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谢尔曼,德国考古学家,1822-1890年,他1870年去过近东沿海的特洛伊平原。”幻灯片一边在屏幕上显示着谢尔曼的长相,一个大胡子老头一边在旁边解说,“他曾在那里发现了一批巨大的宝藏,共有金王冠二顶,还有1066个近似心形的金片,16尊神像,24条项链,以及杯、瓶、耳饰、纽扣、针、棱柱等,共计8700见各式金制物件。但,英国考古学家布列则推翻了他去的地方是特洛伊的说法,说特洛伊战争遗址并不在第六文化层,而是在第七文化层。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西莫伊斯河和斯康曼特尔河入海的会合处。”
下面的人一各个都长得很不地道,没有一个是可以看的,有的几乎像鬼一样。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走了进来,一脸微笑,就像是跑进地狱的天使一样。
“这个故事我知道。”清脆甜美的声音让众人为之一震,而她的面容更是让他们的眼前一亮。
“我来介绍一下,她是我们老板的女儿,叫什么我就不便说了,你们只要知道她是我们日后侍奉的人就行了。还有,她的代号是幽明鬼狐。”老者笑得别有用意,“明,自己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好,我今年十一岁,我希望日后可以很好的完成我父亲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有,只要有人胆敢违抗命令的,一律赶尽杀绝。我可不希望以后有人是死在背叛两个字上的。”
“你有些什么能耐呢?”底下的一个横行的家伙一副很不服气的表情。
“能耐?这个对我来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出去时,别人都会像宝一样疼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想,我这个小丫头在这方面是没有人会有异议的,对吗?”
底下马上鸦雀无声。
“好了,现在就看看我除了有这张天真无邪的外表以外,还有什么是可以拿出来玄的。”她坐在椅子上,笑得那样的让人心旷神怡,舒适无忧,“古希腊英雄珀琉斯和‘美发女神’忒提斯在珀利翁山举行婚礼,宾客如云,惟独遗漏了专司争吵的女神厄里斯。于是这位女士悄悄地来到婚宴上,丢下了一个上刻有‘赏给最美者’字样的金苹果,以此来挑起纠纷。果然,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爱与美之神阿芙罗狄蒂都想争得这个苹果。无计可施时,众神之父宙斯特请特洛伊国王普里阿摩斯的儿子帕里斯来作出裁决。结果,帕里斯将苹果判给了阿芙罗狄蒂。而阿芙罗狄蒂为表示谢意,暗中帮助帕里斯把斯巴达国王墨涅拉俄斯美丽的妻子海伦拐到特洛伊。墨涅拉俄斯难以咽下心头之恨,调集10万大军,由其兄长阿伽门农担任统帅,渡海讨伐特洛伊。由此引发了,历时10载的特洛伊战争。最后,希腊人在伊达卡的国王奥德赛的帮助下,特洛伊在木马计的帮助下被攻破了,随即进行疯狂的掠夺和血腥的屠杀。临走时,又将这座繁华的城市付之一炬。”
“好厉害。”下面的人都很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毛丫头竟然可以知道这么多的事。
“是不是之前J就已经跟你讲过这些了,所以,你才能一口气全说出来呢?”还是有人怀疑的。
“那你想怎么样呢,如果要打架,我也是愿意奉陪的。”幽明鬼狐顽皮的道,“不过要是把你打死,我是一概不负责的。”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呢。那就让铁感与你来一场对决如何?”看热闹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事情。
“看来,你好象很希望我们比一场是吗?”幽明鬼狐的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很让人心寒,“可是,现在并不是玩的时候,你如果不想做事,大可给我去死,或者去一个让我们看不见你的地方,就是不要让我们找到,否则,你的下场也只有死这一个字这么简单。”
“小姐,不要动怒,他们也只是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吗。”J很欢喜地向她赔礼道歉,一脸的阿谀奉承,完全不似他在别人面前的傲慢和无礼。
“那还不快去行动?”她的脸色在说道这句话是变的很可怕,让人不敢正眼看她。
“可是,那帮小鬼很难缠呢,没有哪次不是让他们给破坏的。前两次,好不容易有犯罪的人而且家中也比较有钱,可都没有偷成,就因为他们的破坏。”
“谁让你去偷了,没用的家伙。”幽明鬼狐起身,目露凶光,“我要你们让人去杀人。”
“让人去杀人?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神仙,哪能控制别人呢?”有人发难了。
“没有这个本事的人就给我滚蛋,或者是自杀去吧。”她走下来,“J,就看你的调教了。一个星期后,我来验收,不合格的,统统给我杀了。”原来,她的滚蛋就是死,也只有这个够得上她口中的死。
“是,小姐。”众人之后的一星期都是在恐慌中度过的,但是,还是有几个人没有通过考核,当场被幽明鬼狐用飞刀射死。而后,他们都被分派到各个地区去完成他们的了。
“小姐,你要去那帮小鬼那里吗?可是,他们中有一个人认得你妹妹的长相,而且,你又同她长得一模一样,要不要派人保护你呢?”J很有些担心地问她。
“不用,我自有办法。”她理也不理他,甩头就走了。
“老板,一切正常。”J在她离开后通报了所有的情况,并且很兴奋。
“很好,我就要逸活在苦难中,毕竟他是王子,日后就凭着这点小聪明是不可能有出息的。对了,那些人都会了吗?我们统一全球的计划是不是在很顺利的进行啊?”
“没有,四行的那些继承人后代都叛变了,同王子一起与我们作对呢。已经让他们破坏了几次了。”
“好家伙,的确像我的,哦,不,是的确很像个王子。”对方似乎说错了,但是,却又马上意识到后改过来了。老实说,现在几乎都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和长相,除了四行。包括J也是不知道他是何人的,秘密永远是被他自己藏在最深处的。
——澳大利亚——
“季汀逸呢?”一个小丫头站在门口问校长,“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叫火灵儿。”
看着她秀气的长相,校长呆住了。没想到,季汀逸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未婚妻,而且还是只有十岁左右,太浪费了。
——魔幻基督山岛——
“不要抢,都有都有。”欧阳澈将鸡蛋饼放在桌子上,却不见逸过来抢。
“他在听电话。”殁骀好心为他解释,“也不知校长搞什么,非要逸听电话不可。”
“那你有算一卦吗?”悦色笑问。
“当然了,不过好象也是很好玩的事呐。”
“会不会是女生?”逍遥突然有这种感觉,“那要是女生,逸会用什么来应付呢?”
“管他呢,反正肚子是第一位。”裼讪赶忙抓起汉堡包望口中送,“他一来,我们别想吃到好东西。”
“我赞成,快吃啦。”临界狠狠地往茜歉的头上敲了一下,“快吃。”
“打我干什么,有本事你直接去问逸不就好了?明明心里想知道,就是死鸭子嘴硬。”牟茜歉夺过他手中的汉堡包就咬了一大口,“活该让我抢到。”
“我看我们还是要小心提防的。”千里光很有些不安,“也许又会像那个金什么的来骗他。”
“我到是希望那个让他紧张的女生来这里一次,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裼讪看向皱眉微笑的季汀逸,“一定是一个虎姑妹。”
“呀,请柬?!”临界大叫了起来。
“哪里的?哪里的?”季汀逸一打完电话便听见他们中有人说收到请柬,好奇的少年们也都冲到他的电脑前。
“在拉布拉多半岛的蒙特利尔。”临界将地点告诉大家。
“什么拉布拉多半岛啊?”季汀逸很不明白,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他们都看着怪喜欢的。
“美国知道在哪儿吗?”千里光好笑的问他。
“知道。”
“加拿大知道在哪儿吗?”
“知道。”
“就在他们的临界处。”千里光解释道,“位于圣劳伦斯河流域,在它的西面。渥太华也在它的南面,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它的位置了吧。”
“可是,第一,我不知道临界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第二,什么老什么的河我也不知道。第三,我好象有听说过渥太华,但是,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它在哪里。”
“停,不是我跑去那里,是他们的交界处,OK?”临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个路痴也不用这么糊涂吧。
“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不知道那个临界在哪里,只有到了那里,他才会明白是哪里。”一个女生的天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很担心的。”听起来好象是有那么会事,但表情却完全是两码子的事,全然一种淡然的味道。
“王子哥哥,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呐。大家好,我叫火灵儿,日后请多多关照。你们就叫我火儿吧,你也是啊,叫我火儿。”她显得特别的活跃。
“像火鹅,我不喜欢。”季汀逸皱了一下眉,“你并不是这么喜欢大公开的人,今天怎么就这么叽叽歪歪的呢?”
“耶~季汀逸吃醋了,快看喏!”悦色搭上他的肩,笑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哪有,是你多心了。”火儿笑得甜蜜。
“但愿是这样,你也不用叫我王子哥哥,就叫我季大哥吧。”季汀逸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她真的是灵儿吗,还是,叛变的火儿?
“好了好了,你刚才也一定是和你的小新娘聊天吧,否则,不会丢弃我们的,噢?!”商裼讪不无讽刺的笑话好朋友。
“好吧,我是在同她聊天,可是,商,我更喜欢和你去别的地方聊天呐,是单独的哟。”季汀逸说着就向他靠近,却让火儿拦下。
“我听说了关于你们的事,所以现在你不可以再这么胡闹了。”
“管家婆?”季汀逸突然开口,“以后就这么叫你很不错,你十一岁是吗?火儿。”
“不对,我是十岁。而且我也不是管家婆!”她吼道,“季汀逸,我看错你了。”
“不太像你呢。你从来都是一欺骗为己任的,也许就这么几日,人也可以变化很多的。”他自嘲的笑笑。
“喂,你们有完没完?在不开路就要迟到了,我们可是一等的好公民呢。”欧阳澈笑抱起火儿,“小丫头片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我?”火儿很想知道季汀逸的意见。
“出发。”季汀逸简直将她当成透明人了,可是为什么她似乎变了很多呢?
“我,我不去了,免得碍你们的好事。”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心痛了,而且不是小痛。
“那我们的小动物就拜托你了。”危殁殆冷冷的说着,“我可不喜欢做作的人,即使你是逸的未婚妻。”
“小危,不要那么凶吗,人家毕竟是小女孩。”临界同情心泛滥。
“我想去的,可是我怕大哥他不同意。”火儿抬头看他,发现他生气的容颜。
“哼,你有哪一次是听我的,不要装了,我快受不了了。”季汀逸上前就将她的耳朵拉了一下,“火儿。”既来之则何不让她安之呢?反正她是谁终究会水落石出的,但是,不晓得灵儿现在到底怎样了。
“请柬原来是我们的义父送来的,当他的儿子还真好。”茜歉开心的看着可爱的请柬,乐不可吱。
——劳特利尔——
“好豪华啊。这是那个拉伯尔之家吗?”季汀逸拥抱住欧阳,笑得特别的坏。
“你的笑容告诉我,你又有什么可怕的鬼主意了。”千里光假装很不喜欢的样子,但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到他的笑容就觉得好象很开心的感觉,而且似乎一定会有好事的。
“逸,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这么坏心眼,免得别人会将我们当成坏蛋抓起来。”欧阳澈很有先见之明地表示自己的意见。
“我看要他保持严肃的状态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困难呢,至少太阳对金星来讲是这么回事。而我们的逸就不可能将他的笑容收敛一下了,除非,我们的火儿小姐今天出现在这里。”逍遥向欧阳挑挑眉,“天文博士。”
“对,这小子巴不得世界大乱呢。”悦色很赞成地看向门口,“好象有大人物要来呢。”
“是这家老主人的宝贝女儿要来了。”危殁殆笑了,“听光之前有讲过,他的女儿生了一场大病,这个宴会不单单是为他的大女儿举办的订婚典礼,也是为这个小女儿办的健康典礼。”
“看来,老人家还是比较喜欢小女儿呐。”裼讪看向门口,“不管是什么,与我们是没有关系的。”
“我感觉他并非老人家。”悦色道,“而且应该很年轻。”
“不是吧。”临界很纳闷地看他,“殁殆讲的你也不相信?”
“我?”就在悦色也不明白时,一个老人家走了进来,后面是两个女儿,一个侄女和未来女婿。
“看吧,老人家。”逍遥马上道,“不过,他的小女儿真有气质。”
“逸,你怎么总是盯住人家小丫头看呢?”千里光很有意思地打量起季汀逸来了。
“不是,我只是,反正与你们无关,要想知道结果请听下回分解。”季汀逸的脸上始终有说不出来的认真,虽然真的看不到他的笑容有什么改变,但是相处了那么一段时日,他们几个都对他有了一些判断的能力。
“下你个头,快说,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茜歉狠狠地伸了伸拳头,“想吃吗?”
但是,季汀逸压根儿就没有注意他,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将目光移向季汀逸,马上她的眉就皱了起来,满脸的痛苦。
“爸爸,我的头又痛了。”小声的在父亲的耳边说的话一点也没能逃过季汀逸的耳朵。
“不要想太多,医生是怎么跟你讲的,不记得的就不要想了,失去的记忆是要慢慢恢复的。今天是你姐姐的大日子,你不可以就怎么不给面子的,你也知道你姐姐是个小气鬼呢。”欧文笑着对欧若拉道,“你的名字是预示美丽的,要为姐姐祝福啊。”
“可是,爸爸我看见这么多人我的头就是不听话的痛了起来。尤其,我怎么讲好呢。”她一转头,却迎上季汀逸向这边走来的身影,马上有一种想要开溜的感觉,什么淑女她都不想管了。但是,她想她是不可能退却的。
“小妹妹,今晚可以和我呆在一起吗?”他的笑容很是不同,带上的是一种思念的情感和欣赏的目光。
“爸爸,我不想去,我......”
“拉拉,去吧,他可是我请来的贵宾呢,要给人家面子的。”欧文是挺喜欢这个少年的,即便是他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能够来的就并非无名小子。
“可是爸爸,我并不认识他啊。我想我应该呆在您的身边。”拉拉的心里憋得慌,“哥哥,对不起,我不想去。”
“也许,你可以叫我王子哥哥。”季汀逸想看看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正确。
“王子哥哥?”她生疏的呢喃了一句,“我的头不痛了?”
“看来,你应该多与他呆在一起喽!”雪莱笑了,“我和你的姐姐的是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是,我感觉就是怪怪。”她别扭地看季汀逸,“尤其是你的笑容。”
“应该这样对吗?”他邪邪地低下头,靠近她,“你叫火灵儿。”他的声音小到只有她才能听得见。
“你?”她后退,“我不是,她才是。”拉拉的手指向向这边走来的火儿,“我警告你,我的事不要你来管。”
“妹妹,不得无礼。”欧切儿看她,笑了,“人家只是认识你的那个好友,错把你当成她而已。”
“那可不行,火灵儿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你就是她喜欢的季汀逸吧。”拉拉语带愁苦和戏弄,“如果我不要呢?”
“淑女形象,表妹。”西来雅摇头,“怎么回事呢你。”她的表情很不好看,似乎觉得这个是她不应该放下的东西,不论是在谁的面前都不可以。
“我一时忘了。”她吐了一下舌,“我马上改。”
“大哥,我们过去好吗?”火儿邪恶的看着拉拉,“拉拉,祝福你。”
“我想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权力吧。”季汀逸很自然地笑着对她说。
“不对,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有权力请你离开或者你听我的,乖乖的和火姐姐呆在一起。”拉拉很严肃的看着季汀逸,“王子哥哥,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和姐姐呆在一起。”
“我会的,只要火儿是我想的人。”他笑得很自然,没有一丝不认真。
“逸,你不要有了新的女朋友就忘了我们几个吗。”裼讪很舒适地靠了过来,“喂,你要顾及一下我们几个人的感受吗。”
“就是,也不知道是我们不够有魅力还是你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欧阳澈也过来唠嗑,顺便看一下那个女孩到底是这样的人能这么吸引逸的目光。
“我看八成是因为重色轻友,这么个不满十岁的丫头他也要泡,我是真服了他了。”悦色很在意的样子,而且,有一点点的认真之样,实则是乐在心里呢。谁不想看季汀逸认真呢,尤其是对一个对他没有好感的人。
“喂,有完没完?”季汀逸终于让自己的笑容恢复过来了。
“咳,不要自找麻烦,否则我们的小逸会让你们打肿脸充胖子的。”危殁殆很识实物的插上来了。
“耶耶,我也要听,是什么好事啊?”逍遥马上不失时机地冲了上来,“说说看拉。”
“我看是逸自己都搞不定呐。”牟茜歉凑上来笑眯眯地看季汀逸。
“好了,也许我们应该办正经事了,比如邀请哪一个女孩子去跳一个舞啊,说说笑话啊。”
“临界,这个我们两个去干就可以了,他们比较喜欢看逸,而不是漂亮的妹妹。”千里光很开心地看向一边的一个女孩,“那个这样,看来不错呢。”
“我们就玩我们的,他们就看他们的。”临界很有意的看着那几个人,“要不要?”
“喂,不可以这样的,真不够意思。”季汀逸抢先向那个女孩走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真有一点意思呐。不好意思,她今晚是我的女朋友了。”
“喂,哪有你这样的?”一群人都将他围在中间,却听他很神秘的笑着。
“今晚的订婚宴不会有好结果,我可以肯定。”他声音小得只能由他们听得见。
“唉?”他们几个人都大吃一惊,却也没有再吱声。
“我觉得,那个,你们......”他越讲越小声,然后,“小姐,今天我荣幸地可以邀请你当我的舞伴。”
“季汀逸!”他们几个人都快让他气疯了,哪有人是怎么对待朋友的,简直是忘恩负义吗。
“抱歉,我对你没有兴趣。”对方很不客气地回绝了,这让那八个小子差一点没有乐翻天,居然有人这么对待这个小子。
“为什么?”季汀逸自己很清楚原因,就是他老妈的错。
“你的笑容很欠揍。”她挑了一下眉,笑容很灿烂,“抱歉了,小弟弟。”
“是你?”季汀逸甭提有多高兴了,一下子抱紧了她,“好想你。”
“傻瓜,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了,你也应该知道你的处境吧。”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关怀。
“放心,不过你怎么来了?”
“逸,她是谁,为什么你认识这么美丽的女孩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完全不把我们当朋友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悦色勒住他的脖子,“臭小子。”
“悦色,你应该看看你的第六感和第七感有没有失灵。”季汀逸很无辜的看他,“好好看看吗。”
“我没有感觉。”他摇头,“你又有感觉了?”
“殁殆,算一卦看看她是哪里人。”季汀逸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我怎么算不出来?”危殁殆的手居然颤抖了起来,“逸?”
“我的手也不对劲儿了。”现实神偷商裼讪很惊异地看着自己的手,那种一样的疼痛让他无法感觉出来任何别的东西。
“你呢?”女子表情未变地看着千里光,“你应该还没有任何的不适吧。”
“我只是头有一点的痛。”千里光看她,“莫非是你干的。”
“不要乱冤枉人。”季汀逸先开口了,“她是来帮我们的,是吗?”
“当然――――不是了。”她笑得可爱,“宝贝,你哟,要知道,我们不可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季汀逸就像孩子一样,可是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是什么让季汀逸在她的面前成为一个乖孩子的呢,真是让人费解。
“我的眼睛很不舒服,逸。”欧阳澈看着季汀逸和那个神秘女子,一脸的痛苦。
“临界你呢?”季汀逸看向他,“告诉我你的感觉。”
“嗯,我记忆力在下降。”临界很无所谓的看他们,“想来是有人早知道我们要来,所以一定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动了手脚。”
“我也找不到最好的镜头了。”逍遥很认真的道,“怎么办呢?”
“我的嗅觉和色觉在消失。”茜歉皱起了眉。
“逸,你呢?”千里光问他。
“我?我只想睡觉。”他指了指那边的酒杯,“刚刚不小心品味了一下下。”
“你搞什么鬼?”女子生气地看他,“你想让你的朋友死在这边吗?”
“不要生气,我当然没事了,但是我又不能不喝,放心,我很快会好的,而且,我保证,很快有人会行动起来的,只要,哈~哈~哈~哈~奇怪了,怎么越来越困了呢?”
“今天是四号,不应该啊。”女子算了一下日子回道,“你不要老是一到关键时刻就要睡好吗?”
“小风,我也没有办法,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刚讲完就又睡过去了。
“季汀逸,你?”小风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风,该怎么办?”逍遥看着又一次睡着的季汀逸不免有一些担心。
“小风不是你们可以叫的,叫我伯母。”女子叹了口气道,“我是季汀逸的妈妈。”
“什么?”吃惊!
“那你不就是王后了?”裼讪很纳闷地看向她,“难怪我觉得你的笑容让人很不舒服呢。”
“你小子什么意思?”小风生气了,“我最讨厌别人讲我笑得不可爱了。”
“伯母,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讲你和逸的笑容很像呢。”殁殆赶忙来弥补。
“什么,像,难道我的笑容也很欠揍吗?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老人家是吗?”她嘴上怎么讲,口气也很认真,可就是她的笑容依旧,让人莫名其妙。
“不是,只是,你和逸一样可爱。”临界无可奈何。
“这也不行,打从他一出生以来我就觉得他怪,哪有可爱呢?”她越来越认真,但是,“喂,我们快混到楼上去,我之前有布置了一个好地方。”
耶,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呐,看来他们母子两是有搭有唱的呢,演戏的天赋实在是高啊,弄得他们几个一会儿紧张的要死,一会儿又佩服的要命,还外加才能的可怜(因为,所有的才能都无法施展在他们的身上)。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我想有些事我们之间必需好好安排。”小风一边向上走一边利用现场的嘈杂来与他们对话。
“伯母,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安排呢?我们的能力已经很难发挥了。”欧阳澈很无奈的看着睡得正香季汀逸,“就连你的无所不能的宝贝儿子都中计了呐。”
“好了,我知道这小子没有一天是让你们好过的,但是,我可以确定,他一定不会睡很久。”小风的口吻确实很自信,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很没有底的。因为季汀逸还从来没有在不是十五月圆沉睡过,而且还是因为药物。
“我们先进去吧。”他们在一个转角处进入了一个小房间,房间似乎是一个很旧的仓库,可是现在他们还不能仔细看看这里,因为有一个家伙在一进入这里时不见了,同时,门也被锁起来了。
“季汀逸呢,他在哪里?”临界很担心,“伯母,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我很担心的,只是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的笑容罢了。”她无奈了,“还好小逸没有完全遗传我的笑容,否则哪个女孩会喜欢这样的丈夫呢。”
“你是说逸的笑容会正常?”殁殆有点不敢相信,“可是,我们没有看见过啊。”
“当他喝醉时就可以看见了。”小风叹了口气,“不过太小孩子了,还有那时绝对不能让他听到一种音乐,我这里先不说。”
“已经知道了,是《欢乐颂》对吗?”茜歉摇头,“现在,要先想办法出去。”
“可是,裼讪的手已经开不了门了。”逍遥看着裼讪的手,“我们只能等人发现我们了。”
“不对,还有逸呢。”裼讪虽然说他但是心中是对他的担心。
“要听天由命吗?”千里光很不服气。
“不一定,有可能我们能够自己想办法,或者我们是废物。”悦色坐下来,将头埋在手中,“我们简直就是废物。”
“悦色,并不是这样的。”临界向来忧愁,但是看见悦色的忧愁,他自己就更愁了,“一定有办法的。”
“好了,相信我儿子好吗,也许门是他锁的,可能他发现了什么危险的,或者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
“那个女的吗?”欧阳澈看向她,“也许是真的。”
“火灵儿吗?”小风很惊异的看着他们,“小灵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众人惊呆,“不是啊,她刚刚还在我们的身边呢。”
“那个是小灵吗?”小风很吃惊,“感觉不对啊。”
——现场——
“亲爱的欧文,好久没见了。”一个老者出现在欧文的身边,老者眉清目秀,十分有绅士风度,看来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很吸引人的人。
“是你?”他的眼中马上是喜悦,“罗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刚刚回来,今天一听说你的女儿订婚我就赶来了,希望我没有迟到。”罗林很客气地道,“让我看看你的女儿如何?”
“好,你跟我来。”
宴会正在举行着,非常的热闹,所有的人都开心的在玩闹,他们在听到订婚仪式开始后就是欢呼,为这对新人表示祝福。
“噢,老朋友,你真幸福。”罗林很开心地看着每一个人,“我想问一下,他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这还真亏了西来雅呢,原本是西来雅的学长,有一天西来雅生病了,雪莱就送西来雅回来,就这么认识了。”
“也就是说原本应该是西来雅的老公了。”罗林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说笑了。其实,这也是要两相情愿的。”老者的脸上很不好看。
“老朋友,不是我说你,你的侄女的事你也要关心的,不可以光考虑你的女儿。”罗林看见一个人从人群中离开,然后去了楼上,是欧切儿。
“罗林,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欧文有些生气了。
“好吧,那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老实讲,我也是收养她的,不过我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将她送来的人让我必须给她整容,原先她长什么样儿,我都没有见到过。而且她的记忆也让那些人洗掉了。”
“哦?看来有些事很七窍呢。”罗林看了一眼她,笑容很灿烂,他自然知道是谁要这么干的,但是他可不会说,否则就不好玩了。
“我到是不这么认为,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很有一套。”
“你怎么看得出来的?”罗林微笑。
“感觉。”
“噢?那你感觉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事情发生呢?”
沉没,欧文不知道他指什么,但是经他这么一问就感觉事情好象有些不妙,而且很可能就要发生,罗林的突然出现就说明了这点。
“我想有时候我们之间有不少秘密。”欧文很不自然地看着罗林,“我希望不要危及到我的女儿。”
“我看你得好好保护你的女儿,或者你还是没有醒悟过来。”他的话很明显是反语。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欧文还是不相信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魔幻基督山岛——
“我这是在哪里?”当季汀逸醒来时,只看见它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我怎么回来的?”
商裼讪的鹦鹉马上回答他:“家里,小商商呢,逸?”嘟嘟焦急地看着季汀逸,狄狄也是。
“我想现在他们很有可能被关起来了。可是我怎么会回来的呢?”
他隐约记得有一个很像他老爹的人将他从小风手中带离,而他们则进了一间小屋。然后他醒来就到了这里了。
“呜——”原发出锐利地叫声,然后就引起公愤了,因为勇也跟着一起叫了起来。这两位的叫声也只要季汀逸可以受得了。
“果然是我老爹,可是......”
“先让勇原闭嘴!”狄狄很不给面子的叫到,“你没有看见我们正在忍受多大的痛苦吗?看你长着欠揍的笑容,怎么人还真是欠揍呢?”
“你这个小东西,不要以为你小他就不敢揍你,万一他不看在小商商的面子上,你就完蛋了。”嘟嘟很配合地叫道,“还是乖点为妙。”
“好了,你们臭嘴就先闭上,否则我就不会去救人了。”季汀逸笑得很不爽,“现在我不同你们这两只小畜生计较,我找你们的老大玩。”
“嘶嘶。”千里光的爱爱很识实物地赞成,尽管它不会讲话,但是担心主人的心还是可以明鉴的。
“我需要帮助,你们中谁可以帮助我?”他知道这些动物绝对不是随便养的,就像他的一样。
猴子乐乐跑上了计算机的跟前,然后开始打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逍遥的一些新出炉的武器,还有武器所放的地方。
“耶,很有用的小猴子呐。”季汀逸的脑子里突然出来一个很不错的念头,如果将这只猴子拿去做表演一定很赚钱。但是,他是不会事先告诉逍遥的,免得他心疼他的小宠物而不舍得。
“嘶嘶。”爱爱上前,将一些资料递上。这是千里光对这个家族背景的收集资料,千里光自己看过但是却现在一点也不记得了。原因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人搞鬼。
“谢谢噢。”他看着资料,很开心,因为又多了一个小东西可以用来赚钱,之前他以为它们在开学时的表演还不够格,现在看来它们的头脑是很有一套的。
小香猪想想上来,看者季汀逸,一脸无辜。
“它什么也不会,真没有用。”嘟嘟很蔑视地说道。
想想的眼中是无奈,它在纸上看看,而后很吃力地抓住笔写着:一定要救歉啊,他的法律知识方面的事情你可以问我,我一定帮忙。
“噢!你会写字,太好了。”就这么一种微笑和语气,季汀逸自己就感到不对劲了,“我怎么了?”
黑野走来,然后低下头闻闻他,又掉头后退,一直摇头,然后就看见它们都后退,就连勇和原都后退。
“你中毒了。”狄狄帮忙翻译,“是一种摧毁意识的毒,你们人类称之为毒品,所以叫中毒。”
“那有这么解释的?看来是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害怕的,你们又不会被传染,没有脑子。”他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就这么喊道,笑容很有威胁的成分。
“不但如此,就黑野表示,你还受到了催眠。”嘟嘟很惧怕地看着季汀逸,“所以你很危险。”
“我早知道了,但是我是不会被催眠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季汀逸勉强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它们,“很难受啊。”
“就是了,所以很危险。”狄狄也有些担心,看着黑野,“有解药吗?”
黑野点点头然后就进里面了。临界的小白也跟进去了,它们就开始配制解药了。
黑野先将白酒提纯,然后让小白将三叶草放进里面消毒。只见小白很灵活地将草放进杯子里,然后开始摇动。黑野有开始将感冒药中的一些东西让小白提取出来,最后将它们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种绿色的东西,是呈现乳状的物质。
“这个能吃吗”季汀逸很有些不相信呐,由一匹马和一只小老鼠弄出来的解药,请问人可以吃吗?他还在犹豫,突然被后被东西一撞,那个力道他马上猜出来是欧阳的宝贝蜥蜴丝丝。
“你干麻?”还没有等他反映过来,就让爱爱缠上,为了呼吸,他不得不将口张开,然,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那个东西就由乐乐倾入他的口中,再由爱爱的技巧使他不得不吞咽下去。
“咳咳,你们简直不把我放在眼中,看我不宰了你们。”他一讲完就冲向那两只鹦鹉,就在他快要将它们勒死的刹那,妙妙上来将他的手猛得抓伤,才让他松开了手,而同时季汀逸也清醒了。殁殆的妙妙轻轻地叫了一声,生怕他还没有完全好。
“原来是这样,利用催眠来杀人就是激发人体内的杀人欲望,然后通过这样来控制人心。”季汀逸也不有佩服这个手法的高明之处了。
“妙妙可以去偷钥匙来救人,当然要小白的配合。”季汀逸可是要报仇的,“当然还有想想,因为你们的体积够小,而且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们都是很正常的动物。”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是不正常的动物了吗?”狄狄很不服气地问他,“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当然不是了。但是一定要用好特长。”季汀逸很友善地笑了,“黑野你就当我的坐骑,我们要以基督山伯爵的身份前去会会那些人。丝丝和爱爱就分别呆在口袋中,等待吓人的时机。嘟嘟和狄狄就当作礼物,你们呢一定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至于乐乐,你就自己前去,但是,一定要及时赶到,否则你的主人伤心不好了。”
季汀逸的损人工夫居然毫不留情地用在了这些小动物的身上,谁让它们让他这么没有反抗权的呢?
“吱吱,吱吱吱吱。”
“哼哼,哼哼哼哼。”
“丝丝,丝丝丝丝。”
“......”它们都在抗议,但是结果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就是季汀逸,够狠够决够格。
——宴会次日——
“啊——”突然,见叫声划破天空,一具尸体出现在了,是欧切儿。
此时,季汀逸正在和欧文聊天,就因为这么一个见叫声,将他们的谈话打断了。
“好象出事了。”季汀逸的话马上引起了欧文的警觉,“你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季汀逸问他,“我觉得我们必须马上去看看。”
他的话简直要气死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难道还需要他来讲?
“对。”但是出于有礼貌,欧文还是没有发作,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罗林的话,难不成真的如同他所讲的一样?
就等他离开了,季汀逸马上将动物们放出来,等待着看猫抓老鼠和小猪的游戏,还有亲爱的猴子的到来,黑马的饥饿,袋子里面的闷热给丝丝和爱爱带来的效果。至于他的宠物们则可以随心所欲,因为它们本来就是草原和蓝天的宠儿。这次也并没有对自己做过分的事,否则他也是不会放过它们的,这一点它们早就领教过了,所以这次才会这么乖的当旁观者。
“呀,你的女儿死了。”居然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
“你给我闭嘴。”欧文简直受不了了,“并不想讨厌你,可是你的话是很让我讨厌。”
“我可以帮你找出凶手。”季汀逸的微笑让人不敢相信呐。
“唬谁呢你?”一个小丫头进来,“又是你对吗?”拉拉看着他,“你的笑容怎么改都是一样。”
“让你看出来了。”季汀逸将帽子取下来,“是我,不过我讲我可以找到凶手就一定可以找到。”
“那如果你花上一年半载的找到凶手,我们也要等你这么久吗?”拉拉很不给他面子,谁让他喜欢火灵儿呢。
“你好象很针对我呢,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来得到你的答案。”
“抱歉,没有。”拉拉就这么看着现场,“还是我来吧。”
“请。”季汀逸也正好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灵,那就要看她到底是嘴上功夫大于行动上的还是相反的了。
“爸爸,可以吗?”
“可以。”老人很伤心。
然后她就开始取样了。她用小袋子将尸体边上的一团绿色的粘物在地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她很自然地将它们装袋,行动力超好。
“你猜这些是什么?”季汀逸看着这些就可以猜到了,八成和他自己吃到的东西一样,是导致幻觉和杀人欲的东西。
“可卡因和一种叶子吧。”
超强的判断力,这让季汀逸很不解,火灵儿是那种嘴上功夫好,但是行动上比较迟钝的家伙,但是她不是。
拉拉将尸体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提取了一些血液。这些都明显地表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十岁小女孩。
“你很专业。”季汀逸也不得不佩服了,“下一步你就要进行检验了对吗?”
“废话。”拉拉摇头:奇怪,为什么灵不在他旁边呢?她上哪儿去了,从昨天他们几个让我关起来后,她就失踪了,我一定要小心提防她。现在,季汀逸已经将我当成那个小丫头了,只要让他完全信任就可以进入他们的生活,到时控制他们就易如反掌了。
“别这么冲吗?我有没有惹到你,对吗,拉拉。我现在相信你是拉拉了,而不是我要找的人。”季汀逸很自信地笑了,“所以随便你这样,我想见见那个火儿。”
“不见了,我也在找她。”
“喵呜——”
“吱吱,吱吱,吱吱——”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