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神医,用迷药的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季汀逸笑了,“你不是没查到迷药的成分吗?”
“这倒也是。”
“更何况这套用具是制裁叛徒的,大叔和管家抱在一起痛哭时就说明他背叛了自己的女儿。而这一切,管家自然是帮凶。”
“那逸,百合子的死呢?”逍遥不明白了。
“那自然要一个也知道这件事的人才行。以管家的年龄要干出这种事来是很困难的,所以一定有一个年轻人。约翰是很好的对象,而且约翰对百合子的厌恶是不浅的,就因为他爱的人是艾米小姐,更有听到大叔的事情,更是痛心,这种情况下,他别无他法。可是,为了不引起注意,还要躲过田中这一关,那么管家就得引开田中。如果就约翰,他是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因为我们看到他有出现在角斗场上。贝基小姐是下一个凶手,她对百合子的恨也是最深的。所以,我们才会看到百合子的脸被毁容。如果是约翰,至少他会顾及曾经的旧事而手下留情,管家也一定想到了,所以才让贝基来杀人,约翰则是帮忙。贝基手上的红色就是烫伤,那是手在按住她是从工具中漏下去的。”
“那么工具呢?”千里光看他,“不会是你手上的手套吧?”
“答对。我刚刚让裼讪去偷来的。这个只有贝基有,这点更证实了我的判断。”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将婚事突然改掉呢?”殁殆不解。
“你不能算吗?”季汀逸笑了。
“死人的事不在我的占卜范围内!”他无奈了。
“悦色刚查完时告诉我说,贝基怀孕了。所以,大叔策划了这个案子。之所以说大叔是主谋是原于那个大锅,他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等这场珠宝展了,要不然,他的‘人鱼之泪’早丢了,他居然还敢展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如果说是为了要引出偷窃之人,大可全用假的宝石,可是,他没有。”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茜歉好奇。
“阿澈没有哇哇大叫假货,那就一定是真货了。”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人鱼之泪’被偷了?”约翰皱眉。
“这个还不能告诉你们,我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吧?”
“你说对了,而且没有分毫的差错。”管家走了进来,“我想,可以的话,请你不要将约翰供出,小姐很需要他。”
“裼讪,我没意见,你帮个小忙吧。”
“我可以让管家和约翰都没事,可是,贝基,我就没办法了。因为她是亲自动手的。”
“没关系的,我是该死的,因为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贝基笑得惨淡,“小姐,我想我对你的爱可以在来生得到回报。”
她飞快冲出去,而后跳入一个洞里,木刺将她刺穿。
“贝基!”艾米昏了过去,他们都沉没了。
“这也一定是大叔的意思。”季汀逸打着哈哈道。
“真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欧阳澈抱着他问,“现在不许睡!先给我说清楚!”
“阿澈,好困,明天要下雨了。逍遥,这事就拜托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要不......”还没讲完人就睡过去了。
“季汀逸!”他们气愤的只能大吼了,嗨,又得等上三天了。
第二天,裼讪大功告成的回来了。
“那个办得怎么样?”
“当然搞定了。”他坐下来,喝了口茶,“他们还让我们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呢。”
“什么时候?”
“一星期以后,不过见面礼用什么呢?”欧阳澈问他们。
“我答应用‘人鱼之泪’。”
“那你先前的工夫不是白费了吗?”千里光吃惊极了,“你什么时候成好宝宝了?”
“毕竟人家死了爸爸,总不能让他们丢了那么多宝石,倾家荡产的结婚吧。”
“我赞成。”季汀逸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下得他们都以为见鬼了。最惊讶的莫过于悦色了。
“季汀逸?”悦色呆看着他,“你好了?”
“是啊,好了。”他的笑容很温和,有些怪怪的感觉,“把‘人鱼之泪’给我吧,我的老婆。”
“喂,你没事吧?”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他,然后都站起,将他围住。
“小姐,你是谁呀,扮逸的话至少身高要弄精确些才是吗。”殁殆笑了,“还有他的笑容。”
“这可不能怪她啦,季的笑容若非遗传,别人是学不会的。”悦色大大发表意见,“我看她该是盗窃犯之一吧。”
“小姐,你应该知道,来之前要先弄清楚,水晶到底在谁的身边才是。”茜歉抚着想想道,“居然让我的想想消化不良,你真是该死啊。”
“还有,你让季将它当成胃结石,那就更不该了。”逍遥也附和着。
“你们?”她开始生气了,“我要见他。”
“你想见他,那可不行,他正在睡觉呢,也许在做好梦呢。”千里光调侃那个丫头。
“我有重要的事,我要见王子!”她无奈地道,“我们家小姐和主人出事了。”
“你们家?什么家?”临界好奇心也上来了。
“还是让她见一下他好了。”裼讪大发善心。
“小姐,可以明天吗?他真的有事呐。”欧阳澈有点同情她。
“他听见小姐的事一定会醒来的,以前每次都这样的。”女子很忧心地道,“求你们了。”
“跟我来。”悦色他们将她带去了季的房间,“你说吧。”
“我是八哥呀,王子,小姐出事了,主人被土杀死了,小姐落海失踪了。还有,全岛的人都让土给抓去了。”八哥的眼泪落了下来,“王子,小姐出事了,你醒醒啊。你忘了你怎么对小姐说的吗?你是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啊!”
季汀逸的双眉皱了起来,嘴角隐约间居然渗出了鲜血。
“不要再讲了!”悦色拦住她,“你想害死他吗?”
“王子,你受伤了而且怎么?怎么还中了灵魂散呢?”八哥冲上去,“王子,是金玄干的吗?”
“八哥,我很好,我想知道灵的情况。”季汀逸虽然依旧双眼紧闭,但却可以说话了,“灵,她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
“八哥没用,找不到小姐的下落,只知道可能是被海浪卷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三天前。”
“你不是八哥,你到底是谁?”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睁开了眼,“金玄?”
“你果然很在乎她,为什么?”金玄掐住他喉咙,“我要杀了她,你信吗?”
“刚才的事是真的吗?”季汀逸最担心的还是火灵儿。
“你说呢?那个小岛进去都很困难,更何况出来,她当然没事了。”是海子的声音,“季汀逸,我让你回去你偏不听,现在开心了是吗?担心她为什么不呆在她身边呢?”
“我只要那颗水晶,你把它给我,我马上为你疗伤,并且给你解药。”金玄笑了,“莫非你想自己找死?”
“你放心,就是没有你的解药,他也死不了。”海子笑得很爽朗,“你的朋友火灵儿很快会来就她的未婚夫的。”
“火灵儿?”她呆了,“不可能的。”
“金子遇上火,不稍几秒钟就化了,你还是快滚吧。”海子晃晃手中的宝石,“这是火灵儿以牙还牙的杰作。”
“可恶,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她马上离开了。
“海子,灵儿呢?我想见她。”季汀逸很激动,笑得很灿烂。
“不太可能,灵儿不认识你了,她现在谁也不认识,只知道谁给钱,她就为谁办事。现在被我大昏在家中。”
“怎么?”季汀逸猛得吐出了鲜血,“我要见她。”
“好吧,我就知道,所以我把她带来了。那么谁去抱她来?”她看向他们八人。
“我去把。”裼讪看看,然后出去了。一会儿后,他手中抱了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还一脸的不相信。
“不是吧,逸,你的未婚妻是这个小不点?”裼讪很是不明白。
“灵儿。”季汀逸接过她,那愧疚的样子让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确如此。
“我想你们可以出去了。”他想唤醒灵儿,而海子一定是不允许的,他要先支开她,“海子,你的事你也得自己办好。裼讪可是你的哥哥啊。”
“哥哥?”海子看向裼讪,一脸犹豫,“我,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没关系的,你同我来就行了。”裼讪一出门便将她打晕了过去,“对不起,海子,现在你必须先休息一下,你对逸的管教太严了。悦色,拜托了。”
“你真要删除她的记忆吗?”悦色想让他确定一下,“那以后,她会忘了自己的生分的。”
“反正她现在也是不知道自己的生分,只知道管着逸,还不如将她送回家去来得安全。”
“你的意思是,往后的事情可能很不安全的,是吗?”逍遥问他。
“悦色和殁殆应该最清楚这一点了。”他低下头,“季的生分极有可能就是往后的重点攻击目标。”
“是的,那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参合进来。”欧阳澈也点头到。
于是,海子被洗脑了,又由商将她送回了家,这才让他安心了。
季汀逸低下头,吻住灵儿,将自己的血由口中喂给她喝,不久后,灵儿便醒来了。
“啪!”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吻我?”灵儿生气地看他,“奇怪,我好象有见过你耶!”
“灵儿,不急,慢慢想。”他笑了,那是很诡异的笑容,还带上了邪气。
“王子哥哥,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王子哥哥!呜——”她扑到他怀中哭了,很伤心。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不哭,灵儿最听话了。”他的身体也快支持不了多久了。
“爸爸,爸爸让界王抓住了,因为,王子哥哥的计划让土叔叔知道了。他告诉了界王,灵儿的头让界王打到,只记得爸爸被关了起来,而灵儿则被扔进了海中。后来是一个叔叔救了灵儿的,是昨天死掉的叔叔。还有一个姐姐,她说她认识我,还让我偷回那些珠宝,说是为了报答叔叔。别的,灵儿就不知道了。”她抱着他不放,“王子哥哥,现在灵儿要怎么办?”
“没事,我,咳咳,咳咳,我马上回去,让父亲放了火。”
“不行的,界王的条件是让你同金木水火土的女儿中的一个人马上成亲,灵儿不要你同她们成亲。”她哭丧着脸道,“不要。”
“我可以娶灵儿的。”他闭上眼,又想入睡了。
“灵儿太小,不能成亲,界王说,除非王子哥哥可以结婚后马上圆房,灵儿才能被列如名单。”灵儿很痛苦。
“马上圆房?为什么?他疯了吗?灵儿你才十岁啊!”季汀逸的愤怒是从心底里燃烧起来的。
“王子哥哥,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吗?”灵儿问他,但是,嘴角边是一点阴笑,“王子哥哥,你刚刚喂灵儿喝你的血吗?”
“你,你不是灵儿,你究竟是谁?”季汀逸的眼中是她的脸开始变成别人的脸,金玄的妹妹,金平。
“王子哥哥,很抱歉,我也只能冒充她来骗你了。”她一刀刺入他腹中,然后看他倒下去,才从他身上取走了水晶,跃窗离开了。
“逸!”当悦色看到这一幕时,吓呆了。
季汀逸倒在血泊中,双眉紧锁,面无血色,像死了一样。可是,很奇怪的是,他的脉搏跳的很平稳,像睡着了一样,没有异常。
“怎么回事?”殁殆将牌摊开,“逸根本没事的,只是另一个人,好象有生命危险。是个女的。”
十六号后,季汀逸醒了,而且精神抖擞,没有异常,和以往一样。
“逸,你真的没事吗?”欧阳澈问他。
“阿澈,来亲一个,好久没有抱你了,是不是很想念我的拥抱啊?”季汀逸果然没事,那恐怖的笑容又回来了。
“天,悦色,你神医的名号对逸一点也不起作用吗。”欧阳澈边跑边叫。
“我有什么办法,他是好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一醒就又是这副德行,自己想办法吧。”悦色表示无计可施,“我们去吃饭。”
“吃饭。我好饿,阿澈,我看在你能做好吃的分上就先饶了你。不过,今晚我是非要你陪我睡不可的。”
“为什么是我?”
“谁让我一醒就看见你这么关心我呢,那我想你真的该是很寂寞的,所以才会这样温柔的问候我啊。”
“天那,我今晚名节不保了!”欧阳澈祥哭道。
“悦色,弄副避孕药来,免得他们谁怀孕了那就麻烦了。我们就要成大新闻了。”千里光笑着也开起了玩笑。
他们,又如龙似虎一样活跃开了。可是,季汀逸为什么会没事呢,这可得多谢他的好灵儿了。是什么意思,我不告诉你,以后你们自己看。
“逸,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贝基的死是史帝文的意思?”逍遥问他。
“阿澈,在给我那一个鸡腿来。至于这个吗......”
“不许再打马虎眼。”茜歉用鸡翅膀指着他,“否则你的鸡翅膀我就私吞了。”
“好啦,先还我鸡翅膀。”季汀逸伸手便夺过鸡翅膀,“那是因为他用了五行,金木水火土。”
“有吗?”裼讪不明白。
“水火是百合子,金木是史帝文,土是贝基。他们死是的地方以及凶器。”殁殆笑了,“对吗?”
“一半一半。”千里光也笑了,“贯穿全部的是木,这点你没有注意到。”
“不可能,那里有?”殁殆生气了。
“那赌吗?以这个鸡腿为赌注,如何?”
季汀逸微笑着看这场免费搞笑大赛,还偷吃掉他们所谓的赌注。另几个正看着听着,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鱼啊,肉啊,让这小子统统都搜刮进五脏庙了。就连酒也被误当成汤喝了,他还真能吃,可身材却好的没话说,可怜那些减肥族啊!
“那石油是有木头演变而来的,史帝文是关在木框中,土坑中是木刺。你输了,鸡腿归我了!噢耶!”待他们转头一看,还那来什么鸡腿啊,只有空空的一张桌布和几个空盘子,还有那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偷鸡贼——季汀逸。
“吃得好饱,阳,我还要。”
“我叫欧阳澈,不叫阳。怎么听都像在叫羊。”欧阳澈白白眼道,“完蛋了,他又成六岁的小孩子了。悦色,下面的就交给你了。”
“干麻交给我?我又不是幼儿园老师,我是医生。给临界吧,他很温柔的。”
“不要,万一他变的同我一样忧郁那就惨了。给裼讪吧,他最喜欢玩了。”
“不行,他是路痴,丢了怎么办?千里光,交给你了。”
“我呆会还要收集资料,还有新闻,你们另找人吧。”
“殁殆,那你来吧。”
“好啊,逸,和我赌吧。”
“好,我们来石头剪刀布。来,来啊。你怎么不动手?”
“呵呵,逍遥,还是你来吧。”
“我?不许玩这个!”逍遥吓到,“否则我打死你!”
“呵——呵,呵——呵,我不要你,你好凶,我要你。”他边抽泣边指着手抱想想的茜歉道,“还有小猪。”
“茜歉,拜托了。”他们还真够朋友,一溜烟全跑了。留下他独自面对季汀逸的六岁时光。
“那你想玩什么?”
“茜歉,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想想吗?”季汀逸的微笑变得是很天真,但现在好象根本没醉,而笑也渐渐边的深邃。
“逸,你?”他莫名了。
“酒是被我倒掉的,这个笑我可练习了很久的,不要辜负我哟。”他拥住茜歉,并伸手抚着小猪,“可以吗?”
“我?其实,想想不是我的,它是月牙的。月牙是一个残疾女孩,我答应过她,我不会让想想有事的,所以,我绝对不可以让想想出半点差错。”
“原来,你在乎的是她,而在乎转移到想想身上了,这大概就叫爱屋及乌吧。不过,假如,你把想想看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回去看她呢?”
“她已经死了。”
“死了?”季汀逸呆住了,“原来是这样,那如果我死了,你又要怎么办呢?”
“逸?”
“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那如果有一天,想想有事,你要用生命来换回,那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换你的。”
“逸,不可以。”
“对吗。想想也和你一样啊,它是不愿看你这样的,还有月牙,她就更不希望你这样了。所以,想想有些小毛病是不用你付出生命来紧张的,因为,你的身边还有我们,我们都可以让想想平安度过一切苦难的。就像我们这次一样,不是吗?”
“逸?我明白了,谢谢你。”
“这样啊!”他的笑变得好贼,很不安好心,“那你要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我?”看着他的笑,牟茜歉的心里发出了一种警告——快溜,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就以身相许吧。”说完他就扑到牟茜歉的身上,要吻他,还要扒他的衣服,吓的茜歉赶忙放开想想,制止季汀逸的手。
“救命啊!季汀逸变成色狼了!”牟茜歉大叫了起来。
“老婆,不要害羞嘛,来,亲一个。”季汀逸还真的想吻上去一样,笑得色相百出。
“呀!”他马上挣开季汀逸冲回了屋中。
“看看,看看,嗨,被占有后就是这么狼狈。”裼讪看向阿澈,“今晚上你在劫难逃啊!”
“你们胡说什么呢!”茜歉很不服气,“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占我们便宜吓我们,难不成你们不想反攻?”
“好啊,我赞成。”悦色兴奋极了,“怎么反攻?”
“没机会喽!”季汀逸笑着走进来,“悦色,你也想试试被人抱在怀中压着的感觉吗?”
“逍遥想。”
“我哪有说过,悦色!你太不够意思了,救我!”
喂,没正经的小伙子们,礼物怎么办呢?
放心,他们能玩骗术,自然,这几个也不赖的。
——一星期后的婚礼上——
“新郎新娘,这是有人托我送来的礼物。”一个小孩笑着说道。
约翰同艾米互看一眼,然后打开,原来是丢失的所以珠宝以及‘人鱼之泪’,边上是一只股股的小猪,身上写着‘猪圆雨润’。他们儿人都落下泪来,口中说道:“谢谢。”这份感激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他们也为他们的出色而感到自豪。同时,他们也知道了海子真正的身份,让她回家了。
这帮臭小子,玩归玩,办事的速度还是满快的吗。不但案子解决的很快,而且东西也都保住了,很棒吗!原来,一开始,那些珠宝便被裼讪偷回来来了,自然是季汀逸吩咐的喽,而后的一切只是他们的戏码罢了。至于那个金玄,拿去的只是阿澈同殁殆的杰作罢了。可是,季的事还是让大家吓了一跳的,好在是一次有惊无险的怪事。一切顺利告捷。
我们的大侦探,下回可不可以正经的破案呢?这样的破案方式实在是很不地道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