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克维奇的新小说吧?你马上用传真把第一、第三和第五章的开头传给我。不,不是
具体的页,而是这些章节的开始第一部分。然后我向你解释,然后,帕维尔,然后请你
马上办我让你办的事儿。对,马上传过来。”
自从很多作者开始用袖珍计算机搞创作以来,努格焦尔掌握了辨别很多不能使用打
字机把手稿刻板地打成一式几份的小窍门,打字机上留下的一式几份的痕迹是完全相同
的。而开了封的版本能很明显地区别出来。这一切取决于如何把书页放在袖珍计算机上,
行扫描的间距是什么样的,在一行中有多少符号。虽然在一个版本中某一段的情节可能
在四十五页,而在另一版本中可能就是在三十七页或者在五十九页。因此向帕维尔问具
体的页号数并把它们与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现在带来的这部书
的手稿中的这些页号数相比较是没有用处的。在这些页号数上面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但这绝不意味着所说的是不同的小说。如果这个女人打算像哄弄小孩似的哄弄他的话,
那么她是不会成功的。她遇上的不是那种人。
然而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任何一点神经过敏的蛛丝马迹也
没有表现出来。她镇静自若地给自己斟满一杯咖啡,往里面加了一点白兰地酒,点上香
烟抽了起来。
“我没有欺骗你,努格焦尔。”她说,“但你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因此我也不见怪。
你审查吧,毕竟所要谈的是一大笔钱。”
他避不作答,担心说出那些自己随后懊悔的多余或无用的话来。传真机嗡嗡作响起
来了,于是桌子上从容平稳地出现了有内容的长长的打字带。努格焦尔勉强抑制住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