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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季汀逸的失算

作者:左伊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5:23

“季汀逸!”欧阳澈在厨房大叫,那叫声真是让人耳不忍闻啊。

“我又怎么了你吗?”无辜再加无辜,季汀逸从卧室出来看他,“我在洗澡呐,你不会是想同我一起洗吧?”

“我的东西呢?我放在这里的吃的呢?”欧阳澈精心为大家准备的食物就在眨眼间消失了,他们唯一想到的人除了季汀逸就没有别人了。

“我没有拿,我保证,我才不会将东西放进浴室......”他才刚一转头就吓了一跳,“喂,你是谁呀,怎么跑我浴缸里了?还有?阿澈,抓小偷啊。”

季汀逸就这么衣不避体的冲了出来:“抓色狼!”

“哎?”众人看着他都不动了。

“看什么?”季汀逸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天那!”他赶紧回去穿上衣服才又出来,脸皮厚得跟没事人一样。

“逸也有失误的时候呐?”悦色呆看他,“少见。”

“有什么少见的,我可是见多了。”那个老人洗完以后出来,一脸笑容,“我叫阳,是季汀逸的厨子老妈。”

“厨子老妈?你是男的是女的?阳?哦,难怪上次季汀逸吵我时叫我阳,是你啊。”欧阳澈惊呆。

“你小子煮的还不错,难怪王子会找上你,不过你们可不要什么都相信他,他在饿肚子和洗澡睡觉时是完全没有大脑的,一颗心早就分成N份了。”

“阳,有事吗?”季汀逸笑着拥抱他,“你知道我的弱点就不应该出卖我,我居然没有认出你来,失算那,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

“王子,我是为你们送请柬来的。金的请柬。”他笑了,“我没有背叛,只是当送信的。”

“我知道你只是为了MONEY罢了。”季汀逸接过请柬,“拉斯维加斯?好象有听说过呢。”

“世界上最大的赌城,有赌局呐,一定要去的。”危殁殆很开心地接过季汀逸手中的请柬,“不过也不知道那个金出于什么。”

“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喽。”悦色补充道,“斩草要除根,擒贼先擒王。自然是要先抓住小逸了。”

“我来带路。”千里光拍拍胸脯笑道,“老头头,你要不要一起?”

“老头头?岂有此理,我才刚刚30岁!”阳气愤地看着千里光,“小子,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好了,阳,谁让你天生的白发外加老人脸呢?”季汀逸拍拍他的脸,“我们这里可是有专业美容师殁殆,你要不要美容一下下?”季汀逸又拉拉他的皮肤,“是很松弛。”

“不仅老相,而且还很没有修养。”临界毫不客气地看着他,“你的衣服真实糟糕透了。”

“什么?这可是花了我20000美元才买到的。”他恨不得揍他。

“那你一定是被欺骗了,真可怜。”又来了,这时候的悲天悯人简直是一种侮辱。

“嘘,再闹下去我们的老伯伯会被气死的。小临临乖,来,我们去帮阿澈做饭去。”商裼讪很好心地为他解围,可是还是不小心地叫错了。

“不是老伯伯!”尖叫,“王子,他们都是什么人啊,有这样的吗?”

“没有大脑,我们也都是同你的王子学的。”逍遥没有好气地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让人误会呢,要怪只能怪你老妈,还当季汀逸的老妈子呢,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死了算了。”

“啊————”阳受够了,“王子,你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对我的。”

“哎哟,那还不是怕你不给他弄东西吃,现在就不一样了吗。”悦色再火上浇油,“他有我们了。”

“对啊。你不也称赞我的手艺好吗,所以你现在无所谓存在或者是不存在了。”欧阳澈挺不喜欢他的,“小偷叔叔。”

“对啊,你可以放心了,有他们在,我的生活不会很无聊。我们呆会就去那个拉什么的地方。”他就只记得这么多。

“王子!”

“大帅哥,你可以请回了,你的王子很好,我们呢是什么样的人你大可告诉你的主人,也好让他来痛宰我们一顿。”茜歉的假把势有登场了,安慰中带着骂人不吐脏字的功夫,“我们现在是要准备了,你就先告他们一状,然后,看他们有什么能耐不是更好?”

“你讲得对,你们等着。”

“不过帅哥,你是怎么来的?”茜歉到是不能让他怎么轻易就来又怎么轻易就离开的哦。

“我是在外面呆了很久的,跟你们进来的,否则这个鬼地方,谁进得来。”他皱眉,这样天才的地方真的要毁掉吗?未免也太可惜了。

“你现在出去吧,我们真的需要准备呢。你晓得怎么出去的是吧?”他强忍住笑,问他。

“怎么来就怎么出去啊。”

“不对,是刚走了哪条路,现在就向哪条路去。”他是话中有话,他可是没有保证他一定可以走出去呐。

“一样的。”然后,他便离开了,而结果是困在了迷宫了里。

“你们这些小混蛋!”他的叫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真是可怜的大叔啊。

“哈哈哈哈,我发现原来忍住笑容是这么困难啊。”他一笑,其他的人都笑开了。

“亏你还这么认真,他也这么蠢。”

“那可不是,这啊只能讲是我们的茜歉聪明。”

“放了他。”季汀逸看着他们,自行将机关打开,将他放走了。

“小逸,你没事吧?”

“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们以后对他好点,他不是那种可以拿来玩的,没有幽默感的人是玩不起的。”他虽然还在笑,可是,笑容还是有一秒钟的僵硬了。

“明白。”他们马上闭嘴,开吃,赶路前往拉斯维加斯。

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们这么认真呢,少见,看来挺有意思的。至少他们的办事效率提高了一点点吧,人吗,就是应该学会快马加鞭的,不要总是拖拖拉拉。

“少罗嗦,难怪季汀逸也这么喜欢罗嗦,你闭嘴吧,我们都已经到地方了。”

切!

——拉斯维加斯——

赌城就是赌城,超级的大规模让人为之惊叹。就以起底层来讲就是那种人满为患的感觉了,四处的吵嚷让人眼花缭乱。楼上更是热闹非凡了,没有一个人是没有两把刷子的。这里的占地之广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感觉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哇啊噢,好漂亮的地方呐。”裼讪惊羡的予以表示赞美,“季啊,我们可是来对地方了。”

“可是我,奇怪,我好象有来过,还输了好多钱呐?”季汀逸点头看着楼上,“没有错是这里了。”

“哦?输了?”殁殆很好奇地看着他,“你也有输的时候哦。”

“你不会赌吗?”悦色以直觉相问,“我们可是不可以让不会赌的人来玩的。”

“我不会赌。”季汀逸微笑着承认自己的确没有赌的经验,“家里没有这种游戏的,上次还是我头一次赌,结果是输了,输了多少来着?”他簇眉,“好象又不是,到底是输了还是没有呢?”

“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千里光一下子将他揽于怀中,“你小子不会是怕我们不让你来玩就故意表现出忘了的样子吧。”

“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我的确是忘记了吗。”季汀逸显出无辜的表情,“阿澈,临界,相信我了啦。”

“怎么小逸有些不对劲呢?”悦色看着逍遥道,“该不会他又有喝到酒吧?”

“老实吧唧,没有古怪的微笑,很有可能呐。”临界分析道,“你们怎么看?”

“呃呃,很有可能。”欧阳澈连连称是。

“我到是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他会比较听话噢。”逍遥看着季汀逸,“不是吗?”

“才不是呢。”季汀逸终于笑开了,“还是茜歉比较有头脑,始终没有讲一句话。”

“我是刚刚想赞成他们的,你就已经自动暴露。”牟茜歉摇头,“你到底在干什么?”

“老板盯上的往往是要么很会赌的人,要么就是傻不垃圾(傻到不如垃圾)的人。我既然不知道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也就只好先不去赌,装一下了。”季汀逸的如意算盘可打得真好。

“可是,这次邀请我们的是认识你的金,你确定他会相信这一套?”殁殆白了他一眼,“愚蠢。”

“小危,你骂人。”季汀逸皱起了眉,心中居然开始发慌了,“你从来都不骂人的。”

“我?”危殁殆看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好生抱歉,“对不起。”

“我想,你之前一定有来过这里吧,你的赌术可是一流的,想来你的过去让你隐藏的很好。”临界加以分析,他到是真的从来没有分析过他们中除了季汀逸之外的人了,因为他本以为他们都是没有逸来得奇怪,但是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是很有分析价值的。

“我想你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吧!”殁殆别开头,向楼上走去,“随便玩吧,反正我的事不要你们插手,而且我在这边很好,我喜欢这里。”

“喂!”悦色喊他,但是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一点也不理会他们。

“完蛋了。”临界蹲下来,突然的忧心让他自己都招架不住,眼泪几乎就要落下来了。

“你没事吧?”逍遥上前拥住他,几乎将头要碰上他的了,“不许再伤心了,好吗?他会好的。”

“切,つまらないよ。(无聊的意思)”茜歉很是看不惯地向另外的地方走去,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噢,我一定要大玩特玩,你们两个不想玩吗?那我就先去玩了。”裼讪也离开了,而且他到的地方就是开心的叫声。

“以我的天生丽质,我就不应该呆着,我要去寻找我的真爱。”欧阳澈控制不了自己的口,大言不惭地讲出了这些话,然后就四处开始寻找猎物了。当他看见那边的一个典型的欧式美女时,马上就上去和对方搭讪了。

“不顾道义的家伙,我非揍扁他不可。”千里光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是就是被悦色拦住了。

“小家伙,不要这样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乐趣的,不如我们就来闹一闹如何?让他们玩去,我们玩我们的。”悦色暧昧的口吻和温柔的倚靠,完全不像正常的悦色了,好象是有某种倾向,但事实上,他仅仅为了要赶快行动。

“好的。”千里光回他一个很乐意的笑容,而后二人就马上玩开了。善变,这也太过火了吧。

“咦?”季汀逸笑容灿烂,“他们都是吃错药了吗?”

“茜歉,我们先到别处好吗?不要理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

“可是,他们是存在的,我不要这样,逍遥,应该什么办?”茜歉看着他,然后看向季汀逸,“什么办?”

“我们先去休息室,他们就拜托你了,逸。”

“嚯?怎么回事?”他笑得却是很开心,“金这次学聪明了,将他们性格的弱点扩大化,这么看来,这里赌的人没谁是可以赢的了。”

“欢迎欢迎,季汀逸老兄,上次玩得还算是过瘾吧,差点没有将我的赌厂赢回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出现在了季汀逸的眼前,“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光顾了?”

“我的朋友也来了,只是好象来了以后都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季汀逸也是以笑容回答他,“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玩的了,难不成还是来送死的?”

“唉?你这句话就见外了,我们好歹也是有在一起玩过,尽管我们没有输赢,但是也是切磋过吧。”(匿名)罗森琼斯的笑容显然是有目的的。

“我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为什么你可以让他们性格开始扩大?”季汀逸没有工夫同他耗,他现在正在搜寻着金的身影。

“我想你这么担心你的朋友,那么我们今天就会玩得更开心了。”罗森琼斯很友善的外表之下是巨大的阴谋。

“恐怕你没有这么好心吧。”季汀逸一侧身就这么靠在了他的肩上,与他拥抱在了一起,“不要动哟,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呃。”

快看,季汀逸的一只手放在老伯伯的裤子腰上,皮带已经让他解开了一半了,老伯伯的内裤也可怜的被季汀逸的食指钩住,只要季汀逸一个下拉的动作,今天的老伯伯就是最好的人体模特儿了。

“放手,否则我就让你的朋友一个个地变成穷光蛋。”罗森琼斯的雪茄也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会的,相反,你要是不让他们变好,我保证在一小时以内,你的赌厂将比上次我和你玩时更惨不忍睹。”季汀逸真的是好心呐,就以悦色和殁殆来讲,他们的赌术是连神仙都要让三分的,更何况殁殆居然有是成了毫不留情的主儿,悦色成了玩就是一切的观念,他的赌厂还可以保住吗?

“也只不过是两个比较厉害一些而已吗。”他早就安排好应付他们的人了。

“商裼讪是一个神偷,只要是他看中的牌就会到他的手中的,任你们谁都不知道牌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到时就只有输的分了。“他真的好心要让他明白他这次吃亏吃大了。

“哼,我到是要看看。”老伯伯还真是顽固呐,不听小逸言吃亏在眼前。

“还有,临界和逍遥不是也过去了吗,他们两个搭档你就死定了。临界向来是过目不忘,逍遥就是完全科学性的思考,他们的算法是绝对让人吃不消的。你们有监视系统吗,如果没有,或者你们不过关,那么欧阳澈的演技保管你们被弄的晕呼晕呼的。虽然你是有人对付悦色,但是,现在千里光和他在一起,那就没有用了。你们的一切对于他来将都是没有用的,他是天生的新闻收集者,他早就把你们的系统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就算是再高明的系统,他只要告诉了悦色,那么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

“你?”嚯,老伯伯也开始冒冷汗了。

“还有茜歉是吗?那我就告诉你,茜歉拥有你不知道的巧手,他可以在瞬间让你忘记一切苦恼,也可以讲是让你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来思考,就犹如吸食了大量的鸦片以后那种神仙的感觉,这样一来,他那边赢的恐怕就不止他一个人了。”季汀逸很给他面子的小声道,“至于殁殆,你就更是幼稚了。”

“我?”

“嘘——先听我讲完。殁殆上神算,你就是在有监视装置,他也可以凭借算来放弃或者押庄,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可以输的起。”季汀逸看着脸色苍白的罗森琼斯,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我也要开始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之前你不让他们的性格各自独立,那么至少他们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老人家一马,现在我讲什么他们都是不会听我的,因为他们开始了性格缺陷战,我也没有办法,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我马上让他们好,马上。”冷汗已经让他全身湿透了,在听下去,如果真发生,那么他就不要向老板交代了。

“你很听话,裤子就系系好再去也是不迟的,先让他们玩一会儿,免得你觉得我是在欺骗你。”就在季汀逸刚讲完时,许多地方就开始出现不平衡状态了。

楼上A区,殁殆开始他惊人的赌术,就是要么不押,要么就是押上让人吃惊的数目,结果就是庄家盘盘都是输掉上亿,现在庄家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呢。楼下更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在纸牌区,千里光和悦色凭借他们的能力,将局面控制的非常出色。悦色用第六感觉就已经可以感觉到哪张牌是他要的,而千里光则利用旁观的身份将所以的可能被偷看的地方都给封杀了。所以现在庄家正在直冒冷汗,根本无法掌握悦色手中的牌,前面已经是盘盘皆输了。在麻将区,裼讪可是独占雄风啊,就他的行窃本领在他伸手向牌的刹那就已经将牌得手了,而他的动作就是你放慢镜头也是没有用的,更何况,他巧妙的利用的衣服将自己手的动作隐藏的极好,他换走的牌又是在上面一层的,你桌下的监视器根本没有用。自然这里除了他赢就没有人可以再赢了。

临界和逍遥也是好不留情,就逍遥站在点子大小的殺子区,而临界则是站在另外的一个以梭汉为主的地方赌着。逍遥凭借着自己对机械的明了看着那个小罐子,然后在听见机械的动静后就下赌注,然后看着庄家的无可奈何。临界带着忧郁的表情看着手中的牌,他已经将刚才一眨眼的瞬间看见的牌的次序都记在脑子里了,他选择的将是最出色的大牌。拥有的结果还是庄家的惨败。茜歉那里果然如季汀逸所讲的那样,茜歉出色的按摩手法让庄家的头脑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居然全都听凭着茜歉的吩咐,就真的犹如吸食了毒品一样,完全没有了自己的自控能力了。然后别的人都跟着茜歉,庄家亏本的数目可怕的惊人。欧阳澈更是决,他怀中不但左拥右抱,而且表情丰富的让你根本没有判断的能力,因为他的动作太多了,监视人员都来不及分析他手中是不是换牌了,有是不是出现了别的状况,将镜头放慢就是根本来不及的了。更有他身边的美女众多,那些玩家的吵闹声和女子的笑闹声将分析人员不得不用禁音系统,而分析的能力大大下降了。输的好惨啊。

看见大家都是玩得这么开心,季汀逸也按耐不住了,马上跑到最豪华的赌桌边上看向那些纸牌:“我也参加。”

“唉,小弟弟,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到是有一个好地方可以玩,那里就你们几个朋友你还有我们几个人玩,你看怎么样?”突然一个人出现(匿名),赫然是理查德。

“是你啊,那我的朋友们现在恢复了没呢?”季汀逸笑容还是很没有道德。

“当然,你自己可以看看。”理查德看者季汀逸笑了,“你还是一尘未变呐。”

“那是当然的了,就像你一样也是迂腐依旧。”季汀逸将目光投向那几个向自己走来的朋友,笑容更加灿烂欠扁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玩了吗?”他无法想象这个少年究竟在想什么。

“当然可以,不过我希望可以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请的动你们无敌旗人组。”季汀逸微笑以对。

“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你只要赌赢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否则你就休想不留下一点肉体就可以轻易地离开。”理查德很自信地看向来人,“你们既然都齐了,我们就上楼去吧。”

赌局开始了,先由季汀逸选择玩哪一种,季汀逸自然选择纸牌,牌类中最难玩的一种。

“小逸,这样好吗?我们欺负他们七个?”临界好心地看着他们,“嗨,要不要我们之中有两个当作旁观者呢?”

“你们?就凭你们几个要赢我们之中的一个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你们不要到时求我们饶了你们就可以了,还有,输了就更不许叫妈妈。”他们之中的一个人笑道。

“我要求季汀逸当旁观者,悦色也当旁观者。”理查德的脑子还是要比他的伙伴们来得精明啊,至少他知道轻敌是赌厂上的大忌讳,还有就是以他对他们的观察来看,最有威胁力的就是他们两个,因为之前他有同季汀逸玩过,知道谁也胜不了这个小子,而就刚刚的观察来看,这个叫悦色的小子拥有超自然的预测能力,凡是没有什么可以猜透的就是最可怕的。

“还是你们的老大比较聪明。”季汀逸笑了,“好吧,我和悦色就当旁观者。但是,你还是太小看其他几个人了,其实我们之中的一个就足够将你们七个打下去了。”嚣张永远是季汀逸的代名词,他的嚣张是别人学不来的,因为没有人拥有他能用来嚣张的内在,除非,你也有别人都打不跨的神秘才能。

“过分,我们大哥可是无敌的。”嗨,他们还是不明白啊。

“开始,我们要速战速决啊。”季汀逸看向窗外,“下雨了,沙漠那边不知道下雨了没?”

“傻瓜,沙漠下了我们也看不见的,早就让沙子吞噬了。”悦色钩住他,“怎么变得这么优越呢?”

“是啊,小逸,笑笑。”临界将牌一放就上去看他,其余的几个小兄弟也是很给季汀逸面子的前来关心,将很重要的赌局当成玩游戏的晾在一边。

“可恶,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尖叫是他们今天干的最多的事情了。

“赌的第一大忌讳就是生气了,你们还是快回去,免得他们输了还不认帐。”季汀逸这时候到是当起好人来了,殊不知引起这启骚动的主人公是他这位仁兄啊。

“哦,那你就不要在开口将很煽情的话,让我们都很担心你。”欧阳澈给他一句以后马上回去了,他们也就都各就各位了。

“桃花顺。”

“四张K。”

“不好意思,我是四张A。”

“我也是同花顺。”

“我不太好,只是两张K三张A,不过赢你刚刚好。”

“我是四张A,你是四张K,太可惜了。”

“哇,我居然是同花顺,而且是10、J、Q、K、A,太棒了。”

“牌真是听话,我说四张6就四张6,比你大一点耶,认命吧。”

“又是同花顺,看来运势一边倒啊。”

“我又赢了。”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不好意思之意)又大你一点。”

“我也是哦。”

“我让你一张牌你也大不过我,很抱歉。”

“我也没有办法咧,你自己看吧,又是你输,你应该怎么办?”

“......”

两个小时以后,在场的七旗人就这么没有赢过一盘,真是让季汀逸无话可说啊。

“和上次我们的对决一样,理查德,你的老板这次好象不会在给你机会了,哦?”幸灾乐祸的家伙。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等我回来。”季汀逸突然看见一个人影从那边闪过,好象就是金,但是他追出去时,人已经不见了。既然出来了,那就上一下厕所吧,总不能浪费出来的目的啊。

但是,当他回去时,就看见他们几个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一样。季汀逸赶忙将他们推醒,问道“脑子有没有被打伤,现在还记不记得我是谁?看得见我吗?”

“拜托,我们那有受伤?你看清楚好吗?”殁殆简直不相信他们几个居然在同时都昏过去,怎么回事。

“喂,墙上有血唉。”临界指着墙,“是谁的?”

“我没有受伤啊。”千里光看看自己然后肯定地说道。

“哎哟,当然不会是我们了,他们中肯定有人受伤了,快看看去。”欧阳澈赶紧起来,但是全身都没有力气。

“先休息一下,是下三烂的迷香。”悦色皱眉,“我猜到了,他们想嫁祸于人,我们这次情况不妙了。”

“那我们赢的钱呢?”逍遥问他,“白忙呼半天?”

“你还想这样,能够全身而退就算是大幸了。”裼讪揉着很胀痛的头道,“药性很足啊。”

“他们也醒了。”茜歉看着那几个爬起来的家伙道,“你们也都没事对吗?”

“死了一个理查德。”季汀逸指了指那个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理查德道,“命中的部位是他的后脑。”

“来人呐,不好了,大哥让他们给杀了。”他们中的一个人突然就冲向门口,向外面的人大叫,这样一来,季汀逸他们几个真是有口都难辩啊。

很快,一群彪形大汉就从门口涌入,二话不说就向季汀逸打去。

“喂?有没有搞错,头一个就冲我来?”季汀逸抽出竹枝就抽打在那冲来的大汉的手上,对方的大刀瞬间落地,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哇,不要过来啊。”商裼讪灵敏的像猫一样,一个反越身就到了桌子的另外一边,然后就听见他的手中出现好多钥匙,简直像是在变魔术,“被钥匙打到也是很痛的。”

“你还有心情同他们套交情,还不快动手。”茜歉的笔已经将几个大汉的手掌打穿了,那些人痛得哇哇大叫。

“你也太狠了吧。”悦色将布条抽出来,然后就见一个大汉向他当头一刀劈下,而悦色就这么轻轻的一弯腿一个猛冲,他的整个人就已经完全和那个大汉紧紧贴在了一起,“你应该洗澡了,很臭啊。”在大汉还没有反映过来时,他的布条就已经缠上他,而后一个下蹲闪身连续N次以后,大汉在此处乱砍他的途中被裹成了木乃伊。

“悦色,这个一点也不好玩,你的布条会用光的。”逍遥站在窗边,一枪一个,只打他们的小腿肚子,“而且很累。”

“就是。”裼讪的钥匙也在命中,“逍遥,我们比比看如何,看谁的准。”他的钥匙是不同寻常的,打到的大汉就看见钥匙完全刺入了骨头中就像子弹一样,而且也同样有子弹的速度。

“好啊。”两个小家伙居然搞起游戏来了,他们就没有将他们当成人吗?有,只是人肉靶子,但是他们不是也仅仅打他们的脚吗,没事的。

“看牌。”殁殆向自己正对面的人扔去了几张牌,“是同花顺呢,接好。”只见那个人的五个手指马上飞了,刀也应牌而落。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后面偷袭他,而他也不是吃素的。

“敢偷袭本小爷?你的手指也没有用了。”他马上卧倒,一翻身滚到一边,那个偷袭者扑了个空,而同时,殁殆的牌已经出手了。自然,他的手指也是不保。

临界那里也不错,那个大汉冲向他,将刀向他的胸前砍去时,临界就这么一个起跃,跳到他的刀上了。然后他抓住了大汉的肩,再一个翻身,人就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手轻轻的一抽,大汉的刀子就突然飞上了天,然后直直地落入了临界的手中,就好象刀子自己有灵魂一样,飞到了他手中。

“不可能。”大汉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完全不相信。

“我也没有办法,是你的刀子自己喜欢我的。”他开心地把玩着刀子。

“装神弄鬼。”千里光将九节鞭挥出去,优美的动作就像是跳舞一样。他一个翻身,鞭子就绕他自己转了一圈,然后有意识地向另一个人飞去,直打到他的跨下。

“不要!!!!”大汉吓得赶紧只顾护下面了,根本没有心情来找他们的茬儿。

“你也够狠的,找那种地方打。”欧阳澈靠在一边,“逍遥,我也要比。”

“好啊。”他们三个就这么悠闲的靠着飞刀和神枪绝技来玩,又省力又开心。

“我也不要用累的方法了,我也来。”季汀逸马上就去了,手中是竹叶,很漂亮的竹叶。

“上次救我的就是这片小东西吧。”临界赶忙跑过来,盯着这个小竹叶,“很漂亮的呐。”

“都给我住手。”突然,罗森琼斯走了进来,大声呵斥道,“你们几个说自己不是凶手,那就给我把凶手找出来。”

“那是当然的。”季汀逸看看自己手中的竹叶,笑得好贼,“可是我的竹叶还是没有用到,不甘心啊。”

‘唰’地一下子,季汀逸的竹叶飞离手中,直接想罗森琼斯飞去。罗森琼斯一晃,一撮头发就这么飞了下来,而那片竹叶又回到了季汀逸的手中。

“和我用的一样。”临界再次笑道。

“季汀逸!不要玩了,快给我找凶手!”罗森琼斯尖叫,“把伤员带下去。”

“就这么算了?”手下人不服气的问道。

“废话,他们要离开我们谁拦得了?现在就指望他们来破案了!他们赢了那么多钱,现在就没有了,怎么可能是他们呢?”他终于找到讽刺季汀逸的时候了。

“对,所以,你现在是求我。”季汀逸回他一句,笑容好阳光,“没毛的大叔。”

“你?”他刚想骂他,就让季汀逸打断了。

“我们现在开始行动。”季汀逸开心地看他,“办事吧。”

嚯!无奈啊。

“首先,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准备一个小桶,可以装下人这么高的水的桶。”季汀逸笑容懒散地看向罗森琼斯,“我现在可以要求你做任何的事情。”

“你不要太过分。”罗森琼斯很不爽地看着他,“我可以拒绝。”

“随便你,反正我无所谓可不可以找到凶手,你的老大找上的也只会是你,绝对不会是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的。”季汀逸的眼中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就连他们也都没有发现。

窗外,皎洁的月光明媚地照样着大地,圆圆的月亮好象在微笑,笑容似乎灿烂无比,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淡淡的微黄中透露着红晕,显现出她独有的妩媚。

“你?”罗森琼斯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让一个小毛小子来命令自己,而且自己是根本没有反抗的理由和勇气。难怪老板会马上来电让我小心处理,绝对不要惊动他们。看来还是老板精明啊,要想让他们乖乖就擒,只有先稳住他们才可以了,万不可打草惊蛇。

“罗森,我告诉你,我们不是凶手,所以你的任何防备应该准备给别人,而不是给我们。”季汀逸很傲慢地看着这个人,突然就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但是,他绝对会克制自己的。

“水来了。”一个小孩子似的人将一个大桶推来,他的表情没有人看到,他的嘴角正隐藏着一丝残笑。

季汀逸将自己的冲动全部发泄在了桶上,他抡起边上的椅子就向桶上敲去。他的举动吓坏了他们八人,因为他的暴力让桶几乎粉碎。水顺着椅子的角流下来,然后被甩出去,飞溅到墙上,留下了一些点点的痕迹。

“看到了吗?以我们几个的身高是会有这样的血迹的,而不是那么低的痕迹。”他低着头,身体开始有写摇摇晃晃了,“悦色,你来看看这样的血大概是以几度的角甩出来的。”

“噢。”悦色看着他的身体和微笑不由有些吃惊,季汀逸怎么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怪怪的。今天,不对,今天是十五了,他怎么?

“你怎么了?”季汀逸抬起头来,目光中是杀气,“快动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喂!”裼讪眼明手快,一下子就围抱住了季汀逸,然后看向悦色,“要不要先看看他的病?”

“快破案,我没有时间了。”季汀逸看向天,“我求求你了,月圆了。”

“你一直坚持到现在?”临界吃惊地问他,“为什么?”

“快,我真的会杀人的。”他低垂下头,“这是代价。”

“好,我马上干。”悦色取出东西,然后开始计算,“是30度的角度,也就是说是一个大概身高在160公分的人所为,另外,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个女子,因为以死者的伤口来看是被钝器所伤,用力一定很猛,但是伤口好象并没有很深,所以对方的力气应该是不大,但是也不排除是假象,毕竟我们都中了计,可以看出来对方一定很聪明。而利用这种东西的人,也许就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殁殆,你来帮他看看第一凶案地点。”季汀逸还是没有好转,显现出的还是邪恶的笑容。

“第一现场?”千里光似乎不明白,“不是就在这里吗?”

“我要正确的地点,看看他到底......”他顿住了,然后沉默,晃了晃,倒在了裼讪的怀中。

“喂!”裼讪很担心地看向悦色,“怎么办?”

“没事的。”茜歉很无奈,“他已经习惯了,我们也要习惯啊。”

“怎么习惯呢?”欧阳澈很生气,“我没有办法在这时做任何其他的事了。”

“好了,先办事吧。”悦色发现只要没有季汀逸,他们几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呆在一起,因为性格会立马回到先前,或者是彼此的争吵,从之前的不太吵到现在的不和。

“你自己来吧。”欧阳澈别开头,不再吱声。

“你怎么这样?”临界开始忧伤了。

“不要再吵了!”千里光也生气了,“我不玩了。”

“我也是。”逍遥看着就心烦,“随你们了。”

“少来,你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罗森琼斯很吃惊,他们在搞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悦色,继续办事吧。”季汀逸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季汀逸!”他们几个人完全蒙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出于好玩就玩了玩。”他好象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破案吧。”

“好!”他们的斗志开始了。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凶手的身高,那么就请罗森来帮忙集合这些人吧。”季汀逸果然是在玩,但是好过分的。

不过一会儿,那些人就全都到齐了,季汀逸绕着他们走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一圈。

“季汀逸,你看够了没?”千里光看着他,“还要看多久呢?”

“我有办法了。”他赶忙跑到他们之中然后咄咄地道出了计划,“怎么样?”

“切——”他们都挥手,“下一个。”

然后季汀逸又咄咄地道。

“这个可以吗?”千里光皱眉,“那么多人都用过,会不会失效吗?”

“最土的是最有用的。”季汀逸笑呵呵的。

“好,我也赞同。”逍遥点点头。

“那就开始。”季汀逸宣布,“请各位嫌疑者快快进到这里来,然后将手放在死者的头上,以自己的命来发誓,如果你是杀死他的人,他一定会在你的手上留下一些记号的。”

“好,现在就来。”茜歉开始让他们蒙上眼睛,然后一个一个过来,悦色就听他们的心跳,但是,三百多个人没有一个是不怕的,根本没有办法测试。另外他们也都摸了那个很惨的家伙。

“看来没有用呢。”季汀逸也没有意思的笑笑,“呵呵,失算了。”

“这个月应该称做季汀逸的失算月。”殁殆笑得开心。

“哼,下一个一定能。”季汀逸小小地吐吐舌,“让他们和死人呆一晚。”

“吓死人呢你想?”裼讪惊谔,“你不会又是玩他们吧?”

“我才不会呢。”季汀逸打了个哈哈,“去吧,关门。”

“放我们出去!”他们几个人都惊恐地尖叫,但是没有人会理他们。

“你怎么了?”悦色扶住季汀逸,“喂!”

“好困,我还是没有真正好呢?”他笑了一下,然后睡过去了。原来一切只是为了度过这两天,他早就已经撑不住了,他借助吼叫和杀气来使自己清醒,但是还是没有坚持多久。他安排了他们两匹,所以第三天就一切OK了。

“今天开始审问。”季汀逸笑了,他终于可以将目标定下来了。

“你们听听这个人的回答。”他将磁带放下,“目标就是他。”

“你叫什么名字?”

“理理,理理理利。”

“你很害怕的样子。”

“你和,和一个,一个死,死人,人,呆一个晚上,你你会不怕吗?”

“你是一个结巴?”

“才不是,不是呢!”对方吞咽着口水声很大。

“你昨晚上和谁呆一起呢?”

“当当然是,是和尸体了。”

“哦,是尸体啊。那么你有什么感觉呢?”

“除了害怕,还还能有,有什么啊?”

“那么你就没有想到尸体会袭击你吗?”

“废话,我当当然有了。”

“知道死人是不会攻击人的吗?”

“死死了,怎么还攻击人,只是,只是这是,难免的。”

“好了,谢谢。”

季汀逸将录音机关掉:“怎么样?”

“是很奇怪呐。”悦色赞成,“重点攻击对象。”

“我看不是。”千里光很无奈地摇头,“理利是一个老实的人,而且他是理查德的死党,就我知道的他是绝对不会杀死他的。我去一下厕所。”

“谈谈吧。”

“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就从他可以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友让给他就可以看出他完全不会是杀人凶手。”

“你的意思是他是?”

“对,所以我们还是得从他下手。”季汀逸笑了,“开始行动。我知道这招铁定成功的。”

“好开始玩了。”他们还真是没有同情心呢。

一会儿后,季汀逸从洗手间将殁殆带拉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呆愣在当场了。

“为什么要让我来扮演呢?”殁殆很无奈的表情让人很不明白。

“你是谁啊?”欧阳澈将脸凑上前去,然后就很自然的开始调戏他了。

“好了,不要再玩了。”裼讪很希望看见结果是什么,在那个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所以现在他很正经的和他们讲自己的真实想法。

“好吧,早点办好事情就可以早点回家了。我总觉得这里感觉怪怪的,而且这次的感觉和以前的感觉都不同,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很难控制的。”悦色也有一种和往日不同的感觉,他不能就这么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但是,我还是很不放心。”季汀逸表明了自己的看法,笑容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我这几天来一直在失算,所以还是要处处小心为是。”

“噢,你也有担心的时候啊?”逍遥淡淡道,“那个家伙不会知道什么吧?”

“还有,千里光到底跑道哪里去了,刚刚不是讲也去厕所了吗?”临界很惊奇地问季汀逸,然后向门口看去,“该不会也迷路了吧?”

“他也上厕所?”季汀逸转到门外,但是没有看见他,“悦色,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没有。”他表示自己的感觉是很淡的,几乎没有。

“行动。”

马上他们就开始动身了。但是,季汀逸的计划总让人感觉很不放心,尤其是这次。

“理利,你还记得我吗?”妇人的笑容让对方一阵呆立。

怎么了?扮的不像吗?危殁殆很有些不安,应该让千里光将他的事情全部讲来听再行动的,那个家伙到底跑道哪里去了吗!

牟茜歉看着殁殆无奈的表情,心情开始变得担忧了:“为什么这个人的反应是这样?有惊恐,现在我居然感觉到他在笑。他的身上有一中香蕉树的味道,但是,这里好像没有这种树。”

“小逸,你让其他几个人去哪里了?”临界的不安开始了,总觉得好像在那里有看见过他这个人,但是好像根本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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