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你来吧。”校长很无心的叫道,却又给季汀逸带来了另两个侃题。
“哇,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别人讲,成功的男人背后是要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的。”季汀逸看着那个女子,笑得乐不可吱,“感情咱们的校长是空有其表,而实际上已经让女人炸光了,都是偷窥惹的祸啊。”
“你的笑欠扁耶。”绝代伸手抚上他的脸,“小白脸。”
“绝代,你的后代断绝了啊,看你刚刚看我的澈的谗样儿,就知道你很久没有被雨水滋润了。”
“你?”她刚想大他,却让欧阳澈拦住。
“想打他,可得先问过我们八人哟,阿婆。”
“阿澈,这个称呼我喜欢呐。”季汀逸拥上他,懒懒地扒着他的肩,“阿婆,你到底要不要聘请我们呢?还有,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该有一个孪生妹妹,她叫佳人。”
“答对了!”殁殆同悦色一起喊出来。
“你们,太可恶了。”果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又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不许侮辱我姐姐。”
“好像呢,快看快看,逍遥,要不要拍下来?”茜歉搂上逍遥,笑得得意。
“当然了。”他正要拍,却让临界挡下。
“你们之中还是有理智的人的吗。”校长笑笑,却在听见临界的话后笑容顿在了脸上,并非不想收回,而是不知道怎么收回了。
“不要漏掉我们可敬的若男同胞。”
“明白。”就一瞬间,一张精美绝伦的照片出炉了。
照片上校长的那笑,完全像色狼,两个女秘书的脸上是无奈与恼火,而且他们还靠的很近,在照片上,校长的手好象还抚着她们二人的身子呢。
“效果一流。”千里光看后很喜欢,“你们说我们要是在网上来上这么一篇文章叫做‘校长是怎么被炸干的’,那一定会有不少观众的。”
“好耶,我赞成。”商裼讪一脸我愿意的表情。
与此同时,外面的骚动也不小。
“快看,有一只猫在游泳池里游泳呢!”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
“不可能。”许多人都前去观看,果见一只小花猫在那里悠然自在到游着泳,还不停地变化着游泳的方式呢。一会儿是仰泳,一会儿是蛙泳,一会儿又潜下了水,让人哭笑不得。
“喂,看,树上居然有两只一模一样的鹦鹉。”一个男生指着两只漂亮的鹦鹉道。
“我叫嘟嘟。”“我叫狄狄。”它们可真很逗。
“你是傻瓜。”一个男生教它们道。
“你是傻瓜。”“你是傻瓜。”
“不对,是,你是傻瓜。”
“不对,是,你是傻瓜。”“不对,是,你是傻瓜。”
“笨,让我来。”
“笨,让我来。”“笨,让我来。”
“我是笨蛋。”
“狄狄,这个人真蠢,说自己是笨蛋呐。”
“恩,那就依他把。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喊。”
“好的。”
“一、二、三、喊。笨蛋你是。”“你是笨蛋!”
“狄狄,语法弄错了。”
“天,这是什么鹦鹉啊?”全场不仅暴料十足,而且更多的是惊异。
“还有这里,看那,蛇和老鼠当玩伴呢!”
“哇,这边是白狼和黑鹰的表演呢!”
“这里这里,看,小香猪在大蜥蜴的背上睡觉!”
“哇,猴子偷了我的漫画骑着黑马逃跑了,快帮我追马和猴子啊!”一个美丽的女生喊道,“快给我停下来!”
“没用的,乐乐和黑野最喜欢漫画了,谁让你在他们眼前眩漫画的?”嘟嘟摇头道。
这里简直是天翻地覆啊,说是动物园,可动物园有这么霸道地动物吗,还一个比一个怪,完全是动物世界嘛!
“外面发生什么是了?怎么这么吵?”校长觉得一定和他们有关,因为背上毛毛的。
“一定是我们的小东西在自己找乐子,你不用担心的。”季汀逸笑容款款,“我们的生意到底还谈不谈?”
“那,你们都会些什么?”不知是绝代还是佳人问道。
“你是绝代吧。”千里光想想道。
“她是佳人,我确定。”
“不对,是绝代,相信我啦。”
“管她是不是绝代佳人,只要是人就好了嘛。”
什么人啊!校长的头痛得厉害:“你们这群小鬼!不要闹了!快讲你们的本事!”他的吼声还是有一点用的,不过,用处只有三秒。
“看看,我们是不是要停下?”
“火山什么时候爆发?”
“我算一下,再过十秒。”
“校长,我会地理。”一听殁殆说还有十秒,千里光马上开口制止了火山的爆发。上次的准确率可是万分之万的。
“我会医术。”悦色笑看他,“不用太急,光,慢慢来。”
“那你还不是第二个讲?”
“我会演戏。”欧阳澈一开口便让季汀逸揽了过去。
“不能讲这个,应该是讲天文和烹饪。”
“噢。”
“我会过目不忘。”
“停,临界,你总不能教他们你的过目不忘之法吧,那可不是学得会的。”千里光抚上他的发丝,“你还会电脑神偷绝技,不是吗?”
“光,可是,我的看家本领是过目不忘呐,就像现在我看见校长的裤子开了一样,我是不会忘的。”
“噢,是嘛。”他们齐齐将目光投向校长的下半身,表示明白。
“你们,把头回过去!”他再次发出尖叫,嗓门已经很不听使唤了。
“我回易容,占卜。”危殁殆将纸牌晃晃,“要算一卦吗?”
“不行不行。”季汀逸抗议,“这样的话,女生都让你夺走了,你要教设计类的。”
“也行。”殁殆并无异议。
“那个,我会偷。”越说越离谱了,连偷也来了。
“偷?”他们三人将双眼瞪大,一脸不解。
“啊,他的意思是,他对于各类的材料都了如指掌,可以教建筑学。”茜歉赶忙来画上一笔,“而我最擅长的是法律。”
他们点头,看来这个最和心意了。
“我教摄影。嘿嘿。”逍遥冷笑,并且挑挑眉,“刚才,原来还拍到了校长你的裤子没拉上一幕,这样误会就更大了。”
“?”他们简直无法理解和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人。
“那你呢,欠揍的。”校长问季汀逸。
“武术。”他上前就是一拳,“记住,我叫季汀逸,或者你叫我逸也行,但欠揍的却是给你的绰号,我哪敢乱借用呢?校长先生?我要教体育。”
“就你,腰细得才一尺八不到一点也可以教体育?”商裼讪很有意味的看他。
这让校长他们三人心中有一个相同的看法:他们搞同性。
“这么怪的看我们,八成把我们当成同性恋患者了喽!”悦色表示明白的样子,“放心,要搞第一个会找上你的,啤酒肚都没有的好好中年先生。”
“那你们就留下吧。”校长觉得他们的确是少有的人才。
“那我们的小东西呢?”季汀逸问他,“他们也很有能耐。会教马术,游泳,语言,等等呢。”
“留下吧。”他实在是不想同他们再多费口舌,免得再次遭殃。
“请签合同。”逍遥递上法律公证书,“我想你不会只是空口白话吧!”
“有头脑。”校长刚签完,外面便传来了叫声。
“不能签,不能签!”但似乎太迟了,款已经落下了。
“怎么了?”绝代或者佳人问她,“出什么事了?”
“合同上有没有动物?”女生气喘吁吁地问,而后看着合同,“还好没有。”
“小姐姐,小东西就是我们的宠物哟!”季汀逸微笑着帮她解释,“我可是很好心才帮你解释的,换成别人,我是不会帮他解释的。”
“校长,完了,我们的学校成了动物园了。”原来她就是那个让乐乐抢了漫画书的小女生,今年二十三岁。
“动物园?”校长这才向外细瞧,天,满场全是学生,而焦点是那些奇怪的动物。
“合同也已经签了,对不起校长,你没的选了。”临界身表同情。
“对了,反正这里是大沙漠,我想资源是共享的吧,那我打算在学校的边上建一个小岛,这你不会不同意吧。”季汀逸的鬼点子还真多,小岛?莫非......嘻嘻哈哈,猜对了,基督山岛。
“好了没有?”季汀逸的问话声响了起来。
“你当是办家家酒呢,才一个礼拜啊。”校长无奈地回答。
“哦,那么你想看看里面的成果吗?”逍遥好心的问他,“里面可是已经全弄好了。”
“什么?里面?”校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是另类的异居嘛。
此刻,季汀逸正在和他们打牌,他已经连续赢了十把了,就连殁殆和悦色也只能保底,一次都没有赢过。
“校长,你来得正好,哪有人次次都赢的,你来评评理。”裼讪很不服气,“再来。”
“这里是?”他惊呆了。
四面的装潢都是独一无二的,全由三棱镜组成。只要你一不小心便会走进一个迷宫一样的洞中,现在只是由于防御系统的关闭他才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否则,谁会想到这里会是这么个神奇的地方呢。
“要参观一下吗?”季汀逸头都不抬,却很友好的招呼他。
“方便吗?”校长也知道他们的不好惹,所以还是看看有没有条件再下结论。
“当然,又不是刚认识,就凭校长出钱帮助我们盖小岛就可以让你成为参观者了。但是,仅仅一次。”季汀逸有和了一把,“来,给糖给糖。”他是眉开眼笑,却还是很欠扁。
“那谢谢了。”他跟随逍遥进去了。
一楼是客厅加厨房和聚会大厅,极为宽敞。而且设备是齐全到家了,全是现代化的高档东西。不过,心痛的是校长,这些都是他的钱呐。但看看这里,心痛还是好过些了。因为,他们的杰作真的很让人佩服。
“二楼是实验室,机械室,电脑房,健身房,医疗室,会议厅和动物们的小家。”逍遥介绍道。
原来二楼要比一楼还要宽敞,只是从下面是看不出的,因为那个迷宫的原故。
“三楼是我们各自的卧室,一间客房,还有咖啡吧,酒吧和书屋。”
怎么一层比一层大呢?难不成二楼也有可疑的迷宫?
“校长,你想对了,二楼的确也有迷宫。每一间只要你进去,想出来是很难的。”疑难解答。
“最上面是主控室,游泳池,阳台和植物园。”逍遥领他上去,“这个山是用防弹玻璃做的,而且有自动感应能力,一旦遇上危险,它的最外层会自动升起纯金属钢板,以金字塔的四边将这里裹住,然后在同时,还有自动反击装置会以最接近对方攻击实力来予以回击。随后,金字塔会落下来,而另一层由六边形形成的玻璃球会将此地包起,从外面是无法看见里面的,而我们不仅可以从电脑上看见,还可以从里面透过玻璃看到,很好玩吧。而这个六边形圆球不仅是防弹的,还是吸铁的,可是,在将对方吸近至一百米后,马上产生斥力,将敌人踢飞到四百米外的刚升起的自动捣毁墙上,粉身碎骨。至于还有的反攻和防御我不便讲了,因为反正你早晚也会看到的。不过,外面的修饰你可要快点办好呢。”逍遥还等着花园,足球场,篮球场,山景和野餐呢。自然,如果下雨,也是会有很不错的挡雨玻璃自动生成的。所有的设计都是我们的殁殆和季汀逸的贡献,而季汀逸则开心的当起了基督山伯爵。
又一个星期后,基督山岛在澳大利亚内陆的大沙漠中诞生了。而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上演,季汀逸这个基督山伯爵会给我们怎样的敢死队计划呢,这个复仇又会是什么结局呢,不要问,案子在一批一批降生。朋友的情在一点一点的变浓,爱情在年龄的增长中渐渐加深,而它们与亲情之间的抵触让这群少年痛苦,结果才发现,原来它们不是敌人,而是同样因情而生,因情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