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转变之中’、‘主使犹太人脱离苦境’——这些句子甚至比密码本身还
要晦涩。”
“是啊,”温姆西说,“也许和数字有关,我们得到了99·I ·97.I .126
.5 。到底应该把它们看做一个数字991971 1265 ,还是保持原样,要不就是需要
重新分隔? 排列方法几乎无穷无尽。也许应该把它们相加,或者通过某种不为我们
所知的方式转化为字母,当然不会是Q :1 这种简单的替换,信息不可能是IIAIGI
ABFE。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你确实帮了我的大忙,神父,你应该去作密码破
译专家。”
“纯属意外,”维纳布尔斯先生坦言,“幸亏我眼神不好。这件事很奇妙,它
给了我一个启示,那就是坏事能变成好事,我可以就这个问题讲一次道。我怎么也
想不到钟声的变化可以用来制作密码,太巧妙了。”
“还有更巧妙的,”温姆西说,“我能想出许多改进的方法,比如——不过我
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现在的问题是,99.I .97.I .126 .5 到底是什么
意思呢? ”
他把头埋在两手之间,陷人沉思。神父看了他一会儿,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