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艘船上谁犯罪的可能性较大呢?”
浅见用新闻播报者平淡的语调说道:“显而易见,新加坡警察当局也会这样考虑,并以乘客和工作人员为询问对象听取情况。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搜查。对新加坡方面来说也会造成负担,说不定他们心里面也希望我们赶快出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请日本警察局派遣搜查员。那样的话就可以在‘飞鸟’号的航行过程中进行案件的调查。”
“说得有道理……”
八田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一齐把目光集中在了浅见身上。在此之前,看起来总显得有些不可靠的这个男人突然变得给人一种靠得住的感觉。
“浅见先生,如果向警方求助的话,该怎详做呢?若是向水上警察署求助,肯定要经过很多繁杂的手续,说不走还必须通过外交途径呢……”
“我想,直接向警察的上级机关公安部求助比较好。这个时候联络的话,明天早上乘从成田起飞的第一班飞机,中午应该就能抵达新加坡。值得庆幸的是我在公安部有熟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试试请他帮帮忙。”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无论是八田野还是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怀疑浅见这种黄毛小子是否真有支配公安部的力量。
不知道浅见是否知道他们对自己存有的疑惑,总之他迈着悠然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他的背影来看,大家都觉得他的形象与一个足以托付豪华客轮“飞鸟”号命运的大人物实在相差太远。
不过话说回来,浅见实际上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毕竟同室的人被杀了。说不定死者的魂魄会留在房间里变成一个满身怨气的恶鬼。
回到房间以后,浅见立刻到联系了倔田久代要求换房间。
碰巧四楼尾部的454号房间还空着。那是为上船演出的艺人的跟班准备的。于是浅见搬到那个房间。
浅见立即和哥哥阳一郎取得了联系。
刑事司长大概听了一下弟弟的说明,就爽快地答应道:“明天早上我派几个搜查员乘飞机尽可能早地飞过去。”同时他还嘱咐了一句,“但是光彦,你可不要去多管闲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