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逸!你怎么可以骗我?”他已经找了很久,等了很久,可是就是没有看见丝丝,是,没有!看到他们在自己的宝贝们那里,他的心就很不安。
“阿澈,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当时是情势所逼。”季汀逸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嗬嗬,这就是我的朋友吗?都在欺骗我。”欧阳澈完全失去了心情,看着季汀逸,他冲上前,狠狠地向他的肚子上打去,“说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丝丝?为什么?!”
季汀逸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打。现在什么都不能挽回了,阿澈,对不起。
他们也只是看着,唯一可以让阿澈发泄的方式也就只有这个了。他们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告诉我,你明明可以先去的,为什么你没有行动?”又是一拳,然后就是彻底的崩溃了,“我要打死你,你这个自私家伙,笨蛋!”
季汀逸知道,他希望自己还手,但是,能吗?阿澈说得对,使自己太大意,是自己的错!
“你还手,还手啊啊!”没有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只有泪水。以后怎么办,谁来当自己倾听地对象?还有,丝丝,唯一的……
“阿澈!”季汀逸抱住了他,沉默。是的,他了解这些动物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任何人都不知道,而她知道。那都是他们的感情,他们守护着的那些往事,痛苦着的往事,也是幸福中的记忆。
“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唯一,知道吗?那时你的情况真得让我们很担心,小逸的确是有错的,但是,那是意外。”茜歉也拥抱住了他,“阿澈,对不起,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丝丝。”
看着他们,他落泪,然后摇头:“没有用了,我要离开。”
“离开?”悦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是因为什么才聚集在一起的?”
“为了我们的梦想,我们不能放弃,知道吗?”临界拉起他,然后很郑重的看着他,“我们的梦想啊!”
“梦想?什么梦想?”欧阳澈摇头,“没有了丝丝,我什么都不要了。”
“你就那么没有出息吗?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现在做的都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就随便你了,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不是在玩!”悦色口气很重,脸色也很差,“知道了没有,那些人,那些不是一般的人!”
“就连我的母亲也都似乎知道些什么。”逍遥的表情也很不好看,“我怀疑其中还有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
“是吗?可就是因为知道一切的这个家伙不合作,才会这样,不是吗?”欧阳澈看着季汀逸摇头,“知道一切的家伙!”
季汀逸别过了头,却还黑又说什么。
“小逸也是为了我们好,尽管不可否认,这样子的做法让我们无法明白,可是这么久了,我们都是了解的!”裼讪的脸上都是无奈,“丝丝的我们也很伤心,但是没有把法在改变什么。如果现在我们还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那么想想看,那些背后的人,我们要怎么对付?”
“还有,季汀逸,你必须将事情都告诉我们,我们不想成为傻瓜!”千里光的心情也很不好。
原本都是快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气球出现在了他们的客厅里,“还记得我吗?那次出现得小孩?”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却没有看见人。
“上次放下的气球?”看着气球,殁殆问道,“你的本领还真不亚于我们。”
“谢谢。好了,我来解释吧。”气球在那里旋转,“季这个小子一开始就知道了连任中的古怪。很简单,前两次都会由五行来插手,那么这次就不可能不是了。另外,他在那时候进入这所学校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只是他不喜欢打没有把握的仗,结果,这次还是输了。在这里,他只是查到了有一个人死了,但是没有确定是谁。随后呢,开始选举,而那边的可靠资料也让他知道,一个人扮演两个人的游戏要结束了,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看看到底死的是谁。后来得知了死掉的是那个人人讨厌的教务主任时,而校长又在自己身边,这也让他自己的目标变得不明确了。后来他根据照片上的线索,还有校长的反应,他又发现了新的线索。照片上太干净了,那里几乎没有一丝痕迹,就像你们后来发现的,他其实早就去了那里,而且也下去过。当他看到的小动物时,他本来是要救的。但是救了它们,他就抓不住那些幕后之人了。所以,他将勇原的笼子动了手脚。但,当时,他并没有看见丝丝,所以就开始调查丝丝的下落。发现了那里的另外一条密道,而且还看见了那里的所有毒物,他才明白了真正死亡的人是校长。既然那个校长不是真的,他当时在那里,还在回答自己,听见了主任的回答得在自己身边的校长就是假的,这样,这个校长就是他要找的人了。自然,他找到了,也发现了李冰。”
“小逸,是真的吗?”简直没办法相信,这个人居然背着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既然他什么都能做,还他们干什么?
“是的。”他看着气球,“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又是谁?”
“世界上最最了解你的人。”
“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了。”
“引蛇出洞?”
“对,他季汀逸可不是无所不能。丝丝当时不在,他就已经开始担心了。本来希望可以让你们快点去,可是他又不能直接说出来,要不然事情就会像现在这样,不是吗?为了让你们快点去,他也做了很多的事情,可还是晚了。当时可能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人会这么残忍。丝丝失踪的那天,季汀逸已经开始寻找,而且也跟踪了李冰。但是,李冰的行动突然消失了不是吗?这让他知道了幕后的人一定对自己很了解。所以当时他就顺水推舟,让你们被抓,而同时说那是玩弄,让你们故意去那个自己放下了破绽的第二个密道。同样,阿澈的情形,他也做了预测,也在他的预测内。所以后面的事情都是他的计划了,用自己来交换阿澈,然后查到他们的老窝,还有就是不小心被催眠了。但是季汀逸的本领可不是盖的,他恢复的速度就是那么快,也许里面也有对于阿澈的愧疚才会清醒的那么快。接下来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你好象什么都知道,你那么神通广大,何不出来见个面?”季汀逸站了起来,印象里这么了解自己的人,几乎没有,而对方还是一个孩子,他的心里居然多了一丝哀愁。
“你想到了一个人,只可惜,我没有她那么大。”说完,气球就爆破了。里面是一个很小的传音装置。
“季汀逸,你该给我们做一个解释,关于你的一切。”欧阳澈看着他,虽然还在伤心,但是心里还是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相信你们也都有所感觉了,五行的出现,他们在计划着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他们被判了我的父亲,我的国家。而且在这里兴风作浪,我必须将他们抓到。其实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我的梦想,留下朋友的回忆。”他很小声的道,“我那时离开那里,在那里找到了你们的资料,我希望可以和你们当朋友,所以我才将你们都聚集到我的身边。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们,然后和你们拥有最美好的回忆,然后离开时不会有遗憾,可是……”那种话,他说出来都觉得别扭。原本放在心里的,可是,现在,不说就不行,也许喜欢不应该放在心里。
“小逸!”他们几个人的泪水也都忍不住了。
“有人在了吗?”离基督山岛有几百米的地方,一个传话员对着对讲机问道,“有两通消息。”
“把消息放进……”
“放不进的,是口信。”那个人站在那里,然后继续说道,“新任校长要见你们。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悦色少爷,你家人要求你回家,现在在校长办公室。”
“新任校长?”那几个人都很吃惊,校长已经选出来了吗?这么快,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们去看看。”千里光第一个站了起来,然后就是一群人,浩浩荡荡朝那里去了。
在那间办公室里,一个孩子坐在那里,看着那两个在自己面前的夫妇,笑容灿烂:“你们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吧?”
“可是……”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俊美却有着胆怯,“你这么做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嗯,这就是我的私事了,简单来说呢,就是让季汀逸不好受。”他淡淡地说,“但是,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王子的,还有你们的孩子……”
他伸手按了一下按钮,一个小柜子出现了,里面一条巨大的蜥蜴在那里,正在吃着东西。
“这是?”他们的眼睛里都出现了不解,“明明是……”
“对,所以,你们的儿子,我也要他离开,像这只小可爱一样。”他耸耸肩,然后笑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互看了一眼,然后点头。
“那就好,好了,我要走了,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否则就不好玩了。”说完,在桌子上放了一个玩具熊就走了。
他们二人则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几个孩子。
走进了他们熟悉的办公室,然后就看到了那两个家长。
“爸爸,妈妈。”看着他们的,悦色的脸色很不好看。
“冰柔生病了。”冯煦看着他,没有表情,“要不要回去是你的事,我们只是来告诉你,因为她说她想见你。”
“冰姐生病了?怎么会?”悦色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心里的担心也开始加重了。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几天,他一直都很不安,可是,怎么会是冰姐出事呢?
“不要回去。”殁殆现在知道,自己算出来的牌表示什么,“听我的,这是一张死神,你不能走!”
“是吗?算得那么准吗?”那个小熊开始了他的表演,“那么你有没有算到自己的命运呢?他会死吗?”
“你?”那是很粗重的声音,但是显然是经过处理的。
“我是你们的校长,新任的校长。校长,嚣张。”笑了。
“你答应吧,否则你心爱的人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小熊的声音那么的怪异,那么得让他们不安。
“我不回去。”现在这个情况,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还有阿澈……
“我们跟你们一起走。”季汀逸的话让小熊大笑了,“噢,不错的主意,我批准了。”
“你批准了?”悦蓝衍不明白了,这样子,他们怎么下手呢?
“对,不过你们也别忘了我的话。”说完,小熊就闭口了。
“看来我们的校长也早有计划了,让我们到小悦悦家好好玩玩了。”季汀逸的笑容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嗯,他就是这样,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坐在那里,看着里面,笑容漫延,“小王子哥哥,你会记得我吗?”
那是那么得可爱的笑脸,但是这个人确实日后最让季汀逸头痛的一个。
这里是一个超级大别墅,豪华的装潢,奢侈的用品。这都让悦色感到不舒服,就是这些,他才讨厌这里,除了金钱,这里什么都没有。
“和我家好像。”这几乎是他们几个一同说出来的。
悦色惊讶的看着他们,然后就是他们几个人的笑声了。
“原来如此。”
“好了,你们的房间我会为你们安排的,冰柔在医院里。”悦蓝衍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向楼上走去。
“悦色,带着你的朋友一起去好了。”冯煦的脸上有着一丝厌恶,“好了,走了这一趟,我也累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茜歉拍拍他的肩,摇摇头:“走吧,我们去看你的冰姐。”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悦色看着他们,勉强笑了一下。
季汀逸看着这里的一切,心里居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看着悦色,再看向这里的几个朋友,他是不是该放开他们了?
“走了!”临界走到他边上,拍拍季汀逸的肩,“你又在想什么了?”看他最近的表情,似笑非笑,可是却锁着眉头,这显然不似以往的季汀逸了。
“嗯。”乖乖的听话,这夜不像他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无所不能吗?还是自己太无能了?
他们走了,那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她的脸色很难看。是的,那次意外,让她在这里躺了一个月了。
她很想他,可是她不会耽误他,所以她虽然思念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摆脱他的父亲什么,她自己知道,自己配不上悦色,更何况自己还比他大。
“冰姐。”当他看到她时,她笑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可是这是在白天,也会吗?”别开了头,然后就是泪水了,“悦色,好想见你。”
“冰姐,是我,我真的回来了,是我!”冲到了她的床前,看着她,“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悦色?不,悦医生,你怎么回来了?”看着他,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不要动,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无声的哭泣了。
他们几个看着,然后向外走去。现在,该给他们时间了。
白色的病房里,这两个孩子的心中都是什么呢?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对不起,我不该走的!”看着她,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自己不走,那么那场车祸就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不,不关你的事。”她笑了,“能在看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冰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不再说话了。
“黑野还好吗?”忽然想到了它,心里还是很难受,“我有点想见它。”
“在呢,我马上就就帮你带来。”他站了起来,但是却让她拦住了。
“不用了,下次等我出去,我们还是一起带着黑野出去玩,好不好?”明明知道结果了,这是一个秘密,谁都不能告诉的秘密。
“冰姐?”他受不了了,别开了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
“什么永远都不会?”这次来的人居然是冯煦,她的表情变得骇人,“你想娶一个残疾人?不要说之前她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下等人我不会让你娶她,现在她成了这个样子,我就更不可能让你娶她了。”冷冷的说着,看着她,摇头,“记住,让你见他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来表达你的心思,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伯母,我知道我的身份。”她别开了头,“请你放心。”
“知道就好,还有你,以前一直瞒着我是吧,现在你也给我死心吧,我是不会赞成的。”
“我的事情从来都是由我自己决定,你认为你可以……”
“悦色,你要知道,现在我们要对付这个丫头可是易如反掌的。”回头,冷冷得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也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那就应该让我们在一起!”他看着她,然后很生气,“出去,我叫你出去!”
“你才几岁?悦色,你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在我眼里还不值一提。”身为那里的右丞相,她的利害不是单单说假的。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在厉害也不会要了你自己儿子的命吧?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就会死在你的面前。”看着她,他相信自己不会料错的。
“你?”看着他,点头,“很好,既然那么坚定,我想你的朋友我也不用招待了。”
“我会带她离开的,然后举行婚礼,知道吗,这次我一定不要让自己后悔。”悦色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以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要用以后的日子来完成自己的心愿,守护她一辈子。
“不,不要这样,伯母,他不会的……”痛苦的看着他们,然后就看见她的离开,“伯母,伯母……”
“我们走。”悦色抱起了她,然后也向外走去,“冰姐,他们会喜欢你的!”
“他们?”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害羞得趴在他的怀里,“是带你离开的那些人吗?他们真地会接纳我?”
“怎么,刚刚还不想嫁给我,现在就这么快答应了?”他的笑容开始变得幸福,是的,现在可以好好开心了,在这里,该有喜事了!
当他们几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就疯了!
“小悦悦?你不要我了?”最先开口的人就是季汀逸了,他缠住悦色,凑到他面前,然后很不开心的样子,“那,小悦悦的未来老婆,你不介意我来当他的情人吧?”
“啊?”看着这个好看的男生,她简直糊涂了,“你当悦色的情人?”
“对啊,情人,情人!”季汀逸指指自己的鼻子,很无辜的样子,“虽然这里的人都是我的情人,但是要知道,这个人才是我最喜欢的。因为他是医生呐,医生可是很有一套的,你会明白的!”
“季汀逸,你在胡说什么!”悦色急了,看着那一脸尴尬的冰柔,他那表情可是很好玩的。
而那帮子家伙又怎么回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呢?
“噢,还没有娶进门,就这么护短了?看来以后我们要好好保护这位姐姐了,否则悦色可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毫无无辜,好心痛的表情。表演天赋,这是他的拿手好戏,虽然丝丝的死亡让他心痛,可是面对这里的情况,他会忍过去的,多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就是就是,不过那天我们还要闹洞房,怎么闹比较好呢?”临界看着他们,然后饶有架势的向大家表示了自己的兴趣。
“我来当导演,这样好了,现呢来一个土包子抢新娘。”千里光凑到了她的旁边,然后拉起了她的手,“我呢当一次坏人,你就现呆在我的怀抱里……”
“千里光,你欠揍!”悦色看到靠自己的新娘那么紧,恨不能一脚将他踢开。
“哟哟哟……动气了?这么快就忘了兄弟了,还真的时间色忘义呢!”裼讪摇头,抱住了他的腰,“我可是没有这么容易打法的。”
“哇,这么可爱的姐姐,来,让我亲一个。”哈,茜歉也来兴致了,上前就想抱她,却让殁殆拉住了。
“才不要给你呢,要来我先来!!”殁殆拦着就往前,“怎么样我都大你一个月!”
“大我一个月?你怎么知道的?”不服气,盯着他,“才没有呢!你几月生日?”
“放开我!”悦色挣扎着想挣开裼讪,季汀逸又来了。
“不要动,否则说不定东方我们也要参与呢!”
“什么?”这次可是轮到冰柔惊讶了,“悦色,不是真的吧?”
“当然……如果他不听话的话,我是会参与的。”季汀逸的表情很是玩味儿,他看着这个姐姐,笑了。
他在想什么?那笑容里的感觉变了,是,回到了往日的自信。
“悦色?”求助,然后别开了头,“你的朋友真的,真的……”
“姐姐害羞了?真得很不错!”季汀逸放开了悦色,“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季汀逸,我要生气了。”看着他奇怪的问话,悦色很不舒服,“多大了和你无关,而且他是我的妻子……”
“噢,还没有结婚就是妻子了?好不害臊啊,好不害臊哦!”调侃,他们的中心就只有玩弄现在这个家伙了!
“够了么?我可以不休息,可是你总该让冰姐休息吧?”悦色笑着,摇头,“就知道你们几个这几天都闷坏了!”
“嗬嗬,那当然了!”异口同声,然后都笑了。
“怎么还叫冰姐?还不该口,对不对,老大姐?”季汀逸的称呼让人有些感觉怪怪的。
看着这个人,她的心里慌慌的,但是,现在不会有事的,她相信。悦色绝对会保护自己的,绝对。
“我累了。”淡淡地说着,低着头,然后别扭的伸出了手。
手指粗糙的很,而且很粗。
“我来扶你。”季汀逸上前,握上她的手,笑了,“老大姐的手可真滑,让我都觉得这不是一双护士的手了。”
“悦色!”抽回了自己的手,心里很不舒服。
“好了,小逸,我们先走了,也是该休息了。”温和而不是礼节,这才是他们的风度。
“冰儿,现在我们走吧。”将她抱上了楼,然后就这么躺在了她的边上,“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不行,还没有结婚,你不能睡在我便上!”她微笑着推了推他,“悦色!”
“可是我忍不住了。”将她拥抱在怀里,然后凑到她的脖子那里,“你和我走得很辛苦了不是吗?”
“才没有呢,我们还没有开始过……”口让他堵上,泪水再次落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哭了?”听话的孩子喜欢问问题,他就是那样。
“我开心,真得开心!”闭上了眼睛,然后别开头。
“冰姐,那我去边上的房间睡,你有事就叫我。”悦色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了。
“嗯,晚安!”
夜色,这里的空气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寒气。然而就是在这样的黑夜,才会有人喜欢漫步。
“你来了?感觉还不错?”那小小的身影,现在很让人害怕。
“下面该怎么做?真的要结婚?”别开了头,“他会发现的!”
“当然是让你杀了他了。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要配合。否则,你不但得不到你想要的,而且就连他的父母,也会受到牵连。”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那个叫季汀逸的好像对我很不友好。”她也有些担心了,“他会不会知道我是谁?”
“不会的,你演的很逼真,就连我都认为你是真的了。不过,你的确是真的,不是吗?想骗我,你还嫩得很!”一把将她抽倒在地,“就是知道你是真的,才让你去做。你知道的,他的死,是必然的。”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的?”她站了起来,然后拉住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他死?”
“简单啊,就是为了给季汀逸一个见面礼。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死很久的。”笑着在她的手上握握,“他怀疑的就是你的手吧,的确不是一双护士的手,训练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他已经怀疑我了,还能继续吗?”看着他,心里很不安。
“当然要,知道吗?就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就会认为你不是真的,而且为此就会对你不好,这样就最好。他是不会料到你是真的,这样,悦色和他的关系会好吗?”笑了,是的,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而不好。
“那什么时候动手?”
“新婚夜。”
“嗯。”
夜色还是那么美丽,季汀逸微笑了。那个进来的人,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么他就要好好同他谈谈了。
“怎么,这么晚了,老大姐你还出去?”季汀逸的声音从她的门口传来,然后就是他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没有,你知道我的腿……”
“季汀逸,你来这里做什么?”悦色刚刚正好出门,想看看黑野,却看见了一个人走进了那里。他走进去,才发现是季汀逸。这小子半夜三更来这里干什么?
“小悦悦啊,嗯,没什么,只是很好奇,这个老大姐是不是会受到黑野的喜爱。所以来问问她要不要去看看黑野。”季汀逸笑了,看看她的表情,很不错。
“你怀疑我就直说,我不在乎,去看黑野就去看。我不怕,黑野是我和悦色养的,我要见它!”生气,然后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季汀逸,你到底在干什么?冰儿,你没事吧?出去,你给我出去!”悦色生气了。
“她既然说要去,何不就让她去呢?”季汀逸就不相信,难道说这个女人真的不怕自己被拆穿?黑野虽然动物,可是这匹马是怎样的马,他们都很清楚的。
“我去,悦色,抱我去!”冰柔低着头,心里笑着,是的,这个计划很不错!
“冰儿?”他看了一眼季汀逸,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季汀逸得边上,拉住了他,将他拉到了外面。
依靠在墙上,悦色叹了口气:“我刚刚又看到她出去了。”
“你?”季汀逸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悦色明明知道了,怎么还?
“可是,如果她是假的,我们也不能拆穿,因为我不知道冰儿现在在哪里。所以,我不能用冰儿的生命来开玩笑。”是的,就在季汀逸的怪异称呼出现时,他就知道了。
“悦色,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他拉住了他,“你知道的,丝丝的意外,我已经知道不能掉以轻心了,现在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可是,黑野没有反应。”悦色同样好奇,“知道吗?刚刚我看见她出去的时候,还抚摸了它一下,这又表示什么呢?所以我才想去看看的。”
“走,一起去。”季汀逸的脸上也有了不解,只是在黑夜里,看不见他的表情。
走到了黑野的边上,悦色抚摸着它的毛,笑了:“刚刚那个人没有伤害你吧?”
黑野摇摇头,然后用脖子蹭蹭他,表示喜欢。
“是冰姐吗?”悦色再次问它,“是她的味道吗?”
黑野的眼神很好奇,然后点点头,它似乎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只是很认真地回答他。是的,那个人就是她,它很确定。
“这?”这倒是让这两个人很不明白了,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为什么呢?
“看来那个幕后的人是一个对我们都很了解的人,而你不知道的被操纵的人,也不少。”悦色摇摇头,“冰儿什么时候?”
“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怎样?悦色,我不能让你有事!”季汀逸将他拥抱在怀里,有一种要失去的感觉,“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好了,怎么会?”很不喜欢这样的季汀逸,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会做下去,帮助他找到一切都可能,即使他知道,这次可能就是自己最后在他的身边了。
“希望是。”季汀逸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自己知道,因为他的自信几次来,已经开始动摇了。
“好了,进去吧。”悦色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笨蛋!”
“呵呵呵,可爱吗?”回头看向边上的老伯,“小王子哥哥真的没有变化多少,我喜欢这样的他。”
“少爷,以后你真的要跟他见面?”那个人的脸上很不喜欢,那个小子可是让他受尽了苦,他却对他还是那么好。
“当然了,我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给他见面礼!”画了一个圈圈,“他会恨我的。”
他没有作声,然后带着他离开了。
次日,眼光明媚,季汀逸却拉着她跑到了黑野的边上:“你敢不敢面对它?”
“你在干什么?放开冰儿,听见了没有季汀逸!”悦色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降冰柔抱到了怀里,然后就看着她,“没事吧?”
“嗯。”别开头,泪水落了下来,是真的泪水。不是因为季汀逸,而是因为悦色,自己对不起他。
“黑野,这个女人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季汀逸的问话让黑野产生了困惑。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还问?但是,它还是点点头,这是事实。她是姐姐。
“季汀逸,你闹够了没?”悦色的吼声将那几个小家伙都跑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吵什么?”临界看着,然后皱眉,“怎么跑到这里?姐姐的腿受得了吗?”
“他姓季的在怀疑什么我也莫名其妙!”悦色瞪着眼,然后将冰柔放在草地上,“今天,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不是吧?”裼讪睁大了眼,难道是真的打?
悦色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一拳打在了季汀逸的肚子上。然后用手肘大向他的脊梁骨。
季汀逸也不甘示弱,也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动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咳,谁让你这样对待她的?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手,而且还怀疑她,我一定要教训你!”一下子推开了他,然后一个横扫过去。
季汀逸一个闪开,然后伸手,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脸上。马上,他的脸上就出现了红肿。
“不是吧?玩真的?”千里光正想上去阻拦,却让殁殆拦住了。
茜歉往边上努努嘴,然后和逍遥配合得耸耸肩。
欧阳澈也点点头,然后就在那里看着。不但看着那两个打得开心的家伙,还看着那个女人的表情。她的脚在动。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正好,欠扁的家伙!”悦色说着,就往他的腰部踢去,却让他抓住了。
“你的功夫可不如我。”一个甩手,就将他摔了出去,“看看这个女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你还敢说?”他上前,继续挥拳,气喘吁吁,“季汀逸,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你不认我当朋友没关系,我当你是朋友,所以你不能受到一点伤害,即便你恨我,我也要拆穿这个女人!”他又是上前,骑在他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挥打下去,“你知道什么才是朋友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不是我的朋友!”他用力打他,虽然很痛,但是他会成功的。
“不要打了!”她哭了,为什么?这个人是真的在乎他,他,怎么办?矛盾,是的,她该怎么办?在那里,然后站了起来。
“冰儿,告诉我,怎么回事?”停手了,悦色痛苦的由季汀逸扶了起来,“你下手可真得很不留情啊?”
“这样子,我们的大姐姐才会心痛得忘记演戏啊!”微笑了,“进去说吧,冰姐。”
“你们?”她实在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行动就这么破没了?怎么办?这样的话?看着他们,她摇头,落泪。然后相信他们了。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但是,这很危险!”她抱住了悦色,“伯父伯母会有危险。”
“是吗?还有呢?你呢?”悦色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看来小逸说得没错,你会是我的好妻子。”
她惊讶得看着他,别开了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自然是误会我了,那要不要有什么表示?也吻我一下……”
“季汀逸!”她可是知道这小子欠扁在哪里了,“你很欠扁啊!”
“哇,又被发现了?”茜歉笑了,“嗨,看来每一个看到你的人都会有同感。”
“嗯,我承认,可是舍得吗?”季汀逸笑了,“好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敌人吧。”
于是,她就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你是说,那时你并没有受伤?”殁殆惊讶得看着她,然后点头。
“嗯,而是让一个孩子救了,但是他要我答应一件事情,否则就拿悦的家人来开刀。”
“小孩子?”季汀逸和他们都诧异,难道会是那个小孩子?
“对,他说要对付季汀逸,而且这次他的目标是悦色,他要杀悦色。他说在我的新婚夜,让我将悦色打伤,这样,他就不会杀他,而是将他带走就行。”
“新婚夜?”季汀逸笑了,“是不是在洞房的时候?”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冰柔看着他,摇头,“傻瓜!”
“不是啦,男人最没有防范的时候吗!”季汀逸笑得很诡异耶!
“好了,现在想想办法啦!”殁殆将排放在那里,然后算了一下,还是不对,没有任何变化,“不行,还是那样,我们的事情没有结束。”
“殁殆,会不会是你的算法出现了错误了?”临界摇头,“怎么可能呢?”
“难道那天还会出事?冰姐,你还知道什么吗?”千里光知道那个孩子既然可以用一个闻来只好了小逸的病,那么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本领。这次和五行有关系吗?真的不知道了。
“我们已就可以将计就计。”裼讪提议,“到时候我们可以借冰姐的手,抓住那个小孩子。”
“我们的行动恐怕都在他的监视之中。”欧阳澈别开了头,丝丝那次不也是一样?
“阿澈,不用担心,这次我们都有防备了。”逍遥很认真地看着他,“一定要沉住气!”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悦色看着季汀逸,笑了,“现在我们可是看你的决定了。”
“快快乐乐的开始我们的小婚礼!”他还是那么得开心,这里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让人很期待的。
“小逸,你到这里来,把这个花球放在这里。”悦色走到大厅的正中央,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让我来?”季汀逸却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里还啃着一个鸡腿,“我不干。”
“谁让你把我打伤的,否则就不让你来干了。”悦色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干不干?”然后飞快的冲向他。
“救命啊,有人吃错药了,要谋杀情人!”季汀逸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他的攻击,“嗬嗬,自己的新娘该更可怜吧?”
“你什么意思?”突然,他也觉得不对劲,都大半天了,怎么也不见那几个小子?除了阿澈在厨房忙着为婚礼的晚餐做准备,其他的人呢?
“悦色!”这一声尖叫还来的真实时候。
“不要跑嘛!冰姐,这件衣服很适合你。”殁殆的笑声也传了出来,然后就是……
“不行,你看这里,还要修改!”临界又找到漏洞了,“冰姐你等一下,等他修改好了,你在试试。”
“我要来帮忙!”千里光也凑上前,然后盯着衣服看,“嗯,要我说,一件衣服不够。”
“对,我赞成。”裼讪刚说完,衣服就已经跑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就看见他在那示威,“再做两件不错!”
“你们闹够了没有?”悦色冲进了门,看见的却是好端端坐在那里,开心地回头看自己的冰柔,还有很认真地为她打扮的那群家伙!他们居然合伙来玩弄自己?这是什么朋友啊!
“怎样,我就说我们冰姐会合作的!”逍遥开心地的朝茜歉歪歪头笑了。
“对啊,谁让以后我们的悦色就要让冰姐分享了呢?自然是会和我们同流合污了!”笑的灿烂,开心!
这群小子,就这么没正经,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季节,非常紧张的时刻,怎么还?
“不闹了,在闹就不好玩了。”冰柔娇柔的看着悦色,然后站了起来。
看着她,悦色的心里很开心。可是,可是这是他要的吗?自己真的打算结婚了吗?
“喂,你在想什么?”欧阳澈走了进来,然后在他肩上拍了拍,“该不是结婚恐惧症吧?”
“结婚恐惧症?”悦色皱眉,然后转身,“胡说什么?”
“你怎么了,悦色,你该不会真的不想结婚了吧?”临界的观察告诉他,这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极大。
“你们都登记了,不是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帮你们办好的耶!”茜歉真的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在没有家人支持,只有朋友证婚的条件下帮他们将事情办好的,现在小悦是怎么了?
“你不想结婚了吗?”冰柔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什么?”
“简单啊,因为他没有结过婚。”季汀逸一边还在那里吃东西,一边就这么跑了过来,带着食物发出这样含糊的句子。
“你就有结过婚?”现在冰柔很不开心,根本没有心思同他开玩笑。
“有啊,但是那是在玩家家酒。”
“季汀逸!”欧阳澈一把夺过自己的食物,制止他的胡闹。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们的小悦年纪还太小,不知道方向了。”这才是重点,“20岁,对我们来说,的确还不是结婚的年龄,尤其是男人。”
“这样子吗?”冰柔看着悦色,然后别开了头,“也就是说你担心自己以后会变心?”
“错了,我们几个可是不会玩弄感情的人,一旦喜欢上了,就一定不会放手。”季汀逸的笑容还是很让人讨厌,“不过,我想你和悦色之间相处的时间里,他快乐的时间应该不多,所以在回忆里,你得不到他要的,这才让他感觉——未来渺茫——啊——阿门!”最后的话,简直就是不象话!可是,这也是事实。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结婚了!”推开了他,然后就想向外跑,没有面子,没有脸再见他,悦色对自己就这么……
“不是的,冰儿,你听我解释!”悦色拉住了她,然后别开了头,“因为我们没有一同经历过生死,因为我们没有美好的回忆,那都不重要,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也爱你,所以即便我现在有点困惑,我还是要娶你,我不能没有你!”
“悦色?”冰柔的泪水滑落,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这个男人真的不喜欢自己?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他的误会?还是说她对他的误会?
“冰儿,相信我,我会是你的好丈夫的。”悦色将她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对不起,这个婚是一定要结的,为了小逸,对不起。
看着他们两个,季汀逸笑着向外走去:“要不要骑马?我们的黑马王子今天可是主角哦!”
“我赞成!”逍遥冲到他身边,推推他,“什么时候你也有好主意了?”
“我本来就是好主意的老板!”挑眉,飞奔,“这才是美丽的回忆嘛!”
于是,就这么快乐的看着。
远远的草坪上,一匹黑马,两个美丽的人儿,坐在上面,慢慢的在那里走着。
清风温柔的吹拂过他们的脸庞,让时间仿佛停止在了这里。可是,悦色的心里很不踏实,他看着自己怀里幸福的人,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难道以前对她的感觉都不是爱情吗?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悦色,我好幸福,即使是死了也好幸福!”看出来了,这个孩子的心已经开始变化了。在同季汀逸的相处中,她真得明白了一件事情。悦色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之前如果他是失落在她身边的王子,那么现在这个王子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会离开自己,寻找真正属于他的人。而她不是,她只是一个虽然不普通,却也走不进他们世界的人,这一点,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