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还只是个开始。我们知道他只是我们正试图解开的那个谜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决定了先把他拿下,不过现在到了关键性的第二步了。
当我们开车回他在牛津大街上的房子时,我感觉自己离那个场面很遥远,简直好像我正在看着自己做梦一样。我想起了与托马斯.伯恩斯的几次会面。他曾告诉过我们大家要没有悔恨,然而那个忠告在现实世界中是行不通的。总统死了,我将会永远觉得自己负有一部分责任,即便我什么责任都没有。
我并不仅仅在想着总统谋杀案。我还想着十三岁的丹尼。我觉得在这两个案子之中有一种令人不安的联系。从一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到处都是谋杀案和史无前例的暴力事件。好像一种奇怪而危害极大的疾病正在世界大部分地区传播着,而尤其是在美国这个地方。我已经亲眼目睹得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这种噩梦停止。谁都不知道。
它还没有结束。
我们终于开始破解这个可怕的谜了。
这是它发端的地方。
就在这座正进入我们视线的房子里。
杰伊。葛雷尔对着汽车的手提话筒说:"亚历克斯博士和我走前门。大家像毯子一样掩护我们。不要开枪。要是忍得住,甚至都不要开枪还击。大家都明白了吗?"
别的所有特工都很清楚程序,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捕熊机还没有结束。
葛雷尔把黑色小轿车停在房子前面的小路旁边,"你准备好了再迎接一次狗屎风暴吗?"他问我,"我们这么干你没问题吧,亚历克斯?"
"绝对没问题。"我告诉他,"谢谢你还让我来参加行动。我需要到这儿来。"
"要没有你的话,我们甚至都来不了这儿。我们开始行动吧。"
我们俩从他的没有标志的车里出来,一起匆匆走上红砖铺的屋前人行道。我们俩步调一致,并肩向前。
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这所大房子,这整条街,看起来这么没有恶意、这么吸引人。一座漂亮的白色殖民地式建筑矗立在我们眼前。这房子有一个用圆柱支撑着的老式大阳台。孩子们的自行车整整齐齐地支放在阳台上。这儿的一切都这么整洁。这全都是一种假象吗?当然是。
杰伊。葛雷尔按了门铃,铃声听起来像艾冯郡召唤铃。杰克与吉尔来到了国会山......但是杰克与吉尔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对吧?就从这座房子开始。
一个女人来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彩格睡袍。那种别致的装饰品之一个看起来像耶稣的荆冠的葡萄藤花环挂在前门上欢庆节日。它上面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吉尔来了,我想。
终于,真正的吉尔来了。