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里档案的第一张就是个年轻人的照片,黑黑瘦瘦,很高,长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就是那个能象壁虎一样游走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间的怪物,就是那个拐走了小晴,当我面用他那所谓的肮脏的结合仪式把小晴也同化了的怪物,就是那个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毁灭了他的怪物。
MISS黄居然有他的照片,我根本没兴趣继续看文件,我逼近了MISS黄,一字一顿的说:请你,立刻,告诉,我;他!是!谁!
MISS黄一点都没有惊慌的意思,坐在座位上动也没动:这个人除了你和小晴,赫敏等几个新进公司的人,我们这里别的人都认识他。在你进来之前,你的经理位置就是他的。
如霹雳在我头上炸响,我隐约感觉到自己在接近一个阴谋的核心,但却隔了一层纸一样的东西模糊不清。
MISS黄看着我发愣的样子,突然又冷笑了起来:陈经理,请你还是耐心看完这份档案把。说完又把文件夹扔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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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文件夹里的答案,我把文件夹又扔回了MISS黄的桌上,一言不发。
MISS黄冷冷一笑:这么快就看完了,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亲爱的陈经理?或者,应该称呼您:陈科长,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科的陈辉陈科长。
我微微一笑:随便了,不过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MISS黄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我面试时的日本董事长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型大汉:陈君,你的本事大大的,不过的,我们做生化公司的信息系统厉害更是大大的。陈君你的递上阅历表的,我们已经知道你的是谁的。
我苦笑了一下。这下栽得真彻底。
是的,我在大三的时候就加入了中国国家安全局,接受了培训。我们那一批人就是人们说的高级特务,高级间谍。大学生物系助教只是我毕业后的一个掩饰身份。我的真实职业就是专业负责调查外国生化公司,领二级中尉军衔。
这家披着合法外贸公司的外壳,实际从事非法生化武器试验的中日合资企业,最近引起了局里的注意,但我们一直无法确定公司的试验室的具体地点。也无法掌握他们到底具体在做什么样的试验。
所以在少数几个高层领导的策划下,我以应聘的形势进入了这家公司,想找出他们进行试验的证据。
昨天和流浪汉纠缠的误打误撞下,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实验室,本来我以为赫敏就是他们的试验对象,只要将赫敏带走,物证,人证就全了,我们就可以合法搜查这座大楼。
没想到赫敏居然不是,更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家掌握了,现在。。。
日本董事长拍了拍手,他身边那几个保镖都走到了我身边,把刚站起来的我又按坐在了沙发上。。
那个日本董事长哈哈大笑:陈君,你的,不要太紧张的。我们对你的,没有恶意的干活。不然的,你的来应聘的时候就已经死拉死拉的。MISS黄,你的,给陈君看看我们诚意的干活。
MISS黄面无表情的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到我面前,我看到一段影音,一段让我牙齿格格作响的录象。
画面上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个生物做着试验,他们不断的用手里的电棍刺激着那生物,电棍和生物肉体接触的部位发出淡蓝色的火花,每次火花闪过,那几个白大褂就迅速低头记录数据。
那个生物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类似是一个男人怒吼和女人悲号混合的声音,我透过白大褂之间的空隙看到了。。。我怒吼着想甩开了按在我身上的保镖的手,没想到这几个人的劲大的邪门,我稍一挣扎,骨头就在他们手下发出格拉格拉的脆响,痛的我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我在白大褂之间的空隙,看到的是小晴的脸,小晴悲号的脸。
这些狗日的日本人果然在拿中国人做人体生化试验,就象当年侵华日军731部队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淘天罪行一样。
那个日本董事长始终在观察我的神色,见我冲动起来,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晃动:NO,NO,NO,陈君你的太冲动的不要,我们的,也不想伤害你的女朋友的。她的,本来不是我们专门安排变成这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掉头不去看电脑画面:那么,还请你告诉我在小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日本董事长朝MISS黄挥了挥手:MISS黄,你的,给陈君的解释解释。
MISS黄还是那种平缓的语调,就跟没事人一样的阐述:“陈经理,本来在我们的试验中只有你的前任,就是你最痛恨的那个和李小晴结合的人。在对他的基因 链进行了和壁虎基因融合的强化改造后,初步具有了和壁虎一样的攀爬能力。不料他居然忘恩负义,不但不对公司赋予他的超能力感恩图报,还从试验室里逃走,并 以壁虎类野蛮的结合方式强行占有了你的女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疏忽,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局面。。。
因此,我们现在费了很大的精力,把他抓了回来,你刚才所看到的,并不是我们在虐待李小晴。我们刚刚在进行的实验,正是想把他们分离开来,把李小晴还给你。。。”
我冷冷一笑:MISS黄,你说的话真有逻辑,以至于我深深相信,你放屁也一定很有逻辑。MISS黄迅速的和那个日本董事长对望了一眼,日本董事长截道:陈君,你的,说话什么意思的干活。
我看都不朝他看一眼:其实李小晴一早就是你们的试验对象了,你们在对我前任做了基因改造后,就瞄上了她。那个壁虎人逃出来就是不忍心让她成为和自己一 样,最终成为被你们关在试验室里的试验品,想提前救走她。正是因为他们体内有你们植入的一样的基因,所以,那个壁虎人始终认为只有自己和小晴是一对。至于 那个所谓的结合,我想一定是那个壁虎人什么地方搞错了。我记得有种壁虎,其生育方式是和蜘蛛,螳螂类的生育方式是一样的,都是公的主动送给母的吃掉后,才 能产下下一代。
如果这不是壁虎人的本能反应,就一定是他们基因链里有什么缺陷,或者,”我狠狠的盯住那个日本人。“或者自始自终 他们都在公司的控制内,壁虎人逃出来,到与小晴结合,都是你们的试验,对不对?壁虎人把要发生在小晴身上的未来都告诉了她,小晴除了答应他结合的要求,不 然只好沦为做你们关起来做试验品的结局,对不对?你们通过这个途径让他们自愿结合,对不对?你们不光玩弄人类的肉体,还玩弄人类的心理。说到底,你们才是 真正的怪物。
那个日本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突然鼓掌大笑起来:了不起,了不起,陈君不亏是中国政府严格训练出来的高级特工, 连这么隐秘的事你都能分析出来,不错,事实上,你们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是试验品。不,应该说整座楼的人都是公司的实验品。在科学面前,在我们日本人面前, 所有的中国人都是:马鲁大。
(注:1949年12月,关于日军使用细菌武器的审判在苏联的哈巴罗夫斯克(伯力)举行,受审的12名侵华日军细菌战战犯交待:在被送往第731和第100部队当作“木头”(日军把细菌实验的受害者称作“受实验的材料”,日文读作“马鲁大”,意为“剥了皮的原木”)
那个日本人继续说: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陈君你的刚才能被MISS黄说动,也许我们现在还有合作的空间,不过现在,只好委屈陈君你了。
他手朝我一指,按住我的一个保镖掏出了一个针筒,我立刻闻到了氢化钾的味道,然后保镖将针头向我脖子凑近。
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滴了下来,只要那针头擦破我一点皮,不要注射,我也会在0。01秒内死去。虽然我不怕死,可这样死去,却是做为一个失败者的死法让我屈辱。
我似乎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碰到我脖子了,就在这瞬间,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场景,我忽然大叫:KKKOO4566。
那个日本人的脸色立刻变了,疯狂怒吼道:住手,住手,别杀他。
针尖抵住我脖子,在擦破我表皮前收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宝押对了。
那个数字,是写在小晴在电脑上留给我的信件结尾的,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我一定很重要。在生死关头念出来,果然引起了日本人的重视。
日本人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八噶,你的,怎么知道这个的?说,是谁透露给你的,公司里是谁在做你的内应。
我知道现在主动权都掌握在我手里了,我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那个日本人瞪了我半天,突然笑了起来,松开了我的衣领,还帮我顺了顺:陈君,让我们忘记刚才不愉快的事情,回到原来的合作话题上来。我很欣赏你的勇敢和机智,能和你合作,是公司的荣幸。
我睁开眼睛,朝他笑了笑,心想:你丫就哄鬼把。
日本人也看出了我眼中的嘲讽之意,却不以为然:陈君,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话,人心隔肚皮,害死你的人,往往就是你身边的人。莎士比亚也有句名言:这个世界上,你永远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我看到他身后MISS黄的脸白了一下,很明显他们之间内部矛盾也不小。
日本人手一挥,几个保镖按住我的手放了下来。日本人说:所以有些事情,交给自己人做反而不放心。陈君你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我很尊重你的职业操守。我想和你谈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不知道你的有没有兴趣。
我很干脆的回答:没兴趣。
日本人也不理我,继续说自己的:如果你能做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将释放李小晴,并且将她和你的前任分离开来,还你一个健康正常的大美女,同时,我们将释放所有的目前在我们手中的中国人试验品。在那以后,我们再进行一次公平的较量,你看如何。
我抬起头来:你先说说是什么样的要求。
日本人很平淡的说:很简单,我们需要你合作帮我们弄出一个人来,很普通的一个人,少了对你们国家并没有什么损失。因为他只是一个疯子,目前关押在你们的精神病院里。
我不禁问:就这么简单。
日本人很严肃的点点头:是的,他叫张洪山,不是你们国家的高科人员,只是一个平凡的建筑商。。。
我 截住那个日本人的话头:“好,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成交。”那个日本人一楞,随即满脸堆笑:陈君爽快大大的,你们的松手松手。我一等保镖的手松开,立 刻一脚踢翻了沙发,做势向日本人扑过去,所有的保镖怒吼着要跨过沙发,奔向主子的方向,我趁机在跌倒的沙发脚子上一蹬,跳在空中,沙发立刻又在他们跳过上 方一半竖了起来。
几个保镖防不胜防,失去平衡再大的力气也没有用,被沙发拌倒跌成了一片,我不理那已经摆好架势的日本人,在空中反身扑向MISS黄。我有直觉,她一定是公司里一个重要人物。否则,她绝对不敢在日本人说话不尊重时明显在脸色上不满。
MISS黄可能再也没想到我的真正目的是她,好象惊呆了一动不动,我的脚在老板桌上一垫,落下时已经落在了她的身后,然后我一把捞起早瞄好的桌上一支派克金笔,一下抵住了MISS黄的太阳穴。大喝道:“都别动。”
一支勃郎宁小手枪抵住了我的胯下部位,我鄂然看着面无表情的MISS黄,她的右手垂在下面,手里握的正是那支玲珑的手枪。
我长叹了一声,握住钢笔的手垂了下来:“MISS黄,麻烦你把手拿开好么,这个姿势实在很不雅,一个女孩子可不该随便指着男人的这个部位。”
MISS黄象没听见一样,枪又往前顶了顶:“陈经理,麻烦以后千万不要让我看见你做这么不合逻辑的动作。”
“啪,啪,啪。”那个日本人笑着鼓起掌来,“陈君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啊,我对你完成这次任务的期待越来越高了,既然你和MISS黄已经这么熟了,那么,具体情况就由MISS黄和陈君继续解释把。我就不打搅2位的雅兴了。”
几个保镖都站到了他后面,随他向外走去。“等等,”我叫住了他,他们都转过身来,那个日本人问:“陈君,还有什么事情。”
我甩手把钢笔掷了出去,立刻深深的插进了一个保镖的眼睛。所有的人都没有行动,只有那个保镖慢慢的拔下钢笔,仔细看了看插在钢笔上眼睛水流干后留下的皮膜,然后走过来把钢笔放在了桌上,面无表情的退了回去。
我点点头,对日本人说:“这也是你们的实验产品把,不是还有一部分这样的人散布在市区里帮你们拐骗实验对象,比如在地铁上拐骗小孩子么。我希望我们的谈判条件,也包含立刻中止这种行为。”
日本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陈君你的顽皮大大的,有话不好好说的,损坏我的实验产品的。这样很不好的。呦西。同意你的条件,只希望你尽心完成你的任务。”
日本人出去了,关上了门,我还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突然听见MISS黄说:“陈经理,你就不要打绑架他来交换李小晴的主意了。坦白说,没有别人的帮助,你 连执行外勤的偏向脑力强化的克隆一型实验人体都斗不过,象他现在身边执行内务,专门经过体力强化的克隆二型实验人体,你去了也就是个死字把。”
我嘿嘿一笑,收回了目光:“那没准,谁规定体力化的会比脑力化的厉害,我可对那家伙控制全车群众来批斗我的情景记忆尤新,对了,赫敏被你们做了什么实验,我记得她的爆发力也很惊人啊。”
MISS黄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人,不过,陈经理,我对在你身后保护你的那个神秘人物倒是很有兴趣。那天去你宿舍杀你灭口的两个克隆人居然至今下落不明,我们虽然后来在你宿舍搜走了所有东西研究,还是推断不出是什么人物动的手。”
我和MISS黄对视着,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MISS黄抹抹笑出来的眼泪:“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啊。我们还是抛开这些枝叶,直接奔主干把。现在我要向陈经理你仔细介绍一下你马上的任务。。。 ”
“停,”,我打断了MISS黄的话,“公司里有那么多能人,那么多神通广大的试验人,这么个简单的任务,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呢。”
MISS黄苦笑了一下,转身倒了杯茶给我,“陈经理。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任务就象荒田君说的这么简单把。事实上,我们为了弄出这个张洪山,别说试验品,公司的顶级特工已经都快没了。”
“原来那个日本人叫荒田,好熟悉的名字,但在哪听过呢,”我一边拼命的在脑里搜索线索,一边被MISS黄的话说的一愣:“什么没了。都死了么?”
MISS黄摇摇头:“不知道。没了就是派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消失了。”
消失了?有多少人消失了?我不禁有点紧张。
218人,都是顶级特工高手。说实话,身手都不在你陈经理之下。MISS黄的话让我肃然一惊。坐直了身体。
那麻烦MISS黄告诉我这个张洪山的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公司花这么大代价。我说。
MISS黄摇摇头:不能说。
我- 。-。
那麻烦你告诉我他的长相,特征等。我让了一步。
MISS黄摇摇头:不知道。知道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那么,我该去那里找他,我执行任务的地点在那里?问完我就盯住MISS黄的脑袋。
果然MISS黄又摇摇头:真的不知道。
我喝了口茶,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明白了,MISS黄,我建议你找孙悟空去执行这个任务,没准福尔摩斯也可以。
MISS黄尴尴的一笑:我明白陈经理你现在的感受,不过在这个任务上公司还是可以帮你做些什么的。
MISS黄盯着我的眼睛:起码,我们可以把你送到张洪山在的地方去。
我微微一笑:你们都不知道在哪,却可以把我送过去,送到你们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哈,哈哈。
我凑近MISS黄的耳边,轻轻的,却狠狠的说:那么,MISS黄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话,一个卖国的女人,一个为了金钱不惜投靠禽兽般的日本恶魔的女人,一个为了金钱不惜拿自己国人去给日本人做人体试验的女人,请你告诉我,我该如何相信一个这样的婊子的话。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煽在了我脸上,我摇了摇头,感觉被打的天悬地转。只听MISS黄在我耳边大叫: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们才是叛国贼,没有你们这些 叛徒,我们满洲帝国就不会覆没。日本人,日本人算什么,他们只是我们满洲帝国的走狗,我才是满清帝国的正统继承人,爱新觉罗。颖仪格格。公司是我的,中国 也是我的,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重建帝国的荣光。。。中国,是不可以没有皇帝的。
我的头晕得越来越厉害了,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的眼光瞄向了刚才MISS黄倒给我的那杯茶,努力的想支撑起来,但终于倒了下去。
迷糊中似乎看见了日本人站在血流成河的中国人的尸体上狞笑,似乎看到MISS黄身穿黄泡坐在龙椅,底下无数留着辫子的满清遗老在三呼万岁,似乎看到小晴 站在空中朝我微笑,然后缓缓向天际飘去。突然,耳边传来真实而凄惨的悲叫,似乎有什么大屠杀就发生在我身边,我一惊,努力想睁开眼睛,却终于还是感觉自己 慢慢滑向黑暗的深渊。
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惊醒,睁开眼睛,却被一片白光刺激的要流出眼泪来。。。
我使劲闭住眼睛,隔了一会终于睁开。这下才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还是一个字:白。白的天花板,白的墙面,白的橡胶地面,地面上坐着躺着站着上百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在不断的拿头撞墙,有的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周围回响着一种嗡嗡的声音,就是很多人同时低语的那种声音。
我的头也嗡了一下,想起了MISS黄--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满清末裔,爱新觉罗。颖仪格格,对我说过的那个地方,张洪山被关着的地方。
我想站起来,不料胳臂却没随我所想的抬起,这意料之外的失去平衡让躺着的我不禁在地上滚了一转,才发现我的双手居然被牢牢的交叉缚在胸前,缚着我手的就是我身上穿着的白色紧缚衣。
周围所有的人的身上,都穿着白色紧缚衣。难道那个叫荒田的日本人没有骗我,张洪山确实是个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可他们这么重视这个疯子干吗?
不过进来就好办了,我就不信我不能带人逃出个破医院,我滚到墙边,挣扎着依墙站了起来,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
我眨眨眼睛,又眨了几下再看。晕,我没看错,这地方居然少了两样东西。
门,和窗户。
墙上白茫茫的一片,而且还包着橡胶板,怎么,怕病人自杀么,我苦笑一下,说实话我真的想自杀了。
但没有门,没有窗户,我是怎么被送进来的呢。
我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决定先解决核心问题。我吸了一口气,大叫道:谁是张洪山?
一个响亮的声音回答:我是张洪山,我大喜。
没等高兴结束,又有一个声音大叫:我才是张洪山。我谔然。
没等谔然结束,又有一个声音大嚎:我才是真正的张洪山。
底下就更热闹了,无数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呼喊:我是张洪山,我真的是张洪山啊,然后有的人就开始以头呛地,有的人上下蹦跳,更有的人趁乱四处咬人,我又急又气,险些晕了过去。
没准以前的特工都是这么气死的。
忽然有一个人在我身后碰了碰我,我回头一看,是个落腮大汉,神情倒很正常,只听他低声对我说:你真的在找张洪山?
我又是一喜,同样低声问:怎么,你才是张洪山?
他忽然扭捏做态:其实,俺是张洪山的老婆。你找俺家老张干吗?
我呻吟了一声,真的气晕了过去。。。我在这鬼地方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里没有钟),渐渐也在一片混沌中摸出了一些规律。
首先,每天,估计是每天了,反之有一段时间,地上就会无故出现牛奶面包,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而在这段时间来的时候,我们身上的紧缚衣就会松开,让我们自己动手吃饭。
然后在某段时间,身上的紧缚衣又会自动缚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缚起的,反正好象低头一看,衣服自己就缚好了。
其次,里面的人好象也不全是神经病,有的人看上去还是很正常的。不过这些人不是单独在发呆,就是在喃喃自语,不象那些一看就知道是有病的到处找人说话。
我决定先从这些看上去比较正常的人沟通落手,看看有什么收获。
但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差点彻底推翻了我的推论。
在我做出决定不久,我发现在一个角落里有两个人正在下棋。就是那种三子棋,地上被他们划了一个田字,两个人各拿三颗面包屑为子,用脚推来推去,在你攻我守。
我心里一喜,能下棋,就说明他们脑中还有逻辑,说明还算正常,我连忙移过去,饶有趣味的看他们下。
眼看坐我身边的那个要输了,急得抓耳饶腮。我心里一动,决定卖个人情。于是我伸出脚,点了点下一步棋的位置。然后他赢了,高兴的朝我点头,而对面那家伙无比怨毒的看着我。
我想我是帮对人了,起码这个赢的比那输的友好。
我也朝他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两个人的距离立刻拉近了起来,我听他对我说:这位兄弟你来了多久了?
我想了想,回他:没多久把,也就才吃了七顿饭,老哥你呢。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可吃了几百顿饭了,唉,还是外面好啊,哪象这里,跟和尚似的,只能吃斋。
我点点头,大有同感:是啊,吃了七顿牛奶加面包,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他忽然高兴起了,不过这次总算有肉吃了。这可是几百顿饭里我第一次看到肉啊。
我心里一动,难道这鬼地方送一顿饭时间就意味着一天,然后周末大放松吃荤,其余吃素?这么说我已经进来7天了。可要是周周有肉为什么这个赢棋的说他几百顿下来才吃这一顿肉?
想到这里,我眨了一下眼睛,也就这一会功夫,地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牛奶和面包。
牛奶和面包,我揉了揉眼睛,谁也不知道它们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我关心的是,哪有那个赢棋的说的肉。
身上的紧缚衣已经松开了,我咬了一口拣起的面包,又弯腰拾起一袋牛奶,朝赢棋的看去。
我立刻将嘴里的面包吐了出来。
那个输棋的面无表情的走到赢棋的面前,伸出左手,那个赢棋的狠狠一口咬断了他伸出来的左手的小指,然后放在手掌里,贪婪的摸来摸去,就跟一只饿了很久的 狗突然见到一根久违的肉骨头一样,又把断指放在鼻下陶醉的嗅来嗅去,就象一个被逼戒烟的老烟鬼突然看到一根中华烟一般。
然后,他仔细的把断指卷在面包里,大口大口的啃吃了下去。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一滴滴的滴在白白的地面。
原来他们下棋的赌注居然是人肉,我不禁朝那个输棋的看去,那个输棋的用紧缚衣的长袖口包扎着伤口,边毒毒的看着我,似乎狠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但我现在害怕的倒不是这个,我害怕的是:周围很多人正眼馋的看着大嚼人肉汉堡的赢棋人,眼里放出纂取的光芒,很快有几个忍耐不住了,荷荷大叫着冲向赢棋人面前滴落的血迹,趴在地上象狗一样舔食着。
那个输棋人一声大吼,上去拳打脚踢,驱散了他们,然后用紧身衣的袖子蘸干了地上的血迹,伸到嘴边边吸吮边恶毒的看着我。
我做特工也做了好几年了,但从来没有深入过这么诡异的地方,这是哪里,我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咬紧了牙关,不知如何面对。。。
在这个一片苍白的鬼地方,只有一件符合正常逻辑的事,就是吃喝。每个人都必须吃喝不知怎么突然出现的牛奶和面包,不吃就会饥饿。除了吃喝,余下的事情都变得诡异。没有任何表示时间的显示,没有睡眠,甚至也不需要上厕所,每个人看上去不是象疯子,就是象行尸走肉。
但现在,就是 吃喝 这一唯一符合正常人生理逻辑的事情。也因为我目睹周围那些看上去还比较正常的人好食人肉的表现,而变的诡异起来。
现在我才明白,在这里。看上去不疯的比看上去疯的更疯狂。这次吃人事件后,我才注意到,当紧缚衣松开,大家伸手拿面包的时候,很多人的手上都缺少了几根指头,看来,这样的人体赌博早就在大批的进行着。
我的周围,有着无数的食人者,而只有在吃饭的时间,我才可以从他们伸出的手指中判别出谁才是我身边最危险的人物。
但我也隐隐感觉出了这里还有一个潜规则在维持,就是:食人交易只可以在那些保持正常思维的人中进行,而不会延祸到那些真正的精神病人中去。这种规则不可 能是自发形成的,从根本自然规律来说,弱肉强食,食人者最好的猎物应该是那些目光涣散的精神病人,而没必要花百分之五十自残的危险和同类赌博。
那么,是谁,在什么时候给他们灌输了这个强制性游戏规则,联想到总是忽然出现的牛奶和面包,我突然明白了,我警惕的朝四周的墙壁看去,不会错,在这些墙的背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定有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白房子里的人,都是实验用的白老鼠,当然,也包含我。
我不知道这里是谁,在进行怎样的实验,但想离开这里,我首先必须打破实验者制定的游戏规则,要打破游戏规则,我必须先找到一切不符合常理的事件的根本所在。
为什么我们只要吃喝,不需要睡眠与方便。为什么实验者要提供给我们吃喝却抹杀了我们的睡眠与方便。
我越想头脑越混乱,混乱中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紧缚衣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被牢牢扣上了。
然后那个输棋人慢慢走到了我面前,用脚在地上的灰尘画了一个田字,然后把一堆面包屑推到我面前,死死的盯住我的眼睛,沙哑着叫道:挑战。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我们。
我的头哄了一下,我明白了,刚才我帮那个赢棋人赢了那一局,已经充分证明了我不是一个疯子,有着正常的思维。那么在这个只有疯子和食人者存在的封闭空间里,按照实验者的规则,我只能做为食人者参加这个赌博。
然后,吃了他或者被吃。无论那种结果,对我都是糟糕透顶的结局。
输棋人看我迟迟不愿坐下,不耐烦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低吼:挑战。
周围的人情绪都激动了起来,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挑战,然后围着我们的所有人都兴奋的呼叫起来:挑战,挑战!
看着周围兴奋的人群露出的一排排白森森的牙齿,我估计如果我说个不字,可能立刻就会被人群用牙齿撕个粉碎,也许这就是规则下弃战者的下场。
不管我猜测的对不对,我都不敢去亲身验证。在这鬼地方再好的身手也没用,毕竟大家的手都在紧缚衣里缚着呢。想较量,那是名符其实的君子动口不动手。看看周围饥渴的眼神,我想我一个 不 字出口,只怕几分钟后连骨头也剩不下来。
我只好接受了挑战,慢慢的坐了下来。。。。。。
由于我们的手都被锁在紧缚衣里拿不出来,这里只能用脚下棋,本来我想,我站旁边看,都能帮赢棋人赢了输棋人,轮到我自己下手还不是有赢无输。赢了我就留着他的手指,没准他还会感谢我。
但我忘了一句俗语: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
输了!
我看着对面狂笑的输棋人,不,他现在已经是赢家了,输的是我,冷汗一滴滴的冒了出来。
我不可能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让自己手指成为他的美餐,我打定主意,在面包牛奶出现,我们身上紧缚衣松开的时候,我一定要想办法赖掉这场赌注。
但现在,我只能装做愿赌服输的样子乖乖的找个角落,呆在那里。
那个赢家立刻跟了过来,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边磨牙边贪婪的在我身上瞄来瞄去。
MD,这样叫我如何思考问题。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还没有想好用什么理由能赖掉赌注,瞬间,不知哪来的牛奶面包已经出现在了地面。
赢家迅速争脱双手,狞笑着拾起一个面包,向我走来;我挣脱双手,正要后退,发现退路已经被周围那些食人者堵死。看来他们已经发觉了我的意图,根本没有留后路给我。
如果不乖乖把手伸过去,看看围围贪婪的眼神,我想我离被分尸而食就不会太远了。
赢家已经走到我面前,白生生的牙齿已经被口水浸湿,我缩回去的手被周围人群死死的拽了出来,一直伸到赢家面前。。。。。。
我头上流出的汗已经快流到脚跟了,就在这瞬间,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我大叫:放开我,放开我,这是我们的赌博,我自己来动手。周围的人鄂然放开了我,赢家也愣了一下,闭上了正在张开的嘴。
我微微一笑,收回了被拉出去的手,然后朝赢家挤了挤眼睛。
他还没领会我意思之前,我一把撕开了身上的紧缚衣,恶狠狠的用牙使劲咬着。周围的人都惊谔的看着我的举动。
当紧缚衣被咬出口子的时候,我猛然把它抓回到手里,疯狂的边撕边把碎片在空中挥舞,嘴里大叫:撕掉,撕掉。周围的食人者用看着疯子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我。
赢家气急败坏的狠命跺脚,却再也不敢对我眦牙。
我知道自己赌对了,根据这充满食人者和疯子的空间中的潜规律,他们逼我接受赌博的依据就是我神智正常,所以我不是疯子。不是疯子,在这里就是食人者。所以我必须接受食人者的游戏规则,接受挑战。
但现在,我是个疯子,不管我是装疯还是假疯,不管我在成为疯子以前是不是食人者,根据食人者不得对疯子下嘴的强制规则,赢家已经没办法再打我的主意了。
我没有破坏这里的规则,但我利用了这里的规则,拯救了自己。我死里逃生了。
我疯狂的大笑,拼命的挥舞手里我脱下的紧缚衣,已经被我撕成条条的紧缚衣,这时候谁敢说我不象个疯子,谁敢说我不是个疯子。
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只有一件衣服,就是----紧缚衣。里面什么也没有,我脱掉这件衣服某种程度上也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从此我就不得不赤身裸体游走在这一堆疯子和食人者之间。也许某天我真会把自己压垮。
但未必,我在那堆拿着面包和牛奶却合不拢嘴的食人者外,还看到了一堆人。
那群疯子,他们也在看着我,但眼睛里却有一种狂热的光芒,好象看到了自己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好象看到了疯子的王,很多疯子已经不自觉的在抚弄自己身上的紧缚衣。
我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般的想法,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想法后来引起了怎样的后果。
我推开周围的食人者,冲到了那堆疯子面前,边跳边叫:脱掉,脱掉。
大家应该听过杜德伟的 脱掉 吧,我现在就在边唱这首歌边挥舞手里的破布条:
外套脱掉 脱掉 外套脱掉
上衣脱掉 脱掉 上衣脱掉
面具脱掉 脱掉 龟毛脱掉 脱掉
通通脱掉 脱掉
脱! 脱! 脱! 脱!
Hey Yoh!!!!!11
脱! 脱! 脱!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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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群里立刻炸锅了,所有的疯子都被传染了,兴奋的大吼大叫,迅速的扒下身上的紧缚衣,疯狂的咬着,撕着,挥舞着,一起哼唱着。很快疯子群全都赤条条的 了。我感觉现在我就是他们心中的王,他们都在崇拜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而食人者龟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世界末日般的一切。
不是想吃老子么,老子先扒了你们的皮,我恶狠狠的想,看着那些高潮中的疯子,我大吼道:把他们也脱了,脱! 脱! 脱! 脱!我把手里的布条揉成一团向食人者那里扔了过去。。
尖叫声立刻响了起来,扑向食人者的疯子玩命的撕扯着食人者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现在食人者群朝我投来的目光可以在瞬间把我杀掉千万次,但没有一个食人者有时间朝我扑来,他们都在玩命的拯救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道德底限上,食人者无疑比疯子走得更远,但在羞耻底限上,谁是疯子的对手。
疯子们捍不畏死的扒着食人者身上的衣服,不畏尖抓,也不畏利齿。狼和羊的位置瞬间颠倒了,羊群勇猛的对狼群发起了攻击,扒下撕碎了一张张狼皮。
赤裸的食人者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含着泪水茫然行走,有的坐在地面上捶着碎了一地的面包和牛奶喃喃自语,而赤裸的疯子们抓着布条没心没肺的嘻闹着。我有些 漱然了,也许我真的彻底将这里变成了疯子的王国,更要命的是,我推翻了这里实验者制定的规则,使这里变成了真正的混沌状态。
我更不知道如何从这里出去了,比这更要命的是。。。这场闹剧损坏了所有的食物,基本没几个人吃了什么。。。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激动的情绪已渐渐平息,房间里现在清晰的界限分离了出来。我和疯子们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另一个角落里蹲满了已经恢复过来。窃窃私语的食人者。两个群落里没有不同的就是:大家都已经赤身露体了。
不对,还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饥饿,刚才的疯狂中所有的面包和牛奶都被挤压成了泥状,一摊摊的布满了地面。想吃的话只有趴在地面象狗一样舔食了。我不干,食人者也不干,但对疯子来说,这倒没什么。
于是当饥饿发生的时候,大部分疯子都开始趴在地上狂舔脏西西的面泥,只有我和食人者依然保持正常人的矜持,苦忍越来越激烈的饥饿,我突然又觉得好象这时候我又和食人者在统一战线了,为了人类最后那点尊严而苦苦支撑。
但是我错了,当所有疯子一起吃光了地面的食物心满意足的拍着自己的肚皮的时候,我看到了食人者眼睛里垂涎欲滴的目光。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和食人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战线上的。在这里,其实到处都是他们的食物。只是以前有规则限制了他们。他们就象驯化出的狼,只能承担牧羊的使命而不能吃羊。
但我这一闹,彻底打破了规则,首先:羊侵犯了狼的尊严,狼要报复。其次,我打翻了狼的饭碗,狼很饿。最后,紧缚衣脱掉了羊身上最后的保护,也脱掉了狼身上最后的固诏。
如果不是顾虑到疯子的数量远远多于食人者,他们早就扑过来了。
但终于,强烈的饥饿驱使一个食人者站了起来,然后所有的食人者都站了起来,向我周围的疯子走来。眼里闪出狂野的光芒。
我示意所有的疯子都站起来,看看周围疯子的数量,我对不让这场屠杀得逞的信心还是有的。
但就在这时候,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身边所有的疯子在同一时间抽缩了一下,全部倒地昏睡过去,留下我一人面对正走来的群狼。。。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激动的情绪已渐渐平息,房间里现在清晰的界限分离了出来。我和疯子们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另一个角落里蹲满了已经恢复过来。窃窃私语的食人者。两个群落里没有不同的就是:大家都已经赤身露体了。
不对,还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饥饿,刚才的疯狂中所有的面包和牛奶都被挤压成了泥状,一摊摊的布满了地面。想吃的话只有趴在地面象狗一样舔食了。我不干,食人者也不干,但对疯子来说,这倒没什么。
于是当饥饿发生的时候,大部分疯子都开始趴在地上狂舔脏西西的面泥,只有我和食人者依然保持正常人的矜持,苦忍越来越激烈的饥饿,我突然又觉得好象这时候我又和食人者在统一战线了,为了人类最后那点尊严而苦苦支撑。
但是我错了,当所有疯子一起吃光了地面的食物心满意足的拍着自己的肚皮的时候,我看到了食人者眼睛里垂涎欲滴的目光。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和食人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战线上的。在这里,其实到处都是他们的食物。只是以前有规则限制了他们。他们就象驯化出的狼,只能承担牧羊的使命而不能吃羊。
但我这一闹,彻底打破了规则,首先:羊侵犯了狼的尊严,狼要报复。其次,我打翻了狼的饭碗,狼很饿。最后,紧缚衣脱掉了羊身上最后的保护,也脱掉了狼身上最后的固诏。
如果不是顾虑到疯子的数量远远多于食人者,他们早就扑过来了。
但终于,强烈的饥饿驱使一个食人者站了起来,然后所有的食人者都站了起来,向我周围的疯子走来。眼里闪出狂野的光芒。
我示意所有的疯子都站起来,看看周围疯子的数量,我对不让这场屠杀得逞的信心还是有的。
但就在这时候,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身边所有的疯子在同一时间抽缩了一下,全部倒地昏睡过去,留下我一人面对正走来的群狼。。。(待续
接正文: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这里的一切,除了吃饭本身这件事情,都是违反常识的。那么这里的创造者为什么要留下这件正常的事情在这里,因为它就是一切问题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