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养神。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是我一生中经历最惊险的事情。公安局陶俑被盗,香雪海又被绑架,在老郑家开启了密室,接着又追踪敌人,途中还第一次开了杀戒,然后混进山门,直到刚才的死里逃生。就像古人说的,一切恍如隔世。
接下去该怎么办呢?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香雪海,可是她在哪里呢?情况到底如何?为什么刚才的电脑资料没有找到她?
我是不是应该缓几分钟,休息一下。虽然经过一夜的折腾,头痛得像要裂开来,可一丝睡意都没有。
这时,门锁转动起来。有人进来了!
太突然了,我赶紧腰部用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来的人开了门,伸手去墙上摸开关,啪,灯亮了。
是一个女人,她看见我,呆住了。就在这千分之一秒钟的时间里,我已经扑到她的面前,我一手捏住她的喉咙,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使了一个小背包把她扔到床上,同时一脚把门踢上。
女人闷哼一声脸朝下落到床上,我马上跟着扑上去,膝盖抵住她的腰,一手拧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从掏出小刀抵住她的喉咙。
我沉着声音说道:“你要是敢喊一声,我割断你的动脉。”人的颈部大动脉,是一个要害,一旦切开,血液就会剧烈地喷出来。人的血压很高,用手也是捂不住的。而且颈部大动脉是为大脑供血的,一旦割开,大脑马上会缺乏血液供应,几秒钟时间内人就会晕过去,当然再也不会醒来。
女人显然知道这个道理,她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我吸了几口气,把她翻了过来。当我一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惊呆了。
她就是到过我家里的那个黑衣女郎!她好像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情形下再次见到我。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说:“怎么会是你?”
然后是一秒钟的沉默,我先开了口:“原来你真的和这个组织有关系!”黑衣女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说:“是不是你偷了公安局的陶俑?是不是你绑架了香雪海?她现在在哪里?”
黑衣女郎说:“你问那么多问题?要我答哪一个啊?”
我说:“一个一个答。”
女郎脸上居然露出一点笑意,说:“你这样拿刀架着我,我可不愿意回答。”
我沉着脸说:“我可没空和你闹着玩,告诉你,我刚刚杀了两个人,你想不想成为第三个?”
女郎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我愿意!”她的脸色,居然一脸庄重。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都不怕死?
我拿刀在她脸上轻轻碰了碰,说:“我不杀你,我就画花你的脸。”
女郎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然后马上又褪去了,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倦意,说:“你随便吧。”
这个女人究竟怎么了,她难道连自己的容颜都不珍惜吗?
我的刀子往下游走,呲呲几下,就割开了女郎的衣服。我用刀挑断她的文胸,露出雪白的乳房,我冷笑几声,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坏。我把刀放在她的乳房上,说:“我也舍不得杀你,你这么娇嫩……”
女郎的脸红了,眼中却是变得异常冷峻,说:“我的身子,你敢动吗?”
“你看我敢不敢动?”我的刀子已经继续往下游走,快要伸到她的裤子。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我停止了动作,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响了几声后,我说:“你接吧。”
女郎冷冷地看我一眼,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是我。嗯,……”女郎看了我一眼,说:“我这里没事,……对。……没问题。什么……哦……真的……呵呵,姐,你不用为我操心,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的命都是他的,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嗯,好的。姐。再见,谢谢了。”
女郎扔掉电话,开始发愣,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我握着刀,身子还压在女郎身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尴尬。
我说:“是谁打来的?什么事情?”
女郎白了我一眼,说:“你管不着。”我火了,一把提起女郎,又把她扔到床上,正要再威胁几句。门外有人过来了。
我马上用刀抵住女郎的胸口,用眼睛盯着她。
笃笃敲了几下门。
女郎说:“谁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回兰天使的话。小的是蔡衡,是王总管让我来的。王总管说,刚才有点小变故,很快会解决,希望兰天使不要受惊。”
女郎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蔡衡恭敬得说:“还有……王总管让小的转告您,请您好好歇息,今晚八月十五的大祭典礼,照常举行。”
女郎突然骂道:“妈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王胖子,今晚怎么也轮不到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吧。”说着脸上露出极端厌恶的神色。
蔡衡语气一点都没有改变,说:“小的知道了。这里还有今晚要用的一些物件。请兰天使午时时分沐浴更衣。”
女郎怒道:“你还不快滚!是想让我杀了你吗?我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蔡衡说:“是是,小的马上就滚。这些物件,给您搁在门口了。”说着,果然听到离去的脚步声。
这个被称作兰天使的女郎的眼睛突然变红了。她盯着我,说:“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反正……反正……”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似乎真的有伤心事。当时她在我家里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副绝望的样子,让人心痛。可当时她是使了手段骗了我。我已经上了一次当了,这次她会不会是故伎重施?看着她深邃的眼神,我觉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相信她,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个女郎,真的是我命中的克星?我持刀的手垂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刚才他说的大祭典礼是怎么回事情?”
女郎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不说话,呆看着脚下。
我说:“是不是他们要把你杀了祭神?”
女郎轻轻摇摇头。我说:“那他们要拿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什么人?要祭拜什么神灵?我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越说越火大,对女郎喊道:“你有什么难处,为什么不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女郎苦笑了一下,说:“你帮我想办法?呵呵,你自己都命在旦夕。你别以为在我这里就安全了,现在他们正在仔细搜寻你,早晚搜到我这里。就算你功夫不错,就算你把我杀了,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也根本不可能。”
我把语气缓和下来说:“我知道你现在也有一个很大的难关,如果你肯帮助我,我也会回报你,甚至可以带你走。”
女郎幽幽地看我一眼,说:“走?去哪里?能逃到哪里?”我说:“世界这么大,难道没有地方可以藏身?我可以带你去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
女郎摇摇头,说:“没用的,我逃不掉的。多少人试过了都没有成功,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坐下来,把小刀收起来。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只要还有命在,多少要试一试!你还这么年轻……漂亮。”
女郎轻轻地说:“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点点头,说:“说实在话,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
女郎盯着我,说:“是真的吗?”
我觉得脸庞有些发热,但是还是郑重地说:“真的。”
女郎呆呆地看着我,突然脸上变得绯红了。她低下头说:“我叫小兰。”
我说:“哦,我叫左西和。”
小兰说:“嗯,我早就知道了。”
我说:“你去我家之前,应该早就调查过我了吧。”小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我还知道你有个女朋友叫相雪。”
我说:“是,我今天来就是找她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小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从来不管这些事情的。”说着眼中似乎又露出悲伤的眼神。
我说:“她是被人绑架的,我接到消息,她被带到这里来了。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小兰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很喜欢她,是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说:“这个……是吧。我想把她找回来,不想她受一丁点伤害。”
小兰呆呆地看着我,幽幽地说:“那个女孩好幸福啊。有你这样爱她,死也值了。”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我说:“你为什么总是把死啊什么的放在嘴边。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兰哭着摇摇头,说:“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不会懂的。”我耐着性子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呢?”
小兰还是摇摇头不说话,一会儿,她说:“你……看过我的身体了。”我脸上一热,她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情来。我说:“刚才,我也是一时心急……唉,你别放在心上。”
“你要我吗?”小兰打断我的话头。
我吃了一惊,再看看她,脸上虽然娇羞万分,却是一本正经。
我迟疑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小兰咬着嘴唇,说:“你要我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说着她脱掉原本就被我割开的衣服。露出光滑的肌肤。
我连忙转过头,说:“这个……小兰,怎么……这么突然……”
小兰说:“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人,我的身体还是纯洁的,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刚才不是说我好看,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心砰砰跳起来,脸上发烫,嘴唇变得干燥。我结结巴巴地说:“小兰?我……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意思……”
小兰说:“如果你不要我,我……”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心下大惊,难不成……
我转过身,把小兰身上的衣服披好,正色说:“小兰,今天晚上的大祭典礼,是不是要把你当作祭品?”小兰惊恐地看着我,不说话。我接着说:“他们把你当祭品,是要把你当作发泄的对象,是不是?是不是他们会和你……那样?”
小兰还是没有说话,眼里却是一副羞愧万分,又恨之入骨的眼神。我完全明白了!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相老爷密室里墙上的男女淫乱的春宫图,还有基地时大厅墙上的几乎一摸一样的图画。结合起来一分析,他们所说的大祭典礼,肯定和男女性交有关。而小兰是今晚的祭品,那么,肯定是把她当作众人泄欲的对象,也就是说,小兰会被这里的教徒们轮奸!
我霍地站起身,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太没有人性了!原来我以为这个组织搜罗妓女是为了安抚教徒,却原来,这个组织根本就把性交看作是祭神的仪式!这些女人是采购来作为发泄性欲的工具,和祭拜神灵的祭品!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
我抓住小兰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说:“小兰,你听我说!你一定要逃,离开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邪教,这一切罪恶都是为了笼络教徒,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能甘心当一个受宰割的羔羊!走!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小兰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说:“走?我能去哪里呢?我斗不过他们,走到哪里,他们都会找到我的!”
我说:“我们可以找朋友,找警察,会有办法的。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过了今晚事情会有变化的。”
小兰看着我的眼睛,我坚定地看着她。她突然软倒在我怀里,轻轻地啜泣起来。我搂住她,吻她的头发,说:“相信我,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小兰扬起头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小兰眼中满是泪水,说不出话来。
我低下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好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要抓紧一切时间。”小兰擦干脸上的泪水,说:“嗯,我知道出去的路。我们走吧。”
我说:“等等,还有……香雪海!我必须得救她出去。”小兰愣了一下,说:“啊,我差点忘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我说:“这里采购女人是谁负责的?”
小兰说:“是红姐,她是这里的红衣天使。负责……通灵部。”
我说:“通灵部?什么意思?”小兰脸上一红,说:“他们说,男女……那个的时候,会会达到和神灵相通的境界,所以那个事情,在这里就叫做‘通灵’,红姐掌管这个部门。”
原来还是逃不出这些邪门歪道。秦大钟说过,有些崇拜醒交的教派,认为男女交合达到高潮的时候,人就可以和神灵相接触。想不到这个邪教真的是在实践这个理论。
我说:“那个红姐现在在哪里?”小兰说:“今天是大祭典礼,她一定在大厅布置,一定很忙碌。”我说:“那有没有办法把她单独叫出来。她应该知道情况。”小兰想了一想,说:“嗯,我想应该没问题。红姐和我感情很好。其实……刚才的电话就是她打过来的。”
我说:“哦,她说了什么?”小兰脸上又红了,说:“我也不太清楚,她说什么找了一个女孩代替我……可是怎么可能呢?我作为圣女,是教主亲自决定的。怎么能随便换人呢。”说着,小兰似乎又开始哀怨起来。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抚摸,说:“小兰,为什么你被选为那个什么圣女呢?”
小兰说:“要做圣女,条件很严格。第一,必须要是……男人没有碰过的女孩;第二,必须要有圣族的血统;还有,不能有严重疾病……”
“等等!”我打断她的话头,说:“你刚才说红姐给你找了一个替代的女孩?”
小兰说:“是啊。她还说那个女孩也是圣族的后代,我不相信,我们圣族本来就少。哪能这么快就能随随便便找到一个呢?”
我奇怪地说:“怎么分辨你们是不是什么圣族呢?难道还查家谱不成?”
小兰突然脸红了,说:“我们圣族的女子,从小身上就有一个印记,等到……被男人碰过之后,那个印记才会消失。所以很容易辨认,也假冒不得。”
我说:“有这样的事情?在哪里?能让我看看吗?”
小兰脸更红了,想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反正我已经把你当作我的男人了。给你看也不要紧。”说着动手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下来,指着小腹上的一个印记,说:“就是这个。”
我蹲下来看,这是一个月亮形状的印记,如半个圆硬币那样大的,呈现深红色,看上去那样完美,似乎是人工画上去的。
可是我的心,却剧烈地颤动起来,这个印记,香雪海身上也有一个!红姐抓来顶替小兰的女孩,就是香雪海!
我和香雪海认识虽然才一年多,也可以说算是恋人,可是从来没有捅开过这层纸。我当然也没有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香雪海身上有这个标记。
那次,我在一座大山里寻找一个古墓(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正碰上香雪海和几个同学去山上野营。香雪海不小心被毒蛇咬了,当时情况很危急。正好我发现了她,于是和她的同学们急忙把香雪海背到山脚的一户农户家里。
当时咬香雪海的是一种毒性剧烈的蛇,我虽然及时把毒汁吮吸出来不少,可是残留的毒汁还是使香雪海陷入了昏迷不醒的危险状态。我们所在的地方本来就是荒郊野外,哪有什么医院。即使送她出山,到最近镇上的卫生所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给远在荷兰的爸爸打电话,在他的指导下,我采用了一个古老的疗法。就是把香雪海放进一个大浴盆中,再放入中药和水,在锅上蒸,借用热水把蛇毒逼出来。当时那户农家正好有一个大浴盆,而我爸爸所说的中药材,更是满山遍野都是。于是如法炮制,终于救活了香雪海。在帮香雪海脱衣服的时候,我在她身上也看到了这个弯月的印记,和小兰身上的一模一样。因为这个印记形状奇特,所以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小兰大概是看我脸色大变,说:“怎么了?”
我轻轻地说:“小兰,你知道吗?红姐替你找的替代的女孩,就是相雪。”
小兰很惊讶,说:“啊!这么会这么巧?……那,我们必须把她救出来!不能让她代我……”
我点点头,说:“小兰,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印记不是什么圣族的标识,它不是天生存在的,是人工点上去的!”小兰又惊又羞,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早就知道有一种方法,就是用壁虎的血液,和朱砂混合起来,制成一种红色药剂,这种药叫做‘守宫砂’。古人制成这种药剂,把它点在未嫁少女的手臂上,或者丈夫要远行,点在妻子的手臂上。一旦女子和男人交合,这个红色的印记就会消失。用这个方法来验证女子是否贞节。小兰,香雪海身上和你一样有这个印记。我早就推断出这是一个‘守宫砂’!”
小兰听得几乎呆了,说:“那么,我是……”
我说:“你当然不是什么天生的圣女,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所谓的圣族。他们一直在欺骗你!”
小兰在床上坐下来,脸色急剧变化着,一会儿她终于平静下来,显然心中已经接受了我的这个解释!她说:“我知道了,……那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香雪海救出来,不能让她成为牺牲品!”
我说:“对!小兰,现在时间紧迫,虽然我对这个邪教有很多疑问,但是眼下救人是最要紧的事情。我要你详细地把这里的组织结构、人员构成和晚上的祭典的程序告诉我。我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制定一个计划。”
小兰真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她点点头说:“我明白,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我握紧她的手,四目相投,两个人都不说话。命运的安排真是奇特,半个月前我们根本不认识对方,半小时前甚至处在了敌对的状态。而现在却要一起面对艰难险阻,一起与眼前这个强大邪恶的势力作斗争。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七八个人向这个房间走来。
嘭嘭!有人粗暴地敲门。
我向小兰使了一个眼色,小兰气定神闲地说:“谁啊?”
“兰天使,基地混进了一个奸细,我们奉命来保护您的安全!请开门”来人说道,语气极不客气。
“我很安全,不用你们保护。就算要你们保护,也不用请你们进来吧!”小兰说。
门外静了两妙钟,然后那个男人的的声音又响起:“兰天使,我们是奉王总管的命令来这里保护您的,您最好还是开门比较好。”
我凑近小兰的耳朵,低声说:“他们有可能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不然如果单单是为了看住你,不一定要进来。”小兰点点头,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该怎么办。
我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除了一个小卫生间之外,没有一扇窗户,也没有另外的出口。倒是可以从我进来的那个通风管道逃走,但是这回是两个人,在狭窄的管道里前行就没有那么轻便。
如果不逃,怎么应付外面的人呢?小兰的身手是不错的,我们两个人联手,应付七八个人当然是没问题,但是怕的就是动手的时候惊动到其他人。据张飞之前提供给我的资料,这个基地光收罗了上千个江湖人士。这其中当然不乏好手,如果惊动了他们,估计十个左西和和小兰都走不出去了,更不用谈什么救香雪海了。
嘭嘭,又是几下敲门,门外的人好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没办法了,只有硬闯了。我看着小兰,她也看着我,两人心意相通。
我们走到门边,我的手扶上了门把手,小兰也摆好打斗的姿势,只要我一开门,两个人立即冲出去,不管死活,都要冒一次险了。
这时,突然,外面没有了声音。过了两秒钟,我一把打开门,然后一拳打出去,准备一下就把在猛力敲门的那个人打飞。
可是我的拳头却落了空,接着我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象:门外有七八个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和小兰相视一眼,都大惑不解,怎么刚开始还凶神恶煞般砸门的几个人,突然一下子都瘫倒在地。
我正要上前去仔细查探,突然闻到一种谈谈的花香,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发现大毒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