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朝荒田,迅速的背朝后翻下了窗户,40楼的窗户...(第十三章 真相 完)第十三章:决战(一).3
就这样,你先休息吧。对了,你家的狼狗是条好狗,我已经嘱咐你儿子随身都带着它,我想有这条狗在,别人想伤害小华也不容易。
如果当时小华把它带上楼,也许就没有这场悲剧了,唉,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说的。
我先走了,多联系。
陈明反锁上了门,方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天没有动。
突然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十五)
方进的眼角瞄到了桌子上的电话,瞬间他想到了那个凶残的男孩在方小华来欧阳洵家之前接过的一个电话。
当时男孩对电话那头讲的是:好,他要来了吗?我都安排好了。大约多久?
然后男孩对方进说的是:不好意思,马上最后一位客人就要到了,两位爸爸先回避一下吧。
是谁在电话里告诉男孩方小华要来了?男孩在方小华到来以后做的一切都是电话里的人的安排吗?这个人怎么对方小华的行动那么清楚?
难道,在方小华的身边一直有人在暗处监视他?方进隐约感到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狰狞黑影站在自己儿子的身后,但方小华只是一个孩子,失去了母亲,对,还有父亲------自己看来是出不去了---的孩子,有什么好企图的呢?
不管怎样,方进知道一种危险正在悄悄接近自己的儿子,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唯一能做的,也是方进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拔通家里的电话,听听儿子安然的声音。
方进拔通了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又连续拔通了几次,好在半小时以后电话终于接通了,方进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电话那头就是呼哧呼哧的喘气,方进正在惶恐,突然电话里汪的一声,方进不禁微笑了,家里这条狼狗快通灵了,好在还有它在儿子身边,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他呀呀的含糊不清的叫着,希望狼狗能把儿子找来。却不料死狗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方进暗骂一句,又开始拼命往家里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里传来的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有故障。
怎么这么快就出问题了?难道?有人掐断了家里的电话线?方进开始急躁起来。抱着万一的希望,他拨起来自己以前的手机。
好在接通了,手机那头是方小华。虽然方进的声音含糊,但儿子还是立刻听出来父亲的声音,一下哭了出来:爸,爸,是你吗?他们说你一看好病就回来,我好想你啊。
方进的眼睛也湿润了,他含糊不清的叫着儿子的名字。方小华哭着说:他们说要把我送到亲戚家里去,我说我不去,我就要等你回来。爸,你放心养病,我有大黄陪我,没事的。谢谢你把它送给我,你不在的时候,看到它我就跟看到你一样。
方进愣住了:方小华在说什么?他怎么会觉得那条狼狗是自己送给他的呢?那不是不久前因为救了方小华,小华从湖边带回来的救生犬吗?
自己在场的啊,这一切是不可能错的,现在儿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方进的心乱了起来,底下方小华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下去。
等他回过神来,手机已经挂了,再打过去,提示手机已关机。
方进开始对儿子身边的那条狼狗不放心起来,想来想去,拨了警察陈明的电话,好在陈明的电话没问题,很快就赶来了。
但方进没敢肯定自己的想法,毕竟那是一条救过自己儿子的狗啊,而且,方小华在受理那样的刺激后,很难说记忆会不会发生问题。在这个时候,要是自己想错了,警察把狼狗和儿子分开,儿子就失去了最后一道防范了。
于是方进在纸条上含蓄的请陈明能不能把以前那个马戏团的案子卷宗给自己看看,陈明痛快的答应了。然后方进请陈明到湖边派出所找巡警查查那只狼狗的来历。
陈明走了。方进半天里都在焦急等待,直到陈明的再次出现。
(十六)
但一直到天黑陈明都没有出现,然后又是一个白天和黑夜,陈明依然没有出现。
更让方进抓狂的是:封闭的病房里的电话出来故障,一点声音都没有,彻底和外面失去了联系。
来送饭的医护人员根本不听他说话,丢下饭菜就走,对他避之则吉。毕竟他体内流着狂犬病毒啊。
又过去了一个白天,陈明仍然没有出现。方进连抓狂的力气也没有了。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夜中方进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门锁传来插入钥匙的声音,然后有人在转动钥匙。
吱呀一声,门开了。黑暗中一个影子闪入了病房。
方进立刻紧张的按下了房间里灯的开关,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陈明和死人一样惨白的面容。
方进扑过去一把拽住了陈明的手:陈警官,陈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几天哪去了?
陈明的手冰冷的惊人,他直勾勾的看着方进:你一定不会想到我查出了什么,现在赶紧跟我走,你儿子有危险。
方进紧跟着陈明上了停在医院外的车子,陈明边发动车子边问方进:你知道那条狼狗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们身边的?方进想想:应该是在它救了小华以后吧?它原来应该是在阳澄湖边巡逻的救生犬吧。
陈明摇了摇头:我问过了,阳澄湖边的巡警说,那根本就不是他们那里的狗。而是你妻子黄兰的剧组在阳澄湖边拍戏时才出现在湖边的。
我又问了剧照里的人,他们回忆说:那条狗应该是欧阳洵带过去的,而且也是突然出现在欧阳洵身边的,以前并没人见过。
陈明把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黄兰失足掉下湖的那个晚上,那条狗就在她的身边,奇怪的是,方小华掉下湖被它救了,黄兰却没有。
方进的头嗡了一下,他耳边响起了那只鹦鹉曾经说过的话:你不是狗。你不是狗,你是什么,是什么?你这个怪物,走开,走开啊。
难道,黄兰就是狼狗推下湖的吗?黄兰临死前那只鹦鹉应该也在吧,它和黄兰看到了什么?那只狗原来真的有问题!
在方小华身边的最后一道保护屏障,居然才是最大的威胁。
方进听见陈明说:我们安排在方小华身边的警员,上午起就已经联系不上了。
方进啊啊的叫了起来,想去抢陈明手里的驾驶盘,陈明右手一把推开了他:冷静,冷静,继续听我说!
方进被陈明推回座位上,陈明看着前方的道路告诉方进:前天我从你的口中听出来你对那条狼狗的怀疑,开始没当回事。
但后来突然想起我兄弟陈辉对我说过的他以前曾经破获的一个案子:有段时间我们国家的军事情报经常泄密,但调查的结果是排除了所有情报人员叛变的可能性,可同时情报还在泄密。
最后调查矛头直接指向了情报机构的顶级领导,可说他有卖国嫌疑连鬼都不信,但在一系列艰苦的侦破以后,案子破了。
你知道最后的泄密者是谁吗?
方进摇了摇头。
陈明冷冷的说:那个领导人曾经出访其他国家的时候,对方领导人赠送给他一条名犬,他爱若性命。但是,狗皮下面的却不是狗,而是一个人。
方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想了一想,拼命摇头。
陈明说:我知道你不能相信,开始我听到这个故事也并不相信,所以很多细节也没仔细问。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
陈明没说下去,方进头上的汗水滴了下来。
陈明踩下了刹车,方家的房子到了。里面没有亮灯。
(十七)
方进和陈明下了车子,发现门没有锁,立刻悄悄的摸进了房间,黑暗中方进被地上一个物体绊了一绞,爬起来时随手一摸,他摸到了一只人手。
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死人手。
方进惊慌起来,连忙按亮了客厅的灯,他生怕发生不测的是方小华。
但躺在地上的是个警察的尸体,脸朝下,背朝天,后脑门上开了一个枪洞,流出的血和脑浆已经凝固了。
方进舒了一口气,但这回换陈明惊慌了,他扳过尸体,仔细看了看抬头对方进说:这是我们布置的警员,他的枪不见了。
方进打了个寒战,陈明把他拉到身后:跟着我,我们去你儿子房间。
陈明抬步向楼上走去,方进愣了一下,拉住了陈明,指了指头顶大厅里亮着的灯。
陈明点点头,关掉了楼梯旁的开关,走到楼梯中间,似乎踏错了台阶,闷哼了一声,连着身后的方进又滚了下楼梯,纠缠了一下后,半天没有动静。
终于两个人又爬了起来,摸黑上了二楼,二楼的门一样没锁,掩开的门缝中透出灯光,方进抢上去一脚踢开了门,里面方小华安静的坐在床上,狼狗静静的蹲在他旁边,一人一犬静静的看着方进,还有他身后持枪的陈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三人一犬就这么互相注视着,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个沙哑,诡异的声音,是方华噩梦里经常听到的声音,和那个凶残的男孩很象,但又有区别。
这个声音方华并不陌生,曾经午夜里他在方小华的门口听到过这种声音,象是恶毒的诅咒,也象辛酸的抽泣,更象是来自地狱小鬼的窃窃私语,如梦呓一般的声音。
原来他以为是幻觉,但现在他听清楚了,再难听这也是人类的语言,但它是出自方小华身边的狼狗口中。
狼狗的眼睛中象燃烧着两团鬼火,死死的盯住方华:现在,我想你已经猜到了,我,就是欧阳洵的第二个儿子。
方华荷荷叫着想扑过去把目无神光的方小华拉过来,突然身后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脑勺。
身后的人只有陈明,方华慢慢的转过身,看到陈明的枪口正对住他的脑门,眼神和方小华一样空洞。
身后的狼狗笑得就象犬吠一样:方先生你可以选择坐那边椅子上仔细坐下听我说,或者,选择被陈警官一枪打死。
方华只好走到椅子边坐了下去,陈明也跟着他走了过去,枪口依然指着他。
狼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方小华的脸,方小华一动不动,方华的牙格的咬了一声,狼狗转头看着他: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孩子,曾经是你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兄弟。但过了今夜,他就是我的儿子了。
作为补偿,我会把一切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只求你能安静的听下去。哦,对了,你已经不能说话了。
狼狗喘息着笑了起来。
方华的目光只停留在方小华身上,耳朵听着那只狼狗说话,脸上并没有表情。
只听狼狗说:我当然不会生下来就是这狗样。当年我和弟弟被抛弃后也不知道是谁拣到了我们,然后在我能有记忆的时候就记得我们兄弟俩不停的被转卖,最后在我们五岁那年被卖到一个马戏团里之后,定居了下来。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所以一直被当着小丑来培养。你知道的,双胞胎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在表演上有天赋,可以完成很多高难度的动作。
而且我们的智商发育比别人快,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很多让观众意想不到的表演,所以很快成为了团里的台柱子。
所有的人都宠着我们,但再好的节目看多了也会厌烦,尤其人类是种奇怪的动物,他们不喜欢看同类表现,更欣赏的是畜生的表演。
似乎这样更能让他们体会到做为人的优越感。但其实呢?你看,我现在是一条狗,却能把你们所有的人都耍的团团转。
但并不是我自己想做一条狗,那是在我7岁的时候,狼狗转头又舔了一下方小华:就是小华上学的年龄吧,我们兄弟在马戏团里的黄金时代已经到了尾声的时候,有一天团主把我们兄弟喊了去,招待我们吃了一碗牛肉面。
这对我们来说太丰盛了,也许是我吃多了,也许是我吃饱想睡觉了,总之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小黑屋里,身上脱光了泡在一个大罐子中,罐子里浸满了黑黑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酸味。
是醋!而且好像是放了药的醋,药味很重。我挣扎了想站起来,但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软了,根本抬不起一个指头来。
不久我就知道,事实上,我的骨头确实软了,软的就象橡皮泥一样,可以任意的揉捏。
底下我就记得每天固定的时辰都有一双手熟练的在我骨骼上揉捏,拉开,组合,拉开,组合,腿,手,脸,这是怎么样的噩梦啊,我好像就在那个梦里永远无法醒来。
我真的希望那是一场梦,可惜不是。
终于有一天,我看见了久违的光亮,亮的让我的眼睛只掉眼泪。我看到团主和一个老人还有一只狼狗站在罐子旁边。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老人点着头看着我,伸手在我脸上揉捏着,我汗毛都竖起了,我认出这就是黑暗中在我身上摸索的手。
但这一刻,他没有揉捏我的骨头,而是在我脸上捏下来一层皮,很快就是全身,方先生你看过蛇蜕皮吗?没有吗?没关系,我也没有。
但我看过自己蜕皮,一片片,一块块,就这么捏捏撕撕就下来了,奇怪的是,一点也不痛,也不出血。我看着自己的血管就这么暴露在鲜红的肌肉上,只是觉得奇怪。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十八)
忽然团长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割断了狼狗的喉管,麻利的活剥下了狗皮,那只狼狗好像也提前被灌了药,一点反抗都没有,狗眼呆呆的盯着我看。
我看到它的眼睛湿润了,湿润的狗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你看,就是我现在这样的眼睛,你看那。
方进顺狗眼看去,似乎看到里面燃烧着两股蓝蓝的火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却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狼狗盯着方进的眼睛:再然后,那个老人象在配合团主的动作,飞快的在我身上抹一种难闻的药膏,一抹完,团长就将才扒下的血淋淋的狗皮套在了我身上,老人接着掏出针线缝合。
缝完了,我就是这狗样了,你看,从人到狗就这么简单。就是我不愿意也没用,那个老人会催眠术,很快我自己也把自己当一条狗了。
狼狗又喘息着笑了起来,声音很像一个沧桑的老人。
狼狗突然掉转了话题:方先生,你看过马戏表演吗?
方进看着狼狗的眼睛,点了点头。
狼狗说:那有没有注意过小狗做算术,小狗钻火圈的节目?
方进摇摇头。
狼狗叹息着说:可惜,不然没准我们以前见过面呢。如果你见到一个象小华一样的男孩拿着鞭子站在狼狗旁边,那个男孩就是我弟弟,他现在在我爸爸的怀抱里,而那条狗就是我了。
不过就是经常见面又怎么样,团长他们天天见我,最高估计也就把面前这条狗的智商当个孩子。
可是对他们来说,不幸的是,我的智商发育和他们不一样,虽然我活不过14岁,但我的智商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他们谁也不知道。
于是我反过来学会了那个老人的催眠,一把火烧了马戏团,和我弟弟一人一狗流浪在这个世界上。
但我们不会再流浪太久了,我们心里都知道,我们兄弟最多只能再活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们都想得到自己最大的愿望。
我弟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一份父爱,但是,他太懦弱,太善良了,不会争取,也不会表达,我很可怜他,就和他做了一个交易。
他主动接受我的催眠,我帮他找到父爱,但有个附加条件。
狼狗再次笑了起来:方先生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谁?不,不是我父母,也不是马戏团里的人。
就是我那可怜的兄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你要问为什么,我告诉你。
狼狗厉笑起来:很简单,为什么当时团主选择了我做狗不是他?要知道我们可是双胞胎,选谁都一样的,可为什么是我不是他?你知道吗?每次表演他拿着鞭子象个白痴一样站在我身边,我都想一下扑过去咬死他。
可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不能!
但现在我们都活不久了,我可以满足他的愿望,但他也必须帮助我的愿望。
首先,我用催眠帮助他变的坚强,催眠后的他为了证明他的坚强,毫不犹豫的去惩罚了那个欺负过我们母亲的那个坏人李大唯。看到他的表现,我放心了,我带他去找了欧阳洵。
底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多么完美的父子情深啊!
狼狗朝方进挤了挤眼睛,方进呆呆的点了点头。
狼狗继续说:我帮助了他,他当然也要回报我。底下,就要说到我的愿望了。
不,我不是要母爱,黄兰就是我推下水的,也是为了我小小的愿望,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你,更是为了我的愿望。
那么我的愿望是什么?很简单。我想有个儿子,一个真正依赖我,心里真正把我当父亲看待的儿子!
合适的对象就是方小华。所以我杀了黄兰,却不能再杀了你,否则小华就要被送到孤儿院,我也见不到他了。
但也不能让你们见面,我已经领略你们的父子之情了,说实话,本来我早已经催眠了方小华,让他感觉你不是他的父亲,而是别人伪装的,但我那个笨兄弟做的太过火了,反而刺激了方小华清醒了过来。
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准备把你送走的,只要体内有狂犬病毒,你一辈子都靠不近你儿子,他最后还是要靠我。
哪怕只有一年。
(十九)
方先生你放心,一年后,我如果还能好好的活着,我会继续对小华好的;当然,如果一年内我的病不允许我再活下去,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他留在世界上受人欺负的-----我会带走他的!
方进迷蒙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亮光,狼狗见了,轻轻的对他汪了一声,方进的眼神又迷茫起来。
狼狗摇了摇头:本来我真的不想在小华活着的时候就让你死去,只是不想你和小华再联系了。不过昨天我看到这个警官来和看护小华的警察嘀咕,眼神对我不利,我就知道你已经察觉了什么。
于是我先下手催眠了他,让他先杀了看护我们的警察,又设计让他把你引到这里来。
等我说完,他会开枪打死你,然后这位警官会查看你的尸体,不幸的是他也会中一枪。
这一枪是小华打的,当然是我催眠他打的,用的手枪,自然是死去的那个警察的手枪,也是这位警官拿来打死那个警察的枪。
不过上面是你的指纹。
关于这个故事的解释是:你凭自己身上有狂犬病毒,用诡计劫持了警官来看自己的儿子,然而警员发现不对,不让你看。
你就夺下了他的枪打死了他,当你见到你儿子,激动的时候警官乘机反击,又打死了你。
然后在警官检查你尸体的时候,小华拿起来你手里的枪,替自己父亲报了仇。
最后,当然就是我想要的,我和小华一人一狗浪迹天涯,相依为命。一切阻碍我们父子相处的障碍都消失了。
反正我只能活一年左右。我会珍惜这一年的时间的。
长话短说了,方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有个儿子?因为我怕孤独,做狗不可怕,狗一样的孤独才可怕,你总不能让我真的去找条母狗生个狗崽子吧?
狼狗笑着吠了一声。
何况,小华是和我有血缘的孩子,毕竟他体内有我母亲的血,想到这我就有快感,报复的快感。
对不起方先生,我这几天单独和小华在一起,真正深深的感觉到被有人需要的快乐,作为人之父母的快乐,很好,非常好,正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破坏我得到的这一切。
我真奇怪你以前怎么会愿意放弃和儿子相处的时光,不过不要紧,我以后会帮你珍惜的,起码在这一年里------狼狗再次舔了舔方小华:至于你,我猜小华很快就会忘记你的。
狼狗小跑着拱开了窗户,回头低声召唤方进。方进一步步走了过去,站在窗边。
狼狗跑回陈明身边,冷冷的吩咐:开枪吧!
枪声响了
子弹正中狗腿上,狼狗一声惨吠,趴了下去。死死盯着冷冷看住它的陈明。
同样带着几分怜悯看着它的还有站在窗口的方进。
狼狗舔了舔伤口,惨惨一笑: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明持枪退后几步:那你得问老方,我是在上楼梯的时候被他打醒的,既然我醒来,我们就都有了防备,再强的催眠术对心有提防的人也是无效的。
方进苦笑着说:很简单,进门灯没亮,我都被警员的尸体绊了一跤,而陈警官却没有。只能说明他早知道那里有尸体。
于是上楼的时候我关了灯,操起准备好的花瓶就砸了下去,没想到把他砸醒了,和我分析清楚后我们布置好一切然后才进了房间。
要不是你一直在小华旁边,我们早就动手了。不过现在你离开了小华,就象离开了护身符,事实上,不是他需要你,而是你需要他。
就像一个庇护在父亲羽翼下的孩子,说实话,我们听了你的话都很可怜你,虽然你的思想邪恶到令人恐怖,但你内心还是个渴望父爱的孩子。
你以为能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间,但真正始终被玩弄的,只有你自己。
你看不起的不是你兄弟,最恨的也不是你兄弟,而是你自己。你报复的最后目标,其实就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在真正的父爱面前,你那种扭曲的愿望不勘一击,孩子,真正的父爱,是为了子女而包容,智慧,勇敢,绝对不是你这样充满了自私,阴谋,暗算的行为。
狼狗看着方进,突然象狼一样嚎了起来,陈明立刻将枪对准了它的头,但一个人挡住了枪口。
是方小华,他的目光不再混沌,看着陈明露出乞求,眼泪流了出来。陈明愣住了,和方进同时叫道:小华快让开。
方小华摇了摇头,一动不动。他身后的狼狗借机咆哮了一声,对着窗口的方进扑了过去。
方进连忙闪身让开,巨大的狗影擦着他的鼻子带着一阵腥风冲出来窗外。陈明急的一剁脚,追到窗口见狼狗一瘸一拐正在草地上逃命,甩手就是两枪。
狼狗对着月亮一声长嘶,倒在地上。陈明和方进对望一眼,直觉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身后的方小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后记:方进躺在病床上,见陈明推门走了进来,奇怪的问:陈警官,你的脸色怎么了?
陈明没说话,把手上一堆资料甩在病柜上:你看看狼狗的解剖报告。真是太奇怪了?
方进问:又怎么了?
陈明捡起一张纸:狗皮下当然是个人,但绝对不是欧阳询的儿子。你看,这副骨格的报告,明明是个六十以上的老年人。而我们都知道欧阳家兄弟两只是脑下垂体发育过快,身体发育还是正常的。
方进一惊:要么是因为他的身体长期在狗皮下,产生变异了吧?
陈明摇摇头:绝对不可能,我们把狗皮下人体和火场里那个男孩的尸体组织做了基因对比,绝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方进看着陈明,陈明也看着方进,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犬吠,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犬子 完,
画皮
倩女画皮结局版
倩女画皮
引言:
知人知面难知骨,画人画皮难画心
谈天谈地不谈情,人伤人时比鬼深。
(一)
我每次端起酒杯,不是为了提醒别人注意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忘却自己的存在。
然后就可以熟睡。但再熟的梦里也会见到一个女人在熊熊火焰中挣扎,嚎叫,看着她的皮肤被一寸寸烤焦,干裂,脱退。看着她悲伤而愤怒的瞪着我。
我大叫着醒来,坐起看着床头一本白话聊斋,愣愣的定会神,从枕下摸出一片阿斯匹林泡腾片和着口水吞了下去。
这本聊斋在我印象里一直在我身边,但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
窗外,天,已经快中午了。
梦境和现实还是有距离的,也许还没有网络和现实的距离近,我下床打开了电脑,登上了QQ,百无聊奈的看着屏幕想着心事。
自己从北京回家乡已经6个月了,存折上的钱眼看就要空了,却还没找到工作,只能一天到晚环在父母留给自己的小房子里上网.
而这个房子我并不想呆,我从北京回来以后住在这里就一直做着那个噩梦。我不认为这座房子的风水有利于我。
作为一个30岁的男人,我是不成功的。
我拿起手机准备打个长途给北京的朋友,看能不能先绰点MONEY救急。奇怪的是,手机里传来的不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就是,您打的用户忙。
见鬼了,我暗骂:好像回家乡后北京的电话就没打通过,正在恼怒,突然电脑里传来滴滴滴的声音,有人找我
(二)
自己这个QQ号是新号,上面还没加人呢,是谁?我好奇的朝电脑看去。
是个叫小倩的陌生女孩,也是个新号,里面没什么说明。但她说的话很奇怪,她说:你是谁?
我嘀咕一句:我还想知道你是谁呢。随手回了一句:你又是谁?
她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再没有反应。
我摇摇头,决定去吃早饭,哦,不对,中饭,反正就一餐。
饭后回来,发现那个号码已经加我10几次了,怀着不放过任何一个送到嘴边小兔子的野狼心态,我允许她加了我。
但立刻被她的第一句话雷倒了:你用的银行卡号多少?我给你打5000块钱。
原来是个骗子,我怎么这么霉,上个QQ遇见的第一个好友就是这类型的?我刚想拉黑她,转念一想,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把后面两个数字改了告诉她。
左右闲着,玩吧。
她那头又没声音了。我倒寂寞的有点想和她继续说说话,可惜她已经下线了。
到了晚上,她又开始出现了,问我:你叫徐林?我一愣:不是!
她说:可你报的卡号主人就这名字,我找你确定一下,明天给你汇款。
我一下呆了:她玩真的?想想告诉她也没什么,我就说了自己卡号,然后告诉她我叫严飞。
她又下线了。
第二天,我去取款机一看,我的卡上多了一万块。
(三)
我可以相信天上掉石头,没准是四楼小孩玩耍时砸的,我也可以相信天上掉馅饼,没准是五楼大叔实在吃不下扔的,但从天而降一万人民币的事情,我做梦也没想过。
要相信这个,我早就去买彩票了,在我印象里,凡是纸质的东西在我头上飘啊飘最后都会落到别人头上去。
但现在这一万块就摆在我的面前,我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急着去买些该用的东西,而是想和这个小倩联系上。
钱我是不会还的,但起码也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但一直到晚上十二点QQ上她都没有出现,我熬不住了,只有关了电脑先去睡觉,迷糊迷糊的时候却听到QQ里发言滴滴滴滴的声音,我一惊醒来,见电脑上那个小倩正对我说话:钱收到了吗?
我连忙爬起来打字:收到收到,不过我很想说明,貌似我和美女你以前没什么经济往来。
小倩沉默了一会,说:现在不是有了吗?
我发了个坏笑的表情:不过你后悔已经迟了,到手的钱我是不会还你的,我现在很需要钱。
小倩很快的说:我不会后悔的,希望我们都不会后悔。
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头像已经不亮了。
我想她一定是发现汇款汇错了同名的人,又发现与事无补,下去哭鼻子了。
今夜就这样了,怪事在第二天晚上发生。
(四)
我承认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回来家乡之所以没有找过女人,不是没兴趣,而是钱不够用。但现在既然有了钱。。。
我准备去红灯街潇洒潇洒,话说我们这里娱乐业还是比较发达的。不过我刚出小区,就发现了目标。一个不算漂亮,但看上去很风骚的女人正在对街走来走去。
当她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确定她是个流莺,于是上前搭讪,不出所料,一百元就谈拢了一夜,于是带她回了自己的房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好像比我还饥渴,折腾的我够呛,一直到了夜里两点才昏昏睡去。我搂着她光滑的身躯,一点没有想让她离开的念头。
没准明早还可以来一发,我正想着,突然电脑里又传来滴滴滴的声音,我悄悄推开怀里的女人,披上睡衣来到电脑前:是那个小倩。
她象正常一样打着招呼,我拿了人家的钱不好意思,当然也敷衍几句。不料她忽然说:你今天晚上有没有遇到不正常的事情?或者不正常的人?
我望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坚定的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小倩立刻回话:可是你的身上有妖气。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汗了一下:就是有你也看不到啊,我这又没有摄像头,开不了视频。小倩回答:相信我,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你不知道的,就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钱一样。你现在闭上眼睛,闻闻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被她一说完我还真有点寒,依言闭上眼睛用鼻子嗅:这是什么味?很淡,很腥,哎呀不行,越来越腥,象是那种爬虫类的腥,不行,再闻我要吐了。
我连忙睁开眼睛,看着电脑正要问小倩这是什么味道,看她已经发言过来:当心,不然来不及了,快看看周围有什么不对?
我连忙向床上看去,那个女人没了,被子瘪瘪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壮起胆子掀开了被子,里面确实没有人,却有一堆鱼鳞片,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我拿过一片看看:天哪,这不是鱼鳞,是蛇鳞。
我浑身发软,瞬间又回到我童年的噩梦里去。我这辈子最怕蛇了,小时候和邻居孩子在野外捉迷藏,曾经掉过一个坑里去,那坑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蛇,粗短长细,也不咬我。就在我身上游来游去,那冰冷滑腻的感觉我也辈子也忘不了。
没想到现在在我的被窝里,居然这么一大堆蛇鳞,难道昨天陪我过夜的女人是?
蛇精?!
突然床下一个东西缠住了我,把我往床下拉去。
(五)
我连忙拉住床边,努力把脚往外面拔,想把床下拖我的东西拽出来,两边力量都差不多,一时僵持不下,但毕竟我有整张床做支力点,渐渐把床下拖住我的东西拔了出来。
是那个女人,又不是那个女人,我不知道怎么说,说她是那个女人,因为这个裸露的身体我很熟悉,毕竟我曾经抱她在怀。
但她现在整个趴在地上,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脖子,脸朝下,头发披散着,我打了个寒噤,我怎么都觉得她全身都跟没骨头似的,在地上游动,联想到刚才床上的蛇鳞,我立刻全身没力气了。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长发披到了后面去,我瞟了一眼立刻全身都快瘫了,她的两只眼睛瞳仁已经变成了黄色,竖在那里,死死的盯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就象被蛇盯住的青蛙,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床边。
终于她见拖不动我,还是从床底游了出来,我见她就靠住床边,一扭一扭的直起来身子,头伸到我耳边,我用眼角一瞄,见她吐出分叉的长舌,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后舌叉直伸入我耳孔里去。
冰冷的,滑腻腻的感觉一直从耳膜里传到我脑子里去,我全身不停的打颤,手再也抓不住我的床边了,哀叫一声倒了下去,正好靠在电脑椅上,紧紧拉住扶手才没滑下去。
那个蛇女也顺着我的腿缠沿到了我身上,我忽然觉得耳边一阵剧痛,伸手一摸耳垂,摸到的却是一把头发----她咬在了我的耳垂上,我突然感觉一阵麻痹感从耳垂上传过来,一直到脑子里去,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好像周围的事物都开始打转。
她牙齿上有毒?我晕了后会怎么办?难道她想吃了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事情?我正要闭上眼睛,突然电脑里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我努力的挣眼望去,只看到那个小倩传来了视频要求,还有一句话:想活命就快接。
昏昏迷迷中我按下了鼠标,底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六)
我醒来的时候,室里一片狼藉,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到处是蹭破的鳞片,但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我使劲的晃着脑袋,想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能回忆到按下鼠标这一段,耳垂钻心的痛,我突然想起是蛇就有毒这句谚语,不寒而栗,连忙下楼打了个的直奔医院。
在车上我才缓过神来,自己遇见的事哪里是应该现实里有的,不整一个聊斋么?一切都是在那个小倩出现后才发生的,等等,在书中那个小倩好像是一个鬼,那么。。。。
我发现我这几天总是打寒噤,不知道是身体虚还是蛇毒发了,好在医院已经到了。
我的伤口让医生大惑不解,问我:毒是没有毒,但哪有这么大的蛇牙啊?
我悄悄告诉他:我养了条蟒蛇做宠物,但没许可证,你别告诉别人。
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给我开了点消炎药。
我拿药刚出医院,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是个沙哑的女声,但仔细听还挺有魅力的,有点周迅讲话的味道,她说:你好点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你是小倩?你到底是人是鬼?
电话那头的女声说:我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给你钱,救你命的女人。我就问你好点没有。
我想了想说:医生说没什么,不过。。。
她又说:那你以后还乱找女人不?
我苦笑:不敢了!
她沉默了一下说:很好,记住你的话,否则你要付出代价。
然后电话就挂了,我再打过去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愣了半天,才敢回家。
晚上,我刚打开电脑,QQ上小倩就呼我,我一看,她是用手机登陆的,说:你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我飞快的冲下楼,在楼底终于看到了这个自称小倩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女人味道的女人,年纪应该在25,6,身材非常的好,最奇怪的是,她给我一种熟悉感,好像和我自己有种很密切的关系。
但我搜遍脑子也找不出她的信息。这种感觉太矛盾了,更矛盾的是,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她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内心里有非常想见到这个女人的渴望,但又深深的惧怕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朝我笑了一下: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她的笑也给我一种矛盾的感觉,我从她笑的那一刻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这毕竟是一个给我钱,救我命的女人,我笨嘴笨舌的说:也许手机没电了吧,我马上上楼去换电池。
她很自然的说:不请我一起上去?我连忙说:请,当然请。她微微一笑,和我一起上了楼。
她翻了翻床边的聊斋,突然问我:你真的什么也记不得了?我奇怪的问:记得什么?她摇了摇头,放下书,突然抱住了我:你还记不记得这种感觉??
我淫荡的笑了:你再加点提示,也许我就记得了。
她没说话,一下子拉灭了灯,将我摁在了床上。。。。(此处省略500字,向一位姓贾的大师致敬)
当我醒来的时候,小倩又已经不见了,“难道我遇见的女人都要这么来去匆匆?”我嘀咕着想看会书,正好枕边只有那本聊斋,我随手拿过,发现里面有两页被折起来了,我打开一看,一页是小倩,一页是画皮。
我看到最后二页,发现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上一世,你是宁采臣,我是聂小倩,这一世,你忘了我,我还记得你。
妄想症,我低骂一句,继续看书。书翻完了,我一惊:后面还有一行字:姥姥也记得你,上一世,她是树妖,这一世,她是蛇精。
我救得你一时,却救不得你一世,她在你楼下,我不得不走,保重!
我身上立刻出汗了,连忙推开窗户往下看,街对面路灯下一个女人站着,见我窗户开了,抬头对我阴森一笑。
她的眼睛是黄色的,瞳仁竖着----是那个蛇女,蛇,我TM最怕蛇了,我见到蛇基本就失去思考能力了。我颤抖了关上窗户,瘫在地板上。
要不要报警?告诉警察有个蛇精在我楼下,还陪我睡过觉。。。骚扰110好像也是有罪的,我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小倩了。
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小倩的,接过就怪叫道:我是宁采臣,我是宁采臣,我都想起来了,快救救我。
(七)
电话那头小倩冷静的说:淡定,我已经联系到了转世后的燕赤侠,你开门,他就在门外。我连忙打开门,一个一米八几,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正站在我门外,他一把推开了我,走到窗台前推开了窗子,我顿觉有了壮胆的,连忙也跑过去看,窗户对面的路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燕赤侠哼了一声:跑得倒快。我眼珠瞪的滚圆:他正在把手中一把枪收回怀里。
我结巴道:我以为打妖怪都是用剑的,壮汉白了我一眼,什么年代了,要打倒对方,最好的武器就是手枪。
我肃然起敬:大侠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