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大平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也在‘大和’号上,是极少的一部分被奇迹般救起来的人之一。”
“哦?那么,您和八田野船长的父亲是战友吗?”
“是的。八田野船长的父亲是一位年轻少尉,是我的上司。在战斗中,八田野少尉身负重伤,临终前向我交代了遗言,并把御赐的表交给了我。”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那件遗物已经送还八田野家了吗?”
“当然,战后不久我就送去了。现在少尉儿子驾驶着豪华客船,满载着乘客悠闲地从东海海面经过,我深切地感到这个时代的可贵。”
太平一脸无限感慨的神情,出神地看着图书室墙壁上挂着的”飞鸟”号的照片。
“大平先生的儿子呢?”
浅见以“少尉的儿子”产生了联想,十分礼貌地、不带任何特别意思地问道。
大平哆嗦了一下,反应很让人意外。
“有过一个女儿,但已经不在了。”
“啊,真对不起,不该问您这么失礼的问题。”
“哪里话,没关系的,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大平脸上浮现出的悲哀却无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