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了,我保证你们喜欢。”季汀逸边吃早餐边道。
在场的每个人也都继续吃早餐,现在,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宣布方式,所以,自然就不会很在意,因为,往往只有当到那里时才会知道是哪里。
吃完后,九人马上动身离开了。
“逸,坐了这么久的船什么时候到啊?”裼讪很不耐烦了。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你们看,这里只是一个入口,还有八个。”他开心地挥手玩水。
“这里?”千里光呆了,难怪一来就觉得不对,“季汀逸,为什么带我们来太平洋环火山圈?”
“我把我们的基地造在这里啦。”他还是笑得可耻。
“惨了,我们要成烤人肉饼了。”逍遥沮丧的趴在悦色的肩上,装哭。
“演技快赶上我了。”欧阳澈朝他挤眉弄眼的。
“别闹,现在可不是玩时。”
哇!没听错吧,此话会从姓季的小子口中传来,太阳今天是从哪边升上来的?
“走!”季汀逸头一个上岸,而后穿上潜水衣,下水了。那八个帅小子也立马行动。
在水下约十米的地方,有一扇铁门,此刻正缓缓打开,可是,水却并没有进去。当他们触及那门内时,才暗叹设计之精妙。原来,是利用和气球吹了气却不会跑出来一样的原理,只是现在,外面才是气球的里面。
“哇啊呕,这里太棒了,什么都有耶。逸,为什么这里不热呢?而且还很舒服,你干了多久弄成的?”茜歉禁不住问他,虽然他不一定会回答。
“别人弄的,三个月,我给下的任务。上面有蓄水池,所以不会热的!”
“王子?”他们这才异口同声的惊叹出来,季汀逸觉得他们不免对此也太迟钝了吧。
“呃。”他还真当仁不让的点头回应。
“所有太平洋环火山点都有基地,以后都可以去的,我确定,这里是不会有人想到的,除非有殁殆的本领。但是,即便来也没关系,这里的防御系统是最完美的。至于,这里你们还需要什么就同我讲,我会派人带来的。“
“你这么阔,为什么还要这样?”裼讪有点晕了。
“破案可是很好玩的游戏,我可以放松自己,我还有十年的时间。”他躺在客厅的鸭绒沙发上,笑容荡漾。
“老婆会追来吗?”悦色笑嘻嘻的靠上去,几乎要亲到他脸了。
“好亲热哟!!!!!!”千里光忙转身不看他们,表明自己非同类。可是,临界上前就是一个拥抱和真吻。
“还好是香脸,呵呵呵呵......”欧阳澈在一旁风凉快活,却不知危险的来临。殁殆马上便也抱紧了他。
“我也要。”
“不行!”他要给就完了。
裼讪正要玩,却让逍遥先发制人了。
“别乱动,否则,保不准我一冲动会干什么不为常人所认同的事啊!”逍遥的威胁奏效了,裼讪只能苦着一张俊脸看向茜歉。
“抱歉,我要去弄逸了。”然后,他便过去将手抚在逸的胸口,“看你怎么办?”
“我正求之不得,看来,你们都大有张进。”他一翻身将悦色压于身下,笑容变成了谗延欲滴的色笑。
九少年就这么玩闹着,那十一只小动物则在各自的小屋中休息。没有痛只有乐,没有不公只有胡闹,没有过分只要适可而止。
次日的海浪伴着一座火山的喷发将他们唤醒,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传真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纸,是三件棘手的案子。季汀逸将传真机的线接进了各大警局,又配上了自动剔除功能,马上就有三个案子被偷来了。
“今天要开工了,好兴奋。”季汀逸将纸放在大厅桌子中间,并开始了稠密的办案方法,这一点很让大家开心。
“这是什么?”千里光看着小纸片上的一首诗问他。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秋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好像谜语啊。”悦色看了看凭借着第六感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没错,这首诗的名字就是谜底。”临界顿了一下又道,“我小时侯妈妈教我的,是画。”
“答对。这是在凶案现场发现的散落在地上的其中一首诗,还有一首在这里。”季汀逸将诗展开,“很有味道的诗。”
妈妈,我真累,昏沉沉,
让我靠着你的胸怀打个盹;
别哭泣,妈妈,你可听我的话,
因为你的热泪会烫着我的双颊。
这儿冷森森,外面狂风阵阵,
可在梦中却有那样的如画美景。
每当我合上眼睛,便有甜蜜的小天使前来和我亲近。
妈妈,你可看到天使在我身旁?
你可听到那乐声是多么婉转?
瞧,他的一双翅膀多么洁白,多么漂亮,
这翅膀上定是上帝恩赐的光芒;
绿、黄、红,多少色彩在我眼前闪现,
那是天使把鲜花抛散!
我是不是活着就能长出翅膀,
还是,妈妈,得等到我死后才能如愿以偿?
你为什么把我的手儿捏得这样紧?
你为什么把你的脸跟我的脸贴得这样近?
你的脸湿淋淋,却又滚烫灼人。
妈妈,我永远属于你!
你可千万不要伤心,
你若哭,我也会跟着你泪涔涔。
啊,我真困——我要闭上眼睛——
妈妈,你瞧,天使在把我亲吻!
“逸,我没听过这首诗啊,是哪个大诗人的?”文学底蕴最好的欧阳澈看了又看,就是不知作者是谁,“不会是你自己写的,用来唬我们的吧?”
“是安徒生的诗,笨蛋!”季汀逸摇头嘲笑,“诗名是——弥留中的孩子。”
“还有这个日历是干什么用的?29上有一个圈是什么意思?后面的///又表示什么?”裼讪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逍遥大跌眼镜,“你不知道,让我们查什么?”
“这是现场的证物,一定是死者保留最后一口气时给的讯号,我们先要弄明白这些东西的意思,否则,不可能有进展。”临界一口气说完,再转看向众人,却见他们各个脸色差差。
“废话!”他们齐齐道出两字。
“殁殆,帮我算一下,看看破案的几率是多少。”季汀逸的话令他们又傻眼了。
“你要这干什么?”殁殆将牌摊出来,放在桌上。
“问也没有用,他是不会说的,除非......”茜歉将手身向他腰,欲挠他痒痒。
“他不想讲,逼也无用,想讲,我们又何必这么大费功夫呢?”千里光不由将注意力放回到牌上,不去理季汀逸的悬念。
“K表示有机会,【&表示几率很大,*﹌¬表示至多五天就可查出凶杀结果,&US表示你抓不到人,︻表示日后我们还要与他打交道,︽︳这个,奇怪,你以前有见过他。至于这个,表示你会迷路。迷路?”殁殆惊讶的盯向他,“什么意思,逸,你迷什么路?”
“我哪晓得,反正我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回来的路。”他还是一脸逍遥自在的笑容,懒洋洋的好像没睡醒一样。
“五天,好象太长了一些吧。”逍遥有点等不急了,他向来好神秘的东西。
“不长了。”千里光打了他头一下,“五年才长呢!”
“只要五天,那么我的结论是对的。”季汀逸自信的将讯号一一列出。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们总算明白了,这小子还真会利用,而且还很有一套。
“阿澈,把安徒生童话拿来,看哪个故事与画有关的就拿出来,但故事要有二十九以上的分段小故事。”原来,那些小杠就表示段啊。
“不用找,我记得,符合的只有一个,就是《没有画的画册》。”临界马上去取书来,很快翻开了,“在这里。”
“第二十九夜。”他还是只动口不动手,有些欠揍的样子。
“瑞典的画?王冠?我们要去那里吗?”茜歉觉得有点不妥,“逸,不会就在那里迷路吧?”
“光,这个罗克森河的伍里塔女修道院在哪里啊?”季汀逸充满好奇的问他。
这下,他们都无奈了,很明显,这家伙会迷路,又问出这个问题,还一脸好奇,从没有的好奇,看来,他分明是个路痴。
“罗克森河,瑞典中部罗克森湖流出的一条河。伍里塔女修道院,那是瑞典古时著名的一座女修道院。1162年建成。现虽已经坍塌,但前往参观的人仍很多。那里有一些瑞典帝王和重要历史人物的墓。”千里光缓缓道来,似乎十分了解,实际上,他也没去过,他只是对地理特别了解。
“不明白,光,你去过就好,我还担心我们会看地图去呢。”季汀逸松了一口气。
“我没去过,我只是知道这个地方,你别以为我可以带路。”千里光只能摇头。
“呵呵呵呵,那我不去了,以免我让你们卖了,我,呀,裼讪,不要闹我,今天是大日子,头一回破案呢。”季汀逸很有意的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谁让他平日里对他们爱护有佳呢,所以,自在此免不了要吃苦了。
“这是地图,你大可看一下,要是真的迷路那就不好了。”临界将地图取来给他,“你自己看吧。”
“噢!”季汀逸左拿不顺手,右看不顺眼,倒过来看还是不懂,横过来吧,又似不对。
看着他那副一边笑,一边皱眉的样子,再看他手足无措的怪样,所有人都皱起了双眉。他分明就是看不懂地图,而且,还是路痴,这下就糟糕了。但也只能这样了,让临界照顾他。以临界过目不忘的本领,他一定可以将路全记下来的。
“那临界,就麻烦你了。”悦色温柔的向他打招呼。
“要不要加上千里光?”殁殆还是不放心,“或者我来?”
“我们分三组,我,临界和逍遥一组;光,茜歉和裼讪一组;澈,殁殆和悦色一组。这样,没有人是会走丢的。”
“好吧,那出发,以游客的身份去吧。”欧阳澈向门口走去,却让悦色拦住了。
“还不行,我总觉得逸的笑很不对劲儿,不像往日的笑,我看他似乎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从刚刚殁殆说到是他认识的人以后,他就不自然了。”
他们的谈话自没让当事人知道,否则就死定了。
“那,让临界看紧点好了。难怪他这么分组,逍遥喜欢独行,而临界只是过目不忘,电脑在行,却是在陌生地很羞涩的,那可真得看好了。”裼讪也靠上来说道。
于是,一行少年就这么出发了。
※※※※ ※※※※ ※※※※ ※※※※
在瑞典的那个名胜景点,那九个少年的身形立刻吸引了不少人。说来也是,谁让他们的长相都可比西施呢!至于为何说是西施,自然是因为他们长得太漂亮才只能用女人来形容了。但是,并非是讲他们娘娘腔,而是帅气中不仅有傲气,还有秀气,更有贵气。可,其中有一个人却让人不敢恭维,因为,不论你怎么看他,你都想上前痛扁他一番,然后看看他的古怪的笑还在不在,再问问他,你有没有事,受伤了没,痛不痛,要不要我帮你或者扶你,最后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存心的。如果这样他还可以保持酷酷的,令每个人都讨厌的笑的话,那谁也不能奈他何了。自然,除了季这小子,再没人敢显出这种笑了。
一开始,他们先来到一片云杉林,而后看见了罗克森河,岸边就是那修道院。此时正有许多人前去参观那遗址,他们暂时并没有分开,而是一同进了宽阔的拱室。这里,有好多棺柩,都是一些帝王长眠的家。
“一代功名万古枯,都是虚无。”临界不免伤感起来,自小就是这样。
“快走吧,再哀叹也是于事无补的。”裼讪赶忙拉着他跟上大家的脚步。
在里面的墙上,悬挂着一顶王冠,那是人世间荣华富贵的象征。
“太漂亮了,黄金做的,手工好细。”欧阳澈大叹不已。
“还鉴赏家呢,是木头,涂了漆,染了金罢了,若是没人清理,早坏得不成样了。”临界记得书上是这么讲的没错。
“凭我一双眼,可能分不清金子和木头吗?”欧阳澈很不服气,“是金子,我敢肯定。”
“看来,有着这样的眼睛是很有帮助的。”季汀逸笑了,“也就是说,真正的古董早被死者偷了。”
“你怎么知道是死者偷的?”
“这个要问光了,他是知道的。”
突的,千里光成了新的目标。
“她是近年来很活跃的一个小偷组织的一员,偷东西的本领不亚于讪,而且,她还是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据我了解,她极有可能是那个头儿的妻子。”
“啧啧,看来逸,你的三选一是有目的的吗。”
“好了,今天有很大的收获,明天继续。”
“就这样啊?”
“呃,凶手一定是冲那个古董来的,所以,明天由临界,殁殆负责收集资料。千里光就将知道的带上去查。阿澈等待鉴定古董。裼讪在第一时间帮我将古董偷回来。逍遥,你要做些武器,帮讪作好准备,陪讪一同去,殁殆到时也得跟去,看看是否会有机关或捷径。悦色,你同茜歉扮成警察和法医去慰问死者家属,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殁殆,帮他们化一下妆。”
“那你呢?”
“不是算到我要迷路吗?那我就在家坐享其成,照看小动物,顺便联络你们。”
“……”怎么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安分,也是乖乖的怪感,季汀逸这是怎么了,他真的相信危的话,这才要呆在家中的?八人都觉得这不可能,但是,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会不会有危险,可是,除了他会迷路的感觉外,再无别的可言了。
“好,没人反对那就这么着了。”谁也没有发现,先前的所有安排都是虚晃一招。只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而设的圈套,待注意力分散后,他又将一切都顺应自己的思路进行了,不管有没有危险,他喜欢,谁也别想打乱。
这天就真成了快乐的旅游日了。而他们却也并不是很开心,因为,有很多人追着他们,尤其是自以为是的女子。
次日,行动开始了。
“这个组织叫蓝宝石,是这两年才开始有的组织。殁殆,你看看这两年内的组织有关报道,你会发现几乎出自同一个人手中。”光将路线引开来了。
殁殆开始收集资料,并且发现一个重要的共同点,作案时间都在白天。而后,他又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并让临界记了下来。
“逸!”临界吃惊,“他们的老巢怎么?”
“怎么了?”季汀逸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歪向一边。
“就在这里……”
“?”
“逸?”
“我不知道,都看我革命吗,我才不会杀人呢。更何况我有必要弄那个破东西来吗?还有,我会有那么老的老婆吗?看我的长相就知道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也对,我算到逸的未来妻子将是个不好惹的人,而且,也不是生活在我们看的到的土地上。”
“那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新闻有误!”
“等等,我说了,这里我用了三个月时间建好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起身,“我们得马上离开,动作得快。”
“发生什么事了,逸,你到是说清楚啊!”
就在这时,外面有很多杂乱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是一声比一声重。
“走啊,我去挡一阵。”季汀逸讲完就冲了出去,他是故意要让他们走的。
“我们先走,他是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们留下是很危险的,反而会给他带来麻烦。”
迫不得已,他们先行离开了,但不知为什么,心中都不担心他,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许,他们真的不在乎他吧,或者是因为他平日里真的干了太多吊人胃口的事了。
“我们的一切计划都不变,只是那老巢的资料要重新收集,马上行动。”危在出去后如是道。
他们的行动马上进行了。只是,季这小子到底要怎么办呢,他自己有办法吗,只有相信他了,否则还能怎样呢?
“水,是你,为什么?”季汀逸看向来人,脸上很是生气,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一丝笑容都没有,充满了杀气。当见到他这副尊容时,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力气与他对视或讲话。
“王子,是界王要这东西的,还让我杀了知道这件事的人,我妻子……”对方的眼泪落下,完全是出自肺腑。
“爸爸?算了,我看一定是他在月圆时把你找去的对吗?就只有这一天,他是个超级古董迷。”他的笑又浮现了,“以后别理他。”
嗨,他就不能多酷一会会儿吗?干麻非让人想打他呢?而且还很不尊重长辈。
“糟了,他们都去哪儿了?哇,头痛,我为什么对这地图就一百个摆不平呢?”季汀逸正在无奈,救星就这么出现了。
“逸!爸爸说你来了,我马上就赶来了。”
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俏丽可人。但,她的眼神却让人百看不觉好人。
“水月,你来了,那就太好了,我不会看地图。他们让我去这里,该怎么走?”
“逸,你不要这么笑看我,否则,我很想打你耶,虽然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可你的笑也未免太古怪了吧。”
“我也没办法,妈妈是路痴,又是天生有着这样的笑容,爸爸是月圆时变成古董痴,对玫瑰过敏,偏偏全都传给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叹口气又接道,“好了,我知道,只有火灵儿会喜欢我的笑,别人都想痛K我一顿。现在我只想找到他们,水月,拜托!”
“又是火灵儿,逸,既然你很在乎火灵儿,为什么又要逃婚?”她不会让他溜掉的。
“她太小,我总不能看她长大吧。你到底要不要帮我?”他转过身,朝外走去。
“好吗,我来指路。”但她才没这么好心带他去呢,她会将他骗回家的。
“什么,你是说五天是因为他被女子缠上?”千里光的双眼都直了,他时常让女子缠上,所以,知道那有多痛苦。
“其实,在刚刚案子就让他解决了,我也是刚算得的。”殁殆将牌挥了挥,“可是,这案子是不会有结果的,而那个女子是属水性,同逸的这种属金贵之天性是格格不入的。”
“那迷路是因为被她拐了对吗?”裼讪甭提有多高兴了。
“正是。”
“万岁!”
“噢!”
“耶!”
哇!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看他们都各个乐上天的样子,真是,说他们什么好呢?不要怪我,他们爱怎样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看来,季这坏小子总算尝到苦头了,报复得真爽。也只有季才可以让他们这么喜欢,让他们这么开心,又这么自由自在。季是他们的救星,也是他们的中心,更能得他们的真心。这就是季的通天本领,一个看来无所不能,却又对爱物过敏,又会在月圆睡上三天,还是个路痴的坏小子,带着一脸恶笑来开始当侦探。但是,看来,他的首件案子却是以平局告结,以后,他就要大展身手了,还有他们。各种怪案子会在以后一一登场。而在大家的一致认同下,他们的侦探小队就叫九星珠,但是,到了季的口中就成了救星猪了。嗨,他还真……该怎么说他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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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天而言,季被水月带去了家中,季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便离开了,任凭水月怎么叫喊,他就是这样带了一丝笑走了。本以为他会急于要找他们,可他倒好,四处闲逛,优哉游哉地看风景去了,好在殁殆凭借占卜算到他下一次出现的地方,这才将这个迷路小王子给领回了家。也因此,‘救星猪’在当晚诞生了。
“我说逸,你能不能不要追着我跑啊?”欧阳澈一脸无辜,他已经缠了他一天了,可目的为何,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要赶什么?”
“我,我饿了。”他的笑在突然见变得天真无邪,任谁看了都想好好疼疼他,抱抱他,更或者,亲亲他。这样的季汀逸到是让澈呆楞住了。
“你不会又发烧了吧?”他伸手上去却让悦色拦住了。
“喝醉了。”看他一脸得意,八成是他弄的了,“谁知他没事会拿着我的酒当胃药喝的,还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直问我这是什么东东。结果你也看到了。”
“不过,我喜欢他这个样子。”商裼讪欣赏着逸孩子般的举动,上去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好想多抱抱他唉!”
“酒盲?”殁殆一听到,马上飞奔而来,“逸,你酒醒的好慢哟。”
茜歉和逍遥在一旁呆看却不说一句话。而千里光和临界则是很是同情的表情。
“茜歉,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逍遥此话一出,马上引来季的注意力。
“我饿!”季汀逸的表情还是很温顺,笑得无知,“我要吃!”
“又是新发现,他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呢?真想一下子弄个明白。”裼讪理着逸的头发,满脸喜欢。
“我看还是不要的比较好,万一哪天来个杀人狂性格,我们还要不要命了?”悦色摇头。
“悦,那现在怎么办才好呢?”临界问的到是很实在。
“是啊,都一天了,酒也该醒了。怎么?”千里光也有同感。
“快了,再十五秒,现在是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醒。”
殁殆一说完,就见裼讪那跑得飞快的举动。“喂,也不用这么准吧。”
而后是季那一脸恶魔般的微笑:“很喜欢抱我吗,那逃什么呢,多抱抱。讪,别跑啊。”
晕!
“我好饿,澈,开饭。”果断,不容人拒绝的口吻又来了,“呆会儿我们出去溜达溜达,我想悦早已预感到出门会有好事发生吧。”
“你说对了,是有好事,美国的一个贵族世家小贝的家中,现在该叫老贝。”
“贝理克斯?那个被喻为贝多芬第二的老爷爷的家中吗?”季汀逸此话一出,又是震惊四座,不,是八座。
“你怎么知道的这号人物的,还好似很亲密的感觉?”逍遥兴趣盎然地盯住季汀逸,“莫非,你和他打过交道?”
“啊啊,是有打过交道,他的一把宝剑还寄放在我这里呢。”
寄放?他们敢肯定,那不叫寄放,而是占有。
“出发!”
“不好,已经出事了。”悦色的眉突的皱了起来。
“是一个孩子,牌在这里断了。”殁殆紧张也起来了。
“没事没事,他不会伤心很久的,我保证。”
“你又知道了?”
“呃呃,不信让悦同危看看。”
“好像是的。”凭借超强的六感和七感,悦色点头。
“那我就不用算了,没时间了。”
“出发!”
又来了!!!!!!还好,这回是真的出发了。
“老爷爷,还记得我吗?”
在一家大别墅内,一个少年正同一个老人面对面坐着,少年是满心欢喜,那冷眼看好戏的样子让那个焦急万分的美国大音乐家极度生气,好在他够有修养,才不至于上去攉他一巴掌。
“季汀逸,丽娜不见了,你就行行好,别再来烦我了。你想要什么你就尽管拿,只要别和我再闹就行了。”
“老爷爷,我帮你找到丽娜好不好,是无条件的。”
“你会怎么好心?该不会丽娜是你拐跑的吧?”
“耶?我拐她干什么,她才六岁,又不能当我老婆,又不能吃,顶多在向你要东西时你不给用来作为要挟还行得通。可是,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我有玩伴了。”
“那你到底是……”贝克理斯茫然了,这小子真会这么好心?
“我帮你找到凶手,目的是不让对方再害人。”他一本正经的话语下却是那极不相称的阴笑,再怎么看都不象在说真话。
“喂,还要我们等多久?”裼讪没耐心了。
“他们?”
“嗨,说了不要把你们八个脑袋都探进来,你们看,这不是把老爷爷吓到了?”
“少罗嗦,你谈完了没?再不好,休怪我不带你去。”千里光的性格是很多变啊。
“老爷爷,不聊了,否则我又要迷路了。Bye-bye,さよなら。”
“怎么还同我讲日语?”他们的谈话都是用英语,这最末一句却让他漠然,“除了他的笑我都很赞赏。”
“你们打算全去啊?”季汀逸看看他们的架势,头不免有些发昏,“那不是很值得怀疑?”
“那怎么办?”
“阿澈同逍遥去玛丽的现居地。光说了,这对夫妻在闹离婚,所以,临界和茜歉,你们去看看在法律上有什么是值得注意的。殁殆,你和悦色去算一下丽娜到底在哪儿。裼讪,去帮偷几套警服回来,而后跟我走。”
“那我呢?”千里光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不能干坐着吧。”
“你和我们去逛街。OK?都明白了吗?”
逛街?不明白啊,他的想法还是很古怪。
“出发!”不久,裼讪便偷了衣服回来让需要的人换上,然后等待好玩的事发生。
哈,这回真的有好戏了,我们姑且且拭目以待。
——别居——
mi、mi、fa、so,so、so、fa、mi,mi、mi、fa、so、so——fa、mi……在一间很是简陋的小屋中,这首曲子正悠扬的传出。一个中年妇女正黯然落泪,这更增添了她的美丽。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玛丽夫人在家吗?”阿澈在门上敲了敲,而后打开门同逍遥进去了,而他们,此时,他们俨然警服加身,却也让人不太相信自己的眼。因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警察呢?
玛丽见过的美男子也是多多,可这两个小子却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就连悲伤也暂停了数秒。
“哎,我就是。请问你们是?”她站起,看向他们,脸上是未干的泪花。
阿澈的同情心又泛滥了,正想安慰,好在有逍遥的冷拉住了他。
“我们听说令嫒失踪,所以来录笔供,希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以免会另生枝节。”逍遥的冷漠像及了一个老练的警员,也解除了玛丽的戒心。
看着逍遥的漠然,欧阳澈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他还真适合和机械打交道啊。
“你们坐吧。”她将音乐关掉,然后再回来,“有什么就问吧。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你的心情我们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欧阳澈本来以为她听见这种话会很感激,可是,从她的表情上看来,不但不是感激,反倒是一种忧心,这其中看来这个爱女心切的夫人是大有嫌疑的。
“刚刚那首曲子是《欢乐颂》吗,想来一定是令嫒喜欢的曲子,所以夫人才会这么伤心的。”逍遥将笔握在手中,向她看去。
笔在他的手中转动着,好似自己有意识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审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是的,由于她爷爷是音乐天才,所以丽娜从小就喜欢音乐。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从她的眼中有一丝爱,同时也有一丝恨。
“我们可以看看这里吗?”逍遥还是很冷傲。
“喂,喂,你有些同情心好不好,人家女儿失踪了。”欧阳在一边嚷嚷道。
“我们是来帮忙找人的,如果你认为安慰就可以找到人,那息听尊便。”
不是吧,这么不讲私人感情,怪怪!欧阳在哪儿摇头庆幸。
“可以,这边请。”她知道了,他们不是好惹的警察,能帮贝老头找孙女的一定有两手,她的心此时不知是喜是忧。
“谢谢。”逍遥很随意的四处看去并没有仔细盯住什么看,因为不需要。可是,说他不认真吧,他却还连洗手间也不放过,竟然还低头看抽水马桶,欧阳澈快没辙了。
“过分,你在干什么?”欧阳澈拉住他衣服,大声吼到,“你是狗吗,要闻气味啊?”
“吵什么,要吵出去吵!”玛丽愤愤道,她没想到这两个居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你们是来玩的吗?我的心情本来就很糟,你们……”她呜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走。”于是,他们两人看似灰溜溜的离开了。
“拍到了没?”欧阳看相那支笔,“拍全了吗?”
“你说呢?”逍遥的笑容好灿烂啊,“你演戏演得真不赖耶!”
“本能罢了,你也很不错,孺子可教也。”
“我呢是本性,和你们一起就全走样了。”
这两个家伙,光天化日之下竟用这招,而且还不知悔改的互相吹捧,够能耐的。
“不知那位夫人被气的怎样,会不会要去看医生啊?”阿澈居然也开起玩笑来了,世道不明啊,又一个小坏蛋诞生了。
“会不会要看逸的下一步行动了。”逍遥挑挑眉,一副有得看好戏的样子。
“快回老贝家吧,也许他们也办好了呢。”
——律师事务所——
“你好,我们想来看看关于贝理克斯家中的那件离婚案。”
警察牟茜歉严肃地看向那个小律师,边上是有些羞涩的临界。
“这里就是你们要的资料。”对于这两位,这个女律师自是无法抗拒他们的魅力的,所以,她不假思索的将资料取来交与他们。
“谢谢。”临界的一句谢谢差点没要了她的小命。
“你给我好好办正事。”茜歉将他拉到一旁,“看资料。”
无奈,临界耸耸肩去使用过目不忘的本领了。而且很快边看完了,而对法律超懂的茜歉也将隐患都找到了,大功告成。
“谢谢,我们知道了。有机会日后再相见吧。”
“嗨,什么时候你这个喜欢真感情的家伙变成花花公子了?”茜歉调侃他。
“也不知为什么那个不苟言笑的牟茜歉也成了侃人的好手了?”
“呵呵呵呵……都是逸那个小混蛋啊!”
——丽娜——
“怎样?”殁殆问悦色,“在不在?”
“自然。”悦色笑的可爱,“可以回去了。”
“太好了。”
——老贝家——
“光,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季汀逸舒适地躺在老贝的床上笑着,刚才逛街逛得有些累了。
“现在的小贝是个音乐狂,从小就是只把精力放在音乐上。但是,除了音乐以外,他几乎是个白痴。玛丽则不同,她是那种喜欢浪漫的女子,她的职业是艺术家和老师。正因为这样,玛丽才要离婚的。而孩子的监护权有小贝获得。”
“那这和小丫头失踪有什么关系呢?裼讪横竖横都弄不明白。
“小丫头没有失踪,而是死了。”季汀逸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死了?真的假的?”两个好友一脸的不信任。
“哼哼。”嗨,又白问了。
不过一会儿,他们几人都碌碌续续的回来了。
“殁殆,悦色,小丫头怎么死了呢?”
裼讪和千里光将他们二人围住,语气很不好,好象是他们将她杀了一样。
“唉?你们怎么知道的?”现在论到他们吃惊了。
但马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季汀逸。
“我先要看结果,呆会儿再告诉你们。”嚯!他真是……嗨……
“老爷爷,想看就进来吧。”季汀逸笑着道。
老贝也只能进去让他侃一番了。可孰料,季汀逸居然没有侃,而是一本正经的带笑来办案子,而且,非常惊人的分析和战略。
这里显示客厅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季将这个跳过这段,直接到两间卧室。
“有好多画耶。”季开始篇大论了,“是很不错的画,模仿能力很强。哦,大卧室的这幅画好低啊。裼讪,我要那个!”
季的手指指向那架别致的录象机笑的好可恶。
“又要我去偷?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那个一定很有价值的。悦也有同感的。”
“喂,你又晓得我的感觉了?”
“快查案子要紧。”老贝不晓得要怎么处治他们才好了,被他们气个四、五天,恐怕肝火足可以毒死一头大象了。
“老爷爷,不急不急。临界,将马桶放大,她的私生活很不检点啊。”原来那底下是剃须刀的刀片。
“不是,据我所知道的新闻来看,她是很爱小贝的,根本没有外遇。”千里光如实说道。
听到他们这么称呼自己的儿子,老贝还真有些不自在,但他又能怎样呢。
“噢?噢?”又来了,季汀逸的自以为是的怪笑。
“临界,快,长话短说。茜歉,指点迷津。”
于是,临界将那些长篇压缩:“很简单,打官司,分财产,女儿的监护权,房屋所有权,下一届的画展资金,音乐会是否取消,还有那个世纪花园的所有权。”
“世纪花园?”季汀逸眼放光芒,笑容烂漫。
看来他是另有打算了,可怜的老贝还看不出什么古怪,而可怜的世纪花园又将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季,千万别太过分啊。
“好厉害啊。”
“重点在监护权上,照例应该是由女方获得,可是,在另一分文件上却是放着没写,显然大有问题。还有,画展的资料也少得可怜,很有嫌疑。”
“你们?”老贝一脸错愕,怪胎,全是恶魔,还好不是敌人,否则,连怎么死的都得等到到了地府去问阎王。
“老爷爷,下一条消息你要放宽心才能听的。”季头回这么好心,而且是出于真心。因为,笑收敛了不少,也不邪恶了,但休想让他保持一分钟。
“难道……”
“答对。死了。”天,他的笑!!!!!!
“谁?是谁?我要了他的命!!!!!!丽娜……”
“说了要放宽心的,看吧,晕了,真不懂得爱护自己。悦色,帮忙啦。”
“现在该干什么?”
“走,去别居。”季汀逸歪歪嘴出门了。
——别居——
“《欢乐颂》?”季汀逸抚抚额头,有点尴尬。
“啧啧,看逸的表情,超级好玩,逍遥快门。”但还是错过了。
“进去啦。”
“你们又来干什么?”这回她很不欢迎,“上次闹得还不够吗?”
“我们的头头来了,他是来取证的。今年十九岁,小我一岁。”欧阳笑得天真,却见她又气又恨。
“你怎么能杀自己的女儿呢?”季汀逸很是开玩笑的笑让对方莫名其妙。
他们几人来到室内,将那幅腰齐平的画取下,白色的墙让利刃划的好惨。
“呃,呃,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光,把刀片取来。”
“你们想干什么?”她开始怕了,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的。
“取刀片?马桶,嗨,好吧。”千里光只能照办。
“凶手!”季汀逸笑着的样子还能指定凶手?没办法。
“我不是!”
“不急不急,先去看小小贝啦。”
世纪花园的花坛里,小小贝的尸体被真正的警察挖了出来,头部受到重创。
“逸,致命的不是头部。”凭借第六感和第七感,悦色一眼便看出了,“是窒息,在地下活活被闷死的。”
“你很残忍耶!”裼讪皱眉。
“不,我没有,我爱她,我爱她……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把监护权给他,那个没有感情的家伙。”当身为母亲的她看见自己的爱女消失在眼前时,一切的防御都崩溃了。
“凶手果真是你,为什么?”老贝心痛万分,几乎又要昏了。
“老爷爷,有些人呢,会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毁了,就像小贝一样把画展停展一样。”季还在那边长篇大论,“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凶手对吗?我就告诉你,其实我在看见你们举报小小贝失踪时便想到你了。你们分居时,是由你照顾小小贝的,离婚后,你只能每月照顾小小贝七天,而失踪正好是最末一天,目的和将小小贝埋在世纪花园一样,嫁祸给小贝。而后,我在录象上看见那幅画的高度很怪时曾定过位,发现那是与腰齐平,相信是因为争吵时小小贝的头撞到留下了血的原因。我还知道你和小小贝的不和早在之前就有了,因为小小贝是小贝同外面的女子生的孩子。因此,想来那天小小贝是要回去,你却说她父亲小贝的不是,争吵之余,头上了墙昏了过去。结果,你一不做二不休,连夜将小小贝埋葬在花园中。处理好一切后,你对自己的自责自然少不了。我讨厌的《欢乐颂》说明了这点,更有录象上你谈及这个时眼中的爱与恨是证明了我的推断。疑难杂症统统搞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们有!”他的伙伴们到是很生气,“这些我们怎么不晓得?”
“你很聪明,我认了,可是,相信我,我爱贝的,不论是小贝还是小小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