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子强忍着,如果,黑泽没能说出接下来那句话,说不定她还能继续坚持。
他关心着庆子额头的伤,一边很单纯地说:「真可怜。」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对她诉以如此朴实的同情之辞。令堤防崩溃瓦解的一颗小石头,就只是这么纯真、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庆子哽咽着哭了出来。话语和眼泪一起泉涌而出,止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