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进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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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肖毅用什么方式，梁秋国就是不说话，小七在一边忍不住想要揍人，

“给我1分钟，我把他骨头拆了，看他说不说”小七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不行，他可受不了你一拳头”肖毅说到。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看来你还真不打算说了，那行，先让你安静的呆一会，直到你肯说。”

说完，肖毅将梁秋国用床单帮了起来，又将他的眼睛蒙住，嘴巴也封住， 又在床被上挖出一点类似棉花的东西浸了水塞进他的两个耳朵。

龙一几个人不知道肖毅想干什么，但他是警察，应该不会干太过分的事情。

肖毅一把抗起梁秋国，把他丢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还用布条将门缝塞的严严实实。

肖毅拍了拍手，朝他们几个一笑说到：“看看，他能熬多长时间”

“你这是？”龙一不明白

“这是我们的绝招，一般很少用，既不伤人，又能把话逼出来”肖毅说到。

小七有点不屑：“就这，不痛不痒的，他凭什么说，还不如我揍他几拳”

“你想象一下，当你失去视觉、听觉， 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都不能说话，都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你会有什么感觉。”肖毅说到。

“无助、绝望、暴躁、恐惧”龙一能想象的出来：“这似乎的确有点残忍。”

震远山微微点头：“可能这是最合适的办法了，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

几个人都很疲劳了，床上的床上，地上的地上，倒头就睡。 直到太阳高照。肖毅才醒了过来。 应该差不多了吧，否则他可真是有超人的意志了。

肖毅把梁秋国拖了出来，将绑的东西全部送掉， 此时的梁秋国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脸上的表情犹如一个将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什么都说” 梁秋国说完这句话，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此时小七几个都已经醒了， 肖毅拿起一张纸开始做笔录。

“半年前………”梁秋国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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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国作为一个高级的医学专家，生活环境已经非常之好，但他有个愿望，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高级实验室。 但他现在的收入，还不足已组建及维护这样一个级别的实验室。

直到半年前的一天，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找到了他。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显，希望他加入他们的医药公司，为他们研究一种新型的疫苗。说实话，这种公司他见多了，而且有时候开出的价钱的确也不错。 梁秋国如果有空也会赚点这方面的钱。 但毕竟这家公司他一点都不了解。直到他们把一张8位数的支票与一张青州市委的介绍信放在他面前时，他动心了。 自己不是想建实验室吗，这钱，足够了。梁秋国在心里已经同意了。 此时那两个年轻人又提出帮他全家办好移民，同时为负担他家庭所有在国外的开销。梁秋国都不敢相信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虽然刚开始，他也怀疑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问题，但两个年轻人把支票与介绍信留下后留了张名片就走了，说让他考虑两天时间。

这两天，梁秋国通过青州政府里的朋友打听了一下，说这个公司是青州新兴的一个实力很强的集团公司，但没听说他们在开发医药上的业务。 而那个介绍信，也是真的。 一切应该没有问题。 两天后，梁秋国和他们签定了合同，合同中的保密条款是所有涉及他们合作的任何信息都是绝对保密，一旦泄露，将承担天价的违约金。 自此，梁秋国没有和任何人再说起过这事。

在一天晚上，他被人接走了，对方说为了保密起见，做的车是密闭车厢，看不到是往哪里走了。 此时，梁秋国才感到这张支票可不是这么简单能拿的，但一切都已晚了。

自此后，梁秋国被要求加入一个小组，另他吃惊的是，国内很多医学上的专家都在这里，而让他们开发的项目却更加可怕，被起名叫“清洁一号”的病毒研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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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一号”的病毒被命成以下要求

1. 一种隐形病毒，现有技术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2. 传播途径要广泛，呼吸，液体等常规途径都可以传播

3. 病毒潜伏期长，可根据身体的强壮程度提早或延缓发作时间。

4. 发作的症状为遏止新细胞的代谢，成倍的加快内脏衰竭。

这样一个课题，让几个老专家既恐惧由担心，恐惧的是这种病毒的目的是做什么，担心的是他们是否能研究出这样的病毒。 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自己完全被限制了自由，而且自己家人似乎也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如果拒绝，一切后果都很难预料。而且那个始终没出面的最高领导给予的时间仅仅为5个月。 最终，在胁迫与利诱下，几个人没日没夜的开始进行研究、实验。到快5个月的时候，临床实验成功了，清洁一号产生。 基本达到原来设定的要求：

通过空气、接触都可以传播， 病毒目前尚检测检测经验，病毒根据内脏的新老细胞的增减比例进行病毒繁殖与发作。 举个简单的例子。 当一个人的内脏细胞比较稳定，细胞的新旧更替处于平衡时，这种病毒就不会复制。 当新细胞产生速度越小于老细胞衰退速度，它就复制的越快，到复制到一定程度，病毒的作用就是加快这种新老细胞的不平衡。 让这种不平衡的更替成倍加快。 可以说，这种病毒对于年轻人、中年人没有任何威胁，因为他们在成长或平衡期内。 但对于进入老年的人，它就是一种对你内脏的催老剂，会让你的内脏功能快速衰竭而死亡，当然这种衰竭不会快的离谱。

当研制完成后，上头的人把这病毒的样品带走了， 就在那天晚上，那个从没出面的头头出现了，就是那个与小七打斗的年轻人。 他对这些老医生说，他做了实验，这些病毒的发作速度太快，是个大问题，要他们赶紧想出一种方法可以让病毒发作速度减缓。 正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小七冲了进来。

肖毅几个听完后都没有啃声，因为他们知道，这种病毒如果在全世界流行，那么，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甚至比二次大战的杀伤力还要大。

“问题是， 你们这个头头可不是简单的做了个试验吧，你看看”龙一用手指了指一直开着的电视机，新闻频道正播放着一条新闻。

“…….据说青州已有上百名老人因为同样的病情住进了医院，虽然目前还没有官方的确认，但很多人怀疑这是一种强传染的疾病，恐慌情绪正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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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案子的结局大大出呼龙一的预料， 在公安厅全面介入的情况下， 所有涉案人员很快都被抓获。 而让人意外的是，那个案件的头目居然就是青州市委书记的公子林金。 而这个林金，在有时间逃跑的前提下，也没有逃跑，反而是乖乖是束手就擒，没有任何反抗。

梁秋国当初所所的，只不过是林金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按照林金自己的说法，他的计划有三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培养几年后的社会精英， 他将所有贫困的读不起书的优秀少年集中起来进行最高水平的培养与筛选。 被选中的，直接送到国外发达国家最优秀的学校进行经济、政治、学术专业上的进修。 但作为赞助方，林金公司将全权安排他们将来的就业与发展，同时在每年的两个时间段，将会被集中在一起进行思想灌输教育，即一种先进思想的洗脑。 林金希望在十年左右，这些培养的人才都将成为国家乃至这个世界的各行业最顶端的人物，而他们的思想观念都是长期被林金所熏陶所影响。

第二部分：研制一重病毒，能加速中老年人的衰老死亡速度， 目的就是为了在10年左右时间，让那些现在如日中天的顶端任务因病老而快速的离开他们掌握的舞台。 这样，各行业的高断才会出现空缺，林金才有机会让他的那些年轻人有机会走到最高端。

第三部分：对第一阶段被淘汰的人，由第二个工作小组进行研究并控制他们，让他们能成为半职业的杀手，以扫除将来可能碰到的一切意外阻力。 但这中控制方式相当残忍。 因为最第二个工作小组研究中，发现，大脑组织在高浓度的生理盐水浸泡下，人会彻底失去记忆。 然后在一种稀少的叫通灵粉的作用下，结合催眠术将新的记忆灌输进去。 新的记忆就是忠诚组织。 当然，这种记忆的灌输也非常不稳定，为了保证这些杀手出去执行任务的可靠与安全。 在执行前夜，他们会把一种强烈的仇恨灌输到他们记忆中。 而这些杀手本身智商就非常高，又同时被训练成熟，执行刺杀任务非常保险。 即使被抓，他们也只记得被杀的是他们的仇人，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记起。

李亮是一个意外，当时，派他去刺杀国际上最顶尖的病毒专家，就是为了将来病毒不被人破译。 但派出后的当天晚上，龙一和小七闯入了罗盘市的基地。 导致了他们快速搬离，李亮才被肖毅发现。

罗盘市的市长和市长夫人，同样是他们的作为，只不过向东死的有点怨，他是误杀，本以为第一回到房间的是连英。 所以才有了第二次类似车祸的严密的谋杀。

但警方还有两个疑点， 一是林金这样的密谋的动机是什么， 这个问题林金没有回答，不过他承诺将会在对他审判的时候回答。 二是林金的公司是以股票期货起家，资产短短数月以几何倍率增长，但又看不出其中有什么不合法的环节，按照林金的说法，这是他具备非常高的智商的原因。

案件设计几种人，一是以为林金为头目的几个高层人员，都被绳之以法， 被中金诱惑后又被胁迫的医学专家暂不抓捕，而是让他们与另外几个专家一起研究病毒疫苗，这是涉及数千万甚至上亿人生命的大事。 第三种人， 被送国外学习的学生，原则上不作任何变动，只是所有资金由政府出，这一批人将作为国家为来的栋梁进行培养。 第四种人，被洗去了记忆训练成杀手的人，由医治李亮的主治医生李昌觉教授为主进行抢救与医治。 第五种人，是林金的父亲林大书记，被牵涉出多项贪污受贿案件有关，已被双规。

一切似乎已经进入了平静， 普通的百姓并不知道青州发生了多大的事情，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老人在一个一个的倒下，他们希望政府能尽快研究出有效的治疗手段，他们不关心任何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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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国没日没夜的工作着，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赎罪，挽救更多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救自己，自己也是一个半老的人了，说不定这个病毒已经潜伏在他体内了呢。

因为有了病毒的原始资料，所有的疫苗研制速度比想象的要快的多，一个星期后，疫苗产生了，在国家机器强有力的支持下，没几天，批量的疫苗出现在街头的药店里。

龙一接到小七的电话，说对林金的审判明天就要开庭了，是封闭式的开厅，问他和小七愿不愿意去听，他有办法进去。

龙一当然想去听听，他想知道，这个林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念头，他的动机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小七和龙一出发去了青州最高法院。 开庭时，龙一看到了这个目光炯炯的年轻人，居然，他在微笑，还很有深意的朝小七点了点头。 小七朝他瞪了一眼，心想，真欠揍，要死的人了还是这么开心。

庭审中，林金对一切指控供认不讳， 判决前最后一个环节是辩护人发言，林金没有辩护人，辩护人就是他自己。

只见林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准备演讲。

“各位，我承诺过，我在今天会告诉大家我做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为了兑现承诺，请给我十五分钟，可以吗”林金很客气的朝法官说到。

审判长似乎也很好奇他要说什么，点头同意。

“在坐的各位，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我很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信仰什么，你们崇拜什么，你们认为自己的人生的价值是什么。 其实你们不用回答， 因为你们根本无法回答。 不仅仅是你们， 整个这一代的人都无法回答。 你们看到这个世界了吗， 浑浊的海水，灰色的天空，布满颗粒的空气， 战争，死亡，噬孽的病毒，权利的争斗、财富的争斗，遍布各个角落。 一切都在越演越烈。 你们所有人的脑子还有什么，除了各色各样对于财富的梦想，对于权利的期待。除此之外，你们还能追求什么。 没有了， 这一切不能怪你们， 他的根源是游戏的规则，什么样的规则，培养什么样的。 而掌控这个游戏规则的人是哪些人， 是你们的父辈，一群站在社会顶端的老年人，他们习惯了这一切，他们享受着这一切。 而当你们成为他们这个年龄时，你们和他们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社会已经丧失了个性，丧失了追求，也丧失了自我。 就象一个千疮百孔的病人，无人医治。 那么，我是谁，我告诉你们我是谁， 我是新的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打破现在的规则，我有足够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虽然，它会经历一定的痛苦。 你们已经看到了我计划，那么，我非常荣幸的告诉你们， 这个计划不会终止， 在某一天，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一切将会重新开始。 如果你们还愿意听，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会清除掉这个社会的所有累赘，永久清除， 累赘是什么，所有无法创造价值但却仍在消耗资源的人， 老人，残疾人。 当这一切完成时，我们将轻装上阵……… ”

林金越说越疯狂，审判长不得不宣布休庭。

“靠，是个愤青啊”小七悄悄说到。

龙一在思考林金的话，有些话有一些道理，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言论，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甚至是一个狂热者，而他的天赋促使了他的确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

但令人奇怪的是，一个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为何还如此镇定，还坚定的相信他可以重来，难道，他会逃跑？

小七和龙一刚走出法院门口，就看到震远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哎呀，震叔，我都忘记了去找你”龙一想起当初震远山走的时候交代他处理完这案子就去找他。

“没事，我有事情找你们”震远山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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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震远山说的第一句话就让龙一感到无穷的压力

“我要把林金活着带会八卦村”震远山说到。

“为什么，怎么带？”龙一虽然知道震远山在找这个人，找这个王者，但这人既然已经被绳之以法，为什么还要带他回八卦村。

“今天，我会告诉你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只有你们了解了，你们才会发现不带他回去会有多大的危害，你们才会帮我。”震远山看来的确需要他们的帮助。

“知道灵魂是什么吗， 相信灵魂的存在与了解灵魂还有很大的距离，而八卦村，其实就是为了管理灵魂而存在。整个世界的生命都有其灵魂，灵魂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但却是最重要的部分， 上次和你们说过，灵魂分为好几种，最巨威力的是王者， 这种灵魂的人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强大， 当一个人发现，他有能力去改变他周围的环境 ，甚至是整个世界时， 可想而知，作为一个人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这种改变世界的欲望的。 当然，从本性上来说，王，并不一定有很大的恶意， 他在八卦村这个没有期待的环境，他会是一个安分的村民，而离开了八卦村，来到错综复杂的外部世界，他有了希望，有了期待，有了不择手段去达到目标的动力。 在八卦村的时候，你们看到的是听话的离东亭， 而现在，你们看到的是可怕的林金。”

“小离？ 他和林金有什么关系”小七觉得很奇怪。

“是的，如果从灵魂的角度看，林金就是曾经的小离。 这一切还是得从那次转族说起。 还记得那进入阴鱼屋的那只噬魂猫吗， 传说中猫有九条命，其实不是，是猫能承载九个灵魂，那只噬魂猫上，就承载着一个战魂。 八卦村八族人各自居住的环境不同，为了加强坤族势力，当时决定将小离转入， 但小离的灵魂无法接受坤的环境，因此，必须让其换魂， 而小离的魂原本可以是继续留在八卦村，但小七的进入，让这个原本正常的巡回全部打乱了。我们也是几天后，才发现小离根本就不是那个战魂。 而此时，小离的灵魂已经复苏后逃离了八卦村。”震远山说道。

小七听瞪大了眼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 后来的小离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我其实不是我自己”

震远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说到：“看你怎么看，如果你认为灵魂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唯一的话，那么，的确如你所说的， 如果你认为灵魂只不过是人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那么，你还是小七，小七就是你。”

小七没有再说话，而是怔怔的发呆，他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复杂， 如果我死了，那现在的我就不是我了，但为什么我感觉我还是我呢， 今天的我和以前的我又有什么区别。 想了几分钟后，小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不管了，反正我就是我，我就是小七。”小七不愿意去想那些很搞的事情，不想就很轻松，很开心，反正想了也没用。

“震叔，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没有小七的问题，那么这个小离的灵魂是怎么留在八卦村的，后来他又用什么方法离开的呢”龙一问到。

“恩，听我继续说”震远山还没有说完：“我一直告诉你们八卦村是灵魂秩序的维护者。 事实也是如此，所的更直接一点， 八卦村掌控所有灵魂的轮回。”

“轮回？”龙一第一次从震远山口中听到这个词语。

“是的，轮回， 当然，这种轮回并不象你们想象的六道轮回，天堂地狱什么的。 轮回，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灵魂的载体死亡后，我们将它送到另一个载体上。 这种载体可能是人类，可能是植物，可能是动物，一切生物都可以成为灵魂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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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灵魂永生不灭”龙一问到。

“是的，灵魂永生不灭， 灵魂就如同你们的能量守恒定律一样， 不会增加，不会减少，只不过在不同的载体之间轮回。 八卦村只承载两件事，一是安排灵魂的去处，二是洗去灵魂所带的记忆。 灵魂根据载体的经历，将这些记忆保存了下来。 而灵魂在离开载体后，八卦村天生的巨大的阵力，将灵魂全部吸纳八卦村，然后由八族共同洗去那些记忆并安排去处。但是，由于转族的失败，八族力量失去平衡，八卦村吸纳灵魂的力量和清除记忆的力量都大为减弱，对于一个王者灵魂，对于普通的灵魂，现在是由噬魂猫协进行收集，因为噬魂猫身上有着和八卦村相似的力量， 但对于王者的灵魂，却是没有什么作用，因此，小离的灵魂现在是不受控制， 而更加可怕的是，这个王者魂的记忆没有被清除，意味着他可以自由的选择哪些机会进入载体，延续他原来的思想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他难道可以进入任何生物的身体并主宰他们吗”龙一问到。

“这到不是， 就如人类，在经受到意外时，可能是灵魂短暂的出壳，比如被撞晕的人，本身灵魂应该很快的复苏，但这个间隙，王者完全有机会乘机而入的，或者那些已经没有灵魂的生物，如植物人等。 王者灵魂能力的强悍，如同战者一样，能让这些生物的身体及智慧有非常大的进化， 就如小七的变化，你们都已经感受过了。这都是灵魂带来的力量。 人类数千年的进化，其实并不体现在人类本身，而真正在进化的是灵魂， 灵魂的进化才带动了人类身体的进化。 数万年前，灵魂选择了人类这种动物，因为他觉得人类能将他的能力发挥的最大化，所以，才有了人类的今天。 ”

“这么说，人类和灵魂完全是不同的种族吗？”震远山的话让龙一感觉自己的身体中似乎有一个东西在主宰他。

“这是看什么角度去看，从完整的生命来看，灵魂和人类是一体的， 从组成来看， 身体和灵魂组成了一个人的生命。 所以，你完全可以认为，人类就是永生不灭的， 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对于灵魂来说，它同样在感觉死亡，而其实，他只是丧失了记忆而已。”

“我知道了， 我们就是组装的电脑，灵魂是CPU，人类提供了CPU运转的所有硬件，人类的死亡就是中毒或死机了，系统重装就是一次轮回。”小七听到这里觉得这和电脑似乎很相似。

这个比喻到确实有地确切。

“震叔，问题是，要把林金带回去能解决什么问题？”龙一问到。

“他一旦在外面死亡，我们将重新再次寻找他的去向，而下一次会更难，因为他更懂得隐蔽。而在八卦村，我们可以集中力量将他的灵魂中记忆洗去，让他再成为八族中一员，去了大患，同时也让八卦村恢复平衡。”

“既然王者可以，为什么当初昆秀珍死亡时，她的灵魂没有被留在八卦村。”龙一问到。

震远山叹了口气说：“这是我的失误， 坤秀珍早已厌倦了八卦村的生活，她的死只是迟早的事情，她与我们不同，最大的愿望是进入轮回，去体验千变万化的世界，当时以为昆老太一人的力量足已，所以就让她进入了轮回，才会有后来的事情。 其实，当初昆秀珍同样有机会进入其他人的身体，但她觉得八卦村生活的记忆太痛苦，因此自己回来后洗去记忆才进入轮回。”

“原来是这样，”龙一此忽然想到，难道那个无脑儿就是当初刚刚死去的昆秀珍吗，还是那个王者魂。 曲波难道就是现在的林金，以前的离东亭。 于波，难道也是受了八卦村不稳定的影响，被一个没有清除记忆的灵魂覆盖了。

原来，我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

原来，昨天的你就是今天的我，

原来，我还将由不同的我继续延续我的存在

只是，我忘记了过去

忘记了我曾经感受到了喜怒哀乐

下一次，我将去向何方

龙一一个又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震远山一句话将他拉回到了现实

“现在最大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将林金劫回八卦村。”震远山用了劫这个字。

小七摇摇头说：“怎么可能，他是重犯，被监护的苍蝇都飞不进去，就凭我们，肯定不行。”

龙一也没有想到任何办法。

震远山看了看这两个没有任何信心的年轻人，说到：“你们还记得小肖查的那个交通事故吗？”

“恩，记得啊”龙一说到。

“这是一个通过周密安排与计算的一起谋杀， 非常成功，当然，还存在一些缺陷。 但他的特点就是在事件发生前通过一个小小的非正常因素影响正常因素，并精确计算后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既然他们能做，为什么我们不能做。 ”震远山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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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法庭判决林金死刑，立即执行。 林金仍保持着他的微笑，似乎，他更多的注意力不再判决上，而在法庭下面。

当被法警带下去时，小七又一次看到林金在朝他笑，这个微笑让小七很愤怒，瞪了他一眼，心想， 很快就会让你笑不出来了。

法院说的立即执行，实际上执行死刑还是会在第二天。

林金很享受死刑前的这个晚上，很安静，有很好的饭菜，还有音乐可以听，虽然他知道这音乐不过是为了让将死之人保持平静。 林金在思考着这次失败的原因。 是的，还是不够周密。最大的问题是，和上次一样，那个叫小七的以及同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具有非常大的威胁。

林金感觉到小七可能是那种非常稀少的战者，能遇到这么一个对手也是件快乐的事，林金笑笑，毕竟只是个战者，一介武夫，成不了大事。 不过下次得先主动把他们都清除掉，否则谁知道他们又会闹出什么事情呢。 其实，林金要逃离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这个身份就不能再用了，索性让人感觉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还可以重新开始，而且很快。

林金睡的很塌实，一如往常。

老李其实并不老，只是做武警有年头了，算个老兵。

每次执行任务前，老李总是喜欢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穿的整整齐齐，按照他的说法，不管这个人犯了多大的罪恶，在临死前，他同样应该被受到尊重。 老李执行过多少次任务都不记得了。 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 但维有这次，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临死还能笑的出来的人。 老李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三辆车组成了一个小车队，天色未亮就出发前往刑场。 一个偏僻的山脚。

车子要穿过半个城区，凌晨的大街散发着一阵凉意。路上除了几个环卫工人，连车都很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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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的天色开始发白的时候，车队来到了行刑场， 这是处于山脚下的一块足球场大的平地，地上长满了杂草。

两个武警将林金再一次验明身份后，给他带上了一个黑色的头罩。

老李在一旁检查枪械，等他们把林金到过去。

两名武警将林金带到100米开外的地方，退了回来。

此时，老李已经架枪瞄准了，他瞄准的速度非常快，因为他很清楚，对于将死之人来说，死亡已经不再可怕，而等待死亡来临的那最后几分钟才是最可怕的。 老李不希望因为他而承受更多的痛苦。

准心已经稳稳的瞄准了林金的后脑。

“砰”一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

唯一让老李有点疑惑的是，远处的林金怎么倒得这么彻底，一般的人都会软软的倒下去，而林金却在中枪后犹如石头沉入水中似的快速倒入草丛中。

但老李从不怀疑自己的枪法，他从来都是一枪毙命。

老李有个习惯，每次执行枪决后，都会立刻立正，向远处的尸体深深的鞠一躬，因为他不知道将来有没有鬼神，如果有，他只想告诉他们，他，只是个执行者，有什么冤屈也别找他。

这一次，他也一样，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示意两个武警去把他的尸体抬回到车上。 老李不会再看一眼被枪决的人，他知道这一枪的威力，如果没有那个黑色头罩，脑袋可能都是散的。

两名武警将尸体抬回了车上， 车子马上朝火葬场开去，因为按照当地的规定，死刑犯在枪决后必须立即火化，家属不得收尸。

火葬场最忙碌的时候是凌晨，因为很多家属为了抢头炉（第一炉火葬的炉子干净，没有其他人遗留的骨灰）。 而到了早晨时，他们的工作相对就轻松了一些。

车子到了火葬场，与火葬场工作人员象征性的签定了一些交接文件，把尸体交下，行刑车就离开了。

对于被枪决的尸体，火葬场的员工并不着急，总是要先对付那些家属送来的尸体。 所以就把林金的尸体暂时停放在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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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李迟一点离开行刑场的话，他一定会清楚得看到，刚刚林金倒下的草丛中，一只白色的手，正悄悄的伸了上来。 接着，又是一只手，然后是一个脑袋。

龙一看了看四周，确定那些行刑人员已经走了， 便爬出这个挖好的坑，将已经被胶带纸绑的结结实实的林金拖了出来。 里面又爬出个人，是震远山。

“绑的够紧了吧”龙一还是有点担心林金的爆发力。

“没事，足够了，这个比手铐脚镣都牢靠”震远山知道，以柔刻刚的道理，所以昨天他选胶带纸挑了这种最有韧性的。

林金被包成了个粽子，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当林金清楚的看到震远山的面容时，那张从不害怕的脸上流露出恐惧的苍白。

这是龙一第一次看到林金害怕。

龙一开车驶向火葬场，在火葬场外的小林子里，小七在等在那里。

火葬场的的工作人员可能要忙到中午的时候，才会发现，少了具尸体。

小七上了车就对瞪着眼睛看他的林金哈哈大笑：“小兔崽子，想死，哼哼，没这么容易。”

其实在前一天，小七已经打听到了行刑的时间与场地，虽然肖毅觉得他要这个消息有点奇怪，但还是帮忙打听了，毕竟，这几个案子没有小七他们是破不了的。

在那天晚上，遇到的最大问题是，行刑时，林金会站在哪个位置，这个问题折腾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震远山拼了老命做了预测，确定了位置，但震远山这次预测让他筋疲力尽，龙一都不知道他撑不撑的到回八卦村了。

在小七和龙一挖好坑做好掩盖后，龙一三人蹲在坑中等待着林金的出现。

果不其然，林金被武警带到了坑的正上方。

小七知道，自己只要一抽头上的板，那个叫林金的就会掉下来。

但什么时候抽，是关键。

震远山如老僧入定的坐着，一只手按在小七的后脖子的位置。

他在感觉，感觉老李扣动扳机的那只手，

忽然，小七感觉到自己后脖子上的手指动了一下，小七迅速的一拉木版。

“砰”枪响了。

林金掉了下来，小七一把按住林金的嘴，龙一三下五除二用塑料胶带绑了个结实。

小七身上穿的衣服早已换成了和林金一样的囚服，戴上头罩，拿出一包番茄酱往后脑勺一拍，爬了出去。

时间足够，龙一装好了头顶的木板。 此时的林金，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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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时间，让龙一几人回到了八卦村。

刚进入八卦村地界，震远山就让小七给林金松了绑。

林金看上去似乎呆呆的，低着头，没有说话，在震远山面前就象个孩子一样。

“怎么样，玩够了吧？”震远山说到。

林金还是没有吭声，但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憋着一肚子怨气。

“为什么” 林金忽然冲着震远山大声喊。

“为什么还要我过这种日子，不断的煎熬，看不到任何希望，难道就要我无休止的这样下去吗，难道让我死，让我进入轮回都不行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林金的声音渐渐嘶哑，身体慢慢的蹲了下去。

震远山走过前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到：“我们永远做不了凡人，这你知道，谁都没办法改变，八卦村里的每个人何尝不和你一样厌恶这种生活，有些人不愿意舍弃他们那点仅有的记忆，有些愿意舍弃的，却 因为没有替代者，所以不得不继续留在八卦村， 你我，永远都不可能有替代者的，死心吧，或许，死了心反而能平静的接受。”

林金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或许，他也很清楚，他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现在这个情况，你就继续留在离族吧，我安排其他族再转个人入坤族，基本能维持八卦村的正常运转了。”震远山边走边说。

此时的八卦村，平静的出奇，上次来看到的景象已经看不到了，但哪些噬魂猫仍零散的聚集在四处。

刚到谷底，震远山让他们几个就呆着，他去找乾清。

震远山刚走开，小七就绕着林金上下打量：“嘿，我说，我们比一比，谁离开”

小七还是不服气。林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能问个问题吗”龙一小心翼翼的说。

“八卦村的生活虽然单调，但真的这么痛苦吗？”

林金看了看龙一，回头指了指那些噬魂猫说：“你知道这些猫身上带的东西吗？”

“猫，身上带什么，不是说承载着灵魂吗”龙一说到。

可能以后在八卦村，要找个人聊天也会是件困难的事情，今天林金反而愿意说了。

“是的，它们身上背负着的是灵魂， 但是，我们是清楚这些灵魂的记忆的， 要清楚这些记忆，就自然会感受到这些记忆。 你知道这些记忆有多可怕吗？”林金说到。

“记忆，记忆很可怕吗？”龙一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可能感受到所有的记忆，一定是那些给灵魂带来巨大震撼的记忆，一个人，一辈子，能给它的灵魂带来震撼的没有太多得事件。”

“最最震撼的，是死亡前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所有人的灵魂中，我们都能感受到这种恐惧。 可想而知，八卦村的人无数次的在感受死亡的恐惧， 用不停止， 对于我们来说， 这种恐惧就如同我们自己要接受死亡时的感受一般。 虽然我们是永生的， 但事实上， 我们在一次又一次体验死亡。”林金说到。

无数次，无休止的体验死亡，也就是说，八卦村的人其实一直生活在死亡的恐惧中。

龙一没有说话，换成是他，他同样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但林金是王者，王者只能留在八卦村。

“哪个曲民是你吗？”小七忽然问到。

林金没有回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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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乾清和震远山走了过来。

“一切都你去安排吧 ”震远山把林金交给了乾清。

“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震远山回头对龙一和小七说到“不过非常遗憾，八卦村自今天开始就要封村了，我们应该再无缘见面。 八卦村也没什么礼物可以送你们， 这是一些药材，对于你们来说应该还值点价值。就当我送你们的礼物。”

震远山递山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小七激动的一把接住， 这可比黄金还值钱啊。

震远山看到龙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就问到：“小龙，你还在想什么？”

“哦，震叔，没什么，我没想什么”龙一似乎在掩饰自己。

震远山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肩膀对龙一说：“你是一个回思考的人， 这段日子，你的所见所闻，应该给你带来了非常多的烦恼，是否已经让你无法恢复原来平静的日子了。”

龙一想的就是震远山所在说的问题。 确实，他根本无法回到从前了，他的脑子中已经有了太多的疑问，太多的震撼，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心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而努力工作的龙一了。 龙一见到了太多本不该是他这么一个普通人见到的东西。 龙一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其实近一段时间来，他已经被这种不由自主的思考折磨的筋疲力尽。 他也曾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深奥的东西，他也曾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了。 教授、死去的小离，重生的于波，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

“我带你去个地方，希望能帮你摆脱这些烦恼”震远山拉起龙一的手，走向小溪。

“进去吧，等你想出来的时候再回头，一回头，就上岸。”震远山指着这条不足三米宽的小溪对龙一说到。

龙一脱下鞋，轻轻的迈入了溪水中， 一阵透骨的清凉从脚底传来， 让龙一感到浑身舒坦。龙一不由闭上了眼睛感受这种透彻心底的清凉。 不知过了多久，龙一睁开了眼睛， 但让龙一大感意外的是，这条小溪居然已经开不到尽头，看不到对岸在哪里。 龙一刚想回头看看后面的岸还在吗， 忽然想起震远山说的，一回头，就上岸。 于是迈开步伐继续朝前走。 刚走了一步，眼前的景象忽然大变

一群群半透明的影子在聚集， 在向四处飞行。

影子的下面是金属的地壳，犹如科幻片中的未来星球。

地壳真正逐渐的变成红色， 越来越红。 突然，一股赤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一群群的影子突然开始化整为零，消失在画面中。

突然，画面切成了一个陌生的星球， 四处是岩浆喷涌。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八座一模一样的岩浆冷却的山头形成了。 龙一注意到，把座山，将整个星球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八卦阵。

微生物开始出现， 原始森林开始出现……..历史书上的所有的记载都逐渐出现。 但龙一再也没有看到那些影子和那些山。

画面禁止了。 龙一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变化。

于是，龙一又向前迈了一步。

新的画面又出现了。

又是那些半透明的影子，他们出现了， 一个一个的汇聚成群，都在向一个方向飞奔， 哦，不，是向八个地方汇聚。

此时的画面如同摄影师在太空拍摄一般， 这个星球，应该是地球上， 哪些半透明的影子在汇聚到八个地点。 龙一感觉到这和前面的画面应该有联系。

瞬间，画面又切换了。

蓬松的泥土中，一颗芽正悄悄的爬出了泥土。

一只刚出生的小松鼠，正第一次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被一双大手高高的托起。

这些画面中，唯一的共同点是，在画面停止的时刻，一影子就像投入湖面一样悄悄得融入进画面中的生物中。

画面又禁止了。

龙一又向前迈了一步，新的画面又出现了。

但这次不同，龙一看到这个画面非常熟悉。

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孩，跌倒了又爬起，爬起又跌倒，学的不亦乐乎。

一个月色嘹亮的夜晚，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正拿着工具在四处寻找可捕捉的黄鳝、田鸡。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全神贯注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书，写着东西。

一个穿白色大褂的医生，很用心的在倾听病人的诉说。

龙一当然知道，这个画面中的人，句是他自己， 那是从前的他， 那时候的他，为了一个目标，会非常努力，非常用心的去追求。 虽然清苦，但过的很开心。

龙一又向前迈了一步， 什么都没有出现，龙一继续向前走，越走越远。 但始终没有尽头，也没有新的画面出现。

龙一停了下来，思考在前面经历的画面， 哪些画面，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

第一步的画面，那应该是生命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