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面包里有问题!
我相信,在所有人吃下食物后,会有一段不知道是多长的昏厥期,这段时间一定很长,所以,这里的人没有睡觉的概念,因为在那段时间里根本就补充足了睡眠。
这段时间,我们是意识不到的,因为我们会在同一时间睡去,又在同一时间醒来。在睡去与醒来之间的这段时间,就是观察我们的人,也是试验者对我们进行研究解剖的时间。
这是一段失落的时间,我们脑中没有印象的时间,所以这里没有任何关于日夜与时间的显示,有人害怕我们发现了在24小时内有很长一段时间消失了。
所以这里的人不需要睡觉,不需要方便,所有的程序都在那段时间内被动完成了。
牛奶面包出现的时候应该也有一段短暂的消失的时间。
我低头打量昏睡在我身边的疯子们,因为以前大家都被包裹在紧缚衣里,而脱光后我也没好意思看人家裸体,所以现在认真看了才发现,每个人的肚子上,都有几公分的淡淡红杠,我拔开一个疯子的头发,果然脑上头发后也藏有一个小小的圆弧痕迹。
这都是手术后激光修补伤口的痕迹。
在这里我们都是高级小白鼠,被人家做着人体实验!
做实验的机构,实力绝不会在公司之下,我隐约觉出,如果公司着重的是外形的改造的话,这里的机构就是在进行对意识的改造。
既然这样。。。我坐了下来,半合上了眼睛。我相信,这里的管理者一定已经发现了这里的骚乱。他迟迟的不采取行动,估计也是对我的动作充满了好奇。但现在,他不可能容忍食人者们将要进行的事情。
这对他是一个多大的损失!
食人者们已经跪了下来,贪婪的抚摩着地上的肉体,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突然警报声充盈了整个空间,我只觉得脑子里好象被强大的电流迅速刺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好象要把脑子撑裂下来,我呻吟着抱着头在地上乱滚,而身边所有的食人者都和我一样哀号着抱头乱滚。
隐约中我看到好几块地板翻开了过来,几个穿白衣服的人钻了上来,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坐在对面的桌子后面好奇的看着我,这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很博学的样子.
看我醒了过来,他翻了翻书上的档案,念道:陈辉?普通白领,硕士毕业。从你档案看,你不象一个有反人类罪行的罪犯的潜力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本来就不是萨达姆。侯赛因,我又不会吃人肉,哪会犯什么反人类罪,鬼知道我怎么会被关那个破地方去的。
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的?我有礼貌的对他询问。
他哈哈一笑:你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当面问我的试验品,不过我想可能他们真的弄错了。你怎么看都不象疯子或者食人者,请问送来的犯罪记录:你杀了你办公室的三个同事并分尸烹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我终于明白公司为什么能确定可以把我送到张洪山在的地方里。原来这里是拿反人类罪犯做试验的机构。这种机构当然是相当隐秘的,所以他们只能把特工送进去,却没办法和特工联系。可以前进来的特工都哪去了?
公司栽我的脏,把我树造成了反人类罪犯,可是死的是那三个同事?有没有赫敏?我的心动了一下。
还有这个机构到底是属于什么单位,我可不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我思考了一下,决定暂时保密。
我冷冷的对白大褂说:那么请问,拿人体做实验算不算反人类罪?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不是罪犯?
白大褂又是哈哈一笑:手段并不重要,关键是目的。我们实验的目的,是创造一个和谐的社会,在我实验的乌拉邦社会里,所有的不和谐因素都会因为自相残杀而消亡,而且不会对正常人产生任何威胁。你看,在实验空间里连疯子都会很安全。不过,,,
白大褂点点头:感谢你的出现,把我们快要定论的结果全都推翻了,该吃人的吃人,该发疯的发疯,一切回到了原来的老路上。你就和以前那个姓张的一样,结果把实验搅成了一锅粥。不同的是。姓张的把食人者和疯子都逼得联合起来对付他;而你是把疯子联合起来对付食人者。。。
我眼前一亮,姓张的?难道是:张!洪!山?我终于找到了关于他的线索。
我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兴奋,淡淡的说:哦,有人这么厉害?有机会我倒想见见。。。
白大褂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下:我觉得你们见面的可能性不大,说实话,陈先生,我怎么看你都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和张洪山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摇摇头:不要被我的表现所迷惑,没准我比他更疯狂。
白大褂微微一笑:陈先生的意思,是我应该继续把你扔回食人者和疯子中去?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虽然这样会显得我们政府太不人道了。。。
“啊?可别,麻烦你给国安局拔个电话,998678755,内部电话,直接接王刚王局长,我叫陈辉,编号677855,任务编号75644。转告他我调查的公司确实有状况,我被人家陷害了。”我迅速说了出来。
白大褂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陈先生,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我们工作性质太特殊,绝对不可能让外界知道,所以,我们没有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工具。除了固定每 年不定期上面有人来巡视我们,我们连出都出不去这里。白大褂看了看我,又说:不过你放心,我们这里牛奶和面包库存都很充足,还有温室蔬菜,只是没有容易激 发人杀戮本能的肉类食品。
我张口结舌,难怪公司那么庞大的情报机构也找不到这个地方,它根本是与世隔绝的。不过这对我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如何才能证明我也是政府人员呢。
那个白大褂好象知道我脑子里想的:不过陈先生放心,我完全相信你所说的话,毕竟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一个人正常不正常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放心,等上面人来视察的时候,我会让你们见面的。现在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他按了一下桌上的电铃,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白大褂朝我指了一下:把陈先生身上的绳子解开,请恕我不能亲自动手了,他从桌后推着轮椅出来了。
原来,白大褂腿上有残疾,不过从他的笑容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对这个和善的人很有好感,站起来问:谢谢您的信赖,先生贵姓?白大褂微笑说:免贵姓秦。“哦,秦先生。”我说。
工作人员更正了我一下:是秦博士。“哦。秦博士您好。”我立刻改口。
秦博士微微一笑:不客气。
--------------------------------------------------------------------------------------------------------
底下我的生活就很单调了,不过比起在那个白色空间里的刺激让我省心多了。我一边等待外界人员的到来,一边旁敲右测着张洪山的情况。不过秦博士的口风非常紧,他清楚声明对我的任务不感兴趣,不过也不允许我打听他的实验,更不可以接触他的实验品。
除此以外,秦博士是个很和善而健谈的人,而且非常博学,我在他那里学了很多知识,日子感觉过的也不沉闷。
不知道小琴和赫敏她们怎么样了。
------------------------------------------------------------------------------------------------
一天秦博士和我谈到了这里的蔬菜来源,然后就谈到了蔬菜施肥问题,这倒解决了我以前的空间里人员没有方便时间的疑问,我开玩笑的说:这可真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啊。秦博士哈哈大笑。
突然我心中一动,肥水不落外人田,为什么我在试验室里的时候,食人者和疯子只有牛奶面包供应,却从来没有见过蔬菜。难道这温室蔬菜不是用来吃的吗?还是温室里另外有些别的东西,会不会和张洪山的下落有关。
看着哈哈大笑的秦博士,我也意味深长的笑了。
晚上,我走到温室门前,果然,门上一把铁锁锁的严严实实在。不过这个自然难不倒身为特工的我,我用铁丝打开了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出乎意外,里面居然真的是在种植温室蔬菜,一个个塑料薄膜搭起的白色大棚,看上去有点农家乐的味道。我钻进塑料棚里仔细看了看,里面确实是种的蔬菜。
我有点失望,转身想离开这里,走到了门边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走回去,强忍着刺鼻的怪味,拔开一个温室棚蔬菜下的肥料:一只苍白的手袒露在我的面前。
说是手,也有点不形象,严格来说是手骨。我迅速的往底下扒去,一具完整的骸骨浮现在我面前,在肥料中发出腐烂的臭味。
我跑出温室棚,大口的呕吐着,好容易稳定下了情绪,又去拔开了另一个温室棚蔬菜下的肥料。
依然有一具骸骨。每一个温室棚蔬菜下的肥料里,都有一具骸骨。
这个温室里,一共有20几个温室棚,就有20几具人的骸骨,上面的肉都快被啃光了,只有零星几点肉沫连在骨头上面。。。
我突然想起了来之前MISS黄对我说过的一句:我们派出了几十个特工去那里,可都消失了。现在我想,现在我看到那些消失的人了。
或者说,是那些消失了的人的骨头,他们躺在这里,躺在刺鼻的化肥味道当中,肉体已经成了别人的食物。我终于明白,原来在这个研究所中,试验室外比试验室内更危险。隐藏的食人者比公开的食人者更可怕。
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和善的秦博士,不过仔细想想,应该能排除他。毕竟这是一件需要非常隐瞒处理的事情。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一个残废想做得这么天衣无缝不为人知恐怕不太可能。
而且他那腿也很难走近这个温室。底下,有怀疑的只有一个人。我记得秦博士和我讲过这里蔬菜温室都是由一个人打理的。就是那天他按铃让他尽量解开我绳子的工作人员,好象姓刘。
这样的人留在秦博士身边太危险了,我必须立刻回去告诉秦博士。我刚做好决定,还没站起身来,听的脑后一阵风声,连忙伸手向上格去。
没想到后面的人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我一格之下,整个胳臂都剧痛的抬不起来,只听后面风声又响了起来,速度快得避无可避,我一咬牙,把头一缩,硬顶了一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趴倒在地,感觉后面的人还要对我下手,突然温室外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我昏呼呼的抬起头来,正看到那个姓刘的工作人员的背影跑出了温室。不能让他接近秦博士,我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步步挨着走向秦博士的办公室。
不出我所料,从门缝里就看见姓刘的背对我正举枪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秦博士,我迅速端起走廊上的花盆,一脚踢开房门,趁他惊讶的转头看我的时候,一花盆砸在他脸上,他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姓刘的,秦博士推着轮椅走到我旁边,激动的说:好在你来了,不然我可危险了。我张张嘴,还没说话,突然什么东西狠狠的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震惊。我被捆绑在轮椅上,秦博士反而站在我面前,站直了个子居然比我还高一个头,依然那么和善的看着我。但这时候我只觉得他的笑容无比诡秘。
秦博士微微一笑:“怎么,奇怪么?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不要被你看到的表象所迷惑。谁规定坐在轮椅上的人就一定是个残废呢。”
“那你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残废?我问完就觉得自己很愚蠢,闭上了嘴。”果然秦博士哈哈大笑起来:“为什么?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啊,为了方便吃人啊。”
秦博士突然脸色一正:“是的,我是一个食人者。”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博士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把,有一个小男孩,从小就因为小儿麻媲症只能坐在轮椅上,同龄的孩子都嘲笑他是个瘫子。看着同龄人在他身边自由的跑来跑去,你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么?”
秦博士脸上的肌肉歪曲起来:“所以他拼命读书,学习,努力想在智力上表现出他的优越感。可是,即使他年年拿到奖学金,别人的一句瘫子,就能把他不断努力换来的自尊击成臬粉。
所以他想,只要能站起来,只要能站起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站起来。
终于有一天,他在一本古老的印第安巫医的记载中,看到了站起来的可能性。”
秦博士沉默了一会,凑近我耳边说:“关键就是,吃人。
印第安人相信,通过同类之间的猎食,能实现优良基因的继承,从而让弱者变强,战士变得更剽悍。说实话,当时我很怀疑这种说法的合理性,但这是唯一能让我看到治愈双腿的可能性的曙光。
我没法拒绝这种诱惑,我必须在实践后才能证明这种说法的对错。可是你想,我能猎杀谁呢,我是个瘫子,离不开轮椅的瘫子。”
看着他的眼睛,我感觉到了隐藏在金边眼镜后的疯狂,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秦博士直勾勾的看着我:“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就是一直照顾我的女友,一个始终不计较我的残疾,欣赏我的智慧的女人。在她22岁生日的晚上,我开了一瓶 香槟,然后告诉她,我是那么的爱她,以至于恨不能吃了她,我这辈子都会感激她一直以来对我做出的牺牲,可惜她当时没听懂我的意思,微笑着喝下了香槟,我亲 手为她开的香槟,放了安眠药的香槟。。。”
“你这个自私的杂种,疯子。”我毫不留情的痛骂。
秦博士哈哈大笑:“别忘了,你现在已经落在了这个自私的杂种与疯子的手中,安静,听我继续说下去。”
秦博士推了一下鼻子上的金丝镜架:“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你要谴责我吃掉我女朋友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丝人性的愧疚的。不过虽然你没问,我也可以告诉你,没有。
有的只是一点点害怕和兴奋,就象小时候偷吃糖又害怕被父母发现的感觉,对了,说到父母”他格格的笑了起来,“你猜我在吃完女朋友后接下来吃的猎物是谁?”
我打了个寒噤,我明白了,我面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博士根本就是天生的人格缺陷,什么治疗腿疾,都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秦博士斜睨了我一眼:“说实话,我本来并不准备对我父母下手,可当我将女朋友消化过后,我突然发现,我的腿好象能感受到了一点疼痛,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 么兴奋啊,我迫切的需要找到下一个猎物,可是你想,我虽然腿上能感觉到了一点疼痛,但离站起来还远的很,这样的状况,我能猎杀谁呢?
只能是对我毫无防备的人,因为万一被别人发现,我立刻就有生命危险,我想来想去,最后只有请假从大学里回到了家。
我先谋杀了我的父亲,但不巧被我母亲发现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说出去,只是默默流泪。我可想不了那么多,也迅速的结果了她。陈先生,你想,如果不是他们给了我这个残废的身体,我也不会为了健康而去对他们下手。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报应把,你说对不对?”
我摇摇头:“不对!”
秦博士一楞:“陈先生有什么高见?”
我一字一顿的说:“都是你父亲的错,错在他就不应该姓秦,否则怎么会生下你这个禽(秦)兽。”
秦博士哈哈大笑:“陈先生真会说话,我想你的舌头一定很好吃,听你口气你一定对我底下的故事没兴趣了,那么。。。。”他弯腰拣起了地下的手枪。”
我冒汗了:“且慢,我对你底下的话很感兴趣,继续说把。”
秦博士举枪对准了我:“不好意思,我突然不想说了,SAY GOOGBYE FOR EVER!(永别了!)”
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知道姓秦的可不是在开玩笑,面前这个人没有常性的,说开枪立刻就会开枪。
我在部门里受的心理分析训练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万千思绪在我脑中迅速闪过,最后定格在四个字。
我一口气说:“祝你健康!”
秦博士握枪的手忽然颤抖了起来,我冷冷的看着他眼镜后突然充满血丝的眼睛,毫不退缩。
秦博士忽然仰天长叫起来,声音如狼嚎,如鬼啼,远远的传了出去,他一把扔下了手枪,单手握住我的脖子把我连人带椅子提在空中,怪叫道:“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知道些什么?”
我被卡的喘不过气来,心里反而不恐慌了,我知道我压对了这个赌注,现在就是请他杀我估计他也舍不得了。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果然他盯着被拎在空中的我,慢慢的平息了呼吸,轻轻的把我放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他在室里来回的度着步,突然停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我:“陈先生,我们做个交易把,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并答应帮我保密的话,我就想办法放你出去,如何?”
我冷冷的说:“还是先请你继续说。”
秦博士眯起了眼睛:“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还用我说?”
我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怎么?到这时候你还怀疑我在忽悠你?好把,我只说一句话:“当一个人追求他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上帝往往还塞给他一些不想要的东西。”
秦博士连连点头,再也没有怀疑了,张口就继续往下讲。
我暗暗呼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忽悠成功。其实秦博士这样绝顶聪明的人,本是很难骗过他的。但他正巧又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而且身上一定又发生了什么我推想中的变异,所谓关心则乱,他就是太关心自己了,所以居然被我轻易骗过去了。
当他的枪指着我的头的时候,我想到了小琴,变异的小琴,在自己被硬塞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后尚且要发生那么大的变异,象秦博士这样四处出击,吃了那么多的人,没点变异鬼才相信。
起码,能把我连人带椅举起的怪力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那么,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秦博士继续从他上次说停下的地方说起:“随着我的猎物越来越多,我的腿果然恢复了正常,那时候我真是又惊又喜,原来印第安人的传说果然是真的,我不但治疗好了我的腿疾,而且发现我的力量越来越增强,最后居然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说着,他用力的扳住了办公桌的一角,使劲一撅,喀嚓,桌角被他硬生生扳了下来。
我冷冷一笑:“那要恭喜你了啊,你成超人了。”
秦博士脸上没有得意的表情,苦笑了一下:“如果单纯这样那当然好了。问题是。。。”
他长叹一声,继续说下去:“随着我的力量增大,我得到猎物就更简单了。但康复的我已经不想再找人做食物了,我的起初目的只是想以一个健康人的身份融入这个社会。。。谁知道。。。”
他啪的又扳下了一块桌角:“吃人也会上瘾的,就跟吸毒一样。不过这还是小事,要命的是,无至尽的吃下去后,我身体越来越强壮,最后终于。。。远远的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秦博士脱下了白大褂,转身将他的后背显示给我看,我惊噩的睁大了眼睛:他的后背两肋高高突起,非常高,然后又往两侧张开,就象。。。就象用乌龟的甲壳给他做了一对骨质的翅膀安在后面。而翅膀之间都是滑膜,一句话,很象蝙蝠翅膀。
秦博士苦苦一笑,迅速的穿回了白大褂,立刻把翅膀遮盖起来:“看到了把,所以我就是腿好了也只能装成瘫子躺在这轮椅上,因为我根本就没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真被发现,我就不是拿别人做实验品,而是给别人做实验品了。
所以我毕业后没有过上我梦想的正常健康的生活,只好申请了政府的研究基金,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进行实验。政府的目的是想构造一个和谐社会,我的目的就是能研究出要么能治疗食人癖的药物,要么能遏止我身体继续异化的方法。
结果这么一耗就是20年”秦博士忽然眼中凶光大盛,哪里还有半点斯文模样,一拳把桌子捶了个洞:“我都不明白自己这么辛苦牺牲了一切,最后怎么会是这么个下场,出生就不是个正常人,辛苦努力这么久,居然更不象人,老天注定要捉弄我吗?”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洞,慌忙安慰他:“变这么强壮也不是什么坏事把,起码现在大家不是都还把你当人类吗?”
秦博士颓然坐在轮椅上,摇了摇头:“你不明白,后来我在印第安人的文献中,终于查出,原来我这种异变在很久以前在他们那里也发生过,而且他们还把变异后的模样当成了他们的图腾。简单说,就是再变化下去,我就成了印第安人心目中的神。。。”
我忍住强烈的笑意:“做神好啊,我们中国人那么多人一辈子修行想做神仙,还做不到,你吃几个人就成神了,不是很合算么?”
秦博士居然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你不明白的,文献里说,这种异变的最终形态,就是冬眠。冬眠26年清醒26天,在这26天里必须大量的掠夺人体,供足下一个26年里冬眠的养分,就这么不死不活,循环下去。。。我看了文献里的图片。。。”
秦博士诡秘的看着我:“你知道这种异变的最终形态是什么样子?”
我摇摇头。
秦博士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我说个谜语让你猜:头上张角,尾巴长长,脚下羊蹄,背后双翅象蝙蝠,夜晚就在你身边。每个西方国家小孩都知道的谜语,你能猜出来不?”
我楞住了:“你说的是基督教里的恶魔?那是意识形态的范畴把,怎么可能真实存在,还和你有关?”
秦博士点点头:“是的,异变的最终形态就是印第安人称为掠夺之神,基督教里谴责的魔鬼。美洲印第安人本就是一万年前中国人迁过去的,所以我这种异变,既可以说是基因突变,也不排除返祖的可能性,但一切诱发因素,我想还是因为我打破了禁忌,猎食了同类。。。”
秦博士接着说:“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我和政府合作成立了这个秘密实验所,我个人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能有更好的视角观察除我以外的食人狂,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探索出对我有利的东西,可结果。。。”
秦博士推了一下金丝镜架:“看来这种异变很大程度还是以遗传基因为决定的,结果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一个和我有一样反应的食人者出现,看来魔鬼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
我忍不住又讽刺了一下:“这充分可以说明你天赋异秉,成仙成神指日可待啊。”
秦博士猛地站了起来,在室里连兜了几个圈,急燥的说:“不可能,就是世界末日到了我也不想变成那种东西,那样哪里还有一点做人的乐趣,我不可能那么委屈自己,我的要求只是做一个平凡的人,这样的要求很过份吗?”
我淡淡的说:“过不过份你得问那些被你吃掉的人。”
秦博士再次把我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说:“不要以为我有求于你就有资格对我这么冷嘲热讽,在温室里要不是老刘正好路过,我一早就杀了你。也托你的福,才让老刘发现了温室肥料的秘密,对我产生了怀疑,跑来这里威胁我。”
我苦笑了一下:“滑稽的是我还跑来救你,把他打晕了。秦博士阴阴一笑:你以为你不打晕老刘,他的那支枪就能对我勾成威胁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 的?也和前面那些人一样,是为了那姓张的把,呵,我看你也是不知死活,你以为那姓张的又是什么善茬?没准他比我还让你吃惊呢。。。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你 对我这种异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资料,我可以把他送给你。。。”
我压住砰砰乱跳的心,尽量平静的说:“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更应该知道没见到张洪山之前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秦博士象只狼一样盯了我一会,迅速对倒了地上的老刘开了几枪,然后又对准他自己胳臂开了一枪,一把扯断了我身上的绳子,把枪塞在了我的手里,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拉。”
我还没会过意思来,破门而入的保安人员已经一把把我摁在了地上,另外几个搀扶起来瘫在地上的秦博士,连声问:“博士你不要紧把,博士你不要紧把?”
秦博士喘着粗气说:“这个人太危险了,太具有攻击性了,快,快把他关起来,就关在和那个张洪山一起的地方。”
保安答应一声,推着我就走,我暗想:这丫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我被关进了一个全封闭的小房间,只有两个拳头大小洞口,既用来呼吸,也用来递食物,就是这样,不送食物的时候还用铁栅栏挡着。这么严密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抱腿坐在上面。
这个人就是久闻大名的张洪山。
说实话,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张洪山是什么样子。什么青面獠牙,希奇古怪,甚至半边脸红,半边脸黑的大花脸我都觉得有可能。
可怎么也没想到真人会是这个样子。
我面前的是一个男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估计丢人堆里就找不到了。而且看着我的脸上,有种职业性的有事求人的馅媚的笑,让人很容易有种对他看轻的感觉。
这样一个男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对他这么重视,也看不出有一点秦博士所说的攻击性。
不过他带笑看我一眼后,也没说话,依然坐在床上抱腿摇晃着身子。倒是我忍不住了,先和他说上了话:你就是张洪山?
他又转头看了看我,馅媚的笑了:我是啊,我是啊,您是?我揉了揉眼睛,刚才好象看见他象爬行动物一样,迅速伸出舌尖舔了下鼻子。
错觉把?我怀疑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过看这个人倒挺好说话的,我就开门见山了:是就好,你知道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就行了。
他朝我古怪的一笑:救我出去?我干吗要出去?
我的头嗡了一下,这是我第2件没想到的事情,我一直都把自己当作是来救援自己面前这个人的,却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就是:面前这个人需要不需要我去救,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逃走。
在这个鬼地方,想救走一个人已经千难万难了,何况现在他不愿走的话,任务的性质已经由救援变成劫持了,难度无疑又加大了十倍。
我看着这个笑着看我的人,脑里很快的转动,是打晕他拖了他跑?不现实!唯一的办法还是尽量说服这个人。从这里的生活质量看,似乎劝他逃走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
可我还没开口,他倒先开口了:你晚上睡的熟不熟?我楞了一下,说:还行把。
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古怪的微笑:那很好,那很好,睡熟多好啊!
我有点发僳:难道这个人是个疯子?也好,总比他是个食人者好。
张洪山打了个哈欠:那我先睡了啊,不等我说什么,倒头就呼。我听见了铁链发出的铛的一声,原来他的一只手是被铐在这张铁床上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怎么能把他弄出去了。只好有样学样,倒头也睡,折腾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突然感觉一阵胸口疼痛,睁开眼睛一看,黑暗中那个张洪山蹲在床头,捧着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在大嚼,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正汩汩流出。里面心脏没有了。
我骇然大叫,张洪山听见了我的惊叫,狞笑着转过身来,原来他嘴里正叼着我的心脏,嘴角两颗长长的獠牙,只见他背后一对巨大的肉翅缓缓伸展开来。。。
我大叫着从梦中惊醒,按住扑扑乱跳的心脏,还好,只是一场梦,心还在。
突然我楞住了,室里,寂静的小室里,只有我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两个人,一颗心跳。。。
我扑上去按住张洪山的心脏,一点跳动都感觉不到。我不死心的使劲摇晃他的身体,直得我确定我在苦苦追寻的人,心脏已经彻底停止了跳动。
他,死了!
目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我松开他的尸体,瘫倒在地,一切目前我所辛苦努力的希望支柱已经瞬间倒塌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正一丝一厘脱离自己的身体。
突然,我听到了心跳,不是我自己的,是另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过不是床上张洪山尸体的方向发出的。
心脏跳动的声音从铁门外由远即近,进入了房间里,我惊讶的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虽然心跳的声音一样的发出。
也不能说什么也没有,似乎眼角依稀看见一个黑影闪了一下,但只是似乎。毕竟,黑夜里怎么能看见黑影呢。
我的感觉就是刚才我看的方位似乎比房间里浓烈的夜色更黑了几分,但也就是一闪而过,一定是错觉。
接下来我就更加目瞪口呆了,床上张洪山的尸体,清晰的传来了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强有力的跳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醒耳。
床上的张洪山的尸体翻了个身,梦呓了几句,又沉沉睡去。我缩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这个离我不到50公分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天亮了,张洪山打了个哈欠,翻身起来,笑了笑看着我:睡的还好把?我好容易挤出了难看的笑:还好。
一个白天我们就这么默默无言,张洪山就那么呆呆的环腿坐在床上,看着小窗口外的阳光。我保持着和他的距离,坐在地上,不时偷偷的打量他。要到傍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张洪山嘀咕了一句:你到底还要跟我耗到什么时候?
我摸不清他是在对谁说话,因为他说话的方向倒不是对着我。不过室里又没有别人,所以我只好接了一句:你以为我想啊,我是想出出不去啊。
他微微一笑:你想出去啊?我点点头:怎么,你有办法出去?他直直的看着我,突然古怪的一笑:我不!
然后又不说话了。我被他弄得很郁闷。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突然又说了一句:要好好的睡啊,睡着了多好啊!
我打了个寒战,但那天晚上我居然真的睡得很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我和他每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但渐渐感觉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在这间巴掌大的小房子里还有第三个人,不光我有感觉,张洪山也有,因为他很多话都好象对那个看不见的人说的。
一天,中午的阳光透过栅栏射到昏昏欲睡的我的脸上,耳边正传来张洪山的喃喃自语,我知道他又和室里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人说话了。因为司空见惯,我决定 不去管他,美美的睡一觉算了。正想着,突然听见那个张洪山哎呀一声大叫,把我吓得又睁开了眼睛,只见张洪山两眼翻白,翻倒在地上不断痉挛。我立刻扑了过 去,捏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在神智不清中咬断自己的舌头,一边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救命。
忽然我觉得胳臂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是张洪山的指甲死死的掐进了我的肉里,只听他低声喘息着说:别叫,别叫,扶我起来,扶我起来。
我连忙松开捏住他的下颌的手,扶他坐了起来,他感激的朝我点了点头,我却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紫色,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芒。我担心的问:老张你没事情把,你的眼睛。。。你不是有什么隐疾把?
张洪山被我说得一愣,随即苦笑一下:也算是了,唉,快了,快了,越来越快了,没有时间了。
我被他说得莫明其妙:老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张洪山直直的看着我,我的天,我发现他在不停的伸出舌头舔着鼻尖,简直不象是个正常人的动作。我听见他说:小陈,你会不会杀人?
我当然会,这可是我的主要工作之一.不过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又不是杀手.
张洪山冲着我嘿嘿的笑:不会啊,不会好啊!不会的好!突然他面色一正:如果有人杀了你的全家,杀了你的朋友,杀了所有你认识的人,就留你一个人在世界上孤零零的受苦,你会怎么办?
我会杀了他.我冲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纠正说:不过哪有那么可怕的人,又怎么谁会那么厉害,呵呵.
张洪山还是那种古怪的笑:没有么?真的没有么?没有好啊,真的没有该多好啊!忽然他下了床,走到我身边,弯腰贴住我的耳边说:如果那个人就是我呢?如果 那个人就是你呢?我杀光了我的一切,或者是你杀光了你的一切,或者是我杀光了你的一切,或者是你杀光了我的一切,哈哈,哈哈.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个人疯了,一定是疯了,或者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突然抬直身子看着我,然后出乎意料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急促的说:朝这打,朝这打,来,来啊,打死我,打死我啊,我 受够了,求求你打死我把,我看到他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渴望,在说着这么诡异的话语的时候,他的眼睛居然充满了真诚,好象在企求我为他祝福一样,更让我觉得 恐怖.
我连说:老张你这是干什么,你干什么.立刻就要拉他起来,在我的手就要触摸到他的时候,他忽然惊恐的缩起了身子:不对,不对,你要是杀了我你就变成了我,不对,那样他就还是没死,你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杀我,别杀我啊.
我叹了口气,原来他疯得这么厉害,还是别管他了.
张洪山突然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出现,我终于能杀死他的时候你却跑来干什么,你来了他就死不了了,你该死,你该死啊.我看着地上这个男人抽缩的肩头,忽然觉得他也很可怜.
可我正在可怜他,他却渐渐停止了抽噎,抬头用一种恶狼般的目光盯着我,喃喃的说:对,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对啊...呵呵,呵呵.他兴高采烈的拍手笑了,笑声在中午的阳光中听了也让人发寒.
晚上,我睡的正香,突然觉得气喘不过来,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张洪山骑在我身上,一双大手死命的掐着我的脖子...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劲,我是个久经锻炼的人,可一样被他掐的一点劲都使不出来。我呼吸困难,眼见周围的墙壁开始旋转起来,突然张洪山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张洪山松开了左手,然后用左手使劲的开始扳自己紧紧掐住我脖子的右手手指,同时上身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角度向后倾斜,就象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使劲把他的身体从我身上往后拉开一样。同时他的脸上显出一种惊骇欲绝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正在他的身上发生。
我考虑不了那许多,趁这机会一把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连滚带爬的扶床站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而张洪山被我掀下床后,滚到在地上,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我稳定了呼吸后,看着那张洪山还趴在地上装死,不禁无名火起,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痛骂道:你这个疯子,我哪对不起你了,居然想要我的命。
那个张洪山还是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我不禁又有些不放心:不是又死了把?于是我立刻蹲下身体,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一翻之下,我惊叫一声,跌在地上,随即手撑地连退几步,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
月光下,张洪山的眼睛诡异的滴溜溜的转着,脸上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深深的紫色,不过这不是我如此惊吓的原因。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个人,这个半分钟前被我推倒的张洪山,绝对不是张洪山。
半分钟前是,但现在的绝对不是,他们的长相,没有一点点的共通之处。但很难说有谁会和我面前的,穿着张洪山衣服的人,不,是某种东西,有什么相似。我不 能确定面前这是个人,虽然他一样有人的外形,但他的嘴里却伸出了如蛇或者蜥蜴才有的尖尖分岔的舌头,在鼻尖来回的舔拭着,紫色的眼珠外没有眼睑,溜溜转动 着盯着我,看这东西的表情居然在笑。
然后他就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象一个单薄的影子,是一节节的慢慢的伸直身子,缓缓的探直起来的。就象是一个渝蛞般的软体动物。
张洪山哪里去了?我还没搞清这个问题,只见对面那个东西站直后朝我伸出了手,手也是紫色的,手指中间有如鸭蹼一样的东西,指甲又黑又尖,还向下带点弯曲,就和捕鱼的鱼鹰一样,同时似乎从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单音节的东西。
突然。。。
插个作者写的小故事。
中秋团圆夜
八月中秋之夜,窗外陆续的响起了鞭炮声,杨青看着自己亲手做的一桌菜,,和桌上点的两根蜡烛,愣愣的留下泪来。
都是中秋月明团圆夜,但是杨青知道自己丈夫今天夜里不会回来了。一切都因为那个女人。
杨青知道自己老了,曾经她的脸上也如苹果般的圆滑,丈夫也曾深深痴迷于自己的笑容,但那都是曾经。
自从刘艳做了自己丈夫的秘书以后,丈夫的眼中就只有了那个年轻女子的身影。杨青知道自己再怎么化装,再怎么保养,也始终只是一个冷冻了的橘子,而不能象刘艳那样如刚摘的苹果,引起男人的垂涎。
杨青并不想和刘艳去争,虽然只有自己才是丈夫的合法拥有人。但他真的不该连这顿团圆饭也不陪自己吃。七年了,结婚七年了,一顿团圆饭的时间都不能陪自己度过么。
杨青看着桌上的菜,一股熊熊的无明火在胸间燃烧了起来,烧到了自己的骨头里去。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杨青兴奋的从凳子上跃了起来,回来了,原来丈夫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够了,足够了,杨青决定今夜要给丈夫最大的温存,好好的过好这个团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