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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朝荒田,迅速的背朝后翻下了窗户,40楼的窗户...(第十三章 真相 完)第十三章:决战(一).2

黄兰的头颅也随着头发被抓落而掉落下来,骨碌碌的一直滚到方进的身后,被方进跌倒的身体压的粉碎,方进惊慌的反身去抓起一把粉末细看:居然是蜡做的。

他站起来看看黄兰的身体,一件宽大的戏袍下面是一根长长的竹杆,长竹杆最靠上部分呈十字形绑着一根很短的竹杆,正好挑起小半截袖子根部,杆头上还有些蜡粉,原来那个蜡像头颅就是插在竹杆头上的。

   方进看着面前这一切,怒火慢慢的升了起来,是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有那怪叫的是什么东西?他正思考的时候,月亮从云端里 升了起来,陡然他感觉眼角有一丝反光,猛的掉头,看见自己房子二楼阁楼上窗户开着:方小华正趴在窗台上冷冷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旁边那只狼狗也端起前爪 趴在窗户上吐着舌头。

方进愤怒的回到房子,儿子的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压抑住怒火沉声说:小华,不管你对我有多大的意见,都不可以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尤其不可以拿你母亲的事情来看玩笑。

方小华没理会他的话,双腿环在床上,两只幽灵一样的眼睛看着方进,方进突然觉得有些口呆,不知道底下还可以说些什么,只好决定转身出去。

身后方小华突然问:你 到底是谁,方进转过身来,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趴在窗台上的狼狗对着窗外疯狂的叫了起来。

方进抢到窗边一看:窗外草坪上那个假人没有了。

(六)

一切和儿子没有关系了 。毕竟他进屋以后,小华就没有出去过。方进只觉得口干舌燥:小华,爸爸以为。。。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和爸爸说说好吗?

“你不是我爸爸。”方小华冷冷的说了一句,把被子蒙上了头。

方进只好关门走了出去。

到了自己房间,方进看看手表已经深夜一点半了,想着那奇怪出现的假人,怪声,还有假人的消失,他怎么也睡不着。忽然他想起来那天夜里在隔壁别墅里看见的窗户上的穿戏服的女人的身影,还有那突然关掉的灯。

如果那个身影就是假人的话,那一定有别人在关灯,一定有人将它拿出来再收回去,他决定明天送小华上学后就去那家看看。

夜更深了,方进还是睡不着,感到室内温度在逐渐降低,他突然楼上没关的窗户,担心起儿子来:不知道小华有没有掀被子,会不会受凉。

方进站起身来,走上楼去。因为怕吵醒儿子,他放轻了脚步,一直到了儿子房间门口,正要推门,一下子愣住了。

房间里隐约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难道儿子没有睡觉,而是在和狼狗说话?他把耳朵凑到门上,仔细聍听:不对,不是对话的声音,是梦呓,而且是奇怪的梦呓。象是在恶毒的诅咒,或者是辛酸的抽泣,更象是来自地狱小鬼的窃窃私语。

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不是方小华的声音,这是一个成年人的声音,和小华没发育完全的童音截然不同。

是谁,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儿子的房间干什么?

方进屏住呼息,悄悄推开了门。

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起,梦呓声突然停止了,屋里只有小华香甜的呼声。狼狗趴在那里,听他进来,睁开黑黑的眼珠在滴溜溜看着他。

方进四处巡查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连原来打开的窗户也关上了。狼狗看着他,脑袋随他转来转去。

方进靠近床边,掀开儿子蒙着头的被子看来一下,小华脸蛋红红的睡的正熟。刚才绝对不是他在说话。

一股寒意涌上来方进身体,这房子是黄兰留下的,是离婚以后黄兰买的,自己并没有住过。这次回来,他也是睡的黄兰房间。

也就是,他对这个房子根本不了解。在这座别墅里,和别墅的周围,现在看来都透着无尽的诡异。

也许,他现在能相信的,只有这条救过儿子的狗。

(七)

方进正要退出房间,一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床上的方小华。方小华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方进。方进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上来关下窗户。

方小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父亲怎么了?你到底是谁,冒充我父亲来做什么。方进走近了一步:小华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是你父亲啊。

地上的狼狗咆哮了一声,方进只好停住脚步,方小华低声说:虽然你外表和我父亲一样,但你骗不了我的。

方进摇头走了出去,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楼下,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回到自己房间,方进刚睡下,突然衣柜里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声音很轻,但非常清晰。

方进倒抽一口冷气,坐了起来,大声问道:谁,谁在里面。

里面立刻没有声音了。

方进爬起来就去开柜门,门一开,一个人朝他扑了过来。

提防中的方进闪身让过,一把朝那人的背后抓了过去,不料抓了后是轻飘飘的的感觉,那个人从衣服里脱了出来,倒在地上。

方进连忙把灯开亮,地上又是那个假人,半边戏服破裂被自己抓在手上,方进刚松了一口气,地上那个假人低声道:你抓住我了。

方进惊的跳了起来,只听那个假人又道:你抓住我了。

一阵所所声后,一只虎皮鹦鹉从地上假人身上半边戏袍里钻了出来。歪头看了看方进,飞到了衣橱上唱道:

苏三离了洪洞扇,将身来在大街前。。。

原来是它搞鬼,可这假人是怎么跑到自己柜子里去的呢?联想起小华房间的梦呓声:难道这座别墅里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人?

他,是谁呢?

(八)

第二天是星期,早饭时方进装做不在意的样子问小华:你妈这两年是不是养了一只鹦鹉?方小华头也没抬:是,不是你以前买给她的吗?方进愣住了,仔细想了一想,肯定的说:不是,我印象里没有这件事。

方小华抬头笑了:那就是我记错了,应该是你走后李叔买了送她的吧。她一直留在身边,不过最近忽然发脾气把鸟放走了。

方进想了一想,问:哪个李叔?方小华指了指隔壁的别墅:就是那个李大唯,你应该知道吧?李大唯?方进一下想起了这个名字。

这是个比较有名气的导演了,据说在和黄兰拍对手戏过程中还有点小绯闻。想起被黄兰放走的鹦鹉曾经学过的一句话:别过来,别过来,你这畜生。你不是人。方进的心猛地一沉。

下午他就去敲响了隔壁别墅的门,但没有人开门。方进看看四周没人,猛的用劲扭断了门锁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腐臭味。

方进暗叫不好,连忙走到内厅,臭味越发浓郁了,他随着臭味的根源摸到了正对着自己卧室窗户的房间,看到窗口架着一付支架望远镜,一个穿戏服的女人端坐在望远镜旁边的椅子上,背对着自己。

窗帘拉着,室里光线很暗,但浓烈的腐臭味的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方进进房间后隐约见那个女人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却没有掉过头来。方进舒了口气:能动好歹说明面前的这个人不象自己想的那样是个死人。不过问题也来了,怎么向人家解释自己进门的呢?

“刚才看见有人在你门前撬门,我赶过来的时候把他吓跑了,见门锁坏了,我就进来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方进边编着故事边走近那个女人,一直到她面前见她头垂着,就问:没事吧?我是你邻居黄兰的丈夫,请问李导呢?要不要我放点光进来?

见女人还低头不说话,方进一把把窗帘拉开,午后灿烂的阳光射进了昏暗的房间里,两只毛绒绒的大老鼠被惊动了,叽叽叫着从女人身上钻了下地,很快的跑到客厅去了。

方进一把托起了女人的头,立刻进眼的是满脸的络腮胡子,李大唯,这个穿着戏服的女人是李大唯,不过现在他的脸只是一付干尸而已,两个眼洞深陷了下去,鼻子,耳朵都被老鼠啃的残缺不全了,再也不是在新闻报纸上常见的样子。

方进仔细搜索了一下,更吃惊了,李大唯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两只手被齐肘剁了下来,扔在椅子后的床上,更吃惊的是手上的皮肉被削的很整齐,基本都剩白骨了。

花这么大劲把肉削下来干吗?肉呢?看着李大唯皮包骨头的尸体,方进想到了什么,使劲捏住他的腮,果然,李大唯的嘴里还有一块没咽下去的腐肉,散发着臭味。

有人把他绑在这里,砍下他的胳膊,等他饿的不行,就一刀刀的割下膀子上的肉喂他吃。

还有新的发现:李大唯下身的戏服被绳子扎成了两截,一截在脚脖上,一截在腰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口袋,口袋上有被老鼠咬开的洞。方进解开了绳子,戏服下李大唯什么也没穿,掀开戏服,李大唯的下身已经被老鼠咬的残破了,腿上满是老鼠的爪痕。

在椅子和望远镜间的地面上,有椅子经常移动的痕迹。有人曾经在李大唯的别墅里绑架了他,砍下了他的手,然后每天推他看望远镜外的风景,同时在他的下身放进了饥饿的老鼠,饿了,就割下手上的肉喂他。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才死去,方进凑到望远镜上望去:自己房间里的布局一目了然。

(九)

看李大唯尸体的风干程度,死了绝对不是近期的时间,那个时候住在房间里应该还是黄兰。方进看着面前的一切,直觉黄兰可能不是意外死亡那么简单。

他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方进看看床上放的一堆色情杂志,趴下身去,仔细搜索着床下有没有疏漏的东西。

   床下又找出来几个啃剩的苹果核,风干的程度和李大唯尸体基本一样,从李大唯房间的布设来看,他是个爱干净的人,不可能做出这么无稽的事情,那唯一的可能 就是凶手吃剩后丢底下的。方进又找出来一根断了的橡皮筋,回头看看李大唯下身大腿靠近裆部的位置,戏袍上明显有箍过的痕迹。

当时应该是这样的:李大唯裸身穿着黄兰曾经穿过的戏袍,盯着望远镜里换衣服的黄兰在自渎,突然有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制服了他,然后将他绑在椅子上,在戏袍下半截放进两只饥饿的大老鼠,两头扎紧,同时用橡皮筋箍紧李大唯裆部,继续把他推到望远镜前让他观看黄兰。

这时候李大唯如果勃起撑开皮筋,老鼠就会钻过皮筋间的空隙,到达他裆部啃咬他的生殖器官,直到吃饱为止。也许还不止吃饱,别忘了老鼠是要磨牙的。

方进揭开李大唯身上的戏袍,果然从他空荡荡的裆下自根部起钻出来一个通道,一直到肚脐部位开了个盏大的洞口,老鼠应该就是从下面这样啃出洞钻了上来,不过这样李大唯还能活着到把自己被砍下的膀子上的肉吃光吗?

方进皱起眉头。看看李大唯被砍下的手上仅有肉的部分上密集的针孔,看有人给他提前打了麻醉剂和兴奋剂,然后慢条斯礼的进行这些行动。

很可能那个人就坐在床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割着李大唯膀子上的肉,问他:你饿不饿?

自然李大唯饿了也只能吃自己的肉,在注射了兴奋剂后,一个人很容易感觉到饥饿的。

他这样吃了几天?在自己被老鼠活啃的时候!

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仇恨,要这样折磨一个人?方进身上陡然一冷:随身带苹果这种行为要么是个女人,要么。。。是个孩子!

方进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抽,不敢再继续推测下去,他用屋里的电话拔通了110,报警后退出了李大唯的房子。

方进坐在自己房间里愣了很久,开车出去买了几斤红富士苹果,洗了几个放在餐桌上的果盘里,不久方小华带着狼狗回来了,进门就看见了桌上的苹果,洗了洗手就拿起一个啃了起来,方进站在自己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觉得方小华一下下的就象在啃着他的心。

饭桌上,父子两默默的吃着饭,方进先打破了沉默:我们隔壁,李大唯李叔叔死了。方小华哦了一声,头也不抬继续吃饭。

方进抬高了声音:小华我不在的时候你和他接触的应该多点,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方小华推开了饭碗站起来:我吃完了,先上楼了。

方进啪的把筷子甩在桌上:你说话对父亲就这个态度吗?你到底知道什么?做了些什么?方小华将果盘里几个苹果塞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抬头看了看方进:有些事情,我是想告诉我爸,可你是谁?

方小华头也不回的上楼了,狼狗垂着尾巴跟在他后面,方进站在那里,看着桌上空空的果盘,感觉自己的手微微发抖。

下午方进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方小华带着狼狗走远,立刻打开门走上二楼,方小华房间的门依然没有上锁,里面的东西非常杂乱,到处堆满了学习资料,在一番搜索后,方进真的在

书桌背部的隐蔽处找到了几个针筒。

方进紧紧握着针筒,有一种掉进冰窟的感觉。说实话,他是有怀疑早熟的方小华,但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一个五年级的孩子能做出这样事情,会做出这样事情,这太不合常态了。但针筒就摆在自己的眼前。

楼下传来了狗叫声,方进将针筒塞在原来的地方,走下楼到门口拦住了方小华。方小华开始没意识到方进是在故意拦住自己,想从旁边挤进去,但方进又挡住了他。

方小华吃惊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方进尽量镇定的说:小华,我想我们真的应该好好谈谈。方小华接口道:好啊,你说就是了。方进想了一想:我们还是到你房间谈吧。

方小华没反对,到了方小华房间,方小华刚在床边坐下,方进没说话就推开了书桌。

书桌后面什么也没有,方进吃惊的看着自己刚才放针筒的地方。

确实什么也没有!

身后方小华淡淡的问:你要和我说什么?

(十)

方进想了一想,转身就想拉开狼狗的嘴,不会错的,在他下楼和方小华上楼之前,只有这只狗溜了上来,东西如果没有,只可能是狗藏起来了。

狼狗呜呜的咆哮了,边警惕的看着他边退后,方小华护在了狼狗的面前,大吼,你要干什么?

方进看着方小华愤怒的目光,反而愣住了,手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方小华指着方进说: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谁杀了李大唯吗?不要以为我人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他死得活该,为什么活该你去问我妈的同事,道具科的欧阳洵去,他知道的最清楚了,你在这欺负我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你看我这么小能杀死一个大男人吗?

方进看着理直气壮的方小华,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儿子?可自己刚才确实看到针筒了,最奇怪的是,为什么针筒突然不见了。

方小华使劲往外推着方进:你出去,出去,以后不准你进我房间,我跟你没话说。

方进就这么被推出去了。方小华在他身后大叫:我迟早让大家都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爸,把我爸爸还给我。

方进边慌张下楼边摇头苦笑,说真的,他拿这个宝贝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真的大义灭亲吧。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么残酷的事情和自己儿子没关系。

所以儿子提供的这个知道内情的电影厂道具科的欧阳洵就成了方进的救命稻草,他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天,开车去了电影厂才知道欧阳洵没有上班,于是他从值班的保卫那里问清了欧阳洵的住所,直接找到了欧阳洵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带眼镜的瘦小男孩,象是一个初中生,警惕的看着他。方进问:你父亲在家吗?男孩摇了摇头。方进看男孩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决定下楼去车子里等。这时候男孩叫住了他:你是不是找欧阳洵?

方进吃惊的掉过头来:这个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让开了门口的路:进来吧,我就是欧阳洵。

方进坐在沙发上,依然目不转睛看着这个自称欧阳洵的人。欧阳洵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方进,也坐下笑着说:很奇怪吗?不奇怪。我脑袋里有肿瘤,压迫发育神经,在十二岁的时候身体就停止发育了。所以身体就保持在那个时候的状况了。

方进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来。。。 欧阳洵看方进喝下一口茶,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来干嘛的。也没什么好奇怪,小华今年不也是十二岁吗,你看我的身材是不是和他差不多?

方进愣住了:你知道我是谁?欧阳洵微笑了反问:难道你不是黄兰的丈夫?方小华的父亲?难道你来不是为了想知道李大唯是怎么死

的?

方进点点头,欧阳洵做了个请他继续喝茶的姿势:我拿点东西给你看你就明白了,然后欧阳洵起身走进来内屋。

方进刚喝完茶,欧阳洵手里拿着一卷绳子出来了,见茶杯只剩下茶叶,兴奋的搓了搓手:坦白说,李大唯是我杀的。首先,我溜进他家,在他早上喝了一半的茶里放了点抑制神经的药粉,恩,就像我刚才在你茶里放的一样。

方进这才感觉自己浑身没劲,站不起来。

 (十一)

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方进只能看着这个自称欧阳洵的男人将绳子一圈圈的将自己绑在沙发上,最后这个男人还跟孩子一样精心将绳子末端打成了一个蝴蝶结,后退几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这个长相和孩子一样的男人走进内屋拿出了一个工具箱放在方进面前的地上,当方进面开下来,拿出一把钳子,拨开方进上唇看了看,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

方进刚舒了一口气,男人又从箱子里掏出一瓶姿宝打火机用的煤油和一个打火机,盯着方进的头发看了又看,方进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

好在男人又把手里的东西放了回去,这回方进没敢舒气,死盯着他底下会掏出什么东西来。但这次男人掏出的东西太小,握在拳头里看不清楚。只见他象孩子一样欢呼一声,在方进面前摊开掌心,方进大叫: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男人手里的是一把没拆封的飞鹰牌剃须刀片,他见方进大叫,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表情,拆开刀片,拿起一片放在方进嘴边:麻烦你把嘴张开好不好?

方进紧抿着嘴唇,男人叹了口气:不听话就不好玩了,乖啊。他伸手捏住了方进的鼻子,几十秒后,方进不得不张开了嘴,男人立刻将一片剃须刀的两面锋端插在方进的下门牙牙缝里,这样方进如果还要闭嘴,那锋端就会深深切进他的牙龈里。

方进只好就这样张着嘴,任凭面前这个跟孩子一样的男人精心把刀片一张张放进自己嘴里,放完了一封又是一封,最后方进连吐沫都不敢咽,就这样把嘴大张着。嘴里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刀片。

男人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方进口中的蜒水:这样你就不会乱叫了,有的时候,你们大人就是不听小孩子说什么,总喜欢打断他们的说话,底下我说话的时候你就不会犯这个毛病了。

方进嘴大张着,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有孩子面容却有着魔鬼行为的人。

男人见方进死盯住他,拿了张椅子,椅背对着方进,腿叉开在方进面前坐下,轻轻笑着说:仔细看,看出什么没有?方进脑袋里一片混乱,但总不由的觉得:这个男人非常面熟。其实从一进门方进就有这种感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摇了摇头。

男人扳起椅子又靠近方进一点,叹了口气:还没看出来?所以说你们大人看不起小孩,而且看来你也不是个好父亲,居然没看出我和你儿子长的这么象。

方进瞪大了眼睛,荷荷的叫出来,现在他才发现,面前这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和方小华长的有七成象。男人轻轻笑着说:不用惊讶,说起来我都可以喊你一声爸。我当然不是欧阳洵,我是欧阳洵和黄兰的儿子,比你儿子方小华大一岁,我生下来就被他们抛弃了。

奇怪我说话是大人的口音吗?不奇怪!我有早衰症,活不过16岁的,除了外表,我的思想比我那个爸爸还老,总有5,60岁的思想了把,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年他们没结婚生下我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母亲最后选择了你。

所以我就回来问问,想请你们告诉我啊,对了,你不是来找我爸吗?这个男人,不,男孩进卧室推出一张电脑椅来,椅上同样绑着一个男人,嘴唇上下密密的绞着针线,痛苦的不停扭动。

男孩温柔的看着电脑椅上的男人,对方进说:可他就是说不出我要的答案,就知道不停的求饶,不停的叫,你说他是我父亲啊,这么叫唤被别人听到印象多不好,于是我就把他的嘴缝上了。叔叔你觉得我懂事把?

现在,你们两个都能说是我的爸爸,你会不会做的比他好,不骗小孩子呢。男孩温柔的看向方进。

方进没敢看他,纽头去看椅子上的欧阳洵,他真的不知道黄兰在和他结婚前和这个人生过孩子。欧阳洵见方进看他,立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男孩看了看他们两,微笑摇了摇头,随手在方进嘴里抽出一片剃须刀片,方进只觉嘴里一凉,片刻后才感觉疼痛。

他看着男孩走到欧阳洵身后,轻轻的拍了拍欧阳洵胳臂:爸爸,这就是你不对了,叔叔看你你怎么可以不看人家呢?多没礼貌啊?你不想看看我妈妈后来嫁的人吗?你真的不想看吗?哦,那你就闭着眼睛把。

男孩突然揪起欧阳洵的左眼皮,剃刀慢慢的在眼皮上深深划下去,很快欧阳洵的眼皮就被割下了捏在男孩的两指间,欧阳洵的眼珠立刻没有彰碍的蒙着血雾在眼眶里鼓了出来,身子痛苦的扭来扭去。

男孩把欧阳洵的左眼皮扔在地上,轻笑着在他耳边说:不过很多事情闭着眼睛也可以看到的,爸爸你现在知道没有。别睁,眼睛别睁,睁了我不好捏眼皮,划伤眼珠就更看不清东西了。

他用同样的手法割下了欧阳洵的右眼皮,在欧阳洵的肩膀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将电脑椅扳正使欧阳洵没有眼帘的双眼珠正对着

方进的双目:现在,请两位爸爸仔细看清对方。

然后他看着欧阳洵,反手拿下支在方进牙龈里的刀片,问方进:如果当年是你和我妈妈生下象我一样的方小华,你会不会抛弃我?

方进含着刀片,模糊不清的说:不会,绝对不会。

男孩立刻尖叫起来:闭嘴,闭嘴,你开始就撒谎。边狠狠一巴掌扇在方进脸上。血和碎肉立刻从方进嘴里蹦了出来,脸颊上透出了刀片。

方进身体立刻抽缩起来,欧阳洵瞪着没眼帘的眼睛身体带着电脑椅努力想站起来。男孩的手也给刀片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呀的一声轻呼,连忙按住了伤口,掏出面纸按在上面,带着歉意看着方进:叔叔你不会怪我把,我还是个小孩子呢,一任性就不注意手挥了过去。你不会真的怪我把?

别生气,别生气,大人不可以和小孩生气的哦,”这个男孩稚嫩的脸蛋,嗓音里却诡异的发出成年男人的沙哑声,吃吃的笑着:我现在就帮你把刀片拿出来。你不可以再生气了哦。

男孩用指甲捏住一张透出方进脸颊的刀片,一下子将它从方进脸上拖了出来,放在方进的手心里:别动,还有1,2,3、、、7,8,最后一片了。

男孩将透出方进脸颊的刀片全拖了出来。

方进满头大汗,眼睛睁的比欧阳洵还大 ,嘴里其余的刀片都被格格响的牙齿嚼成了碎片,血象蚯蚓一样从嘴角流量出来。

男孩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好了,叔叔你继续讲话吧,这次我一定不打你,可你不能再撒谎哦 。

突然屋子里响起了电话声,男孩嘘了一声,进去接了个电话,方进只听见他在里面说:好,他要来了吗?我都安排好了。大约多久?

男孩出来对两个男人摇摇头:不好意思,马上最后一位客人就要到了,两位爸爸先回避一下吧,边说他便将欧阳洵推进内屋,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针筒,将液体注进了方进的手腕里。

方进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卧室里,身体被绑在那个男孩坐过的椅子上,脸上被胡乱的裹着毛巾,门外正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开门声。

再然后有人问:欧阳伯伯在家吗?

是方小华的声音。

然后是那个男孩装出尖细的声音:你找我爸?他去超市买点东西,十分钟就回来。你进来等把。

方进听到了脚步进门声,他和被绑在旁边的欧阳洵对看了一眼,汗水流了下来。

外面传来方小华的说话:你是欧阳伯伯的儿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他说过?

那个男孩说:我生下来爸妈就离婚了,一直在我乡下外婆家住。你听我声音,我喉咙有问题,这次没办法才来市里动手术的。你喝茶把。

方小华啊的一声:怎么欧阳伯伯也这样啊,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大人怎么想的。我不喝茶。

那个男孩说:怎么?你父母也离婚了?那我给你换杯开水把。

方小华说:是啊,我爸妈两年前离婚了,我妈上个月去世了,我爸才从国外回来。谢谢了,我等欧阳伯伯回来就好,不麻烦你了,不要倒水了。

那个男孩啊了一声:我妈上个月也去世了,我们身世怎么这么象啊。你多大?

方小华说:我12。男孩说:我13,你可以叫我哥了。水都倒好了,你还是喝一口吧。

方小华恩了一声。

方进咬咬牙,使劲晃动弄翻了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嘴里刀片剐心的疼痛。外面方小华放下了杯子:里面什么声音啊?

男孩说:我在乡下养的狗,也带着了来了,怕它乱叫,关里面呢。

方小华高兴的说:是吗?我也养了条大狼狗,在楼下没带上来。

男孩说:原来你不怕狗啊?喝水吧,待会我爸回来我把它牵出来给你看。

方小华兴奋的说:行,待会我们一起溜狗去。我那狼狗可通人性呢。

然后是杯子放下的声音,男孩阴森森的问:要不要再倒一杯。狗再通人性也没人好玩。

方进只觉得血往头上一涌,晕了过去。

(十二)

现在客厅里有四个人了,显得有点挤。三个人坐着并且被捆着,脸色也相当不好,只有男孩带着笑意站在那里。

唯一比以前要好点的,就是欧阳洵和方进都能说话了。欧阳洵嘴唇上缝的线已经被剪开,方进也吐出了嘴里的刀渣,只有方小华看上去吓的有点痴呆了。

男孩正在方小华身边附下半身,指着欧阳洵轻轻的说:你看,这是我爸爸。又指指方进:那是你爸爸。

男孩站起身来:他们里面到底谁更喜欢自己的儿子多点呢?弟弟,你真幸运,马上就可以知道你爸爸爱你有多深了。你看我多可怜,我整整过了13年还不知道我爸爸喜欢不喜欢我。

男孩突然抓过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甩在地上,在玻璃的碎裂声里歇斯底里的大叫:不爱自己儿子的父亲,就没资格活下去。

男孩一把捧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抢上前双掌将尖锐的玻璃尖捂在欧阳洵睁的老大的没有眼帘遮盖的眼球上:爸爸,你如果爱我就把脸往前面来点。

不然,男孩一字一顿的说: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了。

欧阳洵的嘴唇急速抖动起来。

方进忍不住大吼:住手,他到底是你父亲,男孩回头阴笑看着他:对,所以他应该爱我,但是” 男孩掉头看着欧阳洵:他曾经抛弃了我,所以,他必须证明自己还爱我。

不过,”男孩微笑抽回了自己的手“叔叔说的对,儿子是不应该亲手伤害我爸爸。而且,”他看了看方进:叔叔你还没证明自己的父爱呢,还是你们先比较一下吧。

男孩撒掉了手里的玻璃渣,拿起茶几上一根吸管插进方进嘴里,将方进推到和欧阳洵面对面的位置,指着欧阳洵的眼珠对方进说:叔叔你帮我试试我爸愿意不愿意把我看的比他眼珠更重要。

男孩简短的加了一句:插进去,把他的眼珠吸出来。

方进呸的一下吐出了吸管:你杀了我吧,要我这么做,绝不可能!男孩不做声的捡起来吸管,走到呆住的方小华身边,在方小华眼帘上蹭干净吸管,重新将吸管插入方进的嘴里,低声说:不被父亲爱着的孩子。同样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男孩再次指指欧阳洵:吸,以此证明你愿意为了儿子做一切事情。否则。

他没说下去,站到了方小华身后。

方进全身抖动起来。

男孩将手绕到方小华面前,轻轻将食指在方小华鼻梁上擦着,方进颤抖着咬着吸管,慢慢的伸头将吸管尖端凑近欧阳洵的眼睛。欧阳洵的眼球滚动着,瞄向少年,汗滴在地上却不敢避开,只听少年笑着说:别说话,你们大人常说小孩吃饭的时候乱说话要把嘴巴缝起来的。

欧阳洵立刻收回了目光,但也不敢看眼前尖尖的吸管,只好尽量往上伸眼球。方进却早就闭上了眼睛,嘴里的吸管只在欧阳洵眉间鼻上乱点。突然觉得头被人往前一推,眼前欧阳洵一声狂叫,嘴里有什么凉凉涩涩的液体涌进了咽喉。

身后那个男孩静静的说:我帮叔叔瞄准一下。

方进吐出吸管狂呕起来。

 (十三)

欧阳洵的左眼被戳瞎了,男孩拿面纸细心的擦着从欧阳洵眼眶中流下的眼汁,问:爸,痛不痛?比起你把我抛弃的时候的心痛,哪个更痛一点?

还是,当年你根本就没感觉过心痛?

欧阳洵颤动着嘴唇:儿子,儿子,当年你们出生的时候是医生说你们先天有特殊的早衰症,活不了,我们才把你们。。。

男孩一把捏住了欧阳洵满是血洞疤痕的嘴唇,大叫起来:我不听,我不听,有理由就可以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这就是你们做父母的想法吗?

男孩腾出手,啪的一个耳光扇在欧阳洵脸上,反手又是啪的一个,突然笑了起来:爸,别解释了,有心解释过去不如留了现在来证明你还是爱着儿子的。

巴掌打在欧阳洵脸上,方进却感觉这巴掌是打在了自己的心上,火辣辣的痛,他愧疚的转头朝被绑在沙发上的方小华看去,发现方小华也象被催眠了一样直愣愣的看着他,父子的目光对视的时候,方小华突然对他低声问:有理由就可以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那个男孩高兴的过来拍着方小华的肩膀:弟弟,你终于长大了。他指指痛的发抖的欧阳洵,又指指死死盯着这里的方进:看清楚,这些就是曾经抛弃过我们的父亲啊。

男孩继续指着方进在方小华耳边低语:现在,弟弟你告诉我,想怎么证明你爸爸是爱你的。

方进对着男孩大叫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冲我来,别去害我儿子。离他远点,离他远点。

男孩对方小华说:你爸真不礼貌,干吗要打断我们小孩子的谈话啊?你说你去剪了他的舌头好不好。

男孩话音刚落,方进狠狠的将嘴里一样血乎乎的东西吐在地上,是被刀片划的都是伤口的半截舌头,被他咬断吐了出来。

方进昂首看着愣住的男孩,又看了看方小华,对着儿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方小华哇的哭了出来,对着男孩大叫:别折磨他了,他不是我爸爸,他真的不是我爸爸,别折磨他了,别再折磨他了。

男孩捂住了方小华的嘴,低语:你再吵一句,我就立刻杀了他。方小华含着眼泪连连摇头。

男孩走到欧阳洵身旁,拍了拍他的脸:爸爸,你看,人家爸爸可把你比下去了,一点不象你,为儿子做点牺牲就叫的要死要活的,唉,好难过,我都为你丢脸哦。

这样吧!

男孩进入内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支注射器和一个油箱,注射器里有半下子澄黄的液体。男孩走到方进的身边:叔叔我觉得你真的很爱很爱你的儿子,我很感动,我真羡慕,算你赢了,我决定让你和小华走。

不过,”他看着方进,我很羡慕,我也很嫉妒,为什么我就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呢?他看了看欧阳洵,转回来对方进说:这不公平!

我想把这一切变得公平一点,叔叔你要理解一个小孩子的的任性哦。

   男孩举起手里的一支注射器,格格的笑着说:叔叔,这里面也没什么,就是混合了一点狂犬的血液和口液而已。他看着方进:如果你同意我给你注射这个,这里就 没你们父子的事情了。不过狂犬病的潜伏期谁也说不准,当然死是死不了的,但是以后你就是再爱你的儿子,你们两也不可以再接近哦。

就像我和我爸,那么多年,就是活着,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一样。叔叔你同意不同意啊?不同意就算了,我也很希望继续把小华留下做游戏啊。

方进瞪着男孩手里的注射器,缓缓点了点头,男孩笑了,立刻在方进胳膊上注射了管中的液体,然后将方进连椅子推到方小华身边:现在没你们父子的事了,我还有点悄悄话和我爸说。

欧阳洵的全身立刻颤抖起来,男孩叹了口气:爸爸你看你又不勇敢了,就不能学一学人家的爸爸吗?他举起手里的没注射过的一支注射器:你说我们那么久没见,我怎么舍得给你注射象叔叔那样的东西,我还会拉开我们的距离吗?

不,当然不会!这里面只是镇定剂啦,用来这个你就不会再痛了。不过”他看着舒了一口气的欧阳洵说:这个油箱里装的是汽油,注射了镇定剂你睡过去烧起来肯定不会痛的。

欧阳洵不顾一切的大叫起来,方进也忍不住大叫住手,男孩回头对方进做了一个嘘的表情,将汽油纷撒到欧阳洵的身上,然后给欧阳洵注射了镇定剂,欧阳洵立刻昏睡过去。

男孩将余下的汽油倒在自己身上,方进叫道:你要干什么?快停下来。男孩对他笑了摇摇头:你们大人还是不知道孩子的想法啊。我要做什么?我要和我爸爸永远不分开啊。你看,我们以后永远都是一家人的。永远。

谁也分不开。

他手里拿着从口袋里掏出的火柴,对方进和方小华挥了挥手,转身双膀紧紧的抱住了欧阳洵的脖子,在欧阳洵额头亲吻了一下,叹了口气,呻吟般的叫了一声:爸爸。

火柴点燃落了下来,立刻在欧阳洵和男孩身上燃起了熊熊火焰。火焰里男孩轻轻的唱:世上只有爸爸好,没爸的孩子象根草,投进爸爸的怀抱,幸福。。。声音很小,渐渐消失在噼啪的火焰燃烧声中。

火焰越烧越大,离方进父子越来越近。

(十四)

房间里不断响起皮肉和油脂烧灼的滋滋声,还有家具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烟雾弥漫熏得方进的眼睛根本无法挣开。方进急的大叫,但因为舌头少了半截,声音模糊,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方小华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晕了过去。

正在这绝望的时候,砰,砰。门外有人不断的撞门,方进焦急的看着门,叫的更大声了。

好在门不久就被撞了开来,几个人影闪入房间,噪杂声中手忙脚乱的把方进父子两往外搬。

方进心里一松,陡觉天悬地转,晕了过去。

方进从眩晕中苏醒,发现自己睡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个大高个警察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见他醒来,做个手势:躺下,躺下,不要起来。你儿子也被救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方进啊,啊的表示感谢,警察怜悯的看着他:方先生你不要多说话了,现场被烧的很厉害,我们无法找到那半截舌头,所以无法给你缝合,很遗憾。

当时可能你家的狗在楼下闻到了烟火味,跑到门口一个劲的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才把你们救了出来,你要谢,得谢谢这条通人性的忠犬啊。

我是公安局刑侦处的。案子情况我们基本已经掌握了,这里有从你儿子那问到的情况,还有我们曾经处理过的案宗。事实上,那个折磨你的少年人,我们半年前才和他打过交道。

方进啊,啊的叫了起来。

高个警察点头说:不用奇怪。半年前,一家游荡的马戏团突然失火,除了救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余下的人全部葬身火海,

但在后来的审查事件中,我们惊讶的发现这个少年是个和常人不一样的人,他患有一种奇怪的早衰病,严格说应该是先天性的脑分泌失调,他身体发育速度和正常人一样,但脑发育却是正常人发育速度的五倍。

也就是说:我们遇见的是一个有着六十岁思想,十二岁身体的少年老人。更骇人的发现是,随着深入的调查,我们发现:这个少年就是纵火的原凶。

但他的法定年龄只有十二岁,而且医生诊断,随着脑垂体发育后的衰退,这种病很难活过十四岁,所以最好只还将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个少年,就是欧阳洵和你前妻黄兰的儿子,当时他们未婚生子,但生下后才发现彼此居然是失散的近亲,于是抛弃了才出生的孩子,并将这段历史隐瞒了下去。

这都是我们当时追查的真相,因为和他们关系不大,考虑到双方都是由地位的人,我们没有公开。

当时出生的是一对双孢男婴,我们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哥哥还是弟弟,理论说他的兄弟也应该在哪个马戏团里,但是登记的户口里没有记录。也许有什么变故失散了吧。

说到双孢胎,我插一句:我也是双孢胎之一,我叫陈明,有个哥哥叫陈辉,在以前上海国家安全局工作,现在调到国家安全部去了。但就相隔这么远,我们之间对有些事情还是有感应的。

但向那个少年问他兄弟的事情,他总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我个人意见,不是他兄弟已经死了就是他在说谎。

不过这个和案件关系不大。不多说了。

但为了提防他兄弟也和他一样凶残不正常,会继续这场报复,我们还是在方小华身边安排了特别人员巡护。至于你,张先生。

陈明沉默了一下:找到特别的治疗狂犬病的药剂前,不会允许你离开这里,比较,这种直接用狂犬病毒注射血管的手法,我们也是第一次遇见。

方进闭上眼睛,泪流了出来。

陈明也沉默了一下:桌上有电话,你可以随时和外面联系,话机旁有我的号码。但在医生处理好你说话的问题前,你主要还是靠我和外界联系,案子了解前我会经常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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