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进化.8

还好红绿灯不多，开着开着，不知不觉中，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老钱看到前面有个路口亮着绿灯，又踩了脚油门，心想，快点，别又变红灯哦，又要等半天。 绿灯一直没变，看来冲的过去了，老钱想。

就在此时，一辆小汽车出现在老钱的视野中， 按照老钱多年后的说法，那时，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要死人了。 老钱迅速的一按喇叭，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老钱一狠心，跳下车去。

“腾”一声巨响，两辆车撞在了一起，伴随着爆炸声，一阵火光将两辆车辆全部笼罩

老钱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这一跳，让他跳成了个重伤。 他还不知道，那辆小汽车里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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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被紧急招回警察局，在这之前，他已经知道了连英等出车祸的事情。 怎么会这么巧，肖毅觉得不可思意。 来到局里，肖毅才知道，同车中丧生的其中一个还是三级警监。 靠，这回搞大了。肖毅觉得头有点大。 上面说了，现在人手不够，让肖毅负责这起交通事故的调查与后续事情得处理。

李亮这几天呆在肖毅家里实在无聊，每天就看看电视，这几天肖毅回来的都比较晚，李亮决定等他回来后，打声招呼，想回老家了，现在书也没法读了，不知道爷爷身体怎么样了，回家帮他去干点农活，实在不行，就外出打工了，一个大小伙子，应该为家里做点什么了。

李亮想起爷爷的辛苦，但想着想着，李亮发现自己以前的很多东西似乎都不怎么记得了。

多年前的记忆正逐渐变的模糊起来，越想越记不起来，李亮觉得头很痛，可能是和上次晕倒有关系吧。 李亮不在多想，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半夜，肖毅回到了家，看见李亮还睡在沙发上，就轻轻的拍醒了他：“怎么睡沙发，到房间里去睡吧，别着凉了”

“哦，肖大哥啊，好的”李亮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李亮起的比较早，他怕肖毅一早就出去，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肖毅才起床。

“哦，小亮，起的这么早啊”肖毅和他打了声招呼。

“是啊，肖大哥，是这样的，我想回家了，所以和你说一下”李亮说到。

“回家？哦， 瞧我忙的，都忘了这事了，行，我送你回去，对了，你上次说你家住哪里啊”肖毅忘记他上次说过的地址了。

“哦，我家就在，就在....在....”李亮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家住哪里了，怎么可能，李亮一个踉跄，扶住了桌子。 他拼命的想，这个地址似乎就在嘴巴边上，怎么就忘记了呢，怎么能把家在哪里都忘记了呢，李亮很努力的想，但最终，脑子一片空白。

肖毅发现了李亮的异常：“小亮，你怎么了？”

“我，我”李亮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记不起来了”

“什么，什么记不起来了”肖毅一下子没能理解他话的意思。

“我忘记我家在哪里了，肖大哥，我以前记得的是不是，但是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以把家都忘了”李亮痛苦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头。

“别急别急”肖毅安慰他“你上次晕倒可能导致了有轻微的脑震荡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就好了。”

李亮顺从的让肖毅带去了医院做检查，做完检查，肖毅带他回了家里，因为检查报告要第二天才能拿，他一再叮嘱小亮不要出去，好好的在家呆着。 自己又赶紧去调查那个交通事故了。

老钱在医院已经醒了，他大腿粉碎性骨折，盆骨骨折，肋骨断了几根，头上破了个口子。不过还好，总算没有生命危险。 老钱醒来后，已经有好几批人来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了，好象有交警队的，有公安局的， 医院里的小护士说他撞死了大官，把他吓的半死。 老钱很老实，不管什么人来问，他都一老一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他们听。 包括眼前这个问的特别仔细的很年轻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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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所有问题都问完后，感觉没有什么收获，这应该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啊。刚从交警队传来的消息说对老钱的车鉴定是刹车油漏油，但看不出是人为的还是正常故障。

“老钱，我问个问题，你是个外地人，而这条路，只有本地人才知道，你怎么会开这条路呢”肖毅问到。

“哦，是这样的”老钱从丢钱包说起，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肖毅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确实是一条通过罗盘市的近道，只是外地车辆都不怎么清楚而已。

“那你上了这条路后，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吗”肖毅又问了一句。

老钱想了想，摇摇头说：“好象没有，我就和正常一样开车。”

“哦”肖毅觉得有点失望，正想离开，老钱忽然又说了一句：“不过，有个事情不知道算不算？”

肖毅一阵兴奋“你说，没事”

“这条路上的红绿灯似乎有点问题，特别就是车祸前几个红绿灯，我记得有个红灯等的时间特别长，都够我抽两根烟的了。”老钱说到。

肖毅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信息非常有价值，详细的将老钱说的一切记录了下来。

肖毅中午去取了李亮的检查报告，报告他看不懂，就去问医生，那个老医生和他讲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让肖毅觉得李亮的病情可能不这么简单。老医生告诉他，李亮的大脑功能上完全没有问题，有没有什么脑震荡的迹象，但是从检查结果来看，他的大脑上似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东西，但检查不出是什么东西，从X光片上看似乎是一层类似灰尘一样的介质，而且还发现，李亮后脑位置应该被扎过针的痕迹，而且扎的很深，触及到脑组织了。 罗盘市技术能力有限，建议他去更先进的医院做个检查。

肖毅联想到龙一和他说起的学校的神秘状况问题，意识到发生在李亮身上的事情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肖毅第一时间回到了家里找李亮，他现在不能出任何事情。 让肖毅大吃一惊的是，李亮居然不见了，门开着，没有锁，人却不见了。

肖毅赶紧下楼来到小区保安亭，保安说没见过这个年轻人出去。 肖毅赶紧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正当肖毅打算到外面去找的时候。 他发现第四幢的楼梯门口蹲坐着一个人。

“小亮，你怎么在这里”果然是小亮，肖毅松了一口气。

“肖大哥”李亮看到肖毅象看到了救星。

“你怎么了，怎么不在家里”肖毅问到。

“我一直在想家在哪里，就是想不起来，头很痛，我就出来走走。 可是等我想回去的时候，我又记不起来你家住哪里了，这里的房子看起来都一样”李亮说到，眼神中有一种无助。

“哦，是这样啊，下次你出来得记住门牌号码”肖毅说到：“还好，我今天刚去了医院拿你的检查报告，所以就回来一趟。”

“检查报告，我的，什么检查，我怎么不知道”李亮觉得听不明白，我没做什么检查啊，哪里来的检查报告。

“怎么，你忘了，昨天我不是带你去医院做了检查吗，这个报告今天才能拿的”肖毅奇怪这个他怎么都不记得了，不可能啊。

“昨天，昨天.......”李亮努力的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哦，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我有点印象了”

肖毅松了口气，看来，李亮这个病越来越严重了，得赶紧抽个时间送他去大医院看看。

李亮感觉自己的记忆似乎被图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刷，许多事情，如果没有人提醒，他根本就记不起来，即使在有人提醒后，他也只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肖毅这几天回来时，李亮都已经睡了。

在一天早上醒来，李亮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我这是在哪里，李亮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什么地方。 李亮苦苦思索， 终于，他似乎记起了什么， 李亮在房间里四处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张纸，一支笔。 坐了下来，在纸上写起了东西

我叫李亮， 我最最亲的人是爷爷，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我现在是在一个叫肖大哥的家里，他是个好人，但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每天都在忘记东西， 我怕我会连爷爷都忘记，所以我写这张纸，如果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就看这张纸，至少我能知道我叫什么，我还有个爷爷。

李亮写完后将纸一用个塑料带包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李亮觉得很疲劳，一种恐惧过后的疲劳。 难道我真的什么都要忘记吗， 等我什么都忘记了，我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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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开车从来没有这么小心过,看到有穿制服的都会有些紧张, 要知道,做班房的日子可不好过。 震远山似乎看上去并不担心 ，龙一则靠着窗户帮小七注意道路前后有没有警车。

“别动张西望了，放心开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们的”震远山说到。

龙一这才想起震远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他自己说能预知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预测有是有条件的。

“震叔，现在我们回市去干什么”龙一问到。

震远山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没有仔细听龙一的说话：“哦，你说什么？”

龙一重复了一遍。

“噬魂猫回来了”震远山说到。

“噬魂猫？”龙一一下没反应过来。

“小离的噬魂猫，已经回到了八卦村”震远山说到。

“什么，猫走了，那小离的，他会怎么样”小七着急的问到。

震远山看着窗外说到：“我们回去，就是让他再做一次选择的，去的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七听到这里，一脚油门，加快了行车的速度。 几个人都沉默不语。

一路上，都比较顺利，可能警方认为他们还在菩提镇，而没有料到他们已经回到了罗盘市的缘故吧。

回到市中心，天已经黑了，小七开着车朝他家的小区开去。 就快到小区门口时，小七刚想转弯，震远山一拍他的肩膀说到：“直走，别停。”

小七没敢乱动，一直向前开。 直到过了两个红绿灯。 震远山让小七停了下来。

“车放这里，我们走过去”震远山说到。

“要不我们打个电话让小离出来吧”小七说到。

“不，你家里所有电话都已被监听”震远山说到。“而且在小区门口与小区里面，有两组人在监视。”

怪不得刚才震远山不让小七进小区。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进去”龙一问到。

“跟我走，我有办法”震远山说完往前走。

震远山一边走，一边推算着两组警察的规律。

小区门口的警察主要在负责监控进入的可疑人员，小七家对面一栋楼房间里的的那一组人员则负责电话的的监听，及小七家里人员的监视。 进小区，能找到的漏洞是小区侧面的侧门，那是一扇遗留的门，但被锁着，但小七应该能开这个锁， 至于如何进房间，如何不让对面人员发现。只有等进入小区寻找时机，现在尚无法预料，一切都在变。

小七平常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扇小门，真是佩服了震远山的本事，三下五除二，小七就把锁搞定了。因为是晚上，没什么人看到。 进去直走，前面就是小七住的那栋楼，后面就是监视人员在的那栋楼。

“贴着墙走，这是死角”震远山让他们贴着后面那栋楼的墙角走。 走到大概小七家楼梯间正对面，震远山让他们停了下来，小声的和他们说：“别动，等”。 这是一个光线的死角，不仔细看不会发现有人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更不用说正头上的那几个警察了。

难道就这样一直等吗，龙一想，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龙一他们都上正上方十多米的一个房间，外面看上去黑黑一片，如果你仔细的看，窗户的一角，窗帘掀起的一角下，一个望远镜正伸出它悠深的镜筒盯着对面。 男警察正做在椅子上边看电视边吃东西，女警察则盯着这个望远镜。 女警察似乎比较烦，抱怨着说到：“都不找到省里那些人搞什么，肖队能被派去搞交通事故，又让我们盯着这个老头和小娃娃，都盯了几天都没花头，现在电视侦探片多了去了，都知道我们会监视他们的老窝的，浪费人力。”

男警察回了回头说“好了好了， 至少我们比小刘他们窝在汽车里总要好吧， 上面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吧。”

“你就知道吃，我渴死了，你去帮我买瓶冰的矿泉水，回来换我班”女警察说到。

“就你要求多”男警察站起身出去了。

女警察伸了个懒腰，觉得眼睛有点酸，就站起身来闭上眼睛自己按摩起来。

“20秒，跑进楼梯转角处，快”震远山说完就朝前跑。 小七和龙一紧紧跟上， 但震远山毕竟老了，不一会就被他们超过了。 小七一回事，一把抄起震远山抗到了肩膀上。

女警察揉了会眼睛，坐了下来将看了看楼梯口，还是安静的很，又把镜头调到对面窗户，已经拉上了窗帘关灯了。 这个老头小娃怎么睡的都这么早的。

龙一三人来到了门口，小七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了，房间里黑呼呼的一片，看来小离他们已经睡觉了。 震远山示意他们站在门口别进去，自己则脱下鞋子光着角摸到了窗台边上，在窗台底下摸出个小玩意来，一把捏碎。

“好了，进来吧，别开灯”震远山说到。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

“小离，别开灯，是我们回来了”龙一赶紧朝房间里说到。

“小龙，是你们”虽然是在黑暗中，龙一还是看到了小离那苍老的面容，身体也已经伛偻了，头发斑白。

“小离，你还好吗”小七问到。

“恩，还好”小离似乎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很累。

“震叔，你也来了”小离看到客厅中间站着的震远山。

“是啊，都坐下来吧”震远山说到。

小离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离开这么多天也不打招呼， 而且还不让开灯。

“小离这些你都别管了，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再问你一句，你是打算就这样了，还是回八卦村，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再不走，你自己知道你现在衰老的速度的”震远山说到。

小离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没有说回去也没有说不回去，但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在挣扎，谁都渴望活着，哪怕活的累一点，活的辛苦一点。 但完全脱离现实世界的八卦村生活，比死亡又能好多少。

小离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 看着小七说：“小七，草草就交给你了，我......我跟震叔回去。”

小七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龙一没有说话，他为小离做出这个决定高兴，活着，总比死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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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就好”震远山不住的点头。

就在此时，房间内传出“哇”的一声，是草草的哭声。

小离第一个站了起来冲向房间， 黑暗中，隐约看到草草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床的边缘上，一只脚正抬了起来要向床外迈，眼看她就要从床上摔下去了， 小离，这个已步入衰竭的老人，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能量，一个猛扑，扑到了草草脚要踩下来的地方，只听“咚”的一声，伴随着草草更大的哭声。 当小七跑过去的时候，发现草草半摔在地上大哭，但幸好小离的身体垫着没受伤， 而小离，头装在了床角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小离，小离”小七和龙一轮番的叫他，掐他人中。 小七一把抱起他要冲向门口。 门口处，震远山冷冷的站着，没有让身。

“让开”小七愤怒的吼着。

震远山摇摇头：“没用的，他死了”

“胡说，他还有呼吸”小七瞪大了眼睛，似乎要把震远山吃下去。

“他已经死了，有呼吸难道就代表还活着吗？ 放下吧，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震远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七觉得小离的身体在他的手臂上变得很轻， 犹如一张白纸。

“小七，震叔说的没错”龙一抱着还在哭泣的草草站在小七背后。

啪的一声，小七跪倒在地，一滴眼泪缓缓落下。

龙一希望自己能体会小七的这种感受，但他体会不到， 因为没有一个人有着和他完全一样的过去。

草草似乎哭累了，靠在龙一的肩头沉沉的睡去。房间里如死般的寂静。 小七半跪在离东亭面前，一直没有抬头，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震远山走到小七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小七的后背说：“生老病死，谁都不能避免，他只是比我们走的更快，他只是走完了这段他该走的路，路，是没有尽头的”

龙一细细的体会着震远山的这句话，路，是没有尽头的。 这句话包含着什么样的深意。

小七放小离东亭缓缓的站了起来，从龙一手上抱过草草，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龙一眼中粗旷的小七，在这一刻的感情是如此的细腻。

震远山忽然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出声，闭上眼睛似乎在感觉着什么，忽然，他猛的睁开眼睛说到：“他们来了，他们发现了异常。”

“什么，谁，警察吗，我们怎么办”龙一问到。

“冲出去”震远山说到：“小龙，你抱起草草，小七，你在前面，记住，按照我说的做。”

“小离呢，我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小七要去抱离东亭。

“他已经死了，这只是一个躯壳，有什么用，走”震远山猛的推了一把小七。

三人先后出了门。

“我告诉你几点钟的方向，你就出拳，只出三分力，只伤不杀，知道吗”震远山对小七说到。 小七点点头。

楼梯转角处，小七紧紧缩在墙角，震远山在他耳朵边上悄悄说到：“按照你们手表转盘，先9点方向，然后迅速12点方向，等我指挥。”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下传来。

“出”震远山猛喝一声，小七的拳头如闪电般的飞了出去，9点方向，扑的一声，一个人被击中，顺着反弹力，小七右手肘朝12点方向一挑，另一个身体腾空而起飞向楼梯转角处。

“电梯门口，站门正中”震远山说到。

小七一个大跨步横跨在电梯门的中央。 电梯显示灯正一点点的靠近。

“门开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人”震远山说到。

“丁冬”电梯到了，门缓缓的开了，开到一半时，还没有看到人。

只见小七噌的一步从半开的电梯门中间迈了进去，还没等两边上的人反应过来，一个反手对两边上的警察后脑一击，两人缓缓的倒下了。

龙一长长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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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带着草草迅速的回到了汽车上，小七开着车却不知道去哪里是好。

“草草怎么办”龙一问到：“现在我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太危险了”

龙一知道小七也不放心别人带草草，一时间想不到办法。

小七已经从刚才的悲伤中暂时的缓了过来，说到：“交给我父母吧，他们虽然从不干涉我的生活，但我知道他们一直希望我有个孩子。”

“也只能这样了”震远山说到 ：“不过一样要小心行事。”

草草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小七的怀抱中睡的如此香甜。 小七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红扑扑的小脸蛋，不由心情平静下来， 是啊，小离走了，但是他留下了草草。他把他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了草草身上，看着草草，小七就能想起曾经的那另外一个自己。小七暗暗决定，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要把草草好好养大，治好她的病，让她能健康快活的成长，这是他的心愿，同样，也是小离的心愿。

有震远山在，小七和龙一顺利的避开了一切危险，将草草安然的交到了小七父母的手上。 终于，大家都放下心了，可以真正着手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了， 但问题是，方向在那里。

“往青州”震远山坐在后排慢慢的吐出三个字， 看得出来，震远山很疲惫，龙钟的老态已尽现。

“震叔，你身体吃的消吗，要不你先回八卦村吧，其他事情让我和小七先去办好了”龙一担心震远山是否会象小离一样的方式离开。

“不行，此去青州，凶险异常，再说，你让我现在回去，心有不甘啊，也挽救不了八卦村。”震远山说完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今天，我看了一天的电视，我记住了这里的地址是****街**小区**栋302室，因为今天有个送报纸的过来我问他的，他觉得我很奇怪，既然住在这里还要问他地址。 我又看了一遍我的写的，我叫李亮，我最亲的人是爷爷，我住在肖大哥家，肖大哥是个好人。 但是，我记不起肖大哥长什么样了，我好象很长很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李亮一个字的一个字的把仅有的记得的东西记录在纸上。正要写完， 一阵敲门声传来，李亮站了起来，朝门口大声问：“你找谁”

“小亮，我是肖毅，忘记带钥匙了”

是肖大哥，李亮赶紧去开了门， 但是门口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是谁，你不是肖大哥”李亮堵在门口不让他进门。

“小亮，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肖毅啊”门口的人说到，还做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不，你不是”李亮很肯定。

“好了好了，小亮，我是肖毅，如果我不是，那谁是啊”那个人说到。

“你不是，谁是？”李亮努力的去想肖大哥应该长什么样的，但是想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而对面的这个人，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该让他进来吗。 在李亮犹豫的过程中，门口的人已经走进到了客厅。

肖毅把买的快餐盒放在桌子上，和李亮说：“吃点吧，这两天都没时间带你出去吃东西。”

肖毅感觉到李亮的失忆已经非常严重，严重到不是一般的失忆。 下定决心，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他送到省里的医院去治疗。

李亮瞪着一双惶恐的眼睛看着他，肖毅知道李亮不信任他，于是直接走进房间拿出一本照相本给李亮一张一张的看：“没骗你吧 ，这个是我吧 ，我就是肖毅” 李亮终于相信肖毅就是肖毅了。

“肖大哥，我怎么什么都忘了呢，我是不是就象傻瓜一样啊，一转眼的时间，居然什么都会忘记”李亮已经经受不住这种忘却的苦恼。 当一个人始终在忘记东西的时候，这个世界带给他的永远是一种陌生，一中惶恐，一种不敢有信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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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这几天拼了命的在查那起交通事故，很多他的同事，包括那个交警都告诉他，这只是一起交通事故，没有什么可查的东西了。

肖毅并不这么认为，肖毅当警察以来，一直对案件有一种特殊的直觉，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仅仅是一起交通事故，虽然表面看起来，这起交通事故找不到任何破绽。

老钱没有问题，汽车没有问题，只是刹车稍微有点问题，刹车功能不是很好，但这只能算一个没有及时保养的问题。 连英坐的小汽车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在哪里呢，肖毅一遍一遍的翻笔记本。 忽然，他看到自己记录下来的一句话，这个是老钱说的，他说在车祸前的几个红绿灯好象时间特别长，够他抽两根烟的了。

肖毅终于有了新的发现，一般红绿等很少超过90秒的，在这样一个交通不是很拥挤的道路上，更不可能超过。难道是老钱记错了吗。

肖毅想到这里，马上就开车去了那条路，特意在几个红绿灯口做了时间统计。 35秒。35秒，35秒。 连续三个包括事故路口的红绿灯转换时间都是35秒。 有问题。肖毅下了车，仔细的观察着旁边的信号箱。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信号箱上有几个手印。 肖毅赶紧叫了几个同事过来录取手印，另人兴奋的是，连续三个红绿灯上都有同样的手印。

“把信号箱拆开来看看”肖毅对那个技术科的警察说到。

一切在肖毅的预料之中，但个信号灯都被人动了手脚，但后来又恢复了原样。

肖毅也陷入了思考，仅仅动信号灯，也不可能制造这起事故啊，他怎么知道这个时间段有车过来，而且是开的这么快的一辆大车。

肖毅觉得问题应该还在老钱身上。而且应该就在老钱遇到的那个捡到钱包的小周身上。

丢钱包， 送还，请喝酒，喝醉，起晚了，指近道， 计算时间，用红绿等控制时间差，车祸。 肖毅有点不敢想下去，如果真的是肖毅推算的那样， 天哪，多么严密的谋杀啊，多么可怕的对手啊，肖毅不仅感到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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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城外，龙一三人正在策划如何进城，通缉令一定已经布满了各个关卡。

震远山告诉他们，在青州，他曾经同样发现了这么一个神秘的学校，因为时间紧迫，就没有细查。这次进青州

的目的就是去这所学校，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找到线索。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进城”小七把车停在了城外的路上，远远看去，前面就是一个收费站，似乎还有一群人在检查。

“要不步行饶路吧”龙一说到，但这样耗时太长。

“等等”震远山说到，此时一震汽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没办法啊了，得有人受点罪了”震远山自言自语到。 他下了车，蹲在地上找了一会，拣起一块三棱形的石头走到了路中间。

一会把石头放在低上，摇摇，又挪了几个位置，最后将石头尖朝上的放在了路边上。

此时，后面的大卡车已经开过来了。 车上装满了货物，快速的经过小七他们的车旁。 就在经过的一刹那，

小七听到扑的一声从卡车的轮胎方向传来。

“上车，开车”震远山对小七说到。

小七的车跟在大卡车后面，没有开多少路，小七就看到前面的大卡车开始慢慢倾斜，驾驶员似乎也把不住方向了，

车子在货物的重压下缓缓的冲如路边田地，侧翻在地上。

收费站的检查人员似乎看到了这起事故，一群人赶紧朝卡车方向快跑了过来。

小七还在转头看那辆卡车司机有没有事情，震远山让他赶紧开，别停。

收费站的女工作员没正眼看他们，只是机械的说“欢迎来到青州，30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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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一早就开车将李亮送到了省里最好的医院,现在的李亮,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对于他来说是如此陌生,虽然,他仍具备成人的智商.但已经没有记忆的他

甚至象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一路上,李亮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肖毅,他逼迫自己不要忘记这个目前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肖毅通过朋友联系到了省里的一名老专家,是脑外科和神经科的高级专家.一个鹤发童颜的小老头.李昌觉教授

李教授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病人,立即安排了相应的检查.让肖毅放心的把人留在这里，有任何消息都会最快速度的联系他。

肖毅总算放下心来，可以有精力回头去查那起交通事故的源头，就是那个拾金不昧的姓周的年轻人。

肖毅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走访，才找到了些线索。 这个叫小周的，饭店里的人注意到不是本地口音，开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码是青州的。因为车牌号码不错。

店里的人有点印象，最后三位是999。

青州，肖毅对这个城市有着非常浓厚的感情，因为他公安大学就是在那里读的，有一大堆同学已经在青州工作。看来，要查这辆车并非难事情。

肖毅还是打算亲自去一趟，顺便会会老同学。

“哎呀，我说肖大队长，今天怎么有空啊，听说你搞了个大案子，被提拔正队了吗”老刘还是没变，以前在肖毅读书的时候，他是班里看上去最老的那个，就一直叫他老留。

现在，他是青州下城区交警队队长了。

“你不也一样吗，走走走，请我吃饭去”肖毅说到。

吃饭的时候，肖毅告诉了老刘此行的目的，希望他帮忙查查这辆车。

“恩，你说，车牌号”老刘边吃边问。

“最后三位是999，前面没记住。”肖毅说到。

“什么型号的”

“**排商务车”肖毅说到。

老刘忽然放下了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肖毅说：“黑色？”

“是黑色，你怎么知道”肖毅觉得奇怪。

老刘眯起他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没有说话。

“搞什么，赶紧说啊”肖毅急找。

“肖毅，该查的要查，不该查的要给自己惹上麻烦的啊，老大哥劝你一句，别跟自己过不去。”

肖毅一下被老刘的话搞晕了，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白了，我可没心思和你猜迷”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辆车吗”老刘喝了一杯酒说到：“这在我们红色名单里是排第三位的。”

“红色名单，什么红色名单，这车是谁的”

“每个地方的交警都有一份红色名单，新交警第一天上班前就是背这个名单的，名单上的车是不能碰的。 在青州，市委书记的车排第一，市长的车排第二，秘书处的车排第三。你问的

，就是这第三辆车。”

市委秘书处专车，肖毅感到一阵头大， 青州，中国第二大直辖市，这个市委秘书处里面当官的级别有多高，可想而知。

一切似乎大大超过了肖毅的预料。 案件本身的策划之严密已经让肖毅大为吃惊，没料到后面还跟着个市委秘书处。 这个案子办不办，怎么办，肖毅忽然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

“老兄，我明白了。 这不是我等小民能查的案子，不过，我对上面总得有个交代吧，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帮我查一下这两车近段时间什么人在用，是外借了呢，还是秘书处自己在用，还有就是

问问看秘书处有没有一个姓周的20岁左右的年轻人。”

“你还是不死心啊”老刘说到：“行，给我几天时间，我帮你查，至于后面怎么办，你这么聪明的人不用我来教你吧”

李昌觉教授对这个叫李亮的病人特别感兴趣，对于他来说，越奇特越有挑战的病人就越有吸引力。 一堆检查做下来，病人除了脑子有点问题，其他都很健康。

大脑中就如前次检查一样有一似乎很细的介质，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后脑勺的针孔有点奇怪。 因为这个针孔已经成形，而一般情况下只扎一次肌肉组织很快会自动愈合。

那么这个地方，说明曾经有一个针头长时间的扎在李亮的后脑勺上。 李教授让李亮卧躺在床上，拿着个放大镜一遍又一遍的研究着一个针孔。 忽然，在他拨弄针孔时，一丝肉眼很难看到的白晶晶的物质掉了下来。

李教授赶紧拿来工具，在几次小心的拨开伤口后，终于收集到了那么一丁点白色的晶体。

化验报告两个小时后就出来了。李教授看着报告，不由皱起了眉头，晶体中有两种成分，一种很常见，氯化钠，就是盐，但纯度很高，应该是医疗盐水的结晶体，另一种是一串数学符号组成的名字。李教授没见过，

但既然有名字，医院里肯定有人知道是什么。

李教授从电脑中调出了这种神秘成分的资料，资料中只有简单解释，中文学名通灵粉，毒品制造中一种次要成分，常见与南非，非常稀少，医疗上也可用于麻醉，但同时具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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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正在回罗盘市的路上就接到李教授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有重要事情和他谈。

李教授拿了一堆资料给肖毅看，肖毅看了半天没看明白：“教授，你直接和我说吧，我看不太懂。”

“哦，是这样的”李昌觉坐了下来，缓缓道来：“从现在检查的结果看，李亮是被人在大脑中注射了一些东西，主要成分是盐水和一种毒品成分。

通过后脑的那个针孔注射的，应该是长期或者多次注射。按照现在看来，他的大脑曾经有一段时间被长期浸泡或者先后浸泡在这两种成分中。导致了他

丧失记忆，而大脑中那层东西，应该更多可能是盐份，盐份同时具有侵入性，长期下去，不仅是记忆问题，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盐份，毒品，这会让人失去记忆吗，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肖毅不由一阵愤怒。

“从目前来看，李亮失去记忆的最大可能就是这个，当然，现在医学上还没有人研究出怎么让人丧失记忆的药物。

记忆本身并非储藏在大脑的某一个部分，视觉记忆，听觉记忆，嗅觉记忆等都分布在大脑的不同位置，所以没有人有把握用某一种办法将人的记忆抹去。

但同样，也没有人做过将一个人的脑子浸泡在盐水中的实验。”李教授说到。

“教授，那李亮还有救吗？”肖毅现在最关心的是李亮能不能好起来。

“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应该说，李亮的大脑受到的损害目前还不大，所以可能会有补救的办法。 但是，我前面说的只是我现在能分析的，并非一定。而且要治好他用的方法

，也可能是以前从没用过的，风险很大。”教授说到。

“不做，是不是更没有机会”肖毅问到。

“是的，做这个手术还有点机会，不做，一点机会都没有。”教授说到。“那就做，我和他本人也谈过，他自己也希望做这个手术，他现在太痛苦了”

“你想知道这个手术是怎么做的吗”教授突然问到。

“手术？”肖毅印象中这就应该是一群白大褂的人拿着手术刀在一个白色房间里面做。

“呵呵，我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种手术”教授看起来似乎也有些压力“既然他的大脑中充满了盐份，那么手术的唯一办法就是 稀释。”

“稀释，什么意思”

“他们用的方法就是我要用的方法， 用医学蒸馏水冲洗李亮的大脑皮层，就通过他的那个针孔。 ”

教授继续说到：“结果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手术失败，引起严重的脑积水，危及生命。 另外一种就是手术成功。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李亮将失去他所有的记忆，包括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识的记忆，

也就是说，他将重新走他出生到现在的路，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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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远山带着龙一和小七一直穿越了两个村庄,来到一个稍繁华的集镇才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完了,集镇还非常热闹。 他们决定先找个落角点，等天亮再想办法进城。

集镇上家庭室小旅馆非常多，三人选择了一家一个老头子开的旅馆住了下来。 房间中没有电视机。 龙一和小七就到集镇上转转。 开旅馆的老头看到他们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嘿，小活字们，要吃夜宵就到往前走5分钟的路，那里有个大排挡，又好吃又便宜。”

“谢谢大伯啊，我们就随便逛一下，不吃东西”龙一客气的说到。

“哦，好啊，我陪你们逛好了，这里我熟悉”老头很热情，主导当导游陪他们逛。 他话也很多，老头姓王，有个儿子在外地工作，老伴早去世了，现在就他一个人开旅馆，不过他说他过的很开心，：“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能吃能喝又不缺钱，自由自在，开旅馆每天都能和不同的人认识说话，还是很有意思的。”王老头说到：“哎，做人那，知足是最重要的，你看到那老家伙了吗，天天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王老头指着刚走过的一家旅馆门口坐着的一个老人说。

“哦，这个老伯怎么了，看上去有什么心事一样的”龙一问到。

“什么啊，其实他比我还逍遥，他儿子在国外开公司的，让他去，他不去，就在家开旅馆，但牢骚很多，总说儿子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他啊，电话怎么这么少啊，到时候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哎，想要的太多，所以痛苦就多。”王老头说到。

想要的太多，所以痛苦就多，龙一不禁思考着这句话。 是啊，每个人都知道知足常乐的道理，但是又有几个人做的到呢，得到一些东西，就会有更多的欲望，欲望越多，痛苦就越多。 龙一不由想到自己，这几年似乎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快乐过， 为了买房为了赚钱，天天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对很多东西都患得患失。 两个老人同样的环境，不同的心态，一个过的很开心，一个过的很痛苦。 不过，现在的社会让年轻人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事业上，而对那些老年人的关心则越来越少，龙一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真的，龙一不知道他们过的开心不开心，好久了，好久没有安静的坐在他们身边听他们唠叨了。 好久没有好好的打个电话回去了。 他们也不年轻了， 留给我孝敬他们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 想到这里，龙一决定以后的日子一定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父母身上，不要为自己后半身留下遗憾。

外面逛了一会，两人回了房间，看到震远山的房间灯亮着，龙一就过去敲了下门，没

反应。 龙一一推，门是虚掩着的。 龙一和小七担心震远山出什么事，赶紧冲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两人赶紧停下了脚步。 震远山全身热气腾腾的盘坐在地板上，很痛苦的表情， 而他的周围一圈， 环绕着一圈黑色的影像，就像一个黑色的飞速旋转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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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逛了一会，两人回了房间，看到震远山的房间灯亮着，龙一就过去敲了下门，没

反应。 龙一一推，门是虚掩着的。 龙一和小七担心震远山出什么事，赶紧冲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两人赶紧停下了脚步。 震远山全身热气腾腾的盘坐在地板上，很痛苦的表情， 而他的周围一圈， 环绕着一圈黑色的影像，就像一个黑色的飞速旋转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