲说:没有办法,不去不行。我们准备的充分一点,应该危害不大。

我看看父亲,他似乎已经决定了。父亲的性格,决定了他一旦要做某件事,就绝对不会迟疑。如果我不去,他肯定一个人就

去了。

没有办法,只好拼一拼了。

五谷汁、杏仁加鸟屎、朱砂、猪油灯,加上驱魂、安魂、引魂三种香。想要引出煞气,还得有一个引子。最好的,自然就是

死气。但是,想要死气就要有尸体,一时间也找不到,也没时间让我们去找。

父亲决定,把四块灵牌都带去,或许能成。

从男孩家和死者家的院子拿了灵牌,我们迅速赶往南岭。其中,还是多靠那个警察,如果不是他,我们连封锁线也进不去。

南岭,许久不来的地方。想起之前和哥们来这,似乎就近在眼前。又想起被我误会的那位老人,心里总有些感慨。

到了山顶,就看到原本封掉的山洞,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洞口。

这不是被封上了么?

父亲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清楚。我虽然疑惑,却也没想那么多。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同时掏出

首先,要用朱砂把整个洞封个月牙出来,只留下东北角。如果有点死气出来,也算有帮助。之后,把驱魂安魂香都点燃,每

一个石棺上四十九注。引魂香是用来引煞气,暂时不需要。

同时,五谷汁握在了我们手里,我和父亲同时上前,用撬棍撬开了石棺。石棺盖落在地上的闷声,犹如一把重锤,狠狠捶打

在我们胸口。

我和父亲同时打了个冷颤,一股阴森的气息,从石棺中涌出。我们俩同时含了一口五谷汁,对着大小石棺各喷一口。

两种不同的烟气升起,我们又同时后退,位于洞口的半途。

同时,我们把玉灵牌和从洞里拿出来的四个灵牌都掏出来。把四个灵牌扔到石棺旁,而玉灵牌则放在我们身前。

八十一注引魂香,齐齐cha在玉灵牌和四个木灵牌之间。

当我们做完这些,就听到两幅石棺里,一个响起喉咙翻滚的声音,一个响起孩子的咯咯笑声。

来了……

我们俩紧张的看着引魂香,希望能够成功。

女尸从棺材后爬出来,而婴儿则从石棺里爬出来。两只凶煞,一前一后,直向我们逼近。

这时,引魂香的烟气开始移动,虽然我们站在灵牌后面,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比阴气侵袭更加寒冷的感觉。

煞气出来了。此时,我和父亲看到,两只凶煞明显有些畏惧,停止不动了。

有效果!玉灵牌果然能镇压他们,只要把煞气全部放出来,以后这两只凶煞就没机会害人了。

这时,婴儿咯咯笑着举起自己血淋淋的手。引魂香的烟气,在他手举起来后,竟然往回飘……

父亲脸色一变,说:糟糕,他已经快成地煞了!

我也想起来,父亲早就说过,这个婴儿比女尸更厉害。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煞气都能逼退。

如果煞气退回来侵袭我们俩,那就死定了。连凶煞都害怕的东西,人哪能沾。

正当我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事,父亲把压碎后的杏仁和鸟屎掏出来撒向两只凶煞。同时,他用整瓶五谷汁砸向凶煞。

瓶子在接触凶煞后破裂,混合杏仁和鸟屎后,两只凶煞都浑身抖起来。婴儿的手开始下垂,引魂香的烟气又向前移动。

我也有样学样,用杏仁混合五谷汁砸过去。婴儿的手又垂下来几分,引魂香的烟气飘动的速度加快。

我和父亲对望一眼,心里总算轻松一点。

这时,我和父亲看到了一副惊恐无比,让我们彻底陷入绝望的画面。

那个女尸,竟然挖开了自己的胸口,捧出一团黑色的东西。这团东西,我和父亲都见过,是心火!

之后,婴儿接过心火,直接吞了下去。

女尸望着她,喉咙里翻滚着声音,渐渐的,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被消灭,她宁愿抛弃凶煞的成就,选择用自己的心火来喂养。我终于明白,女尸为什么只有上半身了。

我和父亲对视一脸,都是满脸苦笑。

随后,我们同时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我俩互相看了一下,诧异的神情立刻浮现出来:你也拿了这个?

在我们手里,各有三注黑色长香,这是需要用寿命来点燃的坠魂。

没有任何迟疑的,我们同时点燃了坠魂香,然后冲向了凶煞。

用凶煞的心火来喂养一个快成地煞的东西,会有什么结果?不用想都知道。

我和父亲只能选择使用坠魂,只有在他称为地煞前,用坠魂镇住他,等待煞气全部引出。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对方抱着同样的想法而已。六注坠魂香,散发着飘飘荡荡的烟气,缠绕在凶煞身上。

他虽然还在咯咯笑着,身上的血液,流动的却十分缓慢。没有他的阻挠,越来越多的煞气从灵牌中涌出。

凶煞突然哇哇大叫两声,我和父亲同时被一股力量推开,而坠魂香,掉落在地上。凶煞爬上前,用手一按,灭了一根。

香一灭,他身上的血液就流动的快了一分。如果被他全部按灭,就算再重新点燃也来不及了。

我正想爬起来去阻挡他,却看到一个比我更快的身影从我身边爬起。

我从没想到,父亲可以跑的这么快。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来到凶煞身边,然后用自己的手臂死死抱住凶煞。

凶煞又大叫了几声,我看到父亲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随后,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我艹你祖宗!我疯狂地大叫着,飞奔上前,在四个灵牌上倒了一堆液体。随后,用火机点燃。

凶煞哇的一声,血液几乎要停止流动,而我,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在石壁上。我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知

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父亲躺在另一边一动不动。而凶煞,已经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女尸。

我连忙站起来,顾不得脑袋疼痛,飞快地跑到父亲身边。父亲的胸口,还在缓缓起伏,不过胸前已经被血染红。

我回头看了一眼,玉做的灵牌,已经整个碎裂,坠魂香灭了两根。我又到石棺里看了一下,里面什么也没有。凶煞,被驱散

了?

顾不得研究他是不是真的被驱散,我拖着父亲,把他拉出了山洞。一个小时候,我们才到医院。不过,医生说父亲只是断了

几根肋骨,有点失血过多,但生命应该没有危险。

之后,父亲出院,而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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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11-21 9:58:47 字数:5425

 当我走到柜子那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清晰的婴儿咯咯笑声,从柜子里传

前几天,我在家看了一个本地的新闻,说是有辆宝马车和公交车撞了。轿车上,是一家人,全部死了。

为此,家属的亲人和车站打起了官司。由于官司一直没结束,尸体也一直没运过来。

这件事,自然和我没任何关系。不过母亲却觉得,那家人一家子都死了,怪可怜的。我说:这事故原因还没定了,谁知道是

谁的责任,你就别瞎操心了。

随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战友,他叫刘云强。他说,自己在外地,他有个朋友出事了,让我帮忙去看看。

刘云强在四川我是知道的,因为他去四川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我。我们俩是战友,关系很不错,既然他让我去看,我就去趟。

他朋友很有钱,在郊外买了栋大别墅,我打的花了百八十块才到地方。到那一看,立刻就被震惊了。乖乖,这房子起码四五

百个平方,还有个一两百平方的大院子,院子里是一个小喷泉。

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倒有些窘促。

院子没有锁,稍微有点乱,我进去后,直接走到大门前开始敲。

没敲几下,有一个头发略微凌乱,神情不是太好的男人开了门。

你是……?

我是刘云强的朋友,他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

那个男人连忙说:请进请进,唉,可把你盼来了。

我进了屋,穿过一条很长的玄关,才到大厅。大厅装潢的很不错,富丽堂皇的,至少比我们家好。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苦恼的说:既然是小强让你来的,估计你也能猜出他让你来的目的。

我点点头,说:知道,他说你们家,闹鬼了。

男人点头,拿出根烟问我要不要,见我摇头,他想抽,又把烟放下了,说:他上次来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房子有古怪

。只是,我当时以为他喝醉了,就没在意。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

起先,是他老婆在卫生间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面色惨白的站在那。她老婆就问: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家?

可是,那个女人张口啊了两声,凭空消失了,他老婆吓个半死,差点报警。

第二次,是他和他老婆一起,在过玄关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两人就一起回头,结果,还是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女

人。但是,让他们惊惧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浮在半空的。

第三次,是他们的孩子。上次一家人度假回来后,孩子就开始发烧,说胡话,说看到好多血。但是过一会,又好了。他们本

来想找医生,不过后来想起刘云强说的那些话,估计医生来了也没用,最后,自然就是我来了。

我听完他说的这些,便扭头看了看房子。暂时来说,没看到有鬼什么的。这时,从楼上跑下来一个女的,她慌乱地说:他又

发烧了,又发烧了……

那个男的看看我,我说:一起上去看看吧。

他是?女人问。

男人说:是阿强的朋友,来帮忙的。

我们三个一起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里,我见到了那个孩子。此时,他正一脸惊恐的抱住枕头,眼神迷茫没有方向。站在他身

边,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息。

真是被缠?

我对他们夫妇说:待会无论我做什么,你们别问也没阻止我。

他们点点头,我掏出引魂香点燃。烟气在屋内飘荡旋转,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我又掏出朱砂,在他头上抹了一下。

小男孩大叫一声,额头上升起白气。的确是被缠了,但是小孩的体质太弱,强行用朱砂逼出孤魂野鬼的话,恐怕对他的伤害

也很大。

所以,我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等到了晚上,再驱散它。

空闲的时候,我问他们:你们去的地方是哪里?

男人说,是附近的一座小山,没什么可玩的,主要是孩子想去。

我应了一声,这孩子的确是被缠了,或许,是在那座小山上。或许,就是他们俩所看到的那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我问那个男人,他说:房子的前一任主人,是低价卖的这栋房子。据说,主要原因是她女儿淹死在卫生间的浴缸里。警察当

时猜测,他女儿可能是因为父母离异,精神受到打击,才会自杀。毕竟,那个时候她才十六七岁。

你们见过他女儿的照片吗?

男人摇摇头,说:我们和他不熟,买房子之前也不知道这事,进来住以后,才有人告诉我们。

我曰,这俩人也太胆大了。就算之前不知道,但是后来知道了,还不赶快搬出去?

淹死和疼死是一样的,都具有极大的怨气。而且,由于水属阴,人死在里面比其它方式形成的孤魂野鬼都要厉害。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问他们,女鬼最经常出现的地方,在哪里?

他们摇摇头,说:这个不知道,反正只在玄关和卫生间见过。

他们很害怕,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我离开客厅,向卫生间走去。

在卫生间门前,是一个楼梯,通往二楼。在经过楼梯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血腥味,扭头一看,我顿时脑袋都要炸了。楼梯上

,竟然冒出鲜红的血来……

血流的慢,但是,却一直在流。而站在楼梯下,正好可以看到,血是从楼梯的某个夹缝里流出来的。夹缝里,有东西?

我往楼梯下面走,这下面很黑,并没有安电灯。但是,这里的血腥味,绝对比其它地方更浓。

我连忙跑回去,找男人要了个手电筒。然后跑回楼梯口一照,正看到,一具尸体被藏在那里。我的手电筒,刚好照在那张碎

烂的脸上。两只眼珠子耷拉在脸皮上,在手电的照射下,好像是在瞪视着我一样。

这是谁的尸体?而且,是谁会把尸体夹在楼梯的缝隙中藏起来?是这家人?

我把尸体从夹缝中弄下来,拖到客厅,然后拿手电照着看。尸体的脸已经烂了,看不出是怎么烂的。胸部已经塌陷,似乎整

个胸口都断到身体里了。不过,看她穿的衣服样式,应该是具女尸。

我不是验尸官,不想也不敢把她衣服扒开验明正身。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女鬼,但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用朱砂把她圈起来。

然后,我走到客厅,想让男人过来看看那具尸体。他问:能出去了?

我点点头,他又说:不行,你先把这个什么圈给弄掉我才出去。

他可能以为我在骗他,我只好先把朱砂用脚给弄散,然后带着他走过去。他问我,要看什么。

我说,楼梯下面发现一具尸体,你来看看认不认识。

那个男人跟着我走到尸体前面,顿时惊呆了。他指着尸体,浑身发抖。此时,他老婆也跟来了,见了尸体,也同样的表情。

我连忙问怎么了。

他说:尸体,尸体上的衣服,和我老婆的一样……

尸体上的衣服是她老婆的?难道说,她老婆是鬼?

我二话不说,直接捏出一点朱砂用唾液调和,然后拍在他老婆身上。

女人的身上立刻升起白气,但她却大叫:好疼啊好疼啊……我不是鬼,我没死!

她还想去抓那个男人,我怕她会做什么事,连忙在她身上撒下一把的朱砂,女人顿时被白气淹没了。

我用朱砂在她附近圈起来,问男人:你老婆什么时候出事的?

他一脸惊惧的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他似乎是被吓坏了,也就不多问。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老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被杀了。

只是,究竟是人杀的,还是鬼杀的?说实话,我见过的孤魂野鬼甚至凶煞杀人,都没这么残忍,把整个脸都给弄烂。如果是

人的话,那就另说了。难道,这个男人是个杀人犯?

你老婆的死,你一点都没发现?男人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老婆死了没多久?如果死的时间长,他应该可以发现奇怪的地方。例如孤魂不沾水,野鬼不出门。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我虽然怀疑是男人杀死他老婆,但我也怀疑是女鬼所为。

所以,我一脚踹开门。那个男的似乎很害怕看见尸体,连忙跟在我后面。我略微侧了点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提防他。

这时,我们俩都看到,在浴缸里,一个女人的头浮了上来。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老婆,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惊慌的大叫起来:就是她就是她!

水鬼?我一把朱砂撒过去,女鬼似乎很害怕,又沉了下去。我连忙跑过去一看,浴缸里很平静,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我看到那个男人很惊恐地看着我。我还没转过头,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身边的挂帘旁升起,随后,我的脖子,被

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我没有多想,立刻就捏了朱砂拍在那双手上。一股烟气从我脖子旁升起,冷的让我直打哆嗦。

女鬼嚎叫一声,跳进水里不见了。我摸摸被掐住的脖子,还真够疼的。我从没被鬼掐过,最严重的一次,是直接被凶煞打到

墙上晕倒。

男人问我:怎么样,打死了没有?

我摇摇头,说:她顺着水跑了,你有没有这个房子的管道分布图?

男人说没有,我犯了难,没有管道的平面图,让我去哪找她去。被水淹死的鬼,一般都会隐匿在水中,除非,你把水给弄干

对了……我连忙问男人水管的总阀位置,他告诉我在门外的坑里。我连忙跑出去,到外面把水管总阀拧死。然后,我又回到

房子里,和男人一起,把所有能漏水的地方全部堵死。然后,我把水管打开。

水开始哗啦啦的往外流,由于没有通道,它们全部顺着盆啊浴缸啊之类的地方漏出来,淌满了整个地板。

不过,总阀已经关上,现在放的只是管子里的水,用不了多久,水鬼就会再次出现。

是哪

男人脸色一变,说:是我孩子的!

我们两个赶紧跑上去,开门一看,都吓了一跳。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上面来了,孩子不知被她用了什么法子,举

的高高的,一下一下的往地上摔。

地上一摊子血,我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恐怕已经死过了。

男人见自己的孩子被女鬼这样虐待,愤怒的忘记了恐惧,正要冲上去,我连忙拦住他。随后,我掏出朱砂,正对着女鬼撒过

去。

女鬼身上升起一片白气,她把惨白没有任何颜色的脸扭向我们。我迅速用朱砂想在她旁边圈起来,可是,外面的窗户突然炸

碎。

随后,我只感觉到一阵灼热感,这让我的眼睛不由地闭上。模模糊糊中,似乎看到一团巨大的火球击中了女鬼。不过,我却

感觉那团火球不是为了消灭女鬼,而是为了带走她。

因为,我看到在火球的中央,有一个拼命挣扎的影子很像她。

这件事结束后,我就离开了别墅。不过,临走前我报了警,毕竟这里有个死尸。

两天后,火葬场运来了三个死尸,据说就是上次那个车祸的一家人。

我打开布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三个人,我都见过,正是刘云强让我去帮忙的那家人。可是,车祸不是在三天前吗?

我连忙拉住警察问:这三具尸体是不是一直都在警局?真的是三天前的车祸?

警察说:那个男人和小孩的尸体在车祸发生后,一直在事故现场。但是,这个女人的尸体,是在一栋别墅里找到的。根据我

们的走访,那栋别墅的房主,就是这名男子。

我当场就傻掉了。。如果这家人是在三天前就死了,那也就是说,我两天前去的时候,他们就是鬼……我在帮三只鬼驱鬼?

难怪我用朱砂给小孩实验的时候,立刻就升白气,原来他本身就是鬼。这和之前在火葬场时,来看着自己火化的人一样。

我想起来,警察说那个女人不在事故现场。如果男人和小孩提前形成孤魂野鬼,然后缠住还没完全死掉的女人,让她带着自

己回家,或许,这是可能的。

但是,那个房子里的女鬼是怎么形成的?她真是自杀?有一点或许我可以确定,她的出现,或许是为了驱赶占领了她家的那

三只鬼吧。

更让我疑惑的是,最后出现的那颗火球,是什么玩意?我能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灼热感,就好像被水烫了一样。但睁开眼

,手上却一点伤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是某种未知的生物,那他掠走女鬼干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一时间还真的很难找出来。我拍拍自己的脸,也懒得再继续

想下去。

有一天,火葬场运来了一具奇怪的尸体。

尸体的肚腹,被整个挖开,内脏肠子被绞的粉碎,在肚子里混杂的像浆糊一般。

死者,是一个女人。根据警方所说,她是一名孕妇。但是,当别人发现她尸体的时候,她已经成现在这副模样了,而且,腹

中还未出生的婴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警察连续查了十几天,都查不出一点线索,而尸体也不能一直冻着。在经过家属同意后,尸体被运来火化。

说实话,看到她死的如此凄惨,我很不忍心。但我不是警察,没时间去帮她追查凶手。

把尸体火化后,我离开火葬车,准备回家。由于时间尚早,所以我坐的公交。

公交车上人很多,几乎没有座位。这时,上来一名孕妇。但是,有座位的人却熟视无睹,连屁股也不动一下。

来这边坐吧,咱们俩挤挤。说话的,也是一名孕妇,她坐在老弱病残孕的专座。那名孕妇谢了一声,艰难的穿过人群,勉强

和她挤在一起。

我正好站在她们旁边,往下一瞅,这两个孕妇的肚子都挺大,估计起码有八九个月了。

快生了吧。让座的那位说。

是啊,九个月了。

那你怎么还来挤公交?万一出事怎么办啊!

后来的孕妇无奈地说:家里的钱少,能省就省着点,反正注意点也没什么事。

两个孕妇聊了一会,才知道,原来都是住在附近。

后来,我到站下车。到了家才知道,最近又发生一起孕妇惨遭杀害,婴儿神秘失踪的案件。

我一看这新闻,不由自主的想起车上那两位,她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比较巧的是,我有个表姐也是孕妇,而且九个多月,差不多快生了。

她原本住在乡下,由于日子差不多,所以母亲决定让她来这里住。到时候万一有事,也方便去医院。

本来母亲是要回乡下去接,但表姐执意要自己过来,也就没去。车应该是中午一点钟到地方,说好到站后打电话联系。

可是,一直到下午七点,电话才响起来。表姐说,她坐车睡着了,过了地方,后来一个好心人带她回来。她说,自己对路也

不熟悉,让我去接。

我要了地址后,连忙打车去。那地方离我们家只有几公里,打车很快就到了。

下了车,按照地址找到那户人家。门开了,出来的也是一名孕妇。更巧的是,这个孕妇我见过,就是在公交车上让座的那位

原来是你啊。我说。

你是?

哦,我表姐说她在你这,让我来接的。

你就是杨XX啊,进来吧。

进去之后,就发现表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是,精神不太好。

我问她怎么了。表姐说可能睡的太多,所以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像那名孕妇道谢后,带表姐离开了。

回到家,表姐昏昏沉沉的说想睡觉,连母亲准备的饭也没吃。母亲说,可能是预产期接近了,所以压力有点大。

父亲也同意,让我晚点的时候,再去看看。万一想吐什么的,也好及时处理下。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听到表姐那屋有动静。她睡的是我的屋,而我,则在整理过的储物屋里将就着。

听到动静后,我就去房间。打开门,床上没有人。而在床边,却有怪声。

我连忙喊母亲,然后蹲下来想看看她怎么了。这时,表姐突然抓住我,嘴里模

模糊糊的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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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11-21 10:00:28 字数:4089

 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没没搞懂,父亲和母亲都跑来了。一见表姐这副模样,他们立刻招呼我一起把表姐抬上床,然后问怎么了。

我说来这的时候就这样了,表姐光说什么孩子别抓之类的。

母亲猜测,可能是孩子乱动吧,毕竟九个多月了。有的孕妇在临产前,一紧张就容易抽搐啊什么的。

最后,母亲留下来和她一起睡。

到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墙上了。我起来一看,正好看到表姐面对着客厅的墙站着。

表姐,你看嘛呢?

表姐没回应,我走过去拍拍她肩膀,又问了一遍。这时,她才转过身。

当我看清她的时候,脸都吓青了。表姐浑身是血,她的肚子,被挖开了一个大洞。一只手,从肚子里伸出来,混杂着肠子内

脏。我看到,一个满是血污,站着碎肉末的婴儿脸,从她肚子里探出来。

我曰!表姐变成鬼了?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但很快就变得狰狞起来。肚子里的婴儿,伸直了手,似乎是想要抓住我。

我连忙后退,并大喊父亲。如果手头有朱砂什么的,我直接就可以制她。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父亲出来后,也吓了一跳。但是,他毕竟比我经验丰富,直接跑进厨房拿个空碗,用醋把碗都抹上,然后直接盖在表姐的肚

子上。

一股子黑气从表姐的肚子上升起,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同时惊讶地叫出来:煞气?

没过多久,表姐就恢复了原状。父亲把碗拿开再看,那个洞已经不见了,婴儿什么的也消失了。

奇怪,她什么时候有煞气的?父亲问。

我说:不知道,会不会是她在家里时中的?

父亲摇摇头,说:不太可能。你有没有发现,她刚才的情况,和前几天报道的那种孕妇遭虐杀的情况一样?

父亲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表姐的情况,的确和被我火化的那名孕妇差不多。可是,那名孕妇是死人,而表姐却仍然活着

难道说,她会变得和刚才的幻境一样?

如果说表姐是来了城市才中了煞气,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进入城市后和我接她之前的这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跟一

个孕妇在一起。

那个孕妇,是煞?

可是,我那天在公交车上还看见她呢,如果是煞的话,不可能在白天出来啊。

我把自己的猜测跟父亲讲了一下,他说:如果怀疑的话,就去查一下。毕竟这是你表姐,不是外人,她要是在咱们家出事了

,对谁都不好。

对了,你妈呢?父亲问。

我这才想起来,表姐出现在客厅,那母亲呢?

我们俩慌了起来,连忙跑到卧室看。母亲躺在床上睡的还挺香,似乎并不知道表姐已经不在这。父亲过去看看她的确没事后

,才对我点头示意。

由于表姐的异常表现,我和父亲整晚上都守着她,硬是没合过眼。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门。不过,为了防止那名孕妇真是个凶煞,我先是去火葬场拿了朱砂,想了想,又顺手带上两盏猪油

灯。毕竟煞这种东西不同于孤魂野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昨天的地址,我还记得很清楚,不过,两次来这里,意义完全不同了。

到了那里,总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吧。

敲敲门,没过多久,门就开了。开门的,还是那个孕妇。

是你啊。她认出我了。

我有些紧张,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和常人一样,但她很有可能是一只凶煞。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凶煞为什么可以看起来和

人差不多。

呃,我表姐有个东西不知道丢哪去了,她说可能落在你,让我来看看,不知道可以吗?

可以啊,进来吧。她让开一条路。

我悄悄从口袋里捏了一点点朱砂,装作不经意的撒在她身上。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因为她太厉害?或者说,她根

本不是凶煞?

我在客厅里装作找东西,但转了一圈,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在离开前,我掏出一个点燃的猪油灯,问她: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面对猪油灯,她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但是没有惧怕或者反常的神色: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

我把灯吹灭,说:我表姐丢的就是这个,所以问问。嗯,既然没有的话,我就走了,打扰了。

她刚准备回房间,我又想起来一件事,问:我表姐下车后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真是奇怪,如果表姐不是在她这中煞,那又会是哪里呢?而且她说了,表姐一

既然她这里没有异常,那我可就头疼了,难道要去找那个公交车,或者去表姐老家看看?话说回来,去是可以去,问题是表

姐坐的哪趟车?

没办法,我只好先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再说。

回到家后,我把事情跟父亲讲了一下。他想了一下,说:如果她对猪油灯没有反应,可能真的不是凶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恐怕我们只能守着你表姐了。

我说:守着能有用吗?

父亲也不能确定,说:不管有没有用,我们只能这样做。

我叹口气,看着面无表情,安静的躺在床上的表姐。我觉得,还是应该去那个孕妇家看一下,或许,是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

了也说不定。

跟父亲说一声后,我又离开了家,直接去了那个孕妇那里。

但是到了地方后,敲门却没人应。

她这栋房子,是那种独栋的,两层小楼。如果不是因为过于靠近大路,没有院子的话,倒是挺不错的小别墅。

我绕着房子转悠一圈,在后面发现了个后门。门是关着的,但是,旁边的窗户却开着。

要不要进去?万一她突然回来,我不成贼了吗。

可是,表姐已经那个样了,如果不快点的话,万一出了事后悔都晚了。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左右瞅瞅没有人,赶紧顺着窗户爬进去。

屋子里很黑,窗户什么的都关上了,这让我稍微心安一点。毕竟是第一次没经过房子主人的同意就跑进来,多少有点心虚。

从窗户进去后,是餐厅,和客厅相连着。

之前我在客厅里找过,但是没发现什么。如今再寻了一圈,还是了无踪迹。我把整个一楼的卫生间、厨房、卧室全部找了一

遍,什么也没有。

接着,我就去了二楼。二楼的卧室是锁着的,我拧了好几下都没开,又不敢太用力,只好先找别的地方。这时,在卧室旁边

的一个空房间里,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这件奇怪的东西,是放在一个桌子上的。黑乎乎的,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怪味。

我走过去看了下,黑乎乎的是块布,下面盖着一样东西。掀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布下去,是一堆好似豆腐一样的东西,但是上面有条纹。我越看,就越觉得像脑子一类的东西。

可是,一个孕妇在家里摆这么一堆东西干什么?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有血迹,虽然已经凝固,但颜色还没变的太深。

看起来,应该是最近才放上去的。

在这堆东西上,似乎还有被人用手拨弄过的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

正当我准备再看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你在干什么

我回过头一看,那个孕妇正站在我身后。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诡异的可怕。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自己是来打扫卫生的?恐怕她立刻就会报警。

说是来找表姐遗落的东西?找东西就可以随便进人家家了么。

这时,她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连忙让开身子,指着身后的东西,转移话题:我在看这个,这是什么?呃,羊脑?你怀孕了,所以才弄这种东西来补身子

吧。

她的脸很红,不是那种运动或者羞涩的红,而是诡异的如同鲜血一般的红。

你看那像羊脑吗?

呃,不是羊脑是什么,总不能是人脑吧。

她没有说话,那种鲜血一般的红色更加深浓了。

我突然想到,如果她是凶煞的话,那这些,是婴儿的脑子?

我的脸色大变,连忙掏出猪油灯点上。

可是,她依然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惧怕这个东西。

真不是凶煞?

她侧过身子,指着门说:你走吧。

我有些犹豫,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就这样走掉,万一她真是凶煞……

可是,她对猪油灯一点反应也没有,又不太像凶煞。

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她说。

报警?一想到如果因为这个被抓进去,恐怕想再出来都难,我立刻就退缩了。

从她身边走过去,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注视着我。可是,我却什么

也看不到

下了楼,门是开着的,我走出去看看天,还是亮的。这么说来,她是从外面回来的?

凶煞不可能在白天到处跑,四周的旺气会让它不舒服,甚至减弱它的力量。难道,我真的猜错了?

可是,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时刻监视她。

这栋房子附近,有个小店。从房子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小店的侧面,如果我躲在那里,她应该是看不到的。

到了商店,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要在这监视一天。

挂掉电话后,随便买了瓶水,找老板要了个凳子坐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盯着那栋房子。

你是不是便衣警察啊?来办案的?老板突然问。

呃?哦,是啊是啊。

老板一拍巴掌,说:我就知道,像你们这行,就喜欢躲一边监视。你是不是在监视那个女的啊?

我回过头,问:你知道她?

老板说:这个女人的老公一个月前死了,好像是因为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他又说:你们以前来查过,不过没查出什么来。不过,我听说那个男人死的时候,表情很恐惧,好像看到什么可

怕的东西了。

可怕的东西?

我想起表姐那晚,肚子破开,婴儿从里面爬出来的样子。

如果是见到那个的话,的确有可能。

老板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我告诉你哦,一个月前,我老婆听到他们家有小孩笑的声音。不过,他们家根本就没孩子啊,

那个女人虽然怀孕,但是现在还没生出来。我怀疑啊,他们肯定是绑架儿童的犯罪团伙,因为分赃不均才下的手。

我曰,您想象力够丰富的。

不过,老板的话倒是给我一点提示。如果小孩笑声出现的时间,和那个男人的死亡时间差不多的话,或许能查出来什么。

一直都到晚上六点,终于看到她出来了。不过,她手里提着一个包,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老板一直蹲我后面,见她出来赶紧提醒我:快跟踪啊,别跟丢了。

我曰啊,您比警察还警察呢。

敲敲溜出小店,我远远的吊在她后面。

在上了公路后,她一直走,走了大约五公里。对于一个孕妇来说,五公里的距离相当长,普通人是不会长时间这样走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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