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勋爵,对我而言这是件还算有利的事情。他对我的铁路联合公司可以轻而易举地
进行控制,可是我对于他个人却没有任何不利之处,而且如果我出让一点我所持有
的股份他便出现的话,我会很高兴向他伸出欢迎之手的。”
经济危机结束的时候,鲁本爵士还一直被扣留在某个地方的情景在彼得脑海中
一闪而过。这种情形是极有可能发生的,而且与他早先的猜测一致,甚至远远超出
了他的猜测;更有甚者,这种情形与他给米利根先生形成的印象相当一致。
“是这样,那可算是一种很有后劲的朗姆酒,”彼得勋爵说,“可是我敢说他
自然有他的理由。最好不要刨根问底去深究别人的理由,您是知道的,怎么样?我
的一位与案件相关的警察朋友说,老约翰离开以前把头发染了色。”
借着眼神的余光,彼得勋爵注意到那位秘书此时正将五组数字加在一起,并且
匆匆记下了结论。
“染了头发,是吗?”米利根先生说。
“把头发染成了红色。”彼得勋爵说。此时秘书抬起了头。“奇怪的是,”温
姆西继续说,“警方对案件还无从下手。情况似乎有些可疑,难道您不认为是这样
吗?”
秘书的兴趣此时完全不在于此。只见他把一张崭新的纸张插进那本活页分类账
簿之中,接着继续核算下一页的一行数字。
“我敢说什么情况都没发现。”彼得勋爵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啊,劳您
大驾与我交谈,您真是太好了,米利根先生。我母亲将会不甚感激的。关于约见义
卖的事她会给您写信的。”
“非常荣幸,”米利根先生说,“很高兴见到您。”
斯科特先生默默地站起来过去开门,此时他才得以伸展开一直蜷缩在桌子下面
的那双长得惊人的细腿。彼得勋爵暗自估计到他的个头大约为六英尺四英寸的样子。
“遗憾的是,我无法把斯科特的脑袋搬到米利根的肩膀之上。”彼得勋爵说着
便一头扎进城市混乱的人群之中,“可是,我母亲会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