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黑夜中,一群小伙子在大海中漂泊,但他们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相反却有着不可比拟的乐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路痴季汀逸被摆了一道。本来是要去PPPACH大学上学的,可是,另外的几个小家伙却不同意,而季这小子是个路痴,不分东南西北任由千里光带着走。所以,他们现在的确切位置是在距皮亚诺萨二十海里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在科西嘉岛和爱尔巴岛之间,而前面不远处却似出现了一个小东西,似圆锥体。
“基督山岛?”季汀逸的叫声引来了其余八人的好奇。
“什么基督山岛?难道是大仲马写的基督山岛吗?”欧阳澈笑了,“你看来还不赖,并非是个完全的路痴吗。”
“别胡闹了,逸,快说快说,这个岛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临界开心极了,想来又有的玩了。
季汀逸才不会回答,免得露馅儿。
“我们现在快要绕过爱尔巴岛了,和乌里西亚纳平行,还不到皮亚诺扎岛,和唐泰斯一样的位置。”临界继续说,“在书上说应该向左转,这样可以从皮亚诺扎岛的左方通过,会减短两三海里的距离。”
“基督山岛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季汀逸淡淡的看着小岛,笑容变得神秘而悠远,“那个地方早已荒废了N年了,财宝自然是不可能会有的,不如我们回去吧。”他知道,这样说的话他们谁都不肯回去的,而这呢,正和他意。
“季汀逸,你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危殁殆搂住他,坏坏的笑着,“来,说给我们听听。”
“其实我并没有说谎,是没什么好玩的,顶多今天有走私船只,我们可以玩上一玩基督山岛上伯爵的好戏,别的就真的没多少意思了。”
“基督山岛伯爵的好戏?”逍遥也来兴致了,“那个山洞真的存在?”
“不知道,反正我没证实过。”裼讪也插进来了。
“要不然,我们真的玩玩这个游戏如何?”牟茜歉开心地道,“我才不要去什么烂学校呢。”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会有不错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好好玩玩。”悦色笑得很有意味,似乎他已经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
“既然你们都不听我的,那也只能去了。”季汀逸虽然嘴上这么讲,可他的笑容已经将他的心理全展现了出来,那是无尽的期待和胜利。
“逸,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了?”危殁殆将牌放在他面前,“为什么上面显示我们会有大麻烦呢?”
“我哪知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去,可是,你们偏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呢?”季汀逸笑得无辜,“另外,谁让你把猫也带上的,猫怕水的。”
“不用怕,我的妙妙是最喜欢游泳的了。”危殁殆此话一出,让他们几人都吃了一惊。哪有猫不怕水的?莫非不是猫?
“都看我干什么?只不过妙妙从小都是和我在游泳池里玩到大的罢了。”
“快到了,你们看。”千里光指着那座小岛叫道,“哇,真的不错耶,逸,我们一定会走运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悦色笑了,“不要走霉运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到是很感兴趣,难度有这么一次机会,为什么要放过?”商裼讪微笑着看向那个一脸满不在乎的季汀逸,“逸,看你的表情好象也很感兴趣嘛!”
“是啊,看你们都一副义不容辞的态度,我这个伯爵怎么好意思放你们鸽子呢?”
“伯爵?”他们几个都齐齐回头看他。
“不行,我要当伯爵。”茜歉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上前拉住他,“听不听话?”
“好吧,那么那个山洞你们自己找了。”他懒洋洋地仰躺在船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便宜都不让别人占,真很想揍他。
“我知道山洞在哪里,所以我当伯爵。”临界笑呵呵地道,看他还有什么办法。
“山洞又不是固定不变的。”季汀逸看来是当定伯爵的了。
“好了,算你狠,说吧,有什么好玩的。”欧阳澈拍拍他肩,却又让他拥入怀中,“季汀逸!你干什么?”
“上次的补偿啊。”他将他压住,“那晚怎么没来我房间呢?害我等得好辛苦。”
“这是在船上,我,放开我!”欧阳澈虽然在大叫,却怕得不敢动,“不要闹了。我,我不会游泳的。”
“耶?”他们几个也都看他,原来,猫会游泳,而欧阳澈却不会啊!大帅哥的缺点有时竟然这么可爱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本来就不会嘛。”他别开头,“笑吧笑吧,反正我也被笑惯了。”
“你不会游泳?”季汀逸坏笑着,“那么你是怎么从太平洋游回家的?不过,戏演的还真不赖。”
“我哪有游,我是,是爬。”他推开季汀逸,抓住船,“想笑就笑,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吧,哈哈哈哈。”他干笑了几声,“别以为人人都是不将情面的,我们可是朋友哟,这点你都忘了,真是该打啊。”说完他便在他的屁屁上打了两下。
“谢谢你们。”他好感动,可是,马上,他的感动变成了尖叫,“季汀逸!”
“不好意思,我是无心的,我才不会故意推你下水呢。”他的表情写着‘我其实是有意要推你下水的’,“还好啦,已经靠岸了,至于衣服的问题嘛,你就把衣服脱了,显显你的英俊风雅。”
“你?”他冷冷地自行上岸了,不理他们。原来,朋友就是这样的,他好失望。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毫不顾及的痛击你的薄弱之处,因为,朋友之间是没有成见的。”季汀逸上去在他的耳边道,笑得异样地温和。可是,他只会给你看一秒钟的时间,上次的事情中,茜歉就身有体会。
“你,你就不可以都等几秒吗?”欧阳澈摇头,“对不起,我很小心眼是吗?”
“比起我来是小了那么一点点。”季汀逸还真当仁不让,“好了,该认真了。”
“难得。”他们对他的感觉永远都是一样的,所以往往讲出的话也是一样。
“我们要先绕过这个山头,然后顺着树林直走,走到一个小洞处会看见一条干枯的河床。以前的那个通道早已堵上了,无法在进去,所以我们只能从后面进去。”季汀逸引领他们向小树林方向前进。
阴森的树林让人不寒而栗,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冷飕飕的。
“老板,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呢?”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树林的深处传来,是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年轻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那个比较苍老的声音回答。
“逸的台词。”临界小声道。
“老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的台词。”季汀逸回敬道。
“嗨,是孔方老兄让我来的,说什么有一匹财宝被人又重新埋在了这里,至于是哪里,他只是说在伯爵的家中。可是,那条通道早已堵上,怎么都无法进入,如果用炸药,那一定回引起警方的干涉,到时财宝没有拿到,反而惹得一身骚,那就太不值了。“
“哟,真有人敢来啊。”季汀逸突然笑道,“听说,有人要来拜访我,没想到还真是有这么两个小东西来了。”他走上前,看清了他们,原来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小水手和一个老水手,老水手的一条腿是假肢,很古老的那一种,这可是很重要的标记耶。
“失敬失敬,原来是海盗欧.亨利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的寒舍玩呢?”季汀逸微笑以待,“要知道我的家可是很不干净的山洞啊。”
“山洞?”那二人直勾勾地盯住季汀逸的脸,脸上充满了不信任。
“这几个是我的朋友,我叫基督山.逸。”季汀逸还真能瞎掰,怎么会还有个姓呢,对方能相信吗?
“基督山?”看来是多虑了,他们的注意力早让前三个字吸引过去了,哪还考虑这些啊。
“没错,我也不好打扰二位的雅兴,所以,让我引二位去寒舍溜达溜达吧。”那八人谁都没开口。他们都还没找到路口,万一不对,那不就露馅儿了吗?季汀逸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见孔方本人。”季汀逸可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玩的人的。
“这个,恐怕......”亨利很是犹豫,“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
“不行吗?那很抱歉,我的家你也就不要去了。我的家只欢迎朋友的到来,而不是坏心眼的海盗先生。”季汀逸说着便马上变了脸色,“我们走,免得别人嫌我们碍事。”
他的演技看得他们一愣一愣的,这也行吗?太可爱了吧!
“等一下,伯爵!”亨利叫道,“那个,请先容许我同孔方本人商量一下可以吗?”
“与我无关,我想我的朋友也不会在意多等几分钟的。”他笑着向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有意见。有的玩,他们自然会乖乖配合的。
“伯爵,我想我们还是先行离开的好,免得让人看笑话。”欧阳澈也耍起伎俩来了。
“噢,澈,请稍稍等待我的这位朋友好吗?也许我们会有很好的收获呢,什么事都是不可能完全预测的。”
“可是,你要明白,我们是给你伯爵的面子才来这边相聚的,否则,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可能和我们在一起。”悦色皱皱眉,显出不悦。
“喂,我说你,要不要同我们交朋友呢?不要的话也得先告诉我们,省得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殁殆冷冰冰地瞪他。
“好,马上接通了,你们在稍等一下,通了。”亨利是老江湖了,竟然在这里让一群小鬼弄得手足无措,若传扬出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呐!所以,逍遥马上收到季汀逸的指示,偷偷将一切都牢牢锁在了笔头摄影机中,到时候也好用来要挟这个坏东西。
南非的某个豪华大别墅中,一个老‘拜拜’[不好意思,由于他年余古稀,用这个词是最恰当的,但引号表示,他的身体还强得很]正在一群美女堆中享用美食[实际上,他根本已经走不动了,是个要一堆人伺候的老人家,而这也只不过是假象罢了,否则,他怎么还能叫亨利去取财宝呢]。突然的电话铃声让他差点真的和她们说拜拜,戏演得还算过得去。
“什么事啊?”他很吃力地问道,“亨利啊,还没有进展吗?”
“不是的,只是有一个自称是基督山伯爵的少年说要见你。”亨利很恭敬地说。却不料,手机让季汀逸一把揽过。
“孔方,侬好,阿啦似洒宁侬晓得哇?”季汀逸的话让他们笑了,他的省份证上的家乡方言,那个‘欧几桑’大概是一辈子也不懂的了。
果然,亨利的呆样成了他们最好的娱乐。
“你是?”就在此时,电话断了。
“不会的,怎么会死了呢?”亨利夺回电话,不断地打,可是,传来了一个哭泣的女子的声音。
“奇怪,我居然没感觉了。”悦色面色很不好看,“殁殆,怎么样?”
殁殆也莫名地遥遥头。
“欧,老爷死了,怎么办?”那是孔方的老婆,沙丽,年芳三十五。
“我马上回来。”亨利刚想走,却让季汀逸拦住了,“你在干什么?”他不悦了。
“你很效忠嘛,不过,那可是没有好处的。”
“你在胡说什么?简直是胡扯!”亨利对他的感觉是绝无仅有的不好,尤其是他那种怪笑,“你是在诅咒我吗?”
“既然我是基督山伯爵,对你来讲也没有多少损失,何不听听我的呢。你若不听我的,我保证,你这次回去铁定是吃不了也兜不走,死翘翘。”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亨利不相信他的话,“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板,不如相信他,他如果真是伯爵的后人,那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宁可信其有,
“又是一个忠心的小家伙,和你当年一样,希望你以后不要像孔方对你那样对他。”季汀逸的话还是让那帮人不解,那个老人难不成没有死?
“好吧,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又来了,难怪会引来对方的不满。
“回去?”亨利大亨了起来,“你耍我呢!”
“怎么?”季汀逸看他,“现在不想回去了?”
“不是,可是,你刚刚还让我不要回去,现在却又......”
“我有让你不要回去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讲过这样的话?”他笑笑。
“可是,你的意思不是......”
“我只是让你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否则,你是死是活都不干我的事。”季汀逸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你要回去,但得带我们一起去。”
“可是,以什么身份带你们回去呢?”迟钝的人永远是让人头疼的。
“放心,既然我同孔方有聊过,而且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该知道我们两人是本来就认识的吧。”季汀逸的话越来越让人糊涂了,可是,有哪一次又不是这样呢?换了一种方式恐怕有好多人会不适应吧。
“殁殆,你带他去一下里面。”季汀逸将危殁殆招到身边笑着又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见他领着亨利到树林深处去了。不一会儿,他们二人就有都回来了。可是,感觉上有点别扭,殁殆的笑很不自然。
“你没事吧?”裼讪好心地问他。
“没、没事。”殁殆结巴的样子中还多了一丝尴尬和犹豫。
“好了,现在,我们出发。”季汀逸兴致缺缺的向前走去,“好无聊啊,每次都是些小CASE,不够意思。”
“怪胎。”殁殆显出惊讶的样子,相反的,亨利却比起刚才来好多了,一脸明白的微笑。
“殁殆,你不要那么正经八百的好不好?怪别扭的,又不是头一天知道他的这个脾气了。”悦色和颜悦色的笑道,还将手搭在他肩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发高烧?”
“喂,拜托,见好就收吧,多玩是不宜于儿童身心健康的,更有可能会造成发育不良啦。”那个海盗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实在是难能可贵啊。而这几个家伙居然都很默契的笑着看那个季汀逸,而他,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丝毫没有异样。
“不要这么看我,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们是高同性的。”嚯!他季汀逸好象最没权力讲这句话的人咧,每次都是他抱着别人要亲的呢,天理何在啊?
“好了,再没多久,我们的目的地就要到了。”殁殆很沉重地看着前方,“你们要小心,不要卤莽。”
“危,你放轻松好吗?”季汀逸回头给他一个迷死人却又吓死人的鬼笑,“看我们的海盗船长多自然呐,笑得好开心哟。”
“那是,我本来就久经杀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吓到我呢?”
“哟,不错吗!”牟茜歉向他投以赞叹的目光,“到底是老贼了,对吧,逍遥?”
“对啊,老的我都要钦佩了。”逍遥的笑容中含上了一点别样。
“我看是老糊涂罢了。”临界很是玩笑的看向殁殆,“小危危,来,亲一个。”
“疯子。”殁骀避开,有些不自在。
“看来,有人对我们这个集体还是不喜欢那,要不要踢掉他?”千里光看着殁殆就不爽。
“好了,不要玩了,到了。”季汀逸边说边看一声不吭的欧阳澈,他的小毛病也犯了,他又要充当心理医生了。
“你在想我吗?”猛的,欧阳澈上前一个拥抱,“呵呵,你也终于有让人骗的时候了。”
“那还不是担心你,澈?”季汀逸的话够肉麻,不清楚的人八成会真以为是那么回事呢。比如说,海盗老兄,不过,也许是耳余目染吧,看他,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呵!还真是超有感染力的家伙呢。然而,殁殆却似很不高兴,还唉声叹气的,莫非是吃醋?原来,季汀逸要当的心理医生看病的对象是这个小子呐。但季汀逸却似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欧,你终于回来了。”那个妇女一下子扑入亨利的怀中,亨利则温柔的哄她。
“放开她!”殁殆突然喊道,看的沙丽呆住了。
“小兄弟,我的事你好象无权过问吧?”海盗老兄笑的坏坏,“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不过还是丰韵犹存的。”
“你?”殁殆的表情似乎恨不能冲过去杀了他。
“冷静,殁殆,有些事再还没弄清之前最好不要过于逞强。”商裼讪笑得快乐。
季汀逸到使挺喜欢这份免费娱乐的,而且怎么看怎么怪的娱乐。这大概就是他的又一项杰出创作了吧,看得人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沙丽,没事的,现在我们要先安顿好老爷的后世。无论如何,死人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那我们的事呢?我等了你十五年了。”沙丽的眼中是一种杀气,但是,这是女人对爱人才有的杀气。
“......”这几个少年自然看不懂了,但殁殆的脸上却有着愤愤和喜悦的不同表情。他是有经验的吧。
“尸体呢?”悦色这回又要充当法医和验尸官的身份了。
“你来吧。”海盗不由分说便将他向里引,“依你看,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呢?”
“是啊。为什么?”殁殆凑上前也问道。
“小危危,不要当鹦鹉。”欧阳澈笑了,“妙妙呢?”
“她比较喜欢我。”海盗的手中果然是妙妙,“看来有些事是逃不过眼睛的,除非不是。亲爱的,你说是吗?”
“阿阿,是,是的。”她的头上突然直冒冷汗,“我,我先进去了。”然后,她的开溜速度也可比豪华轿车了,为了逃过罚单,还哪顾得了是不是会人仰马翻呢。
“哟,殁殆,你想追啊?别心急,有的是机会,不过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海盗先生,哦?!”逍遥笑得天真,“里光,你觉得呢?”
“不好,我认为,还是放弃的为妙,因为,贪财的女人一般是毒蛇。”
“拜托,现在可不是发表议论的时候。”季汀逸搭着海盗老兄的肩笑顿了一下,“不是说了,死人是第一位的吗?”
“噢,对耶。”裼讪申表同情,“进去吧。”
忽然,一种忧郁感袭上季汀逸的心头,无名的压抑,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何处。
“你怎么了?”千里光看出了他的异样,“有心事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心事呢?走了。”但是,他的笑容却是很生硬的,完全没有之前的顽皮了。
怎么了?为什么心里憋得慌?季汀逸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好象很孤单的感觉袭上心头,可是,他并不感到孤独啊。如果有心有灵犀的话,那么这一定是另一个人的感觉,自然不会是他的。可会是谁呢?
——灵火岛——
一个小女孩独自从水中游上岸,看着这里一片狼藉,心中的孤单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家没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爸爸被抓走了,叔叔们死了,小岛被烧得不能在住了。现在,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没有人来关心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品尝这份孤独,那是无比的痛苦与寂寞。往昔的美丽与欢笑都幻化成了海中的泡沫,渐渐消失淡去。
她好想哭,可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只有那份无法排解的压抑在心中久久的徘徊不去。
看向蓝天,她的伤口又开始痛了,这伤是他的,她微微笑笑,也许他现在可以感到她的孤独与无助吧。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呢?王子哥哥,灵儿好想你,灵儿想见你,想告诉你发生的一切,想王子哥哥抱着灵儿来安慰。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你不会来见我,你甚至并不想在十年以后回来娶我,我知道的。
火灵儿的眼中开始有了恶魔般的笑意,同时是一份冷清和凄凉。她要离开这里,马上,她要讲那些夺走她一切的人统统都杀掉,不惜一切代价。
——别墅——
“呵!”季汀逸的心突然好痛,几乎让他受不了,“悦色,我的心里好怪,像要炸开一样,怎么回事?”
很少有见到他这么难受的,哪怕是之前的伤也不曾让他这样,大家也不免都担心起来了。
“我看看。”悦色看过后,却摇头,“没有什么不对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呢?”
“放不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我要离开一下,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等等,你不能走。”殁殆同海盗先生一起开口了。
“是啊,有什么是不可以等这个事情解决后再办的呢?”
“不,我必须弄明白。”他二话不说,马上转头离开了。
“我们怎么办?”殁殆问道,“难不成要等到他回来吗?”
“当然不是,而是跟上。”海盗先生拉住殁殆的耳朵,“他是个路痴,万一走丢了,你赔不起。”
“我们跟在他后面,不要急。”逍遥忧心忡忡的看向季汀逸消失的方向,“走。”
于是,他们九个人跟着季汀逸又下海了。
茫茫的大海一望无际,只见季汀逸的船速越来越快,足可见他的担心是前所未有的,而且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事。
“前面是百慕大三角,一直是一个未解之迷,但我好象在研究时发现,这里似乎住着人,因为干扰的电波的确是人为的,我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裼讪对神秘的事物是很有研究的,所以,他的消息应该是没有错误的。
“那么,难不成逸就是那里的人?”临界看着那个神秘的三角,“而这次他是想家了?”
“不是,他一定不住在这里。”悦色很确定的说。
“我赞成。”海盗先生也点头表示了同意。
“那就肯定是他与这些居民有过联系。”殁殆也开口了,却迎来他们的白眼。
“废话。”茜歉瞪他,“如果你讲的是废话,那就最好不要开口,免得我们嫌你麻烦。”
“你们?”殁殆恨不得马上回去,可是,无奈,他很怕出事。
“嗨哟,先让他们换过来啦,怎么看都不顺眼,万一以后想起来,保不准会讨厌殁殆耶。”
“好吧,我也讨厌这种不三不四的衣服。”‘海盗先生’点头取下人皮面,然后脱下衣服,和那个假殁殆换回,“喂,你看你,长的真不像好人,我带着它都觉得自己要成坏蛋了。”
“你?”海盗先生有些痛恨他们,“我警告你们,若非看在伯爵的面子上,我早就宰了你们了。”
“宰了我们?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千里光不屑与他一般见识,“进去了,快跟上。”
季汀逸终于踏上了这里,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岛完全被大火烧毁,寸草未留。
“灵儿,灵儿,你在哪儿?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吼声响彻整个岛屿,“灵儿!”
他疯了似的四处乱找,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灵儿!灵儿!对不起,我不应该走的,对不起......”季汀逸坐在地上,很是狼狈。
“没有了,怎么可能?”千里光看向前面,季汀逸的船不见了。
“到底是往哪边走的呢?”殁殆正在算时,小船又驶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们准会跟来。”他的头低着,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
“逸,你没事吧?”
“呃,还好,只是我想快点将这个案子办好。”他抬头,笑看向危殁殆,“你的易容术就不必了,我现在不想玩了,解决掉孔方的阴谋再说。”
看见他的认真,他们还都很不适应呢。
“喵呜。”妙秒居然似听懂了一样,看着他。
谁都感觉到了季汀逸身上散发出来的和气和焦虑,无不让人担心与无奈的,就连动物都感觉到了。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别墅。
尸体静静地被摆放在棺柩中,他的脸部表情是很安详的。
“悦色,验尸。”季汀逸的心中烦得很,根本无心破案了。
“他是中毒,慢性的砒霜中毒。但根据血液里的含量来看,凶手拥有很高明的医学知识,因为每次的剂量都是一样的,否则是不会有这么完美的死亡样子的。”悦色分析道。
“你确定他死了?”季汀逸呆看尸体,“我看不见得。”
“是死了。”殁殆的牌摊出。
“不可能的!”季汀逸上去查看,“怎么可能呢?你把牌给我。”
“你自己看吧。”殁殆递上,“断在这里,和听到消息时的时间是一致的,只是......”
“我知道了。”季汀逸看着牌,马上又转向海盗先生,“孔方兄,不要在演戏了,死者可是你专心提拔的亨利海盗啊。”
“你在胡说什么?”对方的反应很激动,“我是亨利,笨蛋。”
“你是吗?但是,根据我的了解,亨利的腿在六年前就换上人工智能的了。而且,这么有钱的亨利,也不会带着这个老东西去山上的,不仅碍事,还有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我以为那里是没有人的,所以才会这样的。”
“那么,一个海盗为什么还要带一个水手呢?除非是他不识海上的方向,这才要找一个帮手。”
“可那是孔方让他去的。”他狡辩道。
“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知道,你该不会忘了这句话吧,而且还是去找财宝。”季汀逸没有理由再听他乱语胡言,“悦色,催眠,裼讪报警。”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季汀逸是不会让他们用这种手法来办案子的。看来,那个地方出的事的确让他很不喜欢。
不多久,警方来了,孔方自己开始讲述自己罪行,不仅将怎么陷害忠良的事说了出来,还将自己寻花问柳的风流事也都说出来了,自然,他被判了无期,他们则消失在人群中了。
季汀逸总觉得以后的事情不会很顺利,更有一种很难掌握的感觉,希望这并不是真的。
“逸,现在该干什么?”危叹了口气问他,“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回基督山岛。”他茫然的微笑着。
“你到底是怎么了?”商裼讪莫名其妙了。
“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只管玩好了。”他笑看向天空,“也许我不该离开那里的。”
“什么跟什么吗?”逍遥很不解,“难道是上次那个假八哥的消息成真了,你的小新娘遇难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悦色点点头,“殁殆,帮忙算一下。”
“算不出来,她不在我们的预测范围内,和逸是一样的。”危殁殆只能摇头。
“你们不用担心,我说过的,你们尽管玩,不用理我的。”季汀逸到底也还是只有十九岁,是个孩子,有时再有头脑也还是会有落寞之时,而事实上,谁没有这样的时候呢?而少年的心总是比别人的心要更为敏感些,不论是对爱情还是对亲情或是友情,都抱着不愿失去,不愿舍弃,不愿茫然的信念,即便他们连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当真正有了那种不见了的感觉时,才发现,少年坚强无畏的外表下却是一颗保留着纯真美好,天真幼稚的脆弱之心。不论季汀逸有多大的才华和多大的势力,他都无法改变的是他刚刚踏足社会的无知和陌生。他给人看的总是那颗用层层铁栏围住的心,从未向谁打开过,让人靠近过,他只让别人看见他的勇敢和广阔。只有火灵儿是曾经碰触过那里的,所以,当火灵儿出事时,他的心才会如此的悲伤和疼痛,因为那个唯一他可以相信的人很可能会在瞬间消失。
很多时候,我们的心也是被小心保护的,因为我们看见了一些让我们无法接受的事。于是,相信成了危险物品。
季汀逸遥看这几个朋友,到底有几个是他可以相信的呢?玩是可以,但如果遇上切身的利益是,又回是这样的结果呢。感觉上这一天并不遥远,好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他强烈地感觉到了这一种恐惧。
他的思考在这一时刻开始慢慢苏醒。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才又踏上基督山岛时,便让一群人围住了。他们各个凶神恶煞地瞪着季汀逸等人,手中是不好应付的真家伙。
“在下基督山,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来我的岛有何贵干啊?”季汀逸一张笑脸像恶魔一样,看得那些人不由后退。
“基督山是小说中的人,你不可能是他,而且,他有三十多岁了,你还是,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带头的大胡子还挺有胆识的,敢上前直视他的眼睛,而且仅仅结巴了一次。
“呵!那你跑到书中的小岛上来干什么呢?基督山难道没有老婆吗?他的老婆可是一个绝代佳人呢。”季汀逸讽刺性的微笑让他的脸面尽扫无疑,“两个世纪了老兄,我的祖宗你到是很想见见是吗?”
“哦,不,不是的,我们只是路过,没有要打扰的意思。误、误会。”他向后退去,却不料被人一把拎起,这个人是一个黑人。
“杰瑞,放下他。”季汀逸笑着对他说。
黑人杰瑞果然放下他,并且对季汀逸极为恭敬的样子:“王子,欢迎你重游基督山岛。”
“他们这些人是我的朋友,你大可放心。至于这几个拦我路的人,那我就不认识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不可以杀生。”季汀逸的身份再次让八人不明,难怪他对基督山岛这么不在意,原来,早就已经是地主了。
“是,王子。”杰瑞将他们一干人扔下海,让他们自生自灭,但是,好象在他们来时,有看到后边有一商队,所以就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死了。
“王子,这次怎么有空来基督山岛呢?自从你来了之后,小家伙们天天吵着要当基督山伯爵,你当初就不该同他们讲有关伯爵的事吗!”杰瑞很开心的看着季汀逸,却突然看向悦色和牟茜歉,“王子,他们是悦家和牟家的孩子吗?”
“是的。”季汀逸满不在乎的回答,“我挺喜欢他们的。还有欧阳家,千家,事实上是千里家。另外是危家,商家,临家和伍家。”
“王子,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你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
“我知道,可是,我希望他们可以同我一起。”季汀逸打断他的话,“土叛变了是吗?”
“是的,五行都已经不在听从指挥,界王希望你可以尽快回去一次。火虽然并没有叛变,但是,他已经被抓了。”
“灵儿呢?”季汀逸同他的谈话并没有避开那八个人,而是将他们当成了隐形人。
“没有找到,四行也在找她,怕她找到你然后进行报复。”杰瑞引他们来到山洞,一群小孩子冲了出来,足足有十一个小朋友。
“你们先去玩,我今天有事。”季汀逸讲完,他们几个还真很听话地离开了,丝毫没有怨言。
“逸,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听起来,你好象并不应该同我们在一起,是吗?”千里光问他,“为什么?”
“光,你不要问了,我是不该同你们在一起,更不该把你们纠结在一起。原因很简单,起初是因为我们的地位是上下级,现在是因为你们的父母是我所在地方的叛徒。”他笑了,“现在,你们想离开我是不会阻拦的,因为到那一天,我们万一正面交手就是结束了,而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如果我们站在你这一边呢?”殁殆问他,“你可以相信我们的,不是吗?”
“这样的话,你们的父母别想有一个人是活着的。”杰瑞笑道,“金木水土可不是同你们一样的小白痴。”
“杰瑞,注意你的用词,他们可不是白痴,而是很有才华的狠角色。”季汀逸皱皱眉,“我精心选出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类。”
“王子,可是,他们万一同你为敌,你能下狠心吗?四行想一统全球,是利用催命的速度来激活人体内的犯罪粒子从而将整个地球笼罩在一片犯罪的恐怖之中。”杰瑞胆战心惊地看向他们,“如果他们成了杀人工具,那么王子,你又该怎么办呢?”
“到底是什么意思?”逍遥将季汀逸的身体扳过来,却马上又松开手,吓得后退数步。
季汀逸的笑容中是怒火,是痛恨:“我想,灵儿该的确没有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大费周章的让人去找,不会有假的。”
“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笑容?”临界吼道,“你难道不相信我们了吗?或者,你也已经成了杀人工具了?”
“临界,对不起,我......”他还未讲完便让人打昏了过去,是商裼讪下的手。
“少同他废话,我们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商裼讪将季汀逸抱在怀中,皱了皱眉,“他的腰好细。”
“现在你还有心思研究这个?快闪啦。”逍遥拦住杰瑞,并且护住裼讪,“快啦。”
“别想掳走王子,小伯爵们,拦住他们。”杰瑞一声令下,那群小鬼都齐刷刷的抱住裼讪不放,裼讪将逸给殁殆,小鬼又缠住殁殆,好难缠的小东西耶。
“这招叫缠死你不偿命,王子的发明。”杰瑞笑倒,“好玩吗?”
“不要客气。”悦色从一袖中抽出布条,然后甩出。
只见布条变活了一样,绕着小鬼们乱转,而后,悦色将布条一收,全都被绑起来了。而悦色则笑得一脸无辜:“这种笑也是季汀逸教我的。”
“你们,不许带王子走,听见了没有?”杰瑞气得牙直咬咬,“放下王子,快放下来。”
“谁要听你的哟。”裼讪回给他一个气死你不偿命的微笑,“那,这才是你们王子专有的笑容,下次见面时你百分百会看见的笑容。”
“王子,我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杰瑞伤心地道。
“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们才不会伤害他呢,疼他还来不及呢。”千里光给他一个可靠的微笑,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
海风将季汀逸吹醒了,并且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告诉了他自己身边到底是哪些人,是他的朋友。
“你不惊讶吗?”危殁殆抚抚他的一成不变的笑容问他。
“我也不晓得,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是没有意见的,大不了是一个死字。”季汀逸的话让他们永远都无法完全明白,“当失去了一切时,是没有人喜欢呆在人世间的。”
“什么没头没脑的,现在我们要怎样对付四行才是最重要的。”欧阳澈拍拍他的头,“我们都大义灭亲了,你小子到底要不要一起来?”
“为什么?”季汀逸头一次问出了这个只有别人问他的问句,但也是最后一句。
“哟,听听,终于有他问我们时了,我可要多品味品味。”茜歉闭上眼,还真的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呢。
“为什么只能你帮我们,我们却不能帮你呢?”临界很简单的笑了,“礼尚往来嘛!”
“礼尚往来?!”他点头表示接受了,然后闭上眼睡过去了。
“又十五了,真是的,这么美好的一天居然以他的睡梦告终,很憋屈耶。”悦色开心的盯着季汀逸沉睡的脸,眼中流露出的是无尽的爱怜,“我真的好喜欢他睡觉的样子。”
“对,最好你的老婆也有这么一副甜样儿,否则你八成不会喜欢她很久。”逍遥轻声笑了出来。
“喂!”悦色伸手就想打他,却让欧阳澈拦住了。
“不要把船弄翻了,我可不希望你们下水就我。”
“还有,不要弄醒我们的睡王子。”千里光补充道,“我们得搬家了。”
“去学校吧,PPPACH大学。”季汀逸开心地睁开眼,“我呆会儿再睡,呵哈——”他勉强不让自己睡着,又道,“他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政府的大学,只要你有本事,都可以进去,而且会受到很好的保护,保证你在校期间毫发无伤。”
“不过,去过的人却有很多是逃回来的。听说那里是个地府,几乎都是没人性的东西。”商裼讪有些激动,“也许很适合我们呐。”
“你猜对了,否则我干什么那么急着要去那里呢?”季汀逸说完这一句便真的睡过去了。
“那我们出发了。”
——五天后——
PPPACH大学校长办公室里突然冒出了九个男生,而且各个帅气不凡,气宇轩昂。这让校长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群小鬼到底要干什么?尤其那个坏笑着的像头头一样的男生,眉宇间透着一股王者之气,可是,更确切来讲却是魔王的气息,让人想痛扁他,却有很明白的不去靠近他,简直就是那种让人不知所措的家伙。
“嗨,校长,你不要总是盯住季汀逸一个人看吗?你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帮你擦擦。”商裼讪还真拿出手帕来为他擦,笑得好贼。
“谁流口水了?”他掸开他,眼神马上恢复到先前的冷淡,“你们来报名的吗?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们是来应聘的。”悦色理了理头发,“当老师。”
“就你们?还没断奶的娃娃?”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没有断奶?莫非你刚刚有看到我们的妈妈在给我们喂奶,所以才流口水的?校长,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偷窥也不是这样的嘛!”季汀逸的话差点没让他们暴笑出来,好在他们够有素养。
“你?”校长目瞪口呆,“当老师可得有本事,你们有吗?”
“原来,你只偷窥女人喂奶啊。”季汀逸就喜欢看别人生气,最好是让他们在火山爆发前的一秒钟时停下来,这样就是最好玩的游戏了,“也对,至少证明你是个正常的男人。”
“逸,呵呵,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严肃的校长办公室变成了搞笑剧场了,这欧阳澈的笑声马上引来路人的张望。
“嘘,给我们的偷窥校长一点面子吗。”季汀逸看着朋友们一各个都捧腹大笑的样子,不由对校长表示同情,“肃静,我的宝宝们。”
“YES,SIR!”异口同声。
“是来应聘还是来捣乱?”一个美女走了进来,笑得色咪咪,很明显她盯上的是欧阳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