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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2

作者:传奇黑客 当前章节:14636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57

岁小孩的鞋造成。

对于警察的审问,那对无耻的夫妇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一切,都和女老师所说的一样。

早在几年前,张国忠就给孩子买了保险。但是,后来他和原来的老婆离婚,和现在的这个女人结婚。这个女人很虚荣,让他

买了大房子,但是张国忠只是一个普通职工,根本还不起贷款。

所以,那个女人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头上。而张国忠,竟然同意了。

这样的一对夫妇,这样的一对父母,简直与禽兽无异。依照刑法,他们俩依法被判处死刑。

后来,那位老大爷亲自带着孩子的尸体来了火葬场。他似乎老的更厉害了,一见我就哭哭啼啼地说:老师啊,我这孩子,他

死的冤哇!

他实在太伤心了,以至于完全忘记我如果是一个老师,怎么会出现在火葬场里。

把孩子火化后,我自己掏了钱,帮他遣了个灵位。无论是他还是这位老人,都太可怜了。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也只有

这么多。

等我抬头看时,却没看到有人。我想,

前几日,小莹来找我,说想去郊区转转。根据她的说法,郊区有一处山水都比较好的地方,很惬意,而且,她的一对情侣朋

友也打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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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11-21 10:10:15 字数:4556

 自从上班后,很久都没有陪过小莹,这次她主动提出,我也不好拒绝。所以,跟主管商量了一下,让他临时找一个人来代替

一下。

对于我难得的请假,主管也没有为难,毕竟我父亲和他共事几十年了。

请了假之后,我就去找了小莹。由于只是城市的郊区,所以我们也没准备什么衣服,直接到超市里买了点吃的,然后带上牙

膏之类的生活用品就出发了。

搭着车先去小莹的朋友家接人,到了那才发现,这对情侣,竟然是标准的老夫少妻。

男的叫陈刚,三十二岁了,女的叫刘佳丽,才二十一岁。两人相差了十一岁,也不知道咋凑合起来的。不过这年头,老夫少

妻的太多了,看看那些二十来岁的大学生嫁给七八十岁的老外或者富翁,我也就释然了。

四个人上车后,跟司机说了地址。

听说我们要去郊外那处好山水的地方,司机显得很惊讶,说:你们去那干什么啊?

当然去玩啊,要不然能干什么啊。陈佳丽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说:我估计,你们几个这两天没看新闻吧。

什么新闻?我问他。

司机说:那地方这两天闹鬼啊,就算是警察也不敢去,你们几个,还敢跑那去玩?对了,你们晚上在那住?

我点点头,问他:是打算在那住,对了,你说的闹鬼,是怎么回事?

司机见我挺感兴趣的,就说:前两天看新闻,上面说那里出了鬼,见过的人不少。据说那鬼有两个脑袋,能从你门前绕到门

后去。而且,他还喜欢敲门,谁要是开了门,那准出事。不死,也得残废。

真的假的?陈佳丽叫起来。

我看她一眼,这女人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是兴奋的多。

但是对我来说,这种事不能不防。我摸摸口袋,心里有些不安。因为是出来玩,又有外人,所以我并没有带朱砂一类的东西

万一司机所说的事是真的,这次玩,恐怕不是游山玩水,而是要被玩了。

我看看小莹,她脸上虽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要游玩的兴奋。我不忍心让她失望,也就没说太多。反正这种事每天都

有,但没几件是真的。

路上的车子不算多,所以司机也开的挺快,没多久,就到地方了。

下了车,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香。这个季节,不少月季啊玫瑰啊之类的差不多该开的都开了。

而且,郊区的草木清香,让我脑子比从前更加清醒,整个人也更加精神了。难怪很多有钱人都喜欢来乡下住,这空气,就是

比城市好。

把钱付给司机后,在小莹的带领下,我们拿着东西向目的地走去。那里,是一栋建在河边的小木屋,虽然年数已久,但看起

来还是不错的。

小莹拿钥匙打开房门,说:这栋房子的主人,和我爸认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心的把唯一的一把钥匙给我。你们看,

这钥匙如今可是配不到呢。

我看了一眼,钥匙是那种老旧的大铜锁用的,别说现在,就算是十年前,也没多少人用了。

这里有煤气什么的吗?陈刚问。

你傻啊,乡下都烧蜂窝煤或者木柴,哪有闲心跑去市里搬煤气罐啊。刘佳丽白了他一眼。

呵,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吗。而且,我也是为了大家吃饭方便啊,咱们又没弄这些东西的经验,万一生个火都生不起来,难道

去买罐头吃啊。陈刚说。

没事,我对这个还有点经验。我说。

对了,你是在火葬场工作,哪里靠近农村是吧。陈刚对我说:那生火的事,可就拜托你了。

行了,别跟他客气了,把东西放下来,咱们去找点木柴什么的。这房子很久没人住,能烧的东西都没了。小莹笑着说。

我们四个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小莹负责擦东西,我负责操作生火,陈刚俩人则出去找木柴。

哎,你那工作没事吧?小莹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那能有什么事啊,我已经跟主管说过了。

不是这个。我是问,你遇到的那种奇怪的事,没出什么事吧?小莹问。

哦,你是说那种东西?没事,也不看看我干嘛的,毛主席的好孩子,指不定过两天就入党了呢。我笑嘻嘻地说。

得了吧,懒得理你。小莹擦完了桌子走过来,问:现在怎么样了,能弄好吗?

一阵草灰被我捅出来,我被呛的咳嗽几声:应该可以了,等他们拿来木柴就行了。

哎,这是什么啊?小莹用脚踢踢那堆灰。

我看了看,小莹的脚,踢的是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是没烧光的木棍吧?我用铲子扒拉几下,那东西从灰里弄出来,我才觉得,这不太像棍子。最起码,我没见过那种棍子是一

截一截的。

唔,怎么看着跟动物的骨头一样?我把东西用手拿起来看了一下,的确很像动物的脊椎骨,当然了,人的脊椎骨也差不多。

不过,谁没事把这种东西放炉子里烧干嘛?

把这些都弄出去吧,看着怪慎人的。小莹说。

嗯,你把那锅也给刷刷吧,都生锈了。我拿着簸箕,把灰都铲进去,顺便连那截东西也扔进去了。

刚出门,陈刚两人就回来了,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抱了不少树枝什么的。

这附近没有干柴什么的吗?这树枝里有水份,想用它们引火不容易啊。我把灰倒在房子附近。

没有干柴,不过这些树枝都是从附近地上捡的,应该不算太湿。陈刚说。

那行,我先拿去试试。

进了屋,我从小莹的包里找了点报纸,又把屋里不用的破草席也给拆了。这生火,还真是个技术活。虽然火化炉也需要引火

,但那都是自动的啊。好不容易熏了一脸漆黑,总算把火给点燃了。

把锅架上去,俩女人开始叫嚷着要炒一顿大餐出来。我和陈刚,被他们俩从厨房里轰出来,简直就跟赶苍蝇一样。

这俩人,是不是太神经了,做菜也这么急。陈刚一脸无奈地说。

人家唱歌有麦霸,我看她们俩就是菜霸。我也抱怨了一句。

陈刚看看我,哈哈笑了起来:你啊,赶紧去擦擦吧,那一脸灰。哎,我说,他们俩是不是因为你太脏才轰我们的啊?说不定

,我只是殃及池鱼而已。

得了吧,你要是池鱼,那才是见鬼了。我随手用袖子擦擦脸。

哎,你说,这里真的有鬼吗?陈刚好奇地问。

我看看他:你信这种东西?

陈刚点点头:小莉对这种东西不太相信,不过我倒是挺在乎的。说真的,我还见过呢。

你见过?这下,倒是引起我的好奇心了。

汉代灵玉?他怎么知道是玉

这事可要从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说起了。陈刚往椅子上一靠,跟个说书的一样:我爷爷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当了排长。当时,

他带一队兵在山里阻击敌人。那个村在当时,比较偏远,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摸过去的。

他虽然带了二三十个兵,但人家起码一百多,所以,只能边打边跑。这一转悠,天就黑了。在山上过夜,那可不是什么简单

的事。你一边得防范敌人进攻,一边还得提防可能的野兽毒虫什么的。

我爷爷带着兵和敌人周旋,在山里绕着绕着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走到一个村子里。这村子里的人还真够怪的,一

个个衣服都跟别人不一样,而且头型啊什么的也不一样。他们说的话,更是与当时不同。

我爷爷说,那时候他们见到的第一个问了一句话:今,刘邦生否?

刘邦是谁啊,那可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我爷爷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他还是知晓这个人物的。

不过,他听不懂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在问,刘邦生了孩子没?

后来,他们进了那个村子,遇到的那个人一直跟着问这句话。我爷爷回答他:如今是毛主席的天下啦,我们是八路军。

那人听了之后,表情相当怪异。

他又问:沛公已死?

沛公我爷爷也是知道的,那是刘邦的另外一个名字,他以前可听那些说书的讲过。

所以,他就说:死了,都死千八百年了。

那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弟既已死,项某当做这万世霸主也……

随后,我爷爷就感觉头昏脑胀的,没大会就晕了。等他醒过来,村子已经不见了,周围躺了一地的兵。我爷爷之后就发现,

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上面还刻了字,只是他不认识。

后来带着兵回去后,他请一个从前玉器店的老伙计看了下,才知道,这是汉代的玉。上面刻着一个羽字,我爷爷也没在意,

既然是玉,那戴着也没坏处。

你还别说,这玉越带越神,几十年仗打下来,他硬是一点皮都没擦伤。

后来我回老家的时候,半夜曾看见爷爷一个人站屋外面,在他面前,站了不少人。黑灯瞎火的,我就喊他。结果我爷爷一回

头我才看到,那不是我爷爷,而是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他面前的人都不见了,就跟烟一样散了,再看

我爷爷,又变回来了,还冲我打招呼呢。

我这吓的啊,第二天就跑回来了。这种事,说出来谁也不信。

不过,我还真相信这世上,有鬼。

陈刚说完后,好像很累似的,估计这件事让他做过不少次噩梦。

说实话,我也挺惊奇的。按他爷爷所说的,这个人,恐怕就是项羽了。不过项羽什么人啊,那是在乌江就自杀的有名人物,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村子里呢。

根据那些历史学家所讲的,项羽的确是自尽的。那么,陈刚当时所看到的,或许真的是项羽的魂。

可是,一千多年的魂?南岭女尸两百年就成煞了,她儿子更厉害,几乎已经成为地煞。只需要一点点引子,就可以成为千年

难遇的大祸害。

一个能存在千年的魂,起码也应该是个煞吧。不过到底是什么级别,我却无法得知。而且,听陈刚所说,他似乎还想做什么

万事霸主?难道,项羽还打算起兵当皇帝?

这实在太玄幻了,我有些发愣。

如果陈刚讲的是真的,那我还真得去看看。毕竟一个煞,足以危害方圆百里,那可不是一条两条的人命。如果知道了还不管

,那死的人,三分之一要归我头上。一想想可能有几百甚至上千只孤魂野鬼来找我,我就头皮发麻。

你们聊什么呢?小莹从厨房里出来,她手上端着一盘鲜菇青菜。

哦,没什么,我们俩随便说说。这菜,你做的?我问。

小莹点点头:来尝尝看。

我从她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棵青菜:咦,不错啊……

我咽下嘴里的青菜,伸手又想再夹一次。小莹一把拍开我的手:急什么啊,人家都没吃呢,等会。

足足等了十五分钟,刘佳丽才一脸土灰的从厨房里跑出来。她浑身都是灰,手里端着一盘焦黑的玩意。

这是什么?陈刚走过去问。

刘佳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土豆丝。

我曰啊,这也能叫土豆丝?

我瞅着那叠黑乎乎的玩意,硬是没敢下手。倒是陈刚上去就是一筷子,放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过了一会,他才咽下去:好

吃……

高手啊……我不禁深深地佩服他。能夹一筷子就很有勇气了,还能咽下去,那绝对要有牺牲的准备。

刘佳丽很是兴奋的把菜放那,拉着小莹跑进厨房,一边跑还一边说:那我再做几盘!

呃……陈刚看着她兴奋的背影,没话说了。

哥哥,我这才是殃及池鱼啊。我说。

一个小时候,饭菜终于上桌了。我看看一桌菜,八叠菜要么乌黑,要么紫的发绿,反正稀奇古怪的看不出是什么菜。

我很理智的选择两盘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菜,然后死命扒拉着米饭。小莹也是,跟着我只吃那两盘。而陈刚,微微皱着眉头,

把八盘菜尝了个遍,然后酝酿了半天才说:好吃。

刘佳丽兴奋起来,连忙把几种菜都各夹了一堆放到他碗里:好吃就多吃点。

这下,陈刚是彻底傻了。

我和小莹憋着笑,差点没晕过去。

好不容易把这顿饭吃完,趁着小莹和刘佳丽收拾碗筷的工夫,陈刚连忙拉着我跑出去。

我的老天爷,这顿饭吃的……陈刚一边说一边揉着肚子,满脸痛苦。

你不是说好吃吗?我哈哈大笑起来。

别幸灾乐祸了,我去那边疏解一下,你帮我看着。这地方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个什么老妇女来,还不得叫流氓啊。

嗯,你去吧。我看看陈刚说的那地方,是一片草丛。

等陈刚进了草丛,我找了棵大树,蹲那抽根烟。

这乡下的树就是好,又高又大,估计一个人是抱不过来。现在这样的树越来越少了,想起小时候回老家爬树,那可真是惊险

刺激。

突然间,陈刚惨叫一声,随后裤子也没提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我连忙跑过去问。

陈刚捂着自己的手臂,指着草丛说:有蛇!

蛇!?我大吃一惊,这时,一条全身灰褐色,长约一米的蛇从草丛里钻出来。

幸好不是毒蛇。我一眼就看到,这只蛇的脑袋,是椭圆形的。。我连忙在附近找了个树枝,挥打着赶走它。

怎么了?小莹和刘佳丽也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问。

哎呀,怎么会被咬呢。刘佳丽连忙过来看,陈刚的手臂上,两颗牙印很是明显

,不过,并没

我们把陈刚扶进屋子,用温水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小莹拿了个创可贴给他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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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11-21 10:10:53 字数:4405

 陈刚似乎被吓的不轻,也不说话。刘佳丽说:他这人,从小就怕蛇,这次被咬,估计几年都不敢再去草丛了。

这本来好端端的游玩,硬是被一条蛇给搞的没有气氛了。见陈刚不说话,我和小莹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坐,留他们俩在那。

你说,陈刚不会有事吧?小莹担心地问。

没事,那条蛇没有毒的。我安慰她。

那就好,唉,好不容易跑来玩一次,竟然还碰到这种事,真晦气。小莹说。

晦气?说起这个词语,我不由地想起那个司机。他似乎说,这地方最近一段时间闹鬼?

蛇喜欢跑到阴气重的地方,难道说,这仅仅是巧合?

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在的话,恐怕我们这次也玩不安稳。而且,我朱砂什么的都没带,遇到事也不好处理。

你先睡一会吧,我出去转转。

你小心一点,别也被蛇咬到了。小莹谨慎地交代。

嗯,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既然这里可能会发生状况,那我肯定要先做点准备。不过,像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以前跟父亲聊天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几样驱魂比较有用的。不过,像猫爪猪耳这样的东西,恐怕是寻不到了。

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只找到几块老树皮。树本身容易聚阴,不过,树皮却可以压制它们。如果看到一片树林里,有一棵树

是光秃秃的,那树下或周围,肯定有孤魂野鬼,甚至是煞。

只有阴气煞气太重,让树的阴阳循环彻底崩坏,才会使得树皮完全脱落。

像这样的树皮,最好是刚从树上剥下来的,越新鲜越好。那种干裂的,伸手就可以掰下来的,作用都不大。

在距离房子比较远的地方,又找到一双没人要的鞋。

唔,这东西……凑合着用吧。

鞋这种东西,同样聚阴,经常没人穿在野外风吹日晒的鞋,很容易招来孤魂野鬼。不过如果能把它反过来罩在孤魂野鬼头上

,那就等于翻转乾坤。所以,是一把双刃剑。

拿着鞋和树皮,我回到房子那。把东西放下后,直奔厨房。

厨房里,可是有好东西,例如锅底。如果能把锅底刮点下来,那也能当朱砂用。毕竟用这种灶台生火,经常都会用嘴吹,风

箱有的人懒得用。而人从嘴里吹出的,一般都含有一点不纯净的阳气。阳气加明火,长时间的熏烤,锅底的金属性就带有一

点驱邪的效果。

不过,想把锅底的铁给擦下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我把门一关,拿着刀在下面蹭起来。蹭了半天,终于弄了点下来。

把这撮小半是铁渣,大半是锅灰的玩意小心翼翼地放进碗里,然后我把碗拿出去,和鞋、树皮一块放在桌子下。其实,我很

想直接放桌子上,这样比较方便拿。不过,万一我什么时候没注意,他们三个再给扔了,那可比放桌子底下难拿多了。

做完这些,已经下午三点了。我进了房间,看到小莹已经睡着了。我没惊动她,在旁边的椅子上靠着。刚刚入秋,还是很容

易发困的,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等小莹把我拍醒,已经六点多了。走外面看才发现,菜已经热好了。

陈刚,怎么样了?我问坐在桌子前的他。

陈刚冲我笑了一下,说:还好,基本上没事了。嘿,下午睡的不错吧。

他那一脸不正经地笑,立刻就让小莹红了脸。刘佳丽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被咬一口还不正经,赶紧吃饭吧。

菜还是中午的,依然是我和小莹两盘,陈刚自己独吞八盘。不过,刘佳丽自己却只扒拉米饭,菜她是一盘也没动。

你怎么不吃?我问她。

刘佳丽说:不是太饿,可能吃零食吃多了。

吃完饭,由于陈刚受了伤,所以我和小莹去洗碗,让刘佳丽在那照顾他。

进了厨房,才知道,这里没有灯。乌黑一片,小莹有些害怕地抓着我的胳膊:怎么连灯都没有啊。

我连忙把盘子放到一边,拍拍她的背部:没事,这不是有我吗。

有你能干什么,连个菜都不会做。小莹反手拍了我一下,嗔怒着说。

我干笑两声,忙挑开话题:这没灯,也看不清,怎么洗啊?

要不然就明天再洗吧。小莹说。

那就随便你。说真的,我还真懒得洗。而且,这乡下连洗洁精都没有,纯粹靠晒干后的大丝瓜来擦。洗完后,我还得打肥皂

,够麻烦的。

哎,你现在就出去?小莹拉住我,阻止我离开。

怎么了?你不是怕黑吗?我问她。

小莹轻拍我一下,人家小两口在外面热闹呢,而且,你就不想和我单独呆一会?

她这话,可真让我心动。我反手抱住她:谁说不想,这不是有心没胆嘛。

小莹轻笑一声,抱住我。我本想直接照她脖子吻下去的,不过外面有人,我也没这个胆子。

过了一会,小莹突然打我一下,说:色狼!

呃……我怎么了?

小莹哼了哼,说:你干嘛摸我的腿?

我连忙用力搂住她,说:你看看,我两只手可都在你腰部呢,哪还有工夫去摸你的腿?

随后,我就发现,小莹的身体抖的特别厉害。她颤抖着嗓音问我:你,真没摸?

我连忙摇头,说:真的没有。

小莹抖的更厉害了,她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声音非常压抑:如果不是你,那我腿上,是谁的手……

她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

我的确没有碰小莹的腿,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难道……

我把腰间的手,慢慢地探下去,在小莹的大腿处,我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我的手指慢慢摸上去,越摸,我的心就越凉。

这东西,的确是一只人手……

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哪里来的其他人?我突然想起司机所说的话,难道这里真的有孤魂野鬼?

可是,我准备的东西,都放在外面的桌子底下。如果现在跑出去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只能把小莹搂的更紧一些,然后慢慢低头看:当看到小莹腿部的时候,借助微弱的光亮,我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站在小莹的旁边。

你不要乱动,把肩膀向头靠拢。我低声对小莹说。

察觉到她肩膀有动静后,我也这样做,然后把手收回来,吐了一点唾沫在上面。随后,猛的咳出一口阳气,手向下面的东西

按了过去。

但是,我的手却按了个空。再低头看,下面黑乎乎一片,但是却看不到那东西了。

奇怪了,难道他自己跑了?

我们赶快出去吧。我对小莹说。

她对这种东西很是害怕,连忙点头。我们正想出去,门却被打开了,陈刚和刘佳丽走了进来:你们怎么这么久啊,该不会是

摔着了吧。

这时,我们同时听到身后的灶台,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

锅里了。我左手搂住小莹,把右手张开,然后慢慢地转头。随后,我看到让陈刚不吭声的场景,那是一个小孩状的人,正趴

在灶台上,而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么一个黑屋,突然出现了一个孩子,而且半截身子在锅里。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晚上吃的菜都想立刻吐出来。

但是,这种时候,我没时间去安抚自己的胃。

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人类,一个人类的小孩,会把自己放进锅里吗?而且,他不可能悄然无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到屋子里

来。

我把小莹往我身后推了推,然后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阵小孩的哭声从锅里传来,随后,我听见嘶嘶两声,锅里顿时空了。

奇怪了,孤魂野鬼害怕而逃走我可以理解,但那嘶嘶的声音是什么?

虽然疑惑,但厨房里出了怪事,还是不要多呆的好。

等出去了,陈刚才问我:刚才的是什么?

因为有刘佳丽在,我也不好多讲,就说:可能是猫吧。

可是,我们有听到小孩的哭声啊。刘佳丽问,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极大的恐惧。

猫有时候的叫声,和小孩哭声差不多,你可能听岔了。我解释说。

是啊,可能真的听错了。小莹也配合我说,不过,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我。

现在有车回去吗?我问。这地方太过诡异,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小莹摇摇头:这里太偏僻,只有白天有两辆大巴经过。如果我们现在回去,就只能先步行二十多公里了。

二十多公里?那可真够远的。而且现在天这么黑,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早晚碰到鬼。

那先睡吧,等明天白天我们就回去。我说。

陈刚和刘佳丽都没有反对,看起来,刚才的事业让他们失去游玩的心思。

等他们离开后,我从桌子底下把树皮、鞋和锅底拿出来。

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小莹问。

我没跟她解释太多,只说闲着没事找来的,明天再给扔了。小莹看看我,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我们俩进了屋,也懒得关灯了,虽然坐在床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刚才的,不是猫吧?小莹突然问了一句。

呃?这种事,我是不想跟她说太多的,毕竟女孩子对鬼啊怪啊之类的都很害怕。上一次,小莹就差点因为这种东西跟我分手

她看我不回答,就说: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而且,如果真是这种东西,你提前告诉我,也好有个防范啊。

看她虽然害怕却依然很坚决的神情,我只得点点头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个司机说的是真的。这个地方,的确闹鬼。

听我这么一说,小莹的表情立马变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指指那堆不起眼的东西,说:树皮可以罩住它,鞋反过来盖住它的头,也可以压制。至于那堆黑色的,那是锅底的铁渣,

可以当朱砂撒它身上。

小莹看看那堆破烂玩意,不太敢相信这些也能治住孤魂野鬼。我只好搂住她,说:放心吧,有我在呢。

小莹默默地点头,用力抱住我的腰。

咚!

巨大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差点被这声音吓死。

紧接着,又是咚咚两声。

我突然响起司机的话,如果有人敲门,千万不要开。一旦开了门,非出事不可。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陈刚?

是谁……?我喊了一句。

门外没人回应,但是,却传来嘶嘶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想起厨房里半截身子落入锅中的孩子。他消失的时候,也出现了这种声音。

可是,嘶嘶声响起之后,外面就陷入了寂静。

随后,我听到了陈刚的声音:你们俩,睡了吗?

听到陈刚的声音,我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是,我很快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陈刚,怎么出现的这么巧?嘶嘶声刚没有,他

就来了,这只是巧合?

但是,人家既然说话了,总不能不开门。我让小莹坐在床上把锅底捏了一点给她,然后右手拿了块树皮藏在背后,把门打开

了。

门外,的确是陈刚。

怎么了?我问他。

陈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他往屋里看看,然后说:我刚才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你们,所以才来看看。

敲门声?

我脸色一变,连忙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陈刚说:就是刚刚。

糟糕!我只想着自己,却忘记陈刚和刘佳丽了。如果他开门是在敲门之后,那说不定还真会出什么事。但是,我现在给陈刚

开门,不知道算不算。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陈刚问。

我连忙问他:刘佳丽呢?

陈刚说:在屋里呢,没敢出来。

她没事吧?我问。

陈刚摇摇头:没事,还好好的。对了,她让我送你一件东西。

刘佳丽和我又不熟,没事送我东西做什么?这时,陈刚伸出手,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我一看,顿时感觉浑身直冒冷汗。

陈刚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是我从厨房扒出来的那截东西。

这东西是刘佳丽让他送来的,难道说,刘佳丽早已经被缠了?但是,她给我这么一个东西,是干什么?

如果是平时,我倒可以接过来仔细研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我连忙回去拿了铁渣,然后喊着陈刚

就往他屋子跑。

一推门,正看到刘佳丽坐床上看书呢。

怎么了?她抬头看看我。

我仔细看看她,似乎很正常,并没有被缠上的迹象。我一边把铁渣在右手心搓了搓,然后问她:你是不是让陈刚送我一件东

西?

刘佳丽一脸纳闷地摇摇头:陈刚刚才出去说要小便,现在还没回来呢,我怎么可能让他送东西给你。

他刚才出去了!?

我连忙回头,但是,身后什么也没有。

糟了!

他的目标不是我,是小莹!

我赶紧往回跑,但是等我到屋子里的时候,却一个人也没有了。这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小孩的哭声。

我把树皮、鞋和铁渣都带上,然后往厨房跑去。刘佳丽从屋子里探出半个身子问:你跑那么急干什么?

刘佳丽可能意识到了什么,

我把铁渣小心地捏散一点,这样比较容易撒出去,随后,咳出一口阳气在上面。做完这一切后,才小心翼翼地向厨房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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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11-21 10:11:16 字数:5956

 厨房的门,是开着的。

我也忘记之前有没有关过,但是从厨房里,传来嘶嘶的声音。我可以断定,这里有东西在。至于小莹是不是被他抓进去,那

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厨房没灯,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屋里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一些东西的大致轮廓。

这时,我感觉有人从后面推我一把。没等我回头看,眼前就彻底黑了。厨房的门,不知被谁给带上。我爬起来拉了两下,门

板纹丝不动。

随后,嘶嘶声再次响起。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看我。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无法解释。

突然间,孩子的哭声响起,似乎,还夹杂着呜呜的声音。

这时,我听到灶台旁边传来几声树枝被压断的脆响。我记得,陈刚和刘佳丽上午捡回树枝时,的确是放在那边。

当我往灶台方向瞅时,正好看到一个人正在那边滚动。看那身形,绝对不是小孩。

我连忙跑过去,地上滚着的,真的是小莹。此时,她正抓着一截什么东西用嘴咬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明显是被缠上了。

我连忙把铁渣撒她身上,随后用两块树皮卡住她的头部往上一提。

白气升起的时候,小莹的身子也停止了滚动。我连忙丢开树皮把她扶起来,小莹似乎是昏迷了,没有什么动作。

我把她从厨房里拖出来,到了外面才发现,她一直用嘴咬着的,是那截骨头。

我不敢大意,用鞋把骨头卷着拿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轻拍她的脸。

说实话,这件事让我很纳闷。如果那只孤魂野鬼想要害人,他完全可以找刘佳丽。陈刚被他缠上,如果在之后弄走刘佳丽,

那根本就不会惊动我。

而且,他把小莹弄进厨房咬着这截类似骨头东西,却没有伤害她或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好玩?

正当我思索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心里有些发凉,刚才敲门,就是陈刚被缠,然后诱我出去。那现在敲门的,究竟是人是鬼?

有了陈刚做先例,我不敢妄动。门外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里面有人在吗?

老太太?我并不认识这种年纪的人,除非,她和小莹认识。我记得小莹曾经说过这个房子的主人住在其它地方,如果真是她

的话,大半夜的,她一个老太太跑过来做什么?可是,不开门又不好,万一她真是房主呢。

我把小莹扶到大堂的椅子上,然后捏了一点点铁渣藏在背后,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一见有人开门,脸色顿时很难看:你们还没睡?

您是?我悄悄地用手指弄点铁渣弹在她身上,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太太自顾自的往屋子里走,左看右看:今晚没什么事吧?

您是说什么事?我一听她这话,心里就有底了,这老太太肯定是知道最近闹鬼,所以才来看的。说起来,倒是一位好人。

我伸手,正想把门关上,但是,一双手却从外面,死死地抓住我。我往外看去,正看到一张铁青的脸,瞪圆了眼睛盯着我。

而那张脸,是陈刚。

我寒毛都被他吓的站立起来,伸手捏着铁渣就往他身上抹去。

正在这时,我听到陈刚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是鬼……

女人?我虽然纳闷,但还是坚定不移地用铁渣在他身上擦了一下。让我诧异的是,没有反应。可是,刚才他明明被缠啊。

呃,他刚才说女人,什么女人?

陈刚的衣服上,有一块金属牌子,很亮,也很干净,干净到可以当镜子用。

当我的眼睛无意中划过这块牌子的时候,我看到身后一个模糊的场景。

那是一个女人,而她的脖子,却是套在从房梁搭下来的绳子上。

我的身后,竟然出现一个吊死的女人……

更让我惊骇的是,我竟然能从牌子的反射中看到,她正对着我笑。那是一种极其诡异,让人鸡皮疙瘩暴起的怪异笑容。

该死,想来想去,竟然还是上当了!

我一把把陈刚拉进屋,顺手把门带上,然后把树皮的心朝外塞进他的衣服里。好在陈刚现在没什么力气,昏昏沉沉的,也没

力气问我。

把他往门前一推,我再抬头看时,那个吊在半空的女人,已经下来了。

但是,她却没有向我走过来,而是朝着小莹走去。

我哪敢让她再碰小莹,寻常人如果被两只孤魂野鬼连续缠上,那肯定会大病一场,一辈子都得虚弱不堪。我把手头还余下的

一点铁渣,全部撒过去。

她往旁边闪了一下,铁渣擦过她的手臂落在桌子上。一阵轻微的白气升起,我顾不得看她伤了多重,立刻取出鞋和树皮,然

后就想趁着她被锅底渣击中的时候制服。

但是,铁渣毕竟不是朱砂,她虽然被驱散了一点怨气,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没等我把鞋罩她头上,我自己却感觉脑袋一

晕,差点跌倒在地上。

她并没有再向我攻击,而是继续向小莹走去。我强忍着头晕眼花的恶心感,硬撑着跑过去。

这一次,依然被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击中,头晕的感觉更胜刚才。我浑身都发软,不自觉的就躺在地上。

她继续走向小莹,而我浑身无力,怎么也爬不起来。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却看到她已经走到小莹身边。

就在这时,一个卧室的门被打开,刘佳丽从里面跑出来。

我心里这个急啊,一个小莹我都顾不来了,万一她再把兴趣转移到刘佳丽身上,那我就等着看死人吧。

不是告诉你别出来吗!我叫了一句。

刘佳丽颤抖着嗓音说:我,我是听见陈刚的声音……她,她是谁?

你别管那么多,赶快离她远远的!我冲她喊了一句。

刘佳丽似乎已经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什么。她尖叫一声,飞快地跑向陈刚所在的方向。

而此时,那只孤魂野鬼一伸手抓住了小莹,用力地把她甩到一边。

随后,她弯下腰,打开大堂中央的那个柜子。

正在这时,我听见咕噜一声响,回过头来看,刘佳丽已经摔倒在地上。而那截不知什么动物的骨骼,在地面滚动两圈,又恢

复了平静。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听到厨房里传来小孩的哭声。

女鬼的动作停止了,她转过身看向厨房。没过多久,哭声停止,而她,则浑身冒起一阵轻微的黑气。

我脸色大变,这黑气,根本就是煞气。她不知道有什么怨气,竟然快要成煞了。

当黑气出现的时候,她也不动了。我虽然有心去制她,却浑身没有力气。

正在这时,我看到小莹因为被甩开,而苏醒过来。我连忙冲她喊:赶快过来!

小莹看看眼前冒着黑气的女鬼,顿时整张脸都白了,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身边。我对她说:你拿着树皮罩住她的脸,然后把

这只鞋反过来罩在她头顶。

她,她是不是鬼?小莹颤抖着声音问。

我点点头:你不用害怕,她现在动不了。你赶快去,不然等她成了煞,我们四个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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