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示意小七不要出声,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在旁边看着。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震远山长长的舒了口气,睁开了他疲惫的眼睛。 而那圈旋转的黑影也逐渐慢了起来。
“这......这...”小七指着那黑影说不出话来。
原来,随着这个圈黑影的减速,慢慢的可以看到这圈黑影的形成是因为有一个东西在饶着震远山跑。 直到停了下来,龙一才看清楚,原来是噬魂猫。
“震叔,你这是?”龙一看看震远山,又看看噬魂猫。
“哦,是你们啊”震远山看起来精神真的很差“我在找青州的那所学校,如何才能达到那里。”
“震叔,你坐在这里还能找啊”小七问到“那学校叫什么名字,我帮你网上搜索一下就知道了。”
“找不到的,我上次来青州时知道这个学校所在,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但这次来,我却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所以找起来会很麻烦。”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龙一问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捉住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些人。”震远山说到。
“这个办法好啊, 不过怎么抓呢,我们又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小七说到。
震远山站了起来,交代两人明天如此这般的安排。
制作整理
第二天天蒙蒙亮,龙一和震远山就出门了,在镇上叫了一辆三轮车开始满镇上的瞎逛,震远山一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只到车拉到一个汽车站点旁边时,震远山忽然睁开眼睛说到:“师傅,掉头回我们出发的地方。”
此时,小七发现后面一辆灰色的小气车正缓缓的跟在他们后面。
“靠,鱼终于出来了,震叔,他们不会现在就开枪打我们吧”龙一问到。
“不会,他们要三个人找齐了,现在看到我们才两人,肯定只会跟踪”震远山说到。
车子已经快到旅馆了,两人下了车,朝旅馆旁边的胡同走去。两人越走越快,身后跟着的三个人也快速的跟了上来。
胡同是个死胡同,不一会,震远山和龙一走到了底,背靠着墙壁,镇定的望着那三个尾随而来的年轻人。 三个人似乎感觉有点意外,不由的从身上拔出了枪,一个人用枪指找龙一和震远山,另两个人警惕的打量着胡同的四周。
“还有一个呢”一个冰冷而稚嫩的声音。 三个人并排着越靠越近。
突然,一声巨响,侧面墙壁中一个影子夹带四处飞散的砖头与尘土着象炮弹般的冲了出来,巨大的冲击力将三人直接摔到了对面墙壁上。小七猛喝一声,收住了脚步,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三人。
龙一不禁觉得小七的力量的确可怕。
震远山让小七把三个人都捆的结结实实后,让小七站在胡同口看着,以防止有陌生人进来。
龙一拿出一瓶矿泉水扑到了其中一个小青年的脸上,小伙子睁开眼睛露出迷茫的眼神:“你们是? 我这是在哪里”
“你叫什么,从哪里来”龙一问到。
“我....我叫.....”小伙子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是...我是谁,你们绑着我干什么。”
龙一看看震远山,震远山摇摇头说:“他没有说谎。”
“把他们三人都解开,走吧”震远山说完就朝胡同外走去。
“可是,这....”龙一见震远山没理他,赶紧给他们解开了绳子后跟了上去。
已经醒了的小青年正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问自己:“我是谁啊 ,我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小七问走过来的两人到。
“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现在没时间,看看他们开的车,有什么线索。”震远山边走边说。
“这车”小七指着车牌说:“这是个警车,武警部队的车啊”
“上车,就按照这两车找,就是他们的老窝”震远山说到。
李教授出了一身大汗,毕竟这种“洗脑”的手术还真是第一次做,李教授既兴奋又担心。 看到手术室外等着的肖毅,就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应该没事的”
“教授,他什么时候能醒”肖毅和李亮相处时间长了,毕竟还是很担心这个小伙子的。
“恩,很快,一个小时内吧,麻醉过了就会醒的”教授说到。
李亮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当他睁开眼睛后,一个鲜活的、明亮的而又陌生的世界展现在他面前。 模模糊糊中,李亮看到眼前有几个人, 李亮张开嘴巴想和说什么,但只听到自己嘴巴中传出的“啊、额”的声音。 李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总之,他对这个全新的世界非常好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美丽,这么有趣,他很想去摸摸这个陌生的世界,但是他好象还不能完全指挥自己的身体,他也没有意识到如何才能指挥自己的身体。
“很好”教授看了看李亮的眼睛“过了一个星期的观察期就一切都好了。”
“李亮,你认识我们吗”肖毅还是不敢相信他把一切都忘记了。
“别问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新生儿,不过他会比一般的孩子学的快,因为他的身体大脑都已经发育成熟了,呵呵,肖毅,你做爸爸了”李教授心情好,和肖毅开起了玩笑。
“呵呵,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啊”肖毅笑着说到。
“不过,有个事情你要去办的,最好尽快的找到他的家人,然后告诉他所有过去的事情,或许,这也是一种找回他记忆的方式吧”李教授说到。
肖毅想到了龙一,只有龙一知道李亮的家人在哪里,但是,龙一现在又在哪里呢?
制作整理
刚从医院离开,肖毅就接到了老刘的电话
“肖毅,那车我帮你查了,的确是市委秘书处的车,但是没有叫小周的人”老刘说到
“那近几天这车谁在用”肖毅问到
“老同学,你真要管这事吗”老刘似乎很担心
“你说吧,放心,我有分寸的”肖毅说到
“市委书记的儿子,林大公子借用了这辆车”老刘说到
“另外,我还帮你调了监控,这两车曾频繁的出入过青州武警训练基地”
市委书记的儿子, 武警训练基地,好大的来头,肖毅觉得这个案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小七,你现在真的是太可怕了”龙一坐在车上,还在想着刚才小七穿墙而过的样子。
“嘿嘿,我是超人嘛,你今天才发现啊”小七似乎觉得这个对他来说并不奇怪。
“震叔,小七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龙一觉得可能只有震远山才会真正知道这种能力的来源。
震远山呵呵一笑说到:“小七,小七现在可是人类的极限啊。”
人类的极限,龙一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
“这个世界有四种人”震远山用一种讲故事的语调在说话“一种是极度聪明的智者,一种是极度强悍的战者,一种是各方面都平庸的通者”
震远山停了停继续说到:“还有一种是极度可怕的王者,他具备了前两种人的能力,聪明而强悍。”
“我是那个王者吧 ,哈哈”小七很臭美。
“呵呵,你还不是,你算一个战者,”震远山说到。
“震叔,这是怎么分类的,这四种人都在哪里呢”龙一问到。
“战者,你如果对历史比较了解,应该会发现,各朝代都有几个身体素质比较好,战斗力非常强悍的战士或将军。 但到现在这个年代,这些战者已经逐渐变成了平庸,不再凸现,因为现在不是一个崇尚武力的时代。 智者,充斥在各行各业,但数量极少,存在的,往往是在某个方面改变世界的人,古时的智者都是知名的研究发明者。现在也一样。 通者,就是云云众生,而王者,是最危险的一类,他们有能力彻底改变这个世界,所以,王者基本上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震远山对人类的分类非常奇特,虽然能听懂,但龙一还是觉得里面有许多东西是不能理解的。
“那八卦村的人又属于哪一类呢”龙一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算是通者里面还是比较聪明的那一种,哈哈”震远山说到:“八卦村是由战者、智者、王者组成。王者是最稀少的,基本集中在八卦村”
“王者不是说很强大吗,不会破坏八卦村的次序吗”龙一问到。
“八卦村有什么次序,任何人,在一个一无所有的世界里,不论你聪明与否,强壮与否,没有任何区别,区别在于凡世,凡世就是一个大的游戏场,所有人都在里面按照游戏规则做游戏,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先天智慧、强壮与后天的努力勤奋就会让不同的人区分开来。 所以王者最好不要进入凡世。”震远山说到。
“按照震叔你说的,那么这几种人都是先天的, 那注定这个先天的到底又是什么呢”龙一问到。
“灵魂,龙一你到现在应该感觉到了吧 ,灵魂是存在的,只不过存在的方式与你们所想象的是完全不同的”震远山今天口特别送,龙一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灵魂,龙一想到了教授,想到了教授的实验,教授所说的心识,是不就是震远山口中所说的灵魂呢。
“一个人的灵魂是先天的,我说的分类其实不是对人的分类,而是对灵魂的分类。 人这个词语其实有很多东西组成,而灵魂是先天组成部分之一, 一个智魂能否成为一个智者,还看许多后天的东西,就比如你天生聪明,但没有受过任何教育,那么你可能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商人,但不会是一个研究者一个创造者。”
“灵魂会死亡吗”一直在听的小七突然问到。
震远山哈哈一笑:“死亡? 你先告诉我,什么叫死亡。”
“死亡就是死亡啊,就是.......”小七到确实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它。
“死亡本身就是人类自己的定义, 一棵大叔枯萎了,但它的枯枝上又长出了一棵小草,那么,它算死亡吗。 一支稻子被收割了,但种子在第二年又发了芽,这算死亡吗。 一个人晚上睡着了,没有了意识,第二天他醒了,这算死亡吗。 死亡,你觉得它存在,它就存在,你觉得它不存在的时候,你就是永生的”震远山讲的小七听不太懂。
算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小七想到。
震远山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说到:“一个人,同样由很多东西组成,不能简单的界定它的躯壳死亡就是这个人的死亡,或许,他的另外组成部分还活着。 就如何你从一棵树上劈下一个枝桠去移植,这就是一种延续。”
“震叔,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是,八卦村和灵魂这些有什么关系吗”龙一觉得八卦村肯定和灵魂的存在有着某种关系。
“恩,是的,八卦村维护着你们看不见的灵魂的次序,任何存在,都有它的规律,既然灵魂存在,也必须接受这种规律的安排,八卦村就是这种规律的执行者”
“规律,那么这种规律的制造者是谁呢”龙一问到。
“我也想知道啊,你别以为我什么都知道,虽然我是八卦村的人,很多东西我都不清楚,我所知道的,就如小孩子出生就知道奶的道理一样, 我只知道我为八卦村应该做什么,却不知道是谁,是在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看来震远山有点累了,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制作整理
此时的青州各大医院,一种怪异的疾病正在悄悄的爆发。 青州第一人民医院内科尚德主任正在为两个特殊病人的病症发愁。 第一个病人72岁,平常身体比较健康,能吃能喝,而近几天突然感觉呼吸不畅,就送进了医院,尚得在检查中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年纪大了,肺功能衰退导致的, 而不到两天,又有个75岁的老人被送进医院,检查结果为肝功能衰竭。
这样的情况对于医院来说也是正常的,老年人,各种器官都进入了衰退期,只能用一些药物去支撑一段时间,不可能有彻底的治疗。 说白了,这不是病,就象一棵大树,到了秋天来的时候,树叶总是要掉下来的。
但似乎情况远不止这么简单,第一个老人在被送进医院不到一个星期,除了原来就有的肺功能衰竭,胃、肝、肾等内脏器官在短短几天中都出现了衰竭现象。 于此同时,第二个病人也同样几乎全部内脏器官均出现快速衰竭现象。 尚德感觉到了其中的不正常,但又检查不出不正常在哪里。
两个老人在住院不到10天内相继去世。 家属也无话可说,毕竟年纪在这里了,器官衰竭也是衰老的一种正常现象。
但事情发展的却越来越可怕,之后的几天,陆陆续续的有将近5名老年人有同样的症状进入了医院。 尚德这回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与市内几家医院一联系,才发现,几大医院都在同一时间段收了不少这样的病人,全市已经出现了20多例,已死亡8例。 目前为止,医院无任何措施可以抢救,就如同没有任何人可以逆转生命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尚德向医院领导汇报了他的疑惑,医院非常重视,立即向市政府及医院上级汇报了此不正常的情况。
不出两日,由数名国内各专科专家的医疗小组进驻了青州。 为了不引起恐慌,一切都悄然无声的进行着。
然后几天的研究下来,唯一得出的结论是,非感染性器官衰竭。 也就是说结论是这些人都是老死的,是正常的衰老导致的死亡。 但医疗小组的人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研究结论,因为此时,不仅青州,乃至全国,正有越来越多的同样病症的病人批量性出现。 事情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同时又没有任何可针对性的治疗,一种恐慌正在迅速蔓延。
为了尽快的控制这种归依的病情,安定民心,政府快速决定邀请全世界的最优秀的医学专家进驻病源地青州。 此时,全国各大医院躺满了老年病人,形势非常严峻。
婴儿,总是会在睡眠中不断的惊醒,现在的李亮就如同婴儿一样,经常莫名其妙的惊醒。李昌觉观察下来发现, 李亮在这一方面同新生儿简直一摸一样,只不过李亮突然惊醒时不会苦恼,只会瞪着眼睛一副思考的样子。
李亮的大脑还是空白的,他一直努力的在感知这个世界,他觉得这个世界很好玩, 但是一到了睡觉的时候,他总是会看到许多许多不认识的人和事,他对这些景象没有任何感觉,唯一有的就是对陌生的恐惧,所以他总是忽然醒来,但那些古怪的梦全然不再记得,只有一种情绪,仍旧在胸口。 不过还好,李亮的这种情况一天比一天在减少,他的睡眠越来越好。
李教授觉得有点奇怪,一个真正的新生儿经常惊醒,按照推断,大部分应该是由于娘胎与外界环境的差异引起的。 但李亮,一个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成年人,他应该体会不到环境的差异性了啊。 一个空白的大脑,能做什么样的梦呢。 李教授有时候真想钻到李亮脑子中去看看,他的梦到底是什么。 或许, 很多孩子的噩梦其实并非是真正的噩梦,或许,我们的推断都是错的, 只是我们都不记得了,在我们的婴儿时期,我们的睡梦中,有什么在上演。
李教授唯一期望的,李亮这个成人大脑,能多多少少把这几天的感受能够记一点下来,等到他学会表达的时候能表达出来。
制作整理
武警训练基地,地处青洲城市与郊区的接壤处。 由数栋房子围绕着一个大的训练场组成。训练基地旁边由一座商务旅馆。 龙一三人开着车一直围绕着训练基地转圈。 他们现在碰到一个问题,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能住进这个商务旅馆,这是观察训练基地最好的位置,也是唯一的位置。
“可是,我们都是通缉犯啊,证件都不能用,震叔你又没证件的”龙一说到。三人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于是车子一直在哪里转圈。
此时,震远山忽然让小七往偏僻的地方开。
“怎么了”小七问到。
“后面有辆车在跟着什么”震远山说到。
小七看了一下,确实有辆汽车,但奇怪,挂的是罗盘市警号的车牌。
龙一把头探了出去仔细看了看。 “好象是肖毅啊,他怎么盯上我们了。”
“肖毅是谁”震远山问到“他会抓你们吗?”
“不会的,上次还是他暗示我们逃跑的,我把车停下吧,车里就他一个人”小七说到。
肖毅自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到了青州,他决定先从这个武警训练基地开始调查,毕竟青州市委是不能轻易调查的。 肖毅发现一辆挂着青州武警牌照的汽车一直在转来转去,行迹非常可疑,所以就紧紧的跟了上去。 跟到一条偏僻的路上。 前面的车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肖毅一阵紧张,右手握紧了手枪。 当让肖毅大为奇怪的,前面车窗中伸出一只手在朝他挥动。 正当肖毅大惑不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朝他大喊:“嘿,傻鸟,愣着干什么,过来”
肖毅在这里见到小七大为意外。
“你们怎么在这里”肖毅看到小七和龙一很奇怪,同时打量了一下坐在旁边的震远山。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对了,你帮我们去开两个房间,诺,就那个旅馆,开在靠近武警训练基地对面。我们是通缉犯不能开,到时那里再说。”小七懒的解释,先把住的地方搞定再说。
肖毅也没再多问,按照小七的意思开好了房间。
“你到说说看,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小七先问起了肖毅。
肖毅把连英的车祸说起,直到李亮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操,这么狠啊,高智商的犯罪”小七对车祸大为感慨。
龙一比较关心李亮的事情:“你是说,小亮被人洗脑了”龙一用洗脑这个词语来形容。
“是的,不过现在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教授刚打电话说,李亮恢复情况十分良好,只是,他的生活现在是从零开始,要重新学习所有的一切。”
龙一皱紧了眉头,小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向李大爷交代啊,自己也是,都没有好好去关心过他。
“你们这是? 这段时间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回到这里呢”肖毅问到。
龙一看了震远山一眼,震远山没有任何表情。
“说来话长”龙一大概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只说有人追杀他们,这些人应该来自这个训练基地。
“追杀?”肖毅觉得很奇怪,怎么可能有人追杀两个通缉犯呢。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学校的事情吗, 肯定是这个原因,他们怕我们继续追查这事,把我们干掉是唯一的办法。 说不定这还和连英与向市长的事有很大的关系”龙一说到。
“有可能”肖毅点点头:“那么,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震远山开了口:“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得有人进入训练基地,搞清楚里面有什么问题。”
肖毅看看震远山,又看看龙一 , 这老头是谁啊?
“哦,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请来的一个朋友,他现在在帮我们查这件事情。”龙一不打算把八卦村的事情告诉肖毅,让一个人凭添很多疑惑是件痛苦的事情。
“哦,你好,我是肖毅”肖毅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神秘。
几个人透过窗户朝训练基地观察了一会, 一切似乎很正常,操场上有几组武警在训练,一共四栋大楼, 从挂的标语和牌子上可以看出,一栋楼是食堂,一栋是内部训练用,一栋是寝室楼,一栋是办公楼。 但还有一栋,却一直没有任何人进出,所有窗户都是拉上窗帘的。而空调外机却是在转的。 也就是说,这栋楼里有人,但却不愿意让外界知道它的任何情况,里面的人也不允许随意进出。 看来,问题就在这栋楼里了。 不过好的是, 这楼是最靠近旅馆的,便于观察,虽然现在什么都没发现。
制作整理
几个人观察了半天,再也没能发现其他任何东西。 商量了一下决定半夜摸进去。
“怎么进去,这可是武警基地,不是普通的民宅,防备绝对是很高级的。”肖毅没什么信心。
“能搞到那个你们常用的对讲机之类的设备吗”震远山忽然问到。
“这个应该不是问题,去买一套就行了,更先进的都有”小七对这个比较精通,自己的设备没带出来而已。
“好的,小肖你负责去买一套吧, 他们都不方面路面”震远山说到。
肖毅点点头。
“我感觉到这里面比较危险,所以只能去一两个人,多了反而是拖累,小七,你带头,小肖,你愿意去吗”震远山觉得肖毅的身手应该还可以。
肖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好的,午夜时分,楼顶集中”震远山似乎对如何进到对面胸有成竹。
半夜12点,四个人都聚集在旅馆楼顶上,向下望去,那栋楼就在20多米远的地方,不过旅馆的楼比它高了4层。
总不会让我跳过去吧,就算我再神,这么远这么高跳过去估计也得死翘翘,小七想到。
只见震远山从包里拿出一卷绳子,笑着对龙一说:“嘿嘿,老了,以前进出村都不用这个的,现在腿脚不好使了啊” 绳子的两头都是一个铁勾。
“这,扔过去吗,这也勾不住啊”小七觉得这和钓鱼差不多。
震远山没有理会小七,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布口袋,叟的一下,噬魂猫窜了出来,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中特别显眼。 肖毅吃了一惊,原来还藏着一只猫啊。
震远山蹲下身子在猫的耳边说着什么,震远山刚一起身,黑猫就一口咬住绳索的一端,没有任何犹豫,像箭般的射了出去, 黑夜中,只看见一双闪光的眼睛腾空而起,飞向对面楼顶。
一切悄无声息。 肖毅都看傻了,这是什么猫啊,飞天神猫吗。
只见噬魂猫稳稳当当的降落在对面楼层上,咬着绳子在屋顶的水箱饶了几圈,把绳子牢牢的固定住了。
这端,小七已经帮震远山把绳子绷紧后也固定住了。 只见对面的猫轻轻一纵,跳上绷紧的绳子,快速的往回飞绷,犹如在平地一般。
“走”小七解下皮带,往绳子上一扣,象滑翔机似的飞向对面。 肖毅也模仿小七滑象对面。
小七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了通向楼梯铁门的锁。 里面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安静。
制作整理
小七走在前头,一层一层的往下走,只到第四层,仍然没有什么发现,都是空空的房间。
第四层快到了的时候,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传了, 两人立刻站住了,这是什么声音,好象是一个女人在唱歌,但好象又不是,似乎是在念经。 声音很细,拖的很长,听不清具体在唱什么。 肖毅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半夜三更的。
四层的走廊是在房子的中间的,就象宾馆一样,两边是房间。 与前面几层完全不同的是,四层似乎很热闹, 除了唱歌声,还有其他说话声, 各个房间的门缝中,都透出一丝丝白森森的光线。
“就在四层,别去三层,三层有危险”小七的耳机中传来震远山的声音。
“进右手第一个房间,哪里没有危险”
小七悄悄的来到右手第一个房间,此时,那个唱歌声越来越清晰,小七趴在门口仔细一听,这声音就是冲这里传出来的。 靠,我看这里最危险吗,小七怀疑震远山是不是耍他。 但最终他还是打开了门锁,将门悄悄的推开了一道小缝。
里面苍白的灯光让小七的眼睛一下子看不见任何东西。 过了好一会, 模糊的景象才逐渐显现。
一排一排苍白的尸体,不,可能是尸体,整齐的如部队编队的躺在地板上,全身裸露,一根根的管子从上面挂下来,直接连到尸体的后脑。 小七渐渐听清楚了这歌声,不,不是歌声,应该是一种语调拖的很长的声音。“你….是组织最忠诚的孩子……你一直都很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睡吧…….”
小七知道自己只要再推下下门,就能看到这个唱歌的女人是谁了。 小七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这半夜三更的,对着一堆尸体说话的女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
小七身体一猫,两腿一弓,右手猛的一推门,身体就朝声音的方向弹了出去, 小七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收不住身体了。 对面的不是人, 而是一堆组成音响。 眼看就要撞到音响了,小七意识到这一撞会有很大的响动,顺势右手一撑,躲开了音响,砰的一声闷响,小七撞墙了。
“妈的,”小七暗骂一声。
肖毅对房间里的一切感到一阵恐怖, 暗自镇定后,悄悄掩上门,伸手探了探其中一具尸体的脉搏,噫,是活的。 肖毅朝小七挥挥手,让他过来。
“都是活的,”肖毅说到:“你看”肖毅指着这个人的脑袋,脑袋上面挂着一个红的大的袋子,还有一个小的袋子,袋子中的液体正通过管子输入到这一个一个的脑袋中。
“怎么,这不是在打吊瓶吗”小七觉得这和医院里挂盐水一摸一样。
肖毅从身上拿出两个小塑料袋,小心的将两个袋子中的液体都搽了一点。
“回去化验一下。”
“那个音响播的是什么声音”小七仔细的听着。 可这仔细一听,小七马上感觉到一阵困意传来,觉得特别疲劳,想好好睡一觉。
“啪”肖毅重重的拍了一下小七的肩膀:“别听,好象是催眠的”
小七一下清醒过来,靠,这么古怪。
两人在房间里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再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制作整理
小七又摸了一遍旁边的几个房间, 其中两个空着,一个房间和第一个是一摸一样。 只有最后一个房间没进去,因为小七听到有说话的声音。
小七悄悄的来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口,仔细的听着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断断续续中,听到了是几个人在争论。
“怎么会提前发作……”
“是繁殖量的倍数控制问题,出呼我们意料…..”
“唯一的办法是马上研制另一种能延缓办法尽快传播出去,否则,与计划时间有太大的偏差。”
“什么时间…….”
小七听的糊里糊涂。 就不再听,悄悄的退到后面。
“小七,注意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发现就暂时先回来”震远山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知道了”小七不以为然。 妈的,都没搞明白这里面怎么回事呢就回去。 不行,要搞就彻底搞明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小七脑子冲产生。
小七朝肖毅作了个手势,又悄悄的来到了那个门口。
这回,小七到没有再偷听,而是对着门口站直了身体,轻轻的跺了跺脚,倒退了两步,扑的一声,一脚将门揣开。
“各位商量什么事情呢,和七爷说说。”小七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右手一拳,就把站在门口发愣的一个穿白大褂的打晕了。 房间里面还有三个人, 其中站着的两个也是穿白大褂的,对于小七的到来似乎非常恐惧,另外一个坐在办公椅子上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人感觉非常冷静,小七的到来似乎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紧张,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他。 小七没给那两人任何机会,一个跨步就将他们击倒。 而对于那个小伙子,小七一脚揣向他的头部, 正到小七以为对方会乖乖倒下时。 出呼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小七的脚被对方稳稳的抓在手中。
“又见面了,嘿嘿”对方似乎认识小七。
“见你个头”小七借着他手的力腾空而起,另一只脚快速踢到他面门, 但看来这个对手非常强悍,手一松,倒推两步,轻松的躲过了小七的攻击。 就当小七打算再一次攻击的时候,对方的拳头一下击中小七的胸口。 小七顿时觉得一阵气息不畅。
小七被这一拳激怒了, 愤怒的小七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或者说,更象一头野兽,喉咙的底部发出一阵咆哮声, 根本不顾对手如何出拳,整个身体扑向对方。 似乎要用强壮的身体直接将他压扁。
只听见一阵桌椅的破裂声,小七将对方紧紧的压在了身体下面,一个膝盖顶着对方的胸口,一只手紧紧的掐着对方的脖子, 而那个人,并不示若,两只手掐住了小七的脖子。
就这样,一动不动,似乎在比较谁先把对方掐死。 小七感到呼吸不畅,脸色通红,眼睛爆裂。 就在着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枪响打破了平衡。 小七看到对手左胸上一个枪眼正汩汩的冒着血。 是肖毅开的枪,小七明显觉得对方的手松了一下,就靠这一松,小七猛吸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拳头像榔头一般砸向对方的面门。 只听见一声惨叫。 对方的脸象开了糨糊铺一般。
小七还不解气,正当他第二拳要出去时,一阵狼狗的叫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肖毅逼不得已开了枪,但势必会将更多的人引来。 于是死命的拉小七。
小七没办法,被肖毅拉到了门口。
“等一下”小七一把拎起门口昏倒的那人往肖毅身上一甩,“这个拉回去问话,你走后面,我开路。”
制作整理
刚退到楼梯口, 只见两双闪亮的眼睛伴随着狂叫声冲了上来,是两只狼狗。 眼看就要扑向小七 。
“吼”小七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声, 两条狼狗似乎被这一吼吓着了,一下停住了脚步,虎视眈眈的盯着小七。
小七的眼神流露出凶狠的杀气,盯着狼够的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向狼狗。
最前面的狼狗似乎不敢对视小七的眼睛,开始往后退。
“吼”小七又是一声爆吼。
“呜……”两只狼狗经受不住这种恐惧,一溜烟的跑下了楼梯
“嘿嘿”小七得意的笑了
“快回来,有人上来了,他们有枪,快”震远山的声音
肖毅此时已经到了楼顶,黑猫咬着另一跟绳子已经等在哪里. 小七一到,一下抗起哪人,用皮带一扣绳索,借着对面拉的另一根绳的力,很快划到了对面,肖毅跟在后面顺利得达到了对面楼顶。
“走不了了”震远山长叹一声。
只见对面楼顶,几个穿迷彩服带枪的人远远的看着他们,似乎并不着急向他们开枪。
小七还朝他们竖起了中指。
“你啊你,怎么这么冲动呢”龙一不禁埋怨小七。
“我哪知道啊,本来以为就几个菜鸟,那里知道还有个厉害角色,肖毅为了帮我才开了枪,否则我很轻松的可以带个人回来”小七似乎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走吧,先回房间,他们已经把楼下全部封锁了,得想想看,有什么办法突出重围”震远山说到。
从楼顶向下望去,旅馆的四周已经被灯火照的通明。一队一队的人正从武警训练基地冲出来保卫旅馆。
小七几人回到了房间。 隔壁房间里的人已经感觉到了不正常,在徘徊在走廊上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里有杀人犯,你们赶紧跑吧”震远山说到。 肖毅朝他们挥了挥手中的枪,把人群吓的轰的一声都逃向了楼下。 毕竟,不能伤及无辜的人,肖毅想到。
出呼意料的是,楼下的部队并没有强攻上来,似乎只是进行了封锁, 整栋楼就只留下了小七几个人。
喀嚓,停电了。 小七冲窗下骂到:“王八蛋,有种就上来,停什么鸟电啊,想热死老子啊”
龙一硬生生的把小七拖了回来。
震远山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说到:“他们有顾及,顾及我们伤害这个人” 震远山指指躺在地上的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龙一看到这人身上挂着块工作牌,有一个编码,一张照片,一个名字:梁秋国。 好熟悉的名字,龙一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知道”龙一忽然想到了:“病毒学专家,国内的病毒学泰斗,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梁秋国专家,他怎么会在这里”
“哦,看来还是个人才,怪不得,这么说,我们有机会了”震远山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制作整理
楼下开始喊话, 意思是让他们把人质放了,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与权利,否则他们将强攻。
小七忍不住要探头去骂人。 肖毅把他拦住了, 这很容易暴露目标,也很危险。
震远山走出了房间,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下已经被保卫的密不透风,几个当官的正在商量如何处理。
“冲进去吧,时间拖的越长越危险”
“刚查了旅馆登记资料,问题是其中有一个是警察,而且有枪”
“上面说了,这事情不能惊动警方,所以得迅速解决。 别多想了,我带队,直接进攻,万不得已,就不留活口。”其中一个带眼镜的人说到。
话刚说完,楼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糟糕,他们要逃跑”
很快,一组人冲进了小七等人所在的楼层, 让他们大为吃惊的是,走廊的一端本应该是一堵墙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一条绳索冲洞口一直延到几十米外的一栋民房。
“快,让下面的人包围对面民房,同时封锁周围要道,你们,跟着我搜索这个楼层。”
整个楼层安静的出奇,搜索了所有房间,没有任何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些人很快退出了旅馆,将搜索的重点扩大到附近的路口及住宅区。
“看来他们动作太快了,出呼我们的意料,立刻联系警方,就说在青州发现两名通缉犯行踪,借用他们的力量找出这几个人来,有了线索我们在跟上”带头的人看来很懊恼,眼皮底下的人都被跑了,而且还是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质走的。 看来一切计划都要重新调整。
旅馆解除了封锁,刚才匆忙的离开的人群又回到了旅馆,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现在的人似乎习惯了一些惊奇,在一切平静后又能迅速的恢复平静, 只有那个耧层服务员觉得似乎有些不正常。
这个服务员在楼层走廊中走来走去,摸摸自己的脑袋。
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找不到门了呢。
一般旅馆在每个楼层走廊最边上都会安排个小房间作为堆放房间物品的地方,有些服务员也会躲在里面偷懒。
但这个服务员忽然找不到这个房间了。
原来应该就在这里的啊,这里应该有扇门才对, 服务员走到走廊尽头,对着墙壁仔细的看着。 可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堵墙, 和其他墙一样贴着暗红色的墙纸。
噫,好象有些不对,服务员仔细一看,其中一块墙纸颜色上与周遍的略有差异,正当她靠近仔细看的时候。
砰的一声,这堵墙打开了一扇门。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大步走了出来,还对着她笑:“你这个房间啊,太小,太闷,赶紧让你老板给你按个空调,闷死我们了。”
在这个年轻人后面,陆续的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还背着一个人。
服务员吓的傻在那里, 这不是就是刚才的几个人吗,他们怎么在这里, 这个门什么时候被封了起来。
原来,震远山刚才看到房间的里面与外面贴的都是同样的墙纸,而且,那个小房间是在走廊的最里面, 按照正常情况下,如果这个房间没有门的话,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这里面还有个空间。 因为一排房间的门之间的间距虽然基本是固定的, 但不仔细的话不会有人注意到最边上的墙与最边上的房间门间距多了一米多。 只要墙纸贴的平整,色差不大,特别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也只有旅馆中的服务员会发现少了个门。
震远山让小七把小房间隔壁的床背挪开,把床背后的墙纸工整的裁了下来,后让又打了个洞。 几个人进到小房间,小七在外面用洗发水把墙纸工整的封在门上,然后跑到走廊另一端一拳打了个洞,噬魂猫迅速的架起了绳索。 此时,小七已经听到了楼下人冲上来的声音,他就赶紧跑到小房间隔壁的房间,从床背后的洞爬进小房间,同时将床拖回原样。
“震叔,你这满天过海真是秒啊,他们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哈哈”小七觉得很有意思。
“我们现在去哪里,不过还得小心,”肖毅提醒到,谁知道他们在外面有没有埋伏呢。
“暂时没有危险了,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跑远了,我们走地下车库,弄辆车”震远山说到。
“这个人身上有我们想要知道的所有东西,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审问他”龙一说到。
“安全的地方,哪里最安全呢”小七问到。
肖毅想了想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高档的地方,我们找青州最繁华的宾馆住下”
“问题是现在你的身份证也不能用了啊”龙一说到。
“没事,我找个信的过的朋友帮我开好房间,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肖毅说到。
一切似乎还顺利,震远山神神叨叨的指挥着小七开车,饶开了很多有可能有威胁的地方。
肖毅让老刘在最好的青州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因为已经是半夜了,几个人装坐是喝嘴了酒的样子在前台领了房卡进了房间。
梁秋国进到了房间,似乎有点意识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龙一给他倒了杯水,梁秋国似乎很恐惧,看着他们不敢说话。
“你叫梁秋国是吗,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肖毅对审讯比较在行“我们有些话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梁秋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应该是有名的医学专家,现在为什么去帮别人干犯罪的事”肖毅一开口就帮梁秋国的行为定了性,因为他知道,读书人是最怕做牢的。
但梁秋国似乎并不接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看在你一把年纪还是个老专家的份上,只是想给你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以后可以判的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