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爽的天气下尘土在轻轻的飞扬着,阳光依然照耀着这一片空虚宁静的大地。谁也不知道此刻,血腥正在蔓延。
林羽的脚步急匆匆赶往着家里,而此刻,夏兰正在与周萍讲着她母亲这些年来的故事。此时的夏兰和周萍,更像是两母女。
“小兰,过去我对你不理不睬的希望你别见怪,因为很多事情都不由得我们自己去做决定。”说话间周萍突然换了话题,满脸间都布满了捉摸不透的伤感和无奈。
不过夏兰根本不会在意过去那些事情,她对着周萍甜甜的笑着,“伯母你太见外了。”
周萍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当初对所有人的冷漠,而更多的是一位慈母该有的慈祥和亲爱。在周萍的身上,夏兰再一次找到了母爱的温暖。
而在这个时候,林羽一直放在公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林羽经常忘记出门把手机带上,这一点,夏兰对林羽也说过了很多次,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喂,你好。”
电话是他们一个同事打来的。了了几句就挂了,不过夏兰却发现在林羽的包里放着一个奇怪的手镯,说这个手镯奇怪,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林羽拿过出来,而且也不象是新买的。她仔细的端详着那个手镯,“小兰,拿来我看看。”一旁的周萍也看到了夏兰拿在手上的手镯,她对那手镯却是异常的好奇。
她在专心的注视着那个手镯,眼眶中不禁湿润了起来。夏兰不敢问,但是她知道这个手镯一定是勾起了林母的一些回忆。这个手镯太陈旧了,或许就是他们那辈人拥有的东西。
“小兰,这手镯那来的?”林母声音有些颤抖着问。
不过夏兰也是一脸茫然,“啊,”她并不知道这手镯那来的,也是第一次看到。“我是在林羽包里看到的,也不知道那来的,他从没给我看过。”
周萍仔细的抚摸着那个手镯上的斑纹,就如同是抚摸着一个年幼的新生儿一般细腻轻柔。
“妈!”也正在此时,林羽冲到了客厅的门口,嘴里急匆匆叫着,还喘着大气。
“林羽怎么了?”夏兰也发现了林羽的不对劲,他从来不会如此的失魂落魄。
“妈,伯父自杀了!”林羽再一次大喊道,整个宅子里都回传着他的声音。
这个时候,一直在厨房的林海通也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失色中又带着一脸狐疑的表情。
“林羽哥哥?”殷雪出现在了门口,她不知道林羽回来。不过林羽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带着他们一起去了王胜家。
王胜依然静静的待在那个地方,他开始僵硬起来了,余温散发得越来越多,一个活人变成一具尸体是那么的简单。他们在家报了警,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从那里看,王胜都象是自杀的,完全没有一丁点被人谋杀的痕迹。
对于这次的报警,林海通也没有再阻挠,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那具尸体,他的身体微微的发着抖,表情已经木讷了许多。在场的只有林羽一个人在里屋,其他人都被林羽叫到了屋外,虽然表面上是自杀,可是他相信,这是谋杀,他要保护现场。
不久之后村子里的人围满了王胜家的门口,而几个警察也在拥挤中进来了。现场全部被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结论却也是自杀。不知那个村民说了一声“是凶坟在作怪”其他的人纷纷都开始最快速的远离着,他们不希望自己身上染上凶坟带来的阴司气息。
入夜后,王胜的尸体被停放在了他的屋子的床上,一个人躺在那是那么的安详。生前所有的欢喜和责难全部烟消云散,是极乐?是幽怨?谁都不知。
夏兰早早就注意到了林海通的变化,自从看到了王胜的尸体后,他就全身都发着抖,眼眶中隐隐带着些许泪水。一个多年的兄弟就这样离去了,或许可以体会他当时的心情。可是,在林海通的表情下,捕捉到的却是他的另一面,无法让人读懂的另一面。
晚饭是殷雪和夏兰一起做的,林羽一家三口都静静的坐在自家的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用过了晚饭,全家人又都一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能漂浮着的,只有彼此间呼吸的声音。
许久,林海通的嘴唇稍稍动了一动,可是很快又合上了。
“林羽,这个你是怎么得到的?”
周萍的声音打破了整个空间的寂静。她手上拿着那个手镯,表情很严肃的问着林羽。
这个手镯,林羽一直没机会和任何人说,这个时候,他想是该对任何人坦诚布公的时候了。
他伸手进自己的口袋里,掏着那两封信递给了他的母亲,而有关夏兰身世的那封信,却被林羽收藏在了一个谁也找布到的地方。“这里有两封信是用舅妈的署名写的。”很显然,提起故人,周萍和林海通的脸上都不自觉的一惊,而一边的殷雪,因为根本不了解那些事情的过去,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大家。
“这难道是她来复仇?”林海通看了那信忙叫了起来,他的瞳孔中完全迷茫木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