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慕大三角之间有一座小岛,此刻小岛上正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被一群人围困在中间不得脱身,而看他的表情却一点也看不出害怕的样子。为什么这里会有小岛?又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被围困?还有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谁也不知道答案,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了。
“王子,请同我们回去,否则休怪我们动手。”其中一个带头的人说道。
“你认为你们打得过我吗?”少年笑着,那一脸的满不在乎已说明了一切。
“王子,你如果敢走那么主人就会杀了小姐,我在刚才来时,主人亲口下的承诺。”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老头头,他一脸担心的样子。
这不禁让少年皱了皱眉,可那笑却文思未改,依旧让人想狠扁他一顿,却又无可奈何。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吗?”少年虽这么问,但心中还是想回去看看。
“你会的,因为是小姐的事,王子是不会不担心的。”老头头胸有成竹地道。
少年笑了,他的确不可能不担心那个丫头,这不是第一次让他们用相同的借口骗回去了,可每次都是很有效的,至少对他而言。也许他是上辈子欠她的,所以他才会让她成为心中放不下的一个包袱。
“好吧,那我同你们回去。”他也只有认了。
来了已有一个月的他,对这里已经熟门熟路了,所以他边径直向那个大山洞走去。洞内的高座上,是一个中年男子,两边是一些彪形大汉,而最让他注意的是那个一脸可爱笑容的丫头。
“呵呵呵呵,你看吧,我说用这招一定管用的,王子哥哥不是回来了吗?”小姑娘笑着拉住了少年的手,“你为什么又把我一个人丢下?”
“火灵儿,你又骗我,我这次非走不可的,你要乖,要听话。”少年将她抱了起来,并且看向中年男子,“你也该明白,谁也阻止不了我离开的。”
“王子哥哥,你撒谎,你撒谎,你说过你会陪灵儿一辈子的,可你现在又要离开灵儿,我不要,我不要......”火灵儿哭了,一张秀美的小脸蛋儿上全是泪。
少年的笑容终于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无奈的表情:“灵儿乖,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办,所以不能呆在这里,等我办完事后再来陪灵儿好吗?”
“不要不要,灵儿就要王子哥哥,就要王子哥哥!呵,呜......”
“王子,并非我们想为难你,只是界王让你留在这里,我们也无可奈何。”男子摇了摇头,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
“哎呀,少废话,灵儿乖,不哭不哭,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我不会不要灵儿的,我保证。”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否则为何不但要让她骗,次次成功不算,还要对她这样得百依百顺又无计可施呢?
“我不再相信王子哥哥了,不要再相信了,坏蛋坏蛋......呵,呵,我讨厌王子哥哥,讨厌讨厌讨厌!!!!!!!”火灵儿大哭了,哭得他心中一阵痛楚,更在原有的不舍上又加了一笔。
“火,当务之急是如何让灵儿不哭,至于我们之间的躲猫猫游戏一会儿商量,这是命令!”他头一回对人用命令二字,这是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好吧。来,灵儿,爸爸抱抱!”火伸出双手,灵儿却盯住了少年,一下子笑了。
“王子哥哥,你又上当了!”她将小舌吐了吐,又道,“帮我擦泪啦!”
“你!”他无话可说了,也只有她能让他这样,他一边为她拭泪一边在心中想。
“火,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商量。”少年这回已下定决心了,但却又不忍再看见灵儿的伤心,只好与他单独谈谈。他先看看灵儿,而后又看看火。
火明白的点点头:“灵儿,现在爸爸同王子有重要的事要谈,所以.....”
还未等火说完,灵儿便抢先道:“王子哥哥,你会被我骗一辈子的。”然后,她离开了,但隐约的,少年觉得她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可能是他的错觉吧,她才十岁,怎么可能猜到他心中的事呢,而且,就连最了解他的人也猜不到,她就更不可能了。
“火,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这种状况。”少年的笑容又回来了,他顿了顿又道,“你是聪明人,你也不想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天天派人来同我玩这种游戏对吧。”
“你有什么方法快说,我不喜欢你的这种吊人胃口的商量方式。”火恨不能早点摆脱他。
“那好,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你放了我。”少年的话差点没让他昏倒。
“王子,你知道这不可能,是界王让你来的。莫非你对这桩婚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那你为何又要对灵儿那么好?”
“那我即便答应这桩婚事,我也不可能在这里等上十年的。”他的笑是很诡异的,让人一看就知很不正经,“灵儿现在才十岁,我也才十九岁,你难不成让我看她长大?那么,任何感情都会变成亲情的。”
“王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就别卖关子了。”火在一个月里对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你很乖,看在你乖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只要灵儿不骗我,我保证会打伤你几个人,到时,你就向我父亲报告这件事,他不但不会罚你,还会奖赏你一番。而我呢,我保证,在十年后回来娶灵儿。”除非我有了心上人。这句话当然加在心中了。
“好吧,我答应。”他的确也对他无可奈何了,若他要走,那是真的谁也拦不了的,还不如卖个人情来得好。
于是,在一个礼拜后的夜里,一艘小艇从百慕大三角内驶离,而那座小岛上有十几个大汉让人打伤在地无法动弹。不久,小艇便消失在了朦胧的月色中,而小岛也消失在了三角中。谁也不知道少年是谁,更不知道他来自哪儿,要去何方,只知道他的身边会有一只老鹰,全身漆黑,以及一匹狼,通体雪白。
※※※※ ※※※※ ※※※※ ※※※※
这里是一间地下酒窑,一个少年正醉醺醺的被一群人围困在中间,但他似乎还什么也不明白。
“你们干吗围着我?呵呵,真好玩,来我们喝一杯!”少年笑得灿烂,无知无觉。
“你老实把钱交出来。”其中一个人小声道。
“我又没得罪你们,为什么要给你们钱?”少年摇摇头问道。
“你是没得罪我们,但你的钱得罪我们了。”又一个人说道。
“哇!特大新闻,特大新闻,钱竟然还可以得罪人,大家快来看快来瞧啊!”坐在边上的一个少年突然大声喊道,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除了那个坐在最阴暗角落里的少年,他依旧喝着他的酒,舒适的享受着美味,嘴角那弯弧度是最好的证明。
“我有同感,我不和你们交朋友,我喜欢钱,它们才不会得罪我呢,我要同那个同学交朋友。”醉少年说完就要向那个少年走去,可是那些人岂会放过大好机会呢?他们谁也不让。
“怎么?你们不让开?为什么?”醉少年摸了摸头,然后笑了,“喔﹋,是不是要我为你们打醉拳那?那可不行,会伤到人的。”
“喂,那就打吧。”那少年拍手称快,众人也起哄了。
“好!”醉少年突然伸手便打向其中一个人的脸,立马,那人的脸上便有了五个手指印。
“臭小子,你敢打我?”那个人伸手也想打还,却又听旁观少年开口了。
“嗨!还不拦住他,你死脑筋啊!快拉那,拉他到座位上,笨蛋!”少年一脸正经,还很生气得样子。
“对啊,一起帮忙吧。”周围人也上去了,只有角落少年还是笑得欢心,好似在看一场表演一样。
而这边,那些‘坏人’(实为可怜虫)只好‘眼睁睁地看他走,却无能为力,任他消失在人群的尽头’。
“我还没打完呢,放开,放开我。咯,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继续,继续啊,呵呵……”醉少年还一个劲儿的鞠躬,那软布拉吉的身子好似随时会倒一样,看来真醉了。
他让好几个人拉回了座位,这才又拿起酒喝了起来停止了胡闹。
这一场闹剧对角落中的少年好似只是一点娱兴节目,竟丝毫未捣乱他的自得其乐,那惹人打的笑依旧扬在脸上,带了一丝诡异和顽皮。
醉少年的脚边有一只大包包,同样那旁观少年脚边也有一只,包包的共性是——有很多孔,他们还真是有共同爱好啊。
“喂!朋友,过来喝一杯,我们有好多一样的地方呢。”醉少年趴在桌上,伸手向旁观少年招招。
旁观少年也就毫不客气地坐了过去:“看来你今天自己是回不了家了。”
“谁说的,我一定可以,不信我回给你看!”他说完便背上包向门外走去,而后搭上出租离开了。
随后没多久,旁观少年也离开了,最后是那个角落少年,这三个十九、二十岁的偏偏英俊帅小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两个大包包中又是什么呢?在第三个少年离开时,门口蹲着的狼不见了,酒窑上空低旋的鹰也消失了,这又是怎么以回事呢?谁也不清楚。
离开酒窑后,醉少年打开了旁观少年递上的纸,上面写到:到拦截口等我,我发现有一个好玩的同龄人,而且笑得很欠揍。
“到拦截口停车。”谁还可以将他与刚才那个醉少年划上等号呢,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知道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拦截口,而后不久又一辆车停了下来,从车中出来的正是刚才的旁观少年,他们二人的脸上在一见彼此的那一瞬都笑开了。
“你好,看来你早就看穿我了,真是知音难觅啊。”‘醉少年’笑伸手与对方,“交个朋友吧,我叫......”
“等等,还有一个朋友。”少年打断他,并且看向那后面来的车,“这个人可能比我们还小一些。”
“你怎么知道的?”‘醉少年’看着那车停下来笑问。
“因为他笑的古怪。”
车中果然出来了一个少年,正是那角落少年,他还是带着那一成不变的坏笑看向他们。
“你是怎么找来的?”这是两少年共有的问题。
“原!”少年一叫,一头白狼便从路边串了出来,“靠它的嗅觉。”
“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怪胎,你看。”‘旁观少年’将包打开,里头竟是一条蛇。
“彼此彼此。”‘醉少年’笑着也打开包竟是一只大蜥蜴。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了,我叫千里光,我的宠物爱爱。我今年二十岁。”‘旁观少年’伸手一脸微笑。
“我叫欧阳澈,今年二十,这也是我的宠物,叫丝丝。”‘醉少年’同样伸出了手。
“季汀逸,十九,天上的是勇,地上的是原。”他一挑眉也将手放上,“我们还有六个伙伴,先不急。”
“永远?这是什么名字?”千里光皱眉。
“勇敢的勇,草原的原。”季汀逸一耸肩,还是事不管己之样,那可是他的宠物耶!什么人吗?这是这两人心中的好奇。
“你讲还有六个伙伴,他们是谁,又在哪儿?”欧阳澈也不禁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要等以后慢慢挖掘。”他才不会好心告诉他们,否则就不好玩了。
“季汀逸!你这个臭小子,老实招来,我们可比你大一岁啊!”千里光抓住他的手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能奈我何?”他很庆幸现在这句话不在由灵儿的口中讲出来。灵儿?这个名词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千里光!”突然一个女孩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好似年龄不大。待其走近,才发现她穿着初中的校服。
“艾艾,别一放学就来找我好吗?”千里光很无奈的认输了。
“对了,丝丝病了,伯母很担心,澈哥哥,你要去看看吗?”艾艾很担忧地问他。
“丝丝病了?怎么回事?我马上去!”
“别急,我们一起去。”季汀逸的话让他们都大吃一惊。而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没安好心,肚子里不知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是谁?”艾艾一脸的困惑,“你长得真不赖,可我觉得你的笑挺想让人揍你的。”
“是的,不止你一个这么说的,你会习惯的。”季汀逸抚了抚她的头,笑意更浓了:因为你的千里光很快会成为我的。
“你的脸让我觉得你好像有阴谋。”艾艾皱了皱柳眉,一脸不置可否。
“你们到是走不走,你们不走我可要走了。”欧阳澈说着便要拦车去医院。
“是兰华医院的总院,特护病房。”
艾艾此话一出,差点没让欧阳澈想揍扁她:“你干麻不早说?”他马上拦下车便直向医院赶去。
“走。”季汀逸也马上与那二人赶去了医院。
在特护病房内,一个女孩子正痛苦地呻吟着,她脸色苍白,又无力动弹,睁着一双秀气的大眼睛看向来人。
“阿澈,我,没事的,你放心,咳咳咳咳……”由于咳嗽,她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
“艾艾,先别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澈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那脸上的担心是无法掩饰的。
“是肺炎,你不用担心的。”一个一身白大褂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是一份病历,“我想问问,你的肺炎是不是被传染的,若是,那么我们必须找到病原,否则,会有更多的人被传染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今天早上才开始的,而且,咳咳,也就我一人这样。”
“那有没有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或水呢?”
“有,她家旁边的那棵小井中的水”季汀逸从门口走了进来,并且手中是一个水瓶,里面有一些水,“你可以看看。”
“?”在场所有人都盯住他看,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这水的,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他的笑又十分让人怀疑。
“悦色,你不用好奇,呆会儿你就听我说好了。”
“你?”
“我知道你叫什么,你也不用这么吃惊的。你老爸可是有名的神医啊,想不出名都很难,更何况你的医术我在新闻中也见识过。”
“我没上过电视。”
“这月的三号,你急救了一个怀孕妇女,上过电视。”
“可,我戴口罩了,你怎么?”
“这你不用管,反正我们会成为好朋友,我确定。”
他的自信就连这三个自认为天才的少年都自叹不如。
“那么,你也早知我们了对吗?”千里光似乎明白了什么。
“呵呵,先治小妹妹的病要紧。”季汀逸是绝对不会让他们逮到的。
看着他的笑,人人都想狠扁他一顿,但真的打上去,感觉上好像遭殃的会是自己。
“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讨论。”他还得找另外的五人呢。
直到后来的很久以后,悦色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丝丝的病来自哪儿。
“艾艾,每次你都给我们带来不好的消息,能不能,改改?”千里光叹了口气。
“千里光,你在说什么?”艾艾生气地问他。
“天天都是不幸的事,我觉得你该适可而止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会带来不幸的人了?”
“……”他们都沉默了,这是他们二人的事,谁也管不了,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千里光?”艾艾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她需要他的正面的肯定的回答。
“你才十四岁,比我小了整整六年,我无法接受。”他无情的道。
“我明白了,那我不打扰了。”她走了,没有看他一眼便走了。
“你干麻这么讲,她真的很喜欢你的。”丝丝无力地落下了泪来。
“我不爱她,却喜欢她,就像你对欧阳澈的感情一样。”
“是亲情吗?我明白了。”丝丝点点头,然后看向欧阳澈,“阿澈,我们无能为力的。”
“?”欧阳澈在听到她对自己是亲情后,竟然有些木然,还有痛楚,他不由盯住丝丝想问个明白,可他放弃了。丝丝也只有十四岁,她的确该把自己当哥哥,而非情人。
“可以了吗?”一个小护士将头探入,那张娃娃脸上全是笑容,“悦少爷,悦医生找你。”
“冰姐,我不去,你去告诉他,我不想这么早工作。”
“那好吧,到时你想看我被开除我也无所谓。”
“冰姐?”
“随你便。”小护士说完便离开了,而他也跟了出去。
而门外的那匹黑马也和悦色回家了。
※※※※ ※※※※ ※※※※ ※※※※
天色已经很晚了,在法国的巴黎MN街,一家名为童话咖啡屋的咖吧今天开张了。
“勇,原,你们想呆在外面还是呆在里面?”出于人道,季汀逸友善的问了他的两个伙伴,而它们都是一脸的喜悦,因为门牌上写了:宠物同样可以入内。
但是,季汀逸一进门就后悔了。
“阿嚏!阿嚏!阿嚏!”他不由向四处看去,果见角落里有好多玫瑰,有红玫瑰,黄玫瑰,白玫瑰。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玫瑰呢?
“你没事吧?”一个人好心好意的上前来扶他,却发现他盯着自己猛瞧,“你干什么盯着我看个不停?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是男是女?”季汀逸怎么看他都不像个男的,那薄唇上是水晶唇彩,柳眉大眼,睫毛长而密,脸是瓜子脸,未施粉脂,活脱脱一个大美人。
“我就是危殁殆,男的,可是,我父母……”他低下了头,十分顺从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有个妹妹呢,阿嚏!不好意思,我对玫瑰过敏。”
“没事的,你可以到上面的客房。妙妙,可以帮一下忙吗?”
他刚一讲完,那只可爱的小猫马上向楼上走去。
“哼哼,谢了。”他的笑中充满了古怪,这让少年东家心中忐忑不安,他不得不拿出牌来算一下下,因为他很想扁这个人,尤其看见他的笑。
楼上是雅间,里面有四个少年,而季汀逸一眼便可认出他们谁是谁,原因是他们的宠物。那个肩上有两只鹦鹉的人是商裼讪,正在看着屋外的风景;桌上有只小香猪在喝牛奶的是牟茜歉,手头是一些转让资料;桌上有一只小白鼠在玩的是临界,正四处打量这里;边上坐着一只猴子的是伍逍遥,他的胸前挂了一架照相机。而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心中有相同的感觉,他笑得很不怀好意,欠揍。更何况,他的宠物均是食肉类的凶物,十分可怕。
“你们好,我叫季汀逸,日后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可是,他们谁都不认为他会很友善,相反,却感觉他很不可靠。
“我叫商裼讪。”商裼讪说完便不理他了。
“我是牟茜歉,好朋友就不一定会当上。”牟茜歉很不以为然。
“我叫伍逍遥,我同茜歉有同感。”伍逍遥冷冷地道。
“我也是,我叫临界。”临界也不再理他了。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的笑,可是我天生就这样,我也没办法,这只能怪我的母亲,谁让她将我生成这样的呢?”季汀逸一脸阴笑。
“喂!你没事笑什么?”伍逍遥皱了皱细眉,有点生气。
“不用管他就行了。”商裼讪笑笑,一脸不在乎。
“好了小白,不要再闹了,这里的确满有意思的,可是,这个人没意思。”临界将小老鼠的尾巴拉了起来,将它倒吊在空中,可小老鼠一个翻身就上了他的手,并且,一副乐翻天的样子,“你不乖,我就让殁殆的妙妙将你吃了。”
小老鼠果然乖乖听话,呆在他手上一动不动。
“小白,你的主人这么坏,你还不如当我的宠物呢。”季汀逸将手伸出来给小白,小白居然真的上了他的手,却硬生生得被临界拉了回来。
“别打小白的主义,我警告你。”临界可以分析出每个人的内心,可这人的确十分危险,让他丝毫看不透。
牟茜歉则选择看资料,至少他知道,这家伙不是那种靠碰巧的人,所以少搭理为妙。
“为什么都针对我,我有犯错吗?还是我长得惹人厌?”季汀逸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可只要你看见他那神秘的笑容时,所有的同情心都会烟消云散。
“因为没事找事!”刚算到他来意的危殁殆此刻十分恼火,“你分明是为了要毁了我的咖啡屋而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可不是要让你走投无路,只是想让你摆脱你的坏蛋父母罢了。”季汀逸很不正经的说着,但却引来另四个人的注意,这让他满意地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出了与他相同的问题。
“因为你得了一个小咖啡屋,你二弟得了一家公司,你三弟得了一栋大别墅还进了美国的哈大。这些足以证明我的推断,他们并不喜欢你,而且相反很讨厌你,因为你扮女生的行为是他们让你这么干的。”季汀逸喝了口咖啡又道,“别不承认,这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我不是差点还将你当成女的吗,不过,你扮女生还真很迷人。”他到这时候还开玩笑,看得一旁的人都很是生气。
“季汀逸,你快想办法啊,不要卖关子。”临界对他真是没奈何了。
“烧了这里。”每次他的话都会让人受不了,而且很似行不通,但一般是因为他没将话讲完,而讲完后往往又是另一种结果。
“烧了?怎么可以呢?殁殆还想不想回家了?他家人现在就这么对他,没了咖啡屋,那岂不是更惨?”商裼讪要以为他脑子坏了,看他长得一脸聪明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很简单,来一场英雄救屋的好戏,再玩一个壮烈牺牲的表演,最后来一个掉包计,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季汀逸的一番话说得他们心中直痒痒,可是真如他说得这么好办吗?这要到明天才可以知道。
“可掉包,用什么呢?”伍逍遥有点困惑了,这人怎么掉,谁会想葬生火海?
“商裼讪。”季汀逸笑容可鞠的看着他,“你是神偷,偷一下下尸体该不困难,而且,你老爸是教徒主教,让他替那尸体度到天堂就好了。”
“什么?偷尸体?你疯了吗,那我岂不是变态?”商裼讪一脸痛苦。
“看来你并不想帮他了,那我也只能袖手旁观了。”他一副老生叨叨的样子,看了就不爽。
“裼讪,你就将就一下了,为了我们的小东家了啦!”伍逍遥一脸恳求,“裼讪!”
“好啦,我去还不行吗?”
于是乎第二天,一场精彩的壮举出列了。
“我的咖啡屋,我要进去,放开我,放开我!”危殁殆冲进了大火燃烧的屋子,再也没出来过。
谁也没有发现消防队员中多出了一个,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从人群中离开了。而第二天,新闻大肆报道了危家的这件事,但是,殁殆的父母却似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相反,他们还开了一个画展和一个由他母亲谱曲的哀悼音乐会,着实太不可思议了。还有一大新闻是,某某医院中少了一具尸体,可谁都不会将两者联想在一起,因为,没人像季汀逸一样变态。
“你们家怎么这样呢?”牟茜歉吃惊极了,而且恨不能宰了他们。
“没关系,我不很在意,从小就是这样了,你们不用生气的。”他反倒很看得开。
“那现在你该怎么办呢,什么地方也不能去了。”临界眼中含上了一丝悲伤。
“嘿嘿,季汀逸既然想出了这个办法,那他一定会有后面的打算喽!”商裼讪笑呵呵地道,他可不会为此一直伤心。
“去那里好呢?我觉得,从科学的角度讲是该换一下名字的为妙。”伍逍遥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同朋友一起的玩闹感,也许他会慢慢改变的。
“各位,意见发表完了吗?如果完了,麻烦通知我一声,我还有事宣布。”季汀逸的话又来了,似乎每句都是废话,却又都不是,再恨他却也不知用什么方法报复,可能会是一种被石头压制在心中的感觉吧。
“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危殁殆很不解,这个人可以让别人想打他,却又不得不听他的话,就连他也是。不仅如此,还让人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恶魔一样的人物,让人不敢靠太近。
“我们马上动身去日本,还有三个朋友在等我们呢。”
“还有三个?”五人都呆楞,看来,他早有计划了,可为何他知道昨天他们都会出现?莫非,他和殁殆一样可以算到?他们都很好奇,是的,他们都是好奇宝宝。
“不要问了,他铁定不会说的,问也白问。”临界闭上眼道,“我们只有见到人后才会明白的。”
而季汀逸却是不变的笑容,哪一天,他的笑容万一在他们面前突然消失了,也许会让人怀念吧。可是,真会有那么一天吗?到时又会是什么情况呢?想想就似有些怕怕,五人的心中有着这样的矛盾,让他们自己都不解,可能,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吧,所以,他才能吃定每个人。
次日,一行人出发去了日本,可是,那五人又都似乎有着各自的心事。
芊芊,对不起,你还太小,我不能害你。临界闭眼心中如实道。
芊芊,十五岁,女,可爱暴力型,对临界一往情深。
迈都,不要为我伤心,我会回来的,相信我。殁殆将照片深深藏起。
迈都,二十二岁,女,酷姐姐型,将殁殆当作自己已死的弟弟。
海子,我太开心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裼讪微笑了。
海子,十八岁,女,顽皮天真型,裼讪的非亲生妹妹,但二人均不知道,且海子在六年前掉人海中失踪了。
月牙,我已经有目标了,你为我高兴好吗,你一定要快乐啊!茜歉祈祷着愿望可以实现。
月牙,十七岁,女,温柔浪漫型,是一个永远无法站起的残疾女孩,现在已经死去。她还有个孪生妹妹,叫月月,是羞涩自卑型。
泪,你还好吗?在牛津大学过得怎样?我希望,以后可以为你拍最美的照片。逍遥一脸幸福。
泪,十九岁,女,学习严肃型,是逍遥高中的同桌,也是头一个拒绝他追求的人,更是他放不下的人。
很快他们便下了飞机,而迎面走来的是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一样的酷以及与众不同。而此三人也是让季这小子用同样的方法骗来的,他的方法其实为什么每次都灵验是因为他们需要结果,正如她对他一样,让他次次都败下阵来。不过,不否认,他们可是活宝一对。将来,那可有的玩了!
“现在人都到全了,有些事你们也该有所疑问了。没错,我是有阴谋的,但是出于好意,因为你们都是天才,正所谓人才惜人才吗,我是不会让人才落寞的。”季汀逸又开始他的娱乐了,包括将朋友都耍着玩,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会要,才不管你是人是鬼。
“季汀逸,你到底想干什么?”千里光愤恨地盯住他不放,“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逸,你不要玩了,好不好,很累人的。”欧阳澈装出很累的样子,并且趴在桌子上表示投降。
“我们将会成为一只突击破案小组。”
“突击破案小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痴了。
“你疯了吗?这可不好玩。”裼讪伸手探到他头上,看看有没有发烧,结果是发烧了,“很烫啊,发烧了,逸?”
“发烧了?让我看看。”悦色一下子跳到他面前抚上,“烧得很厉害啊,你怎么回事?”
“逸?”另几人也都围上,满脸担心。
“今天几号?”季汀逸看向那个大太阳,心中有点不自在,是十五了吗?那就走不成了。
“十四号,明天是十五号,你,不会要变身成狼人吧?”逍遥眨眨眼问他。
“你好多话,才五天呐!”茜歉笑他。
“你不也一样?”殁殆也变得很不正经,看来,他们的性格都融成一样的了,一个字:闹。但在彼此分开后却又会恢复到以前,所以,他们了解到了这之间的重要性和快乐感。也因此,没有人是不重视彼此在一起的时光的。即便他们对逸的笑有多讨厌,也都让着他,忍着他,但却也在找机会整他。
“才不是,只是我会睡上三天,从今晚开始。”他感觉头很重,而后便睡了过去。
“嗨嗨,你们说这是真的假的?”临界看着床上的逸问道,很不相信呢!
“我看不假。”悦色把着逸的脉搏点点头,“只有六十五跳,不可能是假的。”
“完了,我们还得等上三天才能知道答案那!”千里光不断摇头叹息。
“最好没有办法治疗才好呢!”欧阳澈觉得是该让他也尝苦头时了,“不如我们玩一下啦。”
“我赞成,百分百赞成。”逍遥求之不得。
“不行,他现在是最容易受伤时,一点硬物都会让他受伤。”悦色阻止他们胡闹。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人吗?”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到是说清楚啊。”
“我看得让我算一下,悦色也只是医生,不懂这个。”
“那你还不快动手,快呀,看牌!”
“这是什么意思?这张A表示什么,还有这张花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好了,不要吵,我来看看。他是人,但地球上没有。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懂了!”
“地球上没有的人?外太空人吗?”
“不是,是地球上的,可是从牌上看,他不属于任何一块我们地图上可见的土地。”
“这……”这下子他们全糊涂了,唯一的方法只有等。
“阳!”季汀逸一醒便大喊道,“我饿了!”
“我叫欧阳澈,不叫阳。”他端着东西走了进来,并且一脸贼笑,“谁叫阳啊?快老实交代,否则没得吃。”
“你呀,欧阳。”他微笑道,“饿了饿了,不要折磨我的肚皮了,三天了呐!”
“饿一下又不会死,乖,不要闹。”殁殆抚抚他的脸,得意极了。
“要不要快点知道答案?”
“欧阳,给了吧,不然他是不会说的。”
“那,逸,听好了,我们让阿澈给你吃的,你一定要在吃好后回答我们的问题。Ok?”
“呃,但只是三个。”
季汀逸真庆幸阳的名字和欧阳和相近,否则就露馅儿了,不过,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觉得不对,随便说就好了。一会儿,他便吃完了,实在太饿了。
“第一,你是什么人,不许说地球人,某某国人。”
“证件上不是有写吗,男,中国ShH市,汉人。”
“不对,我占卜到你不是地图版块中的人。”
“那我是什么人?真奇怪,你就这么万无一失吗?我可是不太赞同你的这种说法。”
“逸,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是为了保持神秘吗?或是,朋友只是你随口说说的?我不希望在我们将你当朋友时,你却是将我们当动物。”
“我是这种人吗,只是暂时还不是时候,所以,不要逼我好吗?哪一次我不是将事情都告诉你们,除非真的不可以。”季汀逸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痛楚,“不要逼我好吗?算我求你们了,可以吗?有些事是不能让你们知道的,至少现在不能。”
“那好,我再问你,你真名叫什么?”
“季汀逸,我不用改名换姓的。”
“假话,你为什么又骗人,我们既然问出来了,那就一定知道你不叫这个名字了!”
“逸。别人叫我,可以不说吗?”
“不行。”
“王子。”
“殁殆,是真话吗?”
“是了。”
“最后一个,来这里真只是为了玩吗?”
“还有逃婚。可以了吗?烦死人了,一个个都这样,可恶!”他一拳将桌子推掉,头低着,谁也见不到他表情。
“逸,我们只是想了解你……”
“够了,出去,我想休息。”
无情,冷漠,愤怒,他此刻的口吻正是这三味的交集。季汀逸讨厌别人对自己管这管那的,在家是,在金木水火土上也是,来了这里还是,这些是不是人所共有的呢,就是将他弄明白。可恶,他才不要这样,不要!
“逸,别困惑了,我们不再问就是了。”殁殆又回来了,并且很抱歉地看着他。
“谢谢,我明白你们的好意,只是,我不喜欢。”他看向窗外,笑着。
“季汀逸,收笑啦,很怪的笑呐!”殁殆拥上他,理着他的长发。
“咳﹋,别这样,很暧昧的。”他反身抱住他,完全色狼笑,“危,我们……”
“喂,放开我,阿澈!”
一切又恢复正常了,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